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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楼当丫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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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安美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竟敢诽议高位嫔妃，娘娘咱们可不能容她如此放肆。”
“不必着急，不过是个刚入宫的美人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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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新人已经进宫半个月，也到了姜宛茵出月的日子。
〃 这半个月里； 新人已经开始侍寝了。不过这半个月也只有新人中封位份最高的四个人侍寝过； 其他嫔妃还都未侍寝。〃
毓秀宫的三人中也只有冯嫔侍寝过了。
〃 今日是小皇子满月礼； 姜宛茵出月子； 行淑容册封礼的日子； 储芳居内一众宫人明不亮就忙碌起来了。〃
〃 姜宛茵先去举行了册封礼； 然后再去坤懿宫听皇后教诲。〃
〃 坤懿宫内皇后与新老嫔妃都已经在座等着姜宛茵到来了。这是自生产之后时隔一个月姜宛茵再次出现在坤懿宫； 也是姜宛茵第/一次与新晋嫔妃见面。〃
〃 想到姜宛茵刚出月子； 这让一众嫔妃们不禁在脑海里想象姜宛茵因为怀孕生孩子后不复以往的臃肿调材。在场不少嫔妃都生产过，知道女人怀孕后身材会走样变形。她们显然是以坏的形象来想象姜宛茵。〃
尤其是那些老嫔妃们。
不过让她们失望了。
〃 姜宛茵身着一身海棠花色正三品朝服； 头带二翅凤尾花冠； 金簪银钗玉环珠坠，面扑浅脂花唇红艳； 面若芙蓉螓首蛾眉； 绝美不可芳物。〃
〃 貌若神仙妃子； 气质犹如空谷幽兰；即使一身明艳打扮也不曾压那一身气质。如何看也不像是从宫女升上来的嫔妃，当过宫女奴婢的人除非久居高位； 否则一身小家子气却是难于除去，〃
在坤懿宫正殿凤仪殿门外，姜宛茵推开了翠湖的手，独自迈入凤仪殿。
后妃众人都盯着她绝美的容貌，羡慕嫉妒恨皆有；可却有人盯着她迈入殿时穿着镶珠绣花鞋的脚。
那便是身怀龙胎的甄宓儿。
甄宓儿盯着姜宛茵的小脚，那带恨意的目光盯着姜宛茵，若是目光能杀人甄宓儿怕是已经将她剁成肉泥了。
〃 新晋嫔妃这是头一回见着姜宛茵； 原本她们只知姜宛茵是宫女升上来的嫔妃，对姜宛茵多是看不起，轻视。如今见姜宛茵美貌，心里又更多是嫉妒与忌惮。〃
“姜淑容拜见皇后娘娘。”
“臣妾毓秀宫淑容姜氏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千岁。臣妾恭听皇后娘娘教诲。”
“淑容姜氏，得天所授，承兆内闱，望今后修德自持，和睦宫闱，勤谨奉上，绵延子嗣。”
“承教于皇后，不胜欣喜！”
姜宛茵又伏地行大礼，如此册封之礼才算完成。至此，她这九嫔之淑容毓秀宫之主位终于名副其实了。
给皇后行大礼之后，姜宛茵又一一给四妃六妃与排位在她之前的其他嫔妃行礼，从林贵妃到甄宓儿。
“妹妹见过昭仪姐姐。”
姜宛茵走到甄宓儿前面笑盈盈的朝她行平礼。甄宓儿怀孕之后圣人将她从九嫔末次位的修媛晋为九嫔之首的昭仪。
自古以来，昭仪之位多封宠妃，甄宓儿这位宠妃封昭仪倒是名副其实。
甄宓儿看着笑意盈盈的姜宛茵，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姜宛茵与她同在九嫔之位，她虽是九嫔之首却不能坐受姜宛茵的礼，所以甄宓儿不得不起身回礼。
“本宫恭喜姜妹妹高升。妹妹你喜得皇子，又晋升淑容入主毓秀宫，陛下如此厚爱妹妹，妹妹如此盛宠可真是本宫和诸位姐妹们羡慕啊。”
甄宓儿脸上带着笑说话却是咬牙切齿，一番话为姜宛因炫耀了圣宠也给姜宛茵拉尽了仇恨。
“姐姐说笑了。妹妹哪及昭仪姐姐您。姐姐您身怀龙胎又晋九嫔之首的昭仪，姐姐才是圣宠优渥，该是妹妹羡慕姐姐才是。”
“这昭仪之位自贵妃娘娘之后已经十余年未有人晋封，如今姐姐晋位昭仪，可见陛下待姐姐之心。待姐姐诞下皇子，便高升可待。妹妹就先恭喜姐姐了。”
姜宛茵和甄宓儿你来我往，皆是面带笑容笑意盈盈的交锋，可是叫一众新晋的嫔妃眼花缭乱。
“好了，本宫知道你们俩姐妹情深，只是新晋的妹妹们还等着拜见姜淑容呢，有什么话等姜淑容受了礼之后你们姐妹俩再回去私下里说。”
甄宓儿恨恨的瞥了姜宛茵一眼，姜宛茵倒不在意。
“皇后娘娘教诲的是，是臣妾的错，臣妾见着昭仪姐姐一时高兴竟忘了其他事。”
姜宛茵向皇后请了罪坐下，皇后才与新晋的嫔妃说道：
“这位是小皇子生母陛下新册封的毓秀宫主位姜淑容，你们都去见见。”
不管心里如何看不起姜宛茵如何不愿意，新晋嫔妃都得依规矩起身给姜宛茵行礼。
“嫔妾等拜见淑容娘娘。”
“妹妹们快快免礼。”
姜宛茵倒不为难她们，挨个打量了一番姜宛茵笑道：“咱们陛下可真是有福气，新晋的妹妹们个个年轻活力，花容月貌。如今多了这么多个新妹妹，来年这宫里该是会添不少小皇子小公主了。臣妾可要先恭喜皇后娘娘了。”
皇后有意抬她压新晋的嫔妃，姜宛茵自是不能让皇后如意，也将新人抬起来。
一众后宫在坤懿宫唇枪舌剑，直到宫人提醒满月礼的吉时快到了，皇后才领着众妃去出席小皇子的满月礼。
因为时隔多年圣人再添皇子，虽然小皇子的生母出身低微，但圣人还是吩咐大办。
这给姜宛茵母子做足了面子，也昭示了圣人对姜宛茵母子的宠爱。
宴散之后姜宛茵抱着儿子坐着轿辇回到毓秀宫，留下的宫人已经在碧溪的安排下将姜宛茵的东西从储芳居搬进了天秀殿。
姜宛茵回来便是带着儿子住进了天秀殿。
毓秀宫的其他三个嫔妃是跟着姜宛茵一回来的。
今日姜宛茵大喜，不仅是儿子满月礼还是她晋封礼，今晚圣人必会到天秀殿来了。其他三人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三人随姜宛茵进了天秀殿便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
还没侍寝过的安美人和石常在也罢，连出身文臣之家清高的冯嫔也一样。
只因冯嫔是已经侍寝的四位新晋嫔妃中最不得宠的。
此次进宫的新人中，出身最高的三位秀女都初封为嫔，侍寝后都得了赏赐却都没有晋位。
虽说得初封高位，但三嫔却不是这批秀女中容貌最出众的，而且三嫔中又以冯嫔容貌垫底，且冯嫔清高不肯放下架子，所以冯嫔不如方嫔和史嫔得宠。
说来先侍寝的四人中还是林贵妃的庶妹林贵人最得宠，已经侍寝的新人唯有她连伺候三天。
方才姜宛茵也见了那林贵人，的确是美貌，且与林贵妃的明艳之美不同。如果说林贵妃是人家富贵花，那林贵人就是雨后白荷。她那犹豫是犹如江南三月柳扶风的娇弱身姿，清新干净的气质，更是宫中无人能比。便是奉圣夫人特意培养的甄宓儿也不及，会得宠也是理所当然的。
圣人连召林贵人侍寝却不再召新人，那些没侍寝的新人自然着急；这也就有了这会冯嫔等三人留在天秀殿的事。
只是已经这一天下来已经疲惫不已的姜宛茵，听安美人献媚的奉承，她不堪其扰。
“本宫有些乏了，今日你们也辛苦了，都回去歇息吧。”
姜宛茵摆出一副疲惫的模样说到。
“娘娘……”
安美人还想说什么，被石常在扯了一下袖子，不甘和与其他两人一起告退了。
遣走了三人，姜宛茵也卸了妆梳洗休息。
当晚圣人果然来天秀殿。
“臣妾恭迎陛下。”
“爱妃免礼。”
圣人亲自搀扶着姜宛茵起来了。
姜宛茵并没盛妆打扮，脸上不施粉黛，清新自然，面容白皙干净；长发披着自然垂在身后，一身浅青色的素衣勾勒其曼妙的身姿。
“爱妃身子可是好了？”
进了屋圣人将姜宛茵揽在怀时里，嗅着她身上沐浴过来的清爽馨香的味道。如今天气还炎热，姜宛茵这般清爽干净的打扮自然是合圣意的。
“今日太医已经给臣妾请过脉了，太医说臣妾的身子已经好了，可以，可以……”
说到最后姜宛茵羞红了脸。
虽然才刚出月子，可经系统和异能改造过的身体，姜宛茵的身份已经痊愈了。太医定期来给姜宛茵请脉，就是今日太医也曾来过，圣人自然也知道姜宛茵的身体痊愈了。
“可以什么？”
圣人见姜宛茵羞红了脸便逗她。
“嗯？说，可以什么？”
“可以侍候陛下。”
姜宛茵脸埋在圣人怀里闷闷地说。
“朕竟不知爱妃如此迫不及待……”
“陛下……”
姜宛茵闻言不依了。心里也暗恼，竟将她说成了迫不及待相和男人的谷欠女了。
虽然心里暗恼姜宛茵还是装着恼羞成怒的样子握着小拳头轻捶圣人的月匈，很快就被圣人给握住了小手。
“既然美人盛情，朕自是不能辜负了美人。”
说着拥着姜宛茵进了内室，旖旎的夜晚才开始。
毓秀宫其他三人一直让宫人盯着天秀殿，知道圣人到了天秀殿三人都兴奋又激动的等候，等候圣人过来召她们侍寝。可惜这一等就等天秀殿熄灯都没等来圣人。
这让三人心里不甘嫉恨，安美人甚至暗中咒骂姜宛茵。
不管别人如何，但都阻止不了姜宛茵复宠。今晚之后姜宛茵再次成为宠妃，再次踏入后宫争宠争斗，开启她往后几十年的宫斗生涯。
81
〃坤懿门外，姜宛茵和甄宓儿在坤懿门外又一次相遇了。姜宛茵依旧退辇谦让； 让甄宓儿先行。〃
〃 两人先后在坤懿门外下辇； 甄宓儿依旧高傲的立于门前等姜宛茵上前给她行礼。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被羞辱； 不过姜宛茵却不在意。〃
〃 毕竟甄宓儿曾是她旧主； 她越是谦恭越说明她和善顾念旧情； 她若是受委屈圣人越是怜惜她。〃
〃 “妍妃姐姐早安； 姐姐看起来气色不错； 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 姜宛茵朝甄宓儿行了个平礼； 对甄宓儿回不回礼她全然不在意，这么多人看着； 这事不怕别人不知道。〃
〃 这些年甄宓儿针对她的事； 宫里谁不知道。〃
当初圣人知道了也不过是安抚她。
自那之后她早就知道圣人并不希望她与曾经的旧主甄宓儿和睦。既知圣意，她又怎么会违背圣意呢。况且她也没想能与甄宓儿和睦相处。
〃 而且甄宓儿越是针对为难她； 她只要在甄宓儿这了委屈； 圣人必会怜惜她； 她能得到圣宠，又能气甄宓儿； 何乐而不为。〃
而且有甄宓儿对比，更显得她恭谦和善，温顺本分，克守妾妃之德。
如此能刷好名声的事她怎么会放过。只要能得好名声，她就是受点委屈又何妨。这些年她苦心经营的好声名，甄宓儿可是为她出了不少力。
〃 她原本出身低，在宫外并无娘家支持； 除了圣人的宠爱她可是什么也没有。除了圣人的宠爱她不能再给自己的孩子们更多，有个有好声名的母妃于她的孩子们更有利，为了孩子们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她受点委屈，圣人更怜惜她，孩子们也更孝顺，那她这点委屈就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她早发现圣人有意让她牵制甄宓儿，虽然她的位分一直没有越过甄宓儿，可只要甄宓儿爬得越高她便同样能爬得越高。
她怕是这宫里最希望甄宓儿高升的人了。
“本宫有没有喜事又与你何干，哼！”
甄宓儿冷哼一声，扶着青梅的手进了坤懿门。
姜宛茵不在意，扶着翠湖的手跟着也进了坤懿门。她身后还跟着她宫里和甄宓儿宫里的低位嫔妃。
看着前头扶着甄宓儿青梅，姜宛茵不禁感慨，这时间过得太快了。
进宫这么多年，王嬷嬷，月玲青兰都去了，就连玉娇也在九公主年幼时病逝了，如今唯有青梅还在甄宓儿身边。青梅也是姜宛茵在这宫里除了甄宓儿外的另一个旧识了。只比甄宓儿大两、三岁的青梅如今看起来倒像是比甄宓儿大了二、三十岁。
如今想想还真是物是人非啊。
“妍妃娘娘到，珍妃娘娘到，冯婕妤到……”
姜宛茵跟在甄宓儿身后进了凤仪殿。
凤仪殿内已经有不少嫔妃在座，只有皇后和林贵妃还没到。姜宛茵和甄宓儿同为六妃，自然是先要向四妃中的三妃及比她们资历老的六妃中另三妃行礼请安，然后才受比她们位份比的嫔妃请安。
转眼间已经二十年过去，当时已经甄昭仪的甄宓儿在生了九皇子之后就升了妍妃。不过也因为四位之位已满，哪怕在之后甄宓儿再生了十二皇子和十三公主也没有再晋位。
而姜宛茵在八皇子三岁时又生了十公主，在生了十公主后她便由淑容晋了昭仪。她自晋了昭仪之后，甄宓儿对她恨意更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因为姜宛茵也晋了昭仪，让甄宓儿遭后宫嫔妃嘲笑许久。
姜宛茵她在宫中势力人脉都不如甄宓儿，在宫外又无外援，若不是圣人护着她很难在甄宓儿和一众后的算计中护着她的一双儿女长大。虽然她知道圣人目的是让她在宫中牵制甄宓儿，即使知道圣人目的，姜宛茵依旧很感激圣人。
后来在八皇子十岁时她姜宛茵又生十五皇子。如今在宫中她的十五皇子是圣人最小的儿子，很是得圣人宠爱。
圣人在她生了十五皇子之后就册封她为珍妃。
虽然比甄宓儿晚了十年封六妃，哪怕她在六妃中排位在甄宓儿之后，但姜宛茵她也总算是与甄宓儿平起平坐了。
“每回来请安都见妍妃妹妹和珍妃妹妹一起来，两位妹妹还真是主仆……哎哟说岔了……”陈淑妃一脸说错话的懊恼。
“本宫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说差了话，两位妹妹大仁大量不会见怪吧。”
“两妹妹进宫这么多年依旧姐妹情深，可是本宫和诸位姐妹们羡慕啊。”
面对陈淑妃故意的挑拨离间，不管是姜宛茵和甄宓儿都没有与她硬碰硬的意思。
大皇子近来得圣人重用，陈淑妃身为大皇子的生母，母凭子贵，陈淑妃在后宫也越发的得意。
陈淑妃是因为运气好生了大皇子才得封为四妃之一的淑妃的。陈淑妃原本容貌不出众，早年也不甚得宠，要不然也不会让无子无女的林贵妃压在她头上。
就没很得宠过的陈淑早就看姜宛茵和甄宓儿两个宠妃不顺眼已久，只要找着机会冷嘲热讽挑拨离间总是少不了。
如今故意提起主仆除了挑拨离间外，也有嘲笑甄宓儿羞辱姜宛茵的心思，因为前一日八皇子和九皇子得了圣人的夸讲。
姜宛茵和甄宓儿虽升六妃已久，但六妃与四妃还是差距很大的；更何况陈淑妃已经封淑妃几十年了，在宫中根深蒂固，她们自是不敢与陈淑妃硬碰硬，免得被陈淑妃安个不敬尊位的罪名。
不过被人欺到头上，还不反击那就是孬种。不管是一向高傲的甄宓儿还是一向以谦和温顺示人的姜宛茵都不孬种。
“淑妃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会跟您计较呢。这人啊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妹妹也是知道的，妹妹的祖母也是经常不记得事。”
甄宓儿一脸理解怀念。
“姐姐您年纪比陛下还年长，陛下常教导九皇子要尊老爱幼，妹妹虽识字不多，但这句话还是懂的。妹妹可是一向敬重淑妃姐姐。”
甄宓儿一脸恭敬的神情说到，她这话一出，殿内嫔妃就有忍不住噗嗤笑出来了。
甄宓儿这是拿淑妃和奉圣夫人比，明晃晃的讽刺陈淑年老如奉圣夫人，可以当她的祖母了。
陈淑妃不仅生了圣人的大皇子，也是圣人后宫最早进宫年纪最大的嫔妃，她比圣人还大三岁。与她一同进宫的嫔妃除了陈淑妃之外，其他人早就作古了。
现在后宫嫔妃中，资历老的张德妃和唐贤妃林贵妃等人可都比陈淑妃小了十来岁，陈淑妃更是比姜宛茵和甄宓儿年长了近三十岁，在早婚早育的时代，陈淑妃这般年纪都能当姜宛茵和甄宓儿的祖母了。
有甄宓儿打头出头，姜宛茵便静观其变，没直接与陈淑妃对。
不过听甄宓儿的话，姜宛茵也忍不住笑起来了，殿内位高及得宠的嫔妃更是不掩饰的笑出来了。陈淑妃登时所青了脸。
“你……”竟敢拿她跟个奴才比。
“哟，淑妃姐姐您这是怎么啦？您别太激动啊。妍妃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您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陈淑妃的老对手张德妃直接就怼上陈淑妃。看陈淑妃被气得脸色发青，张德妃心里就痛快。
陈淑妃虽年纪比张德妃大了十来岁，但她生的大皇子却没比张德妃的三皇子大多少。
陈淑妃和元后是同一批进宫的，进宫在圣人独宠元后视六宫嫔妃于无物，陈淑妃在后宫坐了十来年的冷板凳。直到元后连续夭折了几个孩子之后，太皇太后做主张德妃等人经选秀进宫时陈淑妃才怀龙胎。
年轻时张德妃美貌，进宫后立即就得了圣人的宠爱，与陈淑妃先后脚怀上龙胎。可是张德妃的第一个孩子在怀胎六个月时流产了，流出的还是一个男胎，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陈淑妃。
可陈淑妃是当时宫中唯一个身怀龙胎的嫔妃，就是证据指向她也没人敢拿她如何，为了陈淑妃腹中的孩子，不管是当时的太皇太后还是圣人元后都护着陈淑妃。
后来陈淑妃生下大皇子，母凭贵子，更是直接封了一宫主位。
虽然大皇子三岁时张德妃也生了三皇子，可不能为亲子报仇，还眼看着仇人高升，张德妃心里恨死了陈淑妃。几十年来，两人明争暗斗一直没断过。
年纪大不再承宠之后，张德妃最大的乐趣就是让陈淑妃不痛快，给陈淑妃找麻烦。
被张德妃仇恨了几十年，明里暗里找了几十年的麻烦，陈淑妃对张德妃的恨可不比张德妃对她的恨少。
于是乎战场再次转移到陈淑妃和张德妃两人之间，你来我往，两人怼得好不热闹，可是叫其他嫔妃看得不说乐乎。
“哟说什么这么热闹呢？”
林贵妃姗姗来迟。
“可是本宫来迟错过了什么好戏。”
敢明目张胆地说看其他嫔妃好戏，整个后宫除了林贵妃之外不会有第二人。林贵妃虽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养女，可她活得肆意张扬，整个后宫无人敢掠其锋芒，就是皇后和宠妃甄宓儿及姜宛茵也一样。
因为林贵妃的张扬是圣人给她底气，她父兄侄儿手中那几十万兵权给她的底气。
既然她无儿无女，整个后宫的嫔妃也无人敢与她对上。
不过林贵妃也是个极懂分寸，知趣识趣之人，她从不触及圣人的底线，所以即使如今她已经年老不似从前，也鲜少侍寝了，可圣人依旧宠着她，林家也依旧执掌几十万的兵权。
见张德妃和陈淑妃都收敛了不再吵，林贵妃只觉得无趣。瞄了一眼还空着凤座，林贵妃一副随意地说道：
“什么时辰了，皇后娘娘可是醒了？要不要本宫进去伺候皇后娘娘起床？”
林贵妃的话音才落，就见珠帘脆响，皇后让人宫人扶着出来。
“贵妃妹妹可是陛下的心头宝，金尊玉贵，本宫哪敢劳驾贵妃妹妹。”
82
皇后娘娘坐下之后众嫔妃起身行礼，等众嫔妃坐下就听皇后说道：
“今日人可来齐了？”
皇后身边的姑姑看向众妃仔细核对了人数。
〃 “娘娘； 人都齐了。”〃
〃 “既然都到齐了； 那咱们就说正事。”〃
〃 “陛下欲率诸皇子及文武大臣去京郊铁网山猎场秋狝； 此行陛下亦命后宫嫔妃随行。”〃
〃 皇后顿了一下居高临下的扫视众妃； 果然见众妃皆蠢蠢欲动。〃
〃 众妃一听随驾出行； 这心思都立即灵活起来了； 在底下窃窃私语； 议论纷纷起来。〃
唯有姜宛茵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担忧。
〃 后宫嫔妃自进宫之后就被困在四四方方的禁城之内； 除了圣人出巡时得伴驾的机会才有机会出城去透透气。常年被困在这四方城内的嫔妃可不就是盼着能出宫去透透气。〃
〃 更何况伴驾出行还意味着与你争宠的人少了，你侍寝获得圣宠的机会就大了。若是能趁机怀上； 生个一儿半女； 这后半辈子也就有了依靠了。〃
所以宫中嫔妃无不盼着能随驾出行。
〃 自承宠之后姜宛茵一直荣宠不衰，圣人南巡北察她也随驾出行过多回； 以随驾出京她倒没那么执着。〃
〃 姜宛茵并不是那些不知内情的嫔妃； 她已经历三世； 前世一生就是在红楼中度过的，她知道今年铁网山围猎事变之事； 这事当年她好奇曾问过贾瑚，她知道这一回铁网山秋狝会血流成河。〃
想到此去惊险，姜宛茵并不想去。
可是想自己已经成年出宫开府的长子徒渊定会随扈，姜宛茵又担心起来了。若是她不在，徒渊若是受伤或是出个意外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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