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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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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在锦云阁做歌女的时候,她的婢女去明济药铺抓药,都会买墨霖草。”
杏雨拎着茶壶为季清歌掺了茶水后,道:“不管我们当家的如何询问,那婢女就是不说出隐情。不过她们出价很高,比我们药铺收的价,至少要高出一倍。”
………………………………
第60章 一语解千愁
“咚、咚、咚。”
富有节奏感的三声敲门声传来,季清歌料想会是帝瑾轩回来了,忙打了灯笼同杏雨去开门。
季清歌是一阵小跑来到大门处的,等杏雨赶到,她都已经妥妥的把帝瑾轩迎进大厅了。她接过帝瑾轩手中的烤猪排,递给了杏雨。
“在药铺好好的学,等我有钱了,就帮你开一间。”
这话让杏雨听后羞的低下头去,脸颊绯红了。
“我要回去了,以后再回来看你。”季清歌拉着杏雨的手,道。
帝瑾轩帮季清歌戴上了狐狸风雪帽,揽着她纤细腰肢往大门处走去。刚要踏出大门的一刻,听到了杏雨的呼喊:
“等等,小姐。”
都是他的王妃了,杏雨还称呼她为“小姐”。这让帝瑾轩听后,心里多少还是感觉有些别扭的。好在杏雨还小,以后会有机会改正。
只见杏雨拿了块丝帕,轻轻放在了季清歌手中。她们都很沉默,像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被他知晓一般。
坐上马车后,帝瑾轩才摊开手心往季清歌面前一伸,霸气的道:“何等宝物,让本王帮你鉴别鉴别。”
“啥宝物啊?”
帝债主爷家的密室宝库中,那些个玉石奇珍,多的能让人看花眼。他才不会稀罕这么块半月玉佩呢。不过他要看,就满足他的好奇心得了。
“给,帝债主爷。就这块儿破玉佩啊,只怕都不够你今晚的酒钱。”季清歌有些暧昧的眼神儿睨了他一眼,戏谑的道。
可玉佩还是在她手中,并没拿出来给他瞧。
“若不听你说,本王还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今日本王去酒楼,可是欠下了不少酒钱的。好在本王跟酒楼当家的比较熟,就说……”
帝瑾轩凑近季清歌耳边,噙着一抹带有几分邪气的笑意,道。
“说,拿你王妃去抵债,还是怎地?”
堂堂一个熙玥皇朝的三皇子,会付不起酒钱?这话哄的了五岁的女童,却哄不了她这十五岁的女子。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帝瑾轩,只见他开玩笑时,表情也是异常的严肃。便忍不住打趣他道:“我说,帝债主爷。你那喝的是什么高档酒啊?还这么烧钱。”
“烧钱?”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那烧钱,不是在某种特定的场合,才……
帝瑾轩一掌拍在季清歌右手手背上,“啪”。丝毫不关心她是否痛,怒道:“你好端端的,何苦诅咒本王来着?要知道,本王可是你夫君!”
“王爷,不是这意思。”季清歌赶紧解释,“烧钱,是指花钱如流水,花的太快的意思。”
“但愿是。”
谁若胆敢诅咒他,那他势必让谁难看。
“什么叫但愿是啊,是本来就是。好不好?”季清歌嘀咕了一句。
在她注意力分散之际,她手中的丝帕,也被身旁的帝债主爷给抢了去。其动作之快,令季清歌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也不知为何,她总会在他面前,放松警惕。有时候分明知道有陷阱,还是会自愿的往他设好的陷阱里钻。
这种怪现象,她既无法解释,也无从知道原因。
帝瑾轩用他极具男人味的纤长手指,打开了包裹着半月形玉佩的丝帕。刚一打开,那来自丝帕处的淡雅馨香气息,就弥漫开来了。
这味道,和在迷谷拾到的那张丝帕所留有的香味,是一样的。
帝瑾轩眼底掠过一抹诧异,问道:“在哪儿得到的?”
“杏雨捡的。”
还以为是在宫中拾到的,原来不是。帝瑾轩拿起半月形的玉佩,半信半疑的眼神儿看向季清歌,问道:“她可有说,是在哪儿捡到的?”
“……”
这可是在马车上,又不是在审讯室?
虽说是她欠了他钱吧,可她毕竟是他的王妃啊。被他当成犯罪嫌疑人一样的审问着,多伤和气来着?
季清歌一脸不服气的看向帝瑾轩,右手食指轻轻划过他精巧下巴,道:“忘了。”
哼!
不乖乖的讨好她一下,她就给他来个守口如瓶,看他能奈她何?
“说!”
帝瑾轩的眼神里,瞬间掠过了一抹不耐。他轻启薄唇,道:“回季府接你之前,本王遇到了颜风行。他说,燕王今日险些掐死了燕王妃。”
一听说燕王妃那个嚣张跋扈的妖女倒霉了,季清歌的眼前霍地一亮,忙拉了拉帝瑾轩宽大的华服衣袖,问道:“为何?”
他丢给她一个“就不告诉你”的眼神儿,学她一样,沉默以对了。
本想有骨气一些的,不说就算了。可是她做不到啊。谁让她好奇心强呢?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告诉帝瑾轩道:
“这玉佩,是杏雨在经过锦云阁的时候,捡到的。据杏雨自己说,在拾到玉佩的前一晚,是看到颜风行去过锦云阁的。”
“嗯。”
颜风行听人说,最近有人在锦云阁看到过燕王。他去,是为了打探消息。
季清歌打着灯笼,对帝瑾轩建议道:“王爷,你可以看看,玉佩上的文字。”
经季清歌一提示,帝瑾轩就认真的瞧了起来。果然,他见到了玉佩上的西凉文。蓦地,他深眸中闪现了一道精芒,问道:
“这丝帕,原本就是用来包裹玉佩的?”
“是。”
“哈哈!”
帝瑾轩没想到,他苦苦寻找的答案,全在这玉佩上了。这两声带着酸涩感的笑声过后,他再没道出一个字。
听着马车的轱辘碾压雪地的声响,季清歌本想掀开厚厚布帘看下夜景的心,也在看到了帝债主爷的冷脸后,给冷却下来了。
他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的那抹色彩,分外的冰寒。
虽然从他眼眸中看不出有流泪的迹象,可此刻的他,却让她见了后,有种想要抱紧他的冲动。
想抱他,只是单纯的想给他一个友情的安慰抱。
都说每个强者的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辛酸故事。他是万人景仰的战神,可他却在见到了那半块儿玉佩后,就变得如此沉默了。
这,不得不让季清歌生疑。那玉佩的另一半,莫非……在帝瑾轩手中?若非如此,那他又何苦如此伤神呢?
马车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帝瑾轩对马车夫说道:“回郊外府邸。”
“是,三公子。”
马车夫恭敬的回了一声儿,立马调头,驾着马车往郊外府邸赶去。
………………………………
第61章 冷眼看尽繁华
道路上积雪太深,哪怕是骏马拉着马车在前行,也没法加快速度。
坐在马车里的帝瑾轩剑眉深锁,终于在过了城门后,才缓缓的吐了口气。他问季清歌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回郊外府邸?”
“因为……”
若不是他太沉默,太冷酷,那她也不至于不关心下他啊。又没吃豹子胆,怎敢问他?
“说。”
帝瑾轩看了眼被他揽在怀中的季清歌,沉声道。
若她再这般沉默着,他只怕也会憋不住满腔的怒火,想掐人了。不过他想掐的人并不是季清歌,而是玉佩的主人——燕王帝瑾宸。
“郊外府邸从房屋的布置,到家具的摆放,都是极讲究的。可以说,其奢华程度,已经超过了星熠殿。”
季清歌清澈明净的眼眸仰视着他,问道:“有些事,我从来不问王爷,可我却知道。比如王爷和燕王的关系,还有……皇后娘娘和庞妃娘娘的关系。”
既然她都知晓,那同她谈论,又有何妨?
“你初次在孤王的郊外府邸养伤时,为何会把孤王想象成轻狂之徒?在你我相处的这些天里,孤王何曾对你有过不雅之举?”
他回想起季清歌当日的话语,就感觉倍受冤枉。从来不近女子的他,好不容易救了位女子,还被人误会。
“过去的事,是我不好。”
季清歌一脸真诚的道歉,道:“后来我嫁给了王爷,住进了王爷的星熠殿后,我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是甚?”
“王爷很少回星熠殿。就算回去,王爷在那儿呆的时间,也并不长。”季清歌眼底掠过一抹无奈,如实说道。
“在你入宫之前,孤王难得回去。”帝瑾轩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意,道。
星熠殿有什么好?
它虽位于皇宫中较显眼的位置,可它毕竟不是东宫。它奢华无比,却并不温馨。不过自从有了她这位女主人后,他就变得愿意回星熠殿了。
在她入宫之前,星熠殿只是他父皇赏赐给他的寝宫而已。
被称为东宫的承祥殿,被他父皇赏赐给了他父皇最疼爱的儿子——燕王帝瑾宸。
就为那件事,他母后总在私底下跟他诉苦。
皇后语重心长的说:“永年,你看你都凯旋回朝了。是不是该去主动关心下你的父皇?虽说你父皇贵为九五之尊,却也身为人父。他同大多数父亲一样,需要你们这些做儿子的,主动的关心他啊。”
“你看,那个女人的儿子住在东宫。一住,就住了好些年。你虽然把齐军精锐部队的兵权掌握在手中了,可那又能如何?”
皇后极不服气的告诉帝瑾轩,说当年比他父皇作战还要英勇的皇子,并不是没有。可后来呢,帝瑾轩的那些作战英勇的皇叔们,还不是都得乖乖的给他父皇俯首称臣?
早年,庞妃的出现,让原本属于皇后的许多美好感情,皆化为了幻影。
而今,皇后好不容易盼到了她唯一的皇儿永年长大成人,并立下了赫赫战功。他是众多皇子们中的佼佼者,凭什么住进东宫的人,不是永年?
皇后眼底划过一道愤恨的光,话语也是极具嫉妒意味,道:
“有母后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挡着皇儿的前行之道。”
她早年受到过太多的不公平待遇,深知内斗的伤痛。正因为她经历过悲惨的过往,才不愿意看到那些悲痛的事,再在她皇儿身上重演一次。
身为母亲,皇后知道她的永年还是较仁慈的。
但那个庞妃的儿子燕王,却是个从小就较冷酷无情的皇子。
若是燕王成功当上了储君,他日又登上了熙玥皇帝的宝座的话。那她和她的皇儿永年,将会成为燕王的刀下之鬼……
年轻的时候,她为了自身的利益,为了她皇儿的前程。她给庞妃下过滑胎药,以至于庞妃在三年内,小产了两次。
那样做的后果,是让皇帝对庞妃的爱,有增无减。而她自己所居住的碧瑶宫,俨然成了皇帝难得踏入的冷宫了。
这些苦,皇后又如何跟她的皇儿永年讲?
只是永年已经长大,不再是那个围绕在她膝下,缠着她给他讲故事的小孩童了。好多事,即使他母后不说,他也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一些的。
如同他深知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与他兄长燕王的兄弟情分,会很单薄一般。
燕王以后要是成了熙玥皇朝的国君,那是绝对不会善待他和他母后的。
会是要多残忍,就有多残忍。
一向对宫廷斗争感到深恶痛绝的帝瑾轩,在他凯旋归来后,也不得不面对一个实际的问题:
即便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子是他,可他父皇偏爱的皇子,还是帝瑾宸!
“王爷?”
季清歌的一声呼唤,将帝瑾轩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幽深如潭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暗淡,道:“嗯。”
“熙玥皇朝的有钱人,都喜欢在郊外建庭院吗?”
上次跟着帝瑾轩从郊外坐马车回城时,她就用心观察过了。郊外古朴的院落,还真不是只有一处两处的。
令她印象较为深刻的,就是位于西山脚下客栈对面的那些古朴民居,以及坐落于墨湖附近的一些别致庭院。
记得从有处别致庭院外经过时,她还嗅到了一阵淡淡的馨香气息。是花的清香味,而不是脂粉香。
“孤王懂,爱妃这话是在间接夸孤王有钱。”他噙着一抹淡笑,以额头蹭着她的狐狸风雪帽,道。
“帝债主爷本就是熙玥皇朝的第二富了,还用夸么?真是的。”
她见帝瑾轩脸上微微有些笑意了,也就大胆的掀起了厚厚的布帘,观看景安城郊外的夜景了。
城郊不如皇城内,灯火辉煌。能见到的,就是沿途路过的几家客栈,以及民居里,所亮起的灯光。
偶尔会有犬吠之声传来,倒也不算是噪音。
古代的郊区,还真是够静谧的。静的连季清歌们在经过一处别致院落时,都能听到屋里头传来的女子哭泣声。
哀怨,凄凉的哭声!
她听到那哭声后,心里莫名的颤了颤,道:“都这么晚了,还真是……”
………………………………
第62章 宣言。心头撞鹿
说话间,季清歌已是嗅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清香气息。她忙对车夫说道:
“停车!”
只要是季清歌在21世纪所接触过的药物的香味,她就能过嗅嗅气味,而得知香气里所含有的药物成分。
她所具备的这种特殊功能,是很多熙玥人所不具备的。
当然也包括战神王爷帝瑾轩。
想到这里,就有种自豪感和优越感油然而生了。她傲娇的抬头,睨了一脸严肃的帝瑾轩一眼。道:“……”
帝瑾轩挥手,淡淡的道:“停。”
凡是萧王府的人,都是听从萧王命令的。一听见萧王让停车,车夫立马就“唷”了一声,把马车停在了别致庭院附近的古树下。
马车刚刚停稳,季清歌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车门,蹭地跳下了马车。
她步伐匆匆的往庭院大门处赶去,站在门外怔了半晌。直至她确定了那馨香气息是煎墨霖草时,飘散出来的香味,才回到马车上。
帝瑾轩一把拉过她冰凉的双手,有些责备的语气问道:
“有狐裘手套却不戴,你当你手耐寒?”
“凶什么凶?帝债主爷,我可告诉你。我这是……”
季清歌坏坏的笑着,故作神秘的道:“本姑娘可是在帮债主爷办事,不说好好儿的安慰我下,请我吃吃宵夜啥的。反在这儿凶巴巴的训我,真是受不了。”
“请你吃宵夜?”
都是他王妃了,还用请字,是不是也太客套了些?
“是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从前是特工,又不是一般的女子。今天我冒着严寒在人家的大门口站了那么久,还不是为了弄清楚,那香味的来源啊。”
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在中途下车,便道:“爱妃,你闻到了什么香味?为何本王没发现?”他真没有嗅出什么特殊的气息啊,怪了。
“我那是什么鼻子,你又是什么鼻子?咱们的鼻子能相提并论吗?”
季清歌微微翘起樱桃小唇,噙着一抹俏皮的笑意,凝视着帝瑾轩绝美的容颜。她有些冰凉的右手食指,轻轻的触碰着他高挺鼻梁。
美则美矣,就是……
就是不愿意他的俊美容颜,被其他女子们给偷窥到。
看着她在他面前,全然不似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而像是个调皮捣蛋的女童。他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眼神宠溺的凝视着她清澈明净的细长美眸,问道:
“看你笑的如此诡异,怕是又要对孤王欲行……”
还不待帝瑾轩讲完,季清歌就伸出她纤长的右手食指,轻轻挑起了他额前的一缕青丝。她以他那缕墨黑的青丝,遮挡着他白皙光洁的额头。
再将那缕青丝分散开,恰巧就将他那双极具魅惑力的深邃眼眸给遮挡住了。
“噗嗤。”
经过她这么一帮他造型,那气质果然就变了不少。
一瞥见季清歌脸上那抹颇有些狡黠的笑意,帝瑾轩就知道她的笑,不怀好意。便问道:“有道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爱妃今日无端拨弄孤王发丝,却是为了哪般?”
轻轻一咬牙,他加大了右手的力道,就拍在了她手背上。
“你干嘛打我?”
再怎么着,她都是他名义上的王妃啊。若是连他头发都不许她碰的话,那未免也太封建了些吧?
跟纯古代人真不好相处,处处都要堤防,怕踩到人家的雷区。
“打不得?”
冷酷王爷收回了右手,霸气的问道。他看向她的眼神儿,就像看一个罪犯似的,让她感觉很不友好。
“打……,”季清歌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打倒是打的。就是,能不能轻点呢?”
穿越后接受的这具身体,脆皮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又不是她以前的那具强健身体,对疼痛不是那么敏|感。
这些,就算跟他讲了,他都未必能理解。
帝瑾轩眼底划过一丝怜惜,捏起她泛红的手吹了吹,道:“哎呦,孤王当是你这手有多大劲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要说她手疼,他才不会信。
因为他并没用力。
想当初他带着密探刚从西山归来,路过墨湖之畔。暗中偷窥她打绿衣婢女时的那股子狠劲儿,还不知要比这痛上多少倍呢。
他就默默的观察着,看她还如何自圆其说。
手背被帝瑾轩温柔的一吹,季清歌心里就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了。正期待他再帮她吹一次时,他停下了。
“我说……”
要不要这么撩人的?
“说,”帝瑾轩学着她的口吻,道:“事情呢,总是有个轻重缓急的。你就捡最紧急且重要的先说,而后才讲重要不紧急的,依此类推。”
哟,学的还真够快的。
“帝债主爷,你连你头发都不许我碰,那是准备留着给谁碰呢?”她唇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挑衅的口吻说道:
“我可告诉你。我这人,知恩图报。但并不是说,我就不记仇了。”
不许她碰,也行。只是她都碰不了的东西,她也是断然不会允许人家碰的。
想到这里,季清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我都碰不了的,他人,也休想得到。否则,我灭了她!”
一语正中帝瑾轩下怀,他要的就是这般霸气的宣言。当即就深情相拥,温软的薄唇轻轻落在她红唇上,赏了她一记热吻。
季清歌根本没想到他会吻她,被他这么一吻,她心里仿佛有只小鹿,撞的是十分厉害了。她好想问他,他这个吻是代表着什么?
是他为她的惊世美貌所倾倒而喜欢她了,还是被她的绝世才学所惊讶到了,打算追她了?
话说两次吻,她都是睁着眼的。这是不是有点大煞风景了?有些与浪漫氛围不怎么协调来着。
“我想知道……”
羞怯的不知如何表达之际,季清歌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踏、踏、踏……”划破了夜的寂静。
她和帝瑾轩都不约而同的对车夫说道:“停!”
刚刚传来的马蹄声,是从皇城所在的方向传来的。那声音越来越近,直至马蹄声消失,便响起了一声沉重的开门声。
“轧轧——”
掀开布帘透过马车车窗向外望去。季清歌警觉的发现:刚刚开门后传出灯光的那家院落,正巧就是她先前去人家门口站了很久的那家。
………………………………
第63章 谜云。探
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
帝瑾轩凝视着怀中的瘦弱王妃季清歌,只见她右手抬起,欲去开门。他用力将她双手攥紧,霸气的道:
“回府。”
刚刚骑马到庭院的一行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是等闲之辈。有他在,何须她一个瘦弱女子,为了他而冒险?
“那屋子里的人,在煎墨霖草。我先下车去一探究竟,兴许会有意外发现。”季清歌淡淡一笑,从容解释道。
说这话,并不是因为帝债主爷刚刚吻过她,而让她犯了花痴病。也不是因为她之前作出过承诺,愿意报恩,愿意为了他而赴汤蹈火。
其实她想去那庭院处打探消息,单只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是认为那庭院里住着的人,会是个不一般的女子。
若说那女子和朝中的重要人物有密切关系,不是不无可能。
“砰!”
帝瑾轩一脚踹开马车的车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趴在他怀中的季清歌,被他右手轻轻一推,给推在了身边的座位处。少顷,他一袭黑影瞬间跃至马车前,道:
“走。”
还不待季清歌回过神儿来,那道黑影便向亮灯的庭院处赶去了,瞬间消失在了飞雪漫天的黑夜里。
“砰!”
马车的门被马车夫关上。
季清歌忙道:“等等,我要下车。”
“驾。”
马车夫只知道他得遵从萧王殿下的吩咐,至于王妃娘娘的请求,他只好装做没听到。蓦地,他用力一抖马鞭,就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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