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本纪_妖灭-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皇帝的用词已经让几个出身名门、行事讲究的官员忍不住皱眉了。
  “陛下,宇文虢的责任必然是要追究的!陛下可在派兵之际,趁势捉拿宇文虢归案!”萧幕也赶紧开口。
  皇帝狠狠地一拍案板:“没用的东西,朕绝对不会放过他!”
  萧幕应和道:“陛下说的是。不过这领军之人,既需扫平凉州叛乱,又需暂代州牧一职,臣以为当慎重。”
  萧幕这人吧,说难听点,就是翘一翘尾巴,整个大梁朝堂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老丞相见他一开口,顿时气得直哆嗦,一脸愤怒又不屑地瞪视萧幕。
  冯巳攒紧了手里的笏板,先下手为强,抢在萧幕面前开口:“陛下,臣建议派抚远大将军刘敬义领军十万,扫平凉州叛乱!刘将军曾常驻凉州对抗匈奴,既熟悉战事,又熟悉凉州民情,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幕一愣,显然没想到一直装哑巴的御史大夫冯巳今天竟然出声抢他的话头。冯巳开了口,刘敬义也不是傻瓜,世家以前喜欢抢那些清贵又清闲的肥差,他懒得管,反正武将也分不上羹,但是现在想插手他们的地盘,那可就别怪他们亮家伙了!
  刘敬义直接出列,冲皇帝俯身一拜:“臣亦自请出战!”
  这下陆颂之都微微皱了皱眉,萧幕立刻反应过来:“刘将军年事已高,所谓强饭廉颇……”
  冯巳今天铁了心不让陆氏沾手兵权,也不管什么中立保身,御史大夫舌辩群儒的风范瞬间回来了:“萧大人,赵用廉君,咸阳畏邻!刘大人的威名,连匈奴都闻风丧胆,难道还收拾不了几个叛军?至于强饭廉颇,那更是可笑。这结局,读过书的孩子都知道,赵国一再弃用廉颇,先是导致二十万青壮遭坑杀,后来更是致赵为秦所灭;陛下,臣以为当以史为鉴,宁用廉颇,不用赵括!况且,彼时廉颇乃耄耋老人,而刘大人尚未及花甲,两者怎可相提并论?”
  萧幕气得用力捏了下笏板,冯巳这老儿够狠,不仅驳了他的话,还堵了他的路。他的本意自然是要推荐陆家子弟领军,可冯巳已经挖好坑等着他呢,他要是敢提出一个年纪轻轻又没上过战场的人选,那可不就是坐实了赵括这个说法了!
  老丞相的心气瞬间就顺了,舒服地摸了把胡子,武将派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冯巳在帮自己这边说话,还说得挺漂亮,顿时也来劲儿了,一个两个地出列:“臣等愿随刘将军出征!”
  陆颂之看着平时老老实实的武将派唰唰地站出来一大片,也有些坐不住了,瞪了萧幕一眼,开口道:“陛下,臣附议,臣也觉得此事非刘大人莫属。”
  皇帝听着下面一堆人叽叽呱呱,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袋疼得更加厉害,一见陆颂之开口,立刻道:“太尉说的对,那就让刘大人带兵平乱!”
  刘敬义一俯身:“臣领旨。”
  冯巳却没有那么轻松,他依旧紧盯着陆颂之,他不信这个老狐狸会这么轻松地放开这块肥肉。果然陆颂之开口了:“不过,臣以为所谓叛军也不过一群乱民,派抚远大将军平乱已经是大材小用了。若是再加上诸位大大小小的将军们,这难免太兴师动众了,我大梁朝也颜面无光呀!”
  皇帝一听脸面问题,又气地一拍案:“没错!宇文虢已经丢了一次脸了,你们谁要再敢丢第二次,别怪朕不客气!”
  陆颂之接着道:“将军们为国效力之心,我能理解,但是诸位恐怕不适合前往了。”
  冯巳轻哼一声,这次倒不再开口。刘敬义领兵,于情于理,都无可挑剔,被他抢了先,陆颂之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但想让陆颂之不往军队里塞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也懒得做无用功。
  果然,陆颂之接着说:“臣提议可挑选数位年轻子弟入营,一则让他们为国效力,二则,多多锻炼小辈,才不至于让大梁朝后继无人。”
  这话一出,刘敬义就不大乐意,论小辈,他们武将勋贵哪个小辈不是从小就扔在军营里混大的,哪里还需要专门安排。这陆颂之想安排的,肯定是喜好风雅、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子,上战场,他行,让他伺候这些来捞军功的世家子,门儿都没有!
  像刘敬义这样想的武将不在少数,立刻就有一个出列:“陛下,战场上毕竟刀剑无眼,若是毫无根基,无异于上去送死,臣认为陆大人的提议不可行。”
  冯巳环顾一圈,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陆颂之到底是高明,一下子就把几个作壁上观的世家绑到自己的战车上。有哪个家主不想让自家小辈跟着去捞军功的?拼命有别人上,但军功可是实打实的拿了。能继承家业的毕竟只有嫡长子,能给小儿子留条出路,谁能不动心?
  果然,刚刚还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几个世家,立刻有人反应了。
  廷尉韦竣山出列:“张大人此言差矣。所谓叛军不过只是一群拿着镰刀锄头的乱民。现下朝廷派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大军,又有抚远大将军这样的老将领兵,收服叛军自然是手到擒来!大人所说的送死,恐怕是夸大其词了吧。”
  武将嘴笨,那位张大人愣了愣,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刘敬义倒是开口了:“张大人此话倒也没有夸大其词。不管是打谁,臣都不能夸下必胜的海口,更何况是人员伤亡?没有哪一场战争是不死人的,臣又如何敢保证年轻子弟的安全?”
  这话一出,群臣还没反应,头疼得厉害的皇帝陛下先怒了,抄起手边的砚台,就往地上砸:“抚远大将军是什么意思!几个乱民,你都平定不了,竟然还有脸在朝上说!”
  刘敬义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发作,他立刻恭敬地俯身:“陛下息怒,臣绝无此意!”
  老丞相和冯巳相视一眼,双方眼中均是浓浓的失望。本来形势大好,谁想到皇帝竟然……
  陆颂之倒是高兴了,他之后的提议也不再有人反驳。最后,皇帝实在是不耐烦了,终于拍板定下了出征队伍,刘敬义领军,而陆颂之的嫡次子陆仲堪任监军,进入队伍捞军功的则有韦氏、薛氏、萧氏和崔氏的小辈。
  于此同时,魏府也同样不平静。
  魏楚和刘氏都聚在蒋氏的院子里,蒋氏已经怀胎三个多月了,小腹也有了些微凸起。好在,天气转冷,多加些衣物,倒也不容易让人看出来。为了能避免被人抓到软肋,魏府并没有将她怀孕的消息外传,但不妙的是,蒋氏的孕吐非常厉害,三个月来,都是吃了吐吐了吃,本来相当健康的身体,此刻已经异常消瘦。而魏府自家的大夫显然并不擅长这方面,可是请了外面的大夫,难免会走漏风声。
  魏楚一面担心大嫂的身体,一面也担心他们的计划。她本来是打算趁着陆氏作乱之机,再出长安,而父亲也可顺势起兵讨逆,这就占了个道义,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出头椽子绝对是当不得的,顺应民意才是王道。但是大嫂现在的情况,真的还能跟着他们突破重重关卡,顺利出长安吗?
  蒋氏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她拉着刘氏的手,小声低泣:“阿娘,是媳妇这身子不争气……”
  刘氏反手拍拍她:“胡说什么呢!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这些事,你就不要忧心了,这外面呢,有你公爹和相公,家里呢,有我和阿奴。所有的事情都会妥妥当当的。”
  魏楚也开口安慰:“是呀,大嫂,阿兄的信你也看了,他已经和父亲取得了联系,父亲的人也已经到他身边了。所以,外面的事,你不用担心。再说了,孕吐也就是头三个月的事,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呢!”
  蒋氏依旧很担心:“就算孕吐好了,可若是到时候我要临盆了……”
  魏楚很想说不会的,因为灵帝就是在太后千秋节之后一个月暴毙的,陆颂之也是那个时候登基称帝,所以,最多两个月,他们肯定能出长安城。但是这话不能说,遂三人都沉默了。
  还是刘氏开口:“丽华,你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孕吐是个麻烦、临盆也是个麻烦,可孩子生下来,带着他也是个麻烦呀。既然都要面对,那就不用忧心。我和阿奴肯定能想出法子的,你现在的关键就是养好身体,不管出什么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蒋氏大抵也有些累了,轻轻点了点头:“是,媳妇知道了。
  魏楚离开蒋氏的院子,立刻回了自己的院子,叫来陈家媳妇,吩咐道:“你通知张叔,去查查那些没什么根底的妇科圣手,偷偷请一个回来。”
  “是。”陈家媳妇立刻转身出了门。

  妇人

  过了几日,阿青就来告诉她,需要的妇科圣手已经找到了,张管家派了几个府兵秘密送入府中。
  魏楚点头:“好,别走漏了风声,这位大夫就请他在府中暂居几日。”
  阿青会意地点点头:“娘子已经让他给大娘把脉了,听说开出了药,想必喝下去就不会吐得那般厉害了。”
  魏楚叹了口气:“但愿如此。”
  魏楚还想吩咐什么,就听见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阿奴!你闷在屋里干什么呢?”
  魏楚一愣,随即笑开了,起身打开门,来人已经蹿到她跟前了。
  眼前的女子一张娇俏的鹅蛋脸,俊眉修目,端得是神采飞扬,她用力一捏魏楚的脸蛋:“死阿奴,你说说,有多久没出来玩了?”
  魏楚讨饶地抱住女子的腰,作撒娇状:“阿英,你不知道,我最近可忙了,都忙死我了!”
  刘娥英不客气地拍了下魏楚的手:“站好,站好,动不动就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魏楚闻言,听话地收回双手,作投降状,嘴上依旧调侃着:“是谁家女子在我面前,看得小生眼花缭乱口难言,应该魂灵儿飞在半天哎……”
  “要死了,要死了!”刘娥英更加用力地敲了敲魏楚,脸蛋红扑扑的,“你这唱的什么段子,说,是不是又偷看那才子佳人的小人书了?!”
  魏楚笑得直打颤,原来她和刘娥英年轻的时候还偷看过才子佳人的小人书呀,年纪大了,她可记不得了,不过这唱段还真是随口就来!
  刘娥英作妖作不过魏楚,只能狠瞪她一眼,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哼道:“你呀,就这张嘴本事!你跟姑母这几个月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深居简出,连人都看不到了。”
  魏家要做的事,父亲应该已经秘密联系了勋贵派中比较信任的几位,刘敬义大将军绝对是排在前面的,只是刘将军想必没把情况告诉给阿英。不过刘家的情况和魏家也有不同,魏家内宅干净,虽然男嗣少,行事有些麻烦,倒好在人心齐,固若金汤。而刘家情况却复杂得多,刘敬义大将军自己有五子三女,这里面长子、次子和长女都是原配夫人所生。
  但是后来刘将军领命抗击匈奴,长驻凉州,而刘夫人齐氏要留守长安打理家宅,这两地分居的情况,刘将军难免就有了几位妾室,也就陆续生出后面几个孩子。其中三子和次女同母,其余的两子各有其母。
  这样的内宅虽然比魏家复杂,但放在长安城,其实还算小儿科的。不过,因为魏楚的母亲刘氏是原配所出长女,所以魏家比较亲近的其实是刘家的长房和二房。刘敬义将军也是正常人,不会有什么抬高妾室的想法,但是宅院内人心散乱,就难免隔墙有耳,有些事不明说,也是正常的。
  魏楚让阿青去上点心,自己也坐到桌边,笑道:“我不出门也没关系,你看,你这不就来了嘛!”
  刘娥英点头:“是呀是呀,若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识大体,会将就你,咱们这姐妹早没得做了!”
  魏楚放下茶盏,认真脸:“咳,你自夸归自夸,有些事咱们还是得掰扯掰扯清楚的,这谁是姐姐,可还要说道说道!”
  刘娥英挑眉:“这有什么可说道的,我明明比你早生……嗯,一盏茶时间!”
  魏楚嗤笑,一脸不屑:“你上次还说比我早生一刻钟呢,这么快就变一盏茶了?你说你,心虚不心虚!”
  刘娥英不干了,直接胡搅蛮缠:“总之,就是这样的!你别以为这些年长得比我高些,就能颠覆我的地位!”
  魏楚一拍手掌,做恍然大悟状:“对呀!早些年,你就是仗着比我高,威逼我叫你姐姐,现在我比你高了,照规矩是不是该改改口了?”
  刘娥英怒咬了一口点心,愤愤不言。
  “阿娘!姊姊又和阿奴姐姐吵起来了!”门外一个犹带着软糯的童音兴奋地告状。
  刘娥英更气了,三下两下把点心塞进嘴里,就开门去抓那个告状的小东西,抱进来就佯装要打:“你个小鬼,又让我逮到你告我黑状!”
  刘重茂用力瞪了蹬腿,干嚎:“阿娘救命,姊姊要谋杀亲弟!”
  魏楚差点被口里的茶水呛死,她大笑着用力揉了揉胸口,哎呦妈呀,看来刘重茂这小子乱说话的性子真是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呀!
  穆氏哭笑不得地走进来,从刘娥英手里抱过儿子,一脸无奈地回头看刘氏:“这两姐弟,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怨,整天跟仇人似的!”
  刘氏笑着摸了摸刘重茂的头:“我还羡慕你呢,有那么活泼的小儿子,家里多热闹呀!”
  穆氏把刘重茂放下,让他自己去玩,随口道:“你家老二小时候可也是热闹性子,你还不是成天喊吃不消嘛!”
  刘氏笑了:“还真是,哈哈,他们都大了,这热闹还是给大嫂您吧!”
  穆氏边盯着小儿子,防他作妖,一边对魏楚道:“阿奴好些日子没去府里了,阿英可成天念叨你,今儿一进门就直奔你这儿来了。”
  魏楚见到亲近的长辈,撒娇软话那是顺口就来:“是呢,好久没过去,我也可想您和阿英妹妹了!”
  “是阿英姐姐!”刘娥英在一边打岔。
  魏楚没理会她,一脸沉痛道:“可是家里没人呐,我身为魏家女子,自然要撑起魏家的家业呀!”
  刘娥英和刘重茂齐齐喷出了口里的点心渣子。
  穆氏也直接笑抽了:“啊哟,啊哟,阿奴啊,你老实跟舅母说,你这些东西都是跟谁学的呀!”
  刘氏瞪了她一眼:“就知道贫!”
  魏楚笑眯眯,转向刘氏姐弟,语气阴森:“把你们的口水收回去。”
  刘重茂直接捂脸跑了,刘娥英看着被喷满碎渣的几盘点心,尴尬地直搓手。
  穆氏又是一阵大笑,阿青也捂着肚子,上来收拾桌子。
  一阵笑闹后,终于说了正事,穆氏开口:“阿翁三日后就要点兵出征了,到时候五郎、重文和重德都会跟着去。”
  刘氏点点头:“重文和重德都在军营里历练多年,你也不必太担心。倒是五郎,阿爹怎么又想着把他扔军营里去了?”
  穆氏对着刘氏倒也不隐瞒什么,直言道:“你也知道,五郎那性子,做什么都做不成,又喜欢在外厮混,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阿翁这次大概是狠下心了。”
  刘氏摇摇头:“小儿子大孙子,阿爹年纪大了,偏疼五郎倒也没什么,但是宠过头了,能得什么好?还不听人劝,真是的……”
  穆氏摆摆手:“这也没法子,五郎的年岁跟重文差不多,咱们看着他,也跟看孩子似的。但愿这次,能好好练练他。”
  “不说这个了。”刘氏转了话头,“听说前段时间,阿爹被圣人训斥了?什么情况?”
  穆氏刚想说,见三个孩子竖着耳朵,听得认真,连忙出手赶他们:“你们出门玩去。”
  刘氏也跟着赶人,三人被赶了出来,魏楚无语地回头看了看,这还是她的院子呢,要不要这么不讲理呀。
  刘娥英也发现了这个,尴尬地开口:“哈哈,估计是我急着往你这儿跑,我娘和姑妈就顺势跟来了,她们肯定没发现……”
  魏楚瞪眼:“算了,我们去院子里转转吧。”
  “等等。”刘娥英挤眉弄眼,又对阿青道,“阿青,你带着重茂去花园玩会儿。”
  阿青抱着刘重茂退下去,魏楚不解:“你把重茂弄走干嘛?”
  刘娥英见四下无人,这才偷偷摸摸小声道:“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了点事,我阿爷领到出征圣旨那天,和我阿爹、二叔在书房里谈了很久,之后我阿爹的脸色就有点不好,我估摸着有大事……”
  魏楚心里赞叹,阿英虽然没上过战场,但从来都是敏锐的:“你想偷听?”
  刘娥英点头:“我阿娘肯定会跟姑母说,我想听听。”
  魏楚心下一动,脸色认真了几分,紧盯着刘娥英:“为什么不问舅母?舅母不告诉你,恐怕是因为,就算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魏楚的表情和语气太奇怪,刘娥英似乎愣了愣,随即有点生气:“怎么没用啦!我阿娘一直把我当孩子,什么事都不说,我想知道,怎么啦!”
  “想知道是没问题,但是如果知道了,你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样的感觉只会让你更难受。”魏楚转了个身,语气平淡。
  刘娥英皱起了眉,看着她:“阿奴,你怎么了?”
  “阿英,如果,我是说如果,让你了解事情的真相,给你机会去改变她,让你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是,你要付出非常非常大的代价,你敢不敢干?”魏楚的声音非常冷静,听上去有些恕�
  刘娥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严肃了起来:“你知道所有的事?”
  魏楚心里一笑,上辈子阿英就是如此敏锐,也是这般性烈如火,嫉恶如仇,可惜没遇上对的人,成了长安城有名的悍妇。她曾问阿英有没有后悔一生囿于内宅,阿英沉默良久,回了她一句:“愿来生不做妇人身!”
  如今,可不就是来生吗?虽然依旧是妇人身,但何妨做男儿事!
  魏楚转过身:“是,我知道所有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需要让你像男儿一样活,承担同样的责任和更多的流言蜚语,你愿不愿意?”
  刘娥英惊讶地看着魏楚:“阿奴……我有点不明白……”
  魏楚拍了拍刘娥英的肩:“我想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你想要什么,也好好想一想吧。”
  刘娥英似乎有些怔愣,久久没回神。

  暴毙

  未央宫,皇帝寝殿。
  “来人!来人!!”年轻的皇帝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力地拍着桌子。
  “陛陛……陛下。”内侍战战兢兢地小跑进来,躬身俯拜,大气也不敢出。
  皇帝怒目赤红,拿起案桌上的镇纸就往内侍的头上砸去:“混账东西!都死了吗?”
  内侍头上被砸出了极深的口子,血从额头一直往下流,模糊了视线,但他依旧颤颤巍巍地跪着,完全不敢伸手去抹额头。
  “都是些混账!阳奉阴违,不听朕的话!都给朕去死!”皇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绕过眼前的桌案,一步一步走到跪着的几个内侍丫鬟面前,双目通红,眼神极其扭曲,他从架子上拎起鞭子,随手就往内侍身上抽,“都是些狗奴才!狗奴才!朕打死你们!”
  “陛下,陛下,饶命!”几个丫鬟忍不住低泣起来,内侍也不停地瑟缩着。
  然而年轻的皇帝听到这一片起的哭声,头疼得厉害,下手也越狠,每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血痕,高声怒喝:“闭嘴,都给朕闭嘴!”
  哀嚎声、鞭打生和怒喝声混成一片,传遍整个未央宫。然而,门口的侍卫们只是闭上眼,对这样几乎几天就发生一次的事情视而不见。
  不多时,未央宫里的动静终于小下来。
  “来人!”皇帝的声音传来。
  几个侍卫立刻从闭目呆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飞快地跑进殿中,将几个浑身血淋淋的,几乎昏死过去的内侍和丫鬟抬出门去,又有几个外殿的内侍战战兢兢地进来,将地面拖洗干净,不过片刻,殿中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朕要沐浴更衣!”皇帝将手中的鞭子一扔,高声道。
  侥幸逃过一劫的内侍们听到声音,整个人都哆嗦了,硬着头皮跟在皇帝的后面:“陛下摆驾汤沐阁。”
  到了汤沐阁,皇帝入浴,情绪大概稍稍稳定了些,靠在汉白玉的池边,懒洋洋地吩咐道:“来人,把元真大师进贡的丹药拿来。”
  “是。”
  不过是,内侍拿来一个黑盒子,打开,红色的锦缎中是白色的瓷瓶,他取出瓶子,将其中的粉末倒入温酒中,才小心翼翼地递给皇帝。
  皇帝接过,喝了下去。
  不过是,估计是药粉发挥了功效,皇帝的皮肤开始发红,汤池里的温水已经让他觉得烫了,他高声怒喝:“蠢奴才!给朕加冷水!”
  内侍们听到这声音,见皇帝情绪又焦躁起来,立刻打开了通冷水的开关,放水入汤池中,然而汤池极大,又已入冬,开始时的水温颇高,故而这水温一时半会儿根本降不下来。
  五石散的药效发作时,温度非常高,皇帝整个人烫得不行,立刻站起身,恶狠狠地瞪向几个内侍:“给朕加水!听到没有!耳朵都不想要了吗?!”
  放水太慢,内侍们立刻出去提水,到后来,几十个内侍全都出去提冷水,不断地加入汤池中,那水温已经非常低了,可是皇帝依旧肤色通红,用力地拍打着池台,暴喝:“给朕加冷水!加冰块!”
  内侍一看那水温,已经吓得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