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难囚-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清歌唇角翘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哪里是在给她送项链?
这分明是在向她示威,连邻国琉原国的国君都为燕王送礼了。那在所有的熙玥皇室的皇子们中,还有谁能强过燕王?
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甘,季清歌不卑不亢的说道:“只是很不巧啊,妹妹也有一条紫晶项链,同这条一模一样。”
正说着,季清歌右手就探进了华服领子里,将她戴在白皙脖颈的紫晶项链的吊坠捏着,拿出来给颜曦芸瞧。
紫晶项链虽宝贵,可她并不缺。
颜曦芸的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被人觉察出的失落。
本以为琉原国使臣,只将名贵的紫晶项链送与了燕王。可谁知道,还会送给了萧王呢?
唇角牵强的扯出一抹淡笑,颜曦芸轻声说道:“如此,姐姐只好回宫之后,再为妹妹准备其他首饰了。”
“好。”
淡淡的应了一声儿后,季清歌眉梢微微扬起,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姐姐,你在宫中都说身子不方便,哪儿也不去。
今日还能破例来季府做客,着实太令妹妹感动了。
姐姐若是困乏了,可随意寻一间卧房歇着。”
伸手揉了揉额头,季清歌对垂手立在大厅的刘玉镜等人说道:“楞在这儿作甚?单是收拾好了大厅的餐桌就够了么?
没看季氏侧妃的父母还在雅间用膳,都没有碗筷和酒杯么?
还不去准备,蠢货!”
刘玉镜会意的点了点头,心下也明白萧王妃是在声东击西,指鸡骂狗。却也配合她演戏,道:
“小的这就去杂货铺子,去买碗。”
“才初二呢,杂货铺子怕是还没开门吧?”季清歌尴尬的勾了勾唇,道:“去星熠殿拿……”
“何苦劳烦他们?”
燕王再也沉不住气,阴鸷的眼神,锁住了季清歌堆着虚假笑意的脸。讥讽的道:“萧王妃这话,特有所指?”
“不敢。”
季清歌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燕王阴鸷的眼神在空中隐隐的较量着,谁都不让着对方。
若真是来拜年的客人,她以礼相待。
但像燕王们这群没安好心的客人,她宁愿他们在片刻之内,走出季府。
所谓的血缘亲情,所谓的恩重如山……
在燕王那种孤傲的,不可一世的皇子面前,显得过于单薄。
她家帝债主爷还是古人的思想,讲什么兄弟亲情,道什么君臣之礼。用她反驳帝瑾轩的话说,就是:
“你再如此顽固,别待哪天死他手里了,后悔都来不及”。
父子有亲,她认;
君臣有义,她也认;
可帝瑾轩的父皇都严重偏心了,兄长燕王都对帝瑾轩动了杀机了。在那般情况下还顾及兄弟情分,无疑就有些愚善了。
见燕王仍没有要离开季府的意思,季清歌不禁柳眉轻扬,戏谑的道:“燕王殿下,我是该称呼你为姐夫呢,还是大哥,还是……”
燕王深邃的眼底,瞬间闪过了一丝欣喜。不假思索的道:“本王今日带曦芸前来季府,当然是以你姐夫的身份来的。”
“那好,姐夫。”
季清歌话音刚落,燕王就眸光微微一沉,纠正道:
“是表姐夫。”
“砰!”
疑似是拍桌子的声响,自雅间内传来了。
“咚、咚……”
噼里啪啦的摔碎餐盘的声响刚过,那季清灵的怒吼声便传入大厅了。
“傻子,你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季清灵“嘭”的打开了雅间大门,手执她父亲的佩剑便向季清歌刺去。
帝瑾轩冷着眉目,在利剑即将要靠近季清歌时,一脚踹倒了季清灵。怒道:“帝瑾宸,带着你的人,滚!”
说话时,帝瑾轩右脚一用力,狠狠踩在了季清灵面容姣好的脸上。只听到季清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连声求饶。
“救命……”
“我再……不敢了,萧王殿下。”
站在雅间门口的季墨初,顿时吓的瘫软在地。他匍匐着向前,恳求萧王放过他的灵儿。
“还请萧王殿下看在臣的兄长,是你岳父的份儿上……”
“哼。”
在这种时候提季墨辰,不是找死?
帝瑾轩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踩着季清灵面容的右脚,不禁又加大了几分力道。挑衅的眼神看向帝瑾宸,道:
“你的岳父还有脸提我岳父?帝瑾宸,你竟纵容你的侧妃,在一代忠良的府邸撒泼?是何居心?”
已经听到帝瑾轩叫他两次“帝瑾宸”了,纵使再有忍耐力的男子,也无法忍受了。更何况,他还是帝瑾轩的兄长!
凭什么让帝瑾轩直呼他名讳?
今日若不将帝瑾轩的怒火压下去,他日还如何在其他皇子们面前,竖立威信?
………………………………
第263章 怒剑。对决
本无意于保护季清灵的帝瑾宸,此时只好眼神歉疚的将颜曦芸放在了软榻上。轻声说道:“等我,曦芸。”
颜曦芸唇角翘起一抹温馨的笑意,“去吧。”
帝瑾宸站起身,伸手拂了拂华服的下摆,冷着眉目径直走到了帝瑾轩眼前。指着帝瑾轩踩在季清灵脸上的右脚,命令道:
“放开她。”
“休想。”
帝瑾轩回答的毅然决然。阴冷的目光透露出一股难以隐藏的杀气,剜在了帝瑾宸扭曲可怖的脸上。
以为他交出了虎符,就能使他终生受限?
他能委屈自己做一个乖皇子,也能当一个好的臣子。可在他有生之年,是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他爱妃季清歌一丝一毫的。
季清灵们胆敢来季府挑衅,无疑就是仰仗着有帝瑾宸为他们撑腰。那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眼前猖狂?
见帝瑾轩毫无退让之意,帝瑾宸冷冽一笑,咻地抽出腰间佩剑,怒道:“敢伤本王的女人,灵儿?”
“哼。”
帝瑾轩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一脸不屑的问道:“因为她伤了我女人。”
燕王能为了个根本都不爱的季清灵,而与他大动干戈。若不是肆意挑衅,又能是甚?
眼见着燕王都拨i出利剑了,站在帝瑾轩身后的季清歌,便上前一把将季清灵从他脚下拖走。再狠狠的拽起季清灵,拉到了燕王眼前。
讥讽的道:
“表姐夫,你处心积虑的纳了这位女子为妃,却没说让我叫你堂姐夫。如今你只一句话,说她是你的女人,便将她感动到泪眼朦胧了。
你今日若是以表姐夫的身份来季府的,那我欢迎。
若是以堂姐夫的身份来闹事的,那我今日也得去衙门击鼓鸣冤了。虽说虞太尉府被查抄了,虞太尉被革职查办了。
但那素来被景安人称之为虞青天的虞大人,却还是备受皇城人爱戴的。”
狭长的凤眼里迸射着嗜血的寒芒,季清歌抽出右手,往季清灵已经肿胀通红的脸上,狠狠的甩去。
“啪。”
手掌刚移开,季清灵的唇角就血迹渗出了。
“你……”季清灵都不顾唇角流着血,便抬手向季清歌脸上打去。
季清歌攥紧季清灵手腕,讥讽的道:“凭你,也想打我?”
只见颜曦芸从软榻上站起,走上前来,一脸和气的笑着。道:“两位妹妹,大家难得聚一聚,就莫要坏了兴致了。”
“若是真来聚聚的,就不会刀剑相向了。”
说话时,季清歌的目光,投向了帝瑾宸拿在手中的,寒光闪闪的利剑上。
颜曦芸一双妩媚而清澈的桃花眼里,掠过了一丝歉疚。上前拉住了帝瑾宸执剑的手,轻声说道:
“阿宸,算了。”
“曦芸……”
强烈想要维护皇长子权威的欲i望,完全被他爱妃的温柔话语,给软化了。帝瑾宸乖乖的收回利剑,抱起了面色苍白的颜曦芸。
“我们回家。”
耳边传来的温和男声,是燕王对他怀中抱着的颜曦芸讲的。可在传入了季清灵耳际后,她却蓦地感到了心里一沉。
还令季清灵隐隐听到了自个儿心碎的声音。
季清灵落寞的眼神看向了燕王,多希望他怀中抱着的女子,会是她自个儿。怔了半晌,她也没能抚慰好受伤的心灵。
就在前一刻,季清灵还被燕王那句,“敢伤本王的女人,灵儿”,给感动到泪如雨下了。
燕王能在她父母亲人的面前,在她仇家们的面前,公然承认她的身份。这比她在承祥殿得到了名贵的首饰,还要让她欣喜若狂。
那一刻,季清灵甚至还想,即便她被萧王殿下给踩死了,也是死而无憾的。
可是,令她尝到了甜头的燕王,却在瞬间又让她的心给跌落至谷底了。
燕王只抱走了颜曦芸,同样还是当着她亲人们,以及仇家们的面。连句让她一起跟他们回家的敷衍的话语,都舍不得说与她听。
“灵儿,上车回家。”
在燕王将颜曦芸抱上马车之后,便站在了华丽马车边。冲着仍站在季府大厅,怔怔的出神儿的季清灵说道。
颜姝瑶抬眼向矗立在马车边的,尊贵如神祇的身影处瞧去,很快就与燕王的略微有些温和的目光碰撞上了。
这一撞,便让颜姝瑶双脚有些不听她使唤的,往前挪动了一步。
“小妹妹,走,回家去。”
季清歌和颜风行面面相觑。对那一听到燕王温和的声音,就激动的往他身边跑去的颜姝瑶,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
帝瑾轩给颜风行递了个眼色,示意颜风行出去送送客。
而他,则挡在了欲转身离去的季墨初面前。阴鸷的眼神投在季墨初面色有些泛红的脸上,问道:
“你要走?”
这季府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便能走的。
“多谢萧王殿下……盛情款待,属下就先行告退了。”季墨初双手抱拳,颤声说道。
只是在季墨初抱拳之时,便让季清歌一下子就瞥见了他袖口的油污。而站在季墨初身边的君馨兰,则是袖口和衣襟处都沾染上油污了。
君馨兰藏在衣袖中的牛肉,以及鱼肉等菜渗出的油,全滴在了季府大厅的深红地毯上。
糟践了一桌的好菜也就罢了,还要把她季府大厅的地毯也给弄脏,这让季清歌无法容忍。
她唇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对君馨兰说道:“婶婶,你跟叔叔强行霸占了季府六年多,还嫌不够?
如今竟然又跑来打秋风。”
“清歌啊,”君馨兰尴尬的笑笑,低声说道:“你不能对婶婶有误会啊。我和你叔叔过来看你,只是……看看你。”
“看我?”
两只肩膀抬上一张嘴,空着两手就来了?
大正月的,有季墨初们这么看人的么?过来打秋风也就罢了,还把他那边的客人往她的季将军府带,谁欠了他们的?
虽说如今的她,招待人吃饭是没问题的。但让她不与君馨兰们计较,那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不过,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在离开雅间之前,就将杯中的美酒做了手脚。
藏在指甲里的毒药粉虽然十分有限,但让贪恋美食与美酒的君馨兰尝尝苦头,还是足够的。
她心里,是多盼望她叔叔季墨初也尝尝美酒啊。如此,就足够让他们在两个时辰之后,尝到上吐下泻的滋味了。
趁着药效还没完全显现出来,季清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着地毯上的油水,告诉君馨兰道:
“婶婶,你可得瞧仔细喽。莫要踩到油污上,摔了脸。”
“你……”
君馨兰气的咬牙,却又不敢动怒,只好任由季墨初拽着,往大厅大门处走去。
“这弄脏的地毯,我会在回宫后跟季清灵好好清算一番的。”
………………………………
第264章 难言之隐。拒药
言罢,季清歌击掌两声,告诉刘玉镜道:
“送客!”
“好嘞,王妃娘娘。”
刘玉镜咧嘴笑了笑,便将季墨初和君馨兰带出了季府大厅。并在君氏们离去后,对守候在门外的守卫们说道:
“锁门。”
心想多亏季墨初们一家子,才往季府来了一趟。要是多来几趟,仅是清洁地毯一事,就够他们忙活的。
刘玉镜回到大厅,带着另外几位守卫,将地毯拆掉。
“烧了。”
帝瑾轩冷冷的道。
“遵命。”
这下是彻底不用清洁了,却是令刘玉镜心疼的紧。毕竟是花真金白银买来的,都不说送他算了。
可若是送他,又没地儿放。
“回王妃娘娘,雅间里餐桌上,只有鱼汤了。”孙程峰一脸尴尬的回到大厅,对季清歌行礼道。
“将我刚刚给你的补药粉儿加进鱼汤,热一热。”季清歌浅浅一笑,问刘玉镜道:“还是你去热吧。”
“是。”
虽说季墨初和君馨兰将鱼肉和牛肉等菜,都带走了,只给牛娇杏留了些汤汤水1i水的。但也好过牛娇杏挨饿不是?
只是刘玉镜忽地记起了什么似的,说道:“王妃娘娘,我只热汤,可不能再为她送了。”
因为牛娇杏都暗暗的跟他透露,说是愿意改过自新,同他过。
“那你要不就给她个机会?”
季清歌柳眉轻扬,戏谑的道。
“还是不了。”
刘玉镜尴尬的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照顾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玉衡村的同乡,还很可怜。
并不是对她有想法。
她之前从季墨初那儿偷走的细软,都让季墨初给追讨回去了。连件像样儿的好衣裳,都没给她留下。”
“……”
季清歌无力的摊开了双手,道:“那你要问她,今后做何打算?回俨城,还是留在皇城。”
“她……哪儿还有回俨城的脸面啊。”
刘玉镜叹息了声儿,说道:“牛娇杏家里本来就穷的叮当响,她父母又较重男轻女。若是她风风光光的回去,给她爹娘长脸,那说不定还待见她。
可她如今摊上了这么些事,怎好再回玉衡村啊?”
季清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做错了事,就不能给人改错的机会么?”
虽说牛娇杏跟季墨初来到皇城,是她的虚荣心在作祟。可若没有那季墨初对她的越i轨之举,又怎能酿成她悲剧?
刘玉镜微微点头道:“是。只是牛娇杏亲口告诉我,说她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季墨初。她说,她要报仇……”
尽管刘玉镜的声音不大,却还是让季清歌听清了。
季清歌会意的点了点头,道:“下去吧。”
透过敞开着的雅间木门,季清歌见到了餐桌上,以及地上的一片狼藉。眼神愤恨的一一掠过那些鱼刺、骨头等垃圾,不禁叹道:
“跟常婆子一个德行,吃相难看。”
连酒杯里的美酒,都一滴未留。
待孙程峰等人打扫好了季府后,季清歌便跟着帝瑾轩,坐马车去颜府拜年了。她之前就听颜风行说过,燕王在半个时辰之内,就将他景宁街的三位岳父都拜访了下。
此时,是不会再去颜府的了。
半个时辰之后,季清歌与帝瑾轩赶到了颜府。除了能见到颜府门外看守的护卫,就只能见到守候在大门口的,两头龇牙咧嘴的石狮了。
季清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跟着帝瑾轩走进了颜府大院儿。
刚一进门,就见到了一脸笑意的站在庭院中,迎上前来行礼的颜厉,以及颜风行。他们父子极热情的,将帝瑾轩们迎进了暖阁中。
关上门后,颜厉无奈的说道:“萧王殿下,萧王妃。老夫刚刚还在跟风行说,不该让小女姝瑶进宫的。
她那般的单纯,都没心计,跟她那苦命的娘一样善良。
老夫只怕……燕王也不会让姝瑶有好日子过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话,帝瑾轩自是明白的。如同他的母后为了他,隐忍了这么些年一般。
薄唇挑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帝瑾轩安慰颜厉道:“颜姝瑶行事谨慎,是不会步入颜妙舞们的后尘的。”
颜厉伸手捋了捋胡须,颇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姝瑶并不像颜妙舞,心思复杂。也不似虞可卿,自私专横。
她除了善良,就是单纯。
如此,又如何在承祥殿求生?”
“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也许是为时过晚了。”颜风行唇角挑起了一抹尴尬的弧度,道。
“别那么悲观。”
帝瑾轩对他那个冷酷无情的皇长兄,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只要与燕王没太多利益上的冲突的话,燕王是不会随意滥杀无辜的。
颜妙舞之所以在入宫后没几天就死去,并不完全因为她冤。
而是与颜妙舞的心术不正有关。
这事,帝瑾轩的密探在向他禀报时,季清歌也在暖阁中。得知了真相后,连季清歌都有些不敢相信。
在密探离开暖阁后,季清歌尴尬的问帝瑾轩道:
“就算颜妙舞在新婚的那晚,往她端给燕王的茶水中下了媚1i药,是不对的。可是转念一想,她是燕王的侧妃,难道不该和燕王有夫妻之实?”
“听爱妃这话语里的意思,那颜妙舞从俨城带了药过来,还有理了?”
在帝瑾轩看来,男子主动用那药粉,都是极卑鄙的行为。更何况颜妙舞还是刺史大人的九女儿,还是位女子呢?
“好,我不对。”
季清歌眼神尴尬的睨了帝瑾轩一眼,轻声说道:“那些事情,是不能让人有一丝一毫的勉强的。
在这点上,颜妙舞都还不如虞可卿。起码虞可卿有着她自个儿的骄傲,不胡来。”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季清歌不禁一脸好奇的道:“你的密探刚刚来报,说是燕王在几年前,就被人下过一次药。
那人并不是燕王妃,会是谁啊?”
“你这么聪明,不妨就猜猜看。”
帝瑾轩狡黠一笑,告诉季清歌道。
“呵。”坐在帝瑾轩身边的季清歌,接过了他递上来茶水后,轻声问道:“猜这东西,还真是让我为难了。”
她又不知有哪些女子,是暗恋着燕王的。
再说了,燕王为了那块儿丢失了的半月玉佩,在雪地上斩杀他侍卫的情景。季清歌可是亲眼所见到过的,那般冷酷无情的男子,谁敢暗恋?
目光中掠过一丝诧异,季清歌试问道:
“以燕王的个性,若是敢那般待他的人,多半也做了他的刀下之鬼。不会是你们在北疆作战之时,哪位侍奉他的婢女,对他动起了心思吧?”
“说几次了,行营没那些。”
帝瑾轩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再次提醒季清歌道。
北疆没有,皇城就更不会有那么胆大的宫女了。
季清歌尴尬的摇头,道:“猜不出,还是烦请夫君说说吧。”
………………………………
第265章 妙语连珠。暗斗
“沐蝶依。”
帝瑾轩淡淡的道:“就是颜曦芸的养母,沐妈妈。”
“啊?”
季清歌一脸惊愕,心想那沐蝶依不是给颜牧潜当过小妾么?论年龄,至少也要比燕王大十多岁啊。
不过比起馆陶长公主和董偃的年龄差距,似乎就显得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提到了沐蝶依,季清歌的脑海里就浮现起了,她在俨城颜氏药铺为患者义诊时,听到过的一些颜刺史府的故事了。
据一位曾经在颜刺史府当过婢女的患者说:颜牧潜刺史大人在中年时期,曾纳过一位沐姓的歌女为妾室。
沐氏早年虽名满天下,色i艺双绝。然而在她嫁进颜府时,却只是位风韵犹存的老歌女罢了。
相比较颜刺史府的那些个正当芳华的,娇柔美女们,沐氏并无太多的竟争优势。
在颜府曾经当过婢女的患者说,“沐姑娘很妩媚,歌声也很动听。只是她未给刺史大人留下子嗣,便被刺史大人休掉了。”
那患者还说,“颜刺史大人妻妾成群,可他的密室里,却挂着一位公主的画像。”
因为颜牧潜爱慕着一位熙玥皇室的公主,才纳了好几房,长的有些像公主的女子为妾。
当时在颜氏药铺之时,季清歌只是听听就罢了,没怎么对那件事上心。
可待她回到了皇城,在得知了颜妙舞冤死的消息过后,不禁在心中为颜妙舞感到惋惜起来。
毕竟颜妙舞和她,以及杜雪柔,还有颜姝瑶都是同龄人。
颜妙舞还是位十五岁的少女,就离开了人世……
对于颜妙舞的死,颜厉在正月初二的那天,同季清歌们一起在暖阁品茗时,也道出了他的观点。
“以颜牧潜的个性,是不会在他女儿去世之后,而善罢甘休的。”
颜牧潜在江南俨城为官多年,不说算是俨城的一方侯爷吧,多少也还是俨城门阀大族的后人。
早年先皇带着皇室的好些皇子和公主们,南下俨城巡游,就入住在俨城颜府中。
颜风行星目微眯,轻声感叹道:“颜刺史府的美妾,个个儿都是出落的不俗的。府上养的歌女们,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