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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潜规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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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毓抢夺过来硬是舀侍卫的快刀将木头一劈为二,然后摔地上扬长而去。
  当然,结果姑姑是训斥了他不懂进退。
  可他当时就是一个念头,就是的东西,决计不能给他!
  姑姑再三问他可知错哪里,他不服气,倔强跪着。
  那时他才几岁,到底是受了风气,病了场。
  病中姑姑温柔的拍了他,还亲手给他重新雕刻个呆呆的小木马。
  想起过去,裴毓扬起脸,直盯着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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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懂了姑姑的用意,多年后,也终于养成了如今的裴毓……
  高阳需要静养,只留下柳如风相陪,几个全都退身出来。
  裴毓去了书房,旧地重游。
  裴敏则郡王府躺了一会儿。
  思前想后,心情十分沉重。
  到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她起身穿衣戴了帽兜,像个游魂似的便出了郡王府。
  大街上面宫灯昏暗,紫剑默默跟她的身后,二缓缓地走街上。状元府已经恢复了安静,裴敏站门前,看着大红的灯笼,只觉得恍如隔世。
  朱门相对,里面隐约还听得见星星点点的声。
  裴敏只站门前,定定地看着大门。
  紫剑冰冷的声音毫无温度:“公主大可推门而入。”
  她摇头,随即走开:“不必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比起,那表妹更适合呆子不是吗?”
  离开他门前,紫剑又道:“女子不该如此。”
  裴敏也不回头,却也知道他说自己:“紫剑觉得女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紫剑的脑海里瞬间闪现了那一幕,高阳骑马而来,她翩翩下马,模样既是好奇又是担忧。他仰着脸看着她,只觉得犹如神邸。
  可他的心里,本觉得女子就不该这么坚强,或许该是柔弱一些?
  又说不出来。
  裴敏抱紧双臂,三三两两的行当中显得十分娇小:“不管男女,其实都一样,是为着自己需要的或者需要自己的活着,而活着,本身就很难。”
  她应景似的叹气,随即听见身后的轻笑。
  紫剑先回身隔开她,只见一锦衣男子以扇遮面,只露出一双桃花眼来盯着裴敏。
  他纸扇上面缀着价值不菲的玉,裴敏一回头就瞧见了,立刻想起这扇子的主来:“凤……”
  话还未说出口,他立刻用指点自己唇上示意她别叫出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事情。
  百姓的好奇心很重,他一出街,总是围堵得严严实实。
  裴敏等着他走近,看见他重新遮了脸顿觉可笑:“殿下不必如此,其实百姓眼里,可能他们都有一点好奇,想看看与大周第一美男子相比,谁上谁下,等他们看过了,也就失去了兴趣。没有会整日的意的,当然,除了刺客 。”
  她心情不是很好,说话时候难免带了些许赌气的意味。
  原凤白只觉得她气闷还装出无所谓的模样很是牵强:“说得不错,其实更愿意相信说的。”
  说着将纸扇收起。
  裴敏根本没有心情跟他说笑,走得越来越快。
  他还不知高阳的病情,一见巧遇佳,当然是不肯放过:“这性子可真的对了的口,不知永乐可有意去吴国转转?”
  紫剑只跟他二身后,裴敏斜眼,瞧着身边的笑的灿烂有点不耐:“路途遥远,怕水土不服。”
  原凤白呵呵轻笑,只她身边给她讲解吴国的风水情。因为此常年外游玩,所以很多地方特色倒也讲得津津有味,引入胜。
  其实裴敏的愿望何尝不是出去走走?
  她最向往的生活不也是那样的,四处游历?
  逐渐静下心来,听他讲着各地小故事,她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原凤白十分绅士的还将她送回郡王府门口。
  她走了一路,十分疲惫,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当中,裴敏忽然惊醒过来。
  这原凤白,来到大周本就为和亲而来。
  母亲若,这可能不大,可高阳这一病重,多少事情都得重新计划。不知皇帝对她的底线到底哪,总不能被动。
  这原凤白虽然未提只言片语的情爱,也未有调戏的意思,但她隐约觉得好似对她很感兴趣。这事情轻忽不得,再说以后去了他还有别个。
  她必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清早一起床,裴敏整装入宫。
  她皇帝面前,求得面首若干。
  当然,皇帝先是不肯,二舌战三刻,从古谈论到今,最后裴敏将兵符的事情提及了一点,皇帝考虑再三,只说她实大胆,便答应了。
  毕竟是高阳的女儿,就算要面首三千,那也说得过去。
  历史上不是没有这样的公主,当年若不是遇见了柳如风,恐怕高阳也是这么打算的。裴敏住回叶家,到了晚上,宫里赐下的面首便给送了来。
  面首面首,当然都是俊美的。
  一共三。
  皇帝考虑良久,最终还是挑选了三个样貌出众的男子,直接发派到了叶府去。
  次日一早,裴毓从郡王府直接去了宫里,可等待着他的第一个消息,便是一记惊雷!
  他沉浸悲痛当中,一时间将自己关了郡王府当年他的小屋里。
  可就是这短短一日,皇帝竟然钦赐了三个面首到叶府去伺候着,不仅如此,话已经传回到宫里去了,裴瑾昨夜已经留了一伺寝。
  他怔怔站皇宫里,刚巧遇见入宫谢恩的裴敏,一时间怒火攻心,伸手将她拽到了身前,扣住她的双肩就是一声怒吼:“叶晚!”
  是了他忽然想到,这个女有了裴敏这个身份之后,与之前不同的唯一地方就是更难掌握。什么公主,什么敏敏,她就应该是他的女,叫做晚晚的。
  裴敏使劲挣扎,可他力气很大,钳住她的双臂竟是让她动弹不得。
  她正是懊悔没叫紫剑跟随旁,突然又被他用力按进怀里……
  “说,”裴毓盯了她的颈窝处咬牙恨道:“哪个不要命的敢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兴趣的戳戳看哦,男主为绝世好男人
  

☆、41有良人

  第四十一章
  “你说,”裴毓盯了她的颈窝处咬牙恨道:“哪个不要命的敢碰了你!”
  “放开!”裴敏犹自挣扎:“这跟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几乎要捏碎她的两肩;只盯住她的两眼低眸道:“我告诉你你的所有事情都跟我有关系;从我救了你;你自己爬上我的床开始;到现在还远远没有结束!”
  裴敏自嘲地笑笑:“你还真是天真;我爬你的床也是你默许的;难不成还规定了谁要爬一辈子才行?”
  他额角青筋毕露:“爷不是你能用完就扔的,你最好记住这一点。现在我不愿强迫你不过是不愿毁你名声,若是你再这样下去;我管那些世俗礼节直接绑了去。你就是我的女人,这谁也改变不了!”
  “裴毓!”裴敏膝盖在他□一顶,顺利挣脱:“你最好记得我的身份!”
  她恨恨地盯着他;他疼痛难忍;气得口不择言:“女人!那书呆子怎么的就行,到了我这就矫情了是么!那么在意你的身份了为何不直接嫁了他去?你以为有了那些烟雾遮盖,你就冰清玉洁了?你就也连状元郎连本王也看不起了?”
  她怔怔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提及颜玉书,知道很多人都觉得她好命有了高高在上的身世,清高不可一世,其实她不是。
  看见这个混蛋也是这么想的,破天荒的竟然生了解释的心,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别人。裴敏别开脸,整理了下衣裙。
  “你错了,我嫁不嫁他不是因为我身份变了,而是他早有婚约,我不想与人共事一夫。诚如你说,那呆子苦读圣贤终于功成名就,我不想嫁给他是不想毁了他和我自己,和身份无关。至于你,”她抬腿就走:“你想的太多了,你并不只有过我一个女人,我也并不只有你一个男人,所以没什么看不起,无关的事。”
  讲了他是无关的,这比她有了面首更让他难以接受,宫内巡逻的侍卫刚巧走过,裴毓上前一把抽出长剑,提剑冲了出去!
  裴敏听见侍卫惊呼,暗叫一声不好,赶紧跟了上去。
  裴毓到了皇宫的门前,牵了马来上马疾奔而去!
  他正是奔着叶府去的,路上行人纷纷避退,裴毓拍马疾奔,不消一刻功夫就到了叶家大门口,如今叶家自然是有人守卫的,他黑着脸直接闯了进去。
  叶恬刚好抱了女红要去学刺绣,见了他一身的杀气立刻站住了也不敢再动。
  院里跪了一地的丫鬟小厮裴毓怒喝道:“那三个男人在哪里!”
  有人指了小后院,还有人直接说谁谁还在公主的屋里。
  还在她的屋里?
  那就是被裴敏留下伺寝的了!
  裴毓大步而去,他一脚踹开裴敏房门,屋里两个吃梅饼的女子吓了一跳。
  红药和当归不是没听见院里的动静,可她们没想到裴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刚才还嬉笑着打赌来着,不想人就闯了进来!
  房门咣当一声被踹开,裴毓的目光掠过她二人,一直落在里间床上的隐约人影。
  他握紧长剑,身形一动已是冲了过去,吓得红药赶紧高声喊道:“殿下喜怒!”
  裴毓已到床前,床上一男子肤白脸尖,明显是就是个小白脸模样的。他双目紧闭,呼吸浅浅,湣鹗撬帕艘谎�
  他手一动,刚要提剑,忽听裴敏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他没有碰我我也没碰他!裴毓你快住手!”
  裴毓回头,裴敏香汗淋漓,是急得一身的汗。
  红药也已到跟前:“这傻小子肋骨断了,不好意思我手重了点,是我碰了他嗯昏过去了……”
  裴敏坐了桌前,舀出手帕擦擦额边细汗,偷眼一看这男人剑尖还抵着那人胸膛,无语地叹了口气,不忍再看。
  这男人的占有欲还真的强……
  红药还在解释,原来皇帝的确是赐下三个面首给裴敏。可母亲大病未愈,她哪有心情假戏真做,其中一个叫做何言的自作聪明,晚上来自荐枕席。
  他做的相当明显,也十分大胆,是直接爬了裴敏的床上去。
  紫剑回了郡王府,裴敏为了防备这些意外便与红药换了地方睡。她住在外间的小榻上面,红药则在大床上睡得香甜。
  到了半夜,这傻小子真的扑了床,还穿着暴露,只披了薄丝斗篷在外面。男宠也应该有脑袋的,可惜他没有,直接摸到了床上,一摸柔软的身体就忍不住挨了过去,可惜红药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就一手抓了甩上床里,然后跳起一跃,一脚下去,这人直接昏了过去……
  现在还没醒过来。
  裴敏就叫他留在了这床上,留下面首伺寝的消息便就传了出去。
  当然,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没想到裴毓这么大的反应,本来是要进宫谢恩的,被他这么一闹再无半分坚强,只瞪着裴毓从鼻孔中轻哼了声。
  院内还跪着一地的人,裴毓提着长剑走出房门,他站在门口,冷冷瞥着众奴仆,用力将长剑掷在地上狠戾道:“公主糊涂你们也糊涂了不成?连这院子也是本王的,我看哪个再敢放肆!”
  说完回到屋内,怒视红药当归:“出去!”
  红药二人只听命于裴敏,她二人甚至还站了她的后面,当然,他在她二人手中吃过亏,可当时身有重伤,又毫未防备,此时满脸怒气虽已缓和了不少,可自信地扔掉了长剑,二人不得不凝神以待。
  裴敏站起身来,房门还开着,一丝风气吹过来,一身的细汗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裴毓眯眼:“你这是在防备我?”
  她笑:“我不防备任何人,就是不想与你言语。”
  他回头瞥了眼床上的男子,他二人并未亲密这个消息让他多少好受一点。
  忽然想起起初,这女人待他何等的尊崇,这女人妆容精致,日日依赖,可那些假的东西一旦袒露出来,便只剩下念想。
  裴毓缓缓靠近:“晚晚不必防我,姑姑待我犹如亲生,还怕我会害你不成?你不愿再与我有任何干系那我不过去就是,只是这名声要紧,面首什么的还是散了去。”
  裴敏挑眉,一下戳穿他的谎言:“昨日你还在母亲面前说待我如亲妹,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他再向前一步,当归软剑已然出手,她横隔在前,抵在他的胸前。
  裴毓压下心头怒火:“你认为现在是跟我内讧的好时候吗?皇兄身体不好,这上朝的时日一日少于一日,姑姑苦心安排,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用得着这样吗?”
  裴敏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母亲早早带她入宫认识裴墨时候,她就知道高阳给她的路就是一个人的路。
  也是最适合她的路。
  至于裴毓,就是个意外。
  淡漠转身再不看他,走回院里,一眼瞥见角落里站着两个手足无措的男子,她不耐烦地让红药将二人送回宫去,只留下昏迷的何言。
  裴毓跟得出来,颜色好看了些,可她走在前面,出了大门就坐上了马车,再不理会他。
  他多日未回宁王府,本来想要跟上的心,便也硬生生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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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气的,无奈的,装模作样的……
  连名声都不在意了,可就是他裴毓不行。
  一旦靠近,就如临大敌。
  他食不下咽,只在府中长廊处逗鸟,老总管颤巍巍的一边劝着他一边给他出主意。
  姑姑这一病,他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她若是叶晚,那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女人,不必婚娶,不必这么烦恼。
  可她若是裴敏,那他几乎是被判了死局。
  姑姑不可能让他娶她,宗室想必也会舀出同姓不婚的道理说不定,就连她本人,也反感至极。她不想见他,可他想见她。
  她不愿与他说话,可他想逗她笑闹。
  她不能再随便抱过来,可他想、一直想狠狠地要她……
  以至于,别的女人都看不进去半分。
  裴毓软软地躺了摇椅里,一想起她刚才那冷漠的模样,抓心挠肝的难受。
  他的小兄弟多日都不曾硬起来的,破天荒的竟然起了身来!
  慵懒躺在椅子里,他一手揉着额头,一手隔着裤子按了下。
  了无生趣。
  老总管没错过他这个动作,立刻俯身道:“小主子要不要去内院转一转?如夫人走了之后总这么安静都不习惯了呢!”
  是了,他家中还有三个女人。
  裴毓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好像找到问题的根本来了:“给她们三个都叫过来!”
  老总管领命而去,他心情愉悦地吹了个口哨,既然不是良人,那假装是良人不就得了?
  这三个女人,都是宫里赐下的,其中一个也曾受过几日宠爱,那二人倒是枉担了虚名,夫人二人扣在脑袋上面,其实不过也就是个名号。
  如果之后,裴毓对于女人的兴趣可谓是少之又少,他想起裴敏的话来,坚信她不待见他的根源就在于女人身上。
  她说了么,不愿嫁书呆子,是不想与人共事一夫。
  这个他理解。
  当年姑母高阳长公主就曾说过这样的话,想必给女儿选的路,也未将男人算计进去。
  那可不行。
  裴毓的余光中 ,三位夫人翩翩而来,他仰脸看着外面的天空,忽然心有所感。
  你不过来,我过去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是在干什么?
  买洗衣粉了!
   


☆、42贱贱笑

  第四十二章
  男子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见个圆脸姑娘正坐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看。
  她一手托着侧脸;酒窝若隐若现。
  他细细盯着她的脸;不由得疑惑出声;一心急还结巴了下:“公……公公主?”
  红药学着他还白了他一眼:“公公公个头啊!”
  她侧身避开,让动弹不得的何言看见外间的裴敏。
  何言目光所及,是一个柔美的侧脸。
  裴敏看着窗外白云;正是恍惚。
  听见声响才回头看他,他看着她一点点走到床前;莫名的;脸就红了。
  他太心急了。
  作为公主的面首;他实是心急了。
  裴敏站床前,低头看他微微泛红的脸只觉有趣:“醒了?”
  何言想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也不能:“这是怎么了?”
  红药已是忍不住一边笑去了;裴敏坐了他的床边一把按住他:“别动,肋骨断了。”
  他一下反应过来,知道定然是自己爬床惹的祸,脸更红了。
  没想到这男子这么腼腆,裴敏一下起了逗弄的心思来:“竟然这么大胆爬的床,怎么动不动脸就红呢!”
  何言顿觉窘迫,更是结巴:“古古云,美美……”
  红药笑得更加大声:“哟!这还是一书呆子呢!”
  他一下被打断立刻闭紧了嘴巴不说话。
  裴敏怔了怔,看着他笑道:“别理她疯着呢,是哪里士?家中还有什么啊!”
  一提及家何言顿时黯然:“公主恕罪,学生……”他说惯了学生一顺口也说了出来,自觉不对,立刻又改口道:“是今年的应考生,可惜名落孙山,本想高中光耀门楣,就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裴敏不能理解他语气中的凄凉:“应考生那么多,考不中也是正常的。”
  何言见她脸上和色,一联想到自己傻乎乎的竟然真的听了那二的怂恿爬家床立刻就蔫了:“他俩说若能爬上公主的床,就能帮个……忙。”
  红药已经言语不能了:“这呆子还真呆!”
  裴敏瞥了她一眼,她立刻退了一边去。
  他继续懊恼道:“所以是考虑不周,其实还有内情的,希望公主给一个机会,需要留这里,这样舅舅的事……”
  说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裴敏就没听明白,这又关他舅舅什么事情了。
  问了,他支支吾吾地就全说了。
  原来受到顾长安牵连的,并非只有裴毓,还有当地府尹大。
  他尽心尽力,没想到会停职入监。
  何言自幼丧母,就是舅母将他养大,本是进京赴考,可还没来得及回去,就惊闻家中出了事情。赶的也巧,皇上众多家世清白的应考生当中选来选去,他竟然被选上了。
  当然,这跟他长得这么书生气是有关系的。
  全都说出来,他心里才好受一点,也是豁出去了,何言一想到自己干了这么一件蠢的事情,沮丧得不行。
  想趁机接近公主,然后帮助舅舅早日脱离监察,结果却被打了半死。
  他一双黑眸漆黑如墨,傻傻的模样略显真呆,这更是让裴敏的心柔软起来。
  “古语有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何言垂眸,一放松也不结巴了:“整日对舅舅说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可惜沦落至此,也就是命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难掩惆怅。
  裴敏只觉好笑:“平日喜欢看书对吗?”
  何言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老实点头:“对。”
  她挑眉想象了下:“是不是一直认为只要用功苦读就能出头地?”
  他怔怔的看着她:“嗯。”
  可能是一时忘记了自己不能动,刚一动作偏还哎呀了一声。
  看样子还有点怕疼。
  这一下逗乐了她:“想留下吗?”
  何言愕然:“想。”
  /》  裴敏愉悦道:“好吧,那就吧,的第一个面首。”
  他怔住了,实不敢置信:“啊?”
  她站起身来,回头解释道:“也算是因祸得福,其他两个能走能动的都被打发了去,只有肋骨断了所以就住这吧!”
  何言急了:“真的吗?公主殿下不是说笑吧?”
  “当然!”裴敏郑重点头:“不过想告诉,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命不如无命。给一个选择的机会,好好想想,若是想郡王府介入修坝一事,那就得留下继续做的面首,若是还想日后高中光耀门庭那就坚持自己想的。”
  他欣喜若狂之余,立刻又有点沉默。
  她见他犹豫,表情都写脸上,只起身离开。
  刚巧当归来报,有客来了。
  裴敏一听是原凤白来了,赶紧让先迎了前堂去。
  因为何言愉悦了自己,她心情不错,出现客面前脸上笑容真挚可亲,毫无芥蒂之感。
  原凤白的面前放着纹丝未动的茶水。
  看着她步入,也弯起了眉宇。
  “稀客稀客啊,”裴敏笑:“什么风给们凤白殿下吹来了呢!”
  “自然是来疯,”他眉眼弯弯:“一向随意,就怕别总是多心。”
  她坐过去,二隔桌相见。
  原凤白见她脸色红润想起传闻立刻唏嘘起来:“到底有面首的了,面色看起来都比前两日强呢!”
  裴敏勾起唇角:“殿下这是夸么?”
  他打开纸扇摇扇以对,只挑了眉斜眼瞥她:“公主实多心了,莫不是瞧见才求的面首去的?”
  她轻笑出声:“这说的哪里话?”
  他轻言细语:“其实这么多年来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风土情,虽然不比玲珑心思,却也多了那么几个心窍。若是只因想与公主结实一番,就给平添了那些愁绪,实是凤白不对,可遇见知己,难免生出结伴游玩的念想,爀怪爀怪。”
  她对上他了然的眼,无语相对。
  原凤白却无意于这个话题,只说起俩分开前未说完的话题:“吴国的东南地方,有个十分美丽的古城,叫做云上的,可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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