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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贵荣华[金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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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再一次重新洗牌;整个王朝全部重来。
但是,这样没有任何好处,只是让这个国家上的人民的日子再倒退几十年;这个国家的发展再走一次弯路。余陶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他一直想得很多;也一直都觉得,既然皇帝这个位置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那么,干脆就不要好了。只是,这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毕竟享受过权柄之后,敢于放手的人,几乎没有。
追逐权力,向来是人类的通病。
他一直冷眼看着那些为了这个帝位闹腾个不休的人,自己的父亲,背后支持的人,在余陶看来,都像极了一群为了一块骨头流着口水红了眼睛的狗。
他不想做他们当中的一个。
但是,世事善变,他不仅成了其中的那个,还成了那个被推出来的傀儡。
父亲看不清楚,但是余陶自己却明白,自己身后最大的支持者钟家,终究是有另外的心思。不过没关系,钟家现在根基不稳,如果没有自己的支持,短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有那个取代皇室的能力的。
那么,就还有足够的时间。
只是,他需要支持。需要,别具一格的存在,将他从这种僵局中拯救出来。
“你是李牧言的妹妹。”在李婉云的目光中,余陶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李婉云的脸色不变,心中却莫名地泄了气,“他是心中有大丘壑的,我想,作为他的妹妹,你想必也是不凡。所以,这些事,我也许可以对你说?”
李婉云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声道:“谨遵陛下旨意,臣女告退。”她连一句都不想听,转身飞快地离开。
余陶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不敢多说什么。
身边太多的人都不属于他自己,作为一个皇帝,他足够憋屈。
余陶登基之后,很快就做了先帝没有做的事情。他遣散了那些年岁已经很大的宫人出宫,然后借着这个机会,将宫内许多旁人安□来的探子都丢了出去。
李婉云立刻就发现,和沈勋的联系变得不是那么容易起来。
因为余陶登基之后,沈勋自然而然地就没了殿前行走的职位,如今正在家中留守待命,而他安排的人手,却在如今这一场中事故中被打发出去了许多。
李婉云开始觉得有些不太方便起来。
沈勋也觉得不方便。但是他却知道,这并不是余陶对自己有所防备,而是被殃及池鱼。因为他手中的人马摆在明处的除了某些关键部位的之外,其余的依旧好好地存在着。这些都是余陶知道的,如今想来,应该也是余陶特意留下的。
想着这些,沈勋也只打定了主意今后往宫中送人要更加小心一些。
同时,他也有些焦灼。人少了之后,自己要联系李婉云就不方便了许多,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只怕双方信息不畅,闹出什么事请来。
沈勋就琢磨着,是不是将李婉云从宫中度出来。
先皇的葬礼很快就完成,曾经的宫妃们都被送到宫外好生供养,余陶才觉得松了一大口气。
然后,他就要开始考虑到大婚的事情了。
只有大婚了之后,他才被视作成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掌管朝政而不会有人有足够的理由指手画脚。
好在许珍今年年岁也已经足够了,先皇也只是他的族叔,礼貌性地守上三个月就好,所以他只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就好。
余陶大婚的事情作为登基之后的第二件大事,很快就开始了筹备的工作。
皇帝的婚事,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礼部刚刚从一个丧礼中挣脱出来,就陷入了婚事的筹备当中去。这样的反差,让很多人都一时调整不过来,闹了好些笑话。
这样的气氛中,镇国公府上下一片欢愉。
只是在某些晚上,镇国公也会想起,如今余陶虽然贵为皇帝,但是钟家在后虎视眈眈,若是有一个万一……
很快他就将这些心思都抛到了边上去。不管如何,自己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那么,就算是为了许珍,也断然不允许这件事变成最终的限时。
仿佛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定下了基调,日后,和钟家就要变成仇家了。
后宫空虚,李婉云这个皇后宫中的司酝也就没有了什么要忙的事情。但是很快,她就被调入了御书房的茶水间,另外做了皇帝书房的司酝。
许多有心向上的宫女用艳慕的眼光看着她,李婉云却只觉得,这件事当真让人烦闷到了极点。
她入宫本就只是为了给先帝找麻烦,如今看来,找完麻烦后没能及时撤出,事情就演变成了给自己找麻烦。
余陶的喝茶口味与李婉云之前伺候的先皇后不同。先皇后为了逢迎先帝的口味,喝茶向来喜欢凌冽的高山茶,余陶却喜欢相对温柔许多的口味。李婉云本就在这方面有口味敏感,给余陶沏了几回茶之后,很快就被余陶钦点,今后就由她来负责茶水。
这份别样的宠爱,让许多眼刀纷纷地落到李婉云身上,李婉云这个时侯却已经淡定了。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反正已经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那再引人注意一点,其实也无所谓了。
反倒是沈勋,对这样一个变化有些不太高兴。虽然当初没有说过将来到底是怎么办,但是他一直以为钟家和自己是有默契的,李婉云将来必须出宫,只是现在,余陶的这一副架势,又算是怎么回事?
沈勋觉得,自己有些想咬牙起来。
秋天的时候,余陶和许珍就大婚了。
李婉云得了三人悠闲,却不知道自己能够去哪里。
然后,很快她就不发愁了。
因为大婚过后,正式升任皇后的许珍在知道她的存在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将她送出了宫。
李婉云站在宫外,看着空茫茫的大路,一时之间,居然分外茫然。许珍,到底是为了帮自己,又或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单纯地为了吃余陶的醋才这样做的呢?
这个问题最终无解,因为谁都不可能跑到许珍面前去问一声。
沈勋立刻就赶了过来,接走了她。
被送入沈勋名下的庄子里,李婉云有些尴尬地发现,沈勋的继母,上一任成国公夫人姚子萱也在那里。
姚子萱倒是好脾气地对她微笑,道:“你就是勋哥儿从宫里接出来的女孩儿?过来让我看看吧。”
李婉云过去行了一礼,面对姚子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倒是长得很像曾经李家叫做婉云的那姑娘。”姚子萱忽然说,“那时候勋哥儿虽然不曾明说过,但是那眼角眉梢,都是那个意思。不过李家运势不好,那孩子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
李婉云心中一跳,轻声道:“不是听说,那李家女已经被贬为贱籍?”
姚子萱摇摇头:“不会的。李家女当日……”刚刚说了半句,姚子萱忽地笑了起来:“瞧我,本来是想看看你的,如今却说起这些无趣的旧事来,你想必也听得烦了。”
她打量了李婉云一阵,笑道:“果然是个标致的姑娘,难怪勋哥儿这样急急地迎了进来。”
李婉云礼貌地笑了笑。姚子萱有些感慨:“勋哥儿也是运道不好,先是碰上家丧,守了三年,如今又遇上国丧,又要等些日子。若是平常的日子,像勋哥儿这么大的,都已经有孩子了。”
李婉云微微一笑,转头就说起京中如今男女婚嫁的习惯来。姚子萱也就顺势接了上去,显然对这个话题只是随口说起。
这样的态度落在李婉云眼中不由得又多想了一层。
姚子萱对沈勋的婚事漠不关心,是因为真的彻底放手了吗?
李婉云出了宫之后,很快就听说了钟颖定亲的消息,对方的门第并不见得那么高,家里的环境很是简单,人也是个宽厚的性格。这样的人家,实在是千里挑一的。
姚子萱就笑道:“如今这个消息还只是在私底下说,毕竟国丧未过,谁都不敢明确地说定亲。不过既然有了传言,想必也是已经定下了。公主殿下倒当真是偏疼女儿,选了这样的好人家。”
李婉云轻笑,这样的人家,想必不是明唐公主的手笔,而是钟皓的手段了。
只是不知道,钟皓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说服了明唐公主的。
在庄子里过了几日,跟着姚子萱悠闲度日的时候,李婉云也渐渐地心情松快了下来,和姚子萱见面的时候,心中那股子尴尬劲也慢慢地消退了。
将姚子萱当做一个可以聊天说话的朋友之后,李婉云才发现,姚子萱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虽然家中的门第不高,但是显然是受过很好的教育的。
想到当初姚子萱那么决绝地喝下绝育的虎狼之药,李婉云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让姚子萱做出了这种决定?
当时的她还是年少的时候,怎么就对自己那么狠厉?
☆、第十五章
李婉云没有失礼地问出这个问题;她看得出来;现在的姚子萱显得非常平静淡然,似乎已经将事件的一切看开。
她虽然年纪还不够大;但是却已经有了不属于自己年岁的豁达。
李婉云觉得非常羡慕。这样的坦然与豁达;从来都是自己所缺少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自己似乎都做不到对种种不如意平静对待;心中总是不忿。否则,也不会在重生之后那样心若死灰。
其实,终究是还有期待;才会显得失望。
姚子萱却发现了李婉云的心不在焉,她微微笑了起来:“可是觉得闷了?我这里确实不怎么热闹;人还是少了些。若是院子里有几个小孩儿,跑进跑出的,才显得热闹。”
李婉云轻笑:“老夫人放心,国公爷将来必定会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夫人,生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的。”
姚子萱摇了摇头:“确实,只是可能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这句话李婉云不敢接,立刻沉默下去。姚子萱就轻轻一笑:“是我唐突了。既然闲着无事,明儿你我就一起去城中走一走。我见你的衣衫饰物都不多,也该去填补一些才好。”见李婉云似乎想说什么,她莞尔:“不必推辞了,做长辈的,总要送些礼给小辈才好。你我见面不多时,我却觉得你与我十分投契,所以送你些礼物,你万勿推辞。”
李婉云沉默了一会儿,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李婉云和姚子萱就出了门。小丫鬟在上车之后飞快地从马车中捧出茶水点心奉到两人面前,殷切地在边上伺候着。
进了城,两人先去银楼走了一圈。李婉云自己没有看上多少东西,姚子萱却笑微微地帮她定了好几套首饰:“如今我是不必出门应酬的了,你却还是小姑娘,多带些首饰,显得漂亮。”
李婉云心中有些感念,默默地跟在身后。
两人一路转了一圈,李婉云看着京中热闹景象,心中叹一声。
去了绣庄,李婉云在姚子萱的坚持下选了两匹布,又定了几身衣裳,方才准备离开。只是两人出了门,就有人从她们面前冲了过去,差点将姚子萱撞了个踉跄。
身边的丫鬟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李婉云反应极快地反手抓住了那个撞人的人,对方是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孩,身上的衣服很时兴,却显得有些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直转。见李婉云这边都是妇孺,那小孩叫嚷着平白无事耽搁了他的行程,李婉云这一行人要负责人。
他挣扎着想要从李婉云手中脱开,李婉云几乎握不住他。
直到一个声音在边上冷冰冰地说:“把你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否则,就去感生所待上一段时间。”那小孩立刻就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整个人都僵硬了。
姚子萱见到来人吃了一惊,连忙招呼了一声:“见过钟将军。”
钟皓对她回礼,看着李婉云:“你怎么……”李婉云对他一笑,和姚子萱一样行了一礼:“谢过将军今日的帮忙。”
她的手一松,那小孩转头就要跑。钟皓身边之人一伸手,就将他凌空捉了起来,随后提着脚脖子抖了一阵,他身上悉悉索索地掉下来好几件荷包玉饰。
姚子萱用来压裙的玉玦赫然在其中。
见到东西在地上,姚子萱才惊呼了一声,低头去看,自己裙子上已经只剩半截丝线,显见的当时撞的那一下被割断了。
钟皓身边的人笑嘻嘻地提着那小孩,将他丢给了听到这边发生骚乱赶过来的巡街小吏,对姚子萱身边的丫鬟笑了笑:“还不过来将你们夫人的东西取走?”
姚子萱身边的丫鬟这才赶紧上前,将那玉玦拿了起来。
钟皓在这个过程中只是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婉云和姚子萱,等到姚子萱提出告辞之后,带慢慢地点了点头,开口道:“近日街面上颇有些混乱,既然见到,我就送夫人一程。未知夫人接下来要去哪里?”
姚子萱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婉云。
在她看来,自己和钟皓基本上没有什么关联,如今钟皓想要护送自己,想必也是为了身边的李婉云。
只是李婉云低垂着头,脸上也同样毫无表情,倒让她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于是,她婉转地选择了拒绝,言道自己立刻就要回城外的庄子里去,无需护送。
钟皓轻轻地又是一点头,转头就走了。姚子萱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分外迷惑不解起来。
沈勋是过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在知道了之后,他先是问过了姚子萱,然后才问起,但是钟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前来向他禀报之人沉默道:“只是因缘巧合。”沈勋方才面沉如水地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他被余陶授予了吏部的职位,日日与那些求上进的官员打交道,日子过得极为忙碌。就连对李婉云的关注都少了许多。
好在李婉云偶尔也会与他见面,言谈之间偶尔说起公事,也会给予他一些建议。
沈勋早就知道李婉云心中有城府,如今看来,却是比自己想象得更好,于是心中越发不想放手了。
想到钟皓有可能在觊觎自己心中所想,沈勋就觉得,有些烦闷起来。
他想着自己也该借着自己现有的优势努力一把,偏偏没过几日,余陶说起要加开女子科,为朝中增添一些女子官员,这件事朝野上下争执不休,让沈勋也花费了极大的心力,一时之间,居然顾不上李婉云了。
李婉云在知道余陶的这个法度之后,皱了皱眉。
在她看来,余陶现在推出这个,实在是太嫌早了些。就算是北宁,也是花费了百多年的功夫,又有之前男子奇缺的先决条件在先,才有了现在的盛况。如今余陶一句话就想达成这个目的,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何况,齐国现在最大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这些小事,而在于皇权的集中已经在渐渐消散。如今余陶不去管皇权,却来管起这种小事,让李婉云对余陶不由得又皱了皱眉。
不分轻重的皇帝,对一个国家来说,可算不上好是。
特别是这个皇帝有心变革的时候。
余陶也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他现在根本就不是想通过这项法案,而是想要在一片男人中安插几个自己发现的不错的女官进去。
可惜李婉云已经被送出宫中,否则余陶也会想着,让李婉云过去占据其中一个位置。
到现在,余陶都不知道,许珍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样飞快地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官送了出去。
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正在被余陶怨念的许珍,此时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余陶的后宫到现在都只有她一个,非常简单,但是不久之后,就要迎来另外几位贵女。
这些,许珍都不在乎。
她只是有些黯然地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对余陶一往情深。否则,怎么会心中半点酸意都无。
至于一开始送出门去的那个女官……
许珍知道很多人都对这件事有所猜测,但是,她自己清楚,不是因为什么无聊的嫉妒,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啊……
如今渐行渐远的过去,记忆中最为美好的过去。
再也回不去了。
李婉云很快就明白了余陶的真意,因为余陶在这件事上做了极大的让步之后,相对妥协的,臣子们通过了余陶的另一项提议——邸报变成了周报,官方发行,掌握在皇帝手中。
大臣们也许很快就会发现这件事是他们做的一项极为错误的决定,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手中唯一的话语权,被打开了一个细小的裂缝。
同样,另一个不起眼的提议也很快就被大臣们通过了。
没有嫡出子的,庶子可以继承家业;嫡出子和庶出子拥有同样的分享家业的权力。
在这之前,其实民间早早地就有了这样的行为,如今余陶不过是将事情正式作为法案确定了下来。
朝中不乏偏宠庶子的官员,于是这项法案进行得格外顺利。
相对的,保障正妻权力的纳妾限制令就显得有些艰涩。但是很快的,那些反对的官员们在家中正妻的冷暴力不合作之下,很快就不得不选择了赞同。
虽说很多时候男人都嚷嚷着政治让女人走开,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政治当中,女人的诉求依旧不可回避。
通过了这三项,余陶也就心满意足了。
虽然女官一事未能正式成行,余陶依旧固执地从宫中选了几位女官,来代替了自己身边某些位置上的太监。
官员们一面念叨着皇帝这样沉溺于美色的不对,一面也默默地将重点转移了开来。
如果再因为这些小事和皇帝杠上,皇帝也是有自己的怒气的。
李婉云在知道这些事之后,也不由得对余陶表达了一定的赞赏。
如果周报办得足够好,士大夫们所掌握的权力很快就会被分薄,到了那个时侯,民智已开,读书人将不再是唯一的口舌。
也许,余陶会转念一想,将周报赋予新的责任。比如作为官员的监管方式之一?
想到这里,李婉云唇边就有了淡淡的笑意。
士大夫,皇帝以及皇帝背后的勋贵,还差一方,就形成了三方相互监督的局势。
如此想来,当真是分外有趣。
☆、第十六章
自从入秋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下来。
进入十月;姚子萱接到了惯例送上门来的宴会请帖。这些年为了准备给沈勋挑选妻子;姚子萱倒是一直都参加的。只可惜家事国事掺和在一起;姚子萱一直也没找到机会去将相看中意的少女告知沈勋,让他自己挑一挑,然后上门去提亲。
但是为了将来不事到临头手忙脚乱;姚子萱也依旧坚持着去参加。
今年也不例外。
只是,今年园子里多了李婉云。
李婉云刚刚到的时候,姚子萱曾经想过李婉云到底是什么身份;沈勋特意地将她送过来,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后来就发现自己想太多。这位李姑娘;是从宫中送出来的。成国公娶妻,断然不可能是娶一个身份低下的宫女。就算她曾经是女官;也并不能让她的身份增添更多的光彩。
于是,她转头就去想,这位李姑娘,是不是继子怕自己显得无聊,送过来给自己作伴的。转头看到沈勋殷勤探看的模样,却又不确定了。
姚子萱知道自己身份尴尬,所以也没想着要真的让沈勋选了和自己心意的儿媳妇,只是,成国公的家世摆在那里,沈勋将来的妻子,能够选择的范围,其实并不大。
除非,有什么事发生了。
姚子萱想着邀请李婉云同去,李婉云却知道,现在自己不太适合出现在众人面前,于是婉转地拒绝了。
姚子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去了。
回来之后,神情上就带上了叹息。李婉云自然而然地上前劝慰,询问着原因。
姚子萱轻声叹道:“你可曾听过学士李家?那家的女儿,前些日子去了。”李婉云的手一抖,对这个消息有些愕然:“怎么忽然就去了?”
“倒也不突然,年前就有消息传出来,说那李姑娘因为家中之事而心情郁郁早已缠绵病榻,如今已经到了年尾,终于熬不住去了也不奇怪。”姚子萱这样说着,又是一叹:“实在是可惜了。李家的那姑娘,温婉贤淑,又擅长管家,身份也高,若不是……是世家妇的好人选。”
姚子萱转头看着李婉云,微微笑了笑:“说起来,你也姓李,说不准,很久之前你们可能是一家人。”
李婉云低头微微地笑了笑:“五百年前是一家。”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却黯然一叹。李婉云这个名字,今后就已经没有提起的必要了。这个身份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消亡。
如今,自己是李婉,身份清白的农家女,不久之前作为女官刚刚从宫中送出来。
她的唇角微微地勾起一个弧度,即似讽刺,又似怜悯。
李婉虽然身在园林中,却依旧能够从沈勋处得到许多的消息。
但是这一日,当她看到沈勋送过来的消息,北宁女帝有孕的时候,依旧忍不住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好一阵。
“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沈勋在门口说,看着李婉,神色平静,“他说,他要站到足够的高度,来帮你。”
“隔着一百多年的世仇,在另外一个国家帮我?”李婉说,“真的不是帮倒忙?”
沈勋似乎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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