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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买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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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梅鸢双膝跪下,排忧解难地说:“娘娘息怒。此事儿有诸多疏漏,但并不代表娘娘就输给了皇后娘娘啊。”
  “人家都将陛下引过去了,本宫这……这还不叫输?”安贵妃自暴自弃地抽泣道,“这分明是要给本宫一个下马威!”
  “娘娘,您不要这样想?”丫鬟梅鸢膝行过去,紧紧地抱住安贵妃的双腿,“娘娘,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一定会是暂时的。奴婢……奴婢一定会再想一个好办法。您不要伤心……”
  安贵妃哽咽不语,但她还是伸手将丫鬟梅鸢给拉了起来。
  她雪白的面颊因为动怒开始发红,于是她还是握紧拳头,重重地拍在塌上的桌面上:“想要本宫输,绝不可能,本宫的儿子得不到,你的儿子也休想得到!”
  她紧紧咬住了下嘴唇。
  丫鬟梅鸢的双眼中也同自家主子一样,汇聚了无法想象的怒意。
  这事儿一度在后宫中掀起轩然大波,皇后娘娘得知消息的同时,永安宫宁妃也得知了消息,但是她始终想不明白。金钗一事儿,她陷害地只是安贵妃,何以今夜陛下只会宿在皇后娘娘那里,而不是自己呢?
  倒是来此喝茶的三皇子祁真看出了端倪。眉开眼笑地拉着自己的母妃坐下。
  “母妃,您放心吧,父皇的心您已经掌握一半了!”三皇子祁真哈哈大笑道,“这后宫之中,谁有两个封号?”他自问自答,“母妃,只有您啊。”
  宁妃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可是真儿啊,今日……那金钗并非是你父皇自己看见的,而是……而是母妃趁其不备,拿下来的。”
  “是这样?”祁真顿了顿,也开始细细地思索起来。他抵着下巴,开始猜测皇上的用意。
  会不会是他误以为自己的母妃和安贵妃已经串通好了,才会前往皇后娘娘的寝殿呢?
  不,不可能。他应该明白后宫里,安贵妃和皇后娘娘的势力最强,而且都在为之后的储位而拼斗。
  如果是这样,他怎么会去皇后娘娘那里呢?
  看着三皇子狰狞的表情,宁妃心神不宁地问道:“真儿,你……”
  “等等……”祁真示意宁妃先不要说话,容他思索一会儿。
  宁妃心绪不宁地坐在旁边,双手交握,有些烦心。
  永安宫里,此刻一片死寂。
  ……
  两人在候府告别。李诗语独自跨入了候府。
  院中,她坐了许久,便唤了青鸟打探。
  “青鸟,有路总管的消息么,他现在在哪儿?”
  青鸟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将军,路总管他……在后院厢房里。”
  “他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李诗语急地立起来,“这么久都没看到他?”
  刚说着,神医传亦便躬身来到了跟前。
  他一本正经地问候道:“二姑娘?”
  李诗语回了礼:“传伯,路总管去哪里了,他的事儿……你应该知道的吧!”
  神医传亦摇摇头:“路总管他受了重伤!”
  “那他现在……”李诗语轻言细语地看向神医传伯,“他没事儿吧!”
  “二姑娘,路总管的伤并无大碍。我已替他扎了针,过几日便会好了。”神医传亦说这话的确是事实,只是有一点儿他无法相告。
  路总管为了完成她交代的任务,不牺毁了容。
  一辈子,或者永远,他的脸上都会为此背上几条深深浅浅疤痕。
  “我要见他!”李诗语叫嚷道,“传伯,请带我去!”
  神医传亦犹豫了一阵儿,原想以要静修为由来否决,可没想到李诗语却坚决地命令道:“传伯,无论如何,我今日定要见他!”
  于是带着青鸟,一路往后院的厢房里奔去了。果不其然,那路总管真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是更令李诗语难以置信的是,路总管曾经英俊的脸上如今却带着深深浅浅的伤疤。虽被止血,可是那坑坑洼洼的痕迹让李诗语眼前仿佛出现了血肉模糊的场景。
  李诗语哭着奔上前去,她不敢发出声音,但是她的脸上已泪水成灾。
  她静静地坐下,神色凝重,看向门口跟来的神医传亦问道:“传伯,告诉,他到底怎么了?”
  “回城受阻,所以……他为了顺利进城,便扮成了江湖上的碧生公子。”神医传亦仰头感叹了一声,眼眶里也沁出泪水来,“传言碧生公子脸上又许多伤疤。所以……”
  李诗语心中暗道。
  此人可真傻,是怎样的信念会让他即便是毁容也要去完成呢?
  卿羽将军的任务于他而言真的至关重要么?
  李诗语看不懂。
  可是他的这种因为在李诗语的眼里则是忠心。所以为了这个路总管的忠心,她觉得卿羽将军的为人原则一定极好。那么占了卿羽将军身体的她以后也一定要好好对待下属,断不能违逆了卿羽将军曾经为人处事的原则。
  感受到了门口日光的刺激,路总管闷哼一声,睁了眼来。
  “将军……”看清身旁的来人,路总管一惊,立马想要站起来。但是他并未担心自己的脸会被李诗语看到。
  这才是真男儿。
  李诗语默默地想。
  “路总管,不必多礼!”李诗语及时扶住他,“身上的伤好点儿了么?”
  路总管摇摇头:“将军,属下的伤并无大碍,您别担心。”
  “你是我的贴身副将,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李诗语勉强挤出一丝笑来,“你知道么,这次你救了余杭所有的百姓!”
  路总管摇头否决:“不,不是属下。救余杭灾民的是莫璃大将军,属下……并没有完成将军的任务!”
  李诗语噗嗤一笑:“你啊你,真是谦虚过头了。”她笑完了以后,又有些哀愁,“不过救了余杭灾民,你却……”她望了路总管一眼,“真是我害了你……”
  “将军,一切都是属下的错,您不要自责!”路总管想要叩头,但被李诗语阻止了。
  自这一刻起,李诗语有些明白责任这种事儿了。在人命面前,她觉得自己不是能人,自己脆弱地无法保护任何人。
  包括她自己。
  “你好好休息,过些时辰我再过来!”李诗语泪眼婆娑地走了出去。
  跨出门坎儿,她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跑到了假山。
  莹洁的手指抚着那些假山。
  她盯着自己的手。
  卿羽的手。
  别人的手。
  “将军?”尾随的青鸟想要安慰。
  李诗语失魂落魄地瘫软在地上,神情憔悴:“青鸟,你说,现在的卿羽将军是不是太弱了?”
  青鸟摇头:“不,不是。”
  “不是么?”李诗语怀疑。她勉为其难地笑笑:“那么,你告诉我,以前的卿羽将军是怎样,现在的卿羽将军又该怎样?”
  以前的卿羽将军是怎么样的呢?
  自己所做的这个卿羽将军又是怎么样的呢?
  青鸟担心地扶住李诗语:“将军,奴婢虽不知道以前的您究竟是怎样的,但是奴婢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您……您是这风辰国唯一的巾帼女英雄啊!”
  “女英雄?”李诗语冷言自讽,“我是么,有我这么没有出息的女将军么?”
  “将军,您可别吓我!”青鸟双手发抖。
  “没事儿,我……我就随便问问!”静下来的李诗语忽然噗嗤一笑,“青鸟,别害怕,最近想得太多,情绪上有些波动!”
  “那……让奴婢扶你回房吧!”青鸟伸手将李诗语给拉起来,搀回了房间。
  回到房里,李诗语便困了。就躺在床上休息,这一歇,就到了晚上,等再醒的时候,已是漫漫深夜了。
  “兰姨,我怎么就睡了这么久?”李诗语起身,揉了揉脑袋。
  “可不,青鸟跑过来,跟奴婢说,将军您晕过去了,可吓了我一跳。”兰姨絮絮念道,“奴婢还亲自跑到传大夫面前,哭了一阵儿呢?”
  “那后来怎么回事?”
  “后来……”兰姨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来传大夫说将军您只是睡着了,并非晕倒之状。奴婢啊,这才放下了心来。”
  “呵呵,也许是赶路,赶得有些累了。”李诗语用力地捶捶脑袋,“近来也不知怎么,这脑袋疼得厉害。”
  兰姨拿起衣裙走到李诗语的身旁:“恐是将军想多了吧?”
  “也许是吧!”李诗语扁扁嘴。
  “将军,莫大将军来了。”兰姨笑笑道。
  “他来了,快给我穿衣!”李诗语说着就急切地想要下榻。
  兰姨拉住她的手,及时制止道:“将军,不要去了,莫大将军已经走了。”
  “走了?”
  “是啊!”兰姨看着李诗语失落的模样,补充了一句话,“莫大将军来看过将军,只是见你还在熟睡,便没打扰,只在将军床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那他……说过什么没有?”
  李诗语面红,有些不好意思。
  “莫大将军说……”
  “莫大将军说将军明日万莫懒床,因为他有重要的地方想要带将军去?”青鸟奔上前来,替兰姨说了下去,“而且莫大将军还说,这一次出行,不再是脚力,而是马儿……出力。”
  兰姨走上前来,莫名其妙地一笑:“不出脚力,马儿……出力,青鸟,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青鸟掩住唇,别有深意地望了床上坐着的李诗语一眼:“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莫大将军和将军的……”
  兰姨也呵呵直笑。
  “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李诗语辩解。
  “不是奴婢们想的这样,那是哪样啊?”兰姨和青鸟讳莫如深地笑望着她,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地李诗语差点儿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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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惊弓之鸟

  “好啊,你们两个耍我!”反应过来的李诗语说着就要下床收拾人,可一转眼,哪里还有那两个丫鬟的影子。
  后来梳洗一会儿就要出去用膳,得巧忠勇候也在大厅。
  穿过走廊,来到大厅,刚刚落座。忠勇候就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羽儿,到爷爷这里来?”
  “嗯。”
  神医传亦伺候两人用膳,因着病情,神医传亦不愿忠勇候饮酒。于是乎李诗语也会意地滴酒不沾。
  “羽儿,爷爷听说你这次余杭赈灾做得不错!”忠勇候笑道。
  李诗语一听,来气了:“哪里好去了。爷爷,你可是不知道,这赈个灾又惹出一些祸事来?”羽翼般的眼睑眨了眨,“哪你可知道王都秦大人的死,有什么蹊跷?”
  忠勇候冥思苦想一会儿,沉稳不语。而后依旧露出慈祥的笑容,看向李诗语:“这事儿,莫大将军那里怎么看?”
  “他!”李诗语懊恼地回答,“他只叫我不要妄动,也不要想得太复杂。”
  “那陛下那里又怎么看?”
  李诗语面色微红:“陛下那里一看就知道是在敷衍。我虽然把这次赈灾的事儿说了,但是他那里似乎并不想追究,所以很多事儿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之小心翼翼地说道,“爷爷,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在偏袒什么人?”
  “羽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乱说!”忠勇候阴沉着脸嘱咐道。
  “放心放心。”李诗语随口一笑,“我也就是在家里,对你们说一说,哪能真当着旁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再说了,谁会对自己脑袋有想法?”
  “那我就放心了!”忠勇候整了整衣袖,专注地瞄了李诗语一眼,“羽儿,爷爷今日还想同你商量一件事儿。”
  “说吧。”李诗语抬头,“什么事儿?”
  “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要……”忠勇候声音低了低,“反正我们爷儿俩都觉得莫大将军不错,要不得空爷爷便同鸿老夫人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儿?”
  李诗语斜眸:“为什么我们俩的婚事儿要同鸿老夫人商量!”
  忠勇候耐心地解释道:“这莫大将军唯一的长辈就只剩这莫府的鸿老夫人,他娶亲,自然是要同他奶奶说。”
  “可在大将军眼里,那儿莫府不是他的家!”李诗语执拗地望着忠勇候,“爷爷,我要娶亲,直接同他亲大哥莫泉大公子交代一声儿便成了,同旁人说个什么?”
  “你这孩子。”忠勇候听着这话,想怒却不怒,“你这么想,难道大将军会这么想么?那鸿老夫人可是他亲奶奶?”
  “哎呀,爷爷,我这刚从余杭赈灾回来呢,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得把我给嫁出去呢?”李诗语斜了神医传亦一声,哀求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瞥了瞥。
  神医传亦看到李诗语的求救,便笑了一声,对着仍在絮絮叨叨的忠勇候道:“侯爷,二姑娘的婚事日后再说吧,再不快吃,一会儿又得让厨娘端回去热热才能吃了。”
  “哦,好好好,我们先用膳先用膳!”忠勇候亲自给李诗语盛了一碗汤,“听说这次在灾区,你受了很多苦,爷爷心疼你啊!”
  李诗语笑得脸颊泛红:“我倒是还好,就是那些灾民,比较可怜。”说到这个,她又忍不住向忠勇候念叨起那个为百姓牺牲的孙清杨孙大人。
  说完后,又十分狐疑自责地说:“爷爷,你说,这么好的官儿,为什么这陛下提都没提呢,就没说给他一个封号什么的?”
  “自古以来,臣子都该为陛下分忧。所以,这是为官的本分!”忠勇候冷声道,“我们这些做臣子不能要求陛下给我们做什么事儿,哪怕就是有一天伤了病了,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哼,真是无情的制度!”李诗语提着筷子,重重地敲了敲桌上的白瓷碗,“反正我可不想这么无私地过一辈子。倘若皇上真的惦记着我们的脑袋,那还不如辞官归隐算了呢。”
  忠勇候拍拍李诗语的肩膀:“放心吧,你是老夫的孙女儿,陛下不会随便治你的罪的!”
  “这……不好说!”李诗语啧啧舌,“我可听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传言。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那好吧……”
  忠勇候不再同她争辩,只慈祥地笑着,点了点头。
  ……
  第二天,清早。
  莫璃大将军接送李诗语的马车就到了候府门口。两人上了早朝。回来后,在巷子里,如痕将牵着的骏马凌风递到了莫璃大将军的手中,才慢慢悠闲地离去。
  前行在林间小道,二人策马来到了初初看过一两眼的凉亭。
  到得凉亭。
  莫璃大将军翻身下马。
  “羽儿,下来!”
  雪白的手掌伸到马鞍处。
  李诗语握上温热的手掌,一翻身也跳了下来。
  “你今日竟然会骑着马儿带我来?”
  “你不是早知道么?”莫璃大将军瞪了她一眼。
  “我,我不知道!”李诗语吞吞吐吐。
  莫璃大将军大笑一声,惊疑地问:“难道青鸟和兰姨昨晚没有同你说?”
  李诗语继续胡闹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哦?”莫璃大将军背过身去,嘴角微挑,露出鄙夷的神色,“我记得刚刚某些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
  李诗语踌躇。
  我用完早膳后,见到了莫璃大将军。然后就……
  就怎样?
  一把扑了上去。
  说过什么?
  哦,你今日骑的马儿呢?
  李诗语立刻捂着脸颊,天哪,她这是自相矛盾啊!
  “我……我给忘了!”
  莫璃大将军冷笑:“那你这记性可真是太差了。”
  “言归正传,你这个时候带我来凉亭,一定不是欣赏风景那么简单吧!”李诗语拂了拂裙就笑着退到石凳上坐好。
  莫璃大将军潇洒地斜倚在凉亭的栏杆上,口气淡淡,但面上却带着欣喜:“等人!”
  “等人?”李诗语眼珠子转了转,“你要等什么人?”
  莫璃大将军微笑地望着她:“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同你说的重阳节?”
  “记得呀。”李诗语无奈,手指着亭顶,“可今日应该不是重阳节吧!”
  “你说地对,今日并非重阳节!”莫璃大将军分析,“但却是重阳节的前一天。我同几个朋友约好了,每年的重阳节到来,我们都要在这凉亭见个面,饮点儿酒!”
  “哦,那我们要等多久?”
  莫璃大将军摇头:“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会很久。”
  凉亭在半山腰上,瑟瑟凉风呼呼地灌,李诗语觉得有些发冷,便抱紧双肩往莫璃大将军的身旁靠了靠。
  “大将军,没想到你还有朋友?”
  “听羽儿的话,我是不能有朋友了!”头顶的莫璃大将军冷声。
  “不不,我可没这么说。”李诗语赶紧解释,“我是觉得你这么孤傲,你的朋友肯定也……呵呵,他们又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都很好!”莫璃大将军望着凉亭外的山峦叠翠,“我这一生,能有他们几个朋友,此生足矣。”
  李诗语怔了一下,潜意识里觉得那几个朋友应该比莫府的那些亲人还要重要。于是她笑着道:“你不是说等他们来喝酒的么,那为什么不把酒带着?”
  莫璃大将军眉色得意:“他们也会一并把酒带来的。”
  说完,山下一辆马车便疾驰而来。车上的灰衣小厮像极了兵部尚书陆大人的跟班福林。近到凉亭外,定睛一看,果真是福林。
  不言而喻,那马车里应当就是陆子淳大人了吧。
  “喂,阿璃,你来得可真早?”掀开车帘的陆子淳笑着扬了扬手。而后侧目一瞥,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李诗语,笑着打趣道:“呦,没想到连媳妇儿都给带来了!”
  走到跟前,对立起来的李诗语拱了拱手:“卿羽将军,还没恭喜你呢。”
  李诗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于是和乐地笑笑:“还好还好,没被人害死,可见运气不错!”
  “卿羽将军可真会说笑话!”陆子淳又是一笑,拱手坐在了石凳上。
  李诗语扑过去:“大将军说你们要喝酒,那……酒带来了没有?”
  陆子淳摇头:“这倒没带,我以为阿璃会带呢。”
  “啊……”李诗语不忍直视,“那我估计你们今天是别想喝酒了。说不准儿其他的也没带,理由就是他认为你们两个可能会带!”
  说完,凉亭之外,深蓝锦袍在风中扑簌而响。接着便是一个冷音。
  “那可不一定!”
  李诗语及时地跑出去,瞪着树枝上坐着的那个人:“你也是来赴约的?”
  深蓝锦袍一闪,那人便近在咫尺:“不错,我也是来赴约的。”手肘圈着一坛子封好的酒。
  大步流星地迈过去,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李诗语将那深蓝锦袍的男子拉到凉亭外,暗自疑惑道:“喂,昨年重阳节的前夕,是不是也是你拿的酒来?”
  深蓝锦袍的男子笑着点了点头:“是!”
  李诗语当即,一巴掌拍在胸前:“哎呀呀,你可真傻。哪里有像你这样傻的人了。”扫了一下凉亭里悠哉悠哉坐着的两位,好心提醒道,“如果你再继续拿酒的话,那以后他们两个就再也不会拿酒来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即便他们不拿,你也会带来的。”
  “多谢卿姑娘好心提醒!”卢聿眨了眨眼,“不过,上一年里,我们都带了酒来的。”
  “啊!”李诗语张大嘴巴,“你怎么不早说,差点儿误会了人!”
  卢聿挠挠头,笑地异常古怪,而后目光同莫璃大将军望去:“喂,阿璃,这不会就是你要娶的夫人吧!”
  李诗语挤眉弄眼:“呵呵,夫人,好眼光!”
  莫璃大将军不屑地抬了抬眼:“怎么,不可以?”
  “哈哈……”卢聿又大笑起来。李诗语一旁看地迷糊,真不知道这深蓝锦袍的男子到底在乐个什么。
  他围着李诗语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就沉默着入了凉亭坐好。
  “哪,上好的陈年老酒!”卢聿将酒坛往桌上一置,斜眼往青葱树林一挑,“对了,她呢,她怎么还没来?”手臂碰地却是莫璃大将军。
  她?
  李诗语听他们说的是她。
  但是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暂不清楚。
  “还有人?”李诗语疑惑了一声。
  陆子淳朝她点头:“是,还有一人!”
  李诗语凑过去:“也是你们几人的朋友!”
  卢聿顺口:“呵呵,哥们儿。”
  又是一个帅哥?
  李诗语表示好奇。
  “上个月,我才见过她。”卢聿笑道,“她好像养了一个新宠物!”
  “宠物?”李诗语震惊。
  这儿还有宠物可养?
  宠物狗,还是宠物猫?
  “她那一条小蛇长地还不错!”卢聿续道。
  蛇?
  宠物蛇?
  李诗语像弹簧一般立起来,声音哆嗦地问:“你……你朋友把一条蛇当宠物?”
  “可不是?”陆子淳捧着腮也一脸恐惧,“她最喜欢那种恶心的虫子了。”
  李诗语瞄着陆子淳那个畏惧的样子,连忙挤到身前,小心试探道:“你是不是也怕那些东西?”
  陆子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莫璃大将军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儿,对着李诗语道:“正因为子淳害怕,所以她常常会拿些小东西来吓他。”
  “你们的朋友……还……还喜欢吓人啊?”李诗语双脚好像被缚住了,连动弹都不能够,“那他……会不会……”
  “别担心,她只吓害怕的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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