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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楼当丫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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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有一位姑娘突然说道:“呀,方才来叫史姐姐的丫鬟不是说是她们二奶奶找史姐姐吗?”

    一句话直接揭穿了王氏的算计,王氏登时脸色难看而尴尬。

    史家姑娘在姜宛茵说出她来时就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她心里就已经恼怒了,可其他人没明说,到底是给王氏和她及荣国府留脸面。可这会被人赤/裸/裸的揭了,史姑娘登时就气红了眼,气得脸色发青。

    还好张氏镇定赶紧安抚史姑娘和其他姑娘们,打发姜宛茵先回去,让人送王氏回聚福院,又敲打了下人们。

    来做客的姑娘到底是给贾敏和荣国府的面子,没有立即就离开。不过等她们回去后会如何说就没人知道了。

    傍晚姜宛茵便领到太太贾史氏的罚,罚她一年的月钱。

    听张氏说完贾史氏对她惩罚,姜宛茵差点没气死。

    当下人伺候主子指望的可不就是这些月钱。这月钱除了养家养自己之外,更重要是用于打点。高门大户,就是下人之间也要走关系打点,否则日子岂能好过。

    贾史氏竟然一罚就罚她一年的月钱,这跟断了她生路又有什么区别。贾史氏好狠啊,竟不给她活路。姜宛茵心中怨极。

    明明她是被冤枉的,她才是受害死者,竟还被罚。果然,给人当奴才不好当,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姜宛茵抬头将被打肿的脸给张氏,她特地没擦药就是留着给张氏看的。姜宛茵一脸委屈极地说道:

    “大奶奶,奴婢是冤枉的,明明是二奶奶和周瑞家陷害奴婢……”明明是王氏和周瑞家的为了打张氏和大房的脸才算计她一个小奴婢。

    “好了,别再说了。此次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没等姜宛茵说完张氏就打断姜宛茵的话,而且语气不耐烦,张氏看起来很烦躁。

    “你下去吧。”张氏挥手让姜宛茵出去,突然又说道:“书芳,你带她出去。”

    姜宛茵虽还想说什么,但见张氏这样也就没再说了。

    被书芳拽了出去,书芳将姜宛茵拉到角落里对她说道:

    “这事我们和大奶奶都知道你是冤枉的,知道你受了委屈,只是这事你也别怨大奶奶,原本太太是想要处置你来的,还是大奶奶给你求了情。太太的手段你是知道,若是太太处置,只怕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太太竟要处置我?凭什么?又不是我的错。”

    姜宛茵听贾史氏竟然还要处置她,心里不禁愤怒。

    贾史氏这显然是想拿她当替死鬼。难道就因为她是大房的下人。

    贾史氏想拿她当替死鬼,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她可不是荣国府那奴性的奴才,若非迫不及待,若非为着她家人,若非为了光明正大的离开荣国府而不是背上逃奴的罪名连累家人,她才不会呆在荣国府呢。若是贾史氏若敢拿她替死鬼,就别怪她来个鱼死网破,将这荣国府翻个地底天。

    “主子若想处置你,哪里会管你是对还是错。”书芳嗤鼻说道。

    “太太看咱们大奶奶不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了你,这回咱们大奶奶可是受了委屈。连四姑娘都因为这事怨上咱们奶奶了呢。大奶奶对咱们下人好,你也得体谅大奶奶。”

    王氏想挑拨张氏和贾敏的关系,到底是让她得逞了。因为这事贾敏心里对张氏也有了芥蒂。

    “我没怨大奶奶。我只是不服气,心里不舒服。明明是二奶奶和周瑞家的错,太太就因为不喜咱们大方故意给大奶奶委屈受,还罚我。”

    “好了。这些话不要再说了,若被人听传到太太那,那不是给太太把柄,太太定饶不了你。”

    “我也就只跟姐姐你说。”

    “这事虽说大奶奶和你受了委屈,可二奶奶和周瑞家也没讨到好。二奶奶和周瑞家的搅了四姑娘的花宴,丢了四姑娘和荣国府脸面,太太这回也罚了二奶奶和周瑞家的。”

    “周瑞家的不仅被罚了半年的月钱还挨了十棍呢,就是二奶奶也被罚抄佛经反省呢。”

    “这还错不多。”

    “这回解气啦。”

    “快回去擦药吧,明儿你还得跟瑚哥儿去张府。肿着脸去叫看着岂不招人议论。”

    “知道了书芳姐姐,我这就回去擦药。”

    姜宛茵回屋拿出张氏赏的药,小心的给自己擦上,想着明早还要见荣国府的人,她就没有异能滋养修复伤痕。

    已经夜深人静,平白挨了打受气还被罚,姜宛茵心里气难悄,越想越睡不着。

    不行,仇若不报她心里就不舒坦。

    姜宛茵翻身起床,从储物间里拿出夜行衣穿上。

    “爱喵,一斤糖你给我探路放哨,我要去报仇。”

    “成交。”

    在爱喵的掩护下,姜宛茵悄悄出了怀芳院直奔聚福院。

    大半个时辰之后,姜宛茵再次回来了,换下夜行衣兴奋地倒在床打了个滚,过了好一会才睡着了。第二天姜宛茵神清气爽跟着贾瑚早早出门去张府。

    上马车后,姜宛茵掀窗帘回头看荣国府。

    “可惜了……”不能留在府看王氏的惊人反应,希望下次能看到贾史氏的。

    “可惜什么?”

    贾瑚听到姜宛茵嘀咕就问,姜宛茵冲他笑了笑。

    “没什么。”

35
荣国府的清晨,被聚福院的尖叫声给划破了宁静,王氏披头散发从正屋跑出来,她屋里的丫鬟也争先恐后地跟在她身后逃出来了,主仆不停的尖叫奔跑。

    被叫人惊醒的贾政,被叫声引来的下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王氏和她的丫鬟们。只见王氏不停的甩,从她身上不断有老鼠虫子掉下来,地上还有不少老鼠和虫子追着她和几个丫鬟跑。

    整个聚福院被王氏和几个丫鬟弄得是鸡飞狗跳,等荣国府的其他主子得到消息赶过来就见贾政和他的几个侍妾姨娘站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王氏和她的丫鬟尖叫跑跳,几人也都看呆了。

    王氏主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事根本瞒不住,不到一会荣国府的下人都知道王氏主仆招鼠虫袭击了。

    荣国府的下人各个都是脑补帝,不由猜测纷纷,这个说王氏主仆做了缺德的事遭了报应,那个说王氏主仆阴狠歹毒犯了天怒,另一个又说王氏主仆暗地里虐待老鼠虫子,所以现在老鼠虫子来报仇。

    总之王氏的名声是臭了。

    荣国府的下人虽不像几十年后那般没规矩散漫,但这下人的都就嘴漏斗似的,经过这个与那个说,那个与别一个说,不到半天荣国府外的人都知道了王氏遭鼠虫报仇的事。

    已经去张府的姜宛茵在几天之后也听张府的丫鬟说了这事。

    最先来找姜宛茵的就是她那已经出嫁的堂姐秀伊。

    “这,这,不会吧。”

    听完秀伊的话,姜宛茵一脸惊愕。

    “这事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这京里头已经是无人不知了。也就你整天宅在屋里头万事不关心。”

    “你们那荣国府二奶奶王氏都已经成了京城里的大笑话。这京里头就是平头百姓也说得有鼻有眼的,都在说那王氏被鼠虫寻仇的事。”

    “不仅如此,京中还隐隐在传说是那王氏不睦长嫂小姑,算计长嫂小姑的事,哦对了,就是前几日你们荣国府四姑娘花宴上的事。这可都是说得有凭有据的,假不了。”

    “如今不仅是王氏的名声臭了,就连王家和王家那些已经出嫁的姑奶奶们和未出嫁的姑娘们,名声都臭了。那可真是可怜啊。”

    “这么严重啊。”

    这回姜宛茵是真震惊了。

    她原只想报复王氏来着,并没想到会连累王家的姑娘们。

    不过姜宛茵心里也就那么一瞬间有那么一咪咪的愧疚随后就没了。

    王氏是他们王家的女儿,既然他们王家教出这种喜欢随便算计人的女儿,那就该做好遭人报复的准备。

    想到王氏名声臭了,姜宛茵心里大好。

    送走秀伊之后,姜宛茵回屋躲在被窝子闷声大笑。

    王氏陷害诬蔑她,贾史氏想要她的命,如今这可真是报应不爽啊。没想到那药效果这么好,也不枉她用一颗晶核与那太医换的那些医书。

    这几年间,姜宛茵如愿链接到了一位太医,用手中的一颗木系晶核与那位太医换了他所有医书。这些年姜宛茵自学医术,已经看完了所得的所有医术。

    在张府的空闲时间里,姜宛茵试验可是配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药。她也没想到这回竟用上了。

    这王氏名声臭了,她或许也能安分了一段时间,如此张氏也能轻松一段时间,想必张氏也乐意。

    知道王氏得了报应之后,姜宛茵心情大好,就是晚上贾瑚回来时都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

    “你今儿是怎么啦?心情看起来很好啊。”

    见她一直笑容不断贾瑚便问她。

    “我今儿就是心情好。怎么,瑚哥儿你不知道吗?”

    姜宛茵没直接回答反倒是反问贾瑚。

    姜宛茵与贾瑚的情分比其他人要更亲近,或许是姜宛茵自小伺候他,几乎是无时无刻陪在他身边,又陪他在张府读书的缘故。

    算起来,不管是亲人还是下人,姜宛茵绝对是陪贾瑚时间最多最长的人,贾瑚待姜宛茵也与其他人不同。因为这份不同这份情分,姜宛茵在贾瑚面前更加轻松自在,相处倒不像其他下人那般恭谨。

    “到底是什么好事儿让你这么高兴,且说来我听听。”

    “今儿我堂姐来找我告诉我一件事。”

    “你堂姐,可是在外曾祖母身边伺候过的那位。”

    “就是秀伊姐姐。今日秀伊姐姐来告诉我一件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事……”

    姜宛茵并将京里关于王氏的传闻告诉了贾瑚。

    “我也是听我堂姐说才知道这事的,还以你也知道了呢。”

    “你是为这事高兴。”

    听出贾瑚语气不对,姜宛茵瞥了贾瑚一眼,心里没在意。

    “二奶奶过得不好,我当然高兴。”

    姜宛茵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四姑娘生辰那日二奶奶和周瑞家的陷害诬蔑我,不就是因为我是大房的下人。二奶奶想打大房和大奶奶的脸故意拿拿我当筏子,不顾大奶奶和四姑娘的颜面,在客人面前做那些样事。”

    “明明是二奶奶和周瑞家的陷害我,我凭白挨了打不说,还被太太罚了一年的月钱。”

    “那可是一年的月钱啊。也就是说以后一年时间里我辛辛苦苦当差,却一文钱都领不到。”

    姜宛茵忍不住带着怨气说道,也是因为与贾瑚亲近姜宛茵才没防备贾瑚。

    “不过是十几吊钱罢了,据我所知你可不缺这些钱。”

    贾瑚瞥了姜宛茵,显然不觉得她会为没了一年月钱而这么大的气。

    姜宛茵是贾瑚的大丫鬟,一个月就一吊钱的月钱,一年的月钱也就是十二吊钱。又因为姜宛茵随贾瑚到张氏,姜宛茵每个月还另得张氏的一份赏赐,而贾瑚偶尔也赏她,所以贾瑚才说姜宛茵不缺钱。

    “我缺,谁说我不缺。钱这东西谁会嫌多。再说了,我是平白无故受冤被罚,我心里有气呢。”

    姜宛茵白了贾瑚一眼,贾瑚摇头笑了笑,没怪她不敬。

    “我受了冤屈是不能对二奶奶如何,可如今二奶奶自己得了报应,我当然高兴。”王氏如今已经是臭名昭著了,她心里畅快着呢。

    “你这丫头,没想到你还真是记仇。”

    贾瑚语气中透着无奈,姜宛茵却很得意。

    “我可是一向恩怨分明的。”

    “再说了,二奶奶不好过,咱们大奶奶的日子才好过。瑚哥儿难道不替大奶奶高兴吗?”

    王氏名声臭了,短时间内,在别人忘记之前,她必定不敢再出来做夭找张氏麻烦,张氏的日子自然也会好过。

    这荣国府大房和二房之间的争斗恩怨贾赦和张氏都没瞒贾瑚,贾瑚可是知道的。王氏三番两次想谋害大房的孩子,想置张氏于死地。这些年王氏不停生事搅和,挑拨贾史氏磋磨张氏,找机会打压大房。

    她就不信贾瑚知道这些对二房能没有怨气。

    张氏可是贾瑚的生母,但凡是亲骨肉见自己生母被磋磨心里都不免会有怨恨;若是见自己生母被磋磨依旧心里无怨,那这人也是冷酷无情到极点了。

    知道王氏不好贾瑚自然是高兴的。生母被为难被磋磨,贾瑚心里自然也有怨。只是贾瑚想的和姜宛茵想的不同,贾瑚想的更多,担心的更多。

    “此事有损的可不仅二婶的名声。”还有荣国府的名声。

    身为荣国府长房嫡长子,贾瑚就是荣国府未来的继承人,自然会想到荣国府的未来。

    姜宛茵也听出来了。不过姜宛茵却不以为意。

    “要我说,这事瑚哥儿你也别担心,府里的事还有老爷和太太做主,你就是担心也帮不上。再说了,这人都健忘的,等几过年你长大的时候谁还记得这事。”

    “而且这事对你和大房影响也不大,经这事京中谁不知道二奶奶不睦长嫂小姑,二奶奶的名声不好未必会牵连到大奶奶。”

    王氏自恃出身家世自命清高,在京中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京中乐意看王氏出丑的人多着呢。

    王氏可不像张氏,在京中有好人缘。

    “罢了,你说也是。我操心也没用,给我研磨,我练会字。”

    他需要静静心。

    伺候贾瑚睡下之后,姜宛茵也在外间睡下。

    只是今儿她心里高兴,竟然一时睡不着,脑子里想象着王氏的惨样,越想越是兴奋,她甚至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不过姜宛茵万万没想乐极生悲的事竟会发生在她身上。

    听到动静还没睡的姜宛茵立即坐了起来了,不想竟看到一个黑影就站在她榻前,姜宛茵差点没给吓死。

    姜宛茵吓得立即惊叫,只不过她只来得及张嘴连声音都还没出来了,她只看见眼前暗影一闪,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也发不出声音。

    姜宛茵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穿着夜行衣的人,她在脑海里不停的向爱喵求救。

    “你被人点穴了。我不会解穴,我救不了你。”

    听到爱喵这话,姜宛茵绝望了。

    那黑衣人盯着她的脸看一会,姜宛茵大气都不敢出,害怕黑衣人将她灭了口了。

    就在姜宛茵以为她死定了时,那黑衣突然将她的眼睛蒙起来还将她扛起,接着姜宛茵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扛着上下窜跳,感觉风从脸上吹过。

    姜宛茵意识到,她这是被人撸走了。
36
 姜宛茵被扛着上窜下跳的,使得姜宛茵头晕目眩,十分难受。这会姜宛茵只盼着扛着她的人能快点停下来,再颠下去她都要死了。

    就在姜宛茵觉得自己快到断气时,那人似乎着地了没再上下窜跳,姜宛茵依旧被扛着走。又过了一会姜宛茵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被放下坐在椅子上。随后又听到那人出去及关门的声音。

    那人应该武功极高,他的脚步极轻,若非姜宛茵耳力非凡怕是都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等缓过神来,姜宛茵立即叫爱喵,颤抖着声音问。

    “爱喵,我这是到哪了?”

    她虽被蒙了眼睛,可有爱喵在,这些都瞒不了她。

    “你现在在四皇子康郡王的府上。”

    “四皇子,康郡王?”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姜宛茵整个都傻眼了。

    任她如何也想不到,她一个小小丫鬟会跟皇子扯上关系。

    康郡王府大半夜派将她一个小丫鬟撸来干嘛。

    姜宛茵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遭人撸走到康郡王府,自己有什么值得让遭人撸劫的。

    姜宛茵这想不明白,心里更加不安害怕。她这被人点了穴,连自求都不能。她的小命不会要交代在这了吧。

    在她这世十余年的认知里,这皇家人可比强盗土匪更加心狠手辣,更加无情,皇家人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几乎每年京中都有官员被抄家砍头流放,这可都是圣人下旨。

    见过别人被砍头流放,姜宛茵心里畏惧,最不愿意与皇家人有联系。而她却万万没想到,以为最不可能的发生的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性命攸关。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将原本就害怕的姜宛茵晚是吓得打颤。

    姜宛茵想问是谁,张嘴没声音才又想起自己被人点了哑穴。

    听到门又被关上,姜宛茵额上已经是不满额冷汗,面无血色了。

    姜宛茵虽说是在荣国府当下人,可到底是生活安逸,从未遇上这般情况,也从未想过会遇上这种事。两世都生活安逸的姜宛茵,这会儿心里已经害怕死了。

    康郡王派人撸她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不会是要杀了她吧。

    就在姜宛茵猜测来人会对她如何时,突然感觉到一双手在她身上上下摸了起来,姜宛茵顿时觉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心里除了惊恐之外还有气愤,气得整人都颤抖了。

    就这时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我给你解开穴,但你不能叫不能出声,否则就杀了你。”

    姜宛茵立即感觉到杀意。她知道那人没有说谎。

    姜宛茵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算听到人说话也无法回应。不过姜宛茵心里已经答应了。她有自知之明,撸她的人武功极高,她根本无法从那人手下脱逃。

    这是古代,讲的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除非她能躲到深山老林里一辈子不出来,否则她无处可逃。

    再说了她是荣国府的丫鬟,她家人都在荣国府,她也不能舍下他们。

    更要命的是,凭她这三分本事,只怕根本就逃不出京城。

    她没有选择,只能乖乖听话。希望康郡王能放她一条小命。

    感觉身上被点了两下,姜宛茵想动下身子时又发现自己不能动。蒙着眼睛的黑布没有被拿下,姜宛茵看不到人。姜宛茵立即想到,他们是在防备她,应该是只解了她的哑穴。

    不过姜宛茵也庆幸那人没揭了黑布。那人不想让她看到他们的面容,姜宛茵自己亦更不想看到他们的面容。若是看到了,只怕就会被灭口小命不保了。

    姜宛茵颤抖着小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将我撸来了?”

    “我只是丫鬟下人,除了伺候主子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姜宛茵颤抖着声音,不敢大声叫。

    她一个丫鬟有能什么值得康郡王派人撸她。康郡王该不会真要杀了她吧。

    “你放心,我不杀你,我只问你要一样东西。”

    “不知公子想要什么东西?”

    是另一个声音,年轻男子的声音。语气音质有些冷,爱喵告诉姜宛茵这人就是康郡王。

    虽然已经知道说话的是康郡王,虽然姜宛茵心里害怕极了,但姜宛茵还是强逼自己装做不知道对方是谁。她害怕自己露了马脚,会被人灭口。

    “我就是一个丫鬟,所得皆是主子所赏并无贵重之物,公子若是需要可以都拿去,只求公子饶我性命。”

    “我要的东西别人没有,只有你有。”

    “只有我有!什么东西?”姜宛茵傻眼惊愣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只有她有的,姜宛茵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来。

    “我真不知是什么东西,还请公子明示。”

    这不明说,她哪里知道是什么东西。

    “五年前,城西天齐庙,绿色的珠子。”

    或许是见姜宛茵像是真不知道,那清泠的声音提醒。

    闻言姜宛茵终于镇定不了脸色剧变。

    姜宛茵她想来起,想起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荣国府的女眷去天齐庙祈福,她也跟着贾瑚去了。

    也就是那天她谋划了那件事,也就是那天贾瑚非要她的晶核,也是在那天她将她一直带的晶核给了贾瑚。

    康郡王提起五年前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贾瑚,不,不可能。贾瑚不可能与康郡王有过接触;而且贾瑚答应过她不会将晶核的事告诉任何人,贾瑚一向守信用,他绝不会背信的。这些年连张氏和贾赦都不知道,贾瑚又怎么可能告诉外人。

    难道是说五年前康郡王就知道晶核的事。

    是有这个可能。

    她记得当年在天齐庙出现的九爷,后来她才知道那九爷就是当今的九皇子,也是甄贵妃的长子。

    当日九皇子在天齐庙,那四皇子康郡王也有可能在天齐庙。这不是不说,当日她和贾瑚在屋里是被监视了,她和贾瑚说的话被康郡王知道了。

    “想起来了。”

    “你想要珠子?”

    “可是那珠子我已经给我家少爷了。”

    所以你们找错了人,如果想要那珠子那你们该撸的也应该是贾瑚才是,而不是她一个小丫鬟。

    不过很快姜宛茵又想到了。

    贾瑚可是荣国府的嫡长孙,其父手里可掌着京畿大营一半的兵权,即便是郡王怕也不敢轻易撸劫荣国府的嫡长孙吧。所以才把主意打到她这个么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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