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家女配不好当-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橇恕8盖紫嘈拍忝恰<亲。裱就肥窃勖俏录业墓媚铮梢彩瞧胪蹂D忝牵忝嵌ㄒ米晕灰Ц盖祝蛭靶模酵胶α思胰恕!�
后来,温家的人离开,温婉儿并没有问温别鶴与萧锦杭谈了什么。
其实,温别鶴将他们支开,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回到温家的温家父子三人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他们谈了许久许久,最终,一个个面如死灰。
温三爷回房,他不知道,没有了那万贯家财,他会过什么样的生活,要怎么从宫淮手中夺回温子衿……
温三爷从来都没有这么挫败过,温家的倾覆,再也得不到的女人,曾经杀人的噩梦,这一切的一切,温三爷觉得喘不上来气,越来越喘不上来气。
最终,他缓缓的倒下,七窍开始流血......
当温三爷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之后了。
他僵硬的躺在那里,瞪着双眼,面容扭曲。
温别鶴晃了一下,倒在地上。
他曾经最赖以信任的大儿子,他,他就这么走了?
温别鶴将这件事通知了齐王府,温三爷,他是齐王妃的亲生父亲啊,不到一年的功夫,母亲走了,姐姐入了宫,如今,父亲也走了......
何太医是跟着萧锦杭一起过来的,他断定,温三爷是中毒而死。
温别鶴听后,疯狂大笑,直呼孽缘。
就在温三爷出殡那日,温别鶴当着所有人的面声称,他要告老还乡,将会将所有财产都捐献出去,充缴国库。
众人哗然,他的这个决定,除了温家的几个核心人物,其他人都惊讶极了。
这也就是一溜烟的功夫,京城就传遍了,没人知道,温别鶴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人人都说,他疯了。是啊,天下首富,诺大的家产,说捐就捐。
人人都说,温三爷的突然暴毙,刺激到了温别鶴。
温婉儿没有想到,温三爷会被人害死,虽然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可是却几乎和她没有接触,又心肠歹毒,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被害死?
不管是王氏还是温三爷,他们都是这具身体的亲人,他们是温婉儿的亲生父母,如今,如今,剧情真的要走向她不知道的方向了吗?
温家,要覆灭了。
温婉儿有些难过,不过却强打精神。
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还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果然,没有几日,温老夫人因病去世,温老爷子为了爱妻殉情自尽。
其实,温家的人都明白,温老夫人,也是被温老爷子毒死的。她如今已经瘫痪,温别鶴明白,是不能将她留给孩子们当负担的。
如此一来,即使他去了,温家,也有一个好的名声。
老爷子死的时候,把温家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女都叫到了书房,他只说了一段话。
“齐王妃终究是齐王妃,就算是她的父母亲人都不在了,她也是姓温的。她,未必肯再管你们了。但是你们记住,只要你们安守本分,她断不会让你们饿死。”
不会让他们饿死,现在,他也只能保证这一点了。
众人沉默,气氛压抑。
因为温婉儿是孕妇,所以这一切的白事,她都没有参加。她只能静静的坐在齐王府里。如今已经步入秋天了。看着有些掉落的树叶,温婉儿感到了一股萧瑟。
温家,真的完了吗?
不过,也许这样对温家也好吧,最起码,温家除了被人毒死的温三爷还有自杀的温别鶴、温老夫人。其他人,其他人都是好好的。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表示看不懂,不过也有那怀疑这件事与萧锦杭有关系的。
暗地里也有人传言,萧家容不下任何的外戚。
可纵使如此,又有谁敢多说什么呢?
温家众人搬出了大宅,而此时的他们,只算是一般人家,萧锦杭还是给他们留了一点的,最起码,可以维持他们的生活。
温家如今只剩下两房,而这两房也是小心谨慎的生活。他们知道,这条命,是他们捡回来的。
温穆久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分家产没有要,当天就搬了出去。此刻温穆久的心情莫名的轻松,这么多年的仇终于报了,可是看到温家萧瑟的样子,他又不由得有些感伤。
期间马晓婕透过马晓晨来找过他几次,可是每每都被温穆久回绝了,温穆久知道马晓婕喜欢她,可是他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无关乎钱财和地位,只是温穆久觉得自己的心早已变冷了。
正文 第197章 临别(一)
温穆仁习惯了温家有财有势的日子,觉得有落差,他在心里已经恨死温穆久和齐王,若不是他们自己又如何落到这份田地,
老太爷暴毙,自己在朝中顿时就变得举步维艰起来,不过还好,瑞王还没有放弃自己,只是叫自己静观其变。据说温然儿进宫后也被瑞王收到旗下,就不知她的然儿妹妹能在朝中掀起什么风浪。
而宫家,温子衿听到温家的遭遇不由得晃了一下身子,差点晕倒在地,自己在宫家本就如履薄冰,而自己最后的依仗丞相府竟然在这顷刻之间就覆灭了,自己今后的路又要何去何从呢……
萧锦杭赴北关的日子敲定了。
六月初九。
还有……三天。
温婉儿掰着指头数来有数去,也数不出更多的日子来。
换洗衣裳和傍身药材,不止她风管事也亲自清点过了,确定没疏漏,这才放心收妥。
厨房这几日忙着准备耐放吃食,生怕王爷在途中有个什么事,错过了打尖,不至于挨饿。能放几天而不变质的吃食,除了糕饼干粮,一般也就肉干之类的。
倒计时仅有三天的这日早上,吃过早膳,萧锦杭照例入宫去了,温婉儿在后园慢步了一圈,回到屋里喝了杯水,小憩了片刻,便来到了书房。
这几天,总算抽空用炭笔描绘出了一幅还算过得去的袖珍自画像。还在两日前的午觉后,翻看府里的账簿时,发现了一件非常好的可装袖珍画的介质——一个酷似怀表外形的铜质佩扣。造型有点像现代的随身梳妆镜,打开是镜子,两面一合,又方便携带。这铜佩扣,虽然没有镜面,原本估计也就用来装装傍身银票之用,大小轻重都很合适。
如此一来,她改变了将自画像塞入荷包的主意,而是重新画了一副缩小版的。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她只花了一个时辰就完成了,将画像嵌入打开的其中一面扣板,另一面嘛,想了想,塞上了一张银票。
好吧,她也想学人家写首情诗什么的,比如“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再比如“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可她总觉得怪怪的,还是给银两来得实在。
“吧嗒”,她将铜佩扣合上,伸了个懒腰。
这时,冬梅端着茶水果子进来,看到温婉儿毫无淑女风范的样子。抿唇一笑。将茶盘搁到了软榻前的小几上。回头来扶温婉儿:“王妃累了吧?歇会儿,吃点点心果子。”
“嗯。”温婉儿点点头,还真是有些饿了。
早膳后绕着园子散步一圈,又在书房里墨迹了这么久。闻到葱香扑鼻的酥麻饼,又看到新鲜可口的梨子、桃子,胃口也上来了。
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喝了盏茶、用完点心,拍拍手,抬头问冬梅:“梁嬷嬷可是在做牛肉干了?”
牛肉干的点子是她出的。还有各类卤味干,有浸过肉汤的豆干,有蜜汁酱过的牛肉、牛筋。就算行程顺利,一路上都没错过打尖。可再怎么说,齐王府的厨房做出来的膳食,比沿途那些小门小户的客栈、茶馆做出来的美味吧?
虽说出门在外,能简则简,可毕竟是出远门。但是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当然要尽心准备了。
反正有李山,孙大宝和铁鹰骑在,他嫌行礼太多,不肯带,有的是人带。特别是昨儿晚间,孙大宝尝过梁嬷嬷依着温婉儿建议的法子,试做出来的酱牛肉后,更是乐意得不得了。
“是。前阵子大厨房不是一次进了六条新鲜牛腿吗?府里想吃,再去买。于是,大厨房让梁嬷嬷挑了一些好肉,做酱牛肉,余下的都腌了,趁着天好没两下就晒干了,这几天都在捆扎,打算让李山大宝他们带路上吃。”
冬梅事无巨细地将所知的消息汇报给温婉儿听。
温婉儿点点头,看了眼天色,起身道:“走吧,我们也去厨房看看。王爷差不多快回来了,今儿午膳吃什么?”
“午膳已经开始做了。奴婢刚去洗果子时,梁嬷嬷正照着小姐的方子,做凉拌牛板筋,看上去就很勾人食欲。”
“那是当然!”温婉儿得意地抬抬下巴。
香菜、干丝、牛板筋,再撒上点盐巴、椒盐,正适合闷燥的六月天下酒吃。
早上就听萧锦杭说,午膳回来,下午不出门了。她就想好了,趁他临行前这几天,好好犒赏他几顿。中午天热,陪他酌会儿小酒,再尝尝几个他未必吃过的家常菜。
想到没一会儿就到膳点了,温婉儿带着冬梅往厨房走去。
这时候可没冰箱,夏日降暑的冰块,都是冬季里收起来储在深窖里的,因深窖不大,储存的冰块有限,用一点就少一点。虽说这会儿也是六月天了,可毕竟还未到真正的酷暑,老被她拿来冰镇菜肴,等真到了需要降暑的盛夏天,那些冰块恐怕都被她败完了。
萧锦杭进门时,温婉儿以经在膳厅里了,正看梁嬷嬷领着丫鬟们摆膳。
“王妃,梅子酒还是桃花酿?”
将佐酒佳肴一一摆上桌,梁嬷嬷询问温婉儿的意见。
“梅子酒吧!”温婉儿偏着头想了想,她对酒不精通,也不懂这两种酒有什么区别,不过,看着外头耀煞人的炎炎烈日,该是梅子酒更适合这个季节吧?她印象里,桃花酿更适合大雪纷飞的寒冬饮用才对。
萧锦杭静静地倚在门口看她皱着小脸做决定,心下好笑。在他看来,什么梅子酒、桃花酿的,都算不上酒。北关待久了就知道,真正称得上酒的,唯有那烧刀子。一口下喉,火辣辣的。
“呀?你回来了?”温婉儿报出酒名,梁嬷嬷遣人去地窖取酒,这才发现正主儿已经回来了。
“什么时候到的?站门口干嘛?”温婉儿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视线随口问了一句。
萧锦杭这才轻笑着跨进膳厅,摆摆手,屏退了厅内伺候的几个丫鬟,拉着温婉儿在膳桌旁坐下。
“刚来。就听到你说酒,怎么?打算这么小就让孩子学会喝酒吗?”
正文 第198章 临别(二)
他笑睨了她一眼,而后扫向桌上的菜肴。三菜一汤,量也不多不少,嘴角不由弯了弯。成亲不以后,她就已接受并配合他“用膳不浪费”的原则了。
温婉儿瞪他一眼,双手搁在日渐显怀的小腹上:“才不是我要喝。”
“哦?那是给为我准备的吗?”萧锦杭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笑吟吟地望着她。
“是啦是啦!”温婉儿嘟嘟嘴,低下头,咕哝了一句:“当是给你饯行嘛!”
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他没接话,而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饯行两字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明知这个话题,自启程日择定后,就成了一大家子心知肚明却又刻意回避的话题,干嘛还扯到明面上来嘛!
“王爷!王妃!梅子酒取来了!”
梁嬷嬷含笑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接着,她身后的小丫鬟捧着一坛五斤装的酒坛子进来了。
“嗯。”萧锦杭总算出声了,“就搁桌上吧,你们都退下,本王与王妃安静用顿饭。”
这话说的!温婉儿不禁想翻白眼。
好似往常没给他俩提供安静的环境用餐似的。
梁嬷嬷应了一声,就催着小丫鬟出去了,顺手放下了膳厅的门帘,留了冬梅和风管事守在门口,生怕主子们有个什么需要,唤不到人。其他人,则都退出了主屋,各忙各的去了。
萧锦杭垂着眼睑,替温婉儿夹了满满一碟菜,递到她跟前:“吃吧。不饿吗?”
“哦。”
温婉儿依言接过,想了想,也举起筷子替他夹了几筷梁嬷嬷第一次尝试做的凉拌牛筋,边轻声答道:“我在书房时,用过不少点心,倒是你,早上那么早,中间又不会想到要吃什么,快点吃吧。”
说完,抬眼看向桌上的梅子酒坛,思忖着要不要给他斟酒,被萧锦杭给制止了。
“我自己来,你坐着吃就好。”
萧锦杭面色不悦地瞥了她一眼,动手将刚启封的酒坛子去掉了封口,单手举着,轻轻松松地往酒盅里倒了一杯。
唔!好香啊!
温婉儿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连一向不饮酒的她,光是闻着,就觉得想流口水了。
看到她这副馋样,萧锦杭不由失笑,斜觑了她一眼,悠哉悠哉地举杯呷了一口,都能听到她“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了,便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这小妮子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
温婉儿瞬间红了脸,梗着脖子别开视线,嘴里嘟哝道:“喂!喝酒就喝酒,笑这么大声做什么!”
这回萧锦杭倒是听话啊,她话音刚落,他就止住了笑。哪像以往,嘴里是不笑了,可紧接着回嘴的话语里,总透着那么几分未消的笑意,更容易让人面红耳赤。
哪知,她的心理活动还没完,脸颊一热,被他的大掌给捧住了,正纳闷,他头一低,倾身吻了上来。
微凉的薄唇印上她粉嫩的嘴唇,轻柔辗转,却未深入,呼吸交换间,她听到他夹杂着轻喘的喟叹:“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温婉儿蓦地就红了眼眶。
这说明,他还是在乎的,在乎别离,在乎她,在乎她方才“饯别”的那句话。之所以迟迟未做回复,怕是也不知该如何启口吧?
透析了这一层,温婉儿眨巴了两下眼,愣是将快要沁出眼眶的湿润,生生逼了回去,反手搂上他的背,不再矜持被动,朱唇微启,似是在邀他入内。
萧锦杭先是一怔,继而收紧了两臂的力道,越拥越紧,像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贴身安放似的。与此同时,唇也未歇着,应邀进入她香甜的檀口,两人像是第一次接吻,极尽所能地释放自己的热情,想让对方知道:我在乎你……
良久,室内急促的喘息声才渐渐平缓。
萧锦杭克制着下腹的蠢蠢欲动,扶她坐正了身子,喑哑地低笑:“饭菜都凉了。”
“你还好意思说!”
温婉儿往他胸口捶了一记,脸快埋到胸口的衣襟了。
温婉儿身上脸上无一处不烫,特别是耳朵,一则被他啃咬吮吸的缘故,一则是因为害羞,此刻,红得都快滴血了。
完蛋了!一世英名都毁了!哪里还敢出去见人啊!大白天的,且还是在膳厅,只隔着一道门帘子,居然……居然就……
虽然只是亲吻,可他的手也没闲着,甚至还探入她的衣襟搓揉按捏……
温婉儿真觉得快羞死了。
这辈子,哦,不,应该要说上下两辈子加起来了,都没这么羞过,也没这么大胆过,虽是他起的头,可她也没反对,甚至还主动邀约他,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且还没有门遮掩,只一道透风的布帘子,候在外头的丫鬟、管事哪怕没见到也都猜到了。
萧锦杭的脸上,也浮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轻咳了一声,另一手握住温婉儿招呼上他胸口的小手,劝道:“先吃吧,有什么,吃完再说。”
还能有什么呀!还嫌她不够羞人呀!温婉儿心下腹诽着,蓦地想起本打算在饭桌上和他商量的事,差点就被他这一打岔,忘了个精光。
“嗯哼。”温婉儿清了清嗓子,抽回了自己的手,极力恢复着内心的平静,想让脸上的红晕快速退散。
萧锦杭垂眼看她,确认她不像是在恼他,这才暗松了口气。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竟会被她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诱得他失去理智、如此孟浪。可回过头来细想,他竟觉得这样的滋味好得不得了。若非顾及她的身子,又怕她羞得死活不愿配合,他恐怕真会冲动地在这里要了她吧……
……
一顿午饭,足足吃到未时才结束。唤了丫鬟进来收拾,温婉儿低着头,快步逃回了卧房。
萧锦杭失笑不已,跟着她回到房里,大热天的,见她竟然将自己裹在薄被里,背对着他,怎么也不肯面对他。
“乖,松开点,你裹这么紧,容易中暑。”萧锦杭柔声安抚着,想替她拉松被子。
“那你保证绝对不会碰我。”躲在被子里的温婉儿,闷着声音开口。
正文 第199章 送行
她怕他才刚结束亲吻,又要拉着她在床上做那项体力运动。
若是没有旁人,整座屋里只他们夫妻俩,她也不会如此介意。可屋外有她的丫鬟、他的管事,一道薄薄的门板,能挡住什么?上回有过一次经历,这回打死她都不肯配合了。
“好。”
萧锦杭虽是跟着她进来的,可压根没想过这茬事。方才激吻时当然有,可一顿饭下来,早将欲望硬生生地压下去了。此刻的他,纯粹只是担心她的身体。听她如是说,才会过意,心下好笑,嘴里爽快地应道。
温婉儿这才任他松开了被子、脱去外面的纱衣、缎袍,只着轻薄的中衣,靠在他的怀里,眯眼睡起午觉。
萧锦杭一手支着头,一手握着她的手,了无睡意地望着她未施脂粉的俏颜走神。
“你不睡吗?”温婉儿睁开眼,迎上他的视线。
“你还没睡?”他微讶地问,握着她的手,顺便探起了脉。
“你这样看着我,我哪里能睡着嘛!”
温婉儿睨了他一眼,身子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空位:“你也躺下吧,睡会儿,醒来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说了你醒来再说嘛!”
温婉儿翻了个身,不再背对着他,而是面向他,两手揽住他的右胳膊,像抱娃娃似的抱在怀里,合上了眼,唇角挂着一抹恬静的浅笑。
萧锦杭见状,弯了弯嘴角,凑过去,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这才闭上眼,与她一同进入了梦乡……
……
萧锦杭没想到自己也会睡过头的时候,许是怀里搂着她,让他没来由得心安,又或许,这几天皇上放他大假,没再给他布置任何公务,只让他准备准备,按时启程回北关坐镇。
故而,沉沉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室内已经有些昏暗了。
“几时了?”他嗓音嘶哑,问笑盈盈望着他的温婉儿。
“差不多酉时了。日头遮阴了,好像要下雨。”
温婉儿从床上坐起,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她醒来有一会儿了,可赖在他怀里的感觉,温馨得她不想动,索性继续躺着,边欣赏他的睡颜边想心事。
“哦?”
一听她说似要下雨,萧锦杭侧身望了眼窗外,“六月天的雨,多半伴随雷闪。我去趟书房,叮嘱大宝几句。”
说着,他一跃而起,三两下就穿戴齐整了衣袍。
温婉儿趁他还在床边,扯住他的衣摆,仰头说:“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萧锦杭低头看她,想到午觉前,她也说有事和他说,不由挑了挑眉,似在等她开口。
温婉儿抿了抿唇,不知自己接下来的提议,会否让他觉得突兀。可她也是出于好意。
如是一想,她鼓起勇气,一股脑儿说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你走了,我一人住在这么大个园子里,感觉挺冷清的,梁嬷嬷她们,那么多人照顾我一个,也挺浪费资源的……倒不如,让雪娇搬过来和我住可好?我和雪娇提过,她说只要你同意了,她就来陪陪我,那样一来,有什么事,我们彼此照应起来也方便……唔……嗯……萧锦杭!你干嘛又亲我!我还没说完!”
被某人成功偷了个香,一得自由,温婉儿忙不迭捂住自己的唇,红着脸瞪眼警告:“不许再在大白天亲我了!不是说要去东园吗?还不快去!”
萧锦杭但笑不语,眼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刚刚说的那些,他岂会不明白?说什么寂寞冷清无非是借口,身边有那么多丫鬟婆子照顾,岂会差雪娇一个?多半是想就近照顾雪娇吧。他这个小妻子啊,幸好没听信外头那些传闻,而是遵循心底的渴望,将她娶回了家…
翌日,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虽然换了屋、换了床,竟也没觉得任何不适。
许是昨日又是爬山、又是搬家的,累极了管它是在哪儿,倒头就睡熟了。
六月初九,宜出行。
不到寅时,温婉儿的生物钟就醒了。
“醒了?”
萧锦杭喑哑的嗓音,从她的头上方传来,刚要睁眼,额上一热,他印下了一吻。
“昨晚……”
他语气里含着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