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节妇-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湖泊边株株垂柳迎风摇曳,更得婀娜多姿。
“请三位贵客稍候,小人这就去禀报我家主人!”双喜管事躬着身子将他们迎进外厅里,两位身着浅绿色衣裙的小丫环端庄规矩的奉上了香茶后。便屏声静气的站在一边相侍。
张雪莹不觉低首看了看自己身上薄荷绿的衣裙,觉得自己都成柳园的小丫环了。
平敢当向她笑了一笑,她正了正神色,端庄地坐在那里,目不斜视。
“让各位贵客久候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
张雪莹抬头看向进来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
姜黄色的对襟单褙子,上面用银丝线绣着大朵的宝相花,下面则是月白色的马面裙。头上随便挽了个纂儿,只戴着一支明珠钗。
如此的低调、简单!
再看她的面容,皮肤白嫩得有如春艾少女。眼神明亮。嘴角含笑!好亲切随和的样子。
“见过大长公主!”她蹲身屈膝,与平、高二个一起恭敬地向常乐长公主请安。
“请起,都起来!”,常乐长公主笑容越发深了。伸着手虚扶着。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了上首。
“平大人。不曾想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令尊还好吗?”常乐公主慈祥随和的开了口。
没有说自己为何知道平敢当在这里,直接抛了了问题。
平敢当一笑。倾了倾身子“回公主,昨天闲来无事,见高大人到大兴来,便跟他一起来散散心了。”
常乐长公主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季住在庄子上,是最舒适不过的。你说对吗?高夫人?”,好像与张雪莹早就认识的样子。
“回长公主话,民妇也觉得是的。”张雪莹行了个福礼。
“不必拘谨,你这么齐整、灵动的人儿,我是早有耳闻,也早就想与你聊天的。”
“谢长公主厚爱!”张雪莹气都不敢大喘。
“高大人真是青年才俊、仪表堂堂,怪不得厂公一提到你总是称赞不已!”常乐公主又笑眯眯地看向高俊。
高俊露出一丝僵硬、窘迫的笑“您夸奖了!”,便低着头不再言语了。
“哦,对了,昨晚西边好像发生了火灾,双喜管事在路上听说正是高夫人的庄子?没发生什么大事吧?”常乐长公主突然面露关切的看向张雪莹。
“谢长公主关心,昨晚正是民妇庄子上起了火。不过是一间闲置的屋子,也无人员伤亡。”张雪莹笑着答道,脸上除了感激,再无其他。
“没事就好,毕竟现在是天干物燥的季节,平日里还要多加小心才是。”常乐长公主好似一位随和的长辈,对她热心而关怀的指点道。
“是,民妇记下了。”
“娘!”外面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一个高瘦的影子挡住了照进屋内的阳光,正向厅中走来。
那人逆光而来,张雪莹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是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
身材瘦削,高鼻薄唇,长相很是阴柔,待走得近了,更感觉气质也有些阴冷。
“远儿来了,见过平大人、高大人与高夫人吧!高夫人便是怀园的主人。”常乐长公主眼睛都是笑着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平大人、高大人,高夫人!”蒋远向三人行了一礼,看向张雪莹时,有瞬间的愣神,又飞快的恢复了清冷倨傲。
平敢当与高俊拱了拱手,张雪莹站起来行了个中规中矩的福礼,便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那里。
“高夫人庄子上昨天发生了命案是吧?听说还是你亲自验尸的?验出什么了吗?”蒋远坐下来后,便看着张雪莹问道,眼神幽暗又冰冷。
张雪莹一愣,在椅子上不安的动了一下,低声道“惭愧得紧,民妇没有查出米家丫头是为什么身亡的。”
“你虽不知道,但高大人与平大人应该知道吧?不然,他二位也不会出现在怀园了。”蒋远冷声道,看向平敢当,又睃了一眼高俊。
高俊一笑,点了点头,非常痛快地说“我知道,是火铳所伤。”
常乐长公主伸向茶杯的手一抖,低声叫道“远儿!”,语气有些严厉。
“平大人是怎么看这个事的?”蒋远没理自个老娘,侧着身子看向平敢当。
平敢当一笑“我想是误伤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淡然。
常乐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正欲说话。
蒋远却突然冷笑一声,高声道“今天叫三位来,正是要向三位交待此事。虽说误伤了平民,可毕竟是因我柳园而起。那支火铳是亡父留下的,我一直珍而爱之,有时会拿出来把玩。”
话未说完,常乐长公主便急急地叫了声“远儿!”声音又急又高。
“娘,平大人、高大人与高夫人都是明理之人,还是让儿子将实情相告吧。他们知道真相后,是息事宁人,还是禀告皇上,都由他们。”蒋远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贴身服侍的小厮叫青山,自小便在我身边,我一向宠他信他。不料,他却对火铳起了兴趣,仗着我平日的宠信,竟然悄悄将火铳偷拿出去。他从未开过火铳,第一次使用便误伤了村民。”说到这里,蒋远木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意。
“他回来后又急又怕,却不敢对我说。直到晚上,他打听到那位村姑已亡。而且又是高夫人的佃户后,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说到这里,蒋远叹了口气,慢慢道“他知道母亲一向治家驭下甚严,不敢求情,便自已将右臂砍了下来。待家中奴仆发现后,他已经失血过多,命悬一线了。”
张雪莹听到这里不由大吃一惊,抬起了头,正好对上蒋远那双阴冷幽暗的眼睛,她打了个寒战,又急急低下头去。
“他终是没能救过来,临死前求我一定要原谅他,不要将他娘老子赶出去。他也算是以死赎其罪了!”蒋远说完了,看向平敢当。
“唉,他又何必呢?不过,这足以看出长公主与小候爷家风的严谨!敢当敬佩不已!”平敢当严肃慎重的行了一礼。
“高某佩服!”高俊也站起来。
“民妇真是不安,也替青山感到遗憾,他实在罪不至死!”张雪莹也拭了拭泪,惋惜不已的样子。
“三位能理解就好!实在是怕村民说我家出了恶奴,罔顾他人性命!”常乐长公主红着眼睛,哽着声音说道。
“此事在昨晚就已盖棺定论了,常乐长公主请放心,断不会有人作出以讹传讹之事。”张雪莹恨不得自己昨天就没见过此事。她不是包公在世,也不是嫉恶如仇的侠义之士,所求的不过是家人平安。
“这里有二百两银子,请高夫人转交给米家人吧!”常乐长公主示意后面的侍女拿出一张银票。
张雪莹摇了摇手,笑道“公主不必如此,昨晚已赏过他们银子了,他们知足得很。”,并不伸手去接银票。
“是啊,长公主,您虽慈悲,但也大可不必如此了!”平敢当淡声劝道。
高俊无所谓的坐在那里,又抿了一口清茶,然后开了口“庄子上住着真是舒服,我回去把事情交待一下,也陪我娘到堂嫂庄子上来住几天。”,将话题岔了过去。
“在下也还有公务,便不陪长公主与小候爷了,告辞。”平敢当也站起来。
“本想留三位在此用饭的,既然平大人与高大人有公务在身,高夫人想必庄中还有事要忙,就不耽误三位了。改日若有机会,请大家一定要赏脸过来坐坐。”常乐长公主笑道。
“谢长公主与小候爷,留步。”
“远儿,替为娘送送三位贵客吧!”
“请!”蒋远仍是一副冷清不已的模样,张雪莹觉得自己要赶快站到有阳光的地方去,吸取一丝阳光的温暖。
当四人走到院门时,突然看见两个健奴抬着一副担架过来。L
☆、第三百二十七章访客
蒋远目光一冷“大胆,冲撞本候爷的贵客。”
两个健奴慌忙将担架放下,却不料担架一歪,一只手臂滚到张雪莹的脚下。
张雪莹禁不住轻呼一声,脚软了一下,蹲下身子,看了一下那只断臂,又急急侧过头去。
高俊冷着脸,喝道“好没道理,吓着我堂嫂了。”急忙扶了张雪莹一下。
“还不赶紧给高夫人陪礼,将青山的尸体抬走。”蒋远冷喝一声,看了张雪莹一眼。
两个健奴急忙冲张雪莹磕了个头“请夫人见谅!”,又将断臂拾起来,抬着担架急匆匆的走了。
平敢当背在背后的手紧了紧,淡笑着跨出大门。
回去的路上,平敢当小声问道“没吓着吧!”
“没事,我若是不被吓一跳,小候爷心中怎么会好过呢!”张雪莹神色如常,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好个小候爷,看着就让人觉得不是好人,阴得像地府走出来的似的。”高俊嘀咕了一声。
“那人是死后才被砍下手臂的,因为人死之后,手断开的话,他的肌肉、血管还有神经线不会有收缩的情况。”张雪莹笑着说道。
顿了一下又说道“我见到那位双喜管事的时候/ 突然想起来了,昨天在米家院子外就见过他那样装扮的人,想必也是柳园的奴仆。”
“不管真相如何,此事就此打住。对谁也不要提起。”平敢当目光闪了闪,严肃地对她说道。
“我不会的,放心吧!”张雪莹一笑,她当然懂得,鸡蛋碰不过石头的道理,自己知道。
儆恶除奸的事还轮不到她这个弱女子管!
“好了,你进去吧,告辞了,你要保重好自己,快乐平安!”停在怀园门前。平敢当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也是!”张雪莹笑得柔和又温暖。
“进去吧。太阳大,过几天我再来看你。”高俊骑在高头大马上,阳光在高大的身子上洒下一片金黄。
“好啊,记得带婶子来。”张雪莹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转身进了院门。
“高大人。改日我请您喝酒。你一定要赏脸。”平敢当看着她进去后,对高俊说道。
“好啊,谁先趴下便是输了。”高俊一抖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好,一言为定。”平敢当高喝一声,追了上去。
“师父,为何不让我去杀了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候爷?”。在他们离开后,对面的草丛中慢慢站起来一老一小。
男孩子扑闪着机灵的大眼睛,小脸上一片愤然。
“那是简单又粗暴的法子,解决不了问题。”老者缓缓说道,带着一丝叹息。而后又加重语气道“记住,咱们主要是保护主子,有些她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便让她自己处理。咱们做奴才的,千万不要多嘴多事,置疑主子的能力,可记住了。”
“您放心吧,师父,我记住了。”小男孩一本正经的答道。
“好,走吧,咱们在这住两天,看看那对虚假的母子会不会有什么动作。”老头一挥手,两人向山上走去。
京城王正府里,乔荞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张雪慧“母亲,我们真的能去姨母庄子住几天吗?可是,父亲又不能去!”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片纠结。
张雪慧忍不住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她嫩滑的小脸“没关系的,父亲还有家中奴仆照顾,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爹照顾吗?”。经过张雪莹细心的调理,乔荞这一年来长高了不少,身子也强健了些许,小脸上有了正常的血色,再也不用汤药不断了。
乔荞高兴的抿着小嘴笑了,诚实的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可又怕母亲笑话。”自从进京后,乔荞便在乔方的坚持下称呼张雪慧与王正为父亲、母亲了。
乔方则低调的做了王府的管家,带来的人做了王府的侍卫,坚持不肯出仕为官。王正几经劝说未果,只得依了他。
“嗯,你姨母说过,适当的远足与阳光,都对你的病有好处。那里空气清新、瓜果蔬菜也新鲜,正适合你养身子。明天一大早啊,你外祖母还有你梅家舅婆、表姑都会跟我们一起去的。咱们热热闹闹一大家子去,吵吵你那躲清闲的姨母。”张雪慧挤挤眼,笑得很是捉狭的样子。
乔荞捂着嘴,吃吃的笑起来,小脸一片红润,大眼睛闪着快乐的光芒。
翌日,张雪莹刚带着枫叶、荻花从药田里回来,便看见金妈妈踮着脚不断张望着,一见她便喜盈盈的迎了上来“夫人您终于回来了,老夫人、二姑奶奶、梅家夫人、表小姐可等您老半天了。”
“啊,伯母她们来了,太好了。”张雪莹一听便不顾形象的跑了进去。
“见过伯母、舅母、姐姐、香姐姐。”她团团行礼,声音透着高兴劲。
“好孩子,快起来!”梅氏早一把将她拉到自已身边来打量着。
“姨母好!”乔荞带着弟妹向她行礼。
“哎,好,坐吧你们。”张雪莹笑着指了指椅子,自己则歪在梅氏怀里。
“羞不羞啊,都出嫁的人了!”梅夫人故意板着脸说道,梅冷香也配合自己的母亲刮了刮脸。
张雪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正了身子。
“药田怎么样了?”梅氏问道。
“长势喜人啊,再过一个多月便可以制药了。”张雪莹眼睛都透着快乐的光芒,信心十足的答道。
“你这药是自己卖,还是准备走宫里的路子?”梅夫人问道。
张雪莹摇了摇头“我是准备自己卖的!”然后又加了一句“我可不想再与宫里有什么牵扯。”
梅氏自是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同意地点了点头“你考虑的周全,这药嘛卖谁不是卖?是宫里的人多,还是百姓多。如果弄成了贡品,反而断了自己的销路。”
“母亲说的对,妹妹也是个考虑周详的人。”张雪慧笑道,又对乔荞说道“你不是想跟你姨母学医吗?我也不拦你,但要看你姨母的意思,还不上前求了她。趁你外祖母与舅婆在,也好为你求求情。”
乔荞便敛了脸上的笑意,端着张严肃的小脸,上前一本正经的行了大礼“求姨母成全,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绝不让您失望。”
张雪莹急忙扶起她“这有何难?我教你便是,快起来。”
“那我这次就不带乔荞走了,让她在你这住段日子。”张雪慧便笑道,乔荞也喜不自禁地连连点头。
张雪莹自然只有点头的份儿。
“那你可不能偏心,我也要留下来住些日子。”梅冷香嘻嘻一笑,上前来挽住她的手臂。
张雪莹吃了一惊,看向梅夫人:她都在与平家议亲了,难道不用留在家里做嫁衣吗?
梅夫人却脸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好,你留下来住段日子也好,免得总是抱怨京城热。”然后又看向自己的小姑子梅氏“这孩子一向苦夏。”
“好啊,香儿留在这陪莹儿,我自然只有放心跟高兴的。”梅氏笑着道。
张雪莹眨了眨眼睛: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好像都没有她这个主人什么事!
张雪慧、梅氏与梅夫人住了两日便回去了,果然将乔荞与梅冷香留在了怀园。
“嗯,那个乔荞啊,你将这几篇进门药理好好看看,记熟。要学医,首先要对药草熟悉,对它的药性要倒背如流。我与你香表姑到外面去说会子话!”张雪莹一本正经的对乔荞说道,很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知道了姨母,我一定会好好背的。”乔荞也是认真严肃地不得了。
张雪莹拉着梅冷香出了厢房,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叫枫叶准备了一壶茉莉花茶。
待枫叶退下后,张雪莹有些迟疑地开了口“嗯,香姐姐,我想问您一件事儿,先说好了,您可不能恼了我!”
梅冷香笑着拿指头轻轻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瞧你这捉狭样儿,问吧,不恼你。”
“好,那我问了啊!”张雪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听平家果儿说,您会与平大人议亲,怎么还不绣嫁衣呢?”。
梅冷香看着她,敛了脸上的笑意。
张雪莹觉得自己背心直冒汗,有点如坐针毡了,又有些气自己为何这么冒失。难道,平敢当真的拒了婚事?这么一想,她便觉得难安起来,可心里又有一点高兴,便这份高兴又被随之冒出来的愧疚给取代了。
梅冷香慢慢嗓了一口茶,轻声道“没想到平果儿也是个大嘴巴!不错,之前平家是有这个意思,也悄悄上门来问过父亲与母亲。他们都对这门亲事很满意,可是由于有些原因,一直没有提到明面上来。直到禧珍公主与裴如意订了亲,平夫人才托右督御史张夫人上门来替平家提亲。”
说到这里,梅冷香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随即又低叹了一声“不成想,去合八字的时候,却说我俩八字不止不合,简直就是相克。好在知道的人并不多,就作罢了。”L
☆、第三百二十八堂兄弟
“香姐姐!”张雪莹此时已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何滋味,只能拉着梅冷香的手,作着无声的安慰。
“其实,如果是男家传出八字不合,多半便是拒了婚事,我心里也清楚。平大人丰神俊朗、前程似锦。而我相貌平平、无才无德。他、怎么瞧得上我呢?多半是平大人与平夫人的意思吧!”梅冷香脸色黯然;神怀落莫地说道。
“不是呀,香姐姐您很好!端庄温柔、姿容秀美,待人处事更是大方得体。我想,可能真的是八字不合吧!您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张雪莹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心中又愧又慌。
“嗯,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好在母亲与父亲只是觉得可惜,倒没往这上面想。不然,若是心中种下这根剌,以后对两府的交际可能有阻碍。毕竟平家是平贵妃的娘家,我可不想他们因为我树一个强大的政敌。”梅冷香清醒而乐观的说道,恢复了一惯的大方爽利。
张雪莹见她不似作假,暗自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便明里暗里的对梅冷香更细致周到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却有些忧虑,在她看来,梅冷香配平敢当是再好不过。如今平敢当却是拒了这门亲事,以后又会说门什么样的亲事呢?!既然自己打定主意要与他划清界线,他如果能早日娶一位贤良淑德、美丽温柔的妻子就好了。
想得她心里直冒酸水,辗转难眠,白天经常是顶着两只熊猫眼忙里忙外。
京城皇宫门前,高俊刚从勤政殿出来,便看见高桦在一旁向自己张望,一见他望过去,踮着脚尖向他招了招手。
高俊略一思付,慢慢走了过去,拱了拱手“堂哥好!”
“堂弟好,最近在忙些什么?许久不见堂婶,她老人家还好吗?”高桦一副热络又关心的样子。
“娘还好,谢堂哥关心。”高俊露着礼貌的微笑答道。
“好,这就好。父母安便是为人子女的大福啊!不像我娘……唉!”高桦摇头感叹着。
“怎么?堂伯母贵体欠安?”高俊也一副关心的样子。
“唉,家门不幸,家宅不安,祸及老母啊!”高桦顿了顿足,又问道“你这会有空吗?咱们去茶社聊聊!”。
高俊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堂哥请。”
两人一前一后向不远的“高山流水”茶社走去。
一壶雨前龙井,两样精致点心。
高桦执起茶壶亲手为高俊倒了一杯茶水“听说你到你堂嫂庄子上去过?”
“嗯!”高俊执起茶杯喝了一口。
“怎地平大人也去了?”高桦一副闲谈的样子。
“出城的时候遇见了,便邀他一起走走。”高俊简短的说道。
“你堂嫂还好吧?”高桦脸上露出一副晦涩不已的样子,随及重重叹息了一声。
“看上去挺好的呀!”。
“她有没有跟你说她为什么到庄子上去住?”高桦又是重重一叹。
高俊心里不由冷笑一声,面上却一副莫名“说是庄子种了药材,再过一个多月便要制药了,要亲自去盯着才放心。”
高桦脸色更加沉郁了,顿了一会才说道“她又在家中闯祸了,为了个丫头把府里搅得鸡犬不宁,娘就是为这个病倒的。不成想她却干脆住到庄子上去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说着,苦笑连连。
高俊脸一沉,不悦道“堂嫂一向明理、大度,喜鹊的事我也听说了,原是跟堂嫂一起长大的,情份自然不一般。你也糊涂,怎么把一个好好的人给弄没了,她不跟你急才怪呢!”
“看来你很了解她啊!”高桦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声音低沉,却饱含着别样的意思。
“我当然了解她,比你想像的要多、要透。”高俊露出一个好整以暇的笑容看着他。
高桦点点头,又说道“你看她跟我这日子过的,越来越不像夫妻,倒像是仇人一般了。”
高俊把玩着白瓷茶杯,没有说话。
“堂弟,哥哥今天请你来便是为了与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别无其他。”高桦诚恳而严肃地说道。
“堂哥说吧,我听着呢!”高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身子却坐得正了些。
“张家与我家本是世交,双方父辈是同窗好友,才有订婚一事。后来张氏在我生死未明的时候又嫁进高家作节妇,上奉年迈婆母,下顾年幼弟妹;更在兵祸四起的时候带着我的至亲逃命,我对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