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石鼓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滓陆B碌谋Σ氐囊兀鹦矶嘟笥殃殛欤氪铀橇轿簧砩献攀帧!彼倭硕伲赝方械溃骸袄喜凰溃疤煸勖翘秸夥缟趺此底牛俊�
旋风煞木通平日最是俱内,他虽然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阴风煞说过:“咱们两人,当年不听师傅临终嘱咐,没等‘九阴神功’练成,便成了亲,以致一生无法再练,二十年来,满心想调教出一个徒儿,练成神功天下就无人能敌,不料又被少林贼秃无意破坏,害得秋儿只有三成功力,如今白衣剑侣的藏宝出世,对咱们正是好机会,只要夺到了手,一样可以独霸武林。”
但他平日慑于坤威,此时给阴风煞这么口问,竟然怔得说不上来!
其实,阴风煞哪里容他开口,鸠脸一沉,冷哼道:“老不死,你真越老越昏,这几句话都说不上来?前天你听到这个消息,我不是告诉过你,‘咱们阴山一派,祖师传下来的功夫,一生都练不完,还想什么人家的东西?’你说:‘东西咱们当然不要,只是简子真和咱们还有点交情,那年咱们为了炼一炉‘八宝回生丹’,缺少一味百年续断,在衡山找了整整两天,找到的都不适用,后来遇上简子真,他慨然相赠,凭这点交情。咱们也得赶去。”
旋风煞木通听得又是一怔,暗想:这事倒是有的,但自己几时说过要赶去帮忙?心中想着、一面却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说过。
阴风煞又道:“我给你一提,想起前几天咱们在山神庙遇上的那个小子,正是简子真一路,就要你赶快赶来,你说:‘这次恐怕沿路拦袭的高手,不在少数,咱们暗中保护,也就是了,如果用不著咱们出面,咱们也免得伤了江湖义气。’你那天可是那么说的?”
她两只绿掺惨的眼睛,狠狠的盯了旋风煞一眼。
旋风煞越听越奇,想不通她明明商量好暗中追来,趁机劫夺,怎么一下反而帮起这两个小娃来了?闻言连连点头道:“是、是,咱们就是这样赶来的。’
陆翰飞、楚湘云想不到这一双魔头,原来还是暗中保护自己来的,闻言虽感意外,只是站在一边,静以观变。
冷秋霜姑娘听师傅口气,偏向陆翰飞一边,心中暗暗高兴,瞧着他低头一笑。
楚湘云瞧得心中有气,小嘴一撇,娇躯故意缓缓的朝陆大哥身边靠去。
“哈哈!”郝真人捻须大笑道:“贤伉俪这么说来,是冲着贫道来的了?”
阴风煞柯灵阴笑了笑道:“那也不然,郝真人和咱们厉山双煞,多年交情,老朋友也犯不着动手过招,咱们只不过怕江湖朋友,在路上拦击陆少侠两位,聊尽心意,至于到了石鼓山之后,他们能否取到藏宝,咱们也无能为力。”
郝真人笑道:“沙帮主邀贫道出山,原意也是要护送两个娃儿到地头去,而且贫道两个劣徒,一个丧在‘透骨阴指’之下,一个丧在华山‘太白神针’之下,也要赶到石鼓山讨点公道,这里既然有贤伉俪,咱们就在石鼓山见吧!”
独角龙王沙无忌听郝真人这么一说,立即一挥手,率同手下大汉,退入林去。
陆翰飞拱手道:“南岳门下陆翰飞,多谢两位排解!”
阴风煞朝陆翰飞笑了笑,拉起冷秋霜纤手,回头道:“老不死,咱们走!”
三条人影跃上树梢,一闪而没!
楚湘云瞧着他们身形,低低的道:“陆大哥,你当厉山双煞真是好心?”
陆翰飞怔道:“你没听阴风煞说,先师当年对他们有恩?”
楚湘云撇撇嘴道:“简师伯为人磊落光明,厉山双煞虽然恶名久著,但他们找的百年续断,乃是为了炼制伤药之用,送他们一株,自然是真。只是阴风煞说的这番话,从旋风煞唯唯否否一睑惊奇的神色上看来,其中分明有诈。”
陆翰飞怀疑的道:“那么他们这又为了什么?”
楚湘云嗤的笑道:“还不是为了石鼓山藏宝?”
陆翰飞道:“他们不是早已声明了,不想染指吗?”
楚湘云道:“你相信他们鬼话?这是巧取豪夺,手法各有不同。”
陆翰飞还是不信,楚湘云嫣然轻笑道:“看样子,阴风煞想用美人计呢!”
陆翰飞给她说得俊脸一红,正想说话!
只见车把式从车下爬了出来,哈腰馅笑道:“原来两位客官都是有大本领的人,小的白替两位担了一会心。”
楚湘云笑了笑道,“今日之事,你不可乱说!”
车把式一脸惶恐的道:“小的吃这碗扳,只求平安,就是大小姐没吩咐,小的也不敢多说半句。”
两人上车之后,车把式立即挥动长鞭,辘轳上道,这一路上,并没遇上意外,不到傍晚,便已赶抵夏口。
陆翰飞因久慕黄鹤楼之名,如今路过此地,正好忙里偷闲,觑空登临,当下和楚湘云一说,楚姑娘自然高兴,两人付了车资,匆匆渡江。
江夏,就是现在的武昌,据长江右岸,城内有蛇山,和汉阳的龟山,夹江对峙,形势险要天成,自古为兵家必争,现为重镇,因此人烟稠密,商贾云集,此时华灯初上,行人摩肩。显得十分繁华。
两人在街上找了一家清静客栈落脚,盥洗完毕,便离开客店,往黄鹊矾而去。
楚姑娘换了一身天青缎子滚银边的对襟裹身短衫,百揩青罗裙,外披银色披风,腰佩长剑,更显得浓纤合度,啊娜动人!
陆翰飞还是书生打扮,青中,蓝衫,配着他玉面朱唇,腰悬长剑,另有一种潇洒出群的气概!
一对璧人,一路上不知羡煞了多少来往行人,一刻光景。就到了黄鹊矾边。。
黄鹤楼之为人艳称,当然俯瞰江汉,极目于里,是它一大特色,但举凡名胜古迹,总得有一层和仙佛有关的神秘色彩,使人津津乐道才行!
据说当年有一个叫费文韦的,学成仙术,骑了一只黄鹤,在这里休息,才有此名。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崔跟这首黄鹤楼诗,使得当时的大诗人李白搁笔一叹,不敢再题,这首诗也帮助了黄鹤楼,其名益彰。
两人拾级登临,仁立迴栏,放眼望去,但见烟波浩渺,云水苍茫,渔火舟影,和隔江的万家灯火,相映成趣!
楼上原有卖茶的座位,此时替两人沏了两壶清茗送来!
楚姑娘脱下披风,倚栏坐下!
这一转身,瞥见左侧窗口,一张桌子上,坐着两人,正在临江对酌!
这两人,一个身穿方铜团花长饱的老者,紫脸长须,环眼重眉,年约五旬以上。
老者对面,是一个二十六八的丽人,一身黑缎衣裙,绣白色牡丹,颈上挂着一串宝光闪烁的珍珠项练,秀发堆鸦,斜簪一支碧玉凤钗,蛾眉淡扫,樱唇轻点,生得肤白胜雪,娇艳如花。
桌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青衣小鬟,也生得眉目清秀,在身侧伺候,不时的替两人斟酒。
他们敢情是自己带来的食盒,四五碟莱肴,望去件件精美,连杯筷碗碟,也全是细磁精品,相当考究。
楚湘云暗暗寻思,这老者如非当地缙绅,当是携眷过境的显贵,不然哪有这等气派。心中想着,一面低声说道:“大哥。我们方才也应带个食盒来,在这里边吃边瞧,该是多好?”
陆翰飞堪堪回头瞧去!
只听那老者呵呵笑道“贤兄妹乘兴登临,饱览清幽,当非俗客,如不嫌弃,请过来喝杯水酒如何?”
那老者随口说来,声若洪钟,陆翰飞听得一惊,此刻楼上,除了自己两人,别无游客,他分明是对自己说话!
啊!自己和对方相距少说也有三丈来远,湘云妹子刚才又说得极轻,居然被他听到了!这就慌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小可兄妹,路过此地,顺道一览名胜,有扰老丈清兴,萍水相逢,怎敢再事打扰。”
说话之时,略一抬头,和老者目光无意一接,陡觉老者双目如电,使人不可逼视,心下不由一惊!
老者脸上,也同时微微一怔,接着手持长须,大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相逢何必曾相识,老夫也是路过此地;停舟一游,贤兄妹何用过谦。”
处此情景,陆翰飞自是推辞不得,只好低头对楚湘云低声道:“湘云妹子,老丈既然这般说法,我们就过去吧!”
说着,等楚湘云站起身子,一同走了过去。
小鬟已迅速替两人摆好杯筷,搬过两条凳子,老者和丽人,也同时站起身来。
陆翰飞趋前一步,长揖道:“小可兄妹初次出门,不懂规矩,承蒙宠邀,幸何如之,敢问老丈上姓尊称,以便请教。”
老者持须笑道:“老夫已有二十年不在江湖上走动,贱号也不用久矣,近来忽动游兴,才携小妾一览中原之胜,来来,贤兄妹快请坐下好谈。’’
陆翰飞听他口气,知是武林前辈,不愿以姓名示人,也就不客气,告罪落坐。
小鬟替两人斟上了酒,老老举杯一饮而尽,笑道:“残肴水酒,不成敬意,贤兄妹珠树琪葩,清雅脱俗,不嫌老夫慢客才好。”
陆翰飞忙道:“小可得瞻风仪,已感荣幸。”
说着也举杯子一口饮干,只觉酒香清冽,喝下喉头,另有一缕清芬,留在齿颊之间!
黑衣丽人也举杯向楚湘云劝酒。
楚湘云摇摇头道:“我和大哥都不会喝酒的咯!”
黑衣丽人贝齿微露,纤纤玉手,捏着小杯,嫣然笑道:“小妹子,这酒是用梅萼冰雪酿制的,闻起来清香醇厚,喝了不会醉人!”
本书由fsktxt。com提供下载
楚湘云只好山喝了一盅。
小鬟又替大家斟上了酒,老者和陆翰飞对饮了几杯,含笑问道:“贤兄妹身佩长剑,想必也是武林中人,不知尊师是谁?”
陆翰飞不好隐瞒,只好把两人来历,照实说了。
老者手持长须,呵呵大笑道:“名师出高徒,老夫先前瞧到两位,就知必有来历,尤其陆小兄弟精气内敛,内功深厚。乃是南北双岳的门人这就难怪了!哈哈,老夫二十年前,和两位尊师,曾有一面之雅,算来世不是外人。”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回头道:“三娘,可惜馏儿不在。不然,让他们年轻人,交个朋友,倒是好事。”
陆翰飞听老者口气,和自己师傅还是旧识,慌忙与楚湘云一同起身施礼道:“晚辈不知老前辈还是先师故人,失礼之处。还望前辈多多恕罪!”
老者摇手退:“两位不可客气,老夫和尊师也只见过一面,并无深交,今晚登临胜地,只管喝酒,两位千万不可拘束。”说着连干了两杯。
陆翰飞,楚湘云都不会吃酒,喝了几盅,便停杯不吃,老者也不强劝,自己一边喝酒,一边和陆翰飞说些江湖奇闻。
黑衣丽人也和楚湘云谈得有说有笑,十分投机。
正当此时,忽听茶博士的声音大声吆喝:“喂,老乡,喂,喂,你别再往里乱闯,啊……你你快出去……”
陆翰飞回头瞧去,只见茶博士好像瞧到什么可怕东西,脚下不迭后退,他对面却有一个人施施然往里走来,口中嘿道:“老子爱来就来,你管得着?”
说话声中,业已逐渐走近!
原来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乞丐,肋上挟着一卷草席,下身穿了一条犊鼻裤,上身完全赤裸,只披着一条布带!
不,他身上是一条五色斑斓的大蛇,从左肩盘到手腕,一颗三角形的蛇头,红信吞吐,形状极为可怖,头顶上也盘着一条翠绿小蛇,昂着蛇头。
人还没有走近,一股刺鼻的腥膻之气,业已冲人欲呕!
那乞丐生相狞恶,黄眉毛,三角眼,满脸胡,两条膀臂上斑斑点点,全是伤疤!他冷冷的瞥了大家一眼,一声不作的取下草席,在地上摊开,蹲身坐下。
破席摊开之后,更有一股秽臭气味,直冲大家鼻孔!
他身子坐下,盘在身上的那条斑斓大蛇,早已缓缓沿身而下,在席上盘成一堆,昂起蛇头,一双闪着凶光的眼睛,却盯着桌上几人直瞧,血红的舌头,一伸一缩,不住的舔动,大有择人而噬的神气!
楚湘云瞧得心头直是作呕,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陆翰飞细瞧这乞丐太阳穴高高隆起,分明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决非普通讨饭的化子,那么他突然不怀好意而来,敢情是向老者寻仇来的?心中想着,防他突起伤人,连忙暗中提神戒备。
那老者却好像丝毫勿觉,依然和没事人一样,持须笑道:“小兄弟,咱们萍水相逢,以后难得见面,两位行址何处,老夫舟楫现成,停泊楼下,奉送一程,既可避免俗客扰兴,又可长夜清谈.不知尊意如何?”
陆翰飞起身道:“晚辈兄妹已在客店落脚,老前辈盛意心领,时光不早,晚辈……”
老者不待陆翰飞说完,拦着话头,笑道:“小兄弟酒兴未尽,别急着要走,再喝上两杯,回去不迟!”
他方才并没强劝两人喝酒,这会却硬要陆翰飞喝起酒来!
那乞丐因老者口中说出“俗客扰兴”的话,不由打鼻孔里冷嘿一声!
黑衣丽人瞧到楚湘云脸有怯意,因当着自己面前,不好用手帕掩口,不由黛眉微微一蹙,回头向小鬟娇声吩咐道:“小翠,你送他一锭银子,叫他到别处去吧!”
小鬟应了一声,取出一锭二两来重的银子,丢到乞丐身边,说道:“喂,咱们三姨娘最是心慈,瞧着你可怜,这是二两银子,快拿着走吧!”
乞丐随手取过银子,往楼板上一按,毫不费力的把银子嵌了进去,翻着凶睛,嘿嘿冷笑道:“老子又不短少银子,要谁可怜?有酒请两个小辈喝,难道老子不是朋友?”
陆翰飞见他出口伤人,正要发作!
黑衣丽人柳眉一挑,口中“唷”了一声冷笑道:“这就难怪,原来你还是冲着咱们来的,不是咱们老爷子难得出游,酒兴正浓,今儿个就叫你脑袋留下!”
她说到最后一句,粉脸倏沉,吩咐道:“小翠,那锭银子,弄肮脏了,就赏给茶博士吧,还有这瞎了眼睛的东西,败人清兴,也替我轰他出去。”
小翠因那乞丐十分无礼,早已绷着双腮,没有好气,只是主人没有开口,不敢出手罢了!这时听到吩咐,立即答应一声,莲足轻轻朝地板上一顿,口中喊道:“茶博士,咱们三姨娘吩咐,这锭银子,赏给你啦!”
喊声未落,被乞丐嵌入楼板内的那锭银子,经她莲足轻顿,噗的跳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脚尖一顿,银子果然朝茶博士身前飞去!
茶博士先前被乞丐手上一条大蛇,吓得不敢过来,只是愣愣的站在老远,此时更被小姑娘这一手瞧得目瞪口呆!明知飞过来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哪敢用手去接,“啊”的一声,身子慌慌张张的后退不迭,等银子落到地上,还忘了去拾。
小翠这一手,直瞧得陆翰飞和楚湘云两人大是惊诧,想不到一个小小年纪的使女,居然会有这般身手!
当然,那乞丐更是惊凛!
但就在这一瞬之间,小翠紧绷着脸,转身朝乞丐喝道:“你听到没有,还不夹着尾巴快滚,真要姑娘动手?”
乞丐目射凶光,狞笑一声,颈子微微一低,那条盘在他头上的翠绿小蛇,突然跃起,比箭还快,向小翠咽喉咬至!
双方距离极近,乞丐坐在地上,原要比小翠低了一个头,小蛇本来就是对着她的咽喉,这一突起发难,即使早已准备,也极难躲闪!
楚湘云忍不住惊啊出声!
小翠却身子动也没动一下,不知她怎么一来,纤纤玉手快如闪电,已捏住翠绿小蛇七寸子上,口中冷哼道:“一条小青儿,也值得卖狂?”
口中说着,手上丝毫没停,只见她左手捉住小蛇,右手一坤,从头上拔下一支蓝汪汪的发针,一下从翠绿小蛇头上刺下、随手往乞丐身边丢去!
她捉蛇,拔针,到刺人蛇头,手法轻快熟练,那条剧毒无比的翠绿小蛇,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不!等小蛇落到乞丐身边,早已软绵绵的变成一条死蛇了!
乞丐双眼喷火,一张狩恶的脸上,顿成士色,倏地站起,把大蛇盘到身上,抢着蛇尸,挟起破席恶狠狠的盯了小翠一眼,正待开口!
小翠双手叉腰,一脸不屑的道:“要命的快滚!”
那乞丐络她一喝,欲言又止,望了陆翰飞和楚湘云一眼,悻悻的掉头就走。
楚湘云喜得拍手道:“小翠姐姐这一手快捷俐落,叫人大开眼界,要是换了我,非被它咬住不可!”
小翠脸上一红,道:“姑娘夸奖,小婢怎敢当得。”
黑衣丽人皱皱眉道:“这人好像是岭南五毒门中的,陆少侠和小妹子给他照了面去,今后行走江湖可得小心!”
老者捻须笑道:“岭南五毒门,除了豢养几条毒蛇,武功也只是平平,小兄弟,咱们萍水相逢,无以为赠,老夫送你们一人一粒‘避毒珠’,就可不怕毒虫毒蛇为患了。”
说着从袖中摸出两颗算珠大小,乌黑有光的丸子,递到陆翰飞手上;又退:“这‘避毒珠’乃是老夫采取百种解毒药物,精炼而成,平日可以用绳串起,佩在身上,诸毒不侵,如被毒物咬中,也只须水磨少许,涂搽患处,即可无事。
陆翰飞双手接过,感激的道:“老前辈厚赐,晚辈拜领了。”
老者微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陆翰飞取过一颗、放人怀中,把另一颗递给楚湘云收起。两人又谈了一会,才起身告辞。
路上,陆翰飞只觉怀中那颗‘避毒珠’给身上热气一薰,散出一种极其难闻的味道,直刺鼻孔,几乎使人难以忍耐。问起楚湘云,她竟然丝毫不觉异样,心中不禁大感奇怪。
楚湘云从怀中取出‘避毒珠’扣他对换了一颗,楚姑娘依然丝毫闻不到气息,陆翰飞却还是皱着双眉,直是摇头。
楚湘云眨着眼睛,忽然哦道:“大哥,我知道啦,你喝了大量蛇血,和‘避毒珠’的药性相反,所以才闻出气味来了。”
陆翰飞怔得一怔,点头道:“不错,这么说来,我身上真有蛇毒。”
楚湘云嗤的笑道:“你喝下的蛇血,已和真气结为一体,这不过是性道相反罢了,哪是什么蛇毒?倒是这颗‘避毒珠’,确实不宜佩在身边。”
陆翰飞觉得她说得有理,点头称是。两人回到客店,因为时间已晚,便各自回房休息。
陆翰飞把“避毒珠”包在包裹之中,也就上床就寝,但心中却兀自想着那老者和黑衣丽人不知究竟是谁?
瞧他不肯透露姓氏,除行迹显得有点诡秘之外,但为人却又如此爽朗,谈吐也极文雅,对自己两人,似乎大有嘉许之意!尤其他们一个使女已有这等身手。主人武功之高,自可想见。
他默想着自己师傅以前说过的武林人物,也想不出老者来历,一会工夫,便自入睡!
第二天清晨,盥洗完毕,还不见楚湘云开门出来,心想也许昨晚入睡较晚,就让她多睡一会也好,当下不敢惊动,只吩咐店伙,替自己单独送来早餐。
哪知吃好早点,又休息了一会,依然不见楚湘云起来,不由心下大疑,暗想:湘云妹于是个急性的人,和自己一路同行,从没有一天起得这般迟法!他急匆匆走近房门口,伸手轻轻叩了两下,口中喊道:“湘云妹子,你还不起来?”
“妹子,妹子!”
里面还是没入答应!
陆翰飞心头一急,左手略一用劲,房门“喀”的一声,木闩折断,房门应手而启,只见房中空荡荡地,那有楚湘云的俏影?
陆翰飞这一急,当真非同小可,好端端的一个大人,怎会凭空丢了?哦,莫非被人劫走了?他一念及此,赶紧掠到窗前,伸手一推,果然两扇板窗,只是虚虚掩着,湘云妹子临睡之前,不会不关上窗门,这分明是被人弄开的?
自己就住在隔壁,怎会连一点声息也没有听到?
他仔细察看了一遍,只觉床上被褥凌乱,连湘云的一个随身包裹,也已不见,显见这是她昨晚入睡之后,才发生的事情!
贼人连她随身包裹都一并取去,可见还注意到她一路上需要更换衣衫!那么,显示她目前尚无危险!
哦!贼人劫持湘云妹子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白衣剑侣金玉双奇的藏宝!那么贼人一定会逼着她前往石鼓山去!
自己还是动身迳奔石鼓山呢,还是先把湘云妹子截回来?
这当然毫无疑问,救人如救火,何况她又是一个姑娘家?但问题是劫持她的是什么人?劫待了她后是走水道?还是走陆路?
他觉得这是师傅遇害以来的第二件重大变故,他感到自己有点手足无揩!
须刻之间,他脑中转过许多可能的线索,黔帮的独角龙王沙无忌嫌疑最大,就是昨晚那个弄蛇的乞丐,岭南五毒门的人,也有可能!
不错,他们不论是谁,劫持了一个大姑娘,大白天在官道上飞驰,当然不如一叶扁舟顺江而下来的不易引人注意,何况从这里赶往衡山,水道比陆路要近得多!
一念及此,哪还耽搁,匆匆出房,取起包裹,会了店账,一路往江边赶去!何消片刻,走近码头,但见帆墙如林,大小船只,数以千计,此去彼来,往还如梭。
尤其这一带到处都是茶棚饭馆,和叫卖食物来往的人,急匆匆。乱哄哄,自己先前还以为到了码头上不难打听到一点眉目,但照这情形看来,哪有什么希望?
他一时在码头上怔怔出神,许多船家,瞧到陆翰飞手上报着包裹,像要雇船模样,便有两三个人迎着上来,问道:“公子爷可要雇船,我们舱位干净,又稳又快,坐我们的船吧!”
陆翰飞迟疑的道:“船我是要坐,只是我先要向诸位打听一件事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