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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楼当丫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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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公子体谅。那三位公子先喝茶,再等等。”
管家说着看向茶几,像是突然发现似的皱起眉头喊道:
“怎么没给三位公子上茶呢?这人都人去哪了?”
“这些丫鬟真是越来越像话了,三位公子等等,我去催催她们。”
管家说完匆匆离开。
薛虹搁在椅把上的手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大哥,他们是故意的。”
“太可恶了。欺人太甚了!”
“大哥……”
“再忍忍。”
薛虹安抚两上弟/弟。他压下心中的怒火,他不能落下把柄让王家和王子腾抓着。
这回终于有人上茶了,只不过上茶水却只是温水,茶叶也不是什么好茶叶,兄弟三人只是呡了一口就没再喝了。
兄弟三人虽出身商家出身不高,但薛家是皇商家中富贵,姜宛茵和薛衍又疼孩子,薛家的孩子说是吞金咽玉般长大也不为过。王家给上的茶是温水泡的陈茶,这根本就是拿来羞辱兄弟三人的。
这半天被人怠慢,被轻视,被羞辱,让兄弟三人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权势以及家世的重要。
若非他们出身商家,若非他们无权无势,若非王子腾有权有势,王家的奴才敢如此羞辱他们。
三兄弟三人心中除被羞辱的腾腾怒火之外还有对权势的渴望。
见两个弟/弟眼中的怒火,薛虹却已经迅速冷静下来。
“二弟三弟,这儿可不是在家,万不可能冲动,免得落下把柄。父亲和娘为咱们谋划不易,咱们可不能辜负了父亲和娘期望。”
“大哥,我们知道。”
我们忍得住。
“大哥,父亲这些年也没少进京,也没少到王家拜访,是不是他们父亲也是如此。”
沉默的薛蛉突然说到。
虽然有嫡子之后薛衍对几个孩子不如以前,但薛衍却是真心疼孩子的。兄弟三个对薛衍亦是有很深的父子之情的。
兄弟三人一想到他们父亲到王家也被王家怠慢遭羞辱,兄弟三人心中除愤怒之外,也更恨上了王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漫长的等待中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可王家人像是将薛虹兄弟三人给遗忘了,没人再过来,连管家也不曾再来。更不要说请薛虹兄弟三人用午膳了,连点心都没上,更是连茶水都没换过,正厅内更是连炭都没烧。
兄弟三人只能是又饿又渴又冷的干等着,熬了申时那管家终于再出现了。只是管家只字不得遗忘了没请兄弟三人去用午膳之事,只是说王子腾那事情还完,让他们继续等着。
知道管家是故意的,薛虹也不与他多说,薛虹趁机提出去给王老太太磕头请安。
“我进京时父亲曾交代到京城后得替太太给老太太请安,不知老太太可是午睡醒了。若是老太太醒了,我带两个弟/弟去给老太太磕头。”
“哎,可真是不巧,老太太这两日身子不适,太医说了要静养不宜见客。这两日日太太可都是衣不解带的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着呢。”
管家立即说了一番推诿的话,不仅拒绝薛虹兄弟三人去见王老太太,还强调王子腾的太太也没空,意思就是不让三人见王子腾太太。
“哎呀,差点忘了,老爷吩咐去取些东西,我就先忙了。”
说罢又溜,徒留又渴又饿又累又冷的兄弟三人继续在正厅干坐着。
却说姜宛茵在家等着儿子回来了,却没想到上午送儿子去王家的车夫和下人就先回来了。
姜宛茵叫人来问才知道,是被王家的下人打发回来。
“王家那边说,说王大人要考大爷他们学问,怕是得到下午大爷他们才能回来,让奴才先回来,等下午王家会派人送大爷他们回来。”
姜宛茵一听这话立即就感觉到不对。
218
下午; 一车马车在离王家大门不远处的巷口停着; 被房屋的墙给挡住了; 在王家门口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姜宛茵坐到地车上焦虑的等待,时不时让人去看看儿子出来了没。
上午姜宛茵听送薛虹兄弟三个去王家的下人禀报说王子腾要考较儿子学问,她立即就觉察出不对劲。
王子腾一个武将,书都没读几本。
王家家训“女子无才便是德”王家无才的可不仅是女子,就是王家的男人也都不是读书的料的。若非王子胜和王子腾都不是读书的料,王县伯又怎么会谋划让王子腾入军营成为武官。
要知道大景朝已经是第四任皇帝; 天下承平已久; 再加功勋之家执掌兵权已久让圣人忌惮,因此许多功勋之家都已经没落了; 功勋之家入军营根本就不是最好的出路。
王家人不是读书的料; 除了从武根本没有第二条路,王县伯是不得已才让儿子入军营的。
虽然王子腾的确是个武将的料; 但薛虹都已经是举人; 没读几本书的王子腾如何考她儿子学问,这根本就不正常。
姜宛茵担心王子腾是在斤时间王子腾会害了她儿子,心里不惶恐不安。姜宛茵派人到王家附近盯着;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 依旧没有儿子的消息; 姜宛茵坐不住便亲自来接儿子。
王家正厅内,薛虹三兄弟已经干坐了一整天了,眼看屋外天色渐暗,饥渴难耐的兄弟三人; 心中已经怒火冲天。兄弟三人也金尊玉贵般长的,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只是兄弟三人也知道,这里是王家不是他们发泄怒火的地方,他们也不能在王家发泄怒火,因为他们无权无势。
王家后门,晚归的王子腾策马到后门下马进府,管家老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老爷,您回来了。”
“薛家那三个小子还在府里?”
王子腾将马鞭丢给随从边问管家。
“都还在呢,这都等了一整天。老爷您可是要见他们。”
“见,怎么不见。若不见,别人还以为是我王子腾欺负小辈呢。等我梳洗了再去见他们。”
王子腾这语气根本没将薛虹兄弟三个放眼里。
原来王子腾在接到薛家的帖子之后明知薛虹兄弟要登门拜访,他人明明在府中却故意避而不见。在薛虹兄弟三人进府后,王子腾就带着随从出府去了。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让薛虹兄弟三人忍饥挨饿在王家干等了一整天。
如此欺负小辈,还大言不惭。
等王子腾梳洗完去见薛虹兄弟三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王家正厅一直没的点灯,王子腾来之前才有下人进屋点灯。王家如此羞辱人到极点,着实叫薛虹兄弟三人心中痛恨不已。
“老爷。”
王子腾进正厅之前,管家故意大声提醒。正厅内的兄弟三人听到声音忙站起来,就见一身武将杀气的王子腾进来。
“小子见过王大人。”
薛虹并没有依礼俗叫王子腾舅父,他心里也明白,王子腾王家如此羞辱他们兄弟三人,怕是也没将他们当成外甥看;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自作多情。
“免礼。”
王子腾走到主位坐下,摆足了官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开堂呢。
“本官今日实在太忙了,让你们久等了。”
“大人为国为民公务繁忙理应以公务为先,是小子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大人了。”
“劳你们白等了一整天实在是对不住,只是本官今天忙了一天了,实在是太过疲惫,恐没有精力招待了你们了。这样,你们先回去,待来日本官得闲再叫你们过府一叙下。如何?”
“是小子唐突了,那就打扰大人了,小子就先告辞了。”
这会薛虹早就没有了和王子腾谈话的心思,让两个弟/弟陪他受了一天的罪薛虹早就想回家了。若不是不告而别太过失礼,他们又何必等到现在。
如今王子腾送客,薛虹自是迫不及待及待起身告辞。
“管家替本官送三位公子。”
薛虹兄弟三人冷着脸离开。兄弟三人一走,王子腾夫人也到正厅。
“老爷,那三个孩子到底是薛妹夫的儿子,而且其同胞姐妹还是康亲王庶妃,如此羞辱三个孩子会不会太过了?”
王子腾夫人是嫁入王家的,与王家人到底是有不同,她觉得将气撒在三个孩子身上实在太过了。
“即便是薛衍的儿子那也只是薛衍的儿子与我王家何干。没有我王家血脉的孩子,与我王家可没有关系。”就算是有王家血脉,不是我王子腾的血脉与我又有何干。
“因为薛衍的女儿让我在荣亲王那吃了排头,遭荣亲王怀疑,此时再不表明态度,荣亲王那如何交代。”
王子腾脸色不大好,怨极了薛家,特别是怨薛衍和已经是康亲王庶妃的宝樱。
“他们遭此羞辱也怨不得我,只怕他们不识趣敢将女儿送到康亲王府上。”
王子腾夫妻的对话薛虹兄弟三人自是不知。兄弟三人让管家送出府,站在王家大门外,不见薛家的马车,兄弟三人顿时感觉不好。
“三位公子慢走,我就不送。”
管家说完像嫌弃什么似的冲兄弟三人甩袖后转身进门,更过份的是还叫人关上大门。
兄弟三人站在王家门口,看着眼前的鹅毛大雪,耳边呼啸而过的寒风。兄弟三人悲愤到了极点。
“大哥,今日所受辱他日我必定会加倍奉还。”
薛蚖扭头看着王家紧闭大门说道。
“放心,大哥也会记着的。”
薛虹紧攥着双手,气青了脸,像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到。
“大哥,我也会记着。”
薛蛉也说到。
正这时薛虹突然看到一个人影朝他们跑来。
“大爷、二爷、三爷,是您们吗?”
“陆安?”
听到陆安的声音兄弟三人惊喜问。
“正是奴才。大爷、二爷、三爷,夫人来接您们了。您们等着,奴才让人将马车赶过来。”
陆安说完又跑了。
“大哥,今天的事咱们要告诉娘吗?”薛蛉问。
他是不像让娘替他们的担心的。
但薛蚖却是有不同的想法。
“当然要告诉娘啦。”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再说了就算是你不想说,但你觉得你瞒得住娘吗?”
“反正我是要告诉娘,让娘替我出气。”
薛蚖恨恨说到。
虽说薛蚖与薛蛉是双生兄弟,但做为弟/弟的薛蚖到底是没有薛蛉稳重。
“大哥,你呢?”
薛蛉又问薛虹。
“告诉娘。娘怕是早就来等咱们了,发生了什么事只怕娘也已经猜个大概了。”
薛虹看着驶来的马车说到。
来之前娘就提醒过他们,王家看不起他们,可能怠慢他们。只是怕是娘也没想到王家王子腾会此目中无人如此羞辱他们。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车来。”
马车一停下姜宛茵掀起帘子催促三个儿子,见三个儿子顶风站着,姜宛茵心疼得不行。
“娘。”
兄弟三人赶忙上了车,车内烧着炭十分暖和,让一直挨冻的兄弟三人都激灵了一下,兄弟三个赶紧围着炭炉坐烤火。
姜宛茵见此伸手去摸儿子的衣服,发现三个儿子身上的衣服都是冻得又冷又硬的。
“身上怎么这么冷,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有吃的吗?你儿子我都快饿死了。”
薛蚖边烤着火边说到。姜宛茵一听哪还顾得其他,赶紧将带来的食盒打开,将食盒里的点心和人参茶拿出来。
刚过午姜宛茵就出来了,因为不知要等多久,姜宛茵特地带了点心以备充饥。只是因为担心儿子她都忘了饿了。
兄弟三人看到点心和茶迫不及待的拿起就吃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饿成这样?难道王家没给你们备膳吗?”
姜宛茵皱起眉头。
“娘,别说什么备膳了,儿子和大哥二哥在王家大厅干坐着等王子腾等了一整天,连杯茶水都没有,王家连块点心也没给。儿子和大哥二哥可是饿了整整一天了。”
姜宛茵闻言大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仔细跟娘说。”
薛蛉和薛蚖听问都看向薛虹,薛虹喝了口茶将嘴里的点心咽下才道:“娘,事情是这么回事……”
薛虹将他们兄弟三人在王家受的羞辱告诉姜宛茵,姜宛茵整个人都气炸了。
好你个王子腾,枉你为堂堂二品大员,竟然欺负到小辈身上。敢如此折辱我儿,此仇若不报,我姜宛茵枉为人母。
“是娘不好,非要你们去王家,让你们受委屈了。”
想到三个儿子忍饥挨饿,挨寒受冻了一整天,姜宛茵这心里就愧疚不已,心疼不已。
“娘,这不关您的事。儿子知道您都是为了儿子好。”
三兄弟见姜宛茵自责赶忙安慰姜宛茵。
“好了,咱们先不说了,娘带你们去用膳。”
随后姜宛茵便吩咐陆安去就近的大酒楼。
姜宛茵带着儿子去吃饭,她却不知道自他们母子进京后,有人一直暗中关注着他们母子几个。王子腾羞辱薛虹兄弟三人之事也没瞒住,那人知道之后大怒不已。
“好你个王子腾,竟敢如此羞辱我外甥,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在酒楼用了膳,回府后姜宛茵让儿子回屋梳洗,她亲自吩咐玉枝去给儿子熬驱寒药,亲自给儿子送去看着儿子喝下才放心。
“接来的日子你们兄弟三个就好好在家温习功课,没事就不要出门了。娘已经吩咐下去了明日起对外声称你们病了要静养,薛府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
送药的时候姜宛茵与三个孩子说了自己安排。
受了这么大的耻辱,兄弟三个读书之心空前坚定,就是不用姜宛茵叮嘱他们也会认真读书。
姜宛茵在药里加了安眠的药材,待三个儿睡下之后,姜宛茵逐个给儿子把了脉,确认他们身体都很好没冻病她这才放心回房歇下。
主子都歇息了,整个薛府除了挂在屋外在寒风中摇曳的红灯笼之外一片漆黑。
一道黑影从薛府窜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219
“将这信交给陆安; 让陆安送到驿站去。”
次日清晨姜宛茵交一封信交给玉枝。玉枝将信交给陆安; 陆安即刻送去了驿站。
那是姜宛茵给薛衍写的信,是报平安的信也是告状的信。
姜宛茵将他们母子到京城后的事情及儿子遭王家王子腾羞辱的事情都告诉薛衍。姜宛茵就是想让薛衍知道; 姜宛茵就是要让薛衍知道; 薛家每年送给王家几十车的节礼,每年送给王家数十万两银子,王家和王子腾到了薛家的礼和银子之后是怎么对待他儿子的。
如今他薛衍还活着; 王子腾就如此作践他的儿子; 若是那天他不在了; 他薛衍的妻儿岂还有活路。
告状的信送出去之后; 又想到昨晚的收获; 姜宛茵心情大好。
“去瞧瞧大爷他们起来了没有,若是起来便叫他们过来我这一起用早膳。”
“是,夫人。”
打发丫鬟去叫儿子; 正好玉枝回来姜宛茵又吩咐她。
“叫人悄悄盯着王家,王家有任何动静都要立即回来禀报。”
荣国府; 次日王夫人从周瑞家的口中得知前一天王家发生的事。
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陪房; 她的家人及不少姻亲还都在王家,周瑞家的常与在王家的家人亲戚来往; 所以知道王家发生的事也不足为怪。
却说王夫人知道姜宛茵的儿子在王家被折辱; 她心情大好。
“不过是贱妾生的庶子也敢登我们王家的门; 简直不知所谓。”
王夫人一脸轻蔑鄙视地说到。
周瑞家的忙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吗。不仅是庶子还是商户人家的庶子,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去王家。亏得是舅老爷心善宽容还将他们请进府; 这要是在别的府上贱出的庶子敢登门,就让人拿扫帚扫地出门了。”
“也就王秀瑶那没有的东西才会让那贱婢生下那么多庶出的孽种。”
王夫人对其同胞亲姐王秀瑶的鄙视从来不掩饰。
“对了,薛家人进京可有送礼过来了?”
以往薛家只要有人进京都会送礼到贾史王三家府上,哪怕是薛家不进京,这年礼也都是每年不少的。
“回太太,还没呢。”
王夫人闻言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一脸不悦。
“姜氏这都进京几天了,怎么还没送礼来?”
周瑞家的掰着手指算了下。
“哟,还真是不少天了。不过昨儿薛家才送礼去王家,想来今儿就该送荣国府了。”
“嗯。你叫人在街口盯着,若是薛家来人了说让他们直接将东西抬到角门,从角门抬进来了,不必走前门了。”
薛家不过是个商户人家,让薛家的奴才走他们荣国府的角门已经是抬举他们了。
当然王夫人如此安排目的是想让薛家送的礼直接抬到她院中,由她做主。
“太太,若是薛家那几个小子过来呢?”
周瑞家试探地问。
王夫人抬头睨了周瑞家的一眼。
“这还用我教你吗?昨天王家的事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王家怎么做的,咱们就怎么做的。王家他们攀不起,咱们荣国府他们更攀不起。”
“是,太太,奴婢明白了。”
想到薛家庶子,王夫人脸上神情轻蔑鄙视。
王家人大概都是这样,盼着人家礼却对送礼之前轻蔑鄙视。
只是盼着薛家送礼来打算和王子腾一个折辱薛虹兄弟的王夫人根本不知道,姜宛茵根本就没打算让儿子登荣国府的门,她更不知道今日朝上王子腾子日可不好过。
次日一早王子腾上朝就御史弹劾了。
御史弹劾王氏族人仗王子腾之势强占民宅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弹劾王子腾的御史还呈上了人证物证,让王子腾无从狡辩。
王子腾身为王氏一族族长,约束族人是责无旁贷。只不过这事情与王子腾没有直接的关系,最多也不过是约束不力的罪责。圣人也就申饬王子腾一番,又罚其俸禄,勒令其约束族人。并令顺天府擒拿犯法的王氏族人以问罪。
虽说这一次弹劾实际上并没有损王子腾什么利益,也没能让王子腾伤筋动骨,但却让王子腾丢尽了脸面。
有道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王子腾连自己的族人都约束不了,又如何能约束下属官员,襄助圣人治理天下呢。
总之经这一事王子腾的名声大跌。
薛家没人在朝,王子腾在朝堂被人弹劾之事姜宛茵自然不知道。
和儿子用过早膳之后,姜宛茵便到书房独自忙碌。
却说王夫人让周瑞家的派人到街口等薛家送礼来,可是等王夫人在荣庆堂伺候贾史氏用完早膳回来发现薛家还没送礼来,一看已经快午时了。
被贾史氏挑剔了一番心情很是不悦的王夫人没看到薛家的礼,心里就更不爽了。
又让人叫来周瑞家的问。
“薛家可是来人了?薛家送的礼呢?”
被王夫人叫来忐忑不安的周瑞家的苦着脸说道:
“太太,薛家压根就没派人送礼来更说别是登门拜访了。奴婢派去的人一直守在街口,这都大半天了,薛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太太,都这会了薛家还没来人,该不会是不来了。”
见王夫人生气,怕王夫人迁怒她,周瑞家的聪明直说薛家的事。
王夫人大怒拍案。
“好你个姜氏,不过是个贱婢出身贱妾,竟敢不敢我荣国府看在眼里。”
见王夫人生气,周瑞家的挤着眉眼凑过去说道:
“太太,这事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薛家不过一低贱商户,那姜氏原还是王家的奴婢,姜氏和她那些个孩子也不过是低贱商户的贱妾庶子;咱们荣国府可是国公府第,他们竟不敢将咱们荣国府放在眼里,这事是要传出去还不得被咱们荣国府的老亲故友们及京城官宦人家笑话。”
“若是让人知道,连个低贱的商户都不将咱们荣国府放在眼里,那以后谁还将咱们荣国府当回事。”
“再说了,等过了年大爷就该参加会试殿试了,大姑娘也要大选进宫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大爷为官,大姑娘在宫中岂不是遭人耻笑。”
“太太,说不定薛家就是打着这主意呢。那姜氏的女儿如今是康亲王的庶妃,咱们大姑娘以后可是荣亲王的侧妃,只怕姜氏那是不想让咱们大姑娘有大造化,怕咱们大姑娘压她女儿一头……”
“太太……”
周瑞家的知道儿女荣耀是王夫人的软肋,所以她拿王夫人的一双儿女说话,极尽挑唆。
王夫人原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发现薛家没来人也没送礼心中恼怒,这会被周瑞家的挑唆更是怒火冲天。
“去,让人备轿。我倒要去看看姜氏这贱婢意欲何为。”
王夫人怒气冲冲去薛府问罪。
薛府,姜宛茵一个人在书房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将事情忙完了,这会正喝着茶听玉枝禀报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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