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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醉卧:妃香帐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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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于华叹气,就算楚白月没有说出所求之事,但楚于华已经知道,楚白月求的是燕轻风。
果然,就在楚于华那么想的时候,楚白月又道:“燕轻风,臣弟必娶,所以臣弟希望皇兄不要介入此事,只要皇兄不介入,臣弟自的办法让燕轻风改变主意。”
楚于华无奈摇头,叹气道:“燕轻风就那么好吗?当初贤妃入宫,朕也没见你那么抗拒,为何一个小小的燕轻风就让你如此坚持?”
楚于华的话,楚白月心中莫然一震。
是啊!我为何这般坚持?
吕素儿入宫的时候,他虽然伤心难过,可是却不如燕轻风这般执着,只要一想到燕轻风投入段凌墨的怀抱,他心里就万般酸楚,心如交割,这是为何?
难道……
不会吧?
想到某种可能,楚白月瞪大了眼:“皇兄,喜欢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感觉?”
“啥??”
楚于华一愣:“这个问题,你觉得你应该问朕吗?”
对于感情,楚于华自认不如楚白月,因为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女人,就连吕素儿都是因为万不得已才娶的,所以问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呵呵,他哪知道啊!
楚白月盯着他,就那么盯着他,楚于华一阵无语:“好吧,虽然朕也不是太明白,不过喜欢一个人应该与喜欢一件东西差不多吧!记得朕小时候很喜欢一件小玩意,后来被一个皇妹抢走了,朕还伤心了好几天呢!所以若是喜欢一个人,见到她的时候应该会很高兴,见不到的时候应该会很伤心,要是被抢走了,也会很难过,要是有这种心情,大概就是喜欢了。”
“完蛋了!”
楚白月突然像只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的坐在椅中。
见状,楚于华一惊,担忧的道:“白月,你怎么了?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
楚白月摇头,然后无精打彩的看着他:“皇兄,臣弟真的完蛋了,臣弟好像喜欢上燕轻风那个女人了。”
甚至比起吕素儿的感觉更让他深入。
吕素儿入宫的时候,楚白月虽然心里难过,可是他却没有怨恨楚于华,更没忘记替楚于华夺回玉血莲,记得当时他设计段凌墨与柯子衿,造就和祥楼与如梦山庄的恶梦。
可是现在,只要一想到燕轻风会嫁给段凌墨,成为别人的女人,楚白月心里不只是难过,还有更多的是心痛,这种疼痛无法言语,就好像不能呼吸了似的。
他甚得恨不得杀了段凌墨,虽然楚白月早就想杀了段凌墨,但这种想杀与以前的想杀,似乎又有所不同。
楚于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已经看出来了。”
应该说,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
“好吧,你们的事朕暂且不理,但你得尽快,否则唐丞相真要闹起来,朕也没有办法。”身为一国之君,有时候也挺无奈的,所以楚于华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毕竟他是君王,有时候就算不想管也得管。
“臣弟明白了!”
楚白月应了声,脸上迷茫的神色逝去,换上容光焕发的笑容:燕轻风,你给本王等着,本王终究才是你的良缘,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是那时候本王还没有察觉,但现在也不晚。
楚白月暗暗在心中发誓,可是他却不知道,当他与楚于华商量之际,宫殿之外,一道身影却悄然消失,然后来到素央宫。
吕素儿手中的琉璃杯重重一掷,娇媚的容颜布满的怒容:“燕轻风,我吕素儿不要的,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夺走的。”
说着,吕素儿回头,冷然又道:“无情,明日召见诸臣的姑娘们进宫,就说本宫封妃至今也没有好好与各府姑娘好好聚聚,明日本宫摆下宴席,谁到不到无所谓,但燕轻风必须到场。”
无情没有开口,只是行了礼,渐渐退出素央宫。
收到召见的消息,燕轻风微微皱了皱眉,见状,一旁的妙言问道:“表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贤妃娘娘召见,那是好事,您怎么还皱着眉头呢?难道您不想进宫?”
燕轻风:“一般的情况下,宫里的娘娘设宴,被召见那是显示地位的一种,基本都是与之交好,的确是好事,可是贤妃我已经见过了,而且见面时也不是太愉快,所以我若进宫,没准贤妃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吕素儿虽然已经是楚于华的妃子,可是偏偏,吕素儿的心却不在楚于华身上,而是在楚白月身上,如今楚白月非娶燕轻风不可,吕素儿能放过燕轻风才怪。
所以燕轻风觉得,吕素设下宴席恐怕不只是与她们好好聚聚那么简单,也许就是为了设计她而设下的宴席。
“那可怎么办?要不您装病,就说身体抱恙,这宴席您就不去了。”
燕轻风淡淡轻笑:“你觉得可能吗?我若那么做了,我相信明天太医一定会到咱们府中,名曰,贤妃娘娘关心我的病情,所以派了太医前往,那到时候病没病贤妃还能不知道吗?”
“当然,如果真想病,我也能让自己病一场,只是为了一个宴席,我需要这么委屈自己吗?”燕轻风又多说了一句。
以她的医术,想让自己真病还不简单,只是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受罪?
“可是……”
妙言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只是刚开口,燕轻风就打断她:“行了,这事你也别操心了,不就是一个宴席吗?我去就是了,我倒经看看,咱们这位贤妃娘娘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翌日,燕轻风如约而至。
当燕轻风来到吕央宫的时候,那时,宫殿内已经坐着十几位年纪相仿的姑娘,大多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从她们的穿着打扮看来,应该都是一些官家小姐。
也不知是在等着燕轻风,还是恰巧时间差不到了,当燕轻风前脚刚踏入素央宫,吕素儿就从后殿走了出来。
“臣女见过贤妃娘娘!”诸位官家小姐行礼问候。
吕素儿浅浅一笑,说道:“各位妹妹无需多礼,这里不是在朝堂,咱们就是姐妹间说说话,唠唠嗑,就像在自家一样,都别不必客气!”
说是不用客气,但谁敢真的不客气?
所以众官家小姐立即回道:“谢贤妃娘娘!”
吕素儿示意众人入坐,这时,她的目光落在燕轻风身上:“燕大小姐,咱们又见面了,上回本宫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还望燕大小姐不要与本宫计较,本宫也是一时心急,燕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闻言,燕轻风有些意外,因为燕轻风万万没想到吕素儿竟然会当着众人那么说。
“贤妃娘娘说笑了,轻风从不记得贤妃娘娘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燕轻风面无表情,淡淡的语气。
虽然不知道吕素儿耍什么把戏,但当着众人,燕轻风只是臣女,而吕素儿是帝妃,燕轻风岂能当着众人的面忤逆,那是大不敬,燕轻风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是吗?那可能真的是本宫记错了,那本宫自罚一杯。”吕素儿端起桌案上的清酒一饮而尽,随即又道:“诸位也不必客气,咱们举杯同饮。”
吕素儿敬酒,谁敢不喝,可是……
当燕轻风端起自己桌案上的酒时,她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燕大小姐,诸位妹妹都喝了,你怎么不喝?还是说本宫准备的美酒燕大小姐不喜欢?”吕素儿的话看似轻缓淡然,可是字里句里都透着威严。
吕素儿堂堂贤妃,她敬的酒,谁又敢说不好或者是不喜欢?
所以吕素儿明罢着就是逼燕轻风喝下这杯酒,然而吕素儿准备的酒岂是那么好喝的。
就在燕轻风考虑着要不要喝的时候,素央宫外突然传来动静,随之,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殿外走了进来。
看到那身影,吕素儿心中暗暗一惊,但很快就平息下来:“臣妾参见皇上!”
“臣女参见皇上!”
众官家小姐也赶紧站起来行礼,燕轻风更是趁机将手中的酒杯放下。
“诸位小姐平身!”
楚于华淡淡的轻语,然后走到吕素儿的身旁:“爱妃今日难得有雅兴,朕也难得有些空闲,听闻爱妃召见诸位臣女,朕就来沾沾爱妃的雅致了。”
“皇上能来,那是臣妾的荣幸,也是姑娘们的荣幸。”吕素儿笑道。
“是吗?那朕就托大了!”楚于华哈哈一笑,说着又吩咐道:“蓝喜,把朕收藏的千杯醉取来,朕今日要与贤妃畅饮,至于这些清酒,就让人收下吧!”
“奴才遵旨!”
不一会,在蓝喜公公的指挥下,素央宫内的酒都被收走了,其中也包括燕轻风那杯未饮下的酒。
吕素儿依偎在楚于华的身旁,看似小鸟依人,温柔得体,可是眼底却闪烁着寒光,她不着痕迹的瞪了燕轻风一眼,心中暗忖:算你命大!
那怨恨的目光,燕轻风也发现了,但她却没事人样的坐在席中,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她也没有任何发现似的。
因为楚于华的加入,整个宴会也拘束了起来,一个时辰之后,宴会也很快就结束了。
只是在燕轻风要离去之际,蓝喜公公却挡下她的去路。
“燕大小姐,皇上有请!”
闻言,燕轻风也只能随着蓝喜公公前往乾坤宫,当她走进去的时候,楚于华已经坐在那里。
“臣女尚书府燕氏轻风,见过皇上!”燕轻风顿首行礼。
楚于华大手轻抬:“免礼了,蓝喜赐座!”
“谢皇上!”燕轻风说道。
“燕轻风,知道朕找你所为何事吗?”楚于华俊颜带着淡淡的笑容。
燕轻风不卑不亢的道:“皇上是想说宴席上的酒有些‘别致’?还是想说瑞安王的纠缠?”
闻言,楚于华哈哈大笑:“燕轻风,别人都说你聪明了,也长本事了,今日看来,你果然与以前真的不同了,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朕也不遮遮掩掩了,朕就想问一句,瑞安王的事,难道就没有转弯的余地吗?”
虽然答应过楚白月袖手旁观,不过站在兄长的立场,楚于华也希望楚白月得到幸福,因为这是他欠楚白月的。
以前他欠楚白月一个吕素儿,今日,他想还楚白月一个燕轻风,这是他想弥补楚白月的。
燕轻风微低着头,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对于楚白月的事,楚于华很直白,可是对于吕素儿赐的酒,楚于华显然也没有否认,可见楚于华也清楚那杯酒有问题,而楚于华在宴会上看似赐酒,收去吕素儿的酒,想来也是因为楚于华有所察觉。
只是楚于华直接漠视吕素儿的问题,燕轻风也不好直言指出,毕竟她没有证据,酒也被楚于华收走了。
“皇上,若臣女没有记错的话,这事您应该说过不会管,既然如此,那就请您君子一言,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会自己处理。”燕轻风盈盈俯身,看似毕恭毕敬,可是话里话外却拿楚于华说过的话去压制楚于华。
楚于华似笑非笑,声音轻缓:“看来你果然很聪明,知道拿朕说过的话堵朕,罢了,这事白月也说过,他说希望朕不要插手,但此事以一个兄长的身份而言,朕还是希望白月胜出,其实……”
楚于华声音微顿,又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白月的吗?还为他唱了一首情歌,为了救他以身犯险,所以朕就在想,你现在应该还喜欢白月才对,那么你又何必如此计较他对你的过往?要是你不好意思开口原谅他,那朕可以……”
“等等,皇上,您刚刚好像说到一个问题,您说臣女为他唱过情歌?这到底是哪个混蛋造的谣啊?我什么时候给他唱过情歌了?”燕轻风突然有种要气炸的感觉。
她会为楚白月唱歌?
真是会开玩笑,她燕轻风虽然不想计较以前的种种,可是也没有傻得去为那样一个男人唱歌,而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到底是谁传出这样的谣言?
她就说怎么大家都奇奇怪怪的,非得说她喜欢楚白月,自己喜不喜欢,她自己还不知道吗?
结果现在燕轻风才明白,原来有人在造她的谣,所以大家都误会了。
“……”
楚于华一阵无语:“那个,燕轻风,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承认,这事大家都知道。”
“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们怎么比我还清楚呢?”燕轻风嘴角微微抽搐,额前一片黑线落下。
“燕轻风,你真不必否认,你否认也没用,那天当着大家的面,你唱的歌大家都听见了。”楚于华说道。
当着大家的面?。
燕轻风一怔,心中暗忖:难道是在红翠阁?
不对,红翠阁的事知道的人没几个,依他们的个性应该也不会往外道,毕竟是在那种地方,就算是楚白月,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大嘴巴,而且楚于华说了,是当着大家的面唱的。
那天在红翠阁燕轻风也没有唱歌,只是吹了一曲,所以肯定不是红翠阁,既然不是红翠阁产生的误会,那就是……
“女儿节,那天宫宴上唱的‘还有我’。”燕轻风抚着额,为此感到头痛。
以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喜欢,所以唱了那首歌,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首歌的歌词很有问题,特别是对于一些听者有意的人,听在他们的耳里,大概就变成她对楚白月‘表白’了。
可是天知道,楚白月于她而言就是一个过去式,早就没有任何关系,她又怎么可能特地为他唱情歌。
“想起来了?”楚于华显然很高兴,仿佛燕轻风能想起那首歌就能想起楚白月似的。
“想起来的,不过臣女得申明一点,那首歌并不是为瑞安王唱的,那首歌只是为了吾弟楼儿创作的曲子,与瑞安王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们都误会了。”燕轻风感觉有些无力,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因为那时候的她,除了燕文楼可以成为借口,那时候燕轻风刚与楚白月接触婚约,并没有其他相爱的人。
“可是那首歌明明是情歌。”
“并不是情歌,当然,也算是情歌,那时候臣女与楼儿说起妻妾之事,然而那时候楼儿眼睛看不见,腿也不能走,他很自卑,对于感情的事并不热衷,感觉就像娶妻生子,他自己就会满身伤痕似的,所以那首歌除了映射楼儿心中的不安之处,还有就是臣女这个姐姐的保证,不离不弃,永远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关心他,这就是歌曲中,姐姐对弟弟的关爱,相依,守护之意。”
“真的只是这样?”楚于华有些不死心,可是也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听燕轻风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像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
燕轻风肯定的点头:“只是这样!”
虽然不是这样,但也只能是这样了,因为燕轻风感觉自己也解释不清楚那首歌,那首还有我的歌词就像是针对楚白月成创作似的,所以燕轻风宁愿楚于华相信歌是为燕文楼所创,也不愿意归咎到楚白月身上。











  

第057章:我喜欢你



直到燕轻风离开之后,楚于华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好半响,他才叹气的道:“这个误会闹大了,直到现在为止,恐怕不只是朕,就连白月也是这么认为的。”
“皇上,那这么要与瑞安王说吗?”蓝喜弯着腰,谦卑的问道。
楚于华锐利的瞳眸轻抬,淡淡说道:“不用说了,以白月的个性,就算说了他也未必会相信,恐怕还会以为朕是为了让他打消念头才这么跟他说的,而且……”
燕轻风唱情歌的事也许是误会,可是燕轻风既然能为楚白月挡箭,那是不是说明燕轻风对楚白月也不是全然无情?
所以楚于华在想,有时候假的也可以成为真的,现在是假的,只要弄假成真不就行了?
否则楚白月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
没有了吕素儿,楚白月还有燕轻风,可是若连燕轻风也失去了,楚白月就太可怜了。
所以为了自己这个皇弟,楚于华也终于无耻一回,就当作不知道此事。
蓝喜见楚于华话说一半不说一半,有些疑惑的瞄了楚于华一眼,不过身为奴才,虽然疑惑,但蓝喜也没有问出来,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候楚于华的吩咐。
“蓝喜,这事你烂进肚子里,权当不知情,还有,有些人也该管束一下了。”楚于华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一抹寒光从眼底逝过。
素央宫。
吕素儿巍巍颤颤的跪在地下,惶恐的低着头:“皇,皇上,您是不是弄错了?臣妾怎么会加寒燕大小姐,臣妾与她无冤无仇,臣妾只是……”
“贤妃,你与白月的事朕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时候有些问题说白了就没意思了,而且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已经私下召见过燕轻风,朕不说,只是觉得贤妃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也不会做得太过分,可是今日贤妃设下宴席,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楚于华淡淡的打断吕素儿,犀利的目光落在吕素儿身上,说着,他又道:“你也别否认,那杯酒朕已经让人查验过了,所以你就是不认朕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朕告诉你,不管你与燕轻风有什么仇恨,你要记得自己是朕的妃子,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你就收不了手,到时候唐丞相若追究下来,你以为贤妃的位置你还能坐稳吗?”
唐伯震少管朝中之事,这并不代表唐伯震没有权势,相反的,正是因为唐伯震在朝中的势力庞大,所以才能稳坐两朝丞相之位,而且还有不少人在背地里替他分担,这样一个人,不怒则已,一旦惹恼了,就算是他这个皇帝也得给几分面子。
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吕素儿竟然去动唐伯震的宝贝外孙女?
真是愚蠢之极。
到了现在,吕素儿也知道自己否认不了,所以也不否认了,她盈盈顿首:“臣妾知错了!请皇上恕罪!”
楚于华冷然一哼:“不管你是否真的知错,今天朕把话撂在这里,燕轻风你动不得,若贤妃觉得朕的话过了,贤妃大可回去问问你父亲,你问问他,面对唐伯震的怒火,他有几分把握!”
说完之后,楚于华也没有再理会吕素儿,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楚于华走出宫殿久久,吕素儿才一脸阴沉的站了起来:“无情,给本宫把素央宫的蛀虫拔除掉。”
“是!”无情面无表情的应了声就悄然消失了。
“该死的贱人,这次算你好运。”吕素儿森冷的目光,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吕素儿设下宴席,刚要动燕轻风动手,楚于华就来了,而且还准确无误的把毒酒的事查出来,可见自己的身边有楚于华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仅让吕素儿杀燕轻风不成,还被楚于华责问,这口气吕素儿岂能咽得下去,所以这双眼睛吕素儿心里容不下。
翌日,皇宫内的古井里发现一具女尸,据辨认,那是素央宫的一个奴婢,而吕素儿让无情上报,说是一奴婢失足落井淹死了。
为此,楚于华皱眉叹气:“朕刚揪她的小尾巴,安插在她身边的人就死了,看来朕这位贤妃也不是吃素的,真不愧是吕魏那个老匹夫的女儿,手段一样狠毒。”
真不知道楚白月当初怎么就喜欢上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
最后的话,楚于华没有说出口,只是放在心中,心中暗腹楚白月眼光不好。
尚书府。
悠然清香的院子里,燕轻风坐在柳树下,手里端着杯子却没有喝,目光有些走神的看着远处的荷池。
“表小姐,您怎么了?这茶不合您的胃口吗?”妙言疑惑的看着她。
燕轻风收回心神,淡淡的道:“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您还在想昨日宴会上的事吗?”妙言似乎猜到了什么。
燕轻风红唇勾勒,似笑非笑,又似讽嘲:“我在想,是我的命不值钱,还是我给人的感觉太好欺负了?我虽不敢说自己医术天下第一,可是在一个医者面前,竟然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给我下毒,欲置我于死地,你说,我该不该给她‘回’个礼?”
“可她毕竟是妃子,表小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妙言有些担忧。
燕轻风呵呵一笑,眼眸狡黠轻眨:“若我自己动手,那肯定不妥,但如果动手的人不是我呢?”
……
当天,上京流传着这样一个谣言,传闻,贤妃设宴官女,却在酒中下了毒,此事似乎还被当今圣上逮了个正着。
对于这样一个谣言,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但它就是这么传出来了。
而这样的谣言,楚白月当然也听到风声,所以当下就进宫,准备与楚于华问清楚,只是楚白月还没有见着楚于华,倒是见着一个人。
“蓝喜公公!”楚白月喊住从宫道上走过的蓝喜。
蓝喜回头,赶紧笑眯眯的问候道:“瑞安王吉祥,您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是找皇上吗?皇上这个时候应该在乾坤宫,奴才正要过去呢!”
“蓝喜公公,你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皇上的事,公公应该清楚吧?”楚白月开口说道。
“哎哟,瑞安王您这是哪的话,蓝喜就是一奴才怎敢说什么大红人呢!瑞安王这么说可是折煞奴才了,瑞安王,您要是有什么话要问的,您尽管问,蓝喜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楚白月是什么人?
那可是太后与楚于华都宠着的人,蓝喜自然不敢说自己什么都知道,所以蓝喜也知道,楚白月估计是有什么话要问自己。
“贤妃设宴下毒,还被皇上逮着,这事是不是真的?”楚白月直接问道。
“这……”
没想到楚白月要问的竟然是这事,蓝喜有些为难,毕竟吕素儿再不是,那也是楚于华的妃子,他一个公公,怎能随意议论君王之间的事。
“看来是真的。”楚白月肯定的语气。
蓝喜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如果不是真的,蓝喜自然不会感到为难,而且还会直接否决。
然而正因为是真的,蓝喜才不好开口,因为楚于华是君,蓝喜一个奴才再得宠也只是奴才,这个道理蓝喜是明白的。
蓝喜弯身腰身,谦卑的道:“瑞安王,奴才说句不得体的话,这事已经过去了,您就不必耿耿于怀了,否则皇上也会难做的。”
“这么说,皇上是准备包庇贤妃吗?”楚白月面无表情,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闻言,蓝喜直言反问一句:“如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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