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宫词之梨园天下-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爻隼聪嘤阅仍蛲慵溉瞬⑽醇较芡酰椭苯尤チ撕蠡ㄔ啊K渚驮谕醺冢胬瞵Q的侍女太监还是很多,快到后花园时,李琎道:
“我要与这几位朋友切磋技艺,以后要表演给皇上欣赏,你们就不用打扰我们了,就停在这就行,有事我会召唤你们。”
靠近李琎的太监道:“王爷,这后花园这么大,您一个人,只怕……”他看了看娜则往香和李鹤年几人一眼,“只怕不是很安全吧?”
“怎么不安全了?你看这几个人都是习武之人吗?我又不是小孩子,别跟来了,听到没有?”
“哎哟,王爷!这怎么行呢?老奴跟着你吧!”
“不行!这几位都是学艺的朋友,他们不是坏人,我再说一遍,谁要是跟来,我就砍了他的双腿!”
娜则往香和灵儿被李琎这句话慑住了,圆瞪着眼睛不敢说话,自从相识到现在,从未看见李琎如此暴躁的一面。也许是奴才们总是粘其左右,随着渐渐长大,需要自己空间的他觉得很厌烦,所以才会如此暴躁。
李琎甩了甩袖子进入后花园,而那些跟在左右的太监侍女们,伸长脖子向前看,盯着李琎的背影,深怕万一有个什么东西往下掉砸中他,然后他们全都被宪王拖去砍头似的。身为仆人的紫蝉没有和那则往香和李鹤年他们一样,直接跟着李琎进入园内,而是转过身来,对着那群提心吊胆伸头张望的公公和侍女们道:
“各位不用担心,我也是仆人,我知道各位的难处。他们都还是毛没长齐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会照看的,你们就安心呆在这儿吧!”
“哎哟!姑娘唉!你真的太好了!谢谢你!那你要好好看着,别让王爷受伤,就算破了点皮,我们也会挨板子的,你要帮帮我们才好啊!”
“好好好!放心吧!我过去了!”
后花园内,满园的菊花开的正旺,在这初冬时节摇曳枝头,点缀着这个万物皆凋落的季节。娜则往香不禁转起了圈,道:
“这里好美哦!这么多花,要很多人才能打理得过来吧?”
李琎此刻的心情比这些花开的还要灿烂,看见娜则往香如此喜欢,看来自己是选对地方了,他笑道:“这个园子里的花,多数都是我父王打理的。”
☆、第六十八章 王爷有请2
真的吗?你父亲很好雅兴,把这里打理的这么漂亮!”
“是呢!宪王不只会氧化,还会养鸟!”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四人望去,那人正是李虫儿,她手里端着一只鸟笼,里面是一只金丝雀,它没有因为来了生人而上串下跳,而是站在笼子里面装饰的树枝上安静地叫着。
而站在李虫儿身边的,是李琎邀请过来的李十二娘,她用一种洞察这是有人微妙举动的眼神看着大家,但是她用的,却是一种熟练老到的乖巧外衣将这一切伪装的严严实实,丝毫不漏。
看见紫蝉和那则往香,李十二娘点了点头。而那则往香和紫蝉却很诧异,上次,就对她和任继雪将李琎和李虫儿诱骗上船企图淹死他们的,怎么现在反而出现在王府里了?
紫蝉道:“这不是公孙内人的徒儿十二娘吗?这么巧,你也在王府里!”
李十二娘甜甜地一笑:“是呢!紫蝉姑姑!王爷邀请,小女不敢不来!而且……而且鹤年兄他要为我弹一曲,随意就来了,刚刚在这转了一圈,正巧碰上虫儿小姐,就一起过来了!”
看李十二娘那故作媚态的样子,紫蝉憋了一肚子气,恨不得上前扇他几耳光!”
“是呢!上次还多亏了十二娘,帮了鹤年和……和我一个大忙呢!”李虫儿说道。
“哦?”紫蝉有些不耐烦,“虫儿小姐的忙都能帮上,这十二娘可真不简单呢!”
李十二娘能感觉得到紫蝉话里的敌意,微微一笑,道:“哪有!我只是把掉在地上的东西还给失主,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说得好像做了一件很大的事一样,真的很不习惯呢!”
“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真的太善良了!十二娘!”李鹤年感激不已。
“是啊!十二娘!要是没有你,鹤年哥他……李公子他的心意就白费了呢!”李虫儿因为刚才把私下叫李鹤年的称呼叫出来而有些羞涩。
“嘻嘻!”李十二年捂嘴一笑,叫的这么亲热,真是羡煞旁人呢!
紫蝉一直看着李十二娘这有些可怕的伪装,他的一言一行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紫蝉在心里默问。
李琎道:“好了,既然要谢这位李姑娘,就干净献上你的曲子吧!”李进指着一簇紫色菊花旁的古筝。
“那在下献丑了!”李鹤年上前去,轻抚琴弦,一声声悦耳的琴声飞向四周,整个院子里被琴声浇灌,丰富鲜花因此变得更加夺目了一样。
一曲奏完,大家拍叫好,李十二娘道:“王爷,不知小女可口借用您的葡萄美酒,给李公子敬上一杯?”
“当然可以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西域进贡的红葡萄酒,是专门为招待你们而准备的!”
“李十二娘起身去倒满了一杯,双手捧上递给李鹤年,道:“旧闻李公子弹得一手好琴,可小女出身微贱没有机会领略,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在下的才艺在公子面前,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这杯酒敬给公子你的!”
李十二娘想出风头,但今天他是被邀请来听曲的,而且他还不是宫人,没有资格为皇族献艺,所以故意这么一说,谁想到,李琎听后就站了起来,道:
“不如就鹤年伴奏,十二娘唱一曲吧!”
看李十二娘那眼观六路的样子,紫蝉气不打一出来,听说她要在皇族面前献艺,紫蝉连忙道:“王爷!你不要害了大家!你已经破格邀请这么多人来王府赏花听曲,我们是贱民二您是皇族,这里除了李鹤年之外,这三位姑娘都不是宫人,不能给您献艺!”
“啊呀这里有没有人!我们就像朋友一样不分你我,来来来来,都喝酒!”李琎让大家都拿起酒杯。“喝了这杯,让十二娘和鹤年用合作献上一曲!”
李琎用近乎命令道方式。娜则往香道:
“王爷!这酒一些苦,我还是不喝了!”
“不行,你既然来了,就要喝!”
“可是好苦呢!”
李琎站了起来,跑出去让人拿了一些蜂蜜,在跑回来道:“加一点就不苦了,这酒啊!对女孩子皮肤开始有很大好处呢!不过,你应该用不着!”
在自己家里,李琎很自在,一杯酒下肚后,他对娜则往香是越来越欢喜,和她说话的声音温柔异常。
紫蝉不禁有些想笑,道:“王爷!今天可是来听曲儿的,不是喝酒的,娜不爱喝我来带她喝吧!”
李琎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将那杯酒递给了紫蝉。
“十二娘!你和鹤年兄来一曲吧!”
看自己的企图得到准许,李十二娘看着紫蝉笑了笑,这笑是挑衅,是炫耀、更是宣战。商量好了要唱《滨州曲》,两人合作相得益彰,李十二娘用近乎发嗲的歌喉和着李鹤年的琴声唱完,李琎站起来鼓掌道:“好!好!好!”
李十二娘扭动着她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身体走了下来,经过紫蝉面前时,故意将衣袖甩到紫蝉脸上,道:
“多谢王爷夸奖,人家技艺还不纯熟就在王爷面前献丑,真是抱歉呢!”
“很好听!十二娘真的很适合做艺人呢!”灵儿道。“是啊!是啊!以后在梨园一定有一席之地。”李虫儿跟着赞美。而只有娜则往香不这么认为,她了解李十二娘的沉船事件,所以他和紫蝉一样,轻而易举就看出李十二娘这一系列勉强做作的把戏。其实,这首歌曲是公孙大娘每日都要让她联系演唱的曲目,他早已唱的滚瓜烂熟。
紫蝉再也无法容忍她这样出风头下去了!对李琎道:“王爷!娜不喝你的酒让你有些不悦,我看出来了,不如让她给你演唱那首歌一曲她们苗疆的歌曲,为你赔罪吧!”
“好好好!紫蝉果然了解我!娜!你可不许再推辞了哦!”
娜则往香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这日渐寒冷的季节,娜则往香用蝉鸣般的唱腔将大家拉回那个初次见面的夏日,李琎、李虫儿、李鹤年都不约而同鼓起了手掌,跟着娜则往香的节拍,合奏出一曲夏日恋曲……
就在大家沉醉在娜则往香的歌声里时,一个高大上的身影在隔开后院的窗子里望向院内,娜则往香的歌声他听了都想鼓掌,但,当她目光停留在那则往香的脸上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她那张稚嫩的五官,明明就是姑母太平公主年轻时的容貌。想到太平公主的死,李宪仍能清楚的忆起,为了不再让整个王府找来麻烦,他觉得这一次不会答应自己的孩子——李琎娶她为妃。
随着歌声的结束,李琎起身,上前就握住娜则往香的手,道:
“太好听了!太好听了!娜!以后你每天都唱给我听好吗?”
娜则往香先是一愣,但是李琎那热热的手传来的那适宜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的手应该有人这样握住,幸运的是,他希望那个人就是花奴,而现在,他正在握着。
“好!好!你一直握着我的睡吧!”娜则往香忘记了羞涩,这一刻她只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她诚实地说了出来。
☆、第六十九章 宪王之怒
“去去去!真不知害臊!怎么能让王爷握着你的手呢?女孩子家也不知道矜持点,以后会没人着就不舒服,起来就要掰开娜则往香和李琎的手。可李琎和娜则往香哪里还顾得了别人,现在的她们,早已是心神合一,忘了这里还有人。
李十二娘见这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有可能会成为王妃,刚刚还很得意的她现在摆着一张臭脸在一旁看着。而李鹤年和李虫儿、灵儿却为她们高兴,希望她们就这样我这首不要放下来,直到永远。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花奴,怎么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开?”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宪王正走入后花园。纷纷跪下道:“叩见王爷!”
“嗯!起来吧!”
“父亲!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既然你出来了,我介绍她给您认识!”李琎过来拉宪王,李贤冷漠地摆摆手,道:“这几位女孩子都是好姑娘,你们好好玩吧!本王就不打扰了!”说完宪王转身就走了。
宪王的冷漠让李琎觉得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在这之前,他因为日思夜想娜则往香,宪王得知后就让他把那位姑娘叫到王府让宪王看看,如果可以,就帮他提亲。因为宪王目睹过太多李氏皇族争夺权位自相残杀的事,既然连黄帝的位置都可以让给弟弟李隆基,他在没有什么可值得紧抓不放的,这些年为了不让皇上对自己起疑心,就接种些花草,养些鸟兽,让那些时不时在房顶来探的探子回去禀报,让皇上别再起疑心。这些年平安的过来,李琎既然钟情于一女子,也就不再将就什么名门望族出生贵贱,只要他们两情相悦就成全他们,让他们成婚过着平凡的日子,可这女子长得太像太平鼓姑妈,万一皇上或者其他人有意将此事扩大,自己这么多年来苦苦求来的安宁只怕要被打破了!
李琎很失望,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回过头笑着道:“我父亲有他的事,我们继续!”
几人继续坐了一会儿,李琎送走各位,自己一人前去找宪王,道:
“父王!今日为何突然出现,我要将我喜欢的女子介绍与你认识,为何突然离去,您这样做让我很难堪,也很难受,你不是说看看就帮我提亲吗?为何出尔反尔?”
“你做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宪王用他那低沉的重低音说到。
“不必了!你把你想要说的话说出来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宪王有些不高兴,他抬头看自己儿子的脸,才发现,李琎涨红着脸,似乎在下一步就要做什么冲动的决定。
李宪怒道:“给我做下!”他想用父亲的威严慑住李琎,往日这一招都很奏效,可这一次没了效果,李琎愤怒地瞪着他,眼里装的却是他从未在儿子眼里看到的恨意。
这一次,是李宪软了下来,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你先听为父给你说件事!”
“何事?”
李宪将自己这些年的隐忍和担忧一一说与儿子听,本以为李琎会理解自己的苦衷,但李琎似乎对此很不屑,道:
“皇上不是这样的人!他手拥天下,还会在乎你威胁他?而且皇上他对我那么好,一定不会因为我喜欢一个长得像祖姑母的女孩子而迁怒我们家的!”
“你懂什么?哎呀!”李宪转而怒拍了一下桌子,这里面的故事他不方便全部告诉李琎,可要是不说,只怕李琎会恨自己,坚持与那女孩子来往,以后就难办了。李宪看了看李琎,道:
“我问你,你看那被皇上抢如宫中的寿王妃杨芙蓉是不是和你喜欢的那位女孩有几分相似?”
“这……她们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父王怎么扯到一块来说了?”
“回答我,有没有?”
李琎才反应过来,那更名为杨玉环的杨芙蓉的确某个角度和娜则往香有些相像,转而问道:“父亲想说什么直接说,不用这样吞吞吐吐的!”
“你看看现在寿王是什么下场?寿王妃被抢入宫后?”
李琎更是不耐烦了,道:“父王到底何事这么严重?寿王……寿王他……”李琎如梦初醒,两眼发直看着李宪,“难道父亲是说,皇上他……”
“嗯!”李贤点了点头,“要是你娶了这位女子,要是激起皇上心里的某些欲望,又把她抢过去,只怕皇上再疼爱你,也不会让你的下场好过寿王的!”
见父亲语重心长,李琎有些为自己刚才的暴躁而后悔,道:“父王!那不是很好办么?你既然担忧的是娜长得像祖姑母,那我与她在一起后,便离开长安,到其他地方去生活,离皇上远远的,不就好了吗?”
“你……那你父王我想你了怎么办?看着你长大,你想让我就这样把你送走?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第一次,李琎看到李宪是这样对自己不舍,上前道:“父王!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吧!好吗?或许……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未央宫外,高仙芝获得皇上御准,可白日到汉朝旧宫未央宫游玩,他依然骑着自己的那屁黑色骏马,来未央宫前,还特地去了一次秦王宫遗址转了一圈。
听说高仙芝来,整个未央宫的丫头们都心动不已,个个换上自己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服,跑到沧池边上等待高仙芝的出现。而些阿曼此刻也正忐忑不安中,他希望高仙芝还记得她,但又不想特意浓妆艳抹装扮自己,让人看出自己也钟情高仙芝,怎么办呢?她换上一件紫红色外衣,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这样出去了。
何满子听说高仙芝要来,早已让紫蝉准备了一瓶葡萄酒,只等高仙芝的船经过,便让紫蝉赠酒于他,这未央宫人这么多人,也只能以此方式表达自己的对他的情谊了!
“啊啊啊啊啊啊……!”“高仙芝将军!高将军!”“啊啊啊啊啊……高将军带我上船吧!”……
前方一阵骚动,一阵阵叫喊声回荡在沧池湖畔,看来是高仙芝的船已经使过来了,放眼望去,湖面上一叶扁舟,那直立在湖山的高大身影,正是高仙芝,他一身黑衣,在湖上渐渐飘来。
湖畔,宫女们炸开了锅,有人朝他扔情书,有人把自己的内衣也忍过去,一阵阵尖叫声不断传来,何满子微微一笑,道:
“这么多人喜欢着他,也不至于寂寞了!不知在安西,是不是也有女子这般爱慕他,也许,我真的应该为她高兴呢!”
“姐姐又来了!别想那么多,高将军为了你到现在还未娶,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岸边的骚货乱叫,你看他动心沾惹了没有?”紫蝉转过头看向湖里的高仙芝,“他这样的男子,不是谁叫的厉害就恋上她的男子,他仍受着孤独,在安西驻守边关,回长安总是去柳婕妤那都是听你的消息,足以见得他是个专一的男子!”
☆、第七十章 一箭双雕
“专一!专一有时候才是一个人的弱点呢!”何满子看着那些跟着高仙芝的船,在湖畔叫着跑着的女子,“要是他愿意,就去找个能和他相守的女子,我也算是对他放下心了!”
“姐姐就别胡思乱想了,我敢说,高将军这次来未央宫游玩,多数就是为了你而来的,你就别说这些了!他听了不知道得多伤心呢!”
何满子淡淡一笑,只见高仙芝已离见芳楼不远,紫蝉上前喊道:
“高将军!你可真是大名人了!这轰动的场面,比宫里的内人们出宫献艺还要热闹!”
高仙芝早已注意到何满子,但在未央宫内,处处是皇帝的耳目,避免给何满子带来麻烦,他要克制自己此刻内心激动的心情。道:
“紫蝉姑娘,近来可好啊?”
“好!都好!”
高仙芝傻站着,何满子就在紫蝉身后,他却如同吃了哑药一般,忘记了接下来要说什么。而此时的何满子,也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傻站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言,怕被那群追着高仙芝的侍女瞧见了去,说些对她不利的话。越紧张越容易被看穿。紫蝉立刻推了推何满子,回过神的何满子立刻起身道:“高将军好雅兴,游湖没有美酒怎能行?紫蝉,把那瓶葡萄美酒给将军端上去。”
“是!”紫蝉各看了高仙芝和何满子一眼,笑着端起托盘里的葡萄酒和酒杯走到湖边上,”将军!您的船儿靠近些,何内人送你的酒也是曹燕娜姬娘娘家乡进贡的,就连大明宫都稀有,你好好品尝吧!”
高仙芝让船夫将船儿慢慢靠近,接住托盘时,他看了何满子一眼,微微弯腰道:
“多谢何内人!”
“此地不便留客,所以只能让将军独自在船上饮用了!实在……实在过意不去!”
“内人何须在意,这瓶酒……”高仙芝将声音放底些,“就当是内人与我一起饮用了!”
何满子热泪盈眶:“将军慢走!”
“告辞!”
高仙芝的船儿慢慢退到湖中,将酒满上一杯,看着何满子一饮而尽。何满子忍不住眼泪,如同一颗颗珍珠从眼眶里困了出来,滴在她白色衣衫里。
高仙芝继续前行,何满子没有追上去,紫蝉声怕两岸尾随高仙芝船只的人看见何满子哭泣,立刻挡住她:“姐姐快些擦干眼泪,免得被人说闲话。”
何满子立刻把眼泪擦干,但这一切,都被躲在柳树后的谢阿蛮看见了。高仙芝只是走远,和以前那样,高仙芝没有看自己一眼,和以前一样,高仙芝依然对何满子含情脉脉。本以为他们不可能,自己也不差,也没机会做内人,找机会渐渐靠近高仙芝,让他爱上自己。看来上次都是自己想太多,他根本没发现自己就在岸边看着他,他的眼里永远只有何满子。
谢阿蛮那颗对高仙芝燃着熊熊火焰的心渐渐暗冷却,低到谷底,煎熬无比,但是很快,那团爱慕之火变为愤怒之火,她恨何满子,恶狠狠地在暗处看着她,“凭什么你样样便宜都占尽?凭什么?”……
未央宫依然在为高仙芝欢腾,而谢阿蛮愤怒地跑回了寝殿,涂上了胭脂涂上了唇脂,换上舍不得穿的粉红色心意,直匆匆地跨上马儿,朝大明宫奔去。
让人通报了一声,听说是谢阿蛮求见,杜昭仪立刻让她进殿,道:
“今日怎么突然自己过来了?有事?”
“的确有事,娘娘!首先是我这几日身体已康复,可以练舞了。二来有个对娘娘您……打击对手,让她永远翻不了身的好消息要告诉您。”
“哦?”杜昭仪乜斜着眼睛看了看谢阿蛮,“到底何事啊?”
谢阿蛮将自己看见高仙芝和何满子私会的事全说给杜昭仪听,杜昭仪大喜:
“我就说嘛!上次我就觉得奇怪!那贱货不是什么正经女人!还真是这样!”杜昭仪连忙让谢阿蛮站起来,“好消息!好消息!快快起来!我没看错人!”
杜昭仪立刻叫人去告知任鸿方,说谢阿蛮一句病愈不用在劳烦她的侄女任继青了,任鸿方听后如同被人重重一击,本以为这次可以把侄女推到皇上面前,即使不能立刻是内人也可以获得赏钱和名气,可现在那谢阿蛮突然病愈,好好的机会就这样没有了,可这是杜昭仪饿决定,她也不敢违抗,值得默默接受。
夜已经很深了,未央宫又恢复静谧,娜则往香和灵儿在见芳楼内听何满子传授弹奏琵琶的知识,紫蝉为她们抹着茶,准备喝些再睡,突然,一个穿着如同高仙芝外衣一般的高大身影从楼顶一跃而下,在他落下地面之前,一张纸被抛入楼内,娜则往香和灵儿长大了嘴巴,而何满子却立刻站了起来跑到楼外。她向望去,那个人穿进了林子里,那高大的背影还有那身衣服,就是今天高仙芝的穿着,何满子道:
“是他!难道他今天没有回去?”
紫蝉把掉在地上的那张纸捡起来,打开一看,是一张精细的地图,那上面标上了从姝临殿到那个荒废古殿的路线。
何满子拿过去一看,不说多说,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紫蝉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