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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邀男神试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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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晔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抬眼看向他,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先下去吧。”
青羽送赵太医出门,殿内只剩下我和他,房间内一时有些寂静。我的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刚才他眼睛都未眨一下便让人将绿荷拉出去杖毙时的情景。说出那句话时,他的表情,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说将那个刺激我上吊的人杖毙一样,轻描淡写,但却无比森冷。
我的手有些微微发抖。虽然绿荷刺我在先,但理智却告诉我,因着这事就杀人并不是最佳解决办法,可是在沈晔冰冷气息的压迫下,我发现自己竟然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伤的是手,怎么感觉你整个人都变呆了?”在我出神的时候,沈晔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侧,俯下身子查看我手腕的伤口。
他弯着腰,长长的发带自肩上滑落,拂过他的脸庞,竟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温暖。我深吸了一口气,摒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重新换了一幅没心没肺的表情摇了摇左手腕,说道:“勤劳可爱美丽动人慈祥可亲的少女也就是不才在下我,怎么可能会变呆?”
“口齿还算伶俐,但记性似乎又变差了,寡人没记错的话,赵太医刚刚才说过不要随意晃动手臂。”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我晃动的手腕。可指尖在离我的手腕还有几厘米时,他伸手的动作微微顿住。
比起他这动作,我发现了一件自己更加在意的事情:“上次我送你的发簪呢?我都没见你用过。”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收了回去。直起身子,他转过头,说道:“不小心弄丢了。”
“什么?丢了?你知道我挑得有多用心吗?”我睁大眼睛,就差没血泪控诉了。
就在我打算进一步数落他的没良心时,小安子快步走了进来,行了一礼说道:“陛下,张炜和刘泷两位将军已经在静心殿候着了。”
沈晔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说道:“寡人现在过去。”
“你怎么这么不长心……”我继续心塞。
“改日你再给寡人新买一个就好,下次换玉佩吧。”沈晔面不改色地扔了这样一句话,负手离去。
什么?弄丢了我专门给他买的发簪,不仅不道歉,还想让我再给他送玉佩?直到他走出了大门,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气得口不择言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杀千刀的混蛋,想的未免也太美了,我才不会给你买!”
一直藏在内殿的青忆不知何时扒着门框,偷偷探出了脑袋:“太后姐姐,你在生气吗?”
“不生气的人这里会变成这样吗?”我郁闷地指了指自己太阳穴上跳动的青筋。
他扑闪着大大的眼睛,一步一步挪到了我的面前,从身后拿出了一朵菊花,忸怩道:“那青忆送太后姐姐这支花,你就别生气了。”
我默默地看了一会儿那朵菊花,接了下来,重新换上笑脸说道:“下次青忆要送给姐姐花,可以挑玫瑰啊百合啊,再不济康乃馨也行,只是,不要再送菊花了。”
“为什么?”青忆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
“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我一脸深沉地说道。
“娘娘,今天您一定受惊了,青羽扶您到床上歇一歇吧。”送走了太医的青羽折了回来,一脸担忧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我还要先去一个地方。”想起了正事,我站了起来。
“娘娘您要去哪里?”
“幽若宫。”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当当~第一轮宫斗暂时落幕,不要问我为什么处理得一点也不复杂。。。其实因为咱们这文不是正经宫斗文嘛嘿嘿,宫斗非主线,主要讲咱们男神怎么诱人来着(顶锅盖逃跑)
☆、大卖队友
“哎哟,哎哟,你个死丫头,给我敷轻一点。”刚刚走进幽若宫的院子,我就听见了林贵人中气十足的叫唤声。
“给太后娘娘请安。”幽若宫的侍女们见到我,一改往日的傲慢,纷纷行礼,脸上甚至带了一丝胆怯。看来这十下杖责,不仅打了林贵人,还顺便吓了幽若宫的人。
“哀家来看看林贵人。”我笑了笑。
在听到侍女的通报后,殿内的“哎哟”声戛然而止,但随着一声“嘭”的响声,我听到了林贵人更加响亮的尖叫声。
我走进殿内,看到林贵人龇牙咧嘴地趴在地上,不停地叫唤。
“这个礼行的真大,这诚意,真可以抵得上林贵人以前所行的礼的总和了。”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被侍女扶着站起来的她一脸恨恨地看着我,但嚣张的神色却比以往少了许多。她揉着屁股问道:“太后娘娘来这里做什么?看臣妾有多惨吗?”
“林贵人应该很清楚,如果哀家真的想看你有多惨,就不会仅仅是杖责你十下了。”我坐了下来。
大概是知道我这次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她难得没有立马开口反驳。被侍女扶着坐在一旁垫了软垫的椅子上,她问道:“那太后娘娘来臣妾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只是给你提个醒,不要再站错队。”我接过身后青羽递过来的茶,学着电视剧中见过的商人谈判的样子,表情高冷地喝了一口,但茶水比想象中更滚烫,我差点被呛到。
“站错队?”比起我的囧样,林贵人更加在意我说的话,一脸茫然。
顺好了气,我继续正了正表情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想必不会是林贵人单独做出的决定,应该有人在后面指使吧?”
林贵人懊恼地抿了抿唇,并未反驳。
“这人是谁,你很清楚,哀家也很清楚。”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换了平静的语气说道,“哀家只是想告诉你,这次你只得了十下杖责,不是因为你自以为机智地拉了绿荷做替死鬼,也不是你在陛下心中有多重要,只是因为哀家没有针对你罢了。”
“那个布偶,你以为哀家只查出了那两处问题吗?听说林夫人虽然去世得早,但在生前是个贤内助,除了操持学士府的家务外,还磨得一手好银针。”我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布偶上的银针,虽然看不出什么不同,可哀家就是喜欢观察别人没兴趣观察的东西,你猜哀家在银针上看到了什么?”
林贵人的眼睛瞬间睁大,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你是说……”
“银针上那个‘林’字虽然小,但哀家还是看到了。听说这银针,除了林夫人自用,便只是送给了林贵人你做针线活。这是林夫人留给你唯一的遗物,你宝贝它宫中皆知,平日都仔细收起来,几乎不拿出来示人,可是最近的你是不是发现它不在了?”
林贵人的脸色变换得很快,但几秒后,她握紧了拳头,咬牙说道:“银针所放的位置,臣妾只告诉过齐贵妃一人。怪不得布偶做好后,还没插上银针,她便说将布偶交给她来放置。”
“雪肤膏你可以说是绿荷偷的,可是这银针呢?想要推给别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吧?”我俯身,单手撑住扶手,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行,轻声说道,“从齐贵妃教唆你去做这件事时开始,她便算好了哀家会查出这个,你会翻船的可能。看似在陷害哀家,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她真正想要除掉的,其实是你?”
“齐若芷这个贱人!我待她如亲姐,可她竟然这样暗算我!我要去找她算账!”林贵人气得双脸通红,站起来便要向门外冲。
“等等。”我伸出右手拉住了她,“她是左相之女,正得圣宠,你这个时候过去,她矢口否认,你能撼动得了她几分?”
“难道就这样算了?”林贵人气得咬牙切齿。
“放心,只要你按照哀家的话去做,哀家至少能够保你在宫中太平度日。”我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安分守己,不要再帮齐贵妃做事就好。”
“就这么简单?”林贵人满脸狐疑。
“就这么简单。”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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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离幽若宫已经好几百米了后,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捶自己紧绷了很久的肩膀。
“娘娘,您刚刚好威严、好有气势,三下两下就把林贵人说动了,青羽在一旁看得,简直是佩服得不得了。”青羽走在我的身旁,满脸崇拜至极的表情。
我转过脸,扯了扯自己已经抽筋的脸,一脸苦相说道:“你不知道‘装’也是一门苦差事吗?我的脸都快僵了。”
被我略显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青羽眨了眨眼,识趣地换了个话题问道:“娘娘为什么要费心思留下林贵人呢?之前她那么欺负漱宁宫,难道娘娘不怕她再次欺负娘娘?”
“比起除一个敌人,留一个朋友更加重要。留下林贵人,将来齐贵妃再做一些幺蛾子事情,这边得消息的渠道也会多一个,也不至于防不胜防吧。”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刚刚关于银针那件事,其实漏洞不少,还好这个林贵人头脑简单,性子又直,关注点全在齐贵妃这个坏队友上了,换了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还真不一定能这么顺利忽悠过来。”
“还有一事,青羽实在不明白。”青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说道,“为什么齐贵妃和林贵人想要加害娘娘呢?”
我微微握紧拳头,但依然保持着满不在意的态度随意说道:“谁知道呢?大概是太无聊了,吃饱了没事干吧。”
“原来是这样……对了,请让青羽再赞美娘娘一次,刚才的您,真是太帅了!”
“那是因为我够镇定,怎么样?青羽你有没有爱上我?”
“这个……虽然娘娘真的很好,但是青羽喜欢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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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换了药,找了个借口遣开青羽和陌焉,独自来到了御膳房的偏房。刚刚踏进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还以为娘娘这次会放鸽子。”
“出生到现在,本姑娘放蚂蚁、放夏蝉、放兔子,但惟独不会放鸽子。”我斜睨了坐在角落的某侍从,大踏步走到灶台前,“既然答应给你做糖醋排骨,当然说到做到。”
阿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微微一笑。虽然他的笑容极具杀伤力,但经历了几次之后,我终究还是有了一些免疫力。
走到灶台前,我刚习惯性地想要挽起袖子,又在挽袖子的前一刻想起了左手有伤口。我迟疑了一下,放弃挽袖子的动作,转而直接伸手准备材料,想了想后,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道谢道:“这次多亏你提醒我银针和布料上的金粉,不然这件事没办法这么快解决。”
“举手之劳而已。”他摇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折扇,一派悠闲。大冬天的还扇扇子,不是装就是傻,我默默地鄙视了他一下。
“只是林贵人的雪肤膏和银针,虽然听说过的人多,但见过的人很少,你只是一个侍从,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一边调着调料,一边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我跟在夙王殿下身边多年,自然见过不少奇珍异宝,虽然林贵人这两样东西珍贵,但并不代表我未曾见识过。”阿也气定神闲地捋了捋袖子,继续说道,“倒是娘娘放过林贵人这件事,让我有些吃惊,化敌为友,以退为进,娘娘果然比想象中更加有趣。”
我的心思被他猜到了七八分,看来这人也比我想象中更加聪明,沈亦手下的人都如此不凡,这沈亦该是怎样聪慧的一个人,难怪沈晔忌惮他。对于外界关于沈亦的传闻,我渐渐开始相信。只是……有趣什么的,不是用来形容物品的么?我将排骨放进了锅中,双手握住锅铲,将不爽化作了用力的翻炒动作。
只是这一用力,我才想起来自己是不能剧烈动自己的左手腕的。左手腕传来的疼痛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似乎一不小心玩脱了。
“你的手腕怎么回事?”阿也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被血浸得微微发红的袖摆没能逃脱掉他的视线。
之前答应事成为他做一份糖醋排骨在先,不想让他误会自己因为小伤而想要糊弄过去这件事,我摆了摆手,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都出血了还能叫小伤?”他一反往日的镇定,起身快步走了过来,没有丝毫迟疑地掀开了我的袖摆。在看到我手腕上浸血的纱布的瞬间,他捧着我手腕的手微微收紧,随后沉着嗓音说道:“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又要出去,提前设了存稿箱发文好了。今天忙了一天,累成狗_(:з」∠)_。。。。
☆、信仰女神
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严肃的样子,我有些发怔。愣神的片刻,我已经被他拉到了一旁的桌子边,并被按着坐了下来。他微皱着眉头,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想了想后,又从袖中拿出了一根白色的发带。
这人的袖子里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么?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像是感受到了我惊叹的目光,他慢慢地解开我的纱布,随口解释了一句:“今天顺手拿的东西,没想到都刚好派上了用场。”
“哦……”我看着他清理伤口,撒药粉,包扎,一串动作下来,颇为熟练,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以前是做大夫的么?感觉好专业。”
“之前时不时会受一些小伤,慢慢就练出来了。”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小心地将发带缠在我的伤口处,又补充道,“这根发带是新的,可以暂时应应急,回去之后记得换上纱布。”
“你不是说自己是文侍么?为什么还会经常受伤?”我好奇地问道。
他低下头,仔细地将发带绑了一个结。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像极了振翅欲飞的凤蝶。他淡淡说道:“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受了伤,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伤口,给你做糖醋排骨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刚刚不小心忘了受伤这回事,所以就小小地悲剧了一下。”
本来想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一点,缓解一下现在有些尴尬的气氛,可他似乎并没有放松表情的意思,平日总是微翘的嘴唇现在轻轻下沉,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开心。虽然在这种场合里感叹不太好,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这人即使是板着脸,也简直可以用貌美如花来形容啊!
“陛下还真是藏得好,居然将你受伤的这件事给封住了,也是我自己疏忽,不然我也……”他喃喃说了这样一句,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那个……排骨快焦了,我去翻炒一下吧。”我不合时宜地弱弱举手,提了这样一个建议。
他第一次用看外星生物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道:“炒什么炒,现在就回宫去休息。”
“哦……”
等等,明明他是侍从,我是太后,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
这次感谢,最后以他送我走到漱宁宫附近,回去后又被青羽碎碎念了一晚上收场。第二日,又到了换药的时间,可赵太医却没有按时到场。
我正准备出门去看看,却正巧遇上了从门外回来的青羽。青羽行了一个礼后,向我说道:“娘娘,赵太医感染风寒,似乎病的还不轻,今日便遣了小厮来告假,青羽这就去请其他太医过来给娘娘换药。”
“青羽,等等。”我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青羽,“正巧我上次看的医书缺了一册,我自己去一趟太医院好了,顺便找找那本书。”
青羽虽然看起来有点纠结,但见我态度坚决,最后还是放弃了劝说,和陌焉一起陪着我去太医院。
“虽然青羽知道娘娘爱读书,可是没想到娘娘连医书也这么热爱,娘娘如此好学,青羽真是佩服。”一路上,青羽一边走着,一边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赞美。
“活到老,学到老嘛。”我含混地随口诌了一句。
倒不是自己真的想变成一个学霸,只是自古君王爱才德兼备的妹子,既然我喜欢上了沈晔,那就应该努力让自己德智体美更上一个台阶。只有更耀眼,才能更加配得上他吧。只是这些话,我当然不能对青羽和陌焉说。
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走到太医院的门口。遥遥地,我似乎听到了有人争吵的声音。越靠近门口,争吵声便越是清晰。我探头看向院内,两个穿着太医服的人正面对面站着,气氛似乎不太好。
“老朽当了太医这么多年,难道连这是不是藏域的冬虫夏草都看不出来么?”其中一个胡须花白的太医指着两人面前的一堆虫草,怒声说道。
“藏域的冬虫夏草黄得剔透纯净,您仔细看看面前这虫草,虽然呈褐黄,但虫身带着瑕疵,并非产自藏域,而是产自藏域旁的曲山。”背对着我的那个太医淡定开口,声音听起来很是年轻。
那个老太医气得胡须一颤一颤的,说道:“虽然今天你是第一天来这太医院报道,但不要以为你是上官神医的儿子,就可以污蔑老朽专业的眼光,老朽这么多年来吃的盐比你这个黄毛小子吃的米还要多,在这太医院,还有谁不信老朽?”
“学生不迷信权威,从来只信自己的眼睛。”年轻太医依旧镇定,语气倒挺像柯南说出“真相只有一个”时的感觉。
“你、你……”老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最终还是恨恨地拂袖离去。
“太医院的老头就喜欢倚老卖老,真不喜欢这里。”年轻太医低声咕哝了一句,转身朝着门口走过来。我终于看清了这年轻太医的脸,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白净斯文,一身书卷气。
年轻太医撞见了站在门口的我,表情一怔:“你是谁?怎么在这太医院门口?”见我穿得不像是一般的侍女,他一脸好奇地上前一步,仔细地上下瞅着我。但是他扫视我的眼神……该怎么说呢……很像科学家检查标本的眼神……
青羽终于忍不住斥道:“大胆,见到太后娘娘还不行礼。”
“先别吵。”年轻太医上前一步,微微弯腰,视线聚集在我襦裙的绣花上,既专注又兴奋,“这襦裙上绣着的鲤鱼好像是金鲤,这形状……这颜色,简直太像了。都说金鲤可以入药,可是我都没见过活的,想想真可惜。”他自言自语到后面,又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将这绣花看得更加清楚。
一旁的陌焉皱着眉上前一步,快速举起剑,剑鞘直指他。他被这动作吓得一退,不满地叫了起来:“我只是想看看她是谁,你这冰块脸至于这样么?等等。。。。。。”他终于后知后觉地从学术探究中回到了现实世界,看向青羽问道,“你说她是太后?”
“没错,她是太后娘娘。”青羽扬脸说道。
那年轻太医先是一怔,随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换了一副规矩的表情,行了一礼说道:“微臣上官霁向太后娘娘请安。微臣初来乍到,之前未曾得见太后娘娘仪尊,刚刚有失冒犯,还请娘娘见谅。”
“免礼。”我摆了摆手,看向一脸警戒的陌焉,“陌焉,别紧张,我没事。”只是看两眼,也不会少块肉。本来这句话也准备说出口,但想想昇国的民风还不算很开放,我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陌焉沉默地收了剑,退到了我的身后。我好奇地看向上官霁:“刚刚那个太医说你是上官神医的儿子?”
听到我提到他家老爹,上官霁一下子有些兴奋,抬了头自豪说道:“没错,家父是上官光。”
我曾在书上读过,这上官光是个了不得的神医,专治疑难杂症,医术高超到甚至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传说这个大叔脾气古怪,救人要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感冒也治,心情不好时,伤得再重的人也不会多看一眼,可这大叔貌似一年到头,心情好的时间寥寥无几。只是传闻中他相当厌恶官场中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放任儿子来太医院做太医,真是神奇。
“我刚刚听到你说你不喜欢太医院这个地方,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做太医呢?”我想起了他刚刚的嘀咕,更加好奇。心下想着他大概会说出想要从小太医做到太医院院首,进而改革昇国医疗制度,完善社会医疗体制保障,从而实现人人看得起病的伟大愿望巴拉巴拉的,可是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上官霁脸有些微红,低下了头害羞道:“微臣是为了见心中仰慕之人,才来太医院做事的。”
“仰慕之人?”
“不不,说是仰慕之人,但微臣对此人并无任何越轨想法,只是因为她不仅美貌,而且博学多才、高贵端庄、温柔贤淑,微臣将她视作神明一般的存在。”上官霁就差没双手合十呈西子捧心状了。
原来是追到这里看女神了。只是又美貌,又博学多才高贵端庄温柔贤淑,皇城中竟然有这号人物?我想来想去,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说的这个像神明一般存在的人到底是谁?”
“就是齐若芷,齐贵妃娘娘。五年前在一次宴会上有幸见到了她,从那一刻起,她在微臣的心目中,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了。”提到女神的名字,上官霁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极了一个疯狂追星的脑残粉。
我顿时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道。那个挖空心思有事没事搞阴谋的腹黑心机女,竟然就是小太医口中高端典雅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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