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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鼓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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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湘云道:“陆大哥,令狐老前辈还有救吗?”

陆翰飞双目尽赤,黯然摇头,道:“透骨阴指,令狐老前辈是伤在‘透骨阴指’之下,这恶贼,我陆翰飞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赛孙膑令狐宣方才到了最后,确有存私之嫌,他分明已从石鼓歌最后一个“戴”字上,得到了答案,知道藏宝地点,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这样想法!

但他却在此时,突然遭人暗算,死在“透骨阴指”之下,那么白衣剑侣的藏宝,从此又没人知道了!

白衣崆峒杨开源为人阴沉,他还感到怀疑,徐徐走近赛孙膑身边,仔细察看了一阵,才感叹的道:“他真的死了!”

陆翰飞愤然道:“人死难道还有假的?”

白衣崆峒微嘿一声,转身朝大家拱拱手道:“请恕兄弟先走一步。”

说毕,带着两个师弟,飘然朝山下走去。

神钩真人郝公玄望了东门子良一眼,正待说话,瞥见身侧一株松树上,钉着一张白纸,随风飘动,仔细瞧去,一纸上墨汁未干,写着:

书奉神钩真人郝公玄,老狼神狼奇里均鉴:

此间事了,请至迴雁峰一叙。

白衣教主

郝公玄心头不期一怔,随手取下,朝老狼神笑道:“狼兄请过目。”

老狼神接过一瞧,迷惘的道:“中原武林,几时出了一位白衣教主?”

郝公玄道:“这个兄弟也不知道,他既然指名邀约,咱们去瞧瞧也好。”

老狼神点头道:“不错,咱们这就走!”

这两人一走,华山派的东门子良和黔帮帮主独角龙王,也跟着朝山下而去。

这时陆翰飞已在小山顶上,挖了一个土坑,把赛孙膑尸体埋好,然后遵照他吩咐,把逍遥机车,在坟前用火焚化。

诸事定当,和楚湘云两人,在坟前拜了几拜。

这一阵工夫,厉山双煞已从冷秋霜口中得知千手儒侠史南溪,原是奉陆地神龙之命,暗中保护陆翰飞,楚湘云来的。

千手儒侠史南溪趁机与厉山双煞拉拢,说了些久仰的话,就邀约两人到船上一叙。

这时天色昏黑,一行人回到江边,船老大一见陆翰飞回来,慌忙从舱中取出一封信来,双手递过,笑道:“公子爷,这封信是你老的。”

陆翰飞心头大奇,接到手上,只觉沉甸甸的,里面好像是一件圆形的东西,再看信封上,明明写着自己亲启字样,不由问道:“船老大,这是什么人送来的?”

船老大諂笑道:“公子爷走后不久,信就送来了,那是一位老相公,坐着一辆小车子上的老相公,他叫小老儿等公子爷回来,亲手交给你老。”

陆翰飞心头又是一怔,坐在小车子上的老相公,除了赛孙膑,还有谁来?地方才当着自己,何以只字没提?

千手儒侠终究经验老到,微笑道:“陆老弟,我们进舱去罢!”

大家鱼贯人船舱,船老大点上蜡烛。

陆翰飞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两枚方色斑剥的大钱,一枚正面携着“石城通宝”四个古篆,另一枚上却是“公孙藏珍”四字。

再看另外还有一张纸条,写着两行苍劲行书,那是:

“身后无所赠,古钱两枚,佩之大吉。

今晚二更,可在理骨之处,潜伏暗中,慎勿出手。

知名具”

陆翰飞瞧得大是惊诧,这封信,分明是赛孙膑令狐老前辈的笔迹,他好像早已知道会在石鼓山遭人暗算,才要自己替他就地理葬。

如今这封信上,却要自己在二更以前,到他埋骨的地方去,那又为了什么?

第十章 无形之蛊

迴雁峰,乃衡山七十二峰之首,峰在衡阳县南,下有雁峰寺,因峰势如雁之回旋而名。

俗传雁飞至此,不过,遇春而回,人们常以此为故实。

高适“送李少府贬陕中王少府贬长沙”的一首诗中,曾有“衡阳归雁几封书”,脍炙人口的句子。范大成磣鸾录亦谓:“阳鸟不过衡山,至此而返。”

迴雁峰也因诗人笔下的煊染,而名闻全国。

这是仲冬的傍晚时光,浓重暮扭,笼罩大地,迴雁峰半山腰上,早已白云缭绕,雾气翁然!!

盘曲而上的石磴上,此时却有两条人影,脚不沾地,随着山势,回旋上升!

前面是一个身穿半长不短黄麻长衫,头戴羊皮帽的瘦小老人,稍后一个,却是灰袍椎髻,骨瘦如柴的苍须老道!

这两人,正是凶名久著的老狼神狼奇里,和黑道中辈份极高的老魔头高黎共山神钩真人郝公玄!

天色昏黑得极快,老狼神和郝公玄两条人影,跃登峰顶,早已对面不辨耳目,但两人内功何等精湛,黑暗之中,四点寒星似的目光,往峰顶一瞥!

果然瞧到一个文土打扮,身穿月白长衫的人,面罩白纱。在十余丈外,椅石而坐,他身后站着一个弯腰驼背,老态龙钟的仆人!

敢情自称白衣教主的,就是此人了?

但瞧他除了面蒙白纱、稍显得神秘之外,也瞧不出有什异人之处?两人心头同时这样想着!

那白衣人倚石而坐,不但身子纹风不动,就是连头也没回一下,但他似已察觉两人登上峰顶,口中低沉的道:“你们来了?”

他说话之时,身子依然大模大样的坐着一动不动,生似丝毫没把两人放在眼内。

要知老狼神狼奇里,神钩真人郝公玄两人,早在三十年前,己是恶名四播的大煞星,一身武功江湖,何曾受过人家这等轻视?

如今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白衣教主,居然敢在他们面前,这般目中无人,真是憨不畏死!

老狼神狼奇里一张淡金脸上,严肃得没有一丝笑容,两道金光熻熻的眼神,盯着白衣人,嘿了一声道:“你就是白衣教主了?”

他口中说着、一脚下缓步走去,但这所谓“缓步”,只是说他步履从容的样子,其实地每一跨步,就足有一丈远近,话声未落,人已到了白衣人身前五丈来远站停。

白衣人冷冷的道:“你既已知道,何用多问?”

老狼神厉笑道:“老夫从没听人说过,江湖上还有什么白衣教主?”

白衣教主低沉的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

神钩真人郝公玄手拂苍须、大声笑道:“你要明白、老夫和狼兄并非应邀而来!”

白衣教主晒道:“你们是自恃身份?”

神钧真人点头道:“不错,老夫和狼兄岂是你名不见经传的自称教主,所能邀请得到的?”

白衣教主冷漠的道:“但你们终于来了!”

神钩真人大笑道:“这是老夫两人要瞧瞧谁吃了豹子胆?”

老狼神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在大石鼓前偷袭老夫的,可是你么?”

白衣教主道:“不错,就因尊驾能够接得住本教主三成力道,本教主才会邀你到这里来谈谈!”

老狼神脸上神色微微一变,他回想山下袭击自己的那股力道,估计双方距离,少说也在十丈以上,自己当时虽然没被震退,但此人能在远处发掌,还有这般凌厉,确实不可轻视!心中想着,不由仰天厉笑道:“这么说来,那掷下两块巨石、也是阁下所为。”

白衣教主脸罩白纱,身子依然倚石而坐,似乎对身前两位煞星,毫不在意,闻言只是微哼一一声、低沉的道:“你以为那也是老夫所为?”

老狼神道:“还有是谁?”

白衣教主晒道:“老夫身为一教之主,岂屑为之?那只是老夫教下之人,看不惯你那付目中无人的狂态,推下两方巨石,不过聊以示儆而已!”

老狼神淡金脸上怒气渐炽,口中发出一声狼嗥般大笑、倏地跨前一步,喝道:“来!尊驾口出大言,老夫先要伸量伸量你是否言过其实?”

白衣教主脸垂白纱,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冷冷的道:“老夫邀约两位来此,实在正事相商,尊驾如有不服,要想动手,不嫌早了些吗?”

老狼神厉笑道:“老夫先要知道你配不配和老夫商量正事?”

话声末落,左手大袖,蓦地一挥!

这一下有若迅雷骤发,一股强烈罡风,随袖涌出,直朝白衣教主涌出!

白衣教主若无其事,依然倚石而坐,只见他身侧站着的老仆人,忽然低嘿一声,右掌横立,轻描淡写的朝旁一拨!

老狼神这一下,原不过只使出五成真力,试试对方,此时一见那老仆人出手,心头暗暗冷笑,正待加劲,但在这一瞬之间,陡觉自己拂出的力道,和对方乍然一接,便被悉数向旁引开,心头不期大惊!白衣教主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他覆面白纱中,射出两道冷电似的眼神,朝两人扫来,身子微欠,发出低沉的笑声,说道:“两位何妨请坐下来谈谈?”

神钩真人郝公玄趁老狼神和他说话之际,冷眼旁观,实在瞧不出这位白衣教主有什么过人之处?就是他身后老仆,也是一付龙钟老态,佝偻着身子,根本不像会武之人。

但这一下居然把老狼神五成力道的一拂,硬接下来,心中十分骇异,思索良久,也想不出这一主一仆,究竟是何来历?此时被他两道眼神一照,心头不期微微一怔、暗想:此人好精湛的内功!

同时也觉得对方大模大样的坐着,而自己两人却只是站在人家面前,岂不有失身份?这就朝老狼神颔首笑道:“狼兄,咱们先坐下来谈谈也好。”

说罢摆了摆手,在白衣教主身前不远的一块石上坐了下来。

老狼神方才虽只使了五成力道,但对方一个仆人,已有如此身手,主人身手,自可想见、自问真要动上了手,虽不致落败,但也并无制胜的把握,正好借机下台,闻言干嘿一声,也大马金刀的随着往石上坐下。

神钩真人稍稍等待了一下,目光瞧着白衣教主,沉声说道:“尊驾邀约老夫两人,到迴雁峰来,有事相商,在尊驾尚未说出相商何事之前,老夫首先想请教一事。”

白衣教主静静的道:“尊驾请说!”

神钩真人道:“尊驾自称白衣教主,不知白衣教在江湖上算不算是开门立派的正式教会?”

白农教主冷漠的道:“白衣教虽在草创期间,规模不够庞大,不为人知,但也许一鸣惊人,唯我独尊!”

神钩真人浅笑道:“这个老夫早已料到,尊驾如无万丈雄心,也不会邀约老夫两人来此。”

白衣教主点点头道:“尊驾知道就好!”神钧真人掀须道:“尊驾既然邀约老夫两人来此,有事相商,何用白纱遮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白衣教主冷漠的道:“两位只要知道老夫是白衣教主就行了。”。他话到此处,蓦听一声响彻群山的长笑,划空传来!老狼神、神钩真人同时抬头望去,只见一条高大人影,已随着笑声,登上峰顶!

此时一钧新月,斜斜升起,清光朦胧,烟景如画!

这人身穿方铜团花长袍,腰围玉带,生得紫脸长髯,环眼重眉,一双眼神,虽在黑夜,精光如电!

老狼神和神钩真人瞧清来人,不由齐齐一愕,暗叫一声:“毒神逢巨川!”

不错,来人正是“白帝西毒”——毒神逢巨川!

当他目光瞧到老狼神狼奇里和神钩真人郝公玄也巍然坐在山石之上,似乎也微微一怔,走前两步,抱拳笑道:“狼兄、郝兄也在这里,真是幸会!”说着又朝白衣教主拱拱手道:“这位大概就是白衣教主了?哈哈,逢某还是第一次会面!”

老狼神、神钩真人同时起身还礼。

白衣教主依然倚石而坐,只朝逢巨川略为欠身颔首,低沉的道:“老夫算定逢大侠也该到了。”

神钩真人听得心头直是犯疑,毒神逢巨川果然也是白衣教主约来的,只不知他邀约自己这些人前来,到底为了什么?”

毒神逢巨川眼看白衣教主大模大洋的坐着,漫不为礼,一张紫脸,微微变色,不待谦让,也自在一块大石上坐下,手持长须,呵呵笑道:“教主宠召,不知有何见教?”

白衣教主冷冷的道:“逢大侠只怕不光为应约而来的吧?”

神钩真人和老狼神听得又是一怔,毒神逢巨川明明和自己两人一佯,应白衣教主之约而来,他却反说他不光为应约而来的?心中想着,四道目光,不约而同齐往毒神脸上投去!

逢巨川双目乍睁精光暴射,一张紫脸隐泛怒意,纵声大笑道:“教主猜得不错,逢某此来,一是为了教主宠召,二是为小妾虞三娘忽然身罹怪疾,百药无效,小妾此病,来得十分怪异,除了曾替老夫代拆教主赐柬之外,别无得病原因……”

白衣教主不待他说完,冷峻的道:“逢大侠这般说法,倒好像老夫在信柬上做了手脚?逢大侠号称毒神,自是用毒的大行家,老夫真如在信柬上做了手脚,又岂能瞒得过逢大侠法眼?”

神钩真人郝公玄、老狼神狼奇里听到毒神逢巨川的宠姬黑凤仙虞三娘就是因拆阅白衣教主的一封信柬,身罹怪疾!

逢巨川有“毒神”之称,居然还束手无策,想起适才自己两人,也曾亲手传阅过白衣教主的字条,心头不禁大凛。当下急忙运功检查,却又丝毫不觉有什么异样,方自疑俱之间!

只见毒神逢巨川忽然从大袖中,掏出一封信柬,随手轻轻一送,那张信柬,宛如被风吹起,缓缓的朝白衣教主身前飞去,口中说道:“教主这份请柬上,经老夫仔细详察,虽查不出丝毫端倪,但小妾症候,和苗疆只有传闻的‘无形恶蛊’差相近似,老夫无暇久待,失陪了!

说到这里,霍地站起,回身欲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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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教主伸手接过平稳飞来的信柬,漫不经意的朝身边石上一放,抬头道:“且慢!逢大侠既然来了,何妨小坐片刻。

逢巨川正待转身,闻言住足,洪声道:“教主还有什么见教?”

白衣教主缓缓伸出左手,从手上褪下一只薄如蝉翼的丝质手套,冰冷的道:“逢大侠退回的信柬上,附了剧毒,差幸老夫事前早有准备,同时也以本身三昧真火,把信柬灭化,免得流毒无穷,逢大侠当不至见怪吧?”

说到这里,用口轻轻一吹,果然那信柬早已化成灰烬,经他一吹,便自吹散!

神钩真人见他褪除手套之际,那只左手,竟然莹白如玉,不类男人手掌,心头方自疑虑,这白衣教主,身材瘦小,话音低沉,难道竟是女子乔装不成?心念转动,只听毒神逢巨川哈哈一笑,道:“高明,高明,一教主要说的就是这几句话了?”

他敢情因宠姬得了怪病,急于赶去,是以身子并没落坐,话声一落,即有转身欲走模样。

白衣教主这会居然缓缓站起身子,双手一拱,徐声说道:“老夫掬诚邀请三位,到此一叙,更有正事相商,逢大侠何用如此见疑?”

逢巨川果然重又坐下,点头道:“教主请说。”

白衣教主井没坐下,只是负手而立,山风吹着他月白长衫的下摆,飞扬飘忽,越发显得他的神秘诡异!

连坐在他面前生佳凶残,不可一世的老狼神,享誉黑道,辈份最高的神钩真人,以及善使百毒,驰名武林的毒神,也感到眼前这位自称“白衣教主”的神秘人物,确实使人有莫测高深之感!

白衣教主沉寂了半晌,轻咳一声,才严肃的道:“白衣教出现江湖,万流归宗,唯我独宗,唯我独尊……。”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似乎故意拖长时间,以观察三人反应。

哪知眼前三人,全是多年老江湖,阅历已深,在未明对方来历,意图之前,谁也没有开口。

白衣教主微微一顿,接着说道:“目前本教主创立伊始,老夫有意敦请三位为本教最高护法,其他位与教主相等,不知三位可肯屈就?”

神钩真人持须大笑道:“最高护法与教主地位相等,话倒十分动听,尊驾最好先亮亮你的万儿。“

白衣教主问道:“难道老夫‘白衣教主’这四个字还不够么?”

老狼神嘿道:“可惜江湖上从无人知。”

白衣教主微含温意的退:“老夫不问江湖上有没有人知道,只向三位愿不愿意屈就?”

毒神逢巨川侧目道:“要是不愿高就呢?”

白衣教主淡淡的说道:“人各有志,老夫决不勉强?”

老狼神道:“你勉强得了么?”

白衣教主晒道:“那也不一定。”

毒神逢巨川再次站起身子,朝老狼神。和神钩真人拱拱手道:“恕逢某先走一步。”

白衣教主低沉的道:“逢大侠不要忘了尊宠中的是‘无形之蛊’!”

逢巨川长饱鼓动,双目圆睁,猛地跨前一步,沉声喝道:“果然是你做了手脚?”

白衣教主依然负手而立,徐徐道:“尊宠身中‘无形之蛊’,也是逢大侠自己说的,老夫只是提醒逢大侠一声,老夫虽无专解‘无形之蛊’的药物,但治标之药,老夫身边倒有现成的,眼下之后,三个月内,决可无恙,三个月时间,想来也足够逢大侠寻找解药了。”

说到这里,从袖中取出一颗腊丸,和一个竹简,随手递过,郑重的道:“竹简之中,老夫已写下寻找解药之道,逢大侠不妨斟酌一试。”

毒神逢巨川接过之后,收入怀中,同时也取出一个瓷瓶。倾了一粒金色药丸,随手递去,笑道:“教主方才收转信柬之时,虽曾注意到柬上剧毒,但忽略了老夫随手发出的‘无形之毒’,十二个时辰,如无解药,肝肠寸裂而死,老夫此丸,可保三月之内,决可无恙,三个月时间,谅来也足够教主找寻解药了。”

两人这一番相互赠药,直瞧得老狼神和神钩真人凛然失色!

白衣教主点点头道:“逢大侠果然用毒如神,老夫早已发觉中了逢大侠巨毒。”

说着伸手接过药丸,坦然不疑的纳入口中,吞了下去。

毒神逢巨川哈哈一笑,转身朝峰下走去!

“姓逢的,你把解药留下了再走!”

白衣教主身侧那名老仆,突然厉喝一声,抢先跃出,挡住了去路。

毒神逢巨川想不到对方一名仆人,身法会有如此迅速,微一怔神,脸色一沉,道:你和老夫身份悬殊,还不迫开?”

白衣教主抬手道:“你回来,让逢大侠走吧!”

黑衣老仆双手一垂,应了声“是”,立即回到白衣教主身侧。

就在毒神逢巨川起身离开的同时,老狼神和神钩真人也相继站起。

白衣教主不待两人开口,拱手道:“老夫奉邀两位,要说的话,方才已经奉告,是否愿意屈就,悉听尊便,老夫也替两位准备了灵丹一粒竹筒一个,敬请晒纳。”

说着,果然从袖中取出两颗蜡丸,和两个竹筒,分别递了过来。

老狼神双手凝足功力,厉声喝道:“尊驾先把这粒蜡丸和竹筒的用途,说说清楚!”

白衣教主见两人不肯伸手来接,微微一晒,把两颗蜡丸和两个竹筒一齐放在大石上面,冷冷的道:“灵丹用途,竹筒中已写得十分清楚,两位不妨自己取去瞧瞧。”

话声一落,转身缓步朝峰后走去,黑衣老仆紧随他身后,相继离去!

老狼神仰天发出狼嗥般大笑,喝道:“老夫面前,你不说说清楚,哪想走得了?”

神钩真人接口道:“不错,老夫也有同感!”

两人喝声出口,同时朝白衣教主身前拦去!

要知神钩真人郝公玄、老狼神狼奇里,在江湖上享誉数十年,一身武功,何等精纯?这一发动,当真迅速无比,话声未落,人影闪动,数丈距离,眨眼即至,已拦在白衣教主身前两三尺左右的地方!

但就在两人堪堪脚落实地,耳中只听一声低沉冷笑,眼前顿时飞起一大片白影,劲气横卷,寒风刺骨!

任凭郝公玄、狼奇里见多识广,一代魔头,竟然瞧不出人家这一片白影的武功来路,连究竟是向谁出手?都弄不清楚!

仓淬之间,来不及封解,各自朝后飞出八九尺远!

白影冷飓,刹那消失,白衣教主和黑衣老仆,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同时离去,不见了影踪!老狼神厉吼一声,双脚顿处,陡然凌空跃起,正待往峰后扑去!

郝公玄在这一瞬之间,想起方才毒神逢巨川善使百毒,尚且收下白农教主一丸一筒,不禁心中一动,急忙叫道:“狼兄且慢!”

老狼神纵身跃起,已如流星般射出七八文外,听郝公玄这么-叫,双臂倏张,硬行在空中打了一个折转,凌空飞了回来,怒气咻咻的道:“郝兄有何见教?”

郝公玄瞧着他空中转折飞回的身法,不由也暗暗点头,老狼神果然名不虚传!一面捋须说道:“此人武学诡异,身法极怪,此时既然已去远,追之无益,依兄弟之见,不如先看看他留下的竹简上,写些什么,再作道理。”

老狼神略一犹豫,点头道:“郝兄高见极是!”

两人走近大石、取过竹简,从里面倒出一张卷成细长条的白纸,上面果然写着几行字迹!但这一瞧”登时把两个不可一世的大魔头,瞧碍脸色大变!

老狼神看完之后,猛力把纸团朝地上一掷,头抬处,双目精芒闪动,咆哮的道:“这厮果然在那张信柬上做了手脚,老夫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说话声中,左手“砰”的一声,把身边一方巨石,击得粉碎!

神钩真人郝公玄修眉微躇,伸手从石上取过那颗蜡壳药九,沉吟道:“好在有此一丸,三个月内,‘无形之蛊’还不致发作,咱们不妨从长计议。”

口口口

石鼓山背面的半山腰上,另外耸立着一座小山,远远望去,当真像是大山背着小山一般!

那小山的形势,前面山脊相联,起伏并不太高,山后却是一片葱郁的松林。

小山顶上,占地不广,乱石成堆,靠山顶偏北处、如今新添了一堆黄土,那是被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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