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女推官-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着院内光景的符生良见了那人先是一愣,随即极其不情愿的站起了身子。却是其他任何表示下级见到上级的兴奋,礼敬都没有。

    云西挑了挑眉,符生良的表情基本可以用黑云压城城欲摧这句诗来形容了。

    云西倒还没有符生良那般如临大敌。

    在捉到菱香姐的那一刻起,她心里便做出了各种预测打算。

    而此种情形,总归也是在她的演算中。

    很快那绯衣知府迈过门槛,一步步走到了大堂之中。

    他先是看到了坐在侧位上的秦千户,与安司长,直接打手抱拳一揖身,礼貌说道:“兖州府,知府王金年,见过两位大人。”

    秦千户与安司长亦拱手回礼,并报了自己名号职称。

    毕竟一个知府正管着下县知县,符生良就是骨头再硬,面对上司也要表示出应有的尊重。

    他几步走下大堂,来到王知府面前,脸色铁青的行了礼,“属下符生良见过知府大人。”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但是云西就是听出了符生良咬牙切齿的不忿劲头。

    见过礼后,秦千户才为仰着下颌,轻蔑的打量着王知府,冷笑着说道:“对了,大人是要继续刚才发生的事吗?兖州府官员衙役收受贿赂,嚣张跋扈到如此地步,甚至可以枉故朝官性命。我们南镇抚司本就直接面向圣听圣裁。”

    秦千户语意突然一挑,道,“如何?前有钦差钱大人,后有我这个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事急从权,一个案子都审不了吗?你不过一介从四品知府,何该当此言说?”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直白,虽然目前来看,凤凰还是对手,但是云西都没了兴致去查

    王知府听了秦千户的话,脸上登时一片火红,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才走上前。缓了片刻,他朝着既定路线游荡,终于说道:“传符大人进府议事的是自己,如何扣押我府署衙役?”

    秦千户抬手一指外面,“说得好听,义正言辞。既是请符知县到府衙议事,怎会带这么多兵士?

    知府顿了一下,“连着传话的官员,本官也不过才派了三个人啊?其中一个人还是赶车的马夫。”

    “我兖州府突发官员死于非命,桩桩证据都指向符知县,怎地本官传个话都不好使了?”

    秦千户冷笑一声,拍了拍手,把人都带上来。

    不过转眼的功夫,在锦衣卫与滕县衙役的共同押制下,之前数十名兖州兵士依次列出。

    王知府立时看傻了眼,大叫道:“白染!就凭着你一个小小传令官,怎的可以调出我兖州府这么多官兵?

    白染登时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大人饶命,这次案子属下是收了菱藕香一些银子,这些官兵很多都是假扮的,给属下十个胆,属下也掉不出这么多官兵啊!”

    王知府立时大怒,“你个恶吏,你以为假扮官兵,罪过就比调出官兵小么?如此胆大包天,悚人听闻的恶行,本官的乌沙都保不住!”

    之后王知府又转向秦千户,秦大人,这个案子如此复杂,必须严查,此时牵涉事物已广,在在滕县查诸多不便,而且已经严重涉及我兖州府内务,必须要提升至兖州府审理。况且此时济南府也传来消息,如此重案,山东提刑按察使已经惊动,正派专人赶往兖州府督办。符生良这次叫拱手上前道:“大人,虽说命案疑点指向下官,但有两位大人见证,这全部都是菱藕香金魂寨暗中买通了兖州府几个小官,故意做下的局,诬陷下官。

    这个案子是该当提回兖州府审理。但是清白已经自证,现下,下官辖区内柳连琦凶杀案与其他大案可以分割开来。现在认证物证俱全,立时就能结案。

    “王大人您一路风尘仆仆,正好稍作休整。且容下官将这案子一并审结,再带着所有案宗一起上赴兖州府不迟。”

    云西知道,符生良这是在做最后的努力。

    王知府伸出手,一把握住符生良的手,长辈般亲切却又不容置疑的说道:“符大人,我看了你递上的文书,这柳连琦一案分明就是菱藕香一手作为,如何说与兖州府没关系啊?”

    王知府盯着符生良的眼睛忽的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背,“当然,你们年轻人,办事有干劲,有冲劲,这是好事,但是事急从权的道理,也不能不懂,这就与本官一同回去兖州府!”

    说完,他根本不等符生良作出回应,就转向秦千户与安司长,拱手一揖,笑着说道:“秦大人,安大人,两位既是钦差,更应该了解这其中程序紧要。咱们这就出发,涉关这几个案子的所有证据都一并奉上,届时势必会审的清清楚楚。”

    秦千户眉骨耸了耸,盯着王知府面沉似水,沉吟着没有回答。

    白须白发的安司长却是呵呵一笑,打破了僵局,“王大人所言在理,先不说那些个错综复杂的案子,便是拐卖妇女的中转就全在兖州。”

    安司长眼睛又一挑,捻着胡须自嘲般的笑道,“当然了,这些案子本就不该受老夫指摘,老夫前来,只为收拾教坊司内部事务。究竟该如何做,还要听秦大人,符大人二位意思。”

    云西发现,符生良嘴角微微抽了抽,却仍然架子不倒的挺直了腰板矗立在王知府面前,像是在用自己形体动作表达着抗议到底的意愿。

    云西偷偷用腹语传声问道:“云南,云南,安司长的话怎会叫符生良抽嘴角?难道安司长在给符生良下绊子?”

    “你眼力倒还算不错,”云南冷眼望着四个文官在无声的较着劲,隔空回答云西,道:“按道理,王知府说得便是唯一解决途径。符大人之所以急不可待的叫我摆下一盘局,连秦千户派出的锦衣卫都等不及召回。要冒着被菱香姐围歼的风险,引菱香入局。就是因为他审理此案的权限不够。但是如果能在第一时间,联和着特使秦千户将这个案子办了,就可第一时间将审理文书上传至京城。因为锦衣卫的南北镇抚司是直接受命于圣上。可惜——”

    “可惜不是友军不努力,而是敌人太强大。”即便是用腹语,云西吐的槽都是咬牙切齿的。

    云南翻个了她一个白眼,才继续道,“安司长的话看似平淡无常,却是点出了符生良低品阶的身份。就是他骨头再硬,以一个七品知县的身份,面对这种正确无疑的权限问题,也没有插话的余地。”

    云西这才明白其中奥义。

    原来安司长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陷符生良于妄自尊大,以下犯上的境地。

    云西不觉又打量了一番那位白须白染,笑眼眯眯的安司长。

    看来这位老先生的背景不简单哪。

    即便符生良与云南已经动用起能动用的最大人脉力量,京城传下来的力量,转到地方,也难保不发生变化。

    只见秦千户吐了一口气,终是松了口,“王大人的话的确在理,”他又转回头,望向符生良,歉然一笑,“这就移步兖州府,符大人以为如何?”

    符生良的表情一僵,额上青筋立时迸起,嘴唇微动,就像是在暗暗咬着牙,发着狠,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云西更是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个卡着节奏,踩着点,来得稳准狠的王知府,背后事情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王知府笑吟吟的拍了拍符生良的肩膀,“好了,符大人,赶紧备下车马。快马加鞭,现在出发,天黑前就能赶回兖州府。”

    说完,王知府又转向身后,一挥手,自说自话般的大声道:“来人!将一众案犯装车的装车,上镣铐的上镣铐,全部带回兖州府府署!”

    随着王知府一同进入滕县的那些衙役立时大声应了,话音未落,随即就快速行动起来。

    这一番动作麻利得简直叫云西叹为观止。

    等她回过神来时,菱香姐白染已经被分别锁紧了囚车,而那些冒充衙役的黑道打手们也被捆上了锁链,前后都被全副武装的锦衣卫押制着,跟在了囚车尾后。

    几位大人,除了安司长做了轿子,其余无论是年轻的符生良、还是上了些年纪的王知府,都选择了最快的马,更遑论本就是武将出身的锦衣卫长官,秦千户。他一骑玄色骏马更是威风凛凛。

    最后,表情凝重如黑云压顶的云西、云南、殷三雨,三人相望一眼,在衙役的催促下,来到了县衙大门口,一辆规模着实不算小的马车前。

    马车前后各有两个携带武器的骑士相道而行。

    只不过,不是护卫,更像是监视押运的看守。

    临登上马车之前,云西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回头又望了一眼竖着两个石狮子,整齐排开六扇朱红大门的滕县县衙。

    她的眉头渐渐拧结在一起。

    只是换个地方审案而已,她们的后台力量,秦千户还在,即便有猫腻,她们的胜算依然是有的,难道不对吗?

    可是她却回答不了自己这个问题。

    “走吧。”云南低低的说了一句,而后便抬步登上了那辆马车。

 第420章 他望着他

    虽然这一辆马车装了云西云南、殷三雨三个人,但是并不拥挤。

    云南坐在最里面,殷三雨便十分自觉的坐在最外面。

    云西坐在云南同侧,斜斜面对殷三雨。

    马车很快就跟着整个车队行进起来。

    “云刑房,我总觉咱们三个人,这会突然就变成了阶下囚,”殷三雨挑出一根手指,掀开门帘,打量着外面的阵势,“瞧这个态势,咱们后面还有反盘机会吗?”

    “车到山前必有路,千金散尽还复来,不要放弃寻找机会,就总有机会东山再起。”云西一笑说道。

    但此时的她,已经有些强打精神。

    她要捋的脉络实在太多,越是劣势时,越要仔细检查每一条出路推演的可能。

    也许意外的生门就藏在某一处不显眼的角落。

    殷三雨咬了咬嘴唇,没有答话。

    云西也探过了头,看着队伍中间部位的三位大人,渐渐沉了目光。

    那三人此时又在谈些什么?是继续三足鼎立的相互博弈,还是不断试探着彼此的底线,想要占领制高点,取得先机。

    帘子掀的久了,殷三雨的手也有些酸。他索性把脚伸出去,使那车帘始终露出道缝来。

    又一个晃眼,云西才发现,她刚才竟顾着去看符生良秦千户三人了,竟然忽略了马夫。

    那马夫不是别人,正是邓泓,邓小六。

    “小六?”云西惊讶出声。

    小六闻声回头,朝着云西弯眉一笑,“云西姐,殷头。”

    “之前马夫不是你呀,你如何成了车夫?”

    小六敛了笑容,表情变得坚毅起来,“前后都是看押你们的兖州骑兵。我看不过,在启程之前,换下了车夫,左右车夫是咱们滕县的老人,我的面子,他们不会驳。”他又道,“就是帮不上什么忙,要我远远的在滕县等着,我也等不住,殷头和云西姐在哪,小六就要在哪!”

    听他说的郑重,看着他那双原本明亮水灵的大眼睛,此时却布满血丝,眼眶更是青紫一片。

    云西眼眶不觉酸涩起来。

    这几日的光景,小六竟于滕县与皇甫庄园打了个来回,其间还问出了那么的证言,其中马不停蹄的辛苦,绞尽脑汁的用力,她可以想见。

    潆儿姐的小六,真的长大了。

    “好了,小心赶车,你那二把刀技术,别翻车,”殷三雨嗔怪似的笑着说,完了又小声补了一句,“前后都有骑士,你只管驾车,不必再理会我们。”

    小六重重点了点头,便转回身去,认真驾起马来。

    一路上,车厢里也陷入了一片沉寂。

    云西在思考,云南在静默,而殷三雨则在暗暗的运气,环抱了双手,不着痕迹的按压着止疼的穴位。

    他身上的伤,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车轮一下一下的转动着,外面脚步马蹄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云西将头脑中线索终于捋出了一个线索,抬起头望向殷三雨,刚要说话,就听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骏马悲戚撕嚎声!

    紧接着,他们的马车骤然一停,云西只觉眼前忽的一晃,头差点没撞到前面的车板上!

    关键时刻,殷三雨果断伸出手,一下就护住了她的额头,使她避免了强硬的磕撞。

    可是还没等云西回过神来,外面又传来一声轰然的巨响!

    人的惊呼,马的嘶鸣,纷繁杂乱的脚步声,指挥官扯着嗓子的呵止声,交杂在一起,混了一片!震得云西的心咚咚作响。

    殷三雨护下了云西后,一个攒身,便弯着腰冲出了马车!

    可是下一秒,一声近距离的呵斥声忽然炸响在云西耳旁!

    “回去!你们谁也不能下车!”

    云西眉头一皱,也躬着身子,钻出车厢,来到了小六身后的车板上。

    只见一直行在马车两侧的骑士已经抽出明晃晃的利剑来,拦在殷三雨的面前,横眉竖目的怒斥着殷三雨。

    殷三雨立时举起双头,投降一般的嘻嘻笑道:“两位大哥,冷静,千万冷静!切莫冲动,俺只是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出来瞧瞧咋回事?”

    殷三雨这边纠缠着守卫,云西赶紧放远视线,朝着巨响传来的方向极目远眺。

    原来他们正经过的是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密林弯道。

    车辆人马队伍,就像一根被抻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从前方弯道一直被拉长到后面弯道,沿着弯曲狭细的山路,铺陈开来,没有中断。

    出事的位置就在她马车前方队伍的中央,只见那里有个空缺豁口,路下方的灌树草木都被压折,向山下滑出一条径直的凹槽。

    云西双眼不觉眯细。滚下坡的马车,她认识。

    正是押送着菱香姐的那一辆。

    看样子,应该是马匹忽然受了惊,从一旁的山坡上滚了下去,才造出这么大一番动静来。

    一群衙役锦衣卫立时冲了上去,。

    “你们现在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没得命令,只能在马车上。不能下马车半步!”云西刚想要再把头往前探一探,耳边就又传来了衙役的大呵斥。

    云西皱了眉,刚要质问反问,就见已经下了车的殷三雨正朝着那两个看守,嘿嘿一笑,“放心吧,几位大哥,您说在哪就在哪。您说不让下车,俺绝不下车半步。”说着殷三雨就站在马车上,攀着马车棚子,往上登了几步,双手插在袖兜里往下看了起来。

    “哎!你怎么上去了?”那守卫眼看殷三雨踩上了车棚子,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呵斥着。

    殷三雨听了两手一摊,无辜道:“可是俺们几个小吏,身上一无枷锁,二无人宣判有罪。如今又不叫大哥们为难,根本没下车。俺可没啥别的想法,大人们的命令,俺一个小捕头更不是敢得罪,俺就是天生爱看热闹,更不敢叫几位大哥为难,俺就是踩高着点看看。”

    那衙役还要发作,另一个却劝道:“算了算了,他就是爬再高也飞不到天上去,左右没下车,就让他凑个热闹。”

    云西侧着探出头,看着一脸痞相的殷三雨,厚脸皮津津有味的往山下看去,不由得抿唇而笑。

    殷三雨这番装相,也是在试探。

    毕竟王金年知府并没有给他们三人明确的定下杀人疑犯,但是明显有私底下交代底下,该如何对待他们三人。

    从他手下人的态度中,就能能测出王金年私下命令的严重程度。

    感受着殷三雨踩着头顶箱板的咯吱咯吱声,云西知道,王金年的命令并不是死命令。

    云西缩回头,返回到车厢之中,望向云南疑惑着说道:“这个王金年的水有点深哪,他对咱们并没有太多忌惮,难道是想要下黑手?”

    云南抬手撩开车帘一角,扫了外面一眼,“有秦千户在,任谁也不敢在这个当口明着暗着对符大人和你我动手。”

    云西双眼瞬时一睁,“这个当口?你是说路上吗?”

    云南手指一动,放下帘子,重又坐直了身子,靠着车厢板闭目养神起来,“你猜?”

    云西额上登时就滑下三道又粗又重的大黑线。

    这个家伙,怎么又恢复了最初那种傲慢清高装bility的欠揍德性了。

    云西斜斜飞了云南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嘟囔道:“人命关天,你还有心情打哑谜?”

    “考核而已。”云南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云西恶狠狠的朝着云南嘁了个鼻子,怒视的鬼脸还没做出来,就听头顶登的一声,有人从上跃了下去。

    云西瞬时甩过脸瞧向车厢门帘,果然,帘子一个晃动,便从外面闪进一个人影。

    “三雨兄,如何?”云西立时凑了上去。

    此时的殷三雨一改外面嬉皮笑脸的模样,脸色凝重的说道:“锦衣卫和衙役们去的及时,马车虽然烂了,但是里面的菱香姐没有事,就是摔得灰头土脸的,这会已经换了辆马车,重新上路了。”

    “难道就只是个意外?”云西仍然有些难以相信。

    殷三雨眉头皱了皱,“这个也正是我担心的,虽然什么确凿的证据都没有,但是在锦衣卫冲下去时,我恍惚看到马车不远处,有个黑影掠过。”

    “是金魂寨的人吗?”云西追问。

    殷三雨闭上眼睛,回忆了一瞬,“就是个匆匆而过的影子,速度很快,到底是不是个人,我都不敢下定论。”

    “那菱香姐可有什么异常?”

    殷三雨睁开眼睛,语气十分肯定,“就怕掉包,我特意盯着菱香姐看了看,连脖子上的刀痕都还在,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时,云南一直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若是王知府没有问题,菱香姐便不会出差池。若是菱香姐出了差池,那么问题必然出现在王知府身上。”

    “呃···”云西捋了一遍云南的话,又看了看三雨。

    殷三雨的脸上果然也全是懵圈。

    云西郑重的望向云南,郑重的提出质疑,“云刑房,您可不可以说人话?”

    云南狠狠瞪了云西一眼,复又阖上双目,养起神来,“自己想。”

    云西登时就黑了脸。

    殷三雨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们二位何时也这般不默契了?”

    云西嘟嘴哼了一声,“他这是为人师表上瘾了,看谁都是学生,要考考咱们呢。”

    殷三雨强忍着笑意,朝着二人拱手一揖,“如此生死关头,云刑房竟能如此这般轻松惬意,仍不忘考教云姑娘,这般从容淡定的大将风范,三雨着实佩服。”

    “只叫他去卖关子吧,我就不信,都是一个人两只眼,我云西能比他云南笨到哪里去。”云西也跟着笑了笑,之后目色却渐渐凝重起来,“不过说到疑点,现在的案子,还真是有几个未解之处。”

    殷三雨也正经了颜色,跟着一同分析道:“比如之前,白染的任务明明就是把替符大人杀人买官的罪名掼到咱们头上,带咱们回兖州府审案。后来即使菱香姐被云刑房控制了,白染依然是有权利跟咱们纠缠的。为什么后来竟演变到那般地步?要知道,在县衙里屠杀官吏,那可是天大的篓子,即便再高明的布局,圆上这个大窟窿,也要费尽心思。菱香姐为什么强行干这种绕远路的事呢?”

    云西点点头,“这就是第一个疑点,还有第二个,王知府到的那么及时,肯定有人在给他通消息。通消息的人,不仅把咱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还动作迅速,轻功高强,竟叫锦衣卫那么多高手与三雨兄你都毫无察觉。”

    殷三雨不觉攥紧了拳头,“三雨虽不才,但是轻功却是颇为自信,能在县衙来去无踪,又叫我毫无察觉的高手,目前来看,也就遇到了一个。”

    “赵千泽。”

    “赵千泽!”

    云西与殷三雨异口同声道。

    “听秦千户说金魂寨已经被剿灭,但凭着赵千泽的本事,逃出也不是不可能吧?”云西问道

    殷三雨点点头,“锦衣卫虽然神气,但是赵千泽绝不是凡人。”

    云西又继续分析道,“第三个疑点,我总觉符大人送给我那块翡翠牌子有异常。我总觉得菱香姐兵行险招,甚至在县衙里,就要将咱们尽数诛杀,是受了什么刺激。想来想去,她的异常,是从看到我身上这块翡翠牌子开始的。”

    “翡翠牌子?”殷三雨顿了一下,“可是叫白染搜走的那块?”

    “就是那块。”云西凝眉说道。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云西扭头又看了云南一眼,“还有最后一个疑点。”

    殷三雨顺着云西的视线向云南看去,脸上越发疑惑。

    “这最后一个疑点,不在别处,只在云南与符大人身上。”云西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她注意到,云南的眉梢微微的动了一下,于是她的唇也不觉翘起。

    殷三雨见了云西脸上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也罢,左右都是搏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说完,殷三雨抱着双臂,仰身靠在车厢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