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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鼓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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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髟品尚洹 �

陆翰飞想不到公羊叔早已知道自己两人身份,心中又惊又怒,右腕一振,反手掣出长剑,双目含煞,仰天厉笑道:“公羊叔,你知道小爷来历就好!”

喝声骤落,长剑“举火烧天”,往公羊叔劈去!

楚湘云哪还怠慢,身形欺进,玉腕摇处,一招“花雨缤纷”,同时攻出!

公羊叔脸露惊愕,急急叫道:“你们这是为什么?”

楚湘云切齿道:“恶贼,你自己都招供出来了,还问什么?”

一支长剑.像泼风般源源攻出!

陆翰飞更奋起全力,一剑紧过一剑,口中大声喝道:“公羊老贼,你毋须躲躲闪闪,有本领只管施展,今晚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展开七十二招“丙灵剑法”,一面暗暗把十三支亮银剑,也蓄势待发!

他们是仇人对面,拼了命!

但他们没有仔细想想,简大先生和司空老人何等武力,尚且丧在人家手下,凭他们两人,又何济于事?

两道剑光盘空匝地,漫天飞舞,煞是凌厉,但谁也莫想沾得公羊叔半点衣角,他急得两颗鼠眼,炯炯发光,用手抓着脖子,顿脚道:“你们两小口儿快快住手,哪有这么严重的事?”

陆翰飞双目通红,怒吼道:“老贼,杀人偿命,师仇不共戴天。”

公羊叔听得浑身一震,张目道:“师仇?找小老儿不过和南北双岳试了一招,这算哪门子不共戴天之仇?”

“嘶!”他说话声中,冷不防楚姑娘纤指起处,“穿云指”往地面门点到!

公羊叔一颗尖头尖腮的胸袋往下一缩,喝道:“你们给我说说清楚好不?”

“老贼,你拿命来吧!”

陆翰飞趁这一丝空隙,突然左手连扬,一十三支亮银剑,宛若一篷剑雨,罩定公羊叔射到!但就在此时,公羊叔身形一矮,人影顿渺,十三支银剑,全落了空,纷纷坠地。

陆翰飞,楚湘云立即收剑,四处一瞧,哪里还有公羊叔的影子?

陆翰飞顿足道:“给这老贼逃了!”

楚湘云道:“我们快追!”

陆翰飞从地上拾起亮银剑,切齿道:“这老贼武功极高,就是追上了也是枉然。”

楚湘云垂泪道:“我们难道就此罢了不成?”

陆翰飞道:“我们只好赶到少林,见过灵岩大师再说,现在既然知道就是这老贼下的毒手,天涯海角,哪怕他逃上天去广

话声才落,只听公羊叔的声音,在大树顶上说道:“到底我小老头儿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连天涯海角,都不肯放过?”

两人急急抬头瞧去,只见公羊叔一个身子,蹲在大树是高枝上探头下望。

陆翰飞瞧得目眺欲裂,暗想:师傅说他轻功还在师傅之上,当真一点不假!口中大声喝道:“老贼,你杀害我们两位恩师,此仇不共戴天,你给小爷下来!”

“小哥儿,你说什么?”

微风飒然,公羊叔早已飞落身前,一把抓住陆翰飞胳膊,急急问道:“你们师傅怎么了?”

陆翰飞连人影也没有瞧清,执剑右手,已被公羊叔抓住,心中一急,左掌奋起全力,直向公羊叔当胸劈去!

楚湘云睹状大惊,手中长剑一挺,疾往公羊叔后心刺到!

公羊叔气得直是跳脚,上身轻轻一挪,楚湘云一柄长剑,从腋下刺入,一下被他夹住,再也抽不出来!

楚姑娘心中一急,左手玉指运足功力,一下点上他右胛,“入洞”穴!

“啪”!陆翰飞左掌,也同时打上他左胸!

公羊叔右手一松,放开陆翰飞胳膊,嘻嘻笑道:“你们还没有南北双岳两成功力,总算我小老儿还顶得住,好啦,这回可以说说清楚了吧?”

陆翰飞,楚湘云一掌一指,结结实实击中人家要害,好像击在铁石上一佯,反而日得自己手腕微微发麻,心头大感懔骇,双双后退了一步。

陆翰飞听他这般说法,更是满腹疑云,瞧他刚才情形,始终不肯还手,还一再追问,似乎不假,难道杀害师傅的仇人,当真不是地?他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古怪老头,说:“你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如此?”

公羊叔脸色一沉,生气的道:“我追风无影东方矮朔公羊老儿岂会在你们两个娃儿面前撒谎?我因为已经会过中州一僧,南北双岳,现在就要入川去会会西毒。一个人武功再高。也不能避毒,我是立志要去,在破庙瞧到你们资质极好,很想把我两种绝世武功,传给你们。后来听到你们还是简老大门下,我把两种绝学,传给南北双岳的弟子,当然不会有所托非人之虑,这才现身和你们相见,你们两位师傅,好好的怎会被人害死?快说给我听听!”

陆翰飞瞧他说话时词色极为真挚,不类有假,这就含泪把自己师傅及司空老人遇害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公羊叔听得大是震骇,抓着脖子,沉吟道:“这么说来,中州一僧,也是靠不住了,凭五岳三奇的功力,天下还有谁能在一招之间,致之死命?”

他说到这里,忽然好像想起一件什么事来,用手一拍脖子,抬头道:“小哥儿.你方才不是说尊师那张墨拓的石鼓歌,也丢了吗?”

陆翰飞点点头道:“先师认为石鼓山石鼓上刻着的那四句歌,可能和武功有关,但先师也始终想不出所以然来。这次正好是三位老人家的十年会期,就用墨拓了一张带去,一给灵山大师和司空老前辈瞧瞧。不过据在下想来,那张拓本,似乎并不重要,因为任何人随时都可以去拓的。”

公羊叔用力搔着脖子,摇头道:“我到少林寺去的那天,尊师等三人,就在讨论这一问题,可惜我当时并没注意!”说到这里,忽然眼珠转动,肯定的道:“唔,两位尊师之死,定然和石鼓拓本有关!”

陆翰飞喜道:“老前辈定有所见。”

公羊叔点头道:“小哥儿说得不错,那天我记得在方丈室窗外,依稀看到一条蓝影,后来一路从嵩山跟在简老大身后,也几次看到一个身穿蓝饱的人……”

陆翰飞陡觉眼前一亮,急急问道:“那人生得如何模样,老前辈可否记得?”

公羊叔摇摇头道:“当时我只道是普通行路之人,哪会注意?只有我和简老大对掌那天晚上,我就住在山脚下的南岳庙,那是最后一次,我就瞧到一个身材高大的蓝袍人影,从南天门下来……”.

“啊!”陆翰飞神色显得紧张,两眼紧盯着公羊叔,连眨都不眨!

公羊叔续道:“他所以会引起我注意的缘故,就是他骤看之下,极像尊师……”

“啊!”陆翰飞点点头,他想起这人能够在自己面前,乔装师傅,骗过自己,当然他的身材,和师傅极像。

公羊叔逍:“后来他打我身边擦过,依稀听到他口中好像说着石鼓山。”

陆翰飞经他一说,也突然想起师傅果然说过“总算此行不虚”之言,难道问题真还出在这张拓本之上?

楚湘云奇道:“大哥,这石鼓,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翰飞笑道:“所谓石鼓,其实只是山上一块大石罢了,石面光滑,像一面大鼓,传说鼓鸣,主有兵事,这石鼓上不知什么人题了四句诗歌……”

话没说完,公羊叔大声叫道:“小哥儿,石鼓山离此不远,你快带我去瞧瞧,也许可以找出一点端倪来。”

楚湘云忙道:“大哥,我们不是要赶上少林夺去吗?”

陆翰飞毅然道:“我们先到石鼓山去。”

公羊叔瞧着天色,直抓脖子,扭头道:“这时已是戌亥之交,我小老儿一个人,不是吹牛,最多子末丑初,就可赶到,咳,就是子时赶到,恐怕也已经迟了!”

楚湘云道:“老人家,那么我们快走咯!”

“嘻嘻!”公羊叔瞧着两人,咧嘴笑道:“你们小两口儿,口可改得真快,这会不再叫我老贼了罢?”

楚湘云脸上一红,急着道:“方才人家不知道咯,你不是说已经迟了,还不快走?”

公羊叔双手一摊,摇头道:“再赶怕也没有用了,唔,不过,咱们去瞧瞧山好!”

他说走就走,跨开大步,往山径上走去!

陵翰飞心中一直想不透师傅墨拓的那张石鼓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以致师傅自己和司空老人同时被人谋害?还有灵山大师怕也遭了不测,那么五岳三奇,竟然全是因这张石鼓拓本而丧生的。

啊!那天……他突然想起师傅刚说到两百年前一双武林奇人,就发现窗外有人……

“大哥,你在想什么?我们快走啊!”

楚湘云的声音,钻进陆翰飞耳朵,抬头一瞧,公羊叔已经掉头走了!当下急忙纵身上去,问道:“老人家,你可听说过两百年前,有一双武林奇人?”

公羊叔漫不经意的跨着大步,陆翰飞,楚湘云就得施展轻功,才勉强跟上。闻言猛然停步,睁着一双鼠目,精光四射。问道:“你是说白衣剑侣金玉双奇?”

陆翰飞摇摇头道:“在下不知道,只是听先师从少林寺回来时提过。”

公羊叔搔搔脖子,疑惑的道:“难道石鼓山这四句话当真和这一对奇人有关?唔,小哥儿,咱们确实需要快走!”

他说话之时,脚步无形加快,陆翰飞、楚湘云山不再多说,只是提气纵掠,往前急奔,但还是比公羊叔落后得多。公羊叔只是直抓脖子,走一段路就得停下来等着他们。

石鼓山在衡阳以北,湘水之滨,原是衡山支脉,山势并不算太高,却峰峦峻秀,岩石峰奇!

唐李宽曾建石鼓书院于此,朱熹还有一篇石鼓书院记,石鼓山也因此出了名。

从岳麓山到石鼓山,等于是从衡山尾部,赶到衡山头部。山径迂回,少说也有两百多里。

东方矮朔公羊叔和陆翰飞。楚湘云三人,一路疾奔,赶到石鼓山下,天色已是大亮!

第二章 石鼓题歌

三人脚下加紧,沿溪疾行,不多一会,奔近石鼓下面,纵目瞧去,石壁上果然刻着四行字,约有海碗大小,那是:天下有道,我黼子佩,天下无道,我负子戴。

陆翰飞目光瞥过,不由微微一楞,走着双目,失声道:“噫,这上面不对了!”

东方矮朔公羊叔瞪着鼠目,问退:“这上面不是有字?”

陆翰飞道:“老前辈,以前不是这样的。”

公羊叔抓抓脖子,道:“你是说,有人把字改动过了?”

陆翰飞道:“晚辈一个月前,还跟家师来过,上面明明是‘天下无道,我黼子佩,天下有道,我负子戴,’现在有人把它颠倒过来了。”

楚湘云插口道:“大哥,你会不会记错?这上面刻着的是一首‘偕隐歌’,读过古诗的人,谁都背得下来,如果照你说的,就不成‘偕隐歌’了。”

陆翰飞摇头道:“不!不!我和师傅,不止来过一次,哪会记错?就因为它把‘偕隐歌’颠倒过来,而且‘黼’字也改了‘黼’字,才引起师傅注意,这一注意,发现这字还是用右手小指和指甲写的,勾撇之间,露出纤细笔锋,决非一般‘金刚指’,所能写得出来。”

公羊叔两颗小眼珠,盯着石壁,点头笑道:“不错,这字确实有人改动过了,而且改的字,正是用‘金刚指’写的,笔划比原先的,粗了许多!”

陆飞翰急急问道:“老前辈,你说这三个字是用‘金刚指’写的?”

公羊叔道:“这还有错,我小老头眼睛可没有昏花!”

说着抓抓脖子,沉吟道:“这么看来,这四句劳什子,真还隐藏着什么谜儿?可惜对这门子诗呀词呀的学问,我一窍不通,不然也好从这话里,推究出一点道理来?”

“哦!哦!”他忽然用手一拍后脑,笑道:“不错,不错,我那天就听到灵山老和尚正和你们两位尊师,一字一句推敲这首东西。当时我心里还暗暗骂他们五岳三奇没有出息,十年见一次面,不讨论各人的修为功力,武学心得,却酸气腾腾的研究起古诗来了,如今想来,他们当时可能已有发现,才会因此送命!”

陆翰飞想起师傅回山之时,曾有再去一趟石鼓山,才能确定之言,相信公羊叔说得不错,自己师傅和司空老人的死,果然和那张石鼓歌拓本有关!

“楚湘云偏着头道:“老前辈,这改字的人,你看会是谁?”

公羊叔耸耸肩,道“咄,真是娃儿,我要知道这改字的人,就好办了。”

楚湘云道:“那么我们这趟不是白走了?”

公羊叔抓抓脖子,沉吟道:“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陆翰飞听得眼睛一亮,急忙问道:“老前辈,你说是谁?”

公羊叔摇摇头,笑道,“你别紧张,我不过想到一个可以解开这个隐谜的人,只要把这四句劳什字的隐秘揭开,杀害你们两位尊师的人,不是也可以找出来了吗?”

陆翰飞道:“老前辈,你说的是谁?”

公羊叔道:“这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博学强记,而且对武林掌故,也熟得如数家珍,确实称得上是武林中一位奇才异能之士,只要你们把详细经过,一字不漏的向他说上一遍,保险立时破案。”

楚湘云道:“他到底是谁呀?”

公羊叔摇头晃脑的道:“这人江湖上叫他灵狐仙,世有人叫他赛孙膑,其实地的真姓名,叫做令狐宣!”

楚湘云问道:“大哥,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陆翰飞摇摇头,向公羊叔问道:“老前辈,令狐宣住在哪里?我们去找他,不知道他肯不肯说?”

公羊叔瞧了楚湘云一眼,道:“灵狐仙住在武陵山竹仗坪,地方倒是不远,只是脾气古怪得很,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嘻嘻……就是漂亮女人,他说只有女人,炫%fsktxt。com书网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楚湘云道:“他一生也讨不到老婆!”

话声出口,粉脸不禁一红。”

公羊叔笑道,“他本来就讨不到老婆咯,双腿都别断了,谁还会嫁给他一个残废的人?”

楚湘云道:“他双腿都是被人别断的?”

公羊叔道:“就是他师兄,不然也不会叫他赛孙膑了。”

楚湘云掠掠鬓发,回头道:“大哥,我们去不去?”

陆翰飞道:“老前辈这般说法,想来不会有差,武陵山离这里不远,我们到河南去,顺便弯上一弯,也未尝不可。”

楚湘云瞧瞧公羊叔,道:“老前辈,你呢?”

公羊叔抓抓脖子,笑道:“我自然要到四川找老毒物去!哦……”他突然抬起头来,瞧着两人道:“来来,你们小两口儿过来,我那两套看家本领,还没传给你们呢!”

陆翰飞道:“老前辈从四川回来,再传不迟,晚辈兄妹,心急师仇,此时候不得立即赶上武陵山去。”

公叔羊瞪目道:“不成,我要是中毒死了,这两门功夫岂不是就此失传?”。

楚湘云忙道:“大哥,老前辈要教我们本事,正是我们旷世机缘,你怎好推辞?”

公羊叔朝陆翰飞咧嘴笑道:“还是你妹子懂得道理!”

说着就把“无形神掌”如何涵气若虚,如何内劲外铄,以及发招收势之道,给两人仔仔细细解释了口遍。

他边说边演,右手虚飘飘的向外按去!果然他一举出手。听不到丝毫风声,三丈外一棵松树,立即应手成为两截!

陆翰飞瞧得大吃一惊,想不到“无形神掌”竟有这样大的力道。

公羊叔哈哈一笑,就叫两人跟着学习,陆翰飞内功根底极好,初学起来,终究是掌出有声,不能涵气若虚,但还能略具形似。

楚湘云姑娘家内力较差,练了一阵,不由气喘吁吁凝不住气,她忽想起两年前师傅教自己“穿云指”的时候,也是这般情形,师傅说自己内力太差,指法还勉强可学,他老人家的“穿云掌”就无法练习。想到这里,不由停下手来,偏头问道。“老前辈,你的‘无形掌’,可不可以把它练成指法?”

公羊叔怔得一怔,呵呵笑道:“你丫头果然灵巧!拳掌指法,原是一门功夫,你想把它化成指法,道理还是一个,只要凝气成点,化实为虚,无形掌就变成无形指了!”

说罢又大笑不止。。

楚湘云听得大喜,专心致志的练起指法来!

从此陆翰飞学会了“无形神掌”,楚湘云却练成了“无形指”。公羊叔等两人练了一阵,就把他们喊住,又传了他独步武林的“八步追风”轻功身法口诀。

陆翰飞,楚湘云对轻身功夫,原有相当基础,不像练“无形掌”,和从前所学,完全两回事。

是以公羊叔口述指划,传完口诀,已能心领神悟,会了一半,再经他点拨指导,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学会。

公羊叔瞧得大是高兴,咧啪笑道:“你们小两口儿,果然天资颖悟,拢总一个时辰,就把我两种独门功夫,都已学会。以后如何,就要你们自己努力了,好,你们双双上路吧,我也要走啦!”

他说走就走,话声才落,身形电闪,人已到了二十丈外,眨眼工夫,就失所在!

陆翰飞原想问问武陵山竹仗坪如何走法,但连话都来不及说,公羊叔早已走得无形无踪,不由惊叹的道:“他老人家去得好快,妹子我们也上路吧!”

楚湘云听陆翰飞一说,不由想起方才公羊叔临走时说的你们双双上路吧那句话,双颊一红,忽然抬头问道:“大哥,你说公羊叔老前辈这人怎样?”

陆翰飞道:“公羊老前辈古道热肠,是一位游戏风尘的奇人!”

楚湘云道:“就是说话缺德!”

陆翰飞道:“那是他老人家生性滑稽,喜欢开玩笑罢了!”

楚湘云白了他一眼,道:“你占了便宜……”她说到这里,倏然住口,玉脸泛红,羞涩的说了句:“你坏!”

粉颈一低,往山下跑去!陆翰飞也慌忙纵身掠起跟着追去。

他们经东方矮朔的指点,要揭开石鼓上这首“偕隐歌”之谜,只有绕道武陵山,去找赛孙膑令狐宣,也许可以查出杀害师傅的凶手。

因此下山之后,两人略一磋商,便决定先往武陵一行,然后再上少林寺去。

当下就由衡阳向西,横穿雪峰山脉,再折而往北,直奔武陵山。

这一路上,两人正好借着赶路的机会,练习公羊叔所传“八步追风”,轻纵直掠,嘻笑追逐,倒也并不寂寞。

第四天未牌时光,就赶到武陵山下,两人间明竹仗坪方向,更不耽搁,就开始往山中走去!

两人奔了二十来里,只觉道路愈来愈窄,再行八九里,两边山峰壁立,中间留出一条羊肠小径,仅容一人可行。

这样曲曲折折一路上岭的山路,走了约莫两里来路,待得走上岭顶,只见对面双峰之间,一片翠绿,万竿修窒,临风摇曳!

从岭上望下去,竹林中间,约有四五亩田大小一片空地。起着三间竹楼,左边引水成溪,流水溪缓,屋右却是一棵枝叶茂盛的参天大树。

楚湘云瞧到竹林,喜道:“大哥,那就是竹仗坪了!”

陆翰飞想起公羊叔说过赛孙膑令狐宣脾气古怪,生平讨厌漂亮女人,不由皱皱眉道:“妹子,这里和竹仗坪相距不远,你最好就在这里等候,我一个人去找他,你看可好?”

楚湘云不依道:“你去,我也要去,公羊老前辈只是开开玩笑的,你却认了真。”

陆翰飞道:“他老人家这句话,怕不是开玩笑的吧!”

楚湘云扭头道:“我不管,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反正见了令狐宣,我会向他解释的。”

陆翰飞拗不过她,只好表示同意,楚湘云朝他甜笑了笑。便往岭下跑去。

不多一会,两人奔近竹林,只见修篁丛中,只有一条小径,盘曲其间!

楚湘云毫不停留,举步往林中走去,陆翰飞也急忙跟踪掠入!两人进入林中,只觉竹杆渐密,再也无法直行,尤其小径也愈来愈抚,尽是东盘西曲。

急走一阵,忽然连小径也失去所在,楚湘云走在前面,心头着急,管它有路没路,就是往竹林中钻去。

这样走了一会,总算给她找到另一条小径,于是又盘盘曲曲依着路径走去,哪知一阵下来,这条小径又忽然不见。

两人接连赶了几次,直弄得头昏眼花,不但始终走不近竹楼,连方向都迷糊不清了。

不!天色逐渐昏黑,竹林中一片吱吱喳喳的鸟声!

楚湘云早已跑得一身是汗,她站着吁了口气,回头道:“大哥,这片竹林,有点古怪!”

陆翰飞打量着周遭情势,点头道:“不错”我们跑了这许多路,照说十个竹林也穿出去了,我以前听师傅说过,许多隐居深山的人,为了防止野兽入侵,在四周布下奇门阵法,不懂阵法的人,就休想走得进去。”

楚湘云掠着鬓发,道:“这就是了,他这里叫做竹仗坪,明明是说竹林中按着阵仗!哦,大哥,那可怎么办?”

陆翰飞沉吟道:“你大概也走累了,我们不如稍歇片刻,吃点东西再说。”

说着从怀中取出于粮,分了一半递给楚湘云,自己就在林中坐下,吃了起来。

楚湘云傍着他坐下,刚咬了一口烧饼,忽然回头笑道:“大哥,你想出来了没有?”

陆翰飞道:“我想只有一个办法,世许可行。”

楚湘云眨着眼睛,啊道:“原来你也想了一个法子,快别说出来,让我先说好不,瞧瞧我们想的可是一样?”

陆翰飞瞧她一副娇憨模样,心头不觉怦然一荡,含笑点了点头。

楚湘云抢着道:“这片竹林,他既然布下阵法,为什么这许多鸟却不会迷路,我们何不纵上竹梢去瞧瞧,只要瞧清他竹楼方向位置,笔直走去,就不会错。”

她话声方落,只听头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小娃儿,你们是什么人?赛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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