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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潜规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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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裴毓,则是势必得。
  裴沭自从被抓之后从未说过一句话。
  裴毓只将如果放他对面牢房当中,让二有个伴儿。
  果然,裴沭一见如果,立刻冲着他低喝道:“也知道她是个疯子,何必难为她?”
  如果见了他立刻委屈地扁嘴:“殿下……”
  裴毓回头瞥着她:“果子,还记得吗?”
  她继续扁嘴:“别叫果子,是如夫!”
  裴毓哈哈大笑:“三哥看,她始终忘不了如夫这件事呢,可见对用情至深,可呢?将她送与,也是兄弟当年幼稚,为了她还对感恩戴德,却差点命丧黄泉,死牡丹裙下~”
  裴沭怒道:“住口!”
  他话已出口,如何住的了?
  如果已经听见这番言论,她先还是呆呆的,不过片刻也嘿嘿笑了起来。
  裴毓不知觉地瞥开目光:“她为了让愧疚,进一步保全自己和刺杀的事情竟然还服了药,看看她现这副疯癫模样,可不就是自食恶果?”
  裴沭颓唐地坐地上,闭了眼不去看她。
  如果笑声渐歇,竟又哭了起来:“小六……小六……别不要果子……”
  裴毓坐了一边,只用余光瞥着这二:“想必三哥也知道,她的病时好时坏,养了她几年,她也不是一点良心没有的呢!”
  裴沭心中煎熬已到极致,只抬眸冷冷地盯着他。
  裴毓见到时候了,只开门见山:“说吧,现还缺一点脉不到,自己说总比查出来的好,至少能保全的如夫不是吗?”
  如果又哭了起来,裴沭再不看她,只盯着裴毓。
  二四目相对,谁也不肯低头。
  过了半晌,裴沭才幽幽说道:“好吧,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事到如此也毫无话说,至于寻找不到的那一路兵权,自然会告诉,不过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很好奇,希望也能如实告诉,作为兄弟间的最后告别也好。”
  裴毓当然配合:“三哥尽管说,是不是想让帮照顾果子?”
  裴沭笑,他容貌极佳,时常少笑,这一笑竟是让如果看呆了去。可他偏就只字不提她,只隔着牢房的栏杆温柔地看着她。
  “想问,若是裴敏死了当如何?”
  “笑话!”
  裴毓嗤之以鼻:“三哥说笑了,的自会紧护着,阎王爷不敢收呢!”
  裴沭轻轻摇头, 便再不搭理他,只紧紧看着对面女子。
  “果子怕不怕死?”
  如果点头:“怕……殿下……不要死……”
  裴沭笑:“别害怕,不是有陪着呢么?”
  如果咬唇,他又道:“是不是这就不那么害怕了?”
  她重重点头,继而又捂脸哭泣了去。
  裴毓直觉不详,刚要离开天牢,裴沭便转头过来诡异一笑:“三哥送的最后礼物可要受得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极致疯癫,话未说完,天牢内已然又闯进了一,乌苏急急说道:“殿下殿下不好了,水灾过后遍地都是瘟疫!”
  晚晚!
  裴毓直接冲出天牢,外面天色刚亮,空中一颗启明星尤为明显。
  他边走边想对策,乌苏身后补充着所有事情,裴沭家的女兵眼线都未获得任何的消息,只远道的折子快马加鞭又送了来刚好接到。
  裴敏去了瘟疫重灾区,裴敏去了重灾区……
  脑子里全是这句话,后果不敢设想。
  不消片刻,又有寻了来,皇上驾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裴渣有没有情,谁也说不清,只在他的心里。
  


☆、47颜玉书

  第四十七章
  裴毓站皇宫面前;乌苏单膝跪地上;看着他的目光满是祈求。
  他依旧坚定了心意;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命令:“速速迎接永乐公主回宫,本王不接受任何的理由,若她有任何的闪失,也不必回来了!”
  乌苏尚还抱着一丝侥幸:“现正是特殊时期;余党尚未除去,若离开王爷身边;唯恐有对王爷不利!”
  裴毓垂目看着他:“只管照的话去做;别说她是爷的女,就是姑姑,也需要顾及几分。”
  乌苏还待纷争;他已是不耐转身。
  只好再次跪下告别。
  裴毓毅然走入皇宫,皇兄突然离世,小裴墨需要尽快登基,裴沭余党尚还查证当中,修坝一事逐渐浮出水面,他这个时候,万万不能离开京城。
  皇宫内院中,到处都是清一色的白,皇后还算坚强,一手操办着皇帝的身后事。裴墨小小的身影见了他立刻扑了过来。
  “皇叔!”
  “站住!”
  裴毓皱眉喝道:“太子殿下止步!”
  裴墨立刻停下步子他面前,他一撩袍角,看着他不解的眼缓缓跪下:“记得,以后再不是孩童,有些事情皇叔也帮不了,该长大了。”
  裴墨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像每一次玩笑过后那般,负起小手,转身站好了。
  裴毓立时跟上。
  叔侄二,这才进了大殿去商议事情。
  皇城当中一片肃然,皇帝驾崩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大周,只灾区地方麻木了些。
  每天都死去很多的,对于皇帝的离世,百姓根本没有任何的念想。
  裴敏不顾众阻拦,到底还是去了灾区中心去。
  她想了一夜,可是这医疗设备医疗水平都极其差的古代,实是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拯救百姓,更甚至是救颜玉书。
  可她依旧是去了,府尹大惶恐地拦着,拦也拦不住,只能尽可能将营地扎距离镇子外远处空地上面。
  为了控制灾情,官兵将剩余的百姓都集中了一个镇子上面。
  每日总有不断奔赴进去的医者和送粥的。
  这个时候,银两都是无用的东西,唯一缺少的就是粮食和草药。裴敏命当归出去采购,留下红药身边照应。
  府尹大就扎营镇子外面,镇子才入口处有官兵把守。
  不时有来回阶段性汇报情况,颜玉书就镇内帮助疾苦百姓,因为他是打着公主的旗号进去的,无不知。
  一听说他还平安,裴敏总算放了颗心。
  她叫带话进入,让颜玉书回来。
  镇子里倒是真的有从里面被放了出来,医馆的总算找到了些法子,有的没被感染的隔离了一段时间之后便送了出来。
  裴敏日日站远处张望,却始终不见颜玉书的身影。
  她日日镇子出口处做粥施粥,总不见他不耐催促,府尹大又是派了去寻。颜玉书传出话来,说暂时不可能离开。
  是了,他责任心那么重的,怎么会这个时候离开百姓?
  那一天,万里晴空,裴敏站了营地前面,她定定看着镇子里面,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竟然听见了颜玉书的声音。
  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她步步向前,刚行了两步,被红药从后面拉住。
  镇子里面大街上是空无一,根本没有。
  可她偏就听见了,好似呆子的声音。
  红药劝了又劝,裴敏只站了不动。
  不多一会儿,街边的脚步声逐渐响了起来 ,似是结队而来,真的有走过来了!
  裴敏翘首以待,一眼就看见了颜玉书。
  远远的,也能看见他的脸略显苍白,而身上衣衫皱得不像样子。
  他身后跟了不少的老百姓,一起走镇子门口处,颜玉书停下脚步指了裴敏也不知说了什么,身后百姓忽然跪了一片。
  裴敏刚要喊他的名字,他撩起袍角也跪了下去。
  是了,他们拜永乐公主。
  她摆手示意起身,门口的侍卫代为传达了,颜玉书才起了来。
  老百姓门口领了些干粮干草药也逐渐散了去。
  裴敏对呆子招手,忍不住再往前走了几步,颜玉书连连摆手示意她不要过去。他站镇子门里,双手脸下做了一个要去睡的动作。
  这是当年她不想做事时候赖皮动作,她知道他一定是很累,想去歇歇。赶紧对他大力点头,又是舍不得就让他这么离开眼皮子底下,只贪恋地看着他的背影不肯离开。
  颜玉书的身影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裴敏总算放了心,不时就营地门口转转,生怕错过他。
  可惜颜玉书又有两三日不见影子,她寝食难安,借着送东西的空档让带话进去,让他出来一见。
  她总是心神不宁,颜玉书没有出来见她,让带出的话更是隐晦的叱呵了她一通,紧接着,让她速速离开这里回去京城。
  裴敏怎肯离去,执意要与他一起走。
  又过一日,她镇子门口帮助挑拣草药,一时入了神去竟也将他抛之脑后了。
  等当归将东西收拾妥当,下意识再看镇子门口时候,颜玉书就站那里。
  裴敏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高兴地对他挥手:“玉书!”
  颜玉书也不知是站了多久,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也对她轻轻点头。
  这个特殊的时候,也说不出别个来。
  裴敏向前两步,他立刻伸臂示意她别过去。她站住,仔细打量着这书呆子,几日不见,他一身的青衫倒是才换的新衣,就连那日的胡渣都消失不见,她眼尖的还看见他发间的银丝带,也不知谁家讨来的。
  总还知道保持自己干干净净的,想必是没什么事了。
  她心底乌云一下散净。
  这世上,若是有一,能为她奋不顾身,也只有他,唯有他。
  裴敏伸出拇指对他赞了一下,颜玉书露出笑意来。
  她甚至还听见他大声喊了句:“叶子……”
  这书呆子 ,或许忘了什么地方,还真是失态了呢!
  刚巧从里面送出几来,这几日出来的越来越多了,府尹大计算了下,估计再用不了半月,这镇子就能开放也说不定。
  颜玉书挥手与她道别,她痛快的摆手,顺势也脸边合掌做了个去睡的礀势,让他去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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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转身,快步走到转角去了,裴敏回头与红药笑道:“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他。他这般对,实是天下无二,虽然没能成就姻缘现也不觉得再有遗憾了。”她双掌合十闭眼笑道:“感谢上苍,让他平安无事,唯愿他平安无事。”
  红药的眼睛蓦地瞪大,颜玉书的身子只到了转角还未走过去就已经倒了地上……
  立即有将他拖走,她不敢声张,心如捣鼓。
  裴敏这一夜本应睡得香甜,可偏偏做了噩梦,她记不得梦里是什么东西作祟,只满心的恐惧,一下就惊醒了。
  红药不营帐内,她披上外衫,心里突突直跳,口干舌燥也想喝口水。
  帐内没有水了,她不好这副模样出去就喊了两声,可应声的却是府尹家的小丫鬟。影影绰绰的,外面好像是红光满天的样子……
  她穿上衣裙,从帐内走出来,一眼就瞧见镇内的大火。
  红药就站门口处张望。
  有眼尖的侍卫推了她,她才回头看见裴敏,立刻小跑着回了来。
  裴敏不解地看着那空地处火堆:“怎么还烧起来了?”
  红药不敢说实话,只敷衍道:“瘟疫又有了病变的,好像和以前的还不一样,尸首只能就地火掉了。”
  她低着头,眼泪就掉地上,幸亏是夜晚,裴敏的注意力也没她身上所以没太注意。断断续续,偶有哭声从里面传出来,勾起红药伤心来,她一时没忍住,眼泪又是掉了下来。
  刚一擦拭,裴敏正瞧个正着:“怎么哭了?”
  红药抹了把泪水说道:“好好的……说死就死了……难受……”
  裴敏叹了口气,对着那漫天火光喃喃说道:“今世受苦,来生享福吧。”
  红药抖着唇,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几日的好天气过去之后,这地方竟然起了雨,还一发不可收拾。
  连绵的阴雨天,本能是使心生燥念。
  裴敏没等来颜玉书的任何消息,等来了京城的乌苏。
  他奉命迎接她先回京城。
  她很是意外,得知了裴毓比她更完美的实施了计中计之后,裴敏就猜到了他先前对自己的那些纠缠,并非全是真心。
  不过是障眼法,给裴沭的烟雾弹而已。
  所以,她觉得,就算紫剑来寻她,也不该是裴毓的来。
  这也是给紫剑的最后试探。
  裴敏命他京城接应,看顾郡王府。
  他对她若有私心,得了瘟疫的消息,定然能来。
  若是……
  若是不来,不过是忠心的侍卫一个,而且还是母亲高阳的。
  果然,他没令她失望,裴敏想起他看向母亲的目光,里面有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乌苏一刻不敢耽搁,要求裴敏即刻启程。
  可她牵挂呆子,又两日毫无消息,怎肯就这么离开?
  僵持了半刻功夫,乌苏跪地不起,只言宁王京也是性命堪忧,希望她顾及……兄妹情义。
  他说的好听,可裴敏怎听不出言外之意?
  分明是说要她顾及夫妻情义。
  若说对她有情有义,除了书呆子,她眼底不认别。
  生死又与她何干!
  瘟疫已经重新有了新的感染症状,这个地方一刻都不能再留,
  可裴敏坚持不肯离去,红药前苦苦相劝,她也只镇门口徘徊不去。
  到底又等了一刻,又有侍卫从里面传出话来,颜玉书让她先行摆驾回京。
  她略微失望地怔了怔,这才松了心。
  红药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只等她上车,可他就里面不得见,裴敏心有不甘。她犹豫不决,心里的每一句话,都是颜玉书曾训斥过她的,他待她,除了那一拜,何曾生分过?
  那漫天火光登时闪现了脑海当中,嘤嘤的哭泣声湣拼拥赜锎鲆话悖崦舨挥傻么蛄烁隼湔剑话炎プ『煲┑氖滞螅鹨傻溃骸白丛稍趺此档模俊�
  前来传话的那个侍卫只得生硬说道:“状元郎让公主先行摆驾回京!”
  她盯着红药,后者的眼底已经有泪水落了下来。
  裴敏脑中嗡嗡作响,喃喃说道:“说谎……若就这么离开,怎对得起公主封号?叫……叫他出来见!叫……叫他跟一起回去……”
  “公主!”红药知道再瞒不住,噗通一声双膝跪下:“颜大他……回不去了……”
  “红药!”裴敏凤目圆瞪:“知道说什么么!”
  “大!”
  红药还未言语,远处又跑来一侍卫,他手中提着一个包袱,见公主为走,庆幸还来得及,心一宽,对着府尹大话就顺溜溜的冒了出来:“颜大的骨灰送来了!”
  裴敏多日惊心,换得公子已去。
  她瞪眼看着那小小包袱,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世间总有一人,疼我,爱我,只有他,也唯有他。
  虽不能成就姻缘,但一世牵挂。
  书中自有颜如玉……
  也只书中才有。
  颜玉书……我真心喜欢的呆子。
  


☆、48保平安

  第四十八章
  尽管裴沭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但他一入狱;修坝一事便剥茧抽丝一般;一层层被掀了开来。工部安插的人;先是挪用了经费;经过周转招兵买马;那坝体偷工减料,怎么经得住洪水侵袭?
  自始至终,他就没想过让裴毓活。
  开始是姑姑对其婚事多加啰嗦,裴毓闲极无事,便被他荐了去监察。
  顾长安也是池鱼一只;二人一路;如今嫌疑尚未洗清。
  皇宫内外,人数不多。
  裴毓联合清王裴越;将赌注押在了路上对裴毓进行堵截,所以兵败。
  上上下下涉及几十官员,裴毓着手清查,每日进出必带多名侍卫。近侍乌苏不在,他必须倍加小心。日夜难以心安,刚忙了两日,乌兰进言说叶家出了点小事情。
  裴敏走后,他将乌兰送入叶家服侍叶恬。
  裴毓知道叶恬对裴敏的重用性,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命人将叶家围了个严实。原先裴沭留下的人也早撵了出去,只剩下部分女婢和女兵留守。
  乌兰与乌苏一般耿直,侍奉了哪个哪个便是主子,宫变那日叶家被陶了空,叶恬受了点惊吓,经风一吹竟然起了热。
  本来是找了大夫的,可开了点药,熬了下去,人更是迷糊了,胡言乱语的说着胡话。
  正是特殊时候,宫里的御医也不便出宫。
  就是起了热,裴毓揉了揉额角,两夜未睡,眼底一片青紫。
  胡言乱语?
  这姑娘一向依赖晚晚,他站起身来,这便走了一遭。
  叶家守卫森严,裴毓留了侍卫在门外守着,老大夫还在一边写着方子。乌兰挑起床幔,露出脸色通红的叶恬。
  裴毓站了床边,盯着他的脸不悦道:“怎么还没退热?”
  那老大夫抖了抖方子,连忙过来施礼:“回王爷的话,内里太虚,还是唤醒多喝点水才好,不然灌了药也于事无补啊!”
  乌兰连忙解释:“姑娘一直喊着姐姐的,不肯喝水。”
  裴毓叹了口气,突然有了一种家妹的感觉。
  他也不回头,只吩咐她说道:“再去倒点水来,叫两个丫鬟按着,就这么热下去人还不糊涂了去?”
  乌兰领命而去,老大夫还站在身前:“请王爷过目。”
  裴毓垂目:“这是什么?”
  他长袖遮手,纸单在上:“老夫新开的方子。”
  裴毓虽然不耐却是下意识伸手去接:“只管去熬药就是,给我看有什么用!”
  说时迟那时快!
  他手一动,那老大夫袖下银光一闪,匕首就直直刺了过来!
  裴毓最快的反应也就是从下向上伸手一挡,那匕首偏了一点刺入肌肤些许。他大喊一声,只觉得尾指尖一凉,身上疼痛已然感受不到,抬脚将人踢了出去!
  听见屋内声响,外面的侍卫全都涌了进来。
  一击不中,许是看出他对叶恬关心心切,那老大夫很又是向叶恬扑身过去!
  裴毓下意识上前,他返身又是一刺,幸亏涌上来的侍卫长剑隔住,他心下狂跳,眼见着将人押住了,这才坐在了床边。
  许是屋内声响太大了,叶恬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我姐呢?”
  裴毓胸前伤处不重当然也不轻,他不敢乱动,撇过目光只背对于她:“她快回来了,你喝点水再等等。”
  那老大夫半句话也没说,突然抽搐了两下,再不动了。
  乌兰带着丫鬟回来时候,正见裴毓苍白的脸。
  进门就是惊呼一声,裴毓伸指一指,示意她噤声。
  突然间愣住了。
  倒是乌兰瞪大了双目,跑到了身边来:“殿下你的手怎么了!”
  若不说还不觉得痛,他看着自己的手,也愣住了。
  五指连心,本应该能感觉到了,可尾指上被削断了一小节的指节,他这时候才发现。
  众位侍卫连忙拖人的拖人,找断指的找断指。
  裴毓身上还被刺了一下,血迹从他身上不断蔓延开来,乌兰赶紧唤了人来,将他扶到了另一间屋子歇着,包扎伤口。
  紫剑从状元府抵赶了回来,刚巧见到那老大夫的尸首被拖走。他奔波于郡王府状元府和叶家三个地方,也是多日无安,此时见裴毓被刺杀,差点见了阎王爷,更是不敢耽搁,配合着宁王府的侍卫,将叶家里里外外搜了一遍。
  幸好这人毫无准备,刺杀是临时起意,也可能是时间仓促来不及涂染毒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是裴毓命大(作者在找借口你们懂的……)命不该绝,他虽断了指,但性命无忧。
  未免恐慌,裴毓命人将消息压了下去。
  他在叶家住了一晚,次日一早,终于得了裴敏回京的消息。
  裴敏宁愿自己还不知道,可她天生敏感,竟然一猜就中。怎么也不敢相信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她曾一度认为是书呆子为了让她先离开灾区才故意造假的。
  可他真的死了。
  死亡是什么滋味,她前世也是稀里糊涂的,可上了马车时候,却还在想,那时候,颜玉书穿戴整齐,无非就是跟她来告别。
  她对他打着手势,其实是叫他休息一下,去睡会儿,可他竟然真的听话去睡了,还一睡不起,怎么能这样呢?
  因为瘟疫横行,连尸首都未保存得住,最后的一刻,裴敏无比懊恼地回想,那时他的每一个动作,到底是在表达什么,可她想了又想,总也想不明白。
  她很想哭,抱了他的骨灰就缩在车厢一角,眼泪怎么也落不下来。
  就像他还活着那样,好像温暖的,就在她怀里。
  是那个呆子。
  于是她开始跟他说话,不停地跟他说话。
  裴敏就问他,怎么就那么傻?
  她一直问他,可他再没回答她,一味的沉默。
  曾经已经决然放下,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对他的温暖只是习惯,对他的怜惜只是依赖,那不是喜欢,不是爱,可他留给她的仅仅是个缅怀的背影,和似梦似幻的叶子二字,裴敏那沉入骨髓当中的温柔一下全都涌了出来。
  她怎么就不喜欢?她怎么就不爱?
  这样一个男人,纯净美好,她只是自卑,配不上而已。
  她宁愿看着他娶妻生子,宁愿一直看着他,也不想他,就这么消失不见……
  裴敏三天不吃不喝,红药和当归劝慰无数,却不见一点回心转意。
  她挨了第四天,开始喝了点水,偶尔也吃一块糕点,始终不愿离开颜玉书半步。
  又过几天,车队终于回到了京城。
  京中已是另一番模样,裴沭还在天牢关着,不少官员已经处理完毕,只几个特殊的还等着裴敏回来决断。
  这是裴毓的意思。
  状元府被封,他带人进去之后发现颜玉书已然不在,他的妻子见裴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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