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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囚-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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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让他拿什么，去宠爱他此生唯一的至爱，曦芸？
更让他拿什么，去疼爱曦芸即将为他生下的孩儿？
凝视着在他怀中熟睡了的颜姝瑶，他伸手狠狠拍打了下她的左脸，她无知觉。顷刻，他又往她的右脸颊上狠甩了一掌。
她仍是安然入睡着，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
帝瑾宸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及怜惜，却只在一瞬间，又恢复到了他先前的冷漠之态。他从容打开了小瓷瓶，取出随身携带的棉布条，将毒药酒倒在了棉布条上。
阴鸷的眼神刺在颜姝瑶白皙脖颈处，帝瑾宸将她平放在了雕花木床i上。右手微微颤抖了下，便将棉布条上的毒药酒，全涂抹在了她脖颈处。
两条形似蜈蚣，却不是蜈蚣的毒虫，很快爬i至了有毒药酒味道的皮肤处。
瞧着两条毒虫在吸了颜姝瑶的毒血后，在悠悠烛光的照射下，变得丰盈了些许。帝瑾宸的薄唇挑起一抹知足的笑意，从容将毒虫收进了瓷瓶中。
随手拉下了淡紫的纱幔，还有锦缎帘子。
瞧着锦缎帘子围拢了，帝瑾宸才踩着倒在地上的那具女将士的尸体，走到了房门后。他伸手打开房门，决绝的离开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守候在颜厉营房门口的两位守卫，才轻声的交谈起来。其中一位守卫说道：
“你说，那位女将士在一个多时辰之前，不是还让你我帮着煎药了么？怎地，这会子她却连门儿都不开了。
该不会是夜深了，她犯困了吧？
若是疏于对颜妃娘娘的照顾了，怕是出了甚闪失的话，也会连累你我被少将军训斥的。”
………………………………
第558章 追查
另一位将士则不屑的瞧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说甚呢？你再说颜妃娘娘，怕是在被咱家少将军知道后，会不悦的。”
毕竟颜氏亲军的将士们皆明白，颜厉将军和颜少将军，是不大愿意听到“颜妃娘娘”四字的。而更愿意听到他们提，颜将军府的小姐。
“晓得了。”
先前说话的那位将士微微点头，道。
“不过你也不必担忧，怕那位女将士对小姐疏于照顾了。你看她在白天之时，不是将小姐照顾的很好么？
再说，少将军请她相助，必然是对她较为信任的。”
守候在大门外的那位将士刚要回答，忽地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前方不远处传来了。
他就着屋檐下悬挂着的灯笼所照来的亮光一瞧，只见身着一袭白衣的萧王殿下，正与身着男装的萧王妃并肩走向了营房的大门外。
而他们的少将军颜风行，则跟在了萧王殿下身后。
守候在门旁的两位将士一瞧，当下就慌忙上前行礼，随后赶到大门前，为萧王殿下他们打开了营房的大门。
毕恭毕敬的道：“萧王殿下，萧王妃，请进。”
“多谢。”
季清歌微微颔首，道。
“少将军，请。”
颜风行没理会两位守卫的请安，抬脚径直走进了营房的大厅中。只见屋内的四角灯笼的灯光，折射出了惨淡的光芒。
灯笼的灯光照射在颜风行轮廓深邃的脸上，将他拧紧的剑眉，照得愈发清晰了。
季清歌跟在颜风行身后，随他一道走到了颜姝瑶入住的卧房门口。在颜风行抬手敲门两声后，她才道：
“姝瑶妹妹，我来看你了。”
夜间打扰病者休息，确实有些不该。可是她先前在雅间中，她家帝债主爷不让她过来。而她的行哥哥，又说她最好明早再过来。
还说他已经命人给颜姝瑶喂过丸药了。
在敲门过后，没听到屋内有人回话，季清歌只当是守护着颜姝瑶的那位女将士，已经睡着了。
可她都开口说话了，人家还是没有回答她。这就让她感到诧异了。
更何况，他们三人是在听到了，牛天蒙所带去的有关燕王殿下的消息后，才赶过来瞧瞧的。
牛天蒙说，他在即将抵达行营的北门时，见到了一位在夜间独行的黑衣男子的身影。看那背影，特别像燕王殿下……
帝瑾轩当时一听，立马就问颜风行道：“你从营房离开时，可有嘱咐看守的将士们，让他们好生的守着？”
“我那儿，谁能去？”
说话时，颜风行眼底掠过了一丝尴尬。道：“于燕王殿下而言，他最大的仇敌是你，而不是我。
他何苦要过去？”
“话是这样讲。可他行事，向来是没有规律可寻的。”帝瑾轩唇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
“按照常理，他该是留在西凉行宫陪伴着他的颜妃娘娘才对。可他，并没有。
就算他不陪她，那他的母妃明日就要下葬了，他总得去守灵一晚i吧？可他，仍是没去。”
所以，那燕王殿下会不会进颜风行的营房，去行些诡异之事，就难以预料了。
颜风行听后，仍是无所谓的道：“萧王殿下，你可是把燕王殿下想复杂了。”
可季清歌却提议道：“要不，我们还是随行哥哥过去，瞧瞧姝瑶妹妹吧？若是她已经歇息了，我们就静悄悄的离开。
若是有其他情况发生，也便于我们能及时的知晓啊。”
有了她的提议，萧王殿下也没再阻拦了。他对颜风行说道：“走，先过去看看。本王的营房这边，有人守着，暂时不会出事。”
“好。”
颜风行站起身，道。
就那般的，季清歌就跟随着帝瑾轩，同颜风行来到了颜厉的营房中。结果等他们赶了过来，却是无论是敲门，还是问话，都是无人回应的。
无奈之际，颜风行才抬脚踹开了房门，领着他们走进了卧房中。
刚一踏进房门，季清歌就瞧见了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那女子的脖颈处，还有明显的被掐过的痕迹……
“他疯了，他是真的疯了！”
季清歌根本没料到，帝瑾宸会在夜间来到颜厉的营房。甚至又滥杀无辜了。
他们都以为，燕王殿下会对萧王殿下动手，因为他们才是冤家死对头。所以颜风行们那些萧王府的影卫们，才会在夜间跑到萧王殿下的营房附近，去守护着他。
而云婉凝和淳于钥身边的那些影卫们，又潜在了帝瑾曦的营房四周，护着皇后娘娘的周全。
毕竟皇后娘娘，是燕王殿下的母妃庞妃，生前最恨的女人。
他们担心燕王殿下会在痛失了母妃后，就去做出不利于皇后娘娘的事来。
可谁成想，他们全都把燕王殿下，那么位冷酷无情的男子，给想错了。燕王殿下既没伤萧王殿下，亦没去招惹皇后娘娘。
他甚至都没带上他的任何的影卫，就来到颜厉的营房中，杀了位女将士。
季清歌真是没想明白，燕王殿下为何要亲自动手杀人？
就算冷言已经弃暗投明，在关键之时，助云婉凝去了。可是那燕王殿下的身边，不还有冷风他们那些精英影卫么？
弥漫在屋子里的刺鼻血腥味儿，令季清歌在嗅了之后，不觉感到了胃部似有阵暗流在涌动。
她强行忍住这阵难受的感受，跟在颜风行的身后，走近了被锦缎帘子所遮挡着的雕花木床前。
季清歌目光中掠过一丝阴鸷，抬起右手就迅速掀开了锦缎帘子。隔着淡紫的纱幔，她就瞧见了脖颈已肿胀了的颜姝瑶。
“妹妹！”
颤声的呼唤了颜姝瑶一声儿，季清歌一把扯开了淡紫的纱幔，凑近了倒在床i上的颜姝瑶眼前。
只见颜姝瑶穿在身上的浅粉华服的领子上，已被紫黑色液体所浸染。而颜姝瑶脖颈处的伤口，又是分外细小的。
季清歌沉声道：“夫君，把灯笼拿近一些。”才方便她看清。
可帝瑾轩都已经瞧出了，他家小妖女的一双狭长凤眼中，溢满了热泪。泪眼朦胧，可让她如何能看清？
但他还是伸手接过了颜风行递上来的四角灯笼，为季清歌将颜姝瑶的面容，照的更清晰了一些。
颜姝瑶脖颈处的伤口，似是被针戳过的一般。不细看的话，还真是有些瞧不出来。但颜姝瑶露出在外的肌肤，皆变成了紫黑色……
就算他不是医者，都能瞧的明白，颜姝瑶是中毒而亡的。
可他分明听颜风行说过，在此之前，颜风行是喂颜姝瑶服用过解毒丸药的。服用过解毒丸药的人，怎会还有中过墨檀汁毒的症状？
………………………………
第559章 势如水火
在颜风行伸手去探颜姝瑶的鼻息时，季清歌流泪说道：“行哥哥，姝瑶妹妹中毒太深，她……已经离开我们了。”
“不会！”
颜风行双眼刺红，连连摇头，将颜姝瑶抱在了怀中。轻拍着颜姝瑶的脸颊，颤声说道：“傻丫头，你说你爱燕王殿下，让哥哥莫要伤害他。
哥哥依你的。”
季清歌本想劝劝颜风行，可她却蓦地发现，她连劝对方的话语，也道不出口了。只好静静的听着。
听听她一向都较为敬重的行哥哥，会对杏雨妹妹说说什么样的体己话。
颜风行眼角渗着冰冷的泪滴，他也不接季清歌递给他的绡帕。只是对着他怀抱中的颜姝瑶说道：
“你说家父年纪大了，年轻时都在外征战，落下了一身的苦痛。你说让我以后好好劝劝他，让他解甲归田。
这，哥哥也依你的。
哪怕他老人家脾气倔，哥哥也要试上一试。”
抬眼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季清歌，抱着颜姝瑶尸体的颜风行感叹道：“你说，你早就发现了，从前的小姐芊芊，已经不在人世了。
因为芊芊只是看过一些医书残卷，根本就不懂医术。而如今的萧王妃季清歌，却是医术精湛的女子。”
季清歌眸底闪过一丝尴尬，并不对此作出任何的解释。因为于她而言，她并不想把她是穿越而来的女子一事，告诉所有认识她的人。
这种说法，会让人认为她的思想很怪异。还会认为，她说出的话语很有些荒唐。
好在颜风行也说了，颜姝瑶曾经和他说过，无论是从前的季将军府的嫡女季清歌，还是如今的萧王妃季清歌。
都是颜姝瑶的亲人，挚友。
以前的季清歌，也就是芊芊，总会令颜姝瑶为她担忧。怕被幽禁在废弃柴房中的她，受人欺凌。
更怕芊芊在哪一日就支撑不下去了，会早早的离开她。
后来的萧王妃季清歌，让颜姝瑶在和她相处之时，有了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颜姝瑶敢将她的心事，说与萧王妃听。
也会在回到了将军府后，向她请教着，如何才能让心仪着的男子，发现自己是爱慕着他的？
季清歌如实的告诉过颜姝瑶，道：“妹妹，你在这般如花的年纪，能爱慕着燕王殿下那般成熟的男子。
姐姐是能理解你的。
可是姐姐也想劝你，对燕王殿下，你还是别抱有太多的幻想了。”
以燕王殿下的精明，他怎会瞧不出一向单纯善良的，颜姝瑶的心思？要知道，他所爱着的女子颜曦芸，从前可是皇城的名歌女沐师师啊。
连颜曦芸的芳心，i燕王殿下都在历经艰辛后给赢得了。那么，他会在洞察女子的心事方面，不在行么？
只怕精明的燕王殿下，早还在他为颜姝瑶吸出了毒血后，就瞧出了些端倪。他不当着她的面儿言明一切，想必，他也只是为了给她留一点尊严而已。
思及此，就让季清歌难免纳闷了。
先前都还能顾及到颜姝瑶的尊严的燕王殿下，今日又是为了哪般，才对她动了杀机i的？
在帝瑾轩拿着绡帕，轻轻为季清歌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时。她哽咽的道：
“去年在墨湖之畔，若不是姝瑶妹妹妥善收好了，我在废弃柴房中为萧王殿下写的血书，并托行哥哥转交给了萧王殿下的话。
那我若说是君馨兰他们虐待了我，也是证据不够充分的。
若没有姝瑶妹妹对我的精心照顾，那我，也是无法活到如今的。”
季清歌眼底闪过一丝坚毅的光，字字铿锵有力，道：“所以，我势必要亲手为姝瑶妹妹报仇！”
“我陪你一起。”
站在她身边的帝瑾轩，在听到了她的这句话语后，说道。
“你留下陪陪行哥哥。”
季清歌凑近了帝瑾轩耳边，道：“姝瑶妹妹遇害，是因为我们来的太晚。
我们只是能料想到，毒害了姝瑶妹妹的人，是燕王殿下。
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毕竟还是没有太多的说服力的。你留下，陪行哥哥仔细的分析一下，也好在明早去禀告给皇上。”
帝瑾轩没和季清歌争辩，只是攥紧了她手腕，道：“走。”
颜风行一听，只好把颜姝瑶放回到雕花木床i上。眼底掠过一丝嘲讽，道：“自己的小妹被人害死了，这仇，怎能让你们来为我报？”
若是他让萧王殿下和萧王妃那般去做了，那他还是萧王府的精英影卫，风无影么？
他深知，皇帝已经决定了，要立萧王殿下为储君。可萧王殿下若是因为他的小妹的死，而去杀了燕王殿下的话。
那皇帝还能坚持他之前的想法，不在回朝之后，改立其他的皇子们为储君么？
要知道，燕王殿下是皇帝最为疼爱的皇子。无论燕王殿下犯过何等的大错，惹下过多大的祸事。
在皇帝眼里，燕王殿下都是最为得宠的皇子。
而燕王殿下的母妃庞妃，如今还未入土为安。萧王殿下若是在这期间，杀了燕王殿下的话，是一定会惹怒皇帝的。
季清歌没和颜风行争论，便带着帝瑾轩，默默的开门离开了。
走出了颜厉的营房，季清歌才对帝瑾轩说道：“夜已深，行营的四周，仍是一片寂静。依我看，他并未走远。
或者说，他杀姝瑶妹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感到惶恐不安。”
季清歌微微垂眸，凝视着她自个儿的脚尖。轻声说道：“我已经仔细的瞧过了。姝瑶妹妹脖颈处的伤口，是被用毒药酒所养出来的毒虫给咬伤的。”
尽管她从未用毒药酒养过毒虫，但她从白语倩带出来的医学书籍上，见到过一代毒医颜仁心所写下的，有关养墨檀汁毒虫等毒虫的方法。
里面记载的分外清楚，以毒药酒所养出来的毒虫。远不如用i中毒者在死前所流出的毒血，养出来的毒虫的毒性强烈。
颜姝瑶白天被毒针所伤过，虽服下过解毒丸药，却也是并未痊愈的病人。所以，颜姝瑶的毒血，是养的了毒虫的。
出了北门，季清歌仍在想着颜姝瑶。
因为颜姝瑶是她在穿越来到熙玥皇朝之后，所遇到过的最为善良的女子，杏雨妹妹。可她却在知道了颜姝瑶中毒的消息后，并未前去颜将军的营房探望对方。
即便是差人为颜姝瑶送一粒解毒丸药之类的小事，她亦未曾做过。
先前所发生在她与颜姝瑶之间的，一幕幕的往事，不受她控制的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只感觉似有把锋利的匕首，刺在了她心尖儿上。虽瞧不见有鲜血流出，却令她感到了心如刀割。
想哭，却是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了。
………………………………
第560章 画一方禁地
季清歌抬起右手，狠狠的捶打着胸口。一下，再一下……
帝瑾轩忙伸手拽住了她手腕，紧拧着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沉声道：“往这儿打。”说话时，他已是将她握成了拳头的手，放在了他胸口。
若用她的拳头捶打他胸口，他会担心她手i疼痛。可看着她打自己，他更是会感到于心不忍。
还会自责。
“为何要打你？”
季清歌低沉的声音道：“打你，我下不去手。再说，你又没犯错。”
帝瑾轩唇角勾勒出一抹冷冽的弧度，沉声道：“对他那种丧心病狂的皇子，我竟然没将他刺死在众位齐军将士们的眼前，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了他求生的机会。”
帝瑾轩在心里责备着自己，不该对帝瑾宸心生仁慈之念……
“留着他，才能将他府上的那些未死掉的影卫们，给引出来。”
这个观点，是她白天还在纳朴楞寺之时，就和汐瑶郡主提到过的。因为汐瑶郡主曾经说过：
“三哥本是没有妇人之仁的男子。可是今日在东门湖泊边所发生的一切，也真让我瞧不明白，他究竟是怎地了。
他要放过帝瑾宸，那是他的事。
我要杀了帝瑾宸，为死去的那些云氏亲军的将士们报仇，是我自己的事。
淳于伯父不会劝我，四哥也没阻拦我。但愿我在同三嫂说了这事后，不会听到三嫂的反对声。”
季清歌淡淡一笑，道：“婉凝，你我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说，我能劝你放过帝瑾宸么？
我非但不会劝你，还会和你齐心协力的，去把帝瑾宸杀了。”
云婉凝尴尬的笑了笑，忙摆手说道：“你还是算了。眼看着三哥就要回到皇城，被册封为皇太子了。
你啊，就好好儿随着三哥回宫，当好你的太子妃，陪伴着三哥便好。”
季清歌尴尬的瞪了云婉凝一眼，责怪道：“没个正形。你我还是别扯远了，就说说如何对付帝瑾宸他们吧。”
扪心自问，她认为帝瑾宸的冷酷无情，其实也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的。毕竟他的母妃庞妃，是那般的想为已经灭亡了的西凉国，做一些贡献的女人。
而帝瑾宸身为庞妃的儿子，好些事，他都是无法选择的。
就像帝瑾轩所说过的那般，若是帝瑾宸在安迄古城之时，不及时的领军去为他们提供援助的话。那他们就不能早些的结束征战，返回熙玥皇朝。
季清歌并未认同帝瑾轩的观点，而是有些不服气的回道：“帝瑾宸若是不提供援助，他和他身边的那些禁军将士们，又能好过？”
为了共同利益，才帮了帝瑾轩一把。
季清歌认为，那不能算是帝瑾宸于帝瑾轩有过大恩。
当着云婉凝的面儿，季清歌也是那般讲的。她说帝瑾宸所做过的坏事，远比他所做过的好事，要多的多。
远的不说，就说被帝瑾宸养在府上的，那些位女毒医们，还有冷言他们那帮密探们。他们那些人在宫内宫外，都祸害过多少人？
相信众多的齐军将领们，是知晓的。
再就是被帝瑾宸留在了承祥殿的女人们，又有几位，是得到了善终的？那虞可卿被燕王殿下掐死了，连她的小妹虞可莹，也被冷酒的密探们用利箭给射i死了。
哪怕当时有百里逍的守护，还是没能让虞可莹幸免于难。
云婉凝听后，微微点头。她眼底掠过一丝忧伤，道：“他虽然败了，可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密探们。却并未因为他母妃的死，以及他的失败，就离他远去。
而我要想对付他，就不得不顾虑到他身边的，那些西凉国后裔们所培养出来的密探们。
只有除掉了他们，才能还西凉州的百姓们，一方宁静的天地。”
“婉凝所言极是。那么你可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去对付他？”季清歌关切道。
云婉凝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雪白战马，只见连她的贴身随从韦倾城她们，也未留守在战马边。才放心的凑近了季清歌耳边，说道：
“三嫂，我是如此想的。……”
在云婉凝讲出了她的心中想法后，又轻声嘱咐了季清歌一句：“此事，三嫂也别跟三哥提啊。
我不想令他为难。
毕竟……他不是四哥，他太过于耀眼。”
“好，婉凝妹妹。”季清歌欣然一笑，道：“对我，你大可放心。”
在见到了帝瑾轩之后，季清歌果然没对他提起，有关云婉凝要刺杀燕王殿下，为死去的云氏亲军的将士们报仇一事。
而季清歌自己，也在目睹了颜姝瑶被毒死的惨景后，就铁了心要为颜姝瑶报仇了。
季清歌跟随着帝瑾轩，在没有月光照亮着的古道上，行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他们在离开了行营北门之后，就一直往北前行。
他们没骑马匹，亦没带一兵一卒。只是静静的行走在古道上，偶尔也说几句体己话。
帝瑾轩在走近了一棵大树边时，才轻声建议道：“停下，歇一歇。”
这都走了有半个多时辰了。那跟他们一样，同样没带一兵一卒，也没骑战马的帝瑾宸，会是到了何处呢？
西凉州齐军行营的四周，仍是一片寂静的。连帝瑾轩脚穿青缎儿i皂靴，踩在青砖铺成的，古道地面上的细碎声响，都清晰可闻。
在这般寂静的时刻，他都未听到任何的杂音。
如此，就让帝瑾轩不由得生疑了。
他想，帝瑾宸出手伤了颜姝瑶，并不因为颜姝瑶是不得宠的燕王侧妃。而是因为，颜姝瑶是为他所器重的武将，颜厉的女儿。
还是他的挚友颜风行的小妹。
更是季清歌的义妹。
伤颜姝瑶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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