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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大明:秋香点伯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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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姑娘请!”
“请!”
众人鱼贯进入柳蝶衣闺房。
……
走廊房梁之上,现出两个透明的人形物。
“有趣有趣,这两个人初次见面,竟然就肌肤相亲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形物出声道。
“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酒后施法失误,那邱香香的魂魄,又如何穿越到如今的秋香身上!”旁边一个似是妇人模样的人形物没好气道。
尖嘴猴腮者讪讪一笑,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邱香香前世的丈夫安华,正是明朝唐寅的转世。邱香香阳寿未尽,地府老阎不收她的魂魄,我只好偷偷送她来明朝,附身秋香身上。如此一来,让她与唐寅再结一世情缘,我也是一番好心呀!”
那妇人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后世流传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其实真实历史上却并无此事。六道轮回,你把邱香香的魂魄弄到这平行时空来,让她变作秋香,圆这‘三笑情缘’,倒也算用心良苦。不过,我观这唐伯虎,似乎对秋香不感冒啊。”
“嘿嘿,夫人多虑了。你没见方才秋香对唐伯虎笑了嘛,这就是第一笑。三笑点秋香,以后的故事,夫人只管拭目以待吧。”
“那好,我静观其变就是。”那妇人点点头,又叹气道:“反正,邱香香已经成为秋香了,就算发生不了‘三笑点秋香’的故事,又如之奈何?你可得吸取教训,以后切莫贪杯了。”
“嘿嘿,夫人说的极是,我以后绝不贪杯了。”尖嘴猴腮者印帕承Φ溃拔艺獯蔚氖螅脊宙隙鹣勺樱皇撬怕湃熬疲乙膊换岷雀摺�
话尚未说完,那妇人忽然一声怒喝:“你个狗东西,居然又去找嫦娥了!”说着话,这妇人就开始挽袖子了。
尖嘴猴腮者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又见那妇人有施暴前兆,急忙一个窜高,身子悠的穿过屋顶,向空中逃窜。那房顶竟丝毫未损。
“狗东西,休走!”那妇人怒骂一声,也如法炮制穿出房顶,急追而去。
“吃我一记!”妇人于空中向上一抬双掌,“咔”的一道闪电击向那尖嘴猴腮者。
……
“打雷了?”柳蝶衣闺房之内,祝枝山抬头望向房顶,惊疑道。
此时,柳蝶衣、祝枝山、唐伯虎三人,正围坐一张圆桌的三边,圆桌上摆放着围棋。对弈者,乃是祝枝山与柳蝶衣。秋香与黑子二人侍立一旁,不时的添茶倒水。
“祝公子说笑了,大晴天的,哪里会打雷呢。定是有野猫在房顶弄出了声响。”柳蝶衣边说着,边把一子落于棋盘之上。她落子的动作极为优雅,左手轻扯右臂宽大的纱袖,右手以拇指和中指执子,其余三指翘起,恰如玉兰之状。右手露出酥白如玉的一截皓腕,白的只晃人眼。
秋香看着柳蝶衣的惺惺作态,心中也不免感叹:难怪这柳蝶衣能成金陵名妓,人家也的确有资本啊!长得美也就罢了,关键是人家这气质……嗯,虽然是装出来的。不过,姑娘我以后要想过好日子,还真就该跟她好好学学呢……呸,我才不当‘妓’女呢!
此时的唐伯虎,按说应该是观棋者,可他的眼神却不在棋盘之上,反而紧盯着柳蝶衣露出的那截手腕。秋香看得分明,唐伯虎的喉头在动。就像馋猫见了鱼儿一般。
这唐伯虎也是个闷骚男!
秋香一再警告自己,唐伯虎不是安华,可看到他对柳蝶衣的那份痴迷劲,秋香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怪唐伯虎跟安华长的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5章 差点穿帮
柳蝶衣一子落盘,祝枝山微微一笑,捻起一子,边落子边说道:“蝶衣小姐,这一步你好像失算了。”
柳蝶衣眼观祝枝山落子之处,顿时花容失色,眉头深皱苦思冥想起来。
想了一会儿,柳蝶衣眉开眼笑了。她手执一子,自信满满的往棋盘上落去。
唐伯虎一见柳蝶衣落子的位置,顿现一脸紧张之色,下意识的就要张嘴出声。
“伯虎贤弟,观棋不语真君子。”祝枝山见到唐伯虎似要提醒柳蝶衣,连忙出言警告。
唐伯虎尴尬一笑,闭嘴继续观棋。他方才这番举止落在秋香眼中,令秋香大为气恼:她下她的棋,你紧张什么!
也许是穿越者的孤独感,好不容易遇上了唐伯虎这个长得像自己前世丈夫之人,秋香没来由的对他生出亲近之感。又或者,秋香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唐伯虎就是意识还没觉醒的安华。可她见唐伯虎的心思,却全然放在柳蝶衣身上,对自己视而不见,她自然不爽了。
“唉,要是我也会下围棋就好了。记得这房中还有另一幅棋具的,这样,我就可以拉着这个长的像安华的唐伯虎下棋了。”秋香如此想到。
就在这时,柳蝶衣说话了:“唐公子,您这么枯坐观棋,也确为无聊了些。我的这个侍婢秋香,也是懂棋艺的。她虽然技艺不精,可陪唐公子打发一下时间还是胜任的。不如,就让秋香陪公子手谈几局如何?”
秋香一听此话,心中大惊:什么?“我”会下围棋?我怎么不知道啊!完了完了,要穿帮了!那个谁,赶紧告诉我,穿越者身份暴漏后的下场是什么?
“这个嘛……”唐伯虎犹犹豫豫的望向秋香。
大兄弟,唐公子,唐哥哥,唐大叔,你可千万不要答应啊!秋香在心里祈祷起来。
祝枝山一笑,对唐伯虎说道:“贤弟,莫非你还怕了秋香这小丫头不成?”
唐伯虎讪然道:“祝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精于画,棋艺实非我所长啊!”
“那方才你似乎还想指点蝶衣姑娘?”祝枝山一点都不给唐伯虎面子。
唐伯虎脸红了,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好吧,还请秋香姑娘招教。”说着话,他就站起身,朝秋香拱手一礼。
完了,我指教你奶奶个腿!
秋香被逼到这份儿上,也没法了,只好朝唐伯虎福了一礼,道:“唐公子客气了,奴婢实在不敢造次。既然我家小姐有命,奴婢只好赶‘鸭’子上架,陪您打发下时间了。”
“我去拿棋。”黑子此时一脸兴奋,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秋香连忙朝黑子使了个眼色,想提醒他动作慢点,以便给自己留出思考应对之法的时间。
黑子会意的微微点头,转身去找棋具了。
唐伯虎和秋香对坐到另外一张圆桌两边。方坐定,黑子就捧着棋盘过来了。
尼玛!这个笨黑子,作别的事也没见你这么利索!秋香心中暗骂。
黑子全然不知道他误会了秋香那个眼色所表达的意思,还一脸表功的笑容呢。那意思好像在说:“秋香姐,我动作快吧?”
唉,一个眼色就能让对方明白自己心意,这种事情也只能出现在小说中啊。得了,这会儿真的是赶‘鸭’子上架了。
唐伯虎摆好棋盘,又打开两个棋罐,忽然眼望装白棋的棋罐,好奇道:“这罐棋子怎么是灰色的?”
秋香道:“定是黑子长的太黑,把棋子给传染了,白子变成灰子了。”
黑子:“……”
另一桌的柳蝶衣笑道:“唐公子别听秋香瞎说,那棋子所用石材本就发灰。”
“原来如此,这倒是稀罕。”唐伯虎点头道。
眼看就要开局了,这么一会儿工夫,秋香福灵心至,忽然想出了应对之法。
她把黑子留给唐伯虎,自己拿过装白子的棋罐,轻声说道:“唐公子,您名列江南四大才子,棋艺定是不凡。秋香一介奴婢,怎敢与您对弈。不如,我们换一种新奇的玩法,权当耍个乐子如何?”
“秋香姑娘言重了。”唐伯虎隔着桌子对秋香拱手道,“姑娘所谓的新奇玩法是……”
“五子棋!”秋香一脸自信道。小样儿,姐姐不会下围棋,五子棋却精的很。当年上大学时,可是杀遍整个宿舍无敌手的。
瞧她这点出息,一个宿舍才几个人呀!
“何为五子棋?”唐伯虎疑惑了。
秋香道:“五子棋嘛,就是以五子连成一线定输赢。无论是横线、竖线、斜线,只要五颗子连起来,就算赢。”
其实正规的五子棋规则,还有禁手说法的。秋香见唐伯虎丝毫不知五子棋为何物,也懒的跟他讲禁手规则了。她自信,即使没有禁手,也能稳赢唐伯虎。
唐伯虎一听秋香的解释,顿时大感兴趣:“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这倒有趣的很。那在下就试试这种新玩法。”
“唐公子执黑,理应先着棋。”秋香伸手示意唐伯虎。
唐伯虎点点头,执起一子,落于棋盘中元位置。
哟呵,小唐挺精啊!下五子棋,中元可是必抢之地啊!秋香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应战。
各行不到十步,秋香又落一子,忽然笑道:“不好意思,我赢了。”
“不好意思,我赢了。”那边厢,祝枝山也说出了同样的话。
这边厢,唐伯虎眼睛盯着棋盘上连成一线的五颗白子,笑道:“有趣有趣,再来一局。”
那边厢,柳蝶衣楚楚可怜的娇声说道:“祝公子,你也不让着奴点。”
祝枝山得意的哈哈一笑,望向唐伯虎问道:“贤弟战绩如何?”
“唉,输了!”唐伯虎满面笑容,丝毫不见输棋的气馁之色。
“输了?!”祝枝山和柳蝶衣同时出声,都大感诧异。方才,这二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他们自己的博弈上,根本没留意唐伯虎和秋香那边已然改了棋种。
唐伯虎忽然朝秋香挤了挤眼,又叹气道:“秋香姑娘棋艺精湛,在下甘拜下风。”
秋香忽然失神:这家伙,连挤眼睛的表情都跟安华一模一样。
祝枝山和柳蝶衣诧异的对视一眼,二人都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唐伯虎已经在收拾棋子,准备第二局了。
柳蝶衣狠狠瞪了秋香一眼,又迅速转变表情,笑颜如花的说道:“唐公子,祝公子,下棋太费心神了。不如,我们品品茶,聊会儿天如何?”
“这……”唐伯虎刚对五子棋生出兴趣,正是意犹未尽之时,他对柳蝶衣的提议似有迟疑。
祝枝山却点头笑道:“对对对,能与蝶衣姑娘品茶闲聊,更有雅意啊!”
唐伯虎略显失望之色,望向秋香。
你看我干什么?我有发言权吗?
“我去重新煮壶茶。”秋香起身说道。不下就不下呗,反正,我已经赢了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唐伯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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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花魁大赛
正如祝枝山所猜测的那样,柳蝶衣邀请祝枝山和唐伯虎来下棋,只是一个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一个多月以后的花魁大赛。
说起花魁大赛,在金陵城中受关注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乡试的科举。
所谓乡试,就是在省城(含南北两京)举办的科举考试,每三年一次。凡本省有秀才功名之人,均可应试。
金陵城既是南直隶省的省城,又是大明朝的陪都南京,乡试的规模很大。而这花魁大赛,就是金陵城乡试之后的又一盛典。
江南人文荟萃,金陵城繁华无比。南人多雅士,雅士好风流,这金陵城中的风尘之所,也格外多。乡试期间,整个南直隶的读书人都汇集金陵城,城中的大小青楼,生意也格外好。
六年前,金陵城乡试期间,忽然爆出一个重磅消息:乡试结束十天后,由金陵城中四大青楼牵头,将举办一次花魁评选大赛。这消息一出,顿时吸引了全城目光。
金陵城四大青楼,分别为红‘袖’招、翠怡楼、万花馆、飘香院。这四大青楼,乃江南顶级风尘之所,那是一等一的销金窟,不是家底殷厚之人,别说是见其中的头牌姑娘了,就是入内,连想都不敢想。
而这花魁大赛,却给了人们免费观瞧各青楼头牌姑娘的机会。又是在乡试之后举行,乡试期间神经紧绷的应试生员们,也恰好借着观看花魁大赛舒缓一下。
考中的,只当锦上添花,借花魁大赛庆祝。考不中的,也借这热闹排解愁绪,能见识一下金陵城各青楼的头牌姑娘,也算没白来金陵一趟。
因此种种,那一届的花魁大赛举办的非常成功,金陵城的人们,也大大热闹了一把。大赛之后,四大青楼宣布,以后每次乡试过后,都要举办一次花魁大赛,今年恰是第三届。
第一届的花魁大赛,还带有试水的性质,各大青楼通力合作,竞争意识还不是那么强烈。但是到了三年前的第二届花魁大赛,就变的火药味十足了。能够在花魁大赛上胜出的姑娘,不光本人红的发紫,连带着这姑娘所在的青楼,也跟着水涨船高。
柳蝶衣就是上一届花魁大赛的头名,被称作“花魁状元”的。由此,她本人成为了金陵城最红的青楼头牌;而她所在的红‘袖’招,也跃居金陵第一青楼。
再有一个来月,第三届花魁大赛就要开幕了。各大青楼已经紧张的开始为参赛做准备。
今年的花魁大赛,较之前两届又有了更大的看点。那就是,南京的官员,也要出席大赛当评委。
前两届的花魁大赛,还只是民间的盛典,官方从未有人参加,也对此没有表达过态度。可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是正德元年,新帝登基后的开局之年。南京的官员,居然放出话来,说要推举几人参加花魁大赛当评委,美其名曰“与民同乐,庆祝新君改元”。
南京有官员居然如此表态支持花魁大赛,金陵城中自有聪明之人猜出了几分用意:新皇帝朱厚照,今年才十五岁,当太子时就是个喜欢玩乐之人,登基之后,性子也没见改变。南京城中定是有那么一部分喜好投机取巧的官员,想借花魁大赛讨好朱厚照。
虽然,小皇帝不可能来南京金陵亲自观看花魁大赛。可是,小皇帝喜欢热闹啊。只要这些官员把花魁大赛的盛典情况写成折子往小皇帝案头一送,吸引了小皇帝的注意,那这些官员也就进入小皇帝的视线了,以后的官途自然平顺。
说不定,小皇帝哪天来了兴趣,还会到南京一游,接见一下这些志趣相投的官员呢。北京城皇宫中的刘瑾、马永成、谷大用他们那八个死太监,不就是靠着陪小皇帝玩乐受宠的嘛。
正因为官方有人要参加花魁大赛当评委,今年的赛事,也变成了半官方半民间性质的,格外受关注。参赛的各大青楼,也格外重视。
柳蝶衣今年仍然代表红‘袖’招参加花魁大赛。但是,相较三年前的那一届花魁大赛,柳蝶衣今年实在底气不足。
不为别的,只因为柳蝶衣年龄有些大了。三年前,柳蝶衣正值十五岁的妙龄。靠着水嫩的姿色和不凡的歌舞夺了花魁大赛的“状元”。但是今年,柳蝶衣已十八岁了。
十八岁放在后世,才刚刚成年。可在这大明朝,却已经是“老姑娘”了。世人多喜新厌旧,她实在没有信心跟其他青楼选送的那些小萝莉争“状元”。
正因信心不足,柳蝶衣才想借助唐伯虎和祝枝山的名头,为自己加分。硬件不足软件补嘛。
“祝公子,唐公子,二位可知花魁大赛?”柳蝶衣边品着茶,边把话题往正路上引。
“哈哈,这花魁大赛乃是金陵城的盛典,我二人如何不知呀?”祝枝山笑道,“听说蝶衣姑娘今年仍然要参赛,不知准备的如何了?”
柳蝶衣叹气道:“唉,至今毫无头绪。”
“怎会如此?”唐伯虎诧异了。
柳蝶衣忽然起身,对着唐伯虎和祝枝山福了一礼,楚楚可怜道:“奴厚颜求二位公子助我。”
祝枝山连忙起身上前,双手扶起柳蝶衣说道:“蝶衣姑娘切莫如此,不知你有何难处?”
柳蝶衣抛给祝枝山一个媚眼,道:“奴想请二位公子为我各写一首诗词,奴好弹唱。”
祝枝山和唐伯虎互视一眼,然后,祝枝山对唐伯虎说道:“伯虎贤弟,诗词非我所长,却恰是你的长项。既然蝶衣姑娘有求,不如你就一并代劳了吧。愚兄嘛,就为你所作诗词谱曲。”
柳蝶衣眼神一亮,一脸喜色道:“如此最好!”
唐伯虎却犯难了,他犹豫片刻,苦笑道:“祝兄,蝶衣姑娘,写诗作词要靠灵感的。我如今毫无所得,如何写起啊!”
“不忙的,只要唐公子应下了,三五日内写出也可。”柳蝶衣说道。
“这……”唐伯虎仍然有些迟疑,“不是在下不帮蝶衣姑娘,只因乡试在即,我实在无心诗词啊!”
祝枝山这时一笑道:“伯虎贤弟,后日在秦淮河边的分月桥北岸有个文会,届时,来金陵赶考的诸多生员都会参加。不如,愚兄邀你和蝶衣姑娘同往。说不定,你到时又有大作问世呀!”
不待唐伯虎应声,柳蝶衣便急不可耐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伯虎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道:“也好!开试之前,能与一众赶考生员交流,也是难得的机会。”
☆、第7章 受罚
“秋香,你能耐了啊,下棋居然能赢了唐寅!”
唐伯虎和祝枝山刚走,柳蝶衣就阴阳怪气的对秋香说道。
秋香一听柳蝶衣的话,暗叫一声糟了,柳蝶衣这个绿茶婊又要发飙了。
“定是唐公子让着我的。”秋香连忙辩解。她并没有向柳蝶衣解释五子棋的事情,在她看来,这是她和唐伯虎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啪”,柳蝶衣突然把一个茶杯摔落在地,茶杯破碎的声音把秋香和黑子都吓了一跳。
“跪下!”柳蝶衣一声怒吼。
啥?让我下跪?你个死婆娘,你算哪根葱啊,打死我也不跪!
“小姐,我错了,以后不管跟谁下棋,我只输不赢就是了,您饶过我这一回吧。”秋香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抱着柳蝶衣的大腿求饶。柳大小姐没打秋香,她自然死不了,那就跪吧。
话说,姓柳的这绿茶婊的确是个尤物啊,瞧人家这腿,又长又直,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滑腻,绝对够玩一年的——这都哪跟哪呀,你就好好跪你的吧!
“什么什么,不管跟谁下棋你都只输不赢?那小姐我的面子往哪儿放!”柳蝶衣继续发飙。
“啊?那奴婢该怎么做?”秋香懵了。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干脆打死我算了。
柳蝶衣一声冷笑,道:“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自己去想!黑子,按老规矩,带秋香出去受罚。”
老规矩?受罚?秋香心里发憷了。
黑子怯怯的看了柳蝶衣一眼,随即便拿起一个痰盂,硬着头皮对秋香说道:“秋香姐,咱出去吧。”
秋香终于不用跪着了,可她更加忐忑了:受罚?什么样的体罚?这死黑子,提个痰盂干嘛?
黑子和秋香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一离开柳蝶衣的视线,秋香就恶狠狠的瞪着黑子。
“秋香姐,你你你……你可不要怪我,是小姐要罚你的。”黑子胆怯道。
几秒钟过后,柳蝶衣房间门口的走廊上,就出现了奇怪的一景。秋香后背紧贴一根廊柱,笔直的站着,头上顶着一个痰盂。
死绿茶婊,满肚子坏心眼,居然想出这样一个处罚!秋香在心里一个劲骂柳蝶衣。死变态,我诅咒你当一辈子‘妓’女!
“好黑子,好弟弟,你看,小姐又没出来监督,我偷会儿懒行不行?”秋香一脸讨好的对在一旁监督的黑子说道。
黑子没来由打了一个冷战,小声道:“秋香姐,你就别害我了。要是被小姐发现你偷懒,连我也要一块儿挨罚了。”
“没义气!”秋香撇了撇嘴。
蹬蹬蹬,一阵楼梯被踩踏的响声过后,一个跟秋香差不多装扮、差不多年龄的女孩上了三楼。
这女孩秋香认得,是老鸨孟妈妈的丫鬟,名唤春馨。
“哟,秋香妹妹,又做错事受罚了?”春馨一见秋香,就幸灾乐祸的问。
“你才受罚了呢!我这是……我这是在练功,不懂别瞎说!”
“嘻嘻,原来是练功啊,那你慢慢练吧。”春馨笑道,“柳小姐可在房内?”
“你找我们小姐做什么?”秋香问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什么?”
“我不告诉你孟妈妈找柳小姐,跟她商量花魁大赛的事情。”
春馨话刚说完,立刻意识到上当了,她气恼的瞪了秋香一眼,便上前敲响了柳蝶衣的房门。随即,春馨被柳蝶衣唤进了房间。
秋香得意的笑了:小样儿,还跟我斗!
眼珠往上一翻,感受着头顶的痰盂带给头皮的压迫感,秋香顿时又气馁了。唉,点背啊!
其实,头上顶东西罚站,对秋香来说并不算难为事。未穿越前,她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就学期间的形体训练,她可没少经历类似的苦刑。
毕业之后,她又在一家文艺团体上班,从事歌舞表演,她们还曾经排练过类似杂技顶碗的高难度舞蹈。别说是顶着痰盂罚站了,就是让她现在顶着痰盂跳上一段舞蹈,都不是难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让秋香现在这么干巴巴的站着,她还真耐不住性子。只站了一会儿,她就起幺蛾子了。
“喂,黑子!小姐只是罚我顶痰盂,也没说非得站着不动。你说,我顶着痰盂活动一下,不算偷懒吧?”
黑子一听秋香这话,当即懵了:“秋香姐,你不靠着柱子站着,能顶住痰盂吗?”
“嘿嘿,姐姐我的本事,你就瞧好吧!”秋香的眼珠咕噜噜一转,小狐狸似的笑着说了一句,然后顶着那个痰盂,就离开廊柱,往楼梯处走去。那痰盂居然稳稳的立在她的头上。
黑子一见秋香的举动,大吃一惊问道:“秋香姐,你做什么?被小姐发现你就完了。”
“切,我又不拿下痰盂来,怕她个球!”
几个呼吸之间,秋香已经下了楼,消失在黑子的视线中。
黑子惊慌之下,就要去追秋香,可就在这时,柳蝶衣和春馨走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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