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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潜规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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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能名正言顺的接回女儿,高阳微微失神,裴瑾哭得更大声了,紧紧缩在她的怀里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拍着她的肩,终于缓了缓心神。
“要做我高阳的女儿,那就不要哭。”
“……”
从裴瑾的屋里出来,高阳已经恢复了平静,柳如风就站在院里。房门慢慢地闭合,她站在台上,半阖着眼帘,湣鹂醇怂譁‘佛没看见。
他扬着脸,几乎的卑微地看着她:“郡主,能不能和你商量点事情。”
她走下台阶,步子很轻很轻,轻的自己都有了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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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风默默走在她的身后,也不知怎的,高阳顿了顿却是朝内院的角落走了过去。
哑女已经被幽禁多日,当然,其实她不被幽禁的时候也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院子里有花有草有秋千有菜园,只不过这冬日里略显萧条。
柳如风念及往事懊悔不已,他跟在高阳身后,二人一起走了进去。因为一直有人看着哑女,她一直在屋里不肯出来活动。
屏退了侍卫留守门外,高阳就站在了门口,哑女听见动静,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略过高阳,直接落在稍高的柳的身上。
柳如风的声音随即冷冷传来:“还不跪下!”
哑女嘲讽的笑意就挂在唇边,她坦然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随后就坐在了桌边。
桌上还有温热的茶壶,因为失去了特别的关照,所以屋里并不温暖。
她伸手抱过茶壶,甚至还对他二人拱了拱手。
示意问要不要喝茶。
高阳叹息了声:“如风你知道吗?我这一生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从第一次见面忍不住跟在你身后,到求父皇赐婚,我知道你不甘心,你却从未说过不。多少人羡慕你也多少人羡慕我,当年为了让你功成名就,不仅仅是我的驸马我帮你立功建业杀敌上战场,可你呢?你回报给我的,只有屈辱。”
柳如风急急地从后面拉住她:“我……我不是……”
高阳对他笑了下,继而又转头看向哑女:“什么都不必说了,你一介书生,两袖清风,多少次曾不屑于金钱权势,多少次因此与我起了嫌隙,一直到她出现我才知道,原来你和我不一样。我一直以为维系我和你的,是初遇的惊艳,是深厚的感情,是天作的良缘。可你只是无奈对吗?所以才会怜惜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女。一夜风流,你可想过我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却为你低头做恶。这都是报应,因为你我落了她的孩子,结果我的孩子吃了十八年的苦,清白不保,因为你,我心存内疚,养了这女人十八年。现在呢?我最后给你的机会,你也尚未把握得住,这么久了她还在这里呢!”
哑女低头笑了笑,无声的愉悦。
柳如风更恨她此时的柔软,让自己下不得手去。
高阳垂下眼帘,远远地瞥着她:“可我仍然很庆幸,你知道吗?我庆幸的是我丈夫始终不肯离开我,我庆幸的是我的亲生骨肉还尚在人间,甚至庆幸她还是那么的坚强,那才是我高阳的女儿,不管经历了什么,都不只会柔弱的哭泣。”
哑女错愕的表情逐渐放大,高阳更是怜悯地笑了笑:“可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十八年了,你过了十八年的平静日子,可曾想过是否真的无辜?本就是一个军妓,为何不小心要有身孕?本就生活在非人的世界里,为何不掌握住自己的命运?你以为男人足够依靠了,其实不过笑话。”
话音刚落,哑女手中的茶壶啪地扔了过来摔在地上,她跳起来指着高阳嘶哑地喊着什么,高阳不禁提醒她道:“你看,这茶壶也摔坏了呢,你还有什么?”
柳如风飞快地将高阳护在身后:“来人!”
高阳对哑女挑了挑眉:“我女儿吃了十八年的苦,你却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看看你这张脸还真是柔弱的可以,虽然快近四十保养得还真不错,想必重操旧业也能养活自己吧。”
侍卫已经冲了进来,哑女似乎明白了什么哀嚎地惨叫。
柳如风再不看她,追随着高阳走了出来。
高阳却停住了脚步:“你去送她最后一程吧,这真的是你最后的机会。”
走出内院,刚好前面有人来报,说是宁王带伤求见。
……
叶晚的脚再一次扭到了,她在紫剑走的时候,为他做了一下掩护。等他走了之后才觉得脚踝处的旧伤再一次疼了起来。
她佯装受了惊吓一般大声呼唤了起来,不多时候,裴瑾就被人救治了起来。因为清早还未醒过来,无人顾得上她,叶晚早早便离开了。
她消化了半夜也不能理解,自己穿越而来,为什么就有了这么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八岁被卖,一路上吃的苦原来真的是有尽头的,想想,高阳郡主的亲生女儿,这特么的剧情实在是狗血至极。
之后呢?
思绪混乱。
叶晚脑中一片空白。
曾无数次腹诽,自己不会穿,若是有个美好的家世,那日子就会简单的很,怡然自得。可一旦真的拥有了这么个身份即将面临,她忽然有一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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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依然平静,叶恬去上课了,清歌出来接她,见她一瘸一拐的惊呼起来。她只觉疲惫,在这么个故事里,没有刚巧,只有晚了一点,有如她的姓名。
柳如风接走裴瑾的时候,只要在门口再停留一点时间,就会听见亲生女儿的啼哭声音。
跟顾长安走的那天早上,只要她稍做停留,就能听说颜玉书被关了禁闭的消息。
孩子落掉的那天,只要她不曾大意早去了那么一点点,顾长安就会提前回来护住大的小的,并且有得以退婚的理由。
裴毓回京时候,只要她再坚持一时,不那么得意忘形对妹妹敞开心事,他也不会临时起意。
杨家父子那么的诡异,只要她再细细试探,早一点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会突然面对两条人命,呆子也不会那么的失望对她。
甚至在这么失意的时候,不想敷衍男人的时候,只要紫剑早一点到来……
推开房门,屋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淡淡的像是皂角的味道。
她愣了下,回身让清歌离开,自己关好房门。
扶住一边的花架,叶晚翘脚低着头刚要动,屏风后面现出一段紫色衣角来。
他脸色木然,只垂了眼盯住她的脚踝:“别多想,郡主安排好了一切就来接你。”
她抬起疼痛的那只脚:“这是昨晚掩护你时候伤到的。”
紫剑走近,叶晚吸着鼻子,深深呼吸了下干净皂角的气息,湣鹱约阂脖痪换艘谎K焓址鏊幢凰瓶巳ァ�
“我不是在等你们郡主接我,我是在想她是不是来的晚了一点?”叶晚目光如水,看着他稍冷的眉眼:“回去告诉你们郡主,若是只想禁锢我的自由,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那就无须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清楚叶晚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既坚强又勇敢,所以还在纠结男人的问题吗?就没有人想过吗,当一切尘埃落定,受虐的只是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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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有香气
第二十七章
柳如风带了人亲自送了哑女出去;高阳目送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好生无趣。本来应该会有痛快的报复感觉;可心底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府邸都一片片的红;她让人将裴毓带到了书房。
其实这么多年的难以释怀,不过是想来书房看一看。
柳如风住的小榻上面整齐地叠着被褥,高阳的目光从上面轻轻划过,一边桌上墨迹未干,胡乱的草字可见其烦乱的心情。
走过去坐下,裴毓后背有伤,不敢站直,只微微欠身站着。
高阳放下手中佛珠,淡淡的瞥着他:“说吧;这么急着要见我什么事?”
他每走一步;都要牵扯到后背伤处;缓缓走到她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双膝跪下,裴毓仰脸看着姑姑:“毓儿就是不明白错在何处,要受姑姑毒打,挨些疼不算什么,就怕气到姑姑日后也不待见侄儿。”
高阳垂目看着腿边的男儿,明明就是俊美的容颜,明明就是一个成年男子,却委屈的却个孩子。裴毓自小是被她养大的,其实这孩子的性格她是了解的,表面上乖巧无害,其实内心疯狂略微变态,十足的皇室产物。
她不由得想起他的娘亲来,其实生在皇家,若都是无害的温顺,怎能保护自己?
正如裴沭,外人只道他菩萨心肠,救苦救难,殊不知最冷情的人就是他。
对于这两个侄儿,高阳心里有数。
她一心铺垫后面的事,忽略了对晚晚的保护,没想到裴沭突然起意,竟然用她换了如果!
裴毓这个小混蛋更是……
他无辜的眼神提醒着高阳,不得不压下心头的怒火:“你做了什么错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裴毓还在犹豫着如何开口先退掉婚事:“毓儿不知,无非是跟舒宁的婚事总也定不下来,遭姑姑惦记了。”
高阳微微点头:“灵妃说了几次了,你顽劣不知好歹,竟然还将后院的女人舀出来随意交换,你说你自己该不该打?”
他浑身一震,忽然想起姑姑最恨玩弄女人的男人来,此事不仅仅因是叶晚,恐怕牵扯甚多。看样子姑姑暂时还没有公布女儿身世的打算,不然不能只字不提。
也就是说,此时提亲,等同于不打自招。
裴毓连忙抓了姑姑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打:“侄儿该打,侄儿该打!姑姑莫生气了。”
高阳又不能打,也只能感叹阴差阳错,她内心再坚强,也不过是一个普通记挂女儿的母亲,一想起这混账侄儿做的那些事,顿时……
她眉峰深深皱起,裴毓看了半晌,竟然发现姑姑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不禁呆了一呆。
儿时起,他总爱与裴沭争夺姑姑的关爱,她在他们的心中就是神话,却不曾想,一个不留神,姑姑竟然也有了皱纹。
许是这一次打击大了一些……他有些懊恼,有些黯然,甚至在心里深深的将自己鄙视了去。想来姑姑是真的动怒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未叫他起来,安分地跪着,裴毓恍惚不已。
要是认回叶晚,那女人的身份岂不是一下子由自己的女人变成了不相干表妹?
那样的话,从姑母手里再想将她弄到身边来不就变成了不可能的了?
日后再见面,毫无牵扯了?
“后院那几个女人叫她们安分一点,舒宁对此还颇有微词,关于你那些不好的玩弄女人的传言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半点风声,要你好看!”
高阳不得不提着耳根警告他,生怕他再一次悔婚。
裴毓连连称是,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个好办法。
从郡王府里出来,他坐了软轿,忽然兴起了去看叶晚的念头。
昨天晚上,他故意选在了哥哥的府邸,无非就是想让她知道,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别想轻易地从他身边去别人那里,若不是他叫停,这游戏不能停止。
想念她的身体,想见到她的眉眼,裴毓细细回想起她的神情,越想越是想即刻见到她,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若是知道自己也有高贵的血统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他还不知道叶晚到底知道多少情况,还真是期待呢!
可惜白日里去她那里太过于招人耳目,姑姑知道了不妥,裴毓只得忍了,先回去自己的府邸养伤。
退婚的事情还需要筹划一下,他叫过老总管耳语一番,先去布置布置。之后给后背上了药膏一直等着天黑,乌兰给他端了大补的参汤,因无心也稀里糊涂的喝了,她一开口便提及了如夫人,只这三个字刚一出口,立即被他用眼神遏制住。
她已经送还裴沭,从此再无干系,宁王府里也再无此人。
乌兰与她稍有旧交,他也只当不知,闭了眼专等夜幕降临便去夜探叶家。
乌苏见他模样,知他心神早已转移,只对姐姐挥手示意,她赶紧退了下去。
好容易挨到天黑,裴毓来了精神头。他特意换了新衫,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有无一丝纰漏,见头上发冠端正,束发严谨,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乌苏在他身后从镜中看着他:“主子这是在干什么?”
裴毓最后用手指肚轻轻按着捋顺两眉:“你不懂,女人其实都是害羞又大胆的,她们喜欢好颜色,又假装正经,当然了,这一点晚晚从不假装,她一直喜欢你家王爷的这张脸。”
乌苏略显怀疑,只默默望天。
因为是月初,外面星空上面半点月光也瞧不见,可这并不影响裴毓的好心情。他悠闲地走在路上,甚至觉得后背都不那么疼了。
叶晚不习惯早睡,他带了乌苏在街头转了三圈,这才奔去叶家后院。
二人翻墙而入,奇怪的是,原本那些裴沭派去的护院都不见了,裴毓站在院内,暗暗称奇。一点防护都不做,也不像是姑姑的作风啊!
乌苏长剑只在腰间别着,院里昏暗的灯笼下,他对裴毓摇头示意,这院里真的没有人来回巡逻守卫。
叶晚的屋里还亮着灯火,他不敢大意,让乌苏在外面守着,自己去看看。
裴毓身上有伤,走得很慢,他是存了心要摸进去好生的温一下昨日未完的温情。恍惚间还记得叶晚害怕时候抓紧他手腕的惶恐,也记得她被自己拥进怀里时候的依赖……不想刚要道门口,屋里的灯火灭了。
还好轻轻一推房门,令人诧异的是竟然没插门。
裴毓试探地低唤一声:“晚晚?”
叶晚的声音随即在里间响起:“谁?”
黑暗当中他微微着恼:“怎么?才一天的时间连爷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乌苏在门外听见屋里二人对话,放下心来。
裴毓站在门口适应了下黑暗这才往里走,叶晚的声音即刻听得出轻颤来:“你、你别过来!”
别过去?他更是加快了脚步,模糊当中,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坐在床前。
裴毓唇边勾起了一丝笑意,脑中已经先一步想了下抱住她的温暖,不想人刚到床前,就发现了异样!
他的眼角已经瞥到床里还有一人,可即使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也快不过床上女子的袭击,她手中长剑鞘斜地里一下捶在身上,只一偏身想要躲过,却又打在后背!
裴毓身上有伤,即刻被打得钻心的疼。
他心里暗叫糟糕,就说姑母不可能一点安排都没有!
女子伸手矫捷,他低呼一声,连连挨了几下的打,每一下都打在先前的伤处,透骨的疼痛让他彻底倒在地上喘息。
外面乌苏已经听见了异常的声响,甚至也听见了主子的低叫声,可他刚一动,身后一柄长剑已经搭在了肩头。
再一动,贴近了颈窝。
他哪里顾得上自己的性命,只身便闯,刚待闯进屋里去,一人从屋里劈掌而来,他直接被打了出来,腹背受敌!
屋内一下亮了起来,裴毓动一下都不能,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肋骨好像折了……
顺着眼前的绣鞋,他的目光顺着裤管往上看,叶晚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眉眼含笑,哪里有一分的害怕。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宁王爷啊,”叶晚缓缓蹲□子,见他挣扎着动了动还是只能老实地躺着,索性也坐在了地毯上面。
叶晚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听见他倒吸一口冷气,又用力戳了戳,裴毓抬臂一把抓住她的指尖。
可只这么一点动作,他也疼得直冒汗。
她任他捉住指尖,十分‘无辜’地看着他:“怎么?肋骨折了?诶呦真是对不住啊,还以为是半夜的偷儿呢!”
裴毓如何不知她故意的,只忍了疼痛将她的指尖放了自己唇边轻轻亲了一口。叶晚的脸色立刻拉下来了,她抽出手指,从怀里舀出手帕轻轻擦拭。
动作之时,裴毓牵扯到了伤处,血迹逐渐渗透出来,他脸色苍白,可唇边的笑意却是扩大了许多:“真是狠心的女人呢!你是想杀了我还是想怎么着呢?”
“杀你?”她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我杀你干什么?”
“我不知,”他额间有微微的细汗:“原本我不知你竟然一点不顾及以往,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你做了这么多次,原以为多少有些欲擒故纵的意思,没想到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竟然是真的毫不在意以前的事情,现在却真的想撇开我去了!”
“聪明!”叶晚打了个响指:“除了昨晚,我和你不过两厢情愿,我要的是男人的庇护,你要的是女人的身体,各取所需,有什么好在意的。”
“是吗……”
裴毓微微眯起双眼,抿了唇忽然觉得胸口处原本满满的东西一下被掏空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百般嫌弃的脸,忽然轻笑出声:“你就料定了我今晚会来?”
叶晚懒得再跟他言语,只站起身来,随手将擦过手指的帕子扔在一边:“放心,会有人送你回去的,以后别爬墙了,毕竟肋骨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折。”
她转身走开再不看他。
裴毓费力地伸臂,紧紧抓住了前面的那块绢帕。
依稀,能看见她眼底的不屑和厌恶。依稀,能看见她唇边的嘲弄和讽意。依稀,能看见她姣好的容颜是无情的漠视……
他在疼痛当中低头嗅着这一方绢帕,依稀还有她的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你们评论,妖也非常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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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嫁顾家
第二十八章
挽香楼的门前;停了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是一个年轻的尖脸女子;她穿着利落的衣裤,纯棉的短褂;厚厚的马靴;一看就很有精神的样子。她坦然地接受着满大街的疑惑目光;口中更是叼了个草棍;只慵懒地坐马车车辕上面无聊望天。
车上车帘一挑,又一个仗剑女子从里面走出来;她圆脸大眼,小嘴抿着两个酒窝还隐约可见。她伸手拉着车帘;从车厢里走出一个精妆女子。
这剪了齐刘海,乌黑的头发简单束成一股,只耳边贴了一朵小巧的梅花形状的珠花。她凤目薄唇,正是叶晚。
随着圆脸的丫鬟走上楼去,可见一雅间门口站着紫剑。丫鬟与他都留守外面,叶晚站了门前不觉顿足。
她知道里面的是谁,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紫剑抬眸看着她:“进去吧,郡主等了很久了。”
他轻轻为她开门,叶晚移步迈入,入眼的是高阳慈爱的脸。
她站门口,抬眼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只觉得不可思议。
高阳原本坐着的身子,立即站了起来:“过来呀!”
心底一直压抑着的悲情一下涌了上来,她看着门口的叶晚,不禁泪眼朦胧。是了,她的女儿,就跟她想的一样,怀着她的时候,就曾经无数次想过,这孩子是个什么模样的,可不管想了多少次,都觉得应该是像她一样的,长大之后教她舞剑识字,势必会成为一个勇敢坚强的姑娘!
叶晚缓缓走到她的身前,心头的滋味也是五味杂陈,平日做戏装哭很是容易,可面对这样一个母亲,她实哭不出来。
那些经历过的酸楚,就堵嗓子眼,想说说不出来,想吞吞不下去……
高阳一把抱住她,泪水再忍不住掉落下来:“儿受苦了!”
她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母亲的手按着她微微梗着的脖颈,直按着她靠了肩头,叶晚心一松,真的靠了上去,这才发得出声音:“……”
高阳紧紧抱着她:“好孩子,以后有了娘,再也不会有欺负!那些负了的,辱了的,娘都给找回来!”
叶晚不知说什么才好,过去的那些时光,她不觉得多苦,用现代话来说,无非是有一点苦逼而已。
母女见面,千言万语都觉得难以言尽。
她本就从未奢求过自己能有这样一个身世,这也仅仅意味着日后再不会受男挟制,其余也没什么。
高阳激动非常,轻拥着着急先说了几处厉害,只让她再等一等,等皇帝的赐封,等裴瑾的婚事。说不低落那是假的,叶晚以为她还十分意那府里的小郡主,电视上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养女十八年,虽不是亲生,但感情怎么能一下全部掏空?
她轻轻推了母亲远离一点,轻笑着扭过头去:“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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