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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醉卧:妃香帐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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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凭什么容忍?
楚于华看着他们三人,都有些尴尬了,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不然他这个皇帝岂不是变成摆设了?
楚于华清了清嗓音,开口问道:“白月,这事你怎么说?”
楚白月一脸无辜:“皇上,臣弟只是刚好知道这事,所以好心好意告诉燕大小姐,可是臣弟哪知道燕大小姐听闻燕夫人的事后会如此愤怒,直接从婚礼的队伍上离开,所以这事可怪不得臣弟,还望皇上明察!”
我明你个头,察你个鬼,这事谁对谁错明摆着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这样狡辩真的好吗?
燕轻风瞪着双眼,如果可以,燕轻风真想上去踹楚白月这个不要脸的两脚。
“皇上,就算瑞安王是好意,可是他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偏偏选择那个时候说?再有,说句不好听的,燕夫人已经去世多年,不管真相如何,也不差在这一时吧?所以瑞安王明明可以选择婚礼后说的,但他却没有这么做,结果很显然,瑞安王是别有居心。”
段凌墨死死的咬着楚白月就是不松口,楚白月能辩解不错,但在场的谁不知道楚白月是故意的?
所以段凌墨不可能这么放过他。
“本王就是别有居心你又能如何?”楚白月昂着头,双手环脑,一双锐利的瞳眸回视着段凌墨,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了。
段凌墨微微眯着双眸,一抹寒光在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瑞安王真是好手段,利用别人的亲人,做出这种事也真是够卑鄙的。”
楚白月冷冷一笑:“好说!”
龙椅之上,楚于华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音:“咳咳,那个,看来这事就是你们三人之间的儿女情长,俗话说得好,清官难辩家务事,你们的事朕似乎不应该管太多,这样吧,这事就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罢,楚于华直接从龙椅上离开,也没管他们三人是什么反应。
但楚于华的举动,楚白月笑了:“看来本王好像赢了你那么一点点,段凌墨,心里面很不高兴吧?要不要本王给你赔礼道歉?”
楚白月虽然说到说着,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要道歉的态度,完全是得意的表情。
段凌墨冷着俊颜,犀利的瞳眸微微深沉。
楚于华的举止,谁看不出来?
说是不管他们的儿女情长,但实际上呢?
真要算起来错的人明明是楚白月,但楚于华直接放手不管,楚白月反而不必受罚,而且……
楚于华一句自己解决,也给了一个凝模两可的答案。
也算否认段凌墨与燕轻风的婚事,将来楚白月若与燕轻风若有什么发展,那也是他们自己‘解决’之后的结果,就算不上抗旨了。
所以算起来吃亏的还是段凌墨。
段凌墨虽然心中不快,但表面,他却依然嘴角含笑:“道歉就不必了,谁叫你是瑞安王呢!再说了,我与轻风只是推迟婚期,又不是不成亲了,所以我们过两天会再次举行婚礼,到时候瑞安王可要来,咱们多喝两杯。”
楚白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瞥了燕轻风一眼,问道:“燕轻风,你也是这个意思?”
燕轻风懒懒的挑了挑眉,然后挽着段凌墨的手臂:“我们是奉旨成婚,若不是你半道拦截,我们早就是正真的夫妻了。”
“可是皇上……”
“皇上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说让我们自己解决,那么现在已经解决好了,那就是两天后我会与段王爷继续没有完成的婚礼,如此一来,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燕轻风打断楚白月的话。
心里其实也是想让这件事早点有个了结,因为她看得出来,楚白月对她的态度似乎改变了。
虽然燕轻风不觉得楚白月喜欢自己,但男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又或者是不允许别人拿走他曾经的东西。
而楚白月大概把她也当成所有物了,所以他不允许段凌墨娶她。
可是对于楚白月,燕轻风顶多就是没有怨恨,毕竟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不会因为别人退婚就要生要死,又可以心生怨恨,那不是她的个性,但也仅是如此而已。
除此之外,燕轻风或者可以与楚白月做朋友,是很普通的朋友,但绝对不会与楚白月男女关系。
“听见了吗?轻风想要与我成亲,所以还请瑞安王不要闲来无事寻我们开心。”段凌墨笑了,说着又道:“不过这次你若想拿燕夫人说事恐怕不可能了。”
柳姨娘死了,唐月夕的死是否有冤情已经无法追究,自然的,楚白月下回若想拿唐月夕说话都没有理由了。
楚白月微眯着犀利的瞳眸,声音冷然:“是吗?那我们走着瞧!”
第048章:夫妻一体
乾坤宫。
辉弘贵气又奢华的宫殿里。
楚于华沉着眉,深沉的双眸看着楚白月:“白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初是你自己不要的,千方百计才摆脱,现在却纠缠不放,这可不像男人该有的风度。”
楚白月优雅的倚在座椅中,手掌支着下颌,淡淡的声音不紧不慢,慵懒好听:“皇兄,你以为段凌墨娶燕轻风是为什么?他为的还不是让臣弟在他面前丢脸,所以臣弟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只是这样吗?”楚于华心中甚是怀疑。
“不然呢?”楚白月耸了耸肩,很坦白的说了一句:“燕轻风现在是很聪明,也美丽,可是……燕轻风虽好,但她终究不是她。”
这个她,楚白月并没有明说,可是楚于华却知道,他指的是吕素儿。
“你怨恨朕吗?”
楚于华面无表情,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楚白月嗤笑一笑:“想怨来着,可臣弟明白皇兄为何这么做,臣弟也想恨来着,可是谁叫你是我皇兄,而且这是她选择的道路,所以臣弟不求皇兄什么,只求皇兄将来好好待她,这是臣弟唯一的要求。”
楚于华点点头:“好,朕明白了,朕答应你,将来不管发生任何事,就算她叛逆君主,朕也会留她一条性命。”
“臣弟谢过皇兄!”楚白月拱手,欣慰中,眼眸却闪过一抹伤感。
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付给别的男人,尽管这个男人是他的皇兄,但这种心情还是那么的让人难受。
走出皇宫,燕轻风与段凌墨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段凌墨看着燕轻风,说道:“两天后你真的要再次与我举行婚礼吗?”
燕轻风回头看着他,红唇勾勒着浅浅的弧度:“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既然如此,我有什么理由说不?还是说段王爷不想与我成亲?觉得我配不上你?”
段凌墨扬唇轻笑,眼睛笑得微弯,目光温柔:“胡说,我一个闲散王爷,普普通通的,顶多就是有些家业,你一尚书大小姐又是嫡出,外公还是丞相,以你的身份又怎么会配不上我呢!”
闻言,燕轻风只是看着他,就那么看着他,段凌墨被她看得莫名,所以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地方脏了吗?”
燕轻风问非所答:“在别人眼里,你或者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没有职权,可是真正的你根本就谈不上普通,不说别的,你能成为那么多人的眼中钉,就这一点而言你就不简单了,更别说你能拿着那件东西就已经说明,你与普通人一点都扯不上关系,普通只是你的伪装而已。”
就像以前的自己!
燕轻风在心中加了一句。
当燕轻风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的懦弱与无能不也是伪装?
所以燕轻风明白,段凌墨身上也有一层自我保护的遁甲。
被燕轻风一席话道穿,段凌墨也不生气,他只是笑道:“以前那些人都瞎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你是这样聪明的一个人?”
燕轻风懒懒的挑了挑眉:“不是我聪明,而是我所学的东西里,有一种东西叫心理战术,我是从你的行为中分析得出的结果,你是在用自己做诱饵吧?”
燕轻风虽然在问着,可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此言一出,段凌墨向来懒散的神情终于有些变化,他俊美的容颜难得严肃,一双深邃的瞳眸锐利锋芒:“为何这么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燕轻风问道。
段凌墨点点头。
燕轻风又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受伤了,其实我观察过你的伤口,虽然看似严重,但其实伤得很轻,然而要造成那样的伤口又不伤及根骨,除非出手之人非常小心谨慎,而且力度拿捏得当,否则伤口不可能是那个模样,但是很显然,对方是巴不得置你于死地,又怎么可能对你手下留情,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自己避开了,而且避开的时机很巧妙,能做到这一点的,你会没办法自救?没有办法逃过他们的追杀?这不可能吧?”
段凌墨看着燕轻风,好半响,他才淡淡的笑说道:“夫人,有没有人说过,这样的你有些可怕?”
仅凭一个伤口就道出那么多东西,这样的女子已经不能用聪明来表达,她的聪慧与洞察能力简直就像恶魔一样可怕。
“有啊!你现在所要表达的意思难道不是在说我可怕吗?你是不是害怕我了?那你是想不与我成亲了吗?”燕轻风懒懒的挑了挑眉,反问一句。
段凌墨笑眯着眼:“夫人说笑了,你若嫁于我,那我们就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你越是聪明对我就有越有好处与帮助,所以夫人的聪明与才智我还是很喜欢的。”
只是因为她的聪明对他有帮助?
所以他才会选择自己?
好像也只是这样而已呢!
燕轻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心中有些许的伤感。
段凌墨把燕轻风送回尚书府就离开了,燕轻风回到自己的竹皖居,迎面就见燕寒柔走过来。
燕轻风有些意外,但还是问道:“你找我有事?”
燕寒柔低着头,双眼通红,似乎哭过了:“父亲说,我算是娘死有余辜,虽然不知道是谁杀了她,但我娘残害当家主母,又毒害嫡子,这是尚书府的丑事,所以父亲说了,他说不想再深究下去。”
“你是想让我改变父亲的决定?”燕轻风猜测到燕寒柔的想法。
燕寒柔点了点头:“现在尚书府就只有你与文楼哥哥能与父亲说上话,就连姐姐,她也说了,既然事关娘亲的声誉,我们就不该追究,否则事情一旦揭开,我娘会死不瞑目。”
“她说的不无道理啊!那你为何不照你姐姐说的去做?”燕轻风懒懒的挑了挑眉,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太意外。
燕如烟对柳姨娘的死一直反应最大,也一直揪着燕轻风与林姨娘不放,但那是在燕轻风与林姨娘有嫌疑的情况下,但是现在,燕轻风与林姨娘都没有嫌疑了,燕如烟没有再继续揪着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那可是柳姨娘的一道伤疤,真要揭开了,不管是对死去的柳姨娘,还是对燕如烟又或者是燕寒柔,都未必是好事,所以燕如烟放手不追,燕轻风也不是太意外。
燕寒柔拼命的摇头:“不,我不要那些虚伪的东西,是,不追究的话也许我娘的名声是保住了,可是不追究难道我娘就真的能瞑目了吗?不,绝对不是,杀害我娘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我娘怎么可能真的瞑目,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个凶手找出来。”
燕轻风看着她,半响,燕轻风一声叹气:“比你姐姐,你的个性倒是让我喜欢,起码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娘做错的应该被公开,但你娘的死也应该给她一个公道,因为她死得不明不白是事实。”
不管事情的经过是如何,又或者柳姨娘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但终究是一个死人,与一个死人计较,那是最愚蠢的事,不过事实的经过又是什么?
这个应该继续查下去,一码归一码,事了之后还所有人一个真相与公道,这才是正确公正的处事方式。
“那你是答应了?”燕寒柔双眼一亮。
“父亲那边我会跟他说,至于他答不答应我就管不着了,不过你放心,这事就算父亲不答应,我也会查下去,因为我娘也需要一个公道,总不能因为你娘死了,我娘的事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我……我知道了!”燕寒柔咬着唇:“如果真是我娘做的,我替我娘给你道歉,到时候你要杀要剐也随你,但是我娘的事,我希望你能查清楚,我要找到那个杀害我娘的凶手,他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燕寒柔走到,燕文楼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姐姐,柳姨娘的事你真的要管吗?”
闻言,燕轻风回头看着他,明白他听见她们的对话了,所以燕轻风说道:“我也不是要管她的事,我只是在管你与娘亲的事,你们的事明显就是柳姨娘所为,可是柳姨娘刚被关押起来就死的,你不觉得这事非常蹊跷也很奇怪吗?”
燕文楼支着下颌:“的确挺奇怪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那个时候被毒死,感觉就像是……灭口??对,感觉就像是灭口,姐姐,你说柳姨娘会不会还有同谋?而这个同谋知道柳姨娘被责问,还被关在柴房,他担心柳姨娘把他暴露了,所以杀了柳姨娘灭口?”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不过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还需要追查,行了,这事姐姐会看着办,回头你去外公那边一趟,问问娘亲当年的贴身侍女还在不在丞相府,若是能找到她,或者会有些线索。”
燕文楼点了点头:“好,楼儿知道了!”
燕轻风与燕文楼闲聊一会之后便准备回房,只是在燕轻风转身离开之际,她又回过头来:“对了,两天后我会与段凌墨再次举行婚礼。”
“过两天?”
燕文楼一愣:“姐姐,怎么这么着急?是不是皇上追究你的责任了?要不你去跟皇上说,就说是因为我……我身体不舒服,对,是我身体不舒服,所以你才半道取消婚礼的。”
燕轻风微微一笑:“你这个傻瓜,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好得很呢!还有,这事与皇上没有关系,因为皇上说了,这事我们自己解决,所以是姐姐自己决定的,没有谁逼迫我。”
“姐姐,难道你喜欢上段王爷了?”燕文楼以前虽然又瞎又走不了路,而且对燕轻风也非常依赖,可是他不是答应,所以燕文楼认为,一个女人自愿想要嫁给一个男人,那应该是喜欢这个男人吧!
喜欢?
燕轻风淡笑不语,任凭燕文楼去猜测。
其实心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想嫁给段凌墨,那是因为她觉得没有人比段凌墨更适合当自己的丈夫了。
更别说她与段凌墨是契约关系,并不是真正结婚,所以燕轻风嫁给他并没有任何负担。
相反的,借助于段凌墨的关系,她才能更好的保护燕文楼,因为她知道,柳姨娘虽然死了,可是燕轻风总感觉事情远远不是结束,而这也是她为何会答应燕寒柔继续查下去的理由,因为她也需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否则她永远不能安心。
清晨,明媚的阳光渐渐升起,为灰蒙的大地蒙上一层美丽的金纱。
上京,一座奢华美丽的府邸里,一道巍巍颤颤的身影低着头,有些慌张的道:“一定要这样吗?这样的话若是被发现了,我父亲不会饶恕我的。”
“燕如烟,你这是在与本王装可怜吗?”楚白月微眯着双眼,似笑非笑,又似乎只是讽嘲。
燕如烟,一个连自己亲人都可以下手的人,楚白月可不相信她有什么善良之心,所以楚白月不认为燕如烟是良心受到谴责,感到不安,她不过是害怕暴露自己,担心自个的安危吧了。
“瑞安王,您虽然听到我与宁妈的话,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受您逼迫,而且这事就算您说出去,但谁会相信?您可别忘了,我可是柳心容的女儿,谁会相信我会对自己的母亲下手?再说了,我并没有承认是我下的手,我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受到怀疑罢了。”
“可是被怀疑就够了,燕轻风他们现在不是没有可以怀疑的对象了吗?那么本王不介意送他们一个。”
“你……”
燕如烟咬牙启齿,但最终,她只能说道:“好,这事我会替你办,但是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与你同归于尽。”
“你不会的,因为你没有这样的资格,本王的生命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同归于尽的。”说到最后,楚白月俊颜满是讽嘲,心想着燕如烟是疯了吧?
不然她怎么敢说出这句话,不过这个女人的狠毒倒是可以为他所用。
段王府。
段连瑕提着一包药进门,就见段凌墨摆了一个独领风骚的姿势,段连瑕呵呵一笑,好整以暇的道:“大哥,你这是在干嘛呢?”
闻言,段凌墨回头看着他,俊颜囧红:“我,我在试衣服。”
段连瑕上下打量了一眼:“看得出来,只是你这姿势又是怎么回事?试个衣服应该不需要这么‘傲娇’的姿态吧?”
“你懂什么,我这不是在预备着明日接你嫂子的时候得帅气一点嘛!你看看我这个姿势如何?会不会很帅气?”
段连瑕噗哧一声,笑了:“大哥,你又不需要迎亲,只需要踢个轿子,再与嫂子拜个堂,应该不需要这样吧?”
“谁说我不去迎亲了?这次我决定了,我要亲自去迎亲。”
“啥??”
段连瑕一愣:“不是,大哥,咱们上京的迎亲规矩可没有这样的,亲自迎亲可是公主才有的规格,这事若传到皇上的耳里,你恐怕又得被小人谗言乱嚼舌根了。”
“你哥我是那种怕事的人吗?”段凌墨反问一句。
段连瑕眼眸微沉,说道:“哥,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只是担心类似的事情发生,所以才想亲自迎亲,可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有时候你以为没什么的事,在别人眼里就不一样了,段凌墨若以娶公主的规格把燕轻风娶进门,那别人还不说段凌墨藐视皇族的威严,胡乱使用皇族的规矩,也相当于把燕轻风视为公主。
但燕轻风是公主吗?
不是,燕轻风只是臣女,她不能使用这样的规矩。
“我已经决定了!”段凌墨一句话就让段连瑕闭上嘴巴。
段连瑕了解自己的哥哥,他也知道,一旦段凌墨决定的事,他是不可能改变的,只是……
段连假心中叹气,他本以为段凌墨只是因为楚于华赐婚,而段凌墨又不想如楚于华的意,更想让楚白月吃瘪,所以才指了燕轻风。
但现在看来,他这个哥哥是真的对燕轻风有感情了,然而为了一个燕轻风,段凌墨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该为自己的大哥找到一份感情高兴呢,还是为他因为一个女人而‘藐视’皇族而生气呢?
段连瑕心情很是矛盾,他是即高兴,又感到担心。
大婚来临,比起尚书府忙里忙外的众人,燕轻风就显得清闲多了。
“姐姐,这是父亲让人送来的凤冠霞帔,他说姐姐若想穿就穿,不想穿可以穿外公给你准备的。”燕文楼走了进来,而他身旁的妙言与巧语还捧着一些嫁衣与红袍,还有一顶美丽的凤冠。
燕轻风看了眼,淡淡的说道:“不如外公准备的好看,不过……就穿它吧!”
“你不是说不如外公准备的好看?怎么还要穿它啊?”燕文楼感觉奇怪,不太了解燕轻风的想法。
明明不喜欢,可是为什么还要穿呢?
真的挺奇怪的。
闻言,燕轻风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妙言已经反应过来,所以说道:“表少爷,表小姐这也是为了您好,您想啊,表小姐即将嫁入段王爷,可您还在尚书府呢!表小姐若穿尚书大人准备的嫁衣,那也算是卖尚书大人一个脸,如此一来,尚书大人以后也不会为难您。”
“你觉得他现在还会为难我吗?”燕文楼笑道。
妙言摇头:“当然不会,不过能与他交好,咱就不应该与他闹脾气,那样于您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表小姐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
“可是我希望姐姐能漂漂亮亮的出嫁。”其实燕文楼是想说,不希望燕轻风委屈自己。
“要不楼儿为姐姐准备一套?”燕轻风笑着提议。
闻言,燕文楼双眼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如此一来,不管是外公还是父亲,他们都不会再有意见了。”
燕轻风淡笑不语,心里也是这个意思。
唐伯震是她的外公,他的感受她得顾及,但燕权这边,她也不能闹出不快,否则对燕文楼会有负面效果,所以这两个人为燕轻风准备的凤冠霞帔,燕轻风都应该穿上,但她就一个人,哪能穿两套喜服。
然而若是燕文楼也给燕轻风准备,那就不一样了。
燕文楼是燕轻风相依十多年的依靠,意义上与任何人都大不相同,所以若是穿上燕文楼准备的嫁衣,那么不管是唐伯震还是燕权,他们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大小姐,您有客人来访!”
就在这时,一门房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与燕轻风说道。
“谁啊?”
燕轻风有些好奇,心想着谁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
“是一位陌生的白发公子,他宣称自己姓卓,说您知道他是谁。”
“卓姓白发公子?”
燕轻风稍想,双眼蓦然一亮:“哦,原来是他,看来已经见效了,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一身蓝袍的卓然便走进燕轻风的视线,燕轻风笑道:“怎么样?我的药没让你失望吧?”
卓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感激:“何只是没有让卓某失望,简直是太惊喜了,原本快要无法压制蛊与毒,现在已经得到平衡,而且卓某现在已经是百毒不倾。”
燕轻风懒懒的挑了挑眉,顽味的笑道:“不只是这样吧?”
闻言,卓然脸色顿时一片赤红,不太自然的咳了两声:“咳咳,那个……我,我那个功能也恢复了。”
对一个女人说自己那方面能用了,这是一件很囧的事,但没办法,燕轻风是他的大夫,病都是燕轻风治好的,燕轻风又岂会不知道自己恢复了。
但知道就知道嘛,为啥要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
燕轻风哈哈一笑,双眼在他两腿那边看了看:“那就恭喜卓公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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