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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买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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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璃大将军恨道,“这事儿你要提多少遍?”
“不知道。”
最终,莫璃大将军在陆子淳的劝说下,只选择了默不作声地旁观。而陆子淳则兴致勃勃地告诉李诗语,要拭目以待。
李诗语原本并没什么信心,只不过捡着了身为卿羽将军的便宜。
此刻他两人刚要回到原来的座位,就看见刚刚那个白白净净的店小二急匆匆地行过来。
“客官,我们的掌柜想要见见你?”
李诗语吃惊地屈肘指着自己:“要见我们三个?”
“不,我们掌柜只见姑娘一人!”那店小二温文儒雅地回答。
“就见我一个,不会吧?”李诗语纳闷地瞅瞅坐着的莫璃大将军和陆子淳大人。
李诗语立刻思量。
莫璃大将军眼中镌刻着茫然,不可能会是他捣鬼?
陆子淳大人疑惑地耸肩,也不大像是他在捣鬼?
那么真的是这楼里的掌柜要见自己?
见自己做什么呢?
李诗语摸不清底细。只能难耐地捏了捏袖角,紧跟那店小二上了二楼客房。
窗户旁坐的陆子淳心慌意乱:“你不去贴身保护她?”
莫璃大将军拎着茶壶,笑意盈眼:“子淳,你听说过卿羽将军被人保护的么?”
是啊,他给忘了。现在眼前的那个女人是货真价实的卿羽将军啊?功夫如此高强,谁敢动手?
“呵呵,也是,也是。”陆子淳干笑了一声,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
楼上偏角的房间,仍然开着那一扇窗。透过窗子的细小缝隙,隐约能见到两个人。片刻后,半开的窗子被拉开了。咿呀的一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立在窗前。
“师哥,你信么,昨晚我做了一个梦?”陶盈抚着窗框道,“在梦里,羽师妹跟我说,今日会来此楼。”
男人微微仰着脸:“看来你好梦成真了,羽师妹果然还是来了?”
“师父知道会不会高兴?”陶盈再道。
男人脸上盛满喜悦:“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口袋先生见过羽师妹一定会很高兴的。”
陶盈指了指隔壁房间:“要不要''''''''过去看看?”
男人点头:“正有此意!”
两人从窗前的桌子上拿起剑就朝隔壁的房间出发,缓慢地,颇为喜悦地去敲房门。
房门大开。
李诗语正坐在窗前,四下张望。
“你们这儿楼的风景挺好的啊!”李诗语边看边说,“窗户不对街口,住起来倒是挺安静的。先生,你这房间真不错!”
“卿羽姑娘?”口袋先生满含热泪地走近,双眼甚至因为太过伤心流泪而充满了血丝。
“咦,怎么了?”李诗语笑着就转过来,纳闷不已地问,“对了,你们店小二不是说你们这儿的掌柜要见我么?”她朝门口望了望,“怎么没看到他来?”
“卿羽姑娘啊!”口袋先生奔过来,正想说出多年隐情。却不曾想,李诗语一点儿机会都没空给他。
“卿羽姑娘啊……老夫……”
刚想痛苦流涕,门口那师兄妹就踏步进来了。
“先生,他们又是谁?”李诗语狐疑地指着门口的一男一女。
口袋先生只好放下认人之事,先给李诗语介绍:“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手臂扬起,定在男的身上,“他叫鲁云。”手指又定在女的身上,“她叫陶盈。”
李诗语恭敬有礼地起手:“两位好!”
男的听罢疑惑地动了动眉。
羽师妹何以这么生疏?
伸手想要去拉李诗语。
李诗语躲开:“你别动,男女有别。”
男人有些讶异,却又不能逼迫他。只能放手。饶是陶盈摸索出其中缘由,拉过鲁云,小声道,“师哥,你忘了,湄师姐说过羽师妹这里……”
哦,对,她失忆了。
鲁云再次恭敬地笑笑:“卿姑娘,在下一时失态,唐突卿姑娘了。”
李诗语摆摆手:“无妨无妨。”
回想这句话,李诗语不觉纳闷好奇。怎么又有人知道自己叫卿羽?莫非这两位也是卿羽的朋友。
李诗语心中暗自腹诽。
他娘的,这卿羽将军人缘也太好了吧。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李诗语尴尬地挠挠头,“你们知道我姓卿,是不是认识我啊?”
陶盈凑上去,和颜悦色地回答:“当然知道了,不仅知道,还了解卿姑娘以前的事儿呢。”
“以前的事儿?”李诗语傻乐道,“不好意思,以前的事儿,我全给忘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陶盈笑道。
“对,重新认识。”李诗语回握住陶盈的手,客气道,“姐姐,你们如果下次若来城中,便到酉阳街来吧。我开了一个酒楼,正好可以一起聚聚,增强一下现在的友情。”
听着这些奇怪又好笑的话,陶盈只能随口附和:“那好,下次我和师兄一定前去。”
“羽师妹?”这鲁云是个大男人,可不比陶盈有耐心,眼见同这李诗语越来越陌生,他只好和盘托出。
但是这一称呼并没有让卿羽及时地反应过来。
因为她,现在是李诗语的灵魂,李诗语的心。
“你叫我?”李诗语听着有些迷糊,“我听不懂。”
“听不懂师兄不怪你,只是……”他走过去,强硬地把上李诗语的两肩,“羽师妹,你好好地看看师兄,难道你就一点儿记忆也没有了么?”
李诗语用力地点头,又用力地摇头。她其实不知道现在是说有好,还是说没有好。对于一个被占了躯壳的卿羽来说。应该说好比较好吧。
“认……认识。”李诗语装模作样地敲敲脑袋,“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些记忆,但确切也不知道你是谁。”见鲁云露出失落的神情,李诗语只能善心地胡编乱造,“看你们两个的长相,感觉挺熟悉的。”摇了摇脑袋,继续敷衍,“我以前的事儿记不清了,但我迟早会想起来的。所以你们也不用着急,我会慢慢儿想起来的,一定会慢慢地想起来的。”
鲁云的心情缓和下来,慢慢地退了几步。
陶盈忙拉住他:“师兄,羽师妹已经忘记曾经的事儿了,你又何苦非得逼着她想起来?”
鲁云崩溃地对着陶盈喊:“师妹,我们出阁已经很多时日了,可师父那边,我们一点儿消息也没带回去?难道你想看着师父整日以伤心欲绝么?”
“可是羽师妹根本不想在阁里长久呆下去!”陶盈也有些心急,“师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羽师妹她根本就不想继承阁主之位。”
“无论她干不干,我都要把她带回去。”鲁云双目急地发红,咬牙切齿地揪住陶盈的衣领,“师妹,我告诉你。她必须做,因为她没有选择的权力!”
“师兄,你不能这么霸道!”陶盈指着李诗语,“羽师妹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难道你还想让她生不如死么?”
“为了师父,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鲁云回身瞪了李诗语一眼,“羽师妹,我还会回来找你的。下次除非你把我打死,否则我一定会将你抓回去!”迈开步子,大步走开。
“羽师妹,你别当真,他说笑呢。”陶盈解释了一句就奔出房去。
李诗语傻傻地愣在场地,整个人还没有从这两人的故事中走出来,她轻轻地转过脸,无辜地扫了一眼口袋先生:“先生,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口袋先生摇头:“老夫也没有听懂。”
“哦。”李诗语乐呵了下就要跨步走出,“等了这么久,你们掌柜的还没来,那我就先走了!”
“卿羽将军!”背后口袋先生朗声一喊,痛哭跪地,“老夫……老夫终于找到你了。”
“先生,你……你怎么给我跪下了?”李诗语诧异地退回去扶起痛哭不止的口袋先生,“你们这一个一个都神经兮兮的,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卿羽将军,老夫是福叔啊!”口袋先生不可抑制地磕了一个头。
李诗语吓坏了,自己的这身份有些太离谱了。一天之内,竟然被三个人认错。
哎,每每她都想以‘某某,你认错人了’来否决,但屡屡都因自己的良心迫得她去努力接受。
现在已没有真正的卿羽将军。只是一个披着卿羽将军外壳的李诗语。
这个做了替身的人,倘若不能为自己身体的这个主人承担一切,那么这世界就真的是太绝情了。
“先生,您……如果有话同我说,那就快起来吧!”李诗语搬了把凳子坐在中央,“你慢慢说,我听着。”
那口袋先生磨蹭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神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眼不离人。
他究竟是谁呢?跟那两个人是一起的么?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李诗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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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代为引见
“卿羽将军,我是福叔啊。”口袋先生抹袖擦着眼泪,身子发颤地站了起来。李诗语一脸懊恼地看了他一眼。说实话,现在很多人都认识她,可是她就跟认白字似的,除了莫名地点头没有其他的法子。
刚刚走了的那一对师兄妹,其实也不大知道他们是谁。现在这个地方的一位说书的,她更不知道是谁。
可是不清楚就不清楚,伪装地认识不认识都没什么妨碍。当想清楚了这一点儿的时候,李诗语刚才那还波涛汹涌的情绪就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这个说书先生,态度恭谨道:“先生,说真的,以前的大多朋友我都不大记得了,如果你真是我朋友,可否将以前的事儿说给我听听。也好过我在这里瞎子摸香,一问三不知啊!”
口袋先生愕然,神情有些焦虑:“卿羽将军,这些日子你到底遇上什么事儿了,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呢?”
“此事说来话长啊。”李诗语想着还是长话短说罢,“不就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心害我咯。”
“莫非……又是林耀甫?”口袋先生说起此人就恨得牙痒痒,因过度愤恨而紧握的拳头就那样情不自禁地捶在凳子上。
李诗语安慰:“先生,您别激动。自古以来,邪不压正。这恶人只能一时畅快,越到后面就越不中用!”
口袋先生认可地点了点头:“是是是,卿羽将军说得在理。”他眼角的鱼尾纹仿佛也随着视线动了起来,他望着李诗语,心力交瘁地说,“其实……福叔一家也是被此人所害啊!”
李诗语张大了嘴巴:“先生,您……您说什么?”
“福叔九族都是因为被这林耀甫所害呀!”口袋先生长叹一声,悲哀地捏了捏鼻翼。
“到底怎么回事儿?”李诗语听着这灭九族三个字就害怕。电视剧里,说到九族,一大半都是同灭字连在一块儿的。是以一要听到这个,李诗语就会有些后怕,身子哆哆嗦嗦。
“想当年你……”李诗语起了这个头,口袋先生便顺着她的话继续延伸。
不错,现在这个口袋先生就是自己的福叔,是他爹爹曾经帐下的旧部陈于福。因为当初奉皇命驻守太值一地。被人算计而落得个全军覆没。圣上治他一个疏于防范、以致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重罪。因为朝中奸臣当道,在皇上耳边一叨,陈于福便被九族灭门抄家。就连昔日得到的美誉也跟着烟消云散。
他说到当年惨状,说到他白发苍苍的母亲,说到还未成年的几个孩子,说到他贤淑善良的妻子,还说到府中那一百几十口族人在断头台上斩首示众的凄惨。李诗语听着那些话,犹感到蓝天白云下那蒙着的一丝凄凉和沧桑。
触目惊心的鲜血仿佛染遍了府中青葱翠绿的小草,将那些横七竖八的亲人的尸体映照地格外悲壮。但是那个时候,一身功夫和一腔报国的忠心就那样埋没在了不可争辩的事实面前,淹没在了朝堂那些不容置喙的流言蜚语中。
李诗语听着口袋先生含泪说着的那些话,一股同情和愤概之心不分场合地在自己的心中翻腾,如果不是尚余理智,她真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将那些害死无辜孩子的恶人劈成两半!
“那林耀甫竟然如此歹毒!”李诗语怒骂一声,那双洁白无瑕的手掌紧紧地握着身下的凳子。用力到足以看见她手臂上青筋暴起。
她是个爽快人,一向见不得恶人恃强凌弱。否则她都想要拼尽全力给弱势的一方拼个出气的机会。
口袋先生看着她怒意盈盈的脸,心中又是一阵感动。想当初卿羽将军用自己微不起眼的力量将他从死牢里带出来。他的整个心都扑在了自己主子手里。
这种忠心和感激并不矛盾冲突。这陈于福正是感激卿羽将军的相助之心,所以才倍受感动。而他之所以忠心更是因为看到了卿羽将军带兵打仗以及处理事物的能力。
李诗语站起来,大家闺秀地对身旁的陈于福行了个礼,还友好地称呼了一句福叔。
口袋先生不由感动地热泪盈眶。
“福叔,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记着那事儿,一定非常辛苦吧?”李诗语轻轻地问。
“是,非常痛苦,痛苦到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口袋先生咬牙切齿地回答。
李诗语低喃了一声,询问:“既然这样,福叔不如当羽儿的贴身军师,指挥羽儿打仗如何?”
一个让十万大军荡然无存的大人,李诗语竟然毫不怀疑他的能力。
口袋先生一拂身上的布衣,就对着李诗语行了一个军礼:“多谢卿羽将军!”
“快起来,福叔,此后我们又是一家人了,你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人了。我,我爷爷,还有我的卿家军都是你的亲人。”拿着手绢轻轻擦拭着口袋先生眼角的泪痕。
李诗语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了握福叔的手,词不达意地夸赞道:“福叔,……您在台上讲的故事说地真好。”
“真的么?”口袋先生起手对着李诗语拱了拱,“说得一多,口才就练出来了。”
“呵呵。”李诗语开始忙正事儿,“其实,羽儿有一个不请之请,想求福叔帮忙。”
“卿羽将军请说?”
李诗语翘着嘴,不乐意地跺了跺脚,咋乎道:“您都成我福叔了,怎么还叫卿羽将军卿羽将军地叫。”
陈于福的胡须吹了吹,有些不好意思,仍然恭敬地道了句:“是,二小姐。”
“好啦,我再说下去,你也不会那样叫我!”李诗语看着陈于福面色微红的脸,自知地笑了会儿。
“福叔!”李诗语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的眼睛,“您隐性埋名到现在,一定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回朝堂,抱当年之仇罢!”
福叔自顾自地苦笑了一番:“年轻的时候,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得到陛下的亲赖,并且十分期待保家卫国。可现下老了,才明白,其实人这一辈子,不一定轰轰烈烈地活,才有价值。其实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地活着,也是最为重要的。只可惜福叔活到现在才明白这一点儿。”
李诗语安慰他:“现在怎么了,现在照样可以重头再来。既然那恶人挡道,那我们就重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还不信他们有三头六臂,次次都有能耐算计我们。”
福叔欣慰地点头。
“福叔,其实我希望你能辞了这里的职,并随同我一起回天下第一酥!”李诗语说出实情,“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打着赚钱的主意才想和你做这生意。”
“天下第一酥?”口袋先生眯缝着眼睛,突然笑开,“难道……那酒楼是二小姐所开?”
李诗语点点头,也兀自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谁不知道?”福叔满面红光,“不仅我们东时街,就是旁边的西时街,也知道酉阳街有一个十分特别的酒楼,名唤天下第一酥啊!本来有好几次,我也想前去看看,但是碍于这楼中生意,实在没有机会。”
“哦,那下次福叔一定要前来看看!”李诗语孝顺地说,“到时候我免费给你做生日蛋糕吃。”
“生日……蛋糕?”口袋先生虽然没有听懂,但是他还是毕恭毕敬地答谢,“那多谢二小姐了。”
“嗯,快起来。”李诗语搀扶起他,觑了觑门口,面上一阵古怪,“适才这里的店小二说要带我见见这里的掌柜,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来?”
口袋先生忙上前鞠躬行礼,而后和蔼可亲地说:“二小姐,福叔……福叔自己就是这里的掌柜。”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你开的?”李诗语笑地合不拢嘴,“那么这里劳作的人也都是你请的?”
口袋先生一一点头称是。
“哈,那就太好了。”李诗语开始算计,“福叔,不瞒你说,我呀想做生意,所以才在酉阳街开了一家酒楼。但今日一看,方觉得你这地方有很多值得借鉴之处,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实话相告,“所以才想把您这一宝给挖到我的酒楼你呢?”
福叔的嘴唇动了动,脸上满满的笑意:“只要二小姐开口,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可以随意取用。”
“不用不用。”李诗语转了转眼珠子,“我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能让福叔和我一起赚钱。”
“什么法子?”口袋先生也起了兴致,“嗯,先等我把我的两个好朋友一起找来再说。”
“好!”福叔伸手。
李诗语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福叔,在此之前,我要请您帮一个忙。”挤眉弄眼地附到口袋先生的耳边说了一通,“哪,就这样。福叔就算帮我一个小忙,好不好?”
口袋先生连连点头。
“福叔啊,你是不是特别好奇,我为什么非得说谎骗骗他们?”李诗语自问自答,“因为我这两个朋友都十分喜欢打击人,尤其是打击我。”自言自语地生了会儿闷气,“这一次,我都发了重誓,一定是要你给拐到我天下第一酥的。”
口袋先生忍着笑:“福叔明白,二小姐。”
“呵呵,那就多谢啦!”李诗语拽着口袋先生靠在栏杆上,伸手往一楼靠窗的位置一指,“哪,你看见了么?”
“就是他们!”
口袋先生的容貌于年轻之时相差甚远,可能在全族被抄后,他历经了岁月的沧桑,所以才落到如此地步。因此当他瞥见窗户旁坐着的两人就是年轻小辈陆子淳和莫璃大将军的时候,心中仿佛升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
此生能见到这两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年轻小辈,真是他的荣幸。如此一想,他孤独一生所受的苦楚一下子就走光了。
“二小姐,他们……”
“别担心。”李诗语从他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心思,“这两位是好哥们儿,而其中一位又是我即将买下的夫君。所以呀,两个人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出卖我的。”
“原来是这样。”福叔尽管没懂李诗语话中特别的意思,但是简单的大意却还是明白的。于是他只用了原来是这样表明了自己的信任。
“福叔,哪,你在这里等着我!”李诗语笑眯眯地夸张道,“您在这里讲了这么多故事,已经拥有了众多的粉丝,所以我认为您还是不要下楼的为好,以免……”
口袋先生点头应承:“福叔明白。”
以免……以免什么?
以免发生踩踏事件,他一命呜呼入了黄泉!
但是这话只她自己一人心里念叨着玩玩就好,毕竟古代的人是不大懂得这话中意思的。
李诗语三步并两步地走下了木质楼梯,心情甚佳地飘到了一楼靠窗的位置。
莫璃大将军睥睨了她一眼:“说什么了,去了这么久?”
陆子淳大人快速立起来,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打趣道:“如何,那说书的先生能挖回天下第一酥么?”
李诗语神情自得,悠哉悠哉地走过去,高傲得意地拎了拎自己的裙子:“我正想着来告诉你们!”蓦地一抬头,眼神凄迷,“你们猜猜,这事儿我办妥没有?”
莫璃大将军冷眼冷面,不给丝毫情面:“做到了就不要卖关系,没有做到,就不要去奢侈!”
陆子淳拍了拍莫璃大将军的后肩:“嘿嘿,他说反话呢。刚才还一脸疲倦地担心你来着呢。别介意别介意。”翻了翻眼皮,诚恳道,“哪,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个堵,你到底能不能赢啊?”
李诗语拿脑袋狠狠地撞了一下莫璃大将军的胳膊,用神秘兮兮的语气道:“能不赢么,我可是风靡全国的卿羽将军!”
莫璃大将军冷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李诗语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等我回去收拾你!”
莫璃大将军目光如星闪烁。却还是把李诗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回家收拾自己?
“说了,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李诗语立起身拿手挡住莫璃大将军那双摄人的双瞳,“陆大人,不管他,我们继续说说?”
呵呵,这两人在干啥呢?
大庭广众之下,亲密成这样,真的好么?
陆子淳从旁指示:“蒙住他眼睛不管用,蒙住耳朵才是最重要的。”
“是么?”李诗语还真信任地问一句,“我只有一双手,只能捂住眼睛。”
陆子淳随手往窗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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