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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爱我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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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爷!”看着神色巨变的老人,我没来由地心慌了,“您,您怎么了?”爷爷突然捂住了心口,倒在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很痛苦的样子,嘴里还喃喃道:“不能教她不能教她……”我见到他这个样子很难受,竭力放声大叫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而老爷子就躺在床上昏迷着,老爹焦急地在那里向大夫询问病情。我不知道原来,老爷子他以前病虽然过去,但也留下了旧疾,要是情绪太过于激动的话,气血一上涌就发病,心口会抽搐般地疼痛,呼吸困难,而且事后总是不省人事。
  很久以前江湖上有一个叫‘天诛’的教派,那个教派大概是在十年前一夜之间突然崛起的,但是他们总是残杀武林正派人士,不断扩充自己的实力。教中的人大部分都心狠手辣,被残害的人的下场都惨不忍睹,很多反抗的人一夜之间被灭门。正道人士几乎被杀死了一半多,有一个杰出的年轻人被推选出来,来剿灭魔教。刚开始是很顺利,那个年轻人带领着正道中人奋起反抗,而且捣灭了好几个重要的分舵,大大削弱了天诛教的实力,为武林带来了希望。
  最后终于成功地打败了魔教的教主——天玄。使的魔教中人元气大伤,从此在江湖上没落,毫无消息。那个年轻人也是众望所归,被推崇为武林盟主。但是后来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他居然爱上魔教的余孽妖女,后面双双殉情,留下了我这个遗孤,宋家的耻辱。
  老爹在大夫提着药箱离开以后,把阴沉的目光转向了我,眸子深处的怒火已经使得整个房间的温度急速上升。“跟我到书房来,小禄,去那家法来!”然后他阴霾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夫君——”我“娘亲”大人焦急地喊到。
  “别说了,夫人。”他很沉重地看了我一眼,“心颖是应该好好治治了。”我母亲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转不了他的决心了,就再没说什么,只是小声提醒了父亲一句:“心颖,还是个孩子,夫君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老爹没再说什么,拉着我就往书房快步走去了,老爹不是平时嘻嘻哈哈的表情,脸色很难看。只留下了一句“任何人都不准求情”。我想是免不了要受到皮肉之苦了,却不害怕,做错了事的确要承担责任,不论是有意还是无心,莫名地刺激了爷爷很是过意不去。他……会好的吧?不知道原来,他心结这么重。真是懊恼自己——
  “你跪下!”老爹脸色异常地难看,有着不同于往日的威严。我垂着头,跪了下来。“你究竟说了什么把你爷爷气成这样?!”老爹严厉地呵斥道,“看你现在都把你爷爷弄成什么样了?!把手伸出来,小禄,拿家法来!”
  “老……老爷。”小禄被他浑身散发的怒气吓倒,颤颤兢兢地把手中的藤鞭递给老爹。“啪——”很响的一声,藤鞭狠狠地抽了我的手心一下,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印子,非常的痛。我皱了皱眉头,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吱出一声来。
  “……你,”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有点意外,但是随即又马上恢复了原样,低沉着嗓子再次问道:“你对爷爷说了什么?”
  “我……只是想学武功。”我忍着痛,回答道。
  “学武有什么好的?”老爹的底气有点泄了,“我们都只是平常的人家而已。”
  “真的吗?父亲,”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若真的是平常的人家,为什么我们一家人却都会武功?会点三角猫功夫以便日后防身之用,又有何不妥?”
  “……”我不想再绕弯子了,故意撒谎说道,“爷爷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你……”父亲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目光有点漂移不定;“全知道了?”
  “是。”我有点心虚地应声道,“和‘天诛教’有关的……十年前……”
  “……”老爹的眼神忽然变得如鹰般隼利,他盯着我看了好久之后,声音里的怒气更加地旺盛了,“啪——”的一声,鞭子又重重地落到了我的另一只手掌心上,“你居然说谎话!谁教你这样对长辈耍心眼的?!”他……轻易地识破了我的谎言,为什么?难道……难道是我的反应,不对劲?“这件事和我有关?!”思及到此,我也不顾不得皮肉之痛了。
  “啪——”还是很重的一下鞭笞,平时温文尔雅的父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暴躁过,他的脸黑得让人看不清,让我心惊胆颤。“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咱们家都是普通的人家,你也只是普通的女孩,不要整天胡思乱想,记住,你……只是个平凡的人。”说罢,老爹又接着执行着家法,警告我道:“以后,不准胡乱说话!”
  “父亲,”我猛地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他,“请不要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我绝对不会步亲生父亲后尘的。”
  “住口!”父亲额头的青筋暴得老高,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小手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在一旁看着的小禄,也似乎也被盛怒的老爹吓到了:“老……老爷,您……您息怒。”
  “小禄你下去!”父亲吼道,“谁也不准进来!”
  “可……可是,小姐……”小禄不放心地看了一下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规矩了,下去!”父亲真的生气了,他以前都不会对下人疾言厉色的……小禄哭丧着脸,担心地看了我一眼,就走出门去了。
  “你这么想学武?那好,我就告诉你,”父亲的面色变得十分地凝重,“我们家本来是武林中的一个知名的武学世家,十年前也相应了武林正派人士剿灭‘天诛教’的号召,你的生父,也是我兄长就在那场争斗中败尽了名声,之后,你爷爷因为伤心过度而患上了这种病……再加上魔教的余孽尚未被一网打尽,很可能会卷土重来。所以,我不想再沾染江湖的是是非非,隐居于此处!你知道了没?!”父亲说得很大声,很激动。
  看来我是心急过头了,但是事已至此,老爷子都被我弄得旧病复发了,那些武功以后再说吧,毕竟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很幸福。想到这里,心暂时稍微安定了一下,而手上的剧痛之感也随之而来,父亲还没原谅我,还在执行着家法……最后我冷汗直冒,捱不住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小禄在为我擦药,眼泪流不止。
  “啊——”我痛得叫出了声。在旁边为我擦药的小禄闻言,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跪了下来害怕地说道:“小……小姐您没事吧?奴……奴婢该死!”唉,看来她被父亲吓得不轻啊!我无力地向上面翻翻白眼,说道:“你死了谁来帮我擦药?废话少说,还是过来帮我继续擦吧。”小禄听了后,擦了擦眼泪,呜咽着唯唯诺诺地上前来,接着小心翼翼地帮我擦药油。
  见她这样子,我倒是无语了,还能留一条性命已经很好了,还学武功,还是作罢吧。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小禄……”我很艰难地说道,“你确定你以前是做丫鬟的?”见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般,我又顶着额头的冷汗问了一句:“这是你第一次包扎伤口?”她的头点得更快了。“那……”望着手上的两个用绷带包得如同馒头般的“拳击套”,我爆汗,“麻烦你再包一次……”
  “进来吧,在门口转悠了这么久干什么?”我靠坐在床头,用肉粽手抚着白凌的毛,没好气地朝门口叫道,“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真是让我这个做妹妹的脸上无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早点睡觉。”
  窗外的人影似乎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然后一瓶伤药从门口飞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床上。“这个药有通筋活血的疗效,以茶水口服下去伤口好得快。”墨溪在房外说完后就要离开了。“哥!谢谢。”墨溪身子定了定,然后离开了。
  墨溪走了,小禄之后也走了,我熄了桌上的烛焰,正在关房门时,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发现父亲隐没于漆黑中,手里也拿着药瓶,毕竟血脉了还是一家人,也许不学武艺也很好,对吗?我问着星星,也问着自己的心,可是没有回音,一切依旧……未知。
  从那次爷爷病好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那件事了,日子和以前一样过。但是,心中依然有点郁结,在府里闷得慌,所以我趁小禄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想到我的秘密花园里去散散心。
  哼着小调走在大街上,也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刻意安排,当一个很俊逸略显焦急的身影,与我擦身而过,我心跳突然慢了一拍,手上那个紫色佛珠突然亮了起来,当我注意到猛地回过头时,那个身影已经走远了,我慌乱了,急忙追了上去。用佛珠轻身飞去,可是大街上人太多太挤了,我花了很大的功夫突破重围。可是,那人影已经消失无踪了。毕竟一个不会武功的黄毛丫头,我惘然了……对呀,他不记得了……
  我像丢了魂一般,漫无目的地独自走着,心下决定还是得学武功。一阵吵杂声拉回了我的神,我居然巧不巧地又撞见了当地小霸王,他们正在抢一身白衣的女孩手上拿着的布偶。呀的,这群坏小孩,怎么不吸取教训?!我正打算自不量力地上前去管闲事时,另一个眼熟的人影快速从我眼前掠过,我心跳又变快了,那少年三两下把王杰他们解决了之后,紧张地问那个白衣服的女孩:“师妹,你没事吧?”
  那女孩抬起头,使我看清了那小女孩的样貌,标准的瓜子脸,白皙透着淡淡粉红的脸颊,一双纯净清澈闪动着灵光的大眼睛,红红的樱桃小嘴,身上似乎隐隐散发着一股灵气。沈芊芊和她一比就显得平凡多了。只见她甜甜地对那少年一笑,说道:“星痕师兄我没事。”
  当我看清那少年的第一眼,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洋溢心头。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对,那紫色佛珠毫无动静,心忽然跌到了谷底,只能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该死的刚刚那个到底去哪里了……
  我想自己的身份,也就匆匆离去,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那女孩忽然脸色一白,无力地倒下去,而那少年急忙抱住她。随后少年抱起女孩就飞身离去了,留下了我一个人,我见那少年脸上流露的关切之情,切,又是一对,那表情……和林君莫看到沈芊芊时的……好像,同样的关爱的脸。轻轻瞥一眼,或许,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一直有我注视着他们,我……只是个不起眼的路人甲。突然觉得很泄气,想到自己形单影只,真是不爽!
  “心心,你回来啦,怎么独自一个人出去呢?来来——让哥哥看看你可爱的脸蛋有没有被晒黑?”原来,我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回家了吗?我茫然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墨溪,他的脸好模糊哦,还有,怎么觉着天旋地转的?头好晕好痛好热。“心心,你怎么了?!”墨溪脸色变了变,惊慌地问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说着,他又抚上了我的额头,惊慌失措道:“你的头好烫,你发烧了吗?”我晃了晃,一头栽进了哥哥的怀里,罢了,至少现在还关心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想睡觉……
  失去意识一段时间之后,我一清醒就看见小白和小黑放大的鬼脸。在我还没从意外中恢复,小白就开始发话了:“哎哟,我的姑奶奶哟,你怎么又回来了?”小黑也点头附和道:“对啊,你不是附身还阳追你的情郎去了吗?怎么。又折回了?”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你们再不把你们的鬼头移开一点的话,我想,我就马上要‘好好’给你们一个‘见面礼’了!”
  他们一听,面面相觑了一阵后,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急忙跳开来,躲到离我三丈远的地方。小白干笑了一阵:“不……不用了。”
  “对了,”小黑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突地变得很严肃,“你必须快点离开,阎王爷似乎察觉你又私自还阳的事了,正……”可他话还没说完,“哼哼——”被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声打断了,唉——不用说了,地府里跟我过不去的也只有——
  判官怀里一手揣着生死簿,一手拿着那只破笔,一副幸灾乐祸的欠扁样出现在我们面前。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摆出很大的架子,傲慢地质问小黑和小白:“这个外来鬼回来了,你们还不快点带她去见阎君大人,还杵在这里和她瞎磨蹭什么?!想与她并罪论处吗?别以为你们在背地帮她做的小动作大人不知道,大人他心里早就一清二楚了!还不快带她去,或许你们还可以将功折罪。”
  “对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也附和道,“难道真的想去十八层扫垃圾啊?看判官大人都说话了,你们还不快带我去见阎王大人哪?”我边说,边向他们使了使眼色。“哦,是是!”还是小白反应快,立马拿出铁镣将我铐住了,向我恶声恶气道:“还不快走?!”我故意长叹一口气,感叹道:“唉,你们还真是识时务啊!”
  “少废话!鬼不为己,灰飞烟灭。快走——”说罢,我们几欲离去。可是——
  “等等!”那判官又说了,“我不放心你们,我跟你们一起去见阎君大人!”不经意中发现“膀胱”嘴角那丝恶心的阴笑。看来,我这次还真的躲不过了,阎王大人,就要向你问候了……一想起阎王大人他那张无私、古板、迂腐的铁面,心里不禁呐喊道:老天啊,我完蛋了。

☆、阴间赌约

  森罗大殿和以前一样,阴森森的,两边墙上闪动着蓝色鬼火更使得大殿更加幽暗,阴冷。四周围绕着死一般的寂静和肃穆。没有死亡的气息,却有着让人窒息的压抑以及心惊胆战的感觉。罗列在两旁的鬼差们个个面无表情,整个石雕像一样。阎王也还是和以前一样,脸好像从非洲沙滩上刚晒完太阳般,黑油油的,配上额头的月光胎记,人看起来似乎比几年前更古板了。唉——见状,我不禁在大殿门口停下了脚步,轻叹了一口气。
  “还不快进去?!”那个判官在一旁得意地催促道,“别想用什么诡计跑走,快!”
  “小黑把我手上的铁镣解开吧,”无视旁边那个判官拧成一团的眉毛,“反正人都在这里了,你还怕我长了翅膀逃跑不成?”
  小黑上前把我的镣铐拿下,我对他们说:“你们就不用进去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还有你!”我别过头去瞪了那判官一眼,没好气道,“该干嘛干嘛去,别老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很招人厌知道不?”
  “你……”看那判官大人气憋得满脸通红,“噫——”朝他扭了扭屁股,作了个白眼,还向他吐了吐舌头,瞥了一眼被小黑小白拉住正在抓狂的某位大人,我乐颠乐颠、得意洋洋地迈进了森罗大殿的门。
  “你很高兴?”迎面劈来这句不冷不热的问候,瞬时冻结了我刚才愉悦的笑脸。仰起头,阎王大人高高在上地坐在宝座上,眉头围拢,一脸深沉的表情,平静地看着我。整个大殿静悄悄的,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我收敛了笑容,也同样认真地回迎着他的目光,四周围一片沉默,这……可以理解为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吗?
  “你……应该知道本君叫你来的目的吧?”最终,还是由他打破了沉默,“你上一次那样也就算了,本君念你初犯,既往不咎。但是你如今却又再犯,把本君的话视作无物,你……可知罪?”闻言,我沉默不语。
  “你还有话说吗?”他见我这样,问道。
  “说了有用吗?”我叹了口气,反问道。
  “你还是心有不甘不是?”他的语气透着点无奈,“你何必执着呢?”
  “您早就摸清了我的性格不是吗?”我淡淡地说道,“您知道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会继续下去的。”
  “就为了你们那不切实际,可笑的誓言?”他冷冷地一笑,周围的气温霎时间下降了好几度,“有不少的鬼魂也像你们那样,前一世是轻易许下什么海誓山盟,前世今生的约定。可是转世之后,还不是忘得一干二净,另寻他人。嘴上说说而已,又有几个人当一回事?”
  “大人说完了?”我愠怒地说道,“或许大人觉得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很可笑,但是我的决心绝对不会因为大人所谓的‘可笑’而改变一丝一毫,我这人就是爱钻牛角尖,就爱死认理。天性,改不掉了,所以还是请大人少浪费口水来管我!”
  “是吗?”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你突然回到这里来,又作何解释?”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不是您要捉我,我才会……”
  “既然你在人间居住快接近二年了,本君要捉回你的话早就下令了,还会让你再快活?”阎王道,“是你自己的潜在意愿,再加上那副躯壳身染疾病。”
  “……”他的话点中了我的死穴,我被问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应该怎么解释。
  “其实你也对此很有疑问不是吗?”阎王大人的目光忽然变得异常地锐利,直直地盯着我,很肯定地下了结论,“你心里深处也根本不能完全信任那种誓言,你对自己的执着也产生怀疑了不是吗?”他很沉重地看着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回去呢?还是安安分分地呆在地府吧,如果觉着没有意义的话,本君可以给你个职位……”
  “也许你说的很正确,”我心里的真实感受虽然被他说中了,可却无半丝的落寞,“可是既然心里有了怀疑,为什么还要止住脚步折回呢?就因为不知道,不信任,有怀疑。我才更应该去面对去解开心里的疑惑。我过去总是逃避着不去接受,所以总是弄得自己狼狈不堪,但是我很幸运,遇见了他。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我不想再逃避了。誓言已经许下,就绝对不会再反悔,不然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因此,请您不必再说了。我要再回去!”
  “哼,”他别过头去,不屑地说道,“就算你恪守着约定,那他呢?或许佳人在怀根本不记得你,你到时候又将如何,呵呵,或许你也早就投入另一个怀抱中也说不定。”语气中尽是严厉苛责。
  “如果真的如您所说,”我心里像针扎一样痛,“那我继续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到时一定会回到地府,从此绝对不再出去,安守本分,不再闹事。”
  “此话当真?”
  “绝不作假。”
  “好,本君相信你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鬼。但是……”他忽然伸出食指,指尖汇聚出一个墨绿色的小光圈,然后把光圈弹向我的眉心,然后我就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不用担心。”阎王大人抖抖长袍,“这是阴间的赌约契据,本君就再给你一世的时间,如果你找不到他,或者这一世跟他都无缘夫妻分的话,契据就会生效,你就会忘记他,永远删除你和他有关的所有记忆,你从哪里来,就会回到哪里去,各自回到各自的路。不扰空间安宁——”
  “好,一言为定!”
  “对了,还要提醒你一件事情,”我们阎王大人的表情凝结住了,“最近,下面有个比较危险的人跑出来了,你要小心注意着点。万一你在人间有什么异样的话,就马上回来。”嗯?我没听错吧,怎么听着好像在关心我。
  “免得火上浇油。给我们添麻烦。”罢了,是我在自恋。
  之后阎王大人就命小黑和小白送我回去。“心心……”小白一路上看了我好久,好像要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的样子。“嗯?”我皱起眉头,“有什么事快说,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
  “你……”小白一脸为难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了让我费解的一句话“不要老是这么冲动,有时候心里的感觉也不一定会很准的……”这里面有文章,我眯起了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他来这里的时候……”小白终于忍不住了,正要说出来,可是——
  “你怎么还不走?!”那个判官突然很不礼貌地□□话来,然后手上的那支破笔一挥,我感觉自己被一股阴风包围了,人接着就失去了意识。被黑暗覆盖之前,我想的是:他……究竟怎么了?最后模模糊糊地听到那个判官恶狠狠地责问道:“你们忘了阎君交待的话了吗?”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丝丝微亮的光芒在眼皮前晃动着,微微半睁双眼。从眼缝中看见老哥和老爹焦急的乱晃的身影,额头传来一阵冰凉凉的触感,老妈时不时地探探我的额头,关切之情表露无遗,我似乎重温了一次小时候生病时,妈妈守候在身边的那种甜蜜的幸福。
  “啊……”喉咙火辣辣地痛,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哑声。“心心你醒了!”宋母含泪激动的笑容依然是这么美丽动人。呵呵,我还真是走狗运的。乖顺地点了点头,窝在她的怀里,撒娇道:“我饿了。”后来,听他们说我烧了三天三夜,一家人都没有合眼……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卧病在床的时候,所有人都让着我。难得病好了想出去走走,可是他们一个个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说什么不能吹风,旧病复发,好好继续呆在家之类的,我已经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了,再不出去就发霉了!
  又是个风和日丽的一天,又是个春光明媚的一天,又是一个翻墙溜狗的一天。我背着包裹着白凌的小包包,爬上了那棵老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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