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女要买夫-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璃大将军摇头:“在还不能肯定三皇子对你绝对信任以前,你万不能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出去。福叔一事儿,关系重大。若处理得当,倒可以让陛下治林耀甫的罪,可万一被其利用,你不就犯了欺瞒陛下的大罪了么。”
“你分析地也对。福叔虽然是被人陷害,但到底是我救的。”李诗语应和道,“如果没办法找到林耀甫陷害福叔的证据,那么我就会被皇上看成背后心怀叵测的人,想要喊冤也是不成的了。”
“总算是开窍了。”莫璃大将军感叹,“对付林耀甫,不过是需要一个理由。既然你已经向三皇子表明了投奔之意,不如就先看看他如何出招?”
“你的意思是让他对付?”李诗语怀疑,“一结盟,他就帮我对付林耀甫,也太不现实了吧。”
“错!”莫璃大将军果断,“羽儿,你要知道,林耀甫并非只是我们这一方的敌人。于他而言,也是一个必须跨过的障碍!”
穿行在集市里的马车格外地普通。
但里面坐着的人却衣着光鲜。
这是刚刚从天下第一馆离开的三皇子祁真以及他的那个贴心手下。
“殿下,你真相信那女人的话么?”
祁真回答地模棱两可:“既信,又不信。”看着身旁挠首的手下,他继续笑着解释,“于本殿下而言,那林耀甫本就是一头老狐狸。他也确实是本殿下夺取储君之位的障碍,所以即便没有这女人的参与,本殿下也会想方设法地对付。”停了停,露出舒心的笑容,“先前本殿下对付林耀甫,并没有多少把握。但是现在有了卿羽将军的加入,胜算总算是要大一些了。”
“所以殿下是打算行动了?”那手下狐疑地一问,“属下是要去揭穿那人了么?”
祁真扬手:“不急,这事儿得慢慢来!”
“是!”
林耀甫的家林府修了一条长长的密道,那密道直直通往安贵妃的寝殿。但是无人知道,这是林耀甫密密修建的。他的目的很明显,是想借安贵妃来掩饰自己谋朝篡位的野心。
皇家宫殿为了防止内乱,常常会修建一些密道。所以林耀甫私自派人将密道挖到安贵妃的寝殿,其实也是担心会被察觉治罪。
这条密道的起点便是他的书房暗室。
只是没人知道,他的书房暗室还有一个出口,是通往城门口的。也许他是想留给自己一条退路。倘若篡位失败,他会立即遣了手下挡住所有官兵,自己则带着家人,拿着家财从密道里逃出。
不过,这条密道,三皇子祁真却知道。
为了同林耀甫合作,他曾经私下闯过林宅。那时候差点儿被府兵发现的他,却偶然触动了书格的机关。于是暗门打开,他便成功地进入了密道。
在那条密道里走了许久,他终于成功地逃了出去。不过逃出去的地方是城门口,而非安贵妃的寝殿。是以那时候祁真才明白,他其实早已有了谋朝篡位的野心。
……
林宅。
密室。
“爹,这样看来,剑平终究不是一条好狗?”禁军统领林驰尴尬地自嘲道,“儿子果然不如爹慧眼识珠。”
“哈哈。”林耀甫笑了一瞬,手掌拍上案几,“儿子,东宫如今不足为惧,现在我们为自己林家争一口气了?”
“爹现在就要打算……”
林耀甫仰头,神色黯然:“不错,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林驰忧心:“可是爹,如今内忧外患,我们就这样贸然是不是有些不妥。”
林耀甫握了握茶盅,认同地点了点头:“是啊,爹倒忘了他了。”
“三皇子?”林驰困惑。
“他明着同我们合作,但暗地里在算计什么,谁都不知道?”林耀甫目露凶光,“所以要想此举大胜,还得除掉此人。”
林驰犹豫:“爹,一个卿羽就难让人收拾,更何况是三皇子。”
林耀甫邪笑了一声儿:“不,这事儿是做得出的。只需要借助你姨娘的力,便可将他……”
“儿子听不懂?”
“驰儿,爹密信一封,你替我送到你姨娘的阙如宫。”
林驰点头之后。林耀甫便伏案写了一封密信。
这信上写到了,宁妃还未皇妃之前,曾经嘱意过一名唱戏的男子。此事儿皇上本就知晓,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对宁妃的喜爱,不愿惩处,故多年以来一直视而不见。所以现在只要有人能够将往事儿提起,并且暴、露在众面前。那么皇上必定为了自己的颜面,处死宁妃。
这事儿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丽妃那边,说实话,安贵妃安芙蓉从来就没有看在眼里。但是自从皇上宠信宁妃以后,她就感到了威胁,故而此刻见姐夫林耀甫提供这么一条线索。心情说不出的激动。
“娘娘,奴婢还有一事儿想同您言明?”丫鬟梅鸢贴耳相告。
“真有这回事儿?”安贵妃动怒,“你当日为何不禀报?”
梅鸢扑通跪下:“娘娘,清明节时,丽妃曾命身边的丫鬟珠儿在宫外烧过纸钱。这事儿奴婢虽然好奇,但终究不敢妄自揣测。所以一直以来,奴婢都把这事儿压在心里。”
“罢了罢了。”安贵妃叹了口气,“要怪就怪那会儿宁妃气数未尽。”她手臂微抬,缓慢地立了起来,“鸢儿啊,宁妃这事儿毕竟陛下不愿意提起,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旧事重提呢?”
梅鸢聪慧过人,想了想,忽而笑道:“娘娘,派人查一查宁妃的事儿,不就成了么?若真是有这么个男人,还怕不能给宁妃降罪?”
宁妃曾经是浣纱阁里的红牌姑娘,她心嘱一名男子,此事儿阁中的姑娘大多都知道。不过往年皇上就派人查过,查过之后也没有大动干戈,没有因为宁妃给自己戴绿帽子而恼怒。所以这是一个并不被人待见的事儿,也是一度让人琢磨不透的事儿。
当梅鸢从浣纱阁里出来的时候,她就察觉此事儿并不好办。如果真像她想的那样,浣纱阁主以及那些姑娘是有意替宁妃遮掩,那么再秘密的事情也是问不出结果的。
那么钱财都打动不了她们,说明了什么呢?
这事儿并不难猜,如果陛下都不让人提起。必定派人调查过,说不准儿还同自己一样拿出钱财诱惑。
只不过陛下的是封口费,而她的则是开口费。
“什么也没问到么?”安贵妃神色古怪地看着身旁立着的梅鸢,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
“但凡奴婢问过宁妃的事儿,阁中一众都避口不提!”梅鸢摇头,“娘娘,看来这事儿真是陛下的意思,我们想要将它掀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那我们该怎么办?”安贵妃摊手,怨愤道,“白忙活了么?”
“不,娘娘。真相查不出,但我们可以……”
梅鸢想做的,只是给陛下一个下不来的石阶。就算陛下再宽宏大量,再不计较宁妃当年的事儿。但他若再是发觉宁妃的心中藏着个男人,一定会碍于颜面杀了宁妃。对于帝王来说,他们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面对地是自己的嫔妃。所以如果这件事儿堂而皇之地现在众人的面前,就算陛下于心不忍,也到底会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惩罚。
做这事儿的时候,安贵妃慢了一步。自早朝后,就先后有数名大臣递了弹劾林宰相林耀甫的奏折。他们刚正果断、言辞犀利。目的都十分明显。
揭露林耀甫的罪行。
皇上在看完众位大臣的奏折以后,心里倒是暖洋洋的,不过面上却要保持地格外平静,甚至他还需要发点儿火气。
当然了,林耀甫也不是吃素的。待他一回林府,当天晚上便派人将那几位大臣给灭了口。
第二天皇上再召几位大臣进宫面圣时,已是一桩惨案。不过陛下还没有证据,所以并不敢贸然抓捕林耀甫。
弹劾林耀甫的大臣是皇后娘娘私下命人安排的。不过他的这一弹劾,因顺合皇上心意,所以时机恰当。皇上也不深究几人的真正用意,只是随着这个借口,想方设法地给林耀甫治罪。
但是这几位大臣弹劾的奏折上所写的,没有哪一个有确凿的证据。即便是有,也早已毁了。
圈地、养马、收税。
这些也可以说成是在替自己卖命。
那么又可以治他什么罪呢?
皇后娘娘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给三皇子制造了很好的开断。所以当陛下宣召三位皇子进宫的时候。为其开脱的只有二皇子祁禹,太子殿下浑浑噩噩,不表明态度。而三皇子祁禹却拿出了所有的证据。
不过在两位皇子面前,他并未直接递出去。
那证据,是私下呈给他的父皇的。
皇上一看,眯起深邃的眼睛打量着他:“真儿,父皇没想到,你还会有空算计他?”
祁真颔首,笑着道:“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职责。”
皇上对此话感到十分震撼,不觉地咦了一声:“哦,是吗?”
祁真扑腾了一下锦袍,双膝跪地,恭敬起手:“父皇对宰相大人的事儿早就心中有数,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儿臣心知父皇所忧,故而派人私下打探,收罗了这些东西。”他知道眼前这个父皇一向多疑,所以说地全是真话,就是哑谜也一个不打,“父皇,若是儿臣一个人来算计林宰相,此事儿绝对做不成的。这一次,能够冒死给父皇呈上这个,不过是借皇兄的势,做一个捡漏之人罢了。”
此话很明显地交代了,那些上书弹劾林耀甫的几位大臣是东宫的人。而他祁真不过是在这么个关键时候,递上一些他查找的证据而已。
皇上讳莫如深地打量了他几眼。
这一刻,他的眼中终于有了三皇子祁真的存在。
那在他的眼中本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是金子就会发光,皇子们中的金子,一旦发觉,更会脱颖而出,令人刮目相看。
三皇子祁真所递的这些证据,足以成为皇上光明正大地捉拿林耀甫,将林耀甫关进大牢的一个所谓的借口。
------题外话------
每天万更,谢谢,请支持正版。冬天手足冰冷,码字实属不易,还望喜欢的么么能够继续支持。
☆、118居安思危
次日夜,宰相大人的府邸便被二皇子祁禹给包围了。
无边夜色笼罩着偌大的府邸。
林耀甫携着妻儿站在正厅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深夜闯府的人。
二皇子祁禹不忍的瞳光微微地朝眼前的姨父望了望,并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但看他面色平淡出其,这便让祁禹有了一丝缓和。想来自己领旨捉拿他的事儿,自己的姨父早就得到了消息。
“二殿下深夜到此,究竟所谓何事?”虽然明知是皇上所派,但他还是要给这个外甥一点儿薄面,至少不能让祁禹带兵来的人看出他们两个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因为,林耀甫度过难关,还需他这个外甥鼎力相助,所以万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不顾后果地让祁禹也跟着牵扯进来。
“外甥奉圣上口谕,前来捉拿姨父!”祁禹自知轻重,所以谈吐间略为谦恭。随之又向身周属下喝道,“带走!”
随之林耀甫便因罪送入了刑部大牢,不过捉拿的人只有林耀甫一人,可见皇上也只掌握了他以前的一些小罪。
刑部大牢各处都是二皇子祁禹的人,可实际上,却都是为林耀甫卖命的人,所以当自己的主子入得刑部,他们绝对不敢有丝毫怠慢。反而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没有谁会愿意透露自己主子在大牢里的任何举动。
二皇子祁禹步入牢中,谨慎小心四下望了望,随后拱手道:“姨父,外甥今日得罪了。”
“无妨。”林耀甫抬手止住他,“陛下是何等狡猾之人,他会派二殿下前来捉拿我,无非就是挑起我们之间的内部矛盾。但是他忘了,我们林家之间的信任还不会脆弱到这个地步。”
“那外甥该如何才能帮助姨父?”二皇子祁禹纳闷道。
“现在不宜打草惊蛇!”林耀甫看了他一眼,忽而问,“今日陛下可有召殿下一问?”
二皇子祁禹点头:“是,父皇今日的确召了外甥和太子以及祁真。”忽而眉色一凝,祁禹解释道,“姨父放心,外甥绝不会为了自己苟活,陷姨父不义,致林家基业不顾。”
林耀甫拍了拍二皇子祁禹的后背:“姨父相信你。”而后宽慰道,“放心吧,姨父还不至于被几个死了的大臣压在地上翻不了身。”
“是,外甥一定会竭尽全力,救姨父出这大牢!”二皇子祁禹坚定地保证道。
“不可!”林耀甫阻止,“姨父刚刚进入大牢,你就派人给姨父说情,势必会激怒陛下。到时候若是迁怒于你母妃,迁怒于你。只怕姨父最终还是不能逃离大牢。”
“那外甥该怎么做?”
“见风驶舵、循序渐进!”林耀甫缓缓相告,“只要你这几日的言行举止不让陛下看出任何袒护姨父的动机,那么不仅保护了姨父,也保护你自己和你母妃。”
“姨父是让外甥对此事儿视而不见?”二皇子祁禹愣了一瞬儿,忽而担忧道,“那姨父打算怎么处理?”
“等!”林耀甫把这个字眼说得格外地响亮,“唯有我们这一方什么也不动,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才会掉以轻心,进而浮出水面。到时候姨父再一血前耻,岂不快哉?”
二皇子祁禹高兴地拱手:“姨父真是高明!”
“哦,对了,你母妃那边有何举动?”林耀甫扑腾了一下锦袖,靠坐在牢里那绣样精致的椅子上,“是不是查出来了?”
二皇子祁禹摇了摇头:“母妃派鸢儿去浣纱阁查过当年之事,不过阁中之人守口如瓶。看来是父皇有意不想让人知道?”
“罢了。这事儿先不着急。”林耀甫叹了口气,忽而斜眸,“东宫那边又有什么动静?”
“太子并未在父皇面前说个姨父的不是。”二皇子祁禹分析,“看样子,他倒真是对莫府那位尤姑娘鬼迷心窍了。”
“太子殿下虽不足为惧,但他背后那精明的皇后娘娘呢?”林耀甫锋利的眉下一双瞳仁里,跳动着森森火焰,“你同你母妃还是小心为妙。”
“姨父放心吧,外甥自有办法应付!”
二皇子祁禹在天牢里呆了一阵儿,就离开了。为了防止被人抓到把柄,所以他并没敢多多待上几个时辰。不过即便是他在牢里露个脸,这边就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握着狼豪,在雪白的宣纸上触了一个污点,眸中闪着狡黠的光芒:“佑为啊,你说,朕的这些儿子们怎么都那么迫不及待呢?”
傅佑为公公颔首摇头:“老奴……老奴也不知道。”
“得得得,老东西。你就给朕装吧!”皇上不以为然地瞟了他一眼,随之持起桌前那一堆奏折,“哪,你看看吧。这些罪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就开始准备的。”
傅佑为公公拍着马屁:“陛下,三殿下能够体恤百姓,实乃陛下之福啊!”
“朕的福气,朕的福气!”皇上恼羞成怒地抓起桌上的奏折就扔在傅佑为公公的身上,“你这老东西一天不气气朕就开心是吧。他做这些……是因为体恤百姓,是为了朕这江山社稷,眼睛都长哪儿去了?”
傅佑为难耐地扭了扭脖子:“陛下,三殿下不是体恤百姓,他为什么要苦心孤诣地寻找林宰相的不痛快呢?”
“呵。问得好!”皇上拍了拍那金黄色的奏折,现出诡异的笑意,“那林宰相是什么地位,他在朕的心中,又是什么样的地位?如果想要同几位皇子争夺储君之位,还真得扳倒禹儿身边的这位为国为民的好宰相。”
傅佑为吞吞吐吐地放肆道:“可……可陛下自己真的认为林宰相是一位……一位为国为民的好宰相么?”
“嘿,老东西,你是话里有话啊?”
傅佑为退了几步,慌张地回禀道:“陛下心里如果真的认为那林宰相是个匡复社稷的好官,那昨晚上也不会让二殿下将他拿下。关进刑部大牢里去了?”
“呵呵,不错,不错。朕不想发生的还偏偏发生了!”皇上握了握茶杯,手指定着屋顶,“朕看,这就是老天爷作怪。朕越希望没有猫腻的大人却偏偏有猫腻,越希望有的呢,却偏偏没有。真是折腾人啊!”
傅佑为公公曲意逢迎地说:“但这一切不还是掌控在陛下的手中么?”
“嘿,你这老东西……”皇上叫骂道,“那你给朕分析分析,朕如此心急地处置林宰相,妥是不妥?”
妥字的尾音刚刚落地,那傅佑为公公又装腔作势地跪下来:“老奴愚笨,不敢妄加置噱。”
“朕真想一巴掌拍死你!”皇上闻言,又郁闷地抬起自己的手掌。
傅佑为公公哀吼一声,捂住脑袋,匍匐跪地道:“陛下,老奴知罪。不用陛下拍死老奴,老奴自己打死自己!”
“你……”皇上又想气又觉得好手,手臂就这么颤颤地抬着,“好啦,朕不逼问你了,你这老东西还不赶快起来。”
“谢陛下!”傅佑为公公站起来,托着拂尘又慢慢地退到皇上的身旁。
“你呀你,就算心里头有好主意,也不愿意帮朕分忧!”皇上若有所思地白了他一眼,“你不给朕想法子,朕便自己想。朕还不信,能比你蠢到哪儿去。”
“皇上折煞老奴了。”傅佑为客客气气地做出不敢当的架势,“老奴蠢笨,老奴才最蠢笨。”
皇上伸出手指对着傅佑为的眼睛点了点,不再纠缠不休。
“好了,你去把三皇子给朕叫过来?”
傅佑为公公领旨退出菖文殿。
当皇上第二次唤人将三皇子祁真带到菖文殿时,二皇子祁禹就已经发觉了。
此刻,他端坐在安贵妃的寝殿之中,手中玩着两颗如鸭蛋般大的玛瑙,冷冷地看向安贵妃:“母妃,看来这背后想扳倒我们的,果真这祁真无疑了?”
“你看清楚了,那祁真又被你父皇召进了菖文殿议事儿?”安贵妃绷着额头,斜倚在美人软靠上,“本妃还没动静,她们就迫不及待了么?”眉头一皱,她看向二皇子祁禹,“你姨父那边怎么说?”
“他让我静观其变!”二皇子祁禹回道,“不过姨父提起过母妃办的那事儿?”
“哎,这事儿有些难办。”安贵妃叹了口气,然后方道,“不过母妃已经在想办法了。再过两日,母妃必叫那丽妃遭殃!”
二皇子祁禹不敢相信地觑了觑安贵妃的脸,当看到她眼中猩红的血光时,他下意识地明白,这是自己的母妃决定主动出击的最佳时刻了。
……
李诗语和莫璃大将军也是第一时间就得知林耀甫被关押在刑部大牢的。但是这并未减轻他们心头的担忧。
事实上,李诗语也知道,林耀甫会混到宰相那个位置,也不单单是因为皇上的提拔。还在于他朝中有人。
所以即便林耀甫被送到了天牢,李诗语和莫璃大将军仍然毫不犹豫地相信他过着质量丝毫未能减弱的富裕生活。
“羽儿,此事儿你怎么想?”莫璃大将军手抚着李诗语的脑袋,狐疑地问。
李诗语撑着腮,面无表情地回道:“还能怎么想,不过就是他犯了罪,皇上想将他抓起来而已。”
“就这样?”莫璃大将军不可置信地瞪了她一眼,“你素来聪明,应该不只是想到这个吧?”
李诗语沉沉地瞥了他一眼,方叹气道:“林耀甫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自愿进入刑部大牢。除非他自认为有不得不进入刑部大牢的理由。也许是我们同三皇子的结盟起了效用,他有了我们的加入,自觉胜算很大,所以才铤而走险,拿出以前收罗的证据呈给了皇上吧!”
“那那些无故失踪的大臣,羽儿又怎么想?”莫璃大将军浅笑。
李诗语身子拧了拧,语气乖张地笑笑:“怎么,你又考我?”
“没办法,平日太无聊了。”莫璃大将军无奈地摊手,“本将军太过聪明,难遇敌手。可夫人却不同了。”
“是么?”李诗语挑挑眉。
“是是是!”莫璃大将军举手,心悦诚服地笑了笑。
“阿璃,上次弹劾林耀甫的几位大臣,你可认识?”李诗语歪着头道,“你说他们几个是太子殿下的人,还是三皇子的人?”
莫璃大将军坚决回答:“只能说他们曾经是依附于太子的!”
李诗语心头突突地跳着:“阿璃,你的意思是,那几位大臣已经看清时势,掉转了方向!”
莫璃大将军沉着地点头。
李诗语听罢有些惋惜:“只可惜他们终死了,所以他们的调整的目标并未得到什么好下场。”
“不,他们人虽死了。可他们的家人却得到了优待!”莫璃大将军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羽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李诗语摇头:“我不懂。”
“只要他们认定的这个人最终成为了天子,那么他们的祖祖辈辈就会一生荣耀!”莫璃大将军解释。
“这些人可真傻,拿自己的命去换一个荣誉!”李诗语暗自嘲讽了一声。
两人正在府中闲聊,忽而青鸟火急火燎地闯进来。她目光中透着担忧:“不好了,将军,柴房里的那个人逃跑了?”
“逃跑了?”李诗语抽身立起,神色难掩慌张,“怎么给他跑了呢,不是将他手脚绑着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