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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邀男神试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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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不少吧?不然怎么会累病?”
提到了前朝的事情,沈晔沉吟了一下,恢复了淡淡的表情说道:“齐相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必你也听说了不少,不过都在可控范围内。”顿了顿,他披衣起身,负手走到了木窗边,说道,“让寡人在意的,另有它事。”
“另有它事?”我喃喃重复了一遍。还有比齐尧在前朝嚣张到快要盖过正主的事情更严重的?
“是夙王。”他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若有所思道。
“夙王沈亦?不是都说他深居简出、从不搀和政事么?怎么会突然提到他?”我好奇地问道。沈亦是先王最小的弟弟,在先王还在位时便自请迁去边隅业城,一直以来活在传说中,不争不抢,相当低调。沈晔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个只比他大五岁的叔叔?
沈晔转头看了我一眼后,重新看向窗外说道:“近日有人向我报,张炜和刘泷两位老将军曾在半月前突然造访夙王的府邸。”
“你是指……”我一惊,后知后觉地发现沈晔居然愿意和我探讨前朝的事情,这是信任我的意思吗?心中小小地开心了一下后,我恢复了冷静,保持着客观,试探着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夙王从来就很低调,也许事情并非表面所看到的那样,现在下决定似乎太早。”
沈晔沉默了一下,微微点头说道:“现在下决定的确太早,但愿只是一件可控的简单事情。”顿了顿,他继续开口,嗓音里掺了一丝我理解不了的微妙情绪,“夙王这人,即使这两日将他邀入宫中,面对面聊天,也依旧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也许正是这看不透,才更加惹人在意吧。”
我一愣。沈晔这段时间将沈亦邀入宫中了?他话语中的意思,是他在意沈亦,甚至……忌惮沈亦?
他侧了侧脸,让脸庞淹没在阳光下,阳光有些刺眼,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半晌,他平静地说了一句:“寡人最不喜欢的,便是让寡人看不透的人。”
他像是在说着自己讨厌香菜一样平常的事情,可是听得我的心一跳。他对沈亦的猜忌……也许比我想象中更深。事出必有因,沈亦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才让沈晔如此忌惮?
“粥不错,明天再做一份吧。”在我出神期间,沈晔不知何时已经走回了床边,恢复了淡笑。
“哦,好,你喜欢的话我明天给你做,上次摘了一些桂花存下来,也可以试试放在粥中。”脑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我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走回茶几旁,我伸手就要将碗放回食盒中,一不留神,一直放在袖中的木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滚了几圈,滚到了沈晔的脚下。
沈晔伸手,捡起了那支木簪:“这是……”
我脸一红,慌忙说出的 “这不是给你买的。”和沈晔说出的“这是给我买的?”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就当是给我买的好了。”看了看我的脸色,他很自然地将木簪收入了袖子中,顺便点评道,“簪子挑的是我喜欢的款式,眼光不错。”
他喜欢这礼物倒真的是让人很开心,只是……这样直接抢礼物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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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晔算是和好了,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一路哼着《今天天气好晴朗》走回了漱宁宫,青羽跟在身侧,见我心情好了不少,也跟着放心地笑了起来。
刚回殿中,一个小小的灰色身影便奔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了青羽的怀里:“姐姐你怎么才回来,青忆想死你了。”
青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正了色说道:“青忆,以后要先向娘娘请安。”
“没事,小孩子生性天真,不用那么刻板。”我摆了摆手。
但青忆似乎很听青羽的话,松开了青羽后还是像模像样地给我行了一个礼:“向太后姐姐请安。”
“不是太后姐姐,是太后娘娘。”青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就这样叫好了,听起来多年轻,老是叫娘娘,我感觉自己已经快更年期了一样。”青忆的“太后姐姐”让我很受用,我笑眯眯地制止了青羽。
已经习惯了我说出“新潮词汇”的青羽将原因归结为她书读得不多,见我并不在意青忆的举止后,欠了欠身说道:“那青羽先将食盒拿回屋内。”在我点了头后放心地离开了。
青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就在这时,我听到青忆用一种稍带稚嫩的声音说道:“太后姐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啊?”我诧异地转头,看向青忆,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太后姐姐,你从回来开始,脸上的笑容就是这样的。”青忆伸出手,点住自己的嘴角,戳出了一个很夸张的笑容,“但是你在出门之前一直都不开心的样子,而且只要旁人提到‘陛下’两个字你就出神或者失落,可是今天你出了门,见了那个叫‘陛下’的人,回来之后就这么开心了。”
我一惊。这熊孩子的观察力未免过于好了吧?
“我在家时,经常在集市上帮家里卖蔬菜,见过不少谈情说爱的哥哥姐姐,太后姐姐的表情和那些姐姐就很像。”青忆摸着下巴,像模像样地分析着,大大的眼睛闪着亮亮的神采。
他说得分毫不差,我憋了半天,终于憋了一句:“少年,你的观察力太强了。”
青忆咧开嘴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带了几分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我的愿望是将来做一名状师,专门替没有钱的人伸冤办案。”
没想到连职业愿望都是做公益律师,果然这孩子将来长大后会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吧。这样想着,我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你一定可以的,将来如果有机会,姐姐一定会帮助你。”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摸他的头,他愣了一下,小脸有些红。踌躇了一下,他捏了捏衣角,飞快地说了一句“太后姐姐是好人!”转眼跑走了。
这是害羞么?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跑离开,正在此时,我看到陌焉走进了园子,便出声叫住了他:“陌焉!”
陌焉停住了脚步,见我站在殿中,几步走到门口,欠身行了一个礼:“娘娘。”
“这两天你经常早出晚归,是有什么事么?”我站了起来,看向他。
“近日夙王来到宫中,陛下要求加强守卫,由于宫中的侍卫统领是新换的,陛下让在下过去带带他,所以每日呆在漱宁宫的时间有所减少。”顿了顿,他保持着欠身的姿势说道,“是否有事情需要在下去做,请娘娘开口,只要是在下职责之内的事情,在下定为娘娘完成。”
见他突然紧张起来,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说道:“别紧张,我没有事情要你去办,倒是你,这两日很是辛苦吧,黑眼圈都出来了,那明天我做一点枸杞猪肝汤给你吧。”作为公务员还要天天加班,连加班费也没有,我的同情心被极大地激发出来,看着他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陌焉一怔,沉默了片刻,又抬头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后,最终只是欠了身说道:“如果娘娘无其他事要吩咐,在下先行去办事了。”
我点了点头,在他转身走出庭院的时候又想了起来,对着他的背影挥手道:“明天别忘了回漱宁宫喝猪肝汤!”
“……是。”陌焉的脚步顿了顿,低声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 咨询了不少老人和编编的意见,都觉得我的文名太过于文艺,不太适合现在的网文,所以只能忍痛先换一个直接一点的名字,希望将来有机会换回来,其实我很喜欢原来的名字QAQ
☆、防不胜防
沈晔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送了两日的粥,他便已经好了大半,重新上了早朝。
只是这早朝上得也挺热闹。沈晔刚刚坐在龙椅上,左相齐尧便借着东部水灾的事情,直接建议让右相慕容敬前去治理。朝中之人皆知东部水灾是个令人头疼的烂摊子,做得好不会被大肆奖励,但做差了是绝对会被所有人指责,没人愿意接手。齐尧这么一谏,针对慕容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但沈晔在朝下众臣议论纷纷时,做出了决定,让慕容敬前去治理东部水灾。
沈晔这一动作,朝中一片哗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沈晔对齐尧的倚重以及信任,趁机攀结的、暗自不满齐尧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沈晔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维持着全身心信任齐尧的样子。在我和他的接触中,我认为他并不是一个盲目依附别人的人,相反,他有着自己的思想。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盘算,我并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喜欢他,并努力让他喜欢上我,这样就行了。
倒是在慕容敬出发治灾前,我在宫门前见过他一次。
他站在宫门前,身着褐色的简便装束,齐尧骑着马,立在他的面前,冷笑道:“慕容敬,我就是讨厌你那高傲的表情,从以前就讨厌。天下第一才又如何?跟错了主子,如今还不是落得面团般的下场,任人揉捏。”
慕容敬只是淡淡地抬头看着齐尧,并无太多表情:“齐尧,你与从前相比,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可悲。”
齐尧的眉高高地扬了起来,像是要发火,但顿了片刻,他恢复了平静,挑衅一笑:“你也就现在逞逞嘴皮子了,等到你失败归来,到时候不止是你,也许连你的女儿也保不住。”
我能看到慕容敬的手慢慢地握成拳头,拳头上的青筋也凸了起来,但他没有再开口,而表情也始终是淡淡的,在下午四五点钟的太阳下,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感觉自己似乎碰到了信息量很大的对话,正准备偷偷溜走时,齐尧“哼”了一声,在调转马头时看到了我。用不屑的眼神瞄了我一眼,他留下了一声毫无诚意的“给太后娘娘请安”,连马也未下,便转身策马离去。
慕容敬转身,也看到了我。欠了欠身,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说道:“给太后娘娘请安。”
“右相不必多礼,哀家只是恰好经过这里。”我有些尴尬地打着招呼。
“既然如此,时辰也不早了,微臣该启程了,便不再叨烦娘娘了。”慕容敬再次行了一礼,转了身准备离开。
“等等。”想起了偷偷溜出宫那天的事情,我叫住了他,将心中藏了很久的疑问问了出来,“右相你那日明明知晓哀家的身份,为什么帮哀家隐瞒,还助哀家偷偷出宫。”
慕容敬并没有回头,连语气似乎也未曾变过半分。他说:“这些事,娘娘将来自会知晓。”
留下我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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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国的深秋比想象中更带凉意。我裹了披风,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走到院中。青羽去御花园帮我摘新鲜的花瓣了,青忆在保证了十遍自己绝对不会闯祸后,也乐颠颠地跟了过去。
我坐在躺椅上,听到房后似乎有响动,斜斜地看了过去,房屋拐角处,一身浅蓝劲装的陌焉正在练剑,虽然他已经刻意选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但还是被我看到了。
颜正身材好,舞起剑来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我喜滋滋地托着下巴,看着陌焉潇洒舞剑。当退休老干部还能天天欣赏此等养眼美景,我的前十八年人生果然是为了如今的生活而接受的试炼么?
“作为一宫太后,能把你那露骨的眼神收收吗?”我的身后突然飘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一惊,吓得差点跌下椅子,还好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适时地搀了我一把。我转过头,干笑着跟来人打招呼:“陛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来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太后娘娘难得对寡人用敬语,难道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沈晔收回手,眼神凉凉地看着我。
跟在身后的小桃一脸为难,上前一步跪倒说道:“是、是陛下让不要通报的。”
陌焉听到了响动,收了剑也走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茫然,但依旧恭谨地向着沈晔欠身行了一礼。我轻咳一声,摆了摆手,拉起了小桃,重新对着沈晔干笑道:“欣赏美丽的事物是需要直白的眼神去关注的,就像是欣赏玫瑰或者琼花月饼一样。”
“琼花月饼是用来欣赏的么?”他脸色平静地抓住了不是重点的重点。
“啊!小安子,你手上提的是什么?好香啊!”我像演话剧一样突然拔高声音,转移话题,然后面不改色地绕过沈晔,蹭到了小安子身边。
“回太后娘娘,这是御膳房新做的点心。”小安子举起了手中的食盒。
“给我的?”我有些惊喜地接了过来。
“是啊,是陛下特意命奴才……”
小安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晔挥手打断了。
“御膳房今日送的点心太多,批完折子回寝殿时经过这里,顺便拿来的。”
“我没记错的话,漱宁宫和未央殿并不在一条线上。”我想了想,还是好心提醒他。
他沉默了片刻。我一下子惊住了。一向镇定自若、喜怒皆在掌控中的沈晔,居然会噎了一下。我激动地握紧双拳,只后悔没带部相机过来拍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寡人……”沈晔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常,正打算开口时,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陛下。”
我和沈晔齐齐转了头看过去。
是多日未见,或者应该说是我多日绕开不见的齐贵妃和林贵人。
齐贵妃盈盈笑着,走了过来,款款行礼:“臣妾参见陛下。”林贵人也跟在身后,娇笑着行了一礼。
“爱妃不必多礼。”沈晔恢复了平日的风度,温和一笑,然后微微偏头,看着林贵人道,“林贵人也起来吧。”
“给太后娘娘请安。”齐贵妃和林贵人也向我行了一礼。林贵人在沈晔面前乖巧了许多,而齐贵妃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我一想到上次她偷了我的创意去沈晔那里邀功的事情,再看看如今她依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意盈盈,我就感觉心里像是被强行灌了沸水一般,闹腾得慌。
见我没有马上出声,沈晔大概是知道了我还在为上次的事情心塞。他负了手,带着笑意问道:“寡人倒难得见你们来漱宁宫。”
沈晔这话问得有些深意,林贵人看起来有些紧张,而齐贵妃则保持着微笑说道:“臣妾等人知道太后娘娘喜静,所以便不常来叨扰。今日前来,是为上次跟陛下提过的清理宫殿之事,未曾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陛下。”顿了顿,齐贵妃的笑意渐渐加深,“陛下关怀太后娘娘,仁孝至深,是臣民之福。”
明明她的后半句哪里都不对,可我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握了握拳头,我压着心中的不爽问道:“漱宁宫每日都有人打扫,不用麻烦齐贵妃和林贵人如此劳师动众吧?”我的眼神越过她们,看向她们身后浩浩荡荡二十来人的宫人队伍,心中疑惑渐渐加深。
“爱妃,你上次似乎没有和我提及要打扫漱宁宫之事。”沈晔面色未变,但微笑稍减。
齐贵妃眨了眨眼,美眸中带了一丝无辜道:“臣妾之前向皇上提及此事时,白蚁尚未在宫中肆行,可如今据内侍部来报,白蚁肆行的范围已经扩大,臣妾担心太后娘娘会为此困扰,因此遣了人前来为太后娘娘打扫。”停了一下,她跪了下来俯身说道,“臣妾未及时告知陛下,是臣妾的失误。”
这么滴水不漏的话,根本就让人无法反驳啊。我默默地看了坦然跪在地上的她一眼。如果这齐贵妃活在现代,应该也是一个交际高手。只是……依她的性格,怎么会亲自来我这里带人打扫?
我正思索着这个问题,沈晔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扶起了齐贵妃,说道:“爱妃掌领后宫,为宫中事务尽力罢了,不必如此。既然来了,就打扫一遍吧。太后,你看如何?”沈晔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我。
我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维持着冷静的表情说道:“既然能帮小桃省一点打扫的工夫,哀家当然不介意。”
齐贵妃笑着对身后的人微微颔首,那二十余宫人便鱼贯而入,进了殿内,一时间,一堆穿着同样衣服的人在殿内晃来晃去,看得我有些头晕。
“据说这点心在尚有余温时吃口感最佳。”沈晔负着手,看着我,淡笑道,“太后是打算将它捧到何时?”
我这才反应自己一直捧着那食盒,有些囧然地将那食盒搁在桌上。沈晔上前一步,伸手揭开了盖子,玄色的长袖随着他随意的动作淡淡晃动。他说:“余温还在,听说太后近日胃口不佳,此时吃这个开开胃正好。”
我愣了片刻,心中漾起了暖暖的涟漪。迎着林贵人像是要戳穿我的愤恨视线,我笑了起来,伸手拿起了那点心,正准备放进嘴里时,却见一个侍女匆匆忙忙地拿了一个东西,脚步不稳地跑了过来,“嘭”地一声跪在了沈晔面前,脸色苍白说道:“陛、陛下。”
“怎么了?”沈晔微微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 yooooo后宫要开始撕了,大家觉得谁会获胜?=V= PS:明天白天要去参加一场考试,所以将下一章放进了存稿箱,第一次用不太熟练,但愿能够顺利发出,如果没有顺利发出,我晚上回来补上,绝对不是拖文QAQ
☆、精细陷阱
“这、这个……”那侍女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中的东西呈到沈晔面前。我定睛一看,是一个做工精细的布娃娃,仔细看看,还能看到布娃娃的胸口绣了沈晔两字,只是上面插满了针,看起来很怪异。这种娃娃……这种剧情……怎么有点眼熟的感觉?
“天啊!这布偶上面竟然写了陛下的名字,还扎满了针,究竟是谁这么狠毒要如此诅咒陛下?”一旁一直呈挂机状态的林贵人此刻倒突然活跃了起来,表情夸张地叫道。
齐贵妃微微眯眼,保持着端庄问道:“如意,这布偶从哪里来的?”
“是、是在太、太后娘娘的寝殿横梁上发、发现的。”那名唤作如意的侍女嘴唇颤抖着,几乎连话也说不完整。
“什么!是太后娘娘?!”林贵人惊叫起来,转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道,“太后娘娘,陛下与您虽未曾有亲缘关系,可陛下一直对您敬爱有加,您为何要做出诅咒陛下如此歹毒的事情?”
好吧……我默默地将点心放回了食盒中。这剧情……这走势……难道我遇到了传说中的宫斗环节中的陷害戏码?
“林贵人,不可在太后娘娘面前无礼。”齐贵妃喝止了林贵人。
“可是这布偶分明……”林贵人还想争辩,甚至拿出了手帕擦眼角,哽咽道,“如果陛下因为这件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臣妾也……臣妾也……”
一个布偶就诅咒死人……你当这布偶是□□么?我有这本事早就去一统天下了好吗?我一脸黑线地看着反应很是夸张的林贵人。
“够了。”沈晔终于开口,转头看向林贵人,说道,“你哭成这样做什么?是打算让外面不知情的人真当寡人驾崩了不成?”声音虽平静,可整个院子顿时静了下来。众人都噤着声,林贵人更是立马收了哭声,有些尴尬地将求助的视线移向齐贵妃,可齐贵妃只是专注地看着沈晔,并没有帮她说话的意思。
沈晔重新微微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秫秫发抖的侍女问道:“你确定这布偶是在漱宁宫的寝殿房梁上发现的?”
“回、回陛下,奴、奴婢是负责打扫房梁的,即使项上有十颗人头,也、也不敢说谎,这、这的确是在太后娘娘寝、寝殿房梁上发现的。”那个侍女捧着布偶,几乎都快吓哭了。
沈晔微微蹙眉,回头看向我。
“不是我做的。”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虽然这种陷害桥段在电视剧和小说中看过不少,可是亲身经历,这还是第一次。电视剧和小说都能猜到结局,可是…。。我却无法预知眼后的境况,说一点紧张也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可是太后娘娘,这布偶从您的房间中搜出又作何解释?”林贵人像是抓到了不得了的把柄,说话底气足了不少,“虽然您曾是先王的妃嫔,可如今陛下待您不薄,您难道心中还对陛下存有恨意?”见沈晔没有说话,我没有立刻出口反驳,她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将太后娘娘和陛下隔开么?如果太后伤了陛下怎么办?”
她这推理看似正儿八经,最后补上的那句也明显像是说给身后的侍卫听的。众侍卫迟疑着,可我毕竟只是个空壳子太后,有的人已经将手按在了武器上。就在此时,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陌焉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眼神冰冷地扫视着那些侍卫。
“够了。”沈晔开口,虽然表情依旧平静,可目光已经凉了下来。
“沈晔,你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上前一步,直视着沈晔。我承认,我在害怕,害怕他会像上次一样直接否定我所说的所有话。
“太后娘娘,您怎么能直呼陛下的名讳!”林贵人惊呼。
“你闭嘴。”我冷冷地盯了她一眼,重新看向沈晔说道,“我没有理由要这样做,如果我真的要做这种幺蛾子事情,也不会傻到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寝殿。”
“也许太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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