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节妇-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雪莹谢了,坐下。
  “那我们先来探探脉!”她对平夫人秋氏说道。
  秋氏点点头,伸出自己瘦可见骨的手臂。
  脉象浮缓无力!
  过了一会,她收回手“夫人右边身子能动,这说明现在给您看的大夫是位高手,对于一个小中风十几年的人来说,这算得上的奇迹了。”
  “张姐姐,我只想知道您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奇迹?”平果儿说道,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仪。
  张雪莹想了想“按我的方子调理,每隔三天再施针一次。三个月后,虽不说能让夫人如正常人一般,可慢走、说话,左边身子恢复知觉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平果儿眼睛一亮,面颊绯红。
  “真、真的?”平夫人也追问道。
  张雪莹点点头“但过程比较辛苦,您们一定要相信我,而且一定要按我说的做。”
  平果儿看向秋氏“母亲!”
  “我们听你的。”秋氏吃力地说道,眼中露出坚定之色。
  “好,咱们今天算第一天。”张雪莹说着,拿出银针来。
  先要将太阳、四白、风池、地仓、颊车与合谷扎上针。太阳是沿颧骨弓内缘进针,向颊车透剌,几乎穿透整个面颊,针也非常细长,稍不注意扎偏,便会引起面部永久性瘫痪。她屏声静气,小心翼翼的用着针,房内安全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待针我扎您下一个穴的时候,你会感到麻痛感,很强烈,便请您一定要忍住。”张雪莹对秋氏说道,从风池下针,向结喉深处剌去,必须要达到一点五到二寸的深度,她只能靠手感。汗水悄悄流向她的眼睛,带给她一阵剌痛感。
  平果儿急忙取地帕子轻轻为她拭了拭汗,小手微微带着颤意,太可怕了,那么长、那么细的针,直接剌向喉部。她感到自己一背的冷汗,自己开始太大胆,太鲁莽了,若是一不小心母亲出了事。
  她有些置疑自己的决定,考虑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张雪莹换针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她犹豫与后怕的神色“别怕,不会有事的。”她轻轻安慰了平果儿一句,轻轻吁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银针,这是最难的一针,要将地仓与颊车两穴间互相穿透。要的是取巧的手劲。
  经过小半个时辰,秋氏脸上满是闪着银光的银针,猛一看,非常吓人。
  “好了,今天的针先扎到这里,我开药方子,每天三次。”张雪莹吁出一口气,拭了拭汗,走到桌边,那里早摆好了文房四宝。
  “羌活20克、独活20克、秦艽20克、路路通20克、鸡血藤30克、当归20克、木瓜30克、怀牛膝20克、薏仁50克、大枣50克、枸杞50克、黄芪50克、桂枝15克、伸筋草30克”方子写好后,平果儿拿起来轻声念道,然后指着其中几味药说“别的大夫也用过这几味药。”
  张雪莹边收拾东西边说道“薏仁祛风除湿,通络止痛,用鸡血藤、当归、大枣养血和血,重用枸杞以补益肝肾,诸药合用,经络之湿邪得出,气血得养,肝肾得补。药性又温和,很适合一开始的治疗。七天后,要换药方的。”
  “张姐姐的银针术在太医院也无人能及!累了吧?吃些小点心,墨荷倒杯参茶来。”平果儿拉着张雪莹坐下,态度又亲昵了几分。
  “平小姐,既然您信任我,那么有几句话我要叮嘱您。”
  “请说张姐姐。”
  “第一,夫人室内宜安静、光线要柔和,避免噪声、强光等不良刺激;第二,中风病人卧床休息,应取适宜体位。中经络者宜去枕平卧,中脏腑者头部略高,还要避免搬动。若呕吐、流涎较多,应将头部侧向一边总,这样能防止发生窒息;第三,早期进行肢体功能训练。如:握拳、肢体屈伸等运动,一会我会教夫人的丫头一套按摩手法,以后每天进行三次按摩,能帮助她血液循环,防止肌肉生硬坏死;这第四嘛,便是一定要与她多交流,让她开口说话,不可让她沉默不语。第五饮食宜清淡,少油腻、低糖、易消化的食品和新鲜蔬果。忌肥甘、辛辣等刺激之物。最后一点保持心情舒畅、起居有常、饮食有节,不能让夫人有紧张、恐惧和焦虑等不良情绪。记下了吗?”
  平果儿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太多了,一时没记住。能不能请您写下来?”
  “好啊,可以。”张雪莹当然只能答应。
  “张姐姐,谢谢您了,我相信我母亲一定会好起来了。”平果儿送张雪莹出门的时候说道。L

☆、第二百三十九章权贵

  “不客气,应该的。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张雪莹犹豫了一下。
  “什么事?您尽管问。”平果儿很干脆。
  “我是想问令兄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你……?”平果儿一脸不解,而且脸色开始有些难看起来。
  “你别误会,我堂弟高俊告诉我,在出宣宁那晚,我家老仆人老王头与平将军一起过天梯的时候掉入山崖下,生死不明。我是想问问你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雪莹急忙解释。
  “啊,原来是这样。估计就在这两三天吧,您三天以后再来为母亲诊治,说不定他正好就在呢。或者,我替您问也行的。”平果儿恢复了正常,热心地答道。
  “那先谢谢你了,我走了,三天后见。”张雪莹上了平家停在门外的马车。
  回去的马车上,张雪莹的沉着冷静再不复存在了。老王头的死询,平敢当回京的消息像两座大山一般,压在她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有喜有悲有痛、有酸有苦有甜,百般滋味,却只能一个人默默品尝。
  突然,马车停住了,张雪莹身子向前一倾,差点被摔出马车去。
  “怎么回事?”送她的墨荷急忙拉住她,冲外面问道。
  “墨( 荷姑娘,前面出事了!”车夫答道。
  “对不起,高少夫人,让您受惊了。”墨荷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张雪莹摇摇头。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哭声,声音尖利剌耳。很是惊恐的样子。
  墨荷嘴里嘀咕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少夫人您别动,奴才去看看。”说着掀开帘子跳下车去。
  张雪莹也掀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前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那,哭声正是从里面传来的,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一边哭,一边哀求着“放过我吧,不要再打了。啊!”声音越来越痛楚。
  “我打死你,打死你。叫啊。快叫!”一个嚣张的声音带着兴奋响起来,还带着粗重的喘气声。
  张雪莹皱起眉头,也下了马车,向人群走去。
  人群里。一个青衫子的女子披头散发卧倒在地。用双手抱着头。不断哀号、惨叫着,身上全是鞭痕,已经渗出丝丝血渍。
  一个身着宝红长袍的少年脸上兴奋得直抽抽。嘴中一边喊着“叫,你叫,停了我便打死你。”一边将手中的鞭子不断甩向女子身上,双目都露出了赤红色,嘴角慢慢有涎水流出。
  一群家奴模样的人将百姓挡在圈外,好让自个的主子尽兴。
  女子不断惨叫,痛得在地上打滚,惨白的脸颊也被抽了几鞭子,一个端正的人儿,此时如夜叉一般恐怖。
  围观的百姓一直愤怒的谴责着那个红袍少年,却被他的恶仆揪住打了起来,场面混乱不堪。
  墨荷挤过来拉住她向后退去。
  “墨荷,那少年是什么人?如此张狂嚣张、残暴?你是平府的人,你不能阻止他么?”张雪莹坐上马车后,问墨荷。
  墨荷素净的脸上带着愤怒与无奈,低声道“那人是皇后娘娘的侄子裴如意,是平成伯裴炯唯一的儿子。打小娇惯,养成霸道任性的脾气,在京城是有名的霸王,您以后见着他可要躲远些,他专喜欢抓些貌美的女子殴打,听她们的哀求与惨叫。”
  “真变态,就没人去告官吗?”张雪莹暗暗心惊。
  “有啊,不了了之。”墨荷的声音有一丝紧绷。
  张雪莹低叹一声:官官相护啊!
  回到张府,汪氏与梅氏一见她沉郁的脸色,都吓了一跳,以为她在平府受了气。
  她对二人说起在街上的见闻。
  汪氏也是一脸厌恶“那个裴如意,打小便性格乖张、暴戾。专以打人取乐,裴府的丫环见他如见恶鬼一般。牙婆子都不敢往他家送丫头了,但谁也拿他没办法。”
  “对了,前些日子听嫂子讲,裴家还想替他求娶平家小姐呢!不知道这事成了没有?”梅氏说道,看向张雪莹。
  张雪莹一呆,那个裴如意心理、行为上异于常人而且呈现病态,明显就是个变态的混蛋嘛。
  那么漂亮傲慢的美人儿给那个变态作妻子!?她简直不寒而栗。
  “平家是不会同意的!”汪氏不假思索地说道“这还不是两宫斗法嘛!”
  张雪莹抚额,真是太复杂了,听得头痛。
  “启禀夫人、少夫人、姑奶奶,门外有个小伙子求见姑奶奶,说是朱雀街俞家的。”李氏在外面说道。
  “朱雀街俞家?”汪氏向张雪莹投去疑惑的眼神,她想不起来是哪家。
  张雪莹却眼睛一亮“快请!”,又对梅氏二人解释道“是帝师俞白家的。”
  心中却暗想着,莫非是求医?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高兴进国子监的事可算有着落了。
  一见到那个青衣小厮,张雪莹便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奴才俞理,见过张夫人、少夫人,高少夫人!”小厮毕恭毕敬的问了安。
  “请起俞理,你找我有事吗?”张雪莹问道。
  “一是谢过高少夫人在船上对家主的救命之恩,二嘛,还要劳烦高少夫人再去给家主人看看,先生又不大好了。”俞理有些着急的说。
  “好,救命如救火,我这就随你去。”张雪莹立刻站了起来。
  “谢高少夫人,高少夫人请。”俞理大喜。
  来到俞府,俞白正躺在床上哼哼叽叽的,见她眼睛一亮,一个太医正带着疑惑与不屑打量着她。
  她向俞老点头示意,眼风轻轻扫了那个太医一眼。
  二话不说,便开始诊脉“俞老最近是不是太劳心劳力了一点,这样对你的身体可无益。”她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药箱。
  “俞理你把老先生的上衣脱掉。”她对一旁的俞理说道,拿出银针。
  “大胆妇人,居然敢叫帝师袒胸?”一旁的太医发出一声惊呼。
  张雪莹理也没理他,催促着俞理“快点,不脱掉怎么扎针。”
  俞白稍稍点了一下头,俞理急忙上前脱掉了他的上衣。
  张雪莹用手在俞老身上摸着找穴,引来太医一阵惊喘,伸出颤抖不已的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张雪莹摸到第五胸椎棘不六开的夹脊穴与内关,将针剌了进去。太医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大胆妇人,住手。”
  “将他哄出去,不要让他干扰我!”张雪莹忍不住了,低喝一声。
  “王太医请随我到外面坐,喝杯茶。”俞理客气地说。
  “不行,我奉圣命来给俞老治病,哪也不去。”
  “那就请住嘴,不要干扰我。”张雪莹冷声道,将撅阴穴与膻中也扎上。
  然后将找到背部脊柱椎体,深剌了进去,并用提插捻转的手法慢慢转动银针,一边对俞白说“有酸麻感到达前胸,便哼一声。”
  一会儿俞白轻轻哼了一声,张雪莹停住了手。慢慢刮针柄,大约两分钟后,又向内关、间使等穴施了针,再以“气至病所”的手法激发针感向上传导。
  太医的恼怒成了震惊,看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手法,神情开始专注起来。
  张雪莹收了针,拿出自己制的艾条点燃,将燃着的艾条置于灸器内,使艾条与穴位的距离约三到五厘米,任其慢慢燃烧,尽量保持火力和缓,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俞白扎针的皮肤出现了红晕,她收了手。用手按着那些位置,问道“可有酸胀感?”
  俞白点点头,舒服的吁了一口气。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建议您最好每天进行一次针灸。”张雪莹开始收拾东西。
  “太医院没有会银针术的人,有,也没有你这么精妙的。”俞白没说话,一旁的太医急急说道,眼神渴求的看着张雪莹的银针。
  “高少夫人,我这把老骨头要劳烦你才行了。”俞白开了口,却带着一丝自信的笃定。
  张雪莹蹙起秀眉,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抱歉得很,家中有事,最近我没空。”
  “你……”太医伸出右手指着她,又开始抖啊抖的。
  “如果少夫人有难处,请尽管与老夫明讲,老夫一定竭力相帮。”俞白开了口,很是诚恳,那丝优越感与自信,不见了。
  张雪莹笑盈盈地看向他“小叔子想进国子监读书,最近正在四处托人情、找关系呢!他的事没解决之前,我没时间也没心情,替别人治病。”好吧,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无赖,不过,孔圣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嘛,所以……!
  俞白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此事老夫正好可以帮得上忙,明天就会有人将入院通知送到张府。少夫人,这样你有心情与时间了吗?”
  “谢谢俞老,您真是个好人,您放心,你会长命百岁的。”张雪莹行了一礼,向外面走去“明天来接我吧!”
  “这,这个小妇人,太大胆,太张狂了。”张口结舌的太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脸的惊惧之色,现在的女子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L

☆、第二百四十章失踪

  “你上次不是说我如果再犯病晕倒,大罗神仙也难救吗?在来京城的船上,便是她救了我一命。靠的是她手中银针与那个你不断叫好的方子。”俞白轻声说道。
  “原来是她开的方子,妙极、妙极。明天我还来,来见识见识她精妙绝伦的银针术。您休息,我先走了。”太医乐呵呵的行了礼,走了。
  “唉,真是舒服到了极点,俞理,扶我去院子里走走。”俞白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哎呀,我忘记送高少夫人了。”一直怔在旁边的俞理突然拍了拍脑门。
  “不管她,居然敢要挟我,让她自己走回去。”俞白大笑道。
  张雪莹这几天来第一次感到高兴与轻松,快乐地向张家走去。朱雀街离幸福胡同较远,好在路她比较熟悉,她拐进一条小巷子,这要能快点到家。
  突然,她感到面前一黑,紧接着后颈一痛。人随即摔倒在了地上。
  几双大脚出现在她面前“带走!”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说道。
  两个大汉抬起她,走进巷子里面一座宅院。
  “喜妈妈来看看,我今天抓到一个新鲜货色,水灵灵的。”精瘦汉子坐在布置华丽却俗气的厅里,对一个穿戴艳丽的中年女子说道。
  ;
  女子扭着腰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昏迷中的张雪莹,直起身,满意地笑了“二百两!”
  “这么好的货色,五百两。”精瘦汉子还价。
  “三百两。一口价。”女子一甩帕子,态度坚决。
  “好,三百两就三百两,谁叫咱们是老熟人呢,便宜你了。”汉子站起来,轻佻的摸了一把喜妈妈的肥臀。
  “作死呢!”喜妈妈娇嗔道,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递到汉子面前。
  中年汉子刚伸出手,喜妈妈又突然收了回去“不会是惹不起的人吧?衣服料子不错,头上还戴着节钗。”
  “放心吧,京城不能惹的人老子心中都有数。分明是逃难到京城来的。没准住在亲戚家。亲戚给的衣服。”汉子毫不在意的说道,抓过喜妈妈手中的银票,向外面走去。
  “拖到柴房里,先饿她一天。叫啊哭的也不要理她。明天老娘再慢慢调教她。”喜妈妈对身边两个粗壮汉子说道。
  “是。喜妈妈。”两人上前拉起张雪莹向后院走去。
  日头慢慢偏西了,一开始坐着等的梅氏坐不住了“叫张富到俞家问问,雪莹怎么还没回来呢!”她对张妈妈说道。
  “是。夫人。”张妈妈向外院走去。
  “不好了,夫人,俞家的人说三小姐早在两个时辰前便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张富满头大汗地跑到正厅门口,大声说道。
  “啊!”平氏身子一晃,脸都白了。
  梅氏也好不到哪去,汪氏感到一阵晕眩,急忙扶住桌子“快,快带人去找,再去给表少爷说一声,叫他抽些人帮着找。”
  平氏突然想起来了“到青龙街粱府,找高少爷,说她堂嫂不见了。”
  “是,夫人。”张富急忙又跑了出去。
  “这孩子?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梅氏抚着胸,惊疑不已。
  “叫她走哪带着喜鹊,她就是不听。”平氏也抱怨道。
  几个人呆愣愣的坐在大厅里,眼睛盯着门口,希望那个人突然笑眯眯地出现,可是直到月上中天,也没见到影子。
  “聪儿,扶你媳妇回去休息,她身子重。我在这等着!”梅氏张口又苦涩的嘴,对张雪聪说道。
  张雪聪想了一下,对汪氏说道“听娘的,你在这也没用,家里不能再出乱子了。”
  汪氏站起来,向梅氏与平氏行了礼,静静向自己院子走去。
  高俊满脸焦急的跑进来“怎么样张大哥,你的人有消息吗?”
  张雪聪面色沉郁地摇了摇头“没有。”
  “我外公的人都找出城了,怕是遇到人牙子抓了去。”高俊说着,端起桌上的冷茶一口气喝了下去。
  “梅家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消息?”梅氏问自己儿子。
  “到现在表哥还没传来任何消息。”
  “唉,我的莹儿。”梅氏叹息一声,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起来。
  平氏与高盈兄妹也跟着落泪。
  “俞老是怎么说的?”高俊突然问道。
  “俞老说忘记送她,估计她是步行回家。”张雪聪轻声道,心中有些气愤,如果不是他让小妹独自回家,怎么会惹出这种事?
  高俊想了一下“朱雀街是权贵者的居住地,治安应该不差,我外公的人也向附近几家打听过,均称没有见到一个美貌小夫人独自经过。所以我想,堂嫂一定是想抄近路回家,那样的话,便是出了俞家向左转,是平安巷,那条巷子鱼龙混杂,可能就是在哪里出的事。”
  他站起来“我到平安巷去,挨家挨户地搜。”
  “我与你一起去。”张雪聪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两人急匆匆地向外面走去。
  在路上遇到了行色匆忙的梅冷正,张雪聪对他说了高俊的想法。
  梅冷正赞赏地看了高俊一眼“高少爷分析得很对,我与你们一起去,先将平安巷周围围起来,再挨家挨户的搜。”
  “外面怎么那么吵?”平府里,平果儿一边卸着首饰,一边问道。
  “正要向小姐禀告此事,听说是高家少夫人失踪了,张家、梅家与东厂的人正在找呢!”墨菊回道。
  “失踪了,怎么会?”平果儿停住手,惊讶地转过身来。
  “是到俞家替俞老治心绞痛,回去的路上失了踪。”
  “咦,你说东厂的人也在找?”平果儿问道。
  “东厂厂公粱雄的外孙子是高家的堂少爷。”墨菊回道,这是她这几天刚搜到的新消息。
  “原来是这样?她可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啊!锦衣卫与东厂都有她的一亩三分地?!很好!墨菊,我平家可不能坐视不管,马上派人协助他们找人。”平果儿果断地说道。
  “是,小姐。”墨菊领命退了出去。
  朱雀街的宁静不复存在,不少人被吵得睡不着,想发火。但一听是锦衣卫与东厂在找人,又听说平家也在找,便彻底熄了火,这三家,他们再位高权重也惹不起。
  是哪个大人物?这是他们共同的疑惑。
  不少人已悄悄派出家人外出打探。
  “我说,大孙子,这动静闹得太大了。如果有心人去告诉皇上,你外公我可吃不了兜着走了。”一头银丝的粱雄咧着嘴对高俊轻声说道,有些为难。
  “怕什么?还有平家跟锦衣卫呢!堂嫂与锦衣卫左指挥使的女儿也是闺友。”高俊满不在乎的说道。
  “唉,依你吧,我回去睡觉了,找个小节妇比找个公主动静还大。”粱雄打了个哈欠,满脸不以为然。
  “你走可以,把人留下便是了。”高俊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几天跟这个老头相处得极好。老头对他娘俩是言听计从,没办法啊,人家是个无根的人,养老送终只有靠他们娘俩了。
  “哎,留下,全留下,听孙少爷的话。”粱雄大手一挥,高喝一声,自己骑上马向青龙街跑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高俊不耐烦了,大喝一声“知情不报者,按同谋罪论处!”这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话,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现场立刻寂静无声,张雪聪、梅冷正、平家的人都看着他:真狠,比活阎王粱雄都狠哪。
  “以后会是个小阎王!”梅冷正轻声对张雪聪说道。
  高俊见众人的反应有些尴尬,却不得不继续绷着脸“若有知情来报者,赏银两百两。”小妹,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了些?可是,好像也不少了吧!
  一座挂着红灯笼的院落里,喜妈妈正满脸焦急转着圈,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喜妈妈,打听清楚了,外面东厂、锦衣卫、平家正在找一个年轻美貌的小夫人。”一个粗壮汉子跑进来说道,满脸油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