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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囚-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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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等了。虞可卿,本王已经给过你太多的机会。是你纵容你兄长伤曦芸在先,休要怪本王不讲情义。”
帝瑾宸目光森寒的看向虞可卿,冷冷的道。
“好,既然今日是我的大限,那我也就认了。只是,我想在死前见一个人,是养育了我多年的父亲大人。”
虞可卿的语气,近乎于请求。
“在这种时候见你家人,你当本王傻?”帝瑾宸愤恨的道:“愚笨的妇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
虞可卿眼底的惶恐,分外明显。情急之下,便只好扯着嗓子叫道:
“救命——”
帝瑾宸伸手掐紧了虞可卿的白皙脖颈,沉声道:“可惜了,你是本王的指腹为婚的王妃。
若你不是,本王便可以将你送与杜雪锵,多少还能让你尝尝被男子疼爱的滋味。
外界传言你是美女,恕本王眼光不同,并未觉察出你有多美。
多少年了,你还当你自个儿是虞太尉府的千金,在承祥殿也跋扈了这么些日子。”
帝瑾宸长长的舒了口气,讥讽的道:“你不是嫌我不爱与你讲话么?今日,就满足下你的愿望,同你多讲几句。”
闲谈归闲谈,然而帝瑾宸掐住了虞可卿脖颈的手,却是丝毫未松懈半分。
声音冷冽,一如千年的寒冰,道:“老实跟你讲,早还在本王听说你夜半闯入翠薇殿,怒骂本王母妃的时候,本王都想掐死你了。”
“唔,唔……”
见虞可卿似要争辩的模样,帝瑾宸就下意识的松动了下右手,讥讽的道:“将死之人,多讲几句也无妨。”
“唔……你要杀我,究竟是因为我气了你母妃,还是因为那个贱i女子?”虞可卿伸手摸了下胀的通红的脸,道。
“为了本王孩儿的母妃,曦芸。”
帝瑾宸阴鸷的目光剜在虞可卿面容上,毅然决然的道。
想起在盛靖驿站与虞可天厮杀之事,帝瑾宸的心里,就涌起了一阵怒火。
这些年来,他可没少关照虞氏一族。除了没给虞可卿男i女间的情分,其他的,他比一般的男子都做的还要好。
可虞可卿,以及虞氏一族的人,又是如何回报他的?
她兄长虞可天竟然带着太尉府的人,劫持走了他那已有身孕的爱妃曦芸,险些害的他跟曦芸阴阳两隔。
不共戴天之仇,岂能令他善罢甘休?
“虞氏一族既有不臣之心在先,休要怪本王。”
帝瑾宸掐住虞可卿脖颈,微微一用力,便让她后脑勺贴紧墙壁,撞击出了沉闷声响。
“咚。”
虞可卿冷冽一笑,对帝瑾宸怒目而视。道:
“我虽任性,却不糊涂。
早年你同虢伊王爷私底下交谈的,如何坑害萧王殿下的种种,我可是一字不落的都记住了。
你不让我活的风光,不好我好过。那我就是变作了厉鬼,也会回来带走你!”
再任性,她也不会连累自个儿娘家。这些年同帝瑾宸之间的恩怨情仇,在宫中了结便好。
帝瑾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道:“你还有脸提到萧王殿下?你那兄长劫持曦芸时,可没少伤害他女人季清歌。
你认为,他会信你的一派胡言乱语?”
帝瑾宸目光移向墙角处的酒杯碎片,讥讽的道:“你泼掉的毒药酒,便是萧王殿下的女人季清歌亲手制作的。
再由这些年来,一直都仰慕你的杜雪锵将其从俨城带回了皇城,献给了本王。
虞可卿,你说……这算不算巧合?”
唇角挑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帝瑾宸冷冷的道:“这毒酒,你的贴身婢女尝过。在她前晚溜进本王书房,欲向本王施展她媚i术之时……”
“你胡说,她是被你杀死的。”
虞可卿的话语,传入了潜i伏在帝瑾宸卧房外隐蔽角落的,萧王府密探风无影耳中。
风无影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心想萧王殿下还真是料事如神啊。说燕王会在除夕有所行动,这不,就对燕王妃动手了?
“帝瑾宸,你不得好死,不配有子嗣……”
虞可卿歇斯底里的吼叫着,道:“你好卑i鄙。为了得到颜曦芸,就将她身边的亲人们,赶尽杀绝了。
她的生父叶侍郎们一家人,都死在了你手中。
她的养母,也就是锦云阁的那个老1i鸨沐妈妈,也惨死在了你的利剑之下。
昨夜,你母妃同你都派了密探前往东翎客栈。刺杀萧王殿下,以及季清歌。
你是要让颜曦芸的亲人们都死绝了,才能心里只装一个你么?”
风无影潜伏在黑暗的角落里,只见将虞可卿逼至了墙角的帝瑾宸,右手微微一用力,便让虞可卿香消玉殒了。
帝瑾宸薄唇挑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意,嘲讽的道:“给你的体面死法,你可满意?”
被掐死在了墙角的虞可卿,自是无法听见,更无法回答帝瑾宸的话语了。
帝瑾宸一脸嫌弃的将虞可卿尸体,抱着放回了他卧房的沉香木床|上。伸手为她盖上锦被,再缓缓放下淡紫色纱幔。
对躺在床i上的女i尸说道:“你生前不是一直想来为夫的身边么?如今,你终于如愿以偿。”
言罢,帝瑾宸冷笑两声,开门离去。
………………………………
第254章 风中离歌
星熠殿暖阁内,身着一袭黑袍的颜风行坐在帝瑾轩对面。待婢女开门走出了暖阁后,才道:
“萧王殿下,你赢了。”
帝瑾轩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目光诡异的看向身边的季清歌。问道:“听见没?连你的行哥哥都说,本王赢了。”
“夫君,你本就是赢了,我也没说你输了啊。”
对于打赌这种事,季清歌向来都是慎重对待的。别说她当时在听说了,燕王要在除夕有所行动时,是没持任何反对观点的。
就算她有不一致的观点,也不敢在没把握的情况下跟帝瑾轩打赌,拿银钱做抵押的啊。
“不赌,才是明智的。”
帝瑾轩唇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凑近了季清歌耳边,轻声问道:“你稍微回避一下,本王好同风无影探讨些细节。”
“好。”
季清歌会意一笑,走出了暖阁。
趁着阳光明媚,心情舒畅。季清歌取了宝剑,行至后院练剑。
“嚯嚯”剑声传入星熠殿的暖阁中,令帝瑾轩只一听,便匆匆放下了茶杯。起身来到暖阁的窗前,伸手推开轩窗,眺望着在后院儿舞剑的季清歌。
只见季清歌灵巧的身影在古树与凉亭、假山处穿梭。舞出的道道剑光,似流星破空而来,气势强横。
帝瑾轩唇角弯起的那抹得意弧度,被颜风行给瞧了个清楚明了。
只记得萧王殿下在西山狩猎归来的途中,与季清歌在墨湖边相遇,就是被她的强横气势所吸引的。
本就同帝瑾轩是多年好友的颜风行,也情不自禁的开起了对方的玩笑。
“属下曾教过小妹姝瑶,让她要向萧王妃那样儿,能文能武。只能让她自个儿变强大了,才不会在承祥殿被人欺负。”
“可娶了萧王妃的男子,就不轻松了。”
他的爱妃季清歌,那可是随身携带着毒针、毒药粉的人。好些时候,她腰间还藏有匕首,无比锋利。
能把她哄开心了,就会得到她的驻颜丹;
若是谁惹急了她,就会让谁尝断肠丸。
能不死在季清歌的手里都得谢天谢地了,谁还吃饱了撑的慌,去招惹她?
帝瑾轩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不过在本王这儿,任凭她多强势,都得乖乖的服从本王。”
特别是在二人共处i一室之时。
尽管帝瑾轩没明确的讲出来,可还是让颜风行自个儿给脑补完整了。他会意一笑,道:
“那是。也不想想,咱萧王殿下是何等英明的男子?”
帝瑾轩剑眉轻扬,道:“这与英明与否,并无直接的关联。”
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帝瑾轩淡淡的问颜风行道:“吕易和牛天蒙查出的那大内密探,最近可有进出过翠薇殿?”
“回萧王殿下,并没。”
如今虞可卿已被燕王掐死在卧房中。在她死后,不仅有燕王的女密探们为她涂脂抹粉。甚至连先前一片狼藉的卧房,也在女密探们精心收拾后,给布置的分外温馨了。
其中一位女密探说:
“燕王妃跋扈专横了这么些年,到头来,还是被颜氏侧妃给打败了。所以说,燕王殿下还是中意温婉的女子,与萧王殿下的眼光截然不同。”
另一女密探微微摇头,反问道:
“在你看来,萧王妃不够温婉?”
“萧王妃阴狠刁钻,绝非一般女子所能及的。她暗中藏毒,远不如汐瑶郡主正直。
也许萧王妃正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全然没有她父亲的正直,而更多了几分颜氏一门毒医后人的邪气。”
女密探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道:“虽然她们三位女子都姝色无双,但我若是皇子的话,定会优先考虑汐瑶郡主。
于夺嫡有助益。”
正月初二的清晨。燕王帝瑾宸在颜曦芸的卧房中,换上了一件黄袍。站在铜镜前,颇为得意的扬起剑眉,问道:
“曦芸,过来帮为夫看看,如何?”
颜曦芸会意一笑,道:“夫君天生就有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何须过于修饰。”
她伸手轻轻勾住帝瑾宸的脖颈,娇嗔的道:“再打扮的话,臣妾就没有安全感了。”
“爱妃,你确定除了你而外,还会有其他的女子是爱着为夫本人的?”
帝瑾宸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道:“连曦芸都嫌我老了。其他的女子,又岂肯多看我一眼?”
“贫嘴。”
颜曦芸微微的怔了怔,似是记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今日,你可是应该同她们几位侧妃一道拜年的。她们都住在景宁街,你也好去瞧瞧你的岳父们。”
“你再说一次?!”
上次他不愿去景宁街同那些侧妃们回门,庞妃和颜曦芸都劝他去,被迫去。
这一回,他亲手掐死了虞可卿,为的就是以后能与颜曦芸常相厮守。难道他的这点微不足道的愿望,也不能被她所理解吗?
“哼!”
颜曦芸眼底掠过一丝尴尬,性感红i唇贴在了帝瑾宸薄唇上。柔情无限的安慰了他一番后,才轻声说道:
“就只是陪她们去拜个年,又花不了阿宸多少时间。再说,夫君的其中两位侧妃,还是将门千金呢。”
“那又如何?”
帝瑾宸坐在了雕花木椅上,抱着颜曦芸,挑眉问她道。
“夫君都知道,还有意为难臣妾。”
尴尬的睨了帝瑾宸一眼,颜曦芸面露难色的道。
“恕为夫愚笨,无法理解她们是将门千金,跟为夫要不要去拜年,有何关联?”帝瑾宸凑近了颜曦芸耳边,道:
“说。”
“奴家不过是一介女流,又如何能干预朝中政务?”
颜曦芸撒娇的道。
“你是本王的妻子,理应为本王分忧,何来干预朝中政务一说?”帝瑾宸薄唇吻在了颜曦芸发际线处的美人尖上,道:
“说来听听。”
“夫君不说,朝廷打算派兵前往奉栖国,助奉栖国|国王平定叛乱么?在这节骨眼儿上,夫君不更得优待齐军武将?”
颜曦芸柳眉轻扬,低声解释道:“这只是奴家这种妇道人家的看法,夫君……听听便好。”
“我偏要当真。”
帝瑾宸深邃的眸底,掠过了一丝狡黠。道:“按理,为夫是应该像曦芸说的那般,待齐军武将们好。
可是为夫在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想任用我姨父司空俊峰将军,为骠骑大将军。
让他挂帅出征,必然大胜。”
“你又泄漏军中秘密了。”
颜曦芸浅笑着,道:“不过夫君放心,妾身是不会将夫君的决定,告诉任何外人的。”
………………………………
第255章 查抄太尉府
腊月初二日,清晨。
季清歌同帝瑾轩用过早膳之后,回到卧房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云髻。只见帝瑾轩将她头上的蝴蝶玉钗取下,拿在手中问道:
“你再磨蹭,信不信我将这玉钗拿去送人?”
“哎呦,夫君。”
季清歌俏皮一笑,劈手夺过帝瑾轩手中的蝴蝶玉钗,戏谑的道:“你要有人可送,我倒也替你烧高香了。
可问题的关键是,你这‘活阎王’没有哪位女子可送啊。”
“你如此肯定,那本王便要令你失望了。”
帝瑾轩伸手取走了季清歌手中的蝴蝶玉钗,精心为她插i在了云髻上。只待她涂上了唇脂之后,便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强势的尝起她唇脂来。
季清歌连声叫苦,“夫君,你再这样儿,我就不同你回将军府拜年了。”
“那你给本王指个去处,不去将军府拜年,还能去哪儿?”
说话时,帝瑾轩已是抢走了季清歌手中的唇脂盒。面对着她,小心翼翼的为她涂抹着唇脂。
“妖女,你看为夫都至少为你涂五六次了,败家妇人。”
季清歌慌忙以衣袖掩面,狭长的美眸中,掠过了一丝不甘。娇嗔的道:“没个正形的妖媚货,净张开双眼讲瞎话。
你要不总吃我的唇脂,我能再涂一次,糟蹋唇脂吗?”
言罢,季清歌委屈巴巴的拿出一盒新的唇脂,双手递给帝瑾轩。道:“拿着,你先吃去。
待妾身下俨城挣到钱后,再给你买个十盒儿八盒的上好唇脂。”
“还下俨城呢?”
帝瑾轩眸光微微一沉,深思了片刻,还是将他父皇召见他入大玥宫时所说的话,都如实同季清歌说了。
“清歌,虞可卿在过年的那日,就被燕王掐死了。你是知道的。”
言罢,帝瑾轩抬眼看向季清歌,轻声道:“颜风行走后,白语倩就过来禀告。说是燕王命司空幽怜带着禁军,去查抄了虞太尉府。”
“正月初一……”
大正月的,何苦要这般对待一位权臣?还是于燕王有恩的权臣虞太尉?
季清歌眼中流露出一抹怜惜,不禁沉声说道:“燕王无情,你却有义。他能待于他有过恩的老臣都这般阴狠,将来待他登基了,又怎能盼着他善待你?”
当初皇帝提携虞太尉,不过是为了在朝中培养一位权臣,以牵制皇后的兄长姒相的权力。
后来,皇帝终于如愿以偿。
所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他为兄,我为弟。待他登基之后,他为君,我为臣。”无论是从兄弟的关系来看,还是从君臣的礼仪来论,他都不能如他兄长待他这般的残忍。
帝瑾轩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暗淡,沉声道:“我能不与燕王争储君之位,不强行留着虎符,以作他日能与燕王抗衡的资本。
可在大玥宫觐见父皇之时,他竟然跟我提出了……要立庞妃为后。”
季清歌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冷冷的道:“还真是得陇望蜀,他们两父子全是一个德行。
夫君,那如何打算?”
燕王为了立颜曦芸为后,不惜掐死了与他有过七年婚姻关系的虞可卿。还选在过年的那天清晨,让其死在了燕王的卧房中。
致使在虞可卿去世之后,还被承祥殿,乃至翠薇殿等处的宫女及太监们议论着。
季清歌去给庞妃扎针之时,就还听到翠薇殿的宫女们议论过。说虞可卿还真是可怜啊,当了这么些年的燕王妃。却还是在颜曦芸入宫之后,才同燕王有了夫妻之实。
据说虞可卿那位二十三岁的燕王妃,试图将她七年的遗憾,找燕王给她弥补回来。以至于索求无度,没累着健i壮的燕王,反而让虞可卿自个儿乐极生悲了。
有位见识过虞可卿遗体的宫女说:
“她打扮的可明i艳动人了。脖颈处,脸上,到处是燕王和她欢愉过后留下的痕迹。”就连那素色的被褥上啊,都开出了一朵血红小花儿。
“都那样儿了,燕王妃还是不知足,死不瞑目啊。”
一位约莫有二十岁左右的宫女贱兮兮的笑着,说道。
“可见燕王殿下这些年来都没让燕王妃侍i寝,是体贴她的。要不,她只怕都活不过十七岁。”
“话也不能这么讲,你看那颜氏侧妃跟了燕王殿下那么些年。不也活的好好儿的么?”
宫女口中所说的颜氏侧妃,不是冤死了的颜妙舞,而是即将被立为太子妃的颜曦芸。
在腊月三十日那天,帝瑾宸放出消息:要包下宫外的景湖怡园酒楼,以及景湖处的所有画舫船,供他的爱妃颜曦芸观赏盛世的烟火。
结果那虞可天就领着太尉府的人,潜至景湖边隐蔽的位置,为刺杀颜曦芸做准备了。
谁知帝瑾宸和颜曦芸根本没到景湖边,而让虞可天在刺杀扮作了颜曦芸的女密探时,反使太尉府的一行人,误入了牢笼。
跟了虞可天多年的贴身侍卫,在情急之中同领着禁军的司空幽怜周旋。只奈何那侍卫根本不是司空幽怜的对手,三招未过,便惨死在了司空幽怜的利剑之下。
虞可天眼见着跟了他多年的贴身侍卫被杀,不禁目光森寒的剜在司空幽怜脸上。冷冷的道:
“司空幽怜,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
司空幽怜矗立在景湖边的古树下,寒风掠过他冷酷的、傲气十足的脸。无数灯笼的灯光,将他头上的兜鍪照的森寒无比。
那束亮光分外的刺眼,直刺在了虞可天一双泛着嗜血寒芒的星目上。
何时,同为门阀大族后人的他们,也会走到今天?会从无话不谈的兄弟,变成了刀剑相向的强敌?
那些在北疆战场共同浴血奋战的过往,到了此刻,真被风吹散了么?
虞可天仰天大笑,手持跟随了他多年的,杀过好些位北檀敌将的佩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寒剑光,向身着铠甲的司空幽怜喉咙处刺去。
“铛!”
司空幽怜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只在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平静。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森寒气息,竟比他手中的利剑所散发出的寒光,还要胜出几分。
只见昔日好友的阴鸷目光里,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难舍。虞可天强势的扭转着,试图将司空幽怜的利剑给挡下去。
可他几经努力,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眼前这位好友司空幽怜的武艺,他总算是见识了,可也太迟了。虞可天狠狠的弯起了唇角,冷冽的声音问道:
“你不是跟琳悦长公主学的武功么?怎地,还会庞氏剑法以外的招术?”
“想知道?”
司空幽怜猛地抽回利剑,左手放出他事先就备好的飞刀,射向了虞可天的喉咙。随即冷笑两声,道:
“去问阎王爷。”
………………………………
第256章 只愿两情相悦
汩汩鲜血自虞可天受伤的喉咙处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袍。他试图拨i出插i在他喉咙处的飞刀,却是……未能如愿。
期盼的眼神掠过刀光剑影,以及倒在景湖边的那些男i尸。虞可天手指无力的指向司空幽怜,眼底的嗜血寒光足够令司空幽怜死上千百遍。
可司空幽怜见后,依旧从容如昨。
但凡是跟朝廷作对的贼子,不管是熙玥人,还是北檀人。在司空幽怜看来,统统都得死!
哪怕眼前这位垂死挣扎着的男子,还是同他自小就认识的,交情并不薄的虞可天。
“你杀我……是因为……季清歌?”
虞可天唇角弯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的道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
面对着仍然流着鲜血的虞可天,司空幽怜并不想对眼前这位垂死之人,有任何的隐瞒,便如实说道。
薄唇挑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司空幽怜伸手抱起了,躺在冰冷地面上的虞可天。轻轻叹息一声,道:
“你曾说过,待你当上国舅之日,便是提拔我之时。”
他职位一直比虞可天高,谁需要谁的提拔?
虞可天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勾了勾唇,却是道不出一个字来。
“你还说,你我跟随着燕王一道出生入死。将来无论是他,还是你,都不亏待我。”司空幽怜声音不大,却足够令虞可天听清。
分明知道司空幽怜的话语,是充满了无尽的讽刺的。可虞可天垂死挣扎着,想说,却分外的吃力。
“你……要如何?”
司空幽怜冷笑一声,狠狠挑起他那双英挺的剑眉。沉声道:“在很早之前,你就发现了本座心仪着那季清歌。
所以,你曾间接跟本座透露,要抢了她,送与本座?”
“是。”
虞可天眼底闪过一丝鄙夷,想不到司空幽怜这种出身于门阀大族的贵族公子,竟然会对季清歌那孤女有兴趣。
不得不说,这种行为,是令虞可天所不耻的。
季清歌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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