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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护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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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慕子夜拧了下眉,不情愿地冷冷开口:“如我妻所言,只要你不作祟,一切好说。”说话间,“你”字正好冰冽地落在叶翎身上。
堂内蓦地陷入一片乌鸦飞过的死寂当中。
“哈哈……”没想到慕子夜会自行多加了后半句。
白箫只能突兀地缓笑着,看能不能解了这诡异气氛,“我这夫君就是爱开些玩笑,各位别当真别当真。”
可,笑容无效,堂内还是死寂。
景洛是因为不知做何回答,每每事关叶翎,他的脑袋就会慌到转不过来。
在所有人都陷入沉寂的时候。
叶翎想,若是放在商场上来分析,慕子夜这样目中无人的语气都是大老板才敢有的性情。
如果是要交易的话,她自然要给他面子并不能反了他的话。
但她和慕子夜最多就是有着一份已不算血缘的血缘,交易什么的,更是没有。
所以,于情于理,都不能让他们压了景洛。
她不咸不淡地对慕子夜道:“你放心,我除对景洛外。对他人他物,皆不感兴趣。”
景洛一听,耳根通红到只能抢着用话掩盖:“吃……吃饭吧,菜都凉了。”
一旁,杜希低低地噗哧一笑,聂思敏也乐和着夹了口菜咬在嘴里,翎这话说得太赞了!
正文29欣羡他人有家儿
一顿饭吃下来,还算平和,因为东西是真的色香味具全。
这次晚膳杜希只是在旁边帮忙,真正下厨的都是景洛,景洛的好厨艺确实无可挑剔。
就算是对吃很讲究的白箫也赞了几许。
大家离了座后,聂思敏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发现,只有慕子夜碗里的饭菜还剩下大半,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
当下对他的印象立马坏了几分,阴阳怪气地看着那纤细好看的雕像背影,怀疑道:这人其实是雪妖吧,吃的其实是冬日的冰雪吧。
越想越觉这猜测和他极其相称的时候,她的耳朵被揪了下,“哇吾,痛痛……”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顿地退开一步,指着揪她耳朵的人威胁道,“杜希,你又欺负我,我非告诉乔裳不可!”
“告去。”杜希阴森森地看着聂思敏,“你真是个好思敏啊,不懂得什么叫门面之礼吗?还硬要给洛添麻烦。”
“我……我……救命……”
凄叫声大到刚踏出大堂的几个人都能听得清。
白箫心下想,景宅果真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侧头,见慕子夜正揉着太阳穴,伸手帮他按了按,问道:“又不舒服了?”
慕子夜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些困乏。”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白箫还是觉得不对尽,心想莫不是真中了她的想法。
慕子夜近几日时常会恶心想吐、吃饭时候也经常没味口、还经常犯困。
没感冒的情况下,这样的症状,不是怀孕是什么?
想着,立马转头吩咐燕墨喊住景洛,他是大夫,肯定能诊出缘由。
“景公子。”燕墨喊住景洛,并对其低头拱手道,“我家小姐希望你能帮我家少爷诊个脉,可以的话,劳烦你走一趟西院。”
景洛讶然之余,停下脚步,看着走在前头的夫妻俩,点了点头,“不麻烦,我去拿一下诊箱,马上就来。”
“万分感谢。”燕墨谢过。
景洛说罢,本转头要对叶翎说话,却听得她先道:“洛,你去拿吧,我在这等你。反正我也要回西院。”
其实,自那次去了西院,见到叶翎赤身果体地在后院浴身后,景洛就没再踏入过西院。
没想到此次竟是和翎一同过来,感受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叶翎,景洛潜意识地轻喊了声,“翎”。
“恩?”叶翎应道。
景洛笑了笑,摇头,“恩……没什么,就是感觉现在这样真好。”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已经到了慕子夜住的厢房前,燕墨与他们行了礼。
三人在门外等了有一会,白箫终于出来,见着他们,沉声道:“他已经睡着了,景公子,麻烦了。”语气不若平常,很是诚恳。
景洛道:“叫我景洛便好,都是同一宅的人,无需这么客气,进去吧。”
白箫点了下头,看了看一旁的叶翎,便听得她对景洛道:“洛,我在这等着。”
景洛“恩”了一声,就随白箫进了房间。
一进了房,景洛就闻到一股酸味,问了白箫,白箫搬了个矮凳到床边给他坐,小声道:“方才他说恶心,吐了几次。”
“我喂他喝了几口温水,他实在犯困,然后我就让他睡会。”
景洛听后,心里有了个底,放下药箱后,先是探了探慕子夜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
然后坐了下来,伸手替慕子夜把脉。
脉搏跳动的频率比正常人快,而且很顺滑,主要是气血很充盛,这脉象是有喜的初期之讯。
当下为白箫感到开心的同时,又确认了一次,这才面露喜色地起了身,然后走到屏风之后。
“箫,恭喜你,慕公子是有喜了。”
“啊?”
“千真万确。”
白箫面上波澜平平,许久才缓过神,踱步而走,走了几下,返回来又问:“可知是男是女啊?”
景洛噗哧一笑,“这得问你的孩子了,我再厉害都没办法诊出性别来”
“是是,瞧我激动的。”白箫深呼吸了口气,面容红润温雅地笑着,“其实早些日子我也是这么猜测,只是真的听到这消息,还是难抑开心。”
景洛笑道:“快要当母亲的人,喜悦之心是一定的。我都为你们感到高兴。”
“那能知道大概多久了吗?”
“应该有一个多月了,男子孕期前三个月最为重要,也会有犯困的现象,所以你切记不能再让他动武,就算是举动过大也不行。”
白箫听一句点一次头。
景洛又问,“慕公子孕吐厉害吗?”
“近些时日才开始有的,都是小吐,这正常吗?有什么需要禁的食物吗?”
看白箫眉头紧锁着,景洛笑了笑,“有些孕夫会受不了鱼腥味或是海鲜的东西,孕吐只要不要过度厉害都是正常的。你可以偶尔剥些酸桔给慕公子吃,这样可适当地避免他的恶心感。”
景洛拿起药箱,走到门前,交代道:“慕公子方才吐过,所以你稍等给他煮些清淡些的东西暖暖他的胃。把他喊醒了,让他吃点再继续睡。现在是一人吃两人食。千万不能空腹。”
“我回头给慕公子开些补药,你定时给他熬着喝就行了。”
“景洛。”
“恩?”
“谢谢。”白箫一手握拳地放在胸口,对他半低头,诚恳道。
景洛一愣,面露笑意,“小事而已,进去吧。”
和上门后,景洛与一直守在门口的燕墨道:“萧让你进去。”
燕墨对他点头致谢,景洛也示意地对其颔首下。就一个进了房间,一个下了台阶。
一下台阶,景洛就见向他走来的叶翎,叶翎接过他手上的药箱子,问道,“如何?”
景洛笑意未褪,“慕公子有喜了。”
“恩?”叶翎诧异地停下脚步,看了看脸上始终有笑靥的景洛,便没再问。
只是没想到原来那笑面虎爱人前爱人后的说法是认真的,他俩真是有名有实的夫妻。
“我觉得两人相爱,然后拥有属于彼此的一个孩子,这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
景洛伸了伸腰,闭眼深呼吸了下,“啊!西院的空气真好,以前都没发现。”
感觉,因为那个未出生的小生命,这个西院似乎多了些许人气。
又或者该说,整个景宅都顿时有了人气。
叶翎听着他的话,问道:“洛,你羡慕吗?”
景洛顿了顿,轻笑,“你猜。”
西院的夏夜格外清爽,细风拂过,淡月染他雅容,他淡笑儒若菊。
叶翎与他对视地看着,有一刻竟希望时间能静止。
她细步地向他走去,在那笑还未停止前,在那红润的嘴唇上一吻。
接着,在他的嘴角亲落细语:“我猜,你是羡慕的。洛,等我赚够了夫君本,我便娶了你。然后到时候……”
景洛挣脱地将头低下,尔后埋进她的颈窝,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半嗔道:“叶翎,你非得让我羞死不可吗?还有,谁答应嫁你了……”
“恩……我想是我未来的夫君答应的。”
“谁……谁是你未来夫君了!”某人一炸毛。
“除了洛,别无他人。”
“……”某人温顺了。
正文30事情毕竟不光明
慕子夜有身孕这一事,景洛经过与白箫的商量,都告知了景宅的其他人。
因为按慕子夜那冰冷到不善与人相处的性情,景洛担心,若是白箫和燕墨不在的情况下。慕子夜就算自身有一点小不适,也不会开口让别人帮忙。
再者,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多些人照看,也比较安全。
既然大家都坦诚了身份,那自然都是平等的关系。
什么“小姐”“少爷”的尊称都被收进了腹中,没人再开口。
景宅上下也都恢复了往常的工作——劫富济贫。
今日,艳阳被空上的几朵阴云遮着,似乎有一场欲下未下的夏雨闷着,蓄势待发。
景洛和叶翎在院中挥了几把剑,望了下天气,正准备休息一会。
可刚坐下,还未看见聂思敏人到,就先听得他那脆朗有朝气的声音:“洛,洛!”
然后不下一会。
景洛一抬眼,便见一脸扬笑的聂思敏正气喘吁吁地拿着一小包东西到了他们面前。
“什么事这么着急着说,”景洛说着,倒了杯茶水给他,“先缓了气再好好说话。”
聂思敏“嘻嘻”地一把接过茶水,一口气灌入喉中。
然后才举起他手中的小包东西,献宝一样,道:“洛,你看你看,这是我今天的收获。”
说着,解开了包裹的带子,拿出里面的一个玉佩,呲牙咧笑着:“据证实,这是皇宫那不成材的三皇子压给铺子的玉佩。没想到居然流到了大胖子刘户的家中。你说我们幸运不?”
景洛接过聂思敏手上的玉佩,这玉很滋润,油脂感上佳,捏在手中有温润的感觉。
用手指弹了弹,玉佩发出很脆的双珠碰击的声音。
透过光线看,这玉也会反射出美丽的光芒,晶莹通透。
恐怕是高品的皇宫翡翠。
“确实是块好玉啊。”
这话是不知何时到了三人身后的白箫说的,此时的她还盯着玉佩兀自赞叹。
叶翎侧头睨了眼白箫,对于这只笑面虎的作法,她算是习惯了。
这笑面虎在景宅走路都是屏气藏息的,而且屡屡皆是如此。
并且据她自述,她以前若是觉得无趣的时候,都会上某家某户的屋檐坐看百姓的彩色生活。
所以对于这样的宅邸,若是一个人行动的话,她潜意识地都会藏了自己的气息。
“算你好眼力啊,箫。”聂思敏缓了刚才的惊讶一脸的得意洋洋,但转而又抱怨道:“就是你走路时候能不能大气点,别鬼鬼祟祟的?”
对于这位白箫,聂思敏是不讨厌的,因为她为人可行,性情也好,与她沟通也尚行。
白箫对聂思敏笑了笑,“我是在改啊。”
聂思敏白眼一翻:“你是哪里改了?”
白箫笑着转了话题,指了指那玉佩,问道:“这是劫来的脏物吗?”
聂思敏顿地眼睛一瞪,连忙夺过景洛手中的玉佩,在怀里拽着,对白箫道,“哼,开玩笑,这可是我们景宅的伙食费。那些个钱啊粮食啊都分发给贫民百姓了,够了够了。”
一句话,让白箫眯着眼看向景洛,叶翎亦是有所疑惑。
景洛看了看叶翎,撇开脸,半红着脸。
许久,感觉那两道视线依旧还在,实在没办法蒙混过关,便慢吞着解释道:“景宅的工作确实是劫富济贫。但是……也会在每次的收获中掏出一样值钱的东西,然后,当作是景宅每月的各种费用。又或者,我们都会接受百姓给予的小回报。其实要说的话……我们也算是一个怪盗小团体。”
事情毕竟不够光明,他们也不是真正的老好人,所以当下解释得也不够利索。
叶翎怔然半会,瞅着深藏不露的景洛,直言道,“‘怪盗’吗?这自称还不错,我觉得挺好。”
她是真觉得好,这样既惩治了奸商贪官,也救济了无衣无食的贫民,还充实了自己的生活,何乐而不为?而且,说实话,景洛这样的做法反倒让她觉得欣慰。
因为景洛若真是个圣父的话,就怕以后会反不得人情。
等到一贫如洗了帮不了忙了,难免还会得个部分人给的骂名。
坏人不可当,好人可以当,但是圣母般的老好人,甚当。
“真的吗?”景洛小心翼翼地问。
这事一向只有聂思敏几人知道,之前之所以没告诉叶翎,是因为怕她不能接受。
但,这下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不说也不行。
叶翎看他一副像做错事的小孩模样,不禁一笑,“洛,我打心里觉得,这想法是真的很好。”
景洛看叶翎点头肯定。态度与他想象的不一样,心里又是开心几分,面上转露出笑容。
白箫眯眼看了看两人,雅态不失地道,“我也觉得这比单纯的劫富济贫实际得多。”
“所以说……”
聂思敏听着三人的对话,才又舍得拿出玉佩,“这块玉可以拿去换钱了,对吧?”
景洛笑着点头。
聂思敏高兴之余舒了一口气,“这下景宅总算又有得吃了。”仿佛这玉佩是景宅的救济品一样。
再抬头,看向微蹙眉的景洛,才知道她又说错话了。
当下连忙道:“洛……我这会有事得先去办了,我……”尾音还在,可人根本没等景洛回答,撒腿早跑了。
若是方才那件事,景洛瞒着她,叶翎完全能理解。但景宅缺钱?叶翎笑着等待他的说辞。
景洛心里一咯噔,知道翎这次是真生气了,当下根本不敢直视。
顿了好一会,才转着手里的杯子,老实道来:“有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村,离市集甚远,那里的土地很干旱,除了春季有些收获外,其他三个季节,劳作物一般都会因为缺水而死绝,村民生存实在困难。所以,杜希和楠每隔五天都会去一次,然后对整个村民分发一次粮食。而这部分开支也全由景宅负责。”
“这个小村名叫溪美,是以前杜希和楠生活的地方。杜希他们两个虽然离开了那个地方,但还是放不下,毕竟两人都是那里的村民抚养长大的。”
景洛说着,心里沉了几分,于他也是如此。
他离开湘北那么久,就算刻意不去谈,但心里还是经常想起。
叶翎伸出手,拉住景洛的手,“我不该生你的气。”
景洛摇了摇头,“是我应该早些跟你说。”
叶翎道:“还记得那天我在书房跟你说的吗?”
景洛点了点头,叶翎才又道:“是君子就不当失言,所以,洛,不要再习惯地给自己那么多的压力。”
景洛又点了点头,等到抬头时欲说些什么的时候。
眼角余光发现一旁一直都在的白箫正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两个。
当下,耳根一烫,手一甩,本来水雾欲崩的眼睛也瞬间一亮。
语气立马变得强装的淡然,“你们继续聊会,我得去一下杜希那办个事。”
说着,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带着热烫的脸,头也不回地向杜希的房间走去。
正文31未婚新定简誓言
景洛走后,剩下叶翎和白箫两个人。
白箫见那疾步快走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下一笑。
悠然地倚靠在石桌旁的树干上,对叶翎道:“绝非有意看到。”
叶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的主人是爱迪生吗?”
白箫一愣,眼睛一眯:“恩?野灵你这回说的又是什么话?”
又来了,野灵野灵的——野生的慕子陌灵魂。
想到白箫前日这么叫自己,还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她肯定不是慕子陌本人。
说人可变,记忆可失,但不可能连本有的性情、习惯和语言都变。
除非,变的是灵魂。
这话分析得太真切,让叶翎忍不住对这笑面虎另眼相看了几分。
自动过滤掉她的这句话后,叶翎道:“你是打算长期在这住下了吧。”
白箫笑了笑,没否认,“你想说什么?”
叶翎问道:“你现在是不是一贫如洗?”
白箫眨了下眼,“是,一贫如洗。”
叶翎道:“好意思吗?”
白箫想了想,反问:“你好意思吗?”
叶翎淡道:“我觉得自己窝囊。”
白箫笑道:“所以拉我一同下水?”
叶翎冷笑:“不,带着夫君和护卫来别人家蹭吃蹭住还惯如自家,你比我有前途得多。”
“哈哈……”白箫顿时有失大雅地捧腹笑了起来,完了又道,“你还真是不可爱哎,景公子真是不幸运。”
叶翎站起身,睨了她一眼:“这事你多操心了。”
没再继续周旋下去,叶翎直接道:“景宅出去劫富济贫一般都是两人一个组,我屏气藏息的能力不如你,所以我想,和你一组刚好适合。反正你现在也是一贫如洗,亦打算在这里长住。于情于理,脸皮再厚,你都得出点劳力。”
白箫也没与她翻腔下去,这个意见倒是可以采纳,而且她觉得这怪盗的工作听着是真有趣。
只是一想到家中还有一孕期的夫君,当下看了叶翎一眼,道:“我不在的时候,夜呢?”
“现在是特殊时期,如你所说,对方针对的其实是慕子夜和洛,所以我打算让洛呆在家中。而且,洛是大夫,慕子夜若有不适,同是男子,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跟着继续道:“方便的话,我希望燕墨也可以和楠一组,以前楠都是和洛一组,所以洛呆家的话,楠便是只身一人。”
“这些,你都跟景洛说过?”
“还没。”叶翎又道了句,“戌时三刻,后门。记得跟燕墨吱一声。”话落,不多说一句,就走了。
叶翎走到东院较里头的厢房,便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房内立马传来一声低沉的女音,“稍等。”
等了一会,门开了,叶翎看着眼前稳重依旧的楠,道:“请我进去?”
楠诧异之余,问道:“有事?”
叶翎道:“是,挺重要的事。”
然后,楠想了一会,没说话就让了门,叶翎知其意,便也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楠也不讲面上客套一词,双手抱胸道:“什么事,直接说吧。”
她对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就进了景宅、还成了景洛心上人的女人至始至终都没好感。
叶翎一笑,不意外她的态度,也不拐弯抹角道: “以往你都是和洛一组的,但我现在不希望洛出去,我希望他呆在宅里。至于谁和你一组,你肯定不会想与我一组,所以,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和白箫的护卫燕墨一组。你们俩个的性格相似,我觉得你们可以配合得很好。”
楠冷冷地看着,“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没得选择,楠,我知道你对我有敌意。但我知道不光是我这么希望,你们也希望洛能少出面,而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呆在宅里。”
楠低眸冷笑了下,“少在这里自说自话了,也少自作聪明了。”话音刚落,不由分说就挥拳向叶翎腹中击来。
叶翎没有躲开,被击中时,腹中活生生像被挖了个洞,火烧般的疼痛。
因为力道太重使得她稍退了两步。
擦掉嘴角的一点血迹,叶翎心想,这个女人够狠,居然来真的。
但这下,叶翎更确定楠也是喜欢洛的,看着面露惊讶的楠,她道:“一拳够吗?”
毕竟楠和洛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楠暗恋了洛这么多年无果,反被她捷足先登了。
论是谁,心里都会有一种不甘心的情绪。
“十拳都不够。”楠说着,一拳又要过去。
但叶翎等了好一会却迟迟没等到,只见楠自嘲地笑了一声,将拳头打在了房内的支柱上。
语气极其不甘道:“我心里其实也明白洛他不喜欢我。只是6年了,真的是不甘心。”
叶翎看了眼她自嘲又寂廖的神情,没说话。
楠看着她腹部明明很痛却还站得挺直的样子,又道,“我之所以没阻止你和洛在一起,是因为知道你现在的为人如何。但不表示我肯定你。”
“而且,你若待他不好的话,我定不会放过你。”
叶翎听着,郑重道:“以我的性命保证,我绝对待他胜过对待自己。”
楠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理了理情绪,不想多谈此事,毕竟是个说浅不浅的伤。
谁愿意有事没事拿出来晒,“方才你说的事,是想让我去转告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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