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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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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歌眼底掠过一丝忧伤,低沉的声音道。
“当年我娘为了那个薄情的叶侍郎,远离故乡,抛弃亲人的跟着他。到头年,却落的那般凄惨境地。她又有何颜面,去打扰小姨和小姨父呢?”
若是她娘亲愿意放下那所谓的自尊,而去向她小姨寻求帮助的话,那不仅她娘亲会好过的多。就连她,也是不必沦落到去锦云阁卖艺的。
拿着丝帕的手颤了颤,颜曦芸开门见山的道:“妹妹,你深夜潜进后院,所为何事?”
见颜曦芸如此爽快,季清歌也就没绕圈子。
“我来这儿,并没想到会遇到姐姐。更没料到,会在密室见到我家从前的厨娘——吴婶儿。”
“那妹妹是因何而进燕王这府上的?”
颜曦芸眸里流露出一抹惶恐,压低了声音道:“虽然妹妹贵为萧王妃,而姐姐只是一介小民女。但有些话,姐姐还是想告诉妹妹的。”
当季清歌是亲人,才想如实跟她讲。
“姐姐但说无妨。”
穿越来到这个时空后,季清歌还真就只交了帝债主爷一个朋友。不管颜曦芸是拿她当表妹看,还是当朋友看,都是令她感到欣慰的。
“如果妹妹有心,会发现这府上的茶叶,是俨城云雾茶。帮忙送来这茶叶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姨父的亲二弟——季墨初。”
季清歌淡淡一笑,嗯了一声。
对于季墨初能攀上燕王这层关系,她还真没感到奇怪。因为他们有个中间人,杜桀。
颜曦芸告诉她,说是季墨初在燕王跟前,说了许多关于季府的事。没有一件事,是对季清歌有利的。
她让季清歌在宫中,多留意身边的人。谨慎处事,总是不会有错的。
“好。”
“姐姐听说,萧王殿下又要纳妃了。”颜曦芸缓缓端起精致茶杯,吹了吹飘浮的茶叶,轻声道。
“不会的。”
虽然心里很紧张,可季清歌却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如今的萧王妃是她,是她啊!
她的夫君,怎会纳其他女子为妃?
“会与不会,妹妹静待消息,便好。其实萧王在景安城郊,也有处豪华府邸。听燕王说,妹妹在未婚时,还去过萧王郊外的府邸?”
“是。”
都谈到重点上了,季清歌也就当着颜曦芸的面,把季清灵一家所做的缺德事儿,给抖了出来。
颜曦芸听了后,不无同情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瓜子脸上,颤声道:“妹……妹!咱还真成难姐难妹了。”
她不知这是不是可怕的诅咒?
同为颜氏后人的两表姐妹,一个因为生母的去世,沦落成了在锦云阁卖艺的歌女。而另一个,却因为父亲的战死,母亲含恨离世,成了受人欺凌的孤女。
“六年前,你其实可以去找姐姐我的啊。那时,我都在锦云阁弹曲子,不知给收养我的妈妈挣过多少银两了。”颜曦芸哭的梨花带雨,忧伤的道。
锦云阁?
季清歌一脸错愕的看向哭成了泪人的颜曦芸,忍不住问道:“姐姐,你以前在锦云阁谋生?那你应该听说过沐师师吧?”
虽然料定了颜曦芸就是沐师师,可季清歌还是选择了委婉表达。
………………………………
第70章 水与火。深思
颜曦芸的点头承认,未惊起季清歌眼底的波澜。她缓缓的舒了口气,道:“姐姐那么早就独立了,很不容易。”
“咳、咳。”
在两声敲门声响过后,门外传来了男子的轻微咳嗽声。
“阿宸?”
颜曦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道:“就来开门,等等。”
她轻声告诉季清歌,“我得吃药了,妹妹。你先坐这儿喝喝茶,姐姐稍候回来陪你。”
“好。”
待颜曦芸出了雅间后,季清歌就在雅间寻找着进入密室的暗藏机关。因为帝瑾轩的王府密室,机关就设在雅间软榻处……
寻思着这燕王府的密室机关,应该也在雅间。
来到软榻处,季清歌掀开放在软榻上的锦裘,未发现机关所在。心下难免失望。惆怅之余,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还不出来?”
帝债主这么大清早的过来,是讨债的节奏么?
“就来。”
双手将锦裘整理好后,季清歌才开门走了出去。只见帝瑾轩面色微微有些红,说话时还喷着较浓烈的酒味儿。
“走,跟为夫回家。”
季清歌谨慎的环顾了下雅间门外,发现没有可疑之人。才轻声说道:“王爷,我还想救吴婶儿呢。”
“……”
帝瑾轩做了个噤声动作,拉着她手,往府邸朱漆大门处走去了。
营救吴婶儿一事,何须季清歌亲自出面?他府上养的密探,自会暗中帮她解决。倒是她,本就体弱,又一晚未眠。
是该好好回府歇息了。
拥着她往朱漆大门处走去,她看了眼拿着扫帚清扫庭院的女仆,发现女仆的唇角是肿的。心想,大约昨晚燕王打的女仆,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看向女仆的眼神,微微流露出一丝怜惜。
在护卫开门后,她跟着帝瑾轩走出了燕王郊外府邸。
屋外飞洒着芦花般的雪花,将景安郊外装饰成了雪白世界。寒风袭来,吹打着古树的树干,呜咽如女鬼嚎哭。
回想起昨天从树上跌落下的那黑影,季清歌不禁抬眸看向古树,只见树上空无一人。
雪地上更是洁净,连黑衣人的脚印儿,都未留下半只。
“感谢昨晚的那场大雪。”她在心里道。
“萧王殿下,王妃娘娘,请。”
燕王府上的马车夫为季清歌们打开了车门,恭敬的道。
她颔首微笑,跟着帝瑾轩坐进了华丽马车。历经一个时辰左右,才抵达皇宫。
回到星熠殿,季清歌脱下斗篷,抖落着斗篷上的雪花。只见璇玑和墨雅走上前来,轻声告诉她道:
“王妃娘娘,昨日,奴婢听人说……燕王妃病了。”
“她,什么病?”
很想说是神经病,怕婢女们听不懂,就没道出。
“……”
正说着,季清歌看到帝瑾轩从卧房走了出来。便将斗篷往璇玑怀里一放,抬脚走进了卧房中。
困乏的她,很想倒床就歇息。
可帝债主爷抢先一步占了浴池呢,她这时候去抢,显得很不合适。
褪掉华服往温暖的被窝上一躺,季清歌寻思着先躺上一阵再说。侧身时,忽地发现,帝债主爷的枕头旁边,放了本有插画的小书。
伸手拿起一看,只见是本线装书,不过就巴掌大小。
书的背面,是用西凉文书写的书名。翻译成文言文就是:《西凉心经之风月篇》。
季清歌从头翻到尾,领略了书里插画的意思。基本就是画的警|幻所|训之事,用以诠释藩L邓…小…闲的。
按理呢,帝债主爷这种十八岁的成年美男子,喜欢这种奇书也属正常。
只是……他看就看吧,还把这书放在枕头边儿?还搂着她休息时,都能对她丝毫没有想法。
这种怪现象,还真让季清歌不好理解了。
她不明白,究竟是她借了他钱,让他感觉她次了点儿而不碰她呢?还是因为他心里有人,没法跟人家在一起,就只好看这种书来安慰自己?
其实在她看来吧,帝债主爷主要还是太冷傲了些。
如果不是气质过于冷傲的话,那主动对他示好的美女,只怕就多到数不过来了。
一想到美女,就又让季清歌想到了颜曦芸说的话。特别是她说的什么还纳萧王妃,让季清歌的心莫名的就如被锋利匕首刺了样的疼。
她在卧房等了足有一个时辰,也没有见到帝债主爷出浴室。
心想这帝债主爷该不会是和燕王喝酒喝多了,倒浴室睡着了吧?若是他又把太监们赶在门外的话,那可就危险了呢?
来不及多想,季清歌慌忙把小画儿书往床|上一丢,大步流星的赶到了温泉浴池。如她所料,诺大的浴室内,只有帝瑾轩一人。
水中的男子,墨黑的长发一倾而下,散乱的披在他白皙背上。将他冷酷而妖魅的气息,尽显无疑。
披散着头发,可比他束发诱人的多。
虽然她的脚步极轻,可还是被帝瑾轩听到了。他拿着洁白浴巾擦拭着身子,薄唇挑起一抹邪魅笑意,道:“怎么,如此迫不及待?”
“啊,切!”
开什么玩笑?
人家好心好意的来关心下他,看看他是不是有事,怎么还把她想的那么不单纯。
见季清歌不承认,帝瑾轩慵懒的睨了她一眼。只见她扭头之际,如瀑的青丝将她蝴蝶骨半遮半掩,隐隐之中透露出了一种魅惑。
薄薄勾勒出她修长有致的绝佳身材,令帝瑾轩这种年青男子一见,瞬间就想入|非非了。
今年他刚好成年,已婚。
可他,还是雏,是张白纸。
每晚拥着他王妃入眠,都清醒的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至今都未曾逾越过半分。并非他不喜欢,不想,只是她……
脑海中一回想起燕王同他对饮时讲的话,心中顿觉尴尬。
燕王说他在十八岁那年,就与十五岁的颜曦芸重逢,并“成亲”了。因为颜曦芸介意他在她之前娶了位王妃,就拒绝了随他入宫。
为此,燕王只好接了颜曦芸进他郊外府邸。
对于燕王的话,帝瑾轩并没有全信。不过燕王含沙射影的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父皇是,为兄是!”他眼神坚毅的凝视着帝瑾轩,狂傲道:“连三弟这种不近女i色|者,其实也不例外。哈哈……”
帝瑾轩淡淡一笑,并未辩解。
燕王敢将颜曦芸介绍给他与季清歌,都未面红耳赤,他还有甚顾虑?
“扑通。”
等帝瑾轩等的着急了的季清歌,穿着薄衣衫就跳进了浴池中。她伸手搓洗着自己长长的黑发,背对着帝瑾轩。
那发丝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帝瑾轩的胸|膛,险些令帝瑾轩失去了自控能力。
“爱妃,让为夫帮你。”
帝瑾轩薄唇挑起一抹邪魅笑意,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如瀑青丝,温和的道。
“多谢。”
有个妖魅王爷帮着洗她长发,总有种高大上的感受。起码,比叫个宫女进来伺候着更有逼i格吧?
季清歌往帝瑾轩跟前靠近了几分,只觉眼前这道风景线,魅惑力十足。
………………………………
第71章 粉雕玉琢。浅笑轻语
“看在爱妃不畏严寒的份儿上,为夫就奖励你一回。”
帝债主爷低沉喑哑的声音萦绕在季清歌耳际,听的她险些一头栽倒在了他怀中。加上他为她用浴巾擦拭秀发时,那动作撩的呢……
“我,我还是……”还是自己来。
季清歌见帝债主爷还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便也不再言语了。她刻意的低了低头,以便于看清他壁垒分明的腹|肌。
啧啧,八块儿啊!
那是她休息后装睡着了的情况下,才敢悄悄去轻抚下的腹|肌呢。要不要再来个趁其不备,偷袭一把?
飘浮在浴池水面的花瓣,馨香四溢。季清歌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拈起一朵花瓣,往帝瑾轩白皙脖颈处贴去。
“哎,香不?”
她俏皮一笑,冲他眨了眨眼,道。
“香,真香。”
听上去像是不经意的一答,可季清歌却隐隐嗅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她娇柔身躯被他搂的更紧了,让先前还处在主导地位的她,转而变成了被动的那位。
帝瑾轩把她刚刚的话语,当作了是对他的暗示。
他隐约记得他四弟说过的话,情场如战场,有时也得欲擒故纵。战场上用的着的策略,情场上一样适合。
怀中的王妃都在主动暗示他了,那他若是还不回报她点甜蜜温馨的话,怕是就对不起他四弟为他带来的《西凉心经之风月篇》了。
她长长的秀发,在他双手蓦地松开时,肆意的倾泻而下。
长发一落入水中,那飘浮在水面上的浅粉、幽蓝、深红、洁白等色的花瓣,便着了魔一般的往她秀发上贴去。愈发将她纤瘦白皙的娇柔之躯,衬托的妩媚妖娆了。
季清歌纤巧的玉手刚刚轻抚上帝瑾轩诱人腹|肌。她身上的薄薄衣衫,就被他霸气的褪去,顺手扔在了浴池里。
凝视着她显露在外的香|肩,帝瑾轩俯身轻轻吻上了她花瓣似的红唇……
本来她与他之间,就只相隔了一件薄薄衣衫。可此刻,竟连那最后的一道屏障,也失去了。
头一次与心目中的男神近距离接触,还是在浴池中坦诚相见。这让两世为人的季清歌,心理素质本来还不错的季清歌,也感到有些手忙脚乱了。
屋外,传来了凛冽寒风吹打树干的声响。
他极具男人味的双手,正在有情有意的蹂i躏她不太傲娇的两处柔|软。待他以薄唇再次去问候时,她那柔弱的身躯,不经意的就颤了颤。
温泉浴室内,分外的温暖。
拥抱着她的男子,亦是分外的妖魅诱人。
她自己,也是不排斥与他有任何亲|密之举的。只是,她纵使再乐意,也得克制。
深呼吸了口气,吸了口来自他身体处的诱人气息。她迎上他薄唇,轻轻一吻。对他这棵玉白菜,她是很想把他收了的。
若是能收的了他这种绝世玉白菜,就不用担心他被外面的野猪拱了。
可是她这铂金猪中过乌领胆毒,而他这棵玉白菜,也在前不久刚中过墨檀汁毒。
那两种毒药的毒性都很强烈,虽然已经解毒了。却是不易在解毒后的三个月内,发生过于亲|密的关系的。
只是他们都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帝瑾轩的轻|吟声,与她的浅语声此起彼伏。很快传到了浴池之外……
连站的离温泉浴室大门足有一米多远的太监,以及宫女们,都听了个一清二楚的。
这让门外的那些人听了,不是干瞪眼,就是羡慕不已的。
虽说他们的主子爷萧王殿下,平日里沐浴,不喜有人近前伺候。还曾经因为一位太监的闯入,而以一把匕首结束了对方年仅十九岁的生命。
但他们的主子爷确实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只要是个正常的女子,应该都是愿意与他们主子爷,共赴馨香与妖艳交织的秘境的。
在太监和宫女们看来,萧王殿下和萧王妃已经达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必然很销|魂。
可他们哪里会料到,浴池中的萧王妃,为了熄一熄萧王的火,正在卖力的为他推拿按摩。累了她一身的香I汗不说,还被他嫌弃了一番。
“怎地,主动往孤王怀里钻,到头来还是怯场了?”
“啊,我去!你想多了。”
季清歌唇角挑起一抹傲娇的弧度,道:“是不是我先往你怀里钻的,真还不一定。但我知道,偷偷看奇书的人,一定就是不良王爷。”
“不良?”
就他这样的男子,还被她称之为不良?看奇书又如何了?话说……
“哟,你还趁孤王不在,偷翻了孤王的奇书啊?”帝瑾轩墨玉般的眸子滴溜溜的一转,道:“你不是说未来的什么时代看书要给订阅费么?那把订阅费给孤王拿来。”
“你想的美?!”
就那么三十多页纸的小画儿书,还想收她的订阅费?
“收订阅费的,是电子版。你那书是实体版,顶多就是给个借阅费。就那么一点点的阅读量,还收借阅费的话,就太抠了。”
她咂了咂嘴,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这么一种人,帮他按摩都是浪费精力。季清歌两手重重的往帝瑾轩背上一拍,“你好好享用,姐不伺候了。”
趁他没有回头,她捞起浴池中的薄薄衣衫,胡乱穿上了便往帷幔处跑去。
心里一慌,加上四周也无其他衣物,就把悬挂在浴室里间的冰蓝长袍给穿上了。
有帝债主爷的香气四溢的长袍包裹着,她一回到卧房,就美美的休息了。
会周公的滋味儿,贼爽。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瞧瞧他枕头下的小画儿书。谁知那可恶的家伙,把小画儿书给雪藏了。
家有如此抠门的夫君,她真的很无语。
她不怕看了小画儿书被他取笑,更不介意他问她收费,只是讨厌他这种不太怜香惜玉的作风。
谁还没有点精神追求呢?
等帝瑾轩回到卧房后,季清歌才问他:“帝债主爷,我问你啊。那《西凉心经之风月篇》里,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
‘拥抱粉雕玉琢的美人儿上榻,体会情与欲,痛与爱的纠缠……如同漫步云端。’
说什么我看不懂西凉文,才怪。”
装满了心事的帝瑾轩,还真没多少功夫跟她探讨西凉文。昨日他要和她共赴云端时,她吊他胃口了。
今日他忙的团团转的,哪有闲功夫理会这些?
当即把藏在衣袖中的小画儿书,往她枕边一扔,冷冷的道:“你与书探讨。”
………………………………
第72章 天价勒索。完虐
自帝瑾轩回到卧房,就满脸的阴云。季清歌面对他这张毫无悦色的脸,便掀开锦被,下床来到他身边,关切道:
“你怎么了?”
“……”
身子骨如此之弱,还穿着他华服跑来做甚?帝瑾轩打横将她抱起,把她放回了暖和被窝里。
两人对视了良久,季清歌也未听到帝瑾轩只字片语的回答。便道:“说!”
“清歌,今早本王去给母后请安了出来,恰巧遇到了燕王和燕王妃往翠薇殿的方向走去。燕王同本王一样,极少在宫中。这么早见到他,还是和燕王妃一起……”
其中必有蹊跷啊。
“俗语说的好,‘打人一耳光,再赏他颗甜枣。’你那燕王哥哥在外面有女人,难道燕王妃不知晓?”季清歌撇了撇嘴,道:
“我可是听说了,燕王妃被燕王险些掐死,就为了那半块儿破玉佩来着。陪她去请安啥的,多半就是作秀给人家看的。
装恩爱呗。”
语毕,季清歌又从枕头底下摸出刻有西凉文字的玉佩,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虽说她已经知道了玉佩的主人是谁,可她却丝毫没有要归还的意思。若是燕王府上的人,不对吴婶儿过于刻薄的话,那她只怕就当面还给燕王了。
可问题是,燕王府的人虐待吴婶儿了。
人家吴婶儿一个普通的厨娘,本就险些被君馨兰给揍死了,还经的起燕王府的人再拳打脚踢一番?
那是要索取吴婶儿老命的节奏啊!
“破玉佩?”
帝瑾轩的表情,流露出不可置信。他冷哼一声,凝视着季清歌清澈明净的美眸,道:“它可不是破玉佩,而是庞妃的贴身之物。”
庞妃的贴身玉佩?
如此说来,那玉佩上的“琼”字,便是庞妃亲人的名字咯?若非如此,那便是庞妃自己的西凉名字里,有个“琼”字。
季清歌眯了眯眼,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帝瑾轩。
他狡黠一笑,纤长手指轻轻划过她手心,将她手中的半月玉佩取走了。他的指甲早就从她手心溜走,可她的心……还在莫名的扑通乱跳着。
这,让她好生尴尬。
大清早的,真不知这妖魅王爷在搞什么鬼。总在有意无意的勾|搭她,是何居心?
“想知道?”
季清歌点头,“嗯。”
帝瑾轩摊开手心,往她肩头一放,一本正经的道:“债主爷我一开金口,必然是要收费的。先拿真金白银来,爷验货了再谈下段。”
难不成昨晚让他吊了胃口的事,被他给记恨上了?
按理,不能啊?
“不要动不动就谈钱,很伤感情。对了,债主爷。”季清歌浅笑盈盈,道:“你啥时候再带我出宫啊?我还没逛够。”
“这个,想出宫嘛,并不难。”
帝瑾轩唇角挑起一抹淡笑,捻捻手指,道:“如今知道伤感情了?当初你伤我感情时,可曾想过,你也会有今日?”
她一把移开他手指,戏谑的道:“那把玉佩还我,留着它,还能拿去挣点真金白银。搁在身边,还伤了人家的感情。”
见季清歌有还玉佩与燕王之意,帝瑾轩忙摇头,道:“孤王可告诉你。这玉佩,是孤王密室里那把青铜宝剑的主人耶律。阿兀尔,送给他小妹耶律。琼花的满月礼。”
季清歌眼前一亮,道:“庞妃原是西凉国公主?”一个比亲兄长小了五十岁左右的妹子,这年龄差距,也真让季清歌膜拜了。
“他们绝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帝瑾轩薄唇勾起滑稽的笑意,眼神复杂的打量着她,不作答。
凝视着他拿在手中的半月玉佩,季清歌脑门儿忽地一亮,又生出了一计。
既然这玉佩是燕王生母的贴身之物,作为家传物,传送给燕王的。那燕王不慎弄丢玉佩一事,着急的就不仅是燕王府的人,还有翠薇殿的那庞妃。
有庞妃的话,想必那万岁爷也能跟着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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