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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琬的古代科举青云之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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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回头,看见秦真嘴巴里叼着根草,双手环抱站在他面前,一副不怀好意的痞子样儿。
  “秦兄。”
  秦真眯缝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小子这是要和路青荷彻底了断了?”
  姜琬:“你管不着。”
  原主本来就是个懵懂的小少年,和那人也没什么,怎么落到这人口中,好像他抛弃了谁一样。
  秦真嫌弃地回了他一句:“无情无义。”
  他真是想不通,两个人先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后来姜琬说不去路青荷那里就不去了,断的还真干脆。
  他就更不懂长春院那个小倌儿路青荷了。
  给谁唱曲儿不是唱,就非姜琬不可,连他都不行。
  秦真承认姜琬长的俊秀,模样也挺娇的,可男人再怎么美,再怎么娇俏,还是比不上货真价实的娇娇娘啊。
  “让开,我要回家了。”姜琬懒得和他说话。
  他还在心里想着今天月考的事情。
  秦真讶异地看着他,这,这还是他认识的姜琬吗?
  见了鬼了。
  这人什么时候一放学急着回过家。
  “我偏不让你回去。”秦真耍横。
  姜琬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今天月考,我没答出来。”
  秦真瞧着他沮丧的样子,更是云里雾里:“每次不都那样,贾呆子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姜琬:“……”
  “你爹又打你了?”秦真的口气忽然变好。
  教人怪不习惯的。
  姜琬:“没有。”
  “下次月考你找我,保证把考题透露给你,你提前抄好,到时候塞给贾呆子就行了。”秦真拿掉嘴巴上叼的狗尾巴草,一脸仗义。
  “你怎么知道月考的考题?”姜琬愣住。


第6章 通房
  “宗呆子的考题,谁不知道。”秦真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不会被饿傻了吧。以前怎么应付月考的,这次怎么忘了?”
  听他这么一说,姜琬似乎想起来了,以前每次考试,秦真都提前告诉他考题,据说学生中有人能买到考题。
  “既然这样,你还进学来干什么。”
  回家睡觉都比来这里舒服。
  秦真不在意地大笑:“我将来是要袭官的,反正朝廷科考又不是虚设的,每年都有一堆寒酸书生等着被选拔,然后分到各处效劳。我们在上位的,只要用他们就是了,读书真浪费时间……”
  他只求混几年认个字就好。
  姜琬一听此言,不禁俊眉高挑:“好男不吃分家饭,前途还是要自己挣的,靠着祖上,能有什么出息。”
  将来袭个五品下的小官儿都敢说自己在“上位”,还瞧不起书生,真够自大。
  被他这话戳了下,秦真少见地涨了个大红脸:“姜琬,你,你不会鬼上身了吧。”
  竟然说出这番家长天天提着他的耳朵灌输的话来。
  为着读书,他不知挨了多少打,被罚了多少跪,但他就是对读书提不起兴趣,诗赋勉强能念上一二,读经就要了他的命了,更不要提制艺了。
  “我这叫浪子回头。”姜琬丢下一句就走。
  秦真从后面追上来:“哎,你和路青荷断了就断了吧,我还巴不得你和他断了。东楼那边新来了个花魁,还是个才女,去瞧瞧?”
  姜琬头都没回,心道:兄弟我还童身依旧,就不去给人占便宜了吧。
  再说,他可不相信古代妓/女的文采,那都是文人瞎吹捧出来的,实际根本没那么牛逼。
  说到青楼才女,姜琬很歪地想起了民国时的赛金花,这位姑娘写给韩复榘一首打油诗——
  含情不忍诉琵琶,几度低头掠鬓鸦,多谢山东韩主席,肯持重币赏残花。
  就这水平,当时还被人津津乐道呢。
  啧啧,打知道这笑话后,他对青楼出才女一说,就只有笑笑了事了。
  见他不动心,秦真又说:“好好好,我也不去了。没趣儿,还不如去庄子上抓鸡杀鸭畅快。”
  庄子?
  姜琬忽然想起来了,秦真家的庄子和他家的相邻,二人从小就在一块儿厮混,所以原主才和他要好的很。
  发小……还真绝交不了。
  “我家的庄子,今天收成不好。”
  秦真跟着切了声:“你家的庄子,哪年收成好过。”
  姜琬眼睛一亮:“秦兄,不是说打去年蝗灾开始,庄稼都被啃光了吗?难道你家庄子没受影响?”
  秦真眉飞色舞:“自然没有。”
  是了,在原主的记忆中,秦家的庄子是比他家的收成好的多。
  姜琬想向他取取经,却见他故弄玄虚地看着他,一脸得色,料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放弃了。
  “哎。”秦真拽了拽他:“清明放假去庄子上玩儿?”
  过不了几日就是清明了。
  “你家不祭祖吗?”姜琬问他。
  古人到了清明不都要举行隆重的祭祖仪式吗。
  秦真一拍脑袋:“忘了忘了。”
  “你看我,脑子也没毛病,一说起话就像个傻大个儿,都是被你唬的。”
  姜琬:“……”
  仰天无语,很想翻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不唬你了,我先走了。”
  他还惦记着那句没默出来的句子呢。
  *
  一溜烟走回去,刚跨进一进院,老太太就叫住了他:“好孩子,没白受饿,听说你和外面的人都断了,果然省心了。清明祭祖,得好好谢谢各位列祖列宗。”
  姜琬心道:您老人家还不知这副皮囊里换人了吧。
  白让姜徵那渣爹捡了份儿功劳。
  “孙儿惭愧。”
  姜母疼爱这个孙子,从前还宝贝的如同心头一块肉,现在看他懂事又肯读书了,欢喜的拉着他的手抚来抚去:“前头你大娘领了个丫头过来,我见她长的标致,等学学规矩给你放到房里,但凡读书累了……”
  姜琬闻言浑身一绷,蓦地想起古代男子成亲前房里放的通房丫鬟什么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祖宗,孙儿……”
  他如今志在功名,对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屑一顾,儿女情长的,只会阻挡他的雄心壮志。
  姜母眼珠一转:“半大的公子哥儿,哪有不思春的……家里的丫头,不比外面的水灵?”
  姜琬吓的抱老太太的腿:“孙儿,孙儿才十二岁。”
  他刻意提醒老太太,他还是个孩子啊。
  然而,接下来,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姜母脸上忽地一喜:“你早这么想,也不会被人笑话了,看来这次你是真心改过,无心旁骛其他了。你娘还不信,我就说试试你……”
  姜琬:“……”
  不是,等等,您这是压根儿就没打算给我美貌丫鬟啊。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的他差点给跪了。
  人生何处不套路,姜还是老的辣啊,好险。
  幸好他无心美色。
  姜琬服了这老太太,又听她唠叨了会儿,就往自己房里去翻书本。
  *
  “抑抑威仪,维德之隅。……”
  到底出自哪里呢。
  翻了一会儿书,总算找到了,原来是《抑》篇里的,后面一句是“人亦有言,靡哲不愚,……”
  唉。
  姜琬是见过这句的,今天在学堂里之所以想不起来,他发现其实是古人所用的繁体字的锅。
  当时他看的眼晕,一时有点不熟的就彻底打断了他的思绪,害他这才没想起来。
  姜琬闭上眼,又把原主记忆中读书、识字的部分过了一遍。
  原主在进州学之前,六岁起念过族中的私塾,主学识字,几年下来,常用的字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一开始,姜琬没有意识到繁体字给自己带来的麻烦,然而一遇到原主没有掌握的字,他就觉得生疏,看不懂了。
  这是个问题。
  姜琬提笔在书本上圈了几个他脑中没有的繁体字,照着写了一遍,又默写一遍,如是三遍,再掀开本看时,才眼熟了些。
  不知不觉到了夜里,采苹在外面小声提醒他:“公子,亥时中了,您不要用功了,洗个澡睡觉吧。”
  亥时中,晚上的十点左右吧。
  姜琬摁了摁两眉间的睛明穴,前世,他写字的姿势不规范,从高中起就带上了眼睛,怪不方便的。
  这辈子,他下决心,可要好好保护眼睛了。
  不然,真格近视了,貌似还没有配近视眼镜的地方。
  不过,当个古代人似乎不太容易近视。
  姜琬拿起毛笔端详了下,笔杆长长的,用它来写字,人眼距离桌子足有一尺多,很健康的用眼方式。
  “公子。”采苹听不见回应,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天有点热了,她只穿了件中衣,料子很轻薄,可以透出里面穿的水绿色肚兜,映衬着她曲线玲珑,肌肤赛雪,说不出的娇媚。
  姜琬一眼扫到她的穿着,想起姜母试探他的话,有些不自然:“晚上风凉,多穿件衣裳,别冻病了。”
  他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毕竟上一世,他也当过女孩子,又不是没见过女孩子的身体。
  采苹有点莫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衣着,噗嗤笑了:“我每回服侍公子洗澡,不都穿成这样。”
  姜琬一听“洗澡”二字,才惊觉自己穿来之后因为身上有伤,已经足足十多天没洗澡了。
  中间只有采苹帮他洗了个头发。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还好,只有淡淡的药味,暂且没有异味。
  姜琬顿足转过身去:“我自己去洗就行,你不用跟着来了。”
  说完,他走的飞快。
  “公子这是怎么了?”采苹迷茫地站了会儿,跟了过去。
  姜琬刚在净房里脱掉外衫,正要去褪长裤,听见脚步声,又拉起外衫披上:“别进来,采苹,你在外面站着就成。”
  “公子。”外面脚步声一顿,顿时传来哽咽声:“公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打算赶我走。”
  她听说大太太林氏弄进来个丫鬟,长的很标致,老太太见了都先喜欢三分,留在自己跟前□□了。
  莫不是……过上个把月就要把她给换了。
  姜琬只好重新束上腰带,出来安慰她:“没有的事,男女有别,你在外面帮我拿着干净衣服好了。”
  采苹含泪点点头:“公子千万别赶我走,叫我为公子做什么都可以。”


第7章 制艺
  照姜家的惯例,放在爷儿们房里的丫头,将来都要收了做通房的,运气好的,碰上个宽厚的正房夫人,抬个姨娘也是有的。
  这等好事,她才不能白白让给新来的狐媚子。
  姜琬完全不知采苹在想这些,只当她怕被姜家卖出去,同情心一来,很圣母地说:“好好好,没人赶你走。”
  采苹脸一红,破啼为娇笑:“我就知道,公子最是长情的。”
  姜琬:“……”
  姑娘,你误会了。
  他真没有那什么……的心思。
  单纯出于对一个女孩子的同情心。
  唉,真麻烦。
  姜琬安抚好她,转身进入净房,关上门窗,脱光衣衫跳到大木桶里。
  “啊……”
  不好。
  跳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动作快了,木桶的边缘一下子咯住他的蛋/蛋了……疼的他想要喊娘。
  “公子,你怎么了?”采苹在外面听见动静,把脸贴在门上问。
  “没,没事。”姜琬尴尬地回了声。
  天空飘来五个字——
  扯蛋的人生。
  他低头用手安抚了一下受伤部位,经历过上一世的猝死,他如今格外感激、珍惜这具身体。
  男女有别的地方,除了有点令人脸红之外,姜琬倒也没觉得多么难以接受。
  冷静之后,他迅速地往身上抹了把澡豆,搓干净,涮了涮,出浴。
  来到卧房时,采苹已经铺好了被褥,晾着茶在那里等他。
  “去睡吧。”姜琬看着她,心思有点复杂:“我这里没什么事儿了。”
  “是,公子。”采苹还带着哭音,模样楚楚可怜:“公子早点歇息吧。”
  “嗯,去吧。”
  她走后,姜琬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看样子,采苹就是姜家放在原主房里的,将来要给他做妾的人选之一。
  他能理解古代人的生活方式,但理解归理解,要他完全全盘接受,却是不能的。
  那么采苹,他就不得不为她想想出路了。
  不然,耽误她一生,他可过不了良心那关。
  ……
  天马行空地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姜琬就睡着了。
  *
  翌日早晨,他照常去学堂上课。
  从今天开始,州学里的课程上,《诗经》告一段落,开讲《论语》,初步接触八股文的做法。
  州学里的许多学生,包括原主在内,都是入学前五、六岁上开蒙,在家中或读过私塾,或请先生教过,摇头晃脑背上几段经书是没问题的,但至于怎么制艺,就是怎么作八股文,就很少有人能说出一二了。
  绝大部分学生在初入州学的头一年内,都要从零开始学八股文。
  对于十来岁的孩子来说,八股文是相当枯燥的,然而就科举考试来说,它又是很关键的。
  晚清的人怎么说来着:八股文章如果做的好,随你作其他什么东西。要诗就诗,要赋就赋,都是一条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要是八股文章欠讲究,任你做出什么来,都是旁门左道的。1
  明清科举对八股文的执念已经走火入魔,这说法虽然有点过,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做好八股文的首要因素,就是背透、吃透四书五经,随便考官挑出哪一句来,你能模仿古人的语气,旁征博引,自成说法才行。
  而四书五经的文字和它所延伸的道理、情怀,则又是诗赋的基础。
  如果一个人学诗赋的时候不读四书五经,仅照着前人留下的诗赋去学,能学到朗朗上口的韵脚和华丽丽的辞藻不假,但也仅仅能学到这些,做不出大气磅礴的、灵魂性质的东西来。
  但许多世家子弟对八股文望而生畏,根本不愿意学习这个。
  所以当宗东方吐沫横飞地讲了大半天,命学生们就“修身而后家齐”作为题目,试试如何“破题”时,全班学生都蔫了,一个个趴在桌子上,比赛谁的头埋的深。
  科举考试时,诗赋和经义的起首处,要用几句话说破题目的要义,就叫“破题”,这是科举文的一种固定格式。
  姜琬也不会这个。
  八股文这东西,看来,要重头学起了。
  “夫子,这是《大学》中的句子,不是《论语》里的,夫子不是说接下来教《论语》吗?那现在为何又以《大学》中的句子出题?夫子难道是故意难为我们?”
  一众学生抓耳挠腮之际,小胖子顾天全朝宗东方发难了。
  有人懒洋洋地附和他:“顾才子说的好,夫子就是故意难为我们。”
  吵嚷了一阵,这些人又趴在桌子上,一会儿相互扔纸球,一会儿咳嗽扬声,乱哄哄的,没人理会贾东方。
  这下可把宗东方惹恼了,他敲了几下教鞭:“顾天全,四书五经都是相通的,我方才讲了半天,看来你是一丁点儿都没听懂。”
  他不怕笨学生,不怕淘气学生,就怕这种弄不到路子上的,顾天全这号的。
  “哈哈哈,夫子说顾大才子没听懂,没听懂……哈哈哈……”一群学生又开始起哄。
  宗东方叱了他们一句,而后高声道:“姜琬,你来说说。”
  姜琬凭着前世的记忆,模模糊糊地想起高考前他老爹逼着他背的古代的几篇状元文,他依着葫芦画瓢,想了两句搁在脑海中,想要说出来,又怕再被顾天全怼,就说:“学生惭愧,学生实在不知。”
  宗东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闭上眼睛,摇头晃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顾同学是真不知,姜同学是假不知,诸位勉乎哉,勉乎哉!”
  众学生听了哄然大笑,纷纷朝姜琬吹起口哨来。
  顾天全平时挺爱笑的,他大概信了爱笑的人运气都不错的邪,可连着两次被打击的这么惨,他笑不出来了,嘴角抽了抽,倒在地上,翻起白眼来。
  众人手忙脚乱,去扶他的,给他顺气的,热闹闹围了一圈。
  宗东方当作没看见,夹起书本,宣布下课,他人先走了。
  得。
  姜琬一看老师都走了,也收拾了下东西,从学堂里出来,走路回家。
  *
  “咚——”走到半路,他一时没留意,撞上了拐角处突然跑出来的孩童。
  站稳一看,姜琬惊喜道:“师弟。”
  原来是她,还是穿了件蓝色的粗布长袍,乍看分辨不出性别。
  宗小茹二话不说,藏到他身后,指了指前面。
  姜琬一抬头,见一位短眉粗浓的妇人追了过来,她的身材胖若两人,头上发髻稀薄,插了五、六支金钗,鬓边簪一朵大红的芙蓉花,衬的是……好一朵鲜花插在猪头上。
  “小兔崽子,你敢丢老娘石头,走,见你家大人去,给老娘出看大夫的钱……”她说着,就要去抓宗小茹。
  姜琬挺身拦下:“这位大娘,有话好好说。”
  “呸!”胖妇人往地上吐了一口:“谁是你大娘?”
  姜琬仔细一想,凭着原主的记忆认出来了。
  这位是顾天全他继母——苏州城里有名的一个泼辣人物,平时不是在街上撵着小贩拌嘴争执,就是和街坊邻居骂架,左邻右舍没一个人说她好的。
  都盼着她倒霉。
  谁知道,前年,顾家大伯子中了进士,被分到江南府里面做了官,她就更不得了了,见人就让人家喊她“夫人”,一喊错,她就要骂个不停了。
  所以,苏州城里人人躲着她走。
  “顾太太,有话好好说。”姜琬冷了口气问。
  人品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何况还隔着男女、老少之别,他打算应付两句走人,少招惹她为妙。
  顾氏歪着嘴角:“那兔崽子朝老娘头上丢石子,砸的老娘脑仁疼,老娘要他老子爹赔钱……”
  姜琬看了一眼宗小茹,她连连摇头,意思是不是她干的。
  “顾夫人看郎中要花多少文钱?”
  顾氏伸出白胖的手指比了比:“少说也得50文钱。”
  在南朝,8文钱能买一斤猪肉,普通的小病看个郎中,只需要5、6文钱,金贵些的,抓点大补的药材,20文足足有余。
  她开口就索取50文,可见是讹人了。
  “20文,顾夫人看怎样?”姜琬从兜里摸出一串钱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顾氏咧嘴:“30,老娘就放过那崽子。”
  姜琬冷冷看着她:“25,顾夫人要的话便接了,不要,就去衙门找官爷理论去。”
  顾氏被他的眼神镇住,咽了咽唾沫,一把从他手里拽过钱去,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她走远了,姜琬看着面色苍白的宗小茹,不解地问:“师弟怎么会惹上这等泼妇?”
  看她瘦瘦弱弱的样子,眉间又带着一缕书卷气,一点儿都不像惹事的顽童。


第8章 田庄
  宗小茹眨巴着眼睛打量着他,表情愕然,她曾听人议论,姜家二房的公子是个粉妆玉琢的少年,平日里锦衣绣带,横波欲春,比长春院里的小戏子还要柔情款款。
  怎么这两次接触,她却觉的他眉宇间英秀扑人,气凝神端,整个人映在斜阳淡影里,很有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
  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
  略一思忖,宗小茹朝他作了个揖:“多谢师兄与我解围。我原本提了药在路上走的好好的,跑过来一群人,把我挤到她跟前,朝她丢石子,她摔了一跤,爬起来抓不到别人,又不肯吃亏,非说是我捉弄的她,就追着我来了。”
  “原来是飞来横祸。”姜琬淡淡略过那件事,不愿意让她觉得难堪,笑道:“不知师……弟给谁抓的药?”
  对一个女孩子称呼“师弟”,还真有点别扭。
  宗小茹微垂了头,不太情愿回答,只说:“让你破费了钱,过几日我还你。”
  “区区几文钱,师弟不必挂在心上。”姜琬嘴上这么说着,实际很肉疼的。
  他一个月的零花钱不过50文,这个月才过两天,一半就没了,还是被人讹去的,怪憋屈的。
  刚才,他本想和顾氏理论的,可顾忌到宗小茹,怕她难为情,就赶紧扔钱摆平了事。
  哼,别让本公子第二次再遇到她。
  姜琬心里狠狠地想。
  宗小茹没说什么,朝他礼了礼:“天色不早了,我回家了。”
  姜琬和她道了别,快步往家里走去。
  他心里有个疑问,难道顾氏不知道宗小茹是宗东方的公子/小姐吗?
  公然讹到州学的先生头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到了家门口,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姜琬索性不去想他了。
  *
  匆匆又过了几日,学堂里就放假了。
  歇了一日,次日即是清明节。
  一早上,姜徵先起来,唤醒符氏并一家子人,洗脸换衣裳,给老太太请安,吃早饭,诸事妥当,辰时时分,姜家一家子人坐上马车,赶着到大邑县青山村祭祖。
  姜母的车走在最前面,姜涉和姜徵在后头,姜琬几个又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稀稀拉拉的跟了一大串。
  姜连和姜桓最近颇看不上姜琬,这回和他坐了同一辆车,两人都阴阳怪气的,不停地用眼神挤兑他。
  姜琬不屑地把视线撇向外面,无视他俩的不善。
  一路上烟雨渺渺,春景好的勾人。
  到了青山村,姜琬远远瞧见几乎人家并着一大片田地,心想:那可能就是姜家的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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