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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买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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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谢莫璃大将军了!”老侯爷感动地泪潮翻涌。
现在,他心中常常牵挂的孙女儿也有了着落,他便不用时时小心谨慎,时时堤防着了。
这真是一件舒心的事儿。
李诗语听地糊涂,伸手拉了拉莫璃大将军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喂,老头说什么呢?”
莫璃大将军弯起嘴角笑。
“快,告诉我!”李诗语气恼。
“没事!”莫璃大将军责备,“不用事事刨根问底。”
什么,敢训斥老娘?
李诗语嘟嘴:“不行,我偏要知道。”
莫璃大将军瞪过去,李诗语发虚了。貌似有点儿打不过他啊。
“羽儿啊?”
语儿,在叫我?
李诗语近前两步:“爷爷叫我?”
“呵呵。”听着这人轻唤自己爷爷时所做出的熟悉的动作,老侯爷又兴奋地笑了。
谁敢说她不是如假包换的卿羽将军呢?
李诗语摩梭着手指,看向老侯爷:“那个……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我们要回去休息了。”
“休息?”老侯爷愣了半晌终于想歪了,便看向身旁神医,“传亦啊,送大将军和羽儿出去。”
“是,侯爷!”神医传亦拱手作揖,便向沉默在房里的两人带了出去。
李诗语呐呐地想,从没想过这么轻松啊?
走出候府,上了马车。李诗语才一脸郁闷地问:“你说那侯爷奇怪不奇怪,我刚刚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让走。为何这么轻轻松松就把我们给放出来了。”
“他又不是豺狼虎豹,你何以怕如此怕他?”莫璃大将军嗔怪道。
“但是这老头话很多很烦啊!”
许久仍然开怀:“下次若再见到他,我就又说我们要回家睡觉了,看他放不放?”
说完,禁不住一个激灵。
我们要回家……睡觉?睡觉?
天哪,他该不会是想到那个……那个地方了吧?
李诗语脑袋一转,就看了过来。
莫璃大将军却如同桃花,盎然地笑了出来。
“早就说过,你是急不可待了,还不承认?”
“你……你胡说……”
李诗语用力捶着莫璃大将军的胸膛。
手腕被握住,霸道的吻直覆上嘴唇。
攻城掠地,不给一丝一毫的机会。
敢咬老娘?
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明日进宫。记得今晚早睡!”马车里,逼近的莫璃大将军抽身离开,“另外,羽儿。有件事儿我想跟你交代一下。”
“嗯,你说吧?”李诗语绯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侯爷病得不轻,你也看到了?”
“嗯,对。可是……”李诗语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不妙。从当下来看,至少李诗语觉得,侯爷生病这件事儿会同进宫一事扯出点儿联系。当她想到的时候,莫璃大将军已然扯出了一个笑来,“没关系,你爷爷虽不在,但还有我。我可以护你周全。”
“我不是在想这个?”李诗语摇摇头,“其实,我已经好奇了很久。我知道,你肯定把我认错了。但是此次进宫,我一定不是方翎的身份罢!”
莫璃大将军点头。
“那么,我要扮成谁?”
“你知道的,羽儿。”莫璃大将军眨了下眼,“你有一个越让人害怕的身份,他们就不敢轻易动你。而这个厉害的身份,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我还是要伪装成卿羽将军是么?”李诗语仰头盯着他,目中充满了困惑,自带了一股忧愁,“不扮成她,就会被人害?”
莫璃大将军不想给她增加压力,但更不想欺骗她。也许说狠话也是一种保护。
“你若不是卿羽将军,那么朝堂中的人就会想办法彻查你,甚至……”
“甚至什么?”
“会随便给你扣上一个罪名,杀了你!”莫璃大将军冷厉地握住李诗语瞬间冰冷的手,“我这不是说谎吓你,羽儿,朝堂的争斗,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说完,情绪又十分低落,“我知道,很多事你已经想不起来了,估计也不想回到过去。但是你那些最亲近的人,他们……恐怕就要遭殃了。”
李诗语一个踉跄,脑袋靠在马车上。车轮子咿呀咿呀地撵着。如她慌张不已的心。
“倘若我伪装成卿羽将军,就一定能保护我爹和小弟他们么?”
莫璃大将军。
“既然还是保护不了,那为什么?”
莫璃大将军抚了抚她眼角的泪水,郑重其事:“但至少你能有保护自己的机会,并且有保护她们的时机。若你告诉圣上你不是卿羽,而是云溪村的方翎,那么……不仅你死,云溪村的村民也活不了。但是,如果你是卿羽,那么你还存在着生的机会,有了生的机会,你才可以保护他们。”
“你说地太深奥了,我不懂!”李诗语听地别扭,也有自暴自弃。她这是招惹谁了,怎么还会有人要她的命?
“你必须懂!”莫璃大将军怒地捧住她的脸,犀利的双瞳直逼向她的眼睛,“羽儿,现在你没有退缩的机会了!”
“可我不喜欢这样活着的方式。”李诗语无法抑制地吼起来,“我好像连活着的机会都要由别人控制,由自己去选择。”
莫璃大将军揽她入怀:“别担心,慢慢来。羽儿,我现在和你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要敢打你的主意,我一定会和他们拼命!”
听着这暖洋洋的话,李诗语竟然破涕为笑了:“既然活地这么艰难,那我们就共同努力去改变它。谁让我们难受,我们就一起搞得他们难受!”
莫璃大将军撑着腮:“你骗我?”
“没有,我是有一丢丢怕来着!”李诗语忍俊不禁,“但谁能想到你反应那么大,还要为了我……为了我去拼命!”
“我不记得了!”莫璃大将军瞥过头,以闭目养神的方式及时缓解了尴尬。
李诗语痴痴地笑……
屋门被轻轻地踢开,回去的剑平踉踉跄跄地坐到凳子上,他把剑放下,忽然发疯一般地将桌子上青瓷的茶壶水杯扫到了地上。摔地的茶杯和茶壶顷刻间噼里啪啦碎成几片。一个茶杯掉在地上,碎片飞溅起来,割伤了他的手。
“哈哈,狗,狗!”剑平狂叫着,手背因过于用力青筋直跳,甚至连割伤的口子都涌出汨汨的血来。
明明是在发脾气,可不知为何他竟然瘫软在地上。片刻后嚎啕大哭。没有谁会听到他声嘶力竭的苦声。当然,也包括那些动怒的声音。他加入的临尸门,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因为自己是魔教弟子,所以也不大受同门杀手欢迎。听说了他抛妻的事情甚至还会对他嗤之以鼻。是以偌大的临尸门不住,他却在野外寻了一处破宅。由宅而入,掀开一个铺着杂草的木板。便现出一个入口。随着那平缓的石阶走下去。便是一个有窗有路的密室。
所以,他所处的这个地方恰好就是密室。剑平盯着屋子里眼花缭乱的碎瓷片,心中不知因为想到什么,他竟然变态地拾起一块,往自己的胳膊上划。用力地划,划地皮开肉绽的时候,他就用力地将碎片扔掉了。似乎这种疼痛是他摆脱苦恼的办法。又或者说他很享受这种肢体被伤的痛感。
还不知哭泣冷笑了多久。
密室的门就开了。
一个额前齐发,穿着一件单薄粉红色衣裙的女人就静静地出现在眼前。瞟到剑平胳膊上带伤,心中一急,忙蹲了下去。口中嘤嘤道:“剑平大哥,剑平大哥,你怎么了?”
“你让开!”剑平用力推开她,“我不要你管,你走,你走!”
“我不走,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的手都流血了。”那姑娘哭着,从腰间摸出手绢,慢慢地,耐心地,动作极轻地往剑平割伤的手臂抚去。
剑平轻哼了一声,显然是大为疼痛。
这粉红衣裙的女人便在此刻关怀地说:“剑平大哥,剑平大哥,你忍着点儿,你忍着点儿。”泪流满面之际,还用自己的樱桃小嘴给受伤的胳膊吹风。轻轻地,一丝不苟地吹,生怕因为自己这个不温柔的举动而让男人再次疼痛。
良久,她拾掇出药给剑平的胳膊敷上,然后用自己的手绢包好。
剑平看着她,只是低低地问:“为什么要救我?”
“我……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剑平。”她把自己的脸贴到男人的胸膛,似乎极力想去抚平他心里的伤。但是有些伤,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抚好了的。
“呵,我不用你管,我不用你管。你给我走开,走开!”剑平挣脱手臂,用力地将怀中的女子推开。男人手劲大,不消一会儿,那女人已经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
可是她又坚强地,固执地奔上去,一把抱住了剑平,嘴里叨叨地念着:“剑平大哥,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剑平看着她梨花带雨,心中那根绷紧的弦又断了。这虽不是他的心上人,但她却是一个女人。一个妩媚多情的女人。一个用心专一的女人。他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对她。哪怕她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
剑平失魂落魄地盯着密室的天花板,自言自语地想要倾诉些什么。
眼前这一身粉红衣裳的女人并不打扰她,只是心痛迷茫地看着她。
“你知道么,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落到这步田地?”剑平心中彷徨,“以前,在怎么,湄儿总是会鼓励我,安慰我。那个时候的我也还觉得自己至少活得像个人。只可惜,我到底是忍受不了她爹,亦然而然地选择了这一条路。”
“你以前……真的是想杀了她么?”
“不不。”剑平用力摇头,神情有些激动,“我只是想要吓吓她爹一下而已。真的,我没想过要杀她的。”他揉着脑袋,几经崩溃,“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我为什么要有那样丑陋的心思。我为什么……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这女人小心翼翼地爬到他的身边,轻轻地将剑平的脑袋抱在自己的怀里。那素洁的手掌轻轻地,像抚摸孩子般,小心翼翼地爱护着。
这个女人名唤起灵。是三皇子祁真培养的“艳人”。因为生得妖娆妩媚,十分优秀,所以才被祁真选中,作为他监督剑平,获取重要情报的线人。
他和林耀甫林宰相虽然达成了共识。但那只是口头表面的共识。而心里面真正想的又各不相同。
“如果你想念她,可以回去找她。”起灵善心分析,“若她还爱你,定然会选择原谅你的。”
“不,不可能了。”剑平绝望地说,“我亲手毁了她的容貌。她和老侯爷还因为我断绝了父女关系。”他惆怅满怀,“你不知道,自我加入临尸门后,又害死了卿羽将军,她的……的侄女。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畜牲不如的人,她怎么可能还会……还会原谅我呢?”
起灵安慰沮丧的他:“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去试一试。哪怕……她最终不能原谅你,也至少……至少知道你的苦衷呢。”她紧紧地握住他冰凉的手,“不要放弃,答应我。你这样,我会……心痛!”说着,起灵也情不自禁地哭出来。哭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你要这样?”剑平盯着她。
起灵痛哭:“你只要记住我的好就事了。”她站起来,双手打哆嗦。
谁能想到,她爱上了一个注定不能爱上的人。也许某一天被发现了,她会被自己的主子扒皮抽筋。
没有哪个主子能够忍受得了奴才的背叛。
她想要奔出去。
身后坐着的剑平却吼道:“站住!你要去哪里?”
她不敢转过来,她怕看见剑平的眼睛会忍不住心伤。
起灵真的爱他。
可是,他的心里有别人。
她现在有机会爱他。
可他二人是敌人。
她随时要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必要的时候,等待上峰的命令一击致命。
剑平慢慢地站起来,冷静平和地说:“我……我没事了,你不要离开。这里……一个人住着真的……挺冷清的。”
虽然两人敌对,可彼此依偎在这凄清的破宅子里。也算是互相安慰。
其实,有时候敌人相处久了也会生出一种奇怪的感情。多年的死对头,努力想要赢过的死对头,若哪一天莫名其妙地死了,没有怎么对付就死了。试想一下,什么样的感觉。即便另一方皆大欢喜。但某一天也绝对出现无对手可战的落寞感。
这种人多数出在江湖。
如现在,此刻。
“我不会在这样了,你放心!”剑平站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向这个女人保证。
仿佛他觉得他只剩这么一个朋友。
起灵转向她,有些怀疑地问了句:“真的?”
“真的。”剑平点点头,神色得意,“如果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伤成这样,那我也太愧为魔教弟子了。”他冷哼一声,“既然他们视我为草芥虫蚁,我又为什么要为他们去拼命。哼,总有一日,我会让他们看看真正的”狗“。”
不识人的狼狗。
不仅咬恶人,也咬主人。
他期待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那林宰相说你了?”起灵有些不忍心,“她竟然说你是……”
“无妨。他说得也不错。”剑平突然十分镇定,“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心甘情愿地成为狗的。我以前,只是想着他们理解我,重用我,我就该努力拿出成绩回报他们。可现下看来,只是我的痴心妄想!”他感叹声中,充满了哀愁。
一颗已然碎了心。
没有归途。
起灵细长的眉峰一动:“剑平大哥,你想怎么做?”
“他不是命我去杀卢师弟么?那好,我就巧施妙计,看他们鹬蚌相争。”剑平黑色的瞳孔里承载了数不清的恨。
让魔教教主和林宰相斗,那么对于……主人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也可以随了剑平大哥的心。这起灵一想,就开怀了。
“但是……”起灵问道,“你毕竟是魔教的人,如果这么去伤害同门师兄弟,是不是有些……”
她是一个极其细心的人,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艳女,三皇子祁真却独独挑了她一个来剑平身边做卧底。
“自然不能。”剑平苦笑,“似乎下不去手。不过……我知道卢师弟的能力。何况我还知道他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卢师弟才貌双全,在众多师兄弟中,还倍受师父宠爱。单凭这点,林宰相想要对付他,就是一个难题。只要对付不了他,那么,魔教,他就休想染指。”诡计多端地再道,“我这卢师弟同莫璃大将军又是拜把子兄弟,若是真逼急了,恐怕也会牵动莫璃大将军。同朝堂上的人扯上关系了。你说,林耀甫还敢妄自尊大、轻易出手么?”
起灵奉承:“原来剑平大哥想得这么周全。”
剑平听罢,他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无边夜色。他躺在床上,却大睁着眼睛。下定了决心,他开始后悔,瞻前顾后地想些不好的。
他精神上有点儿奇怪。有时候明明不想做这些事儿,可心里又有个影子告诉他,他必须做了才能活地舒坦。可当他做完了,无力返回了。他又会想,似乎自己做的这些都毫无意义。
剑平快逼疯了。
仿佛一个不知道活着的原因。
如同一个行尸走肉,横在自己搭建的人生标杆上,只不过日常倾斜,他就在上面浑浑噩噩地走过。
“湄儿,你还好么?”剑平坐起来,靠在床头,轻喃地念着。那样才华横溢,美貌倾城的女子,很难让他忘记。
曾经的曾经,他只觉得老天垂怜,给了自己一位好妻子。所以身份上的不公,他便轻易地选择忘却。所以直到现在,但凡想起那卿湄来,他就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梦,真实的自己还停留在原来的某一处地方。
只是不可追忆。
魔教教主白刹,一生之中,有两名徒儿。一是这剑平,二是这卢聿。也就是剑平口中的卢师弟。卢聿生性豪爽,嗜酒却不贪酒。深得魔教教主真传。喜穿素衣,为人活泼可爱。最喜欢小猫小狗,曾经养过一只名叫布点儿的猴子。
平时喜欢外出,所以从不宅在魔教。因此他学识广博,聪明伶俐。当初和莫璃大将军结识于琼渊亭而结成了哥们,拜了把子。
年长莫璃大将军一岁。
性格开朗,说起话来活泼可爱。素喜甜点美食。平日脑洞大开,会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若说莫璃大将军在这世上,同谁在一起最为潇洒自由快乐。唯有三个人。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兵部尚书陆子淳,一个是魔教教主白刹的徒弟卢聿,最后一个是在峨眉山学过功夫的堂姐尤果果。
这三人在他的生命中不可缺少。
不过,从今以后,他的心中怕要再添一个更加重要的位置了。
……
以天下第一酥为由将莫泉大公子扣着,实在是一大妙计。这几日以来,莫泉大公子佯装淡定,不轻易表明去留态度。
莫璃大将军虽然心知,却还是努力不刻意提起。一来二去,兄弟间的感情又深了。为了能够及时处理生意上的事儿,莫泉大公子便悄悄地叮嘱司兴将每月账簿什么送到了天下第一酥。在打理天下第一酥的同时,还能照管其他生意。
当然了,这种小把戏怎么能够骗得过莫璃大将军呢。他只当没看见,不清楚,并不去大哥面前大吼大叫。
如今,他也知道,一个支撑人活下去的信念是多么难寻。
他大哥,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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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身份之谜
最近频出状况,李诗语压根没心情管理酒楼。好在有莫泉大公子这个过来人帮忙照料着天下第一酥,她心里倒还舒适。只是听说明日要去皇宫,她一时心里堵得慌。又急又怕。
为了让李诗语平复心情。莫璃大将军天还没亮,就将躺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李诗语打横抱出了天下第一酥。唤来如痕,仍旧乘着昨晚返回来的马车回了昀月山庄。
李诗语舒服地躺在莫璃大将军的腿上,睡地格外地沉。
莫璃大将军一动不动,只是冷声问着车外的如痕:“收拾好了么?”
“全部准备妥当。”如痕回答后,又默默地侧了个脸,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将军,您真打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莫璃大将军拉开撵在李诗语耳旁的发丝,“如今,我是怎么也不能抛下她了。我知道,如今这情形,我若参与,只怕也要给卷进去。但是如痕,事到如今,我还有折回的余地么,恐怕那边早已将我监视起来了。撇开这点儿不说,就是真有机会让我在撤出来,我也舍不得。”
如痕平静地打趣:“将军,您同过去不同了。”
“我没有什么不同,如痕,我还是我!”莫璃大将军勾唇笑,眼睛却盯着腿上睡着的女人,“我只是多出一个在乎的女人而已。可是,这种幸福是相互的。我捆绑住她,我永远也不会寂寞。她捆住我,她的危机也就大大地降低了。如今一箭双雕又两情相悦的幸福,何乐而不为呢?”
听见马车里洋溢的笑声,如痕再不开口了。
磕磕碰碰地在山路中爬行,一上一起的节奏,终于将三人荡到了昀月山庄。
山庄里的奴仆还是一日都不曾怠慢,每天都循规蹈矩地做着自己该的事。偶尔回味起来,也会突然想起莫璃大将军不在山庄之时,她们的放肆无礼,自由散漫。然而这尊大佛好巧不巧地回来了,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虽如是说,但心里却还是惦记他们这位主子的,毕竟隔了这么才回来。就是一条阿猫阿狗,都有感情才对。何况生活了这么久的奴仆。
“你说,将军干嘛这个时候回来?”一个睡得正香的丫头披肩散发地穿着衣服,就往大厅赶。如果通知了后,有下人迟到片刻,只怕他们就都要受罚了。就是因为有这个硬性规定,这才使得每个下人魂飞魄散。即便是丢了命,也不能丢了点名。
这个所谓的点名的习惯也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因为某某大宅子,时常存在偷懒的下人。他如果任由他们发展,只怕过不了多久。这昀月山庄就被吃穷了。
他自认为自己也是白手起家,没有能力白养着这些等着吃白食的人。
其实,有时候来看,这规定便显得莫璃大将军毫无人情。但奇怪地是,这么不讲人情的大将军却依然可以凭着自己的无穷魅力吸引众多忠心耿耿的仆人。
马车在山庄大门口停下,由忠仆如痕自行安置。而莫璃大将军却抱着一名睡地正香的女子大步跨进山庄大门。
墨衣锦袍在晨风中飞扬,莫璃大将军大步流星地从大厅集合处走过。
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翻了翻眼睑。
这位不就是那会儿训话的女人么?怎么被大将军抱在怀里。莫非那会儿眼拙,其实这女人就是新夫人?排成几排的女婢心领神会地打量几眼,便摸着发麻酸软的双腿喜乐盈盈地笑了。
“今日,不用在此处站着了。”莫璃大将军抱着李诗语的背影停在院中回廊处,寒冷如霜地吩咐了一两声,就迈开步子。
一路抱着李诗语来到阁楼最高的房间里。
大门正开着。
莫璃大将军将人放置在床上,就眯着眼儿也打了会儿盹儿。
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蒙蒙亮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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