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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重生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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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凛冽。
姜裳也是反应极快,猛地回身,而后左尖往后一点,朝着身后飞去。
回身那一瞬间,她才看清来人手持一把长剑,剑身正对着自己。
她立刻将扇子打开,但迟了一秒,长剑已刺进扇面,她索性将扇子往下一压,而后收住,将长剑囚住。
危险稍停,她才有了空闲抬头见是哪位兄台,武功如此高超。
先入眼的是块皮面具,与那双冷漠的眼睛。
是以二人衣袖翩翩,纠缠在一起时又作缠绵之意,周遭吵闹皆不入姜裳耳中。
他怎么会在此处。
此乃姜裳第一个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凌晨更新。
(来不起了,星期三的不更了。星期四再更。)
依然么么哒~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今夜刚过亥时,月色正亮堂,窦怀启已从后门出了姜府。早些时辰,岩三的信鸽在他窗台上溜达,抓过来一看,只有‘速来’二字。
他自觉定是有要事,遂夜渐深,姜府里寂静无声后,方才整了整衣襟从后门处走出,往城东赶去。
城东处有一处‘千金赌坊’,以赌博为辅,收集情报为主,细细算来,已存于汴丘三年。
窦怀启自然知道这个地方,他从地道里走出来时,还是老地方,床榻上摆放着平日里用来掩盖他身份的面具。
若搁在往日,他自然是要戴上的,毕竟赌坊人多吵闹眼杂,但……今日……
他的右手食指在脸颊上的软皮面具上滑动,嘴角噙笑,他似又看见了姜裳递给他时,故作‘凶狠’,实乃耳侧绯红。
这皮面具与银面具可有不同?
若从于他的作用来说,并无不同,但若以送此物之人来看,窦怀启自然更倾心于,现下脸上戴着的皮面具。
他心里藏着笑意,将手上掂量着的银面具随意的搁到桌面上,而后往房门处走去。
门开时,热浪袭来,浪里卷着人声,有些吵闹,他皱了皱眉,一如往常的将门掩好,往见面的地方走去。
这里正是‘千金赌坊’的内部,平日是岩三等人管事,一是知道窦怀启喜净,二是一个众人皆知,但人人不言的事情。
主子喜净,也喜姜府,更喜姜家大小姐。
若不是大事,他极少出府,犹如冬日的毒蛇蛰伏在暗处,由着岩三等人现于明面上。
刚至房门外,便有仆人恭敬的行了礼,低头将门推开。
一股雾气便从门内涌出,夹杂着浓烈的香味,还有些许的木炭味。
窦怀启皱着眉进了屋,房门在他身后关闭,前面不远处的木桌旁坐着二人。
二人中年纪稍长的自然是岩三,一见窦怀启来了,便匆匆起身上前迎道。“主子。”
还有一人,年纪不大,上半身正倚靠在木桌上,右手肘抵住桌面,手掌托着右脸颊,正慵懒的看着窦怀启笑,眼睛细而长。
若说窦怀启似青山松柏,气质虽冷冽,眉眼间暗藏正气,一举一动都带着谨慎,似山间溪旁树林处的一匹孤狼。
那么这慵懒着的少年,则更像是溪旁嬉闹,乏了便悠闲躺下的白毛狐狸。
“你来了?”
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面,窦怀启还是一眼将他认出来了,他走到桌旁坐下,右手指轻敲桌面。“坐好了,蜀川难道就没个礼法?怎么如此散漫。”
少年伸了个懒腰,眼里带笑。“哥,你是在官家人府上做事,自然需要礼法,我可是在江湖门派家中长大,若是处处守礼,未免格格不入。”
窦怀启默不作声的倒了杯热茶,推到少年面前“喝茶,既然在屋子里点了火炉,想必畏冷,暖暖身子,只是这已开春,你为何如此怕冷。”
“怀昔,他……”
岩三挠了挠头,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窦怀启皱着眉头,他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有些事情,并未让岩三告诉自己。
“说。”
“也没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救了一个人,受了些内伤,过段日子便好了。说来听岩三说,哥取的假名和我一样,皆取娘亲的姓,合本名为姓名。不愧是我的亲哥,心有灵犀。”窦怀昔还是那副事事不在心上的模样,拿起热茶抿了一口。
窦怀启没有说话,只一直盯着他,见他脸上的笑不停,似已经长在脸上了一般,方才叹了声气。“是哥不好,没能护住你,所幸,你我仍苟活于世上,血海深仇,哥自会报的,你过好你的闲适生活便好。别笑了,难看。”
窦怀昔饮茶的动作一顿,笑容渐渐消失,“什么好看什么不好看,能讨人欢喜,能使敌人放下心防,便是有用,便算好看。”
窦怀启摇了摇头,“那是对外人所示,此刻只我三人,并无外人。”他顿了顿,方才想起今日是有要事而来。“岩三,你今日是有何事要与我说?”
“主子!大事!凉国的那个狗贼,前几日派人贴了皇榜,告凉人书,若有人将主子找到捆起来送到凉国之人,送一座……”岩三挠了挠头。“奴才不知是池塘,还是城池。”
“为何不知?”
“那狗贼将皇榜挂在城门之上,美其名曰,以此能使众人皆看到,可离得太远,又是以凉文书写,弯曲多拐,是以不能分出是池塘还是城池二字,但奴才觉得应是池塘,这世上哪有为了寻个人便许一座城池的。”岩三是绝不信会有此事发生的。
“既如此,那为何将皇榜搁置到如此高处?”窦怀启悠悠的问道。
这下可将岩三问倒,他顿了顿。“依主子之意,那二字是城池?”
“皇榜旁可有我的画像?”窦怀启答非所问。
“未有,他人不知,那狗贼定是知道的,莫非让他将前太子的画像挂于城墙上?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没有画像,描述模糊,看来三叔父除开明面上想抓我回国以外,还预谋着其他事。”窦怀启脸上扯出个冷笑。“既然如此,我们早些回国,是时候掀起波浪了,我已沉默太久,他心里指不定正窃喜,道我无锋利之刃。”
窦怀启替自己倒了杯热茶,手肘弯曲,送于唇边时,却听岩三似乎转明白了,轻呼道。“那主子的意思是将要离开姜府,离开姜家大小姐?姜家大小姐似乎还不知道主子的真实身份。”
手臂骤然停下,窦怀启冷漠的扫视了岩三一眼,也无心品茶,将茶杯往桌面上一搁,似有水珠跳跃出来。
窦怀昔第一次见自家哥哥喜怒分明,不免好奇。“姜家大小姐是谁?可有趣?”
岩三颤巍巍的看了眼窦怀启,见他没什么表示,正犹豫着自己是否要接话。
就听房门外突然响起‘哐当’一声,而后是惊叹声,吵闹声大得快要掀了这屋。
岩三脸色一变,往屋外冲去,窦怀启和窦怀昔二人则对视一眼后,方才起身走到外面。
“大胆!何人跑来砸场!”
窦怀启刚出房门,见大厅下的赌桌上站着个穿着黑红相间长衣的男子,他背对着窦怀启,面朝着的方向,‘以和为贵’的门匾已四分五裂随意的躺在地上。
又听岩三如此说道,眼神一凝,冷意与杀气乍现。
取了身旁仆人腰间上的长剑,踩过木栏,脚掌一蹬,便如飞鸿,杀气缠绵于剑身,凭增凶狠。
离赌桌上的男子越近,越是疑窦渐生。
窦怀启总觉得这男子似曾相识,还未收剑,前方的男子耳尖一动,已反应过来,机智灵敏的拿着把纸扇转过身,而后身形往身后滑动。
纸扇虽抵不过长剑的锋利,但这男子使计将纸扇折合,而后向下一压,欲囚之。
窦怀启心里替他叫好,手上收了几成力,抬头时与这男子相对,见这男子脸戴一獠牙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对灵动的眼睛。
这眼睛极美,与星辰无二。
可让窦怀启心跳了一下的,不是这眼睛美丽,而是这眼睛似曾相识。
像极了姜裳。
这猜想蹦出来时,窦怀启已将人逼退到后面的墙上,男子右脚抵在石墙上,纸扇已被她握得发热,眼睛却从未从窦怀启的脸上离开。
“放开。”
男子突然说话,低着头小声道,他并未特意压低声音,只是降低了嗓门里尖细的地方,显得平和。
但这声音落入窦怀启耳中时,窦怀启便知眼前之人分明是姜裳。
他不知她是怎么找到此处的,甚至穿着男装,连恶鬼面具都备齐了,看来不是第一次出府。
窦怀启的眉毛自从姜裳出现后,便没有舒缓过。
“裳儿?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连忙将剑收回,左手伸出,将姜裳扶着,用轻功飞了下来。
此时岩三带着一群人从楼上下来。正怒气冲冲的朝着姜裳赶去。
姜裳刚喘了口气,便见岩三带人来了,也不后退,只用着比他们还凶狠的眼神盯着他们。
岩三人是来了,可见这古怪的男子身旁站着自家主子,心里便没谱了。本意是将此人杀了,可见他二人似乎有些情分,一时也拿不准了,只得让身后的人停一停。
“你是何人?为何来我赌坊中生事?”
“我来此处,不过是要将你们囚着的胡人带走。”姜裳推开窦怀启的手,冷声道。
“胡人生事,岂是你想带走就带走的?”岩三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放了。”
这两个关键的字,自然是从护犊子的窦怀启口中跑出来的。
姜裳抬头看了眼戴着皮面具的窦怀启,又听一旁的岩三,道了声‘遵主子安排’。
她本来以为这窦怀启是来这赌局玩闹一番,现下到了此刻,她才明白这,‘千金赌坊’竟是他的东西。
不知该道声他聪明还是善于隐藏,这么几年,竟没露出马脚。
姜裳摇了摇头,身下腹部处的疼痛越发激烈,直到似有冰凉之物显现,她才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先进屋再说。”窦怀启指了指楼上,姜裳抬头时与站在楼梯口上的窦怀昔远远打了个招呼。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她拉了拉窦怀启的衣袖,示意他弯下身子。
窦怀启并不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由着人拉扯衣袖有何丢脸,反而反应极快的弯下身子,将耳朵凑到姜裳身旁。
“怀启……”姜裳似乎有口难言,她无意识的又拉了拉衣袖。
“何事?”
姜裳深吸一口气。
“我的癸水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凌晨更新,好困,睡了~晚安~么么哒~
第40章 第四十章
窦怀启的俊脸先是一僵,而后抿着唇,垂眉看着姜裳拉着他衣袖的右手,耳根处飞上一层绯红。
姜裳声音小,几乎是挨着窦怀启的耳边说的,是以岩三等人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自家主子僵着张脸,许久才缓和下来。
“既然如此,那且先行回府。”窦怀启思虑一会说道,但见姜裳脸色惨白,便又接上一句,“怎么了?莫不是刚才出手太重,将你伤到了。”
“没有,我只是腹部有些疼。”
姜裳话音刚落,身体便一轻,窦怀启伸手将她打横抱抱了起来,也幸亏这姜裳身着男子服饰,并无人指责,只是纵然这样也难免引来他人注视。
“你先放我下来,我又不是不能动弹,更何况……”姜裳越说声音越小。
“无妨。”
窦怀启向来就不是个在意他人眼光的人,他冷眼扫视一圈,因着他的气势凛冽,本正吵闹的赌徒一时间全哑了声。
“走了。”
窦怀启在岩三的身上一转,瞧上二楼处的少年郎,眼神微微柔和,“将他护送回去。”
从‘千金赌坊’出来,街道上是寂静无声,惟窦怀启急促的脚步声在这石板街上响起。
脱离了热闹的环境,二人竟没有人再吭声,姜裳睁着眼,直勾勾的看着窦怀启。
窦怀启的姿势与前世重叠,原来不论过了多久,她仍能抬头就见到他,他的下巴绷直,似乎有许多想要说的,却藏着心里,匿于唇边。
“为何看我?”
姜裳被他的问话提醒,方才眨了眨眼,“我只是在想,你还能在这汴丘待上多久。”
窦怀启身形一顿,手上的力气微微收紧,下一秒又恢复如常,他仍仰着头,绷着下巴,没有放松。“你已经知道了?”
“呵,怎么了?被我逮到秘密,是觉得不悦吗?”
窦怀启摇了摇头,“并无不悦,只是遗憾,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到,我在汴丘的时日所剩不多,这个秘密本应我亲自告诉你,谁知道此刻竟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了。”
他顿了顿,少见的打趣道。“若早知会如此,那几个胡人莫说是在我的赌坊里吵闹,就算是把我的赌坊拆了,我也不会允人将他们留下来。”
“呵呵。”姜裳突然轻笑道,只是腹部的疼痛让她又强压下笑意。
笑声在长街上回荡,无人相合,似有凄凉之感。
“何怀启。”
窦怀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他看着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姜裳瞧不见他的眼睛,自然不知此刻他眼中的温柔。
“何怀启,我姓何,你一定要记住。”
他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允许反驳的强势,只是这种强势只维持了几分钟,随后他便降低了声量,似乎连他的冷漠都消融了。
“只此一件事,其他之事……你若嫌我是凉国之人,你都可以忘记,也可以告诫他人不许提起我,但……只这件事,你一定要记住。”
姜裳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被月光笼着的他,身形模糊,肩膀处的月色跳跃,有些发亮。
“我为何要嫌弃你是凉国的人?”她停了停,语调微扬,“你以为我是楚国人,便将你们凉国视为仇敌吗?”
“楚国……呵,若是以前我许是会有国破家散的担忧,可惜啊,这辈子的我,是从未有过这念头。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屋顶上赏月吗。”
她的语气悠悠。
“我曾说过,我的心愿便是,愿我爱的人此生安稳,爱我的人永生相伴。那时,我便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那话是我故意说与你听的。可你呢,竟一脸正气的告诉我事在人为,你要气死我?”
姜裳想到此事,心里发笑,右手成拳的在窦怀启的胸口上轻轻锤了锤。
“看来,我是你心愿中的后者。”
窦怀启只觉锤他胸口的手停了停,久久未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胸口变得热乎乎的,低头一看,姜裳正用头倚靠在他胸口,压低了嗓音,似有些害羞。
“我不介意你变成前者。”
话语入耳时,窦怀启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他没什么反应的接着往前走,只是步伐越走越快,隐隐有了要奔跑的冲动。
“喂喂!”姜裳伸手捏住窦怀启的衣襟往下拉了拉,窦怀启的情绪才有些抑制。
他低头与姜裳视线相对,其实这夜深如墨,纵然是看得见姜裳的眼,也只是模糊一片,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的扯了张笑脸出来。“真好,早知道,我就早点派人去把那群胡人抓起来了,何苦等到今日。”
姜裳回笑以待,随后头倚靠着窦怀启的胸口,由着窦怀启抱着她前行,窦怀启脚下生风,许是用了内力,只是极为平稳,没有让她觉得有丝毫的不适。
回到南云院时,窦怀启先让她进屋将男子的衣物换下,自己退下寻司音前来。
姜裳腹部的下坠感令她不能忽视,可是她的眼里,嘴唇边全是笑意,巧笑若兮似初春之花。
她正慢条斯理的换着衣物,刚换好,司音已经叩门进来,应是起得有些急,穿了件外衣,带了汤婆子与月事带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姜裳连忙将衣物踢进床榻下,右手则将床上的纱帘放下遮住。
“主子。”司音将汤婆子放到桌上,而后拿出月事带,正欲讲解如何使用。
“我知道如何使用,你且先退到外室。”
司音虽然不解主子从何知道,但想来此事夫人自然是有面提过,点点头,将月事带交与姜裳后,则低头退到外室了。
姜裳待一切安置妥当,窝缩在锦被中,汤婆子正暖着她的腿,也不再唤司音进来了,这夜已深,所以远远的命她退下了。
司音答允,临走时将油灯吹熄,关上房门退下了。
姜裳的双眼在纱帘上打转,今夜似乎发生了太多事情,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与窦怀启的关系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她将锦被拉至唇边,突然忆起自己对窦怀启说的那些话,细细的笑了起来,只是肚子有些疼痛,笑得间间断断的,可心情真是极好。
正此时,门窗一动,有身影穿了进来,站在东窗的旁边不再上前。
见身形她自然知道是谁,只是嘴上不放劲,“呦,这是哪家的小毛贼,竟然给跑到我的府上闹事。”
窦怀启在远处低声附和道。“姜家的小毛贼。”语气依然是平日里的正经。
“你来是为何事?”
隔着纱帘瞧着人不清楚,姜裳却没想过将纱帘拉开,她可不想自己这满脸的笑意被人看见。
“我来,是因为再过几日我便要离开了。”他顿了顿,突然上前将手里握着的一支金簪放到姜裳的枕边,随后便欲退步回到原处。
谁知姜裳的一只玉手猛地伸出,抓住了窦怀启的右手臂,然后左手将一东西猛地塞进窦怀启的右手里。
于是窦怀启退回原位时,手上便多了个小巧的东西,他没有查看,只是仍然看着纱帘处。
“桌面上有封信,是以前表哥寄给我的,上面写了如何使用我给你的那个东西,你离开时,将信带走,自会明白。”
姜裳停顿时,见窦怀启没有动作,便又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出现在赌坊,还做男子装扮。”
“你这样做,自是有你的道理,我只希望待我离开后,将你的锋芒藏着,有什么事,让他人去做便好。”
窦怀启从未想过询问这事,既然姜裳能在知道自己身份后,仍然信任自己,他又为何一定要去知晓这个秘密,知道或者不知道,并不会影响到他对姜裳的情意。
姜裳瞧着那隐约的身影,真好,他二人不用多说,便能意会。
“你这根金簪是送给我的?”
“嗯。”
“呵,定情之物?”
窦怀启安静了几秒,“当然,也是聘礼。”
“一根金簪就要我将自己许给你?”这是打趣的话。
“不,他日定会三书六礼将你迎门,但这物件是娘亲生前替我备下的一物,说是特地留给我未来的夫人,这东西与那些俗物不一样。”
这夜深,姜裳瞧不见金簪的模样,只摸索着将金簪收到枕边。“既然如此,这东西便是我的了,你可以离开了,夜已深,我也困了。”
窦怀启转身离开时,似想起件事来,他转过头对着姜裳说道。
“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忘了说,我很喜欢你,虽曾蒙遭不幸,但有幸能遇见你,与你一同成长,已是三生幸运,只是现下血海深仇未报,待我功成,定会回来寻你。”
姜裳也不扭捏,笑了声,“那自然好的,但是就算你功成,我要吃城东的酱蹄子,你也得去给我买。”
“呵,那是自然的。”
窦怀启顺着东窗溜了出去,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姜裳本意是要睡了,可身侧的这金簪仍躺着,她又担心会将它压着,想了想还是起身将金簪放回了妆奁中。
回床时,又将东窗拉过锁住,屋外似乎下起了春雨,细细绵绵。
不知雨停时,又是何等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狄李:????????
哈哈哈哈晚安哦~更新么么哒~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那日之后,一连几日,窦怀启都没有再出现,姜裳懒懒的躺在木榻上,手炉在她右手边安静的释放着温暖。
她脸色冷淡,紧抿着唇,孤傲的看着门外的那棵桃花树,司音从屋外端着茶点进来时,正好看到姜裳这副模样,有些心疼。
“小姐且莫再伤神了,那没良心的窦怀启离开了,是小姐的幸运,枉费小姐待他这般好,他竟突然离开了。若要奴婢说,老爷新派来的护卫也不差,小姐怎将人给推了。”司音将茶点摆好,疑惑的出声道。
闻言,姜裳皱了皱眉。“司音,前日我便已交代于你,从今以后姜府再无窦怀启一人。你莫要再提他。”
司音懊悔的伸手在嘴唇上拍了拍,“是奴婢失言了。”
原来自从窦怀启离开以后,姜裳已命人严于口风,就当这姜府从没有过窦怀启这人,下人们都以为是小姐恨透了窦怀启。
就连司音也道是窦怀启所作太过忘主,背信弃义,当年若不是主子将他救回来,现在的他还指不定在哪家屋檐下借三寸土地,合风雪共眠。
姜裳所想自然不是如此狭隘,她只是在扫清窦怀启留下的痕迹,以免被有心人抓到把柄,细细一算,认识窦怀启的下人几乎已被她放出了府,苏氏和爹娘处也做了提醒,剩下的大多只有一面之缘,只是这司音不愿离开,姜裳也就由她留在院里了。
“记住了,姜府从无窦怀启一人,若你再提他的姓名,我只能将你放出府了。”姜裳看了眼自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司音,语气带着警告,片刻后视线微敛,“此事不仅仅是失言,他日你自然明白,这几日你只需好生牢记我的交代足以。”
司音连连点头,“奴婢记下了,奴婢还想在主子身边多待几年,望主子成全。”
“嗯。”姜裳短促的应了声,视线仍停留在门外春意傲然的春景中,不知她在思索着什么。
。。。。。。
四日后,姜裳正端坐在书桌旁,书页半开,司音在一旁替她研磨,姜裳手中的毛笔停了又行,却只道了两字。
“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有士兵上门了。”
一奴才从院门处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呼,姜裳透过窗户看向那已跑得衣领凌乱的奴才,方知她预料中的事终于发生了,她顺手将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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