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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一女四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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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手段,根本就是冲着容卿来的。
“大哥,阿烨他”
前线的奴隶听说了太子的行径,越发奋力反抗,刚被**下去的局势瞬间就被扭转了过来。战事开始连连吃紧,好几次都听说了付烨杀出重围,死里逃生,付宁连着几天都是寝食难安,就怕哪日来了信报说是他出了事。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容卿柔声安慰,他派去的人也说情势危急,但付烨有人保护,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轻掰过了她的身子,凝神望着她,细柔轻语中道出了一个事实,“阿宁,似乎只要牵扯到他的事情,你总是很紧张。”这话一出,惊得她一愣,知道她接下去会说什么,就按住了她的唇,刚想说什么,就听得奴隶通报说太子来了,就快到府门口了。
“他的确该来了,否则他做的那些就白费了。”
点头让奴隶去做安排,抱起了她安在自己的膝上,推着轮椅出去了。到了前厅时他的手还紧紧地圈着她的腰,一刻都不放松。
此时,在前厅里等候多时的君琰已没了耐心,从位上拍案而起时,看到了缓缓而来的轮椅,他眼眸一眯,哦,难怪让他久候了,他怎么就忘了那人的腿可是废的。如此想着,便勾唇笑了,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再抬头时,他自己都颇为诧异,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此行来见的容卿,而是他怀里的付宁。
再次见到她时,生生勾起了那香/艳的一幕,她白嫩的娇躯横躺,发丝舞动,娇喘不断。他狠狠地刺/入她,看着她从挣扎到无力,再是**承欢身下,真是一番享受。嗯,今日一见,他真是有些想念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了,摸摸下巴,邪肆地朝她笑了。
而当两人的视线相撞时,她皱起了眉头,觉着好似浑身被他看穿一般,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他很是不悦。
“不知殿下前来,有何要事?”容卿下意识地圈紧了她,不动声色地宣布了对她的占有权。若寻常,她定会从他怀里挣脱,毕竟在人前这般很是失礼,但对方是君琰,她便越发亲昵地投入他的怀中。
又唤了几声,君琰才回了神:“本宫无事,不过倒是付参将,很有事。”
“殿下请讲。”这时,怀中的人不由一颤。
“本宫今早收到了消息,哎,可怜的付参将,杀出重围时不慎从马上摔下,听说手臂还被暴奴所伤,若再坚持个几日,怕是性命堪忧。”君琰笑看着镇定自若的容卿,又看了看神色紧张的付宁,他接着说道,“哎,真是可惜,本宫本想让付参将历练历练的,将来等本宫登基也好助本宫一臂之力的。”
上至将军,下至士兵,一旦开战,若无太子的诏令是不得私自回来,否则要以叛国罪论处。这些付宁了熟于心,她听后浑身不由一怔,抬头看了看面色淡然的容卿,想必现在也和她一样,看穿了他的把戏。
“该怎么做,微臣明白。”容卿笑容依旧。
他从位上起来,边走边拍手笑了:“如此甚好,定远候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越快越好。”在经过容卿时,他还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付宁,这才大步离开。
等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付宁再也忍耐不住,用力圈住容卿的脖子。为了压制太子,他才会扶持无能的安国公,不料太子反利用这点,拿阿烨的命来要挟容他撤去对安国公的支持。这期间牵扯到了太多的利益,他居然能为了她,说撤就撤,付宁很是感动,乖巧地窝在他肩头,几度哽咽。
“阿宁不必这般,为了你,我都是愿意的。”
此番虽说是让太子吃些教训,可其中也另有深意。自古新王登基都会削弱贵族日益膨胀的势力,大王还在时,太子就已经想方设法了,容家乃贵族之首,难免首当其冲。这次的安国公之事,也是给太子提个醒,有些人,他可别惹。但太子登基是必然之势,做的太过也得不偿失,所以今日即便是他不来,容卿也会收手了。
只是这些,他不会告诉付宁。
尤其是看到她动容的神色,小猫般温顺地念者‘大哥你真好’时,他更是坚定了那个想法,笑着说道:“前几日不知是谁,说我坏的。”
她大窘,双手作拳轻捶着他:“反正不是我说的!”
“好好,没人说过。”轻轻抓住她乱挥的拳头,他悠悠地叹了,神色认真,“阿宁,过几日他就会回来了,你也可放心了。”见她点头,他慢慢地溢出了笑,“那今晚总可以安心入睡了吧。”
“是啊。”她点头,一想到阿烨就会回来了,那他的伤也可以今早得到治疗,心中是放下了块大石,根本未去细想他所谓的安心入睡竟是蕴藏了另外一层意思。甚至当两人到了床上时,容卿从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时,她还不知这是在做什么,笑着说道,“大哥可是制出了让我月事来时不痛的药了?”
“阿宁。”
她没接话,只打开瓶子,闻了闻,“嗯,好香啊。”
容卿半环着她,拿过了瓶子,温柔的眸子满是浓浓的笑意:“阿宁可记得我那日说过什么?”他抿唇不语,手开始解开了她的衣物。自她出宫以来这些亲密的事情都是他来做的,所以付宁也不抗拒,倒是好奇他手中拿着的到底是什么。“那日我说过的,我会做好准备,不再让你痛了。”
她面色羞红,难道是
赶紧翻身就要装睡,不料腰却被他紧紧扣住,她哭丧着脸连连告饶:“大哥,不要哪。”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完了,还是想写玩菊花,怎么破啊!!!!!!!
38、湿太爱吃肉
容卿笑着拥着她,手指灵活地脱下付宁的亵裤,不让她有丝毫溜走的机会。亲了亲她委屈的样子,帮她盖住了被子,他柔声安慰了下,说今日只是帮她上药,断然不会真正要了她的,这时付宁才缓和了下来。
可一想到他又要碰那里了,那日异样的感受又席卷而来,紧抓着他的中衣,拿出了她最为温顺的语气,就差眼泪汪汪求饶了:“好大哥,你放过我哪,大哥最好最温柔了。”在容卿面前,硬来是无用的,她只好服软,希望这招可以管用。
不想他淡笑着摇头,打开了瓶子,用手指沾了点,作势就伸入被里。她颠着双脚想逃出他的怀里,他叹了口气,贴着她羞红的耳朵,留下了令人火热的话语:“乖,这药只是让你往后能够适应我,不会疼的。”她缓缓抬起头,刮了眼,觉着大哥真是色,最可恶的是还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哼,不过想想他也从未伤过她,她一喊疼了他都是及时收手的,也就放松了下来。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那里,将药一点点在褶皱上染开,付宁浑身颤抖,从那里传递出的酥/麻让她差点叫出来,紧咬着双唇,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模样。他低低笑了,就在她以为药已经上好了,他又沾了点,这一次,是把药送了进去。
“呃,好凉!”一股凉意让她不禁颤抖了下,待她好不容易适应了,不想他的手指越发伸入了。这次有了药的作用,倒真没有感觉到痛了,只是那里涨涨的,很是难受,她赶紧要去拦住他的手,“大哥,别进去了!”
“快好了。”
“我不管,不准进去了!”容卿笑了下,瞬间把整根手指都没了进去,付宁难受着皱眉,等她适应了,那根手指缓缓地抽/动了起来。她呜咽了声,一下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泄愤地咬住了他的脖子,“快出来!”
随后,手指的确出来了,可是再次深深地刺入了。经过了药物的润滑,紧致的甬/道开始接纳了手指,动得也越发快了。渐渐地,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遍布全身,那里明明不是交/合之处,可这样的挑/拨下,她羞/耻地发现,好像有了那么一丝的快/意尤其是在突然深入时,她竟然不自觉地呻/吟了
看着她涨红了脸,容卿也收手了:“阿”话音未落,她就胡乱地把被子一卷,瞪眼了他一眼,还气呼呼地说着就是不给他盖被子。见状容卿只得无奈地笑了,帮她穿好了亵裤,付宁转过了身去,再不说话,一想起了方才那声呻/吟,她就越发觉着无地自容,把脸埋在了枕中,任凭容卿怎么轻声哄着她就是不肯出来。他低低笑了,揽着她入睡了,“有什么羞的,好了好了,睡吧。”
由于那药制作起来十分复杂,本就不多,接下去的几天,容卿都没有碰她了,这才让她松了口气。何况现在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付烨即将要回来的事情上,实在没空去计较那晚了。算算日子,从前线赶到君临也就是这些天了,若是脚程快些,今晚到也是没有问题的,但又念着付烨受着伤,就特意嘱咐了奴隶带去口信,说是身子重要,慢些就慢些了。
原本付烨是要回到付府的,但容卿想着这小子是定会跟着他的阿姐,与其让阿宁回去照顾他,倒不如让付烨住在容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者,也算卖个人情给阿宁:“我可以医治他。”
一听这话,付宁喜出望外,容卿的医术了得,若他肯出手那是最好不过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静静等着阿烨回来了。不过她也知道阿烨的脾性,就先给容卿说了下:“大哥,阿烨性子火爆,你到时多担待。”
“你放心便是。”
倒不是觉着容卿小气才这般说的,实在是担心阿烨他无意中得罪了他,给阿烨穿了小鞋,到时她这个阿姐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此想着,等到了晚上就收到了消息,说是人就快到了,付宁惊得从位上起来,立刻到了门外相迎。
书信虽提及了他的伤势,也只是一笔带过,如今真正见到时,她心都纠成一团了。她从小爱护的弟弟竟然伤成了这样,手臂被刺伤,包着层层绷带,就连脚都断了一条。不过他就这般死要面子,就算断了腿也不肯用拐杖,非得一瘸一瘸地走着,痛了也不愿哼声。
踏进门口,付烨朝着她扯着笑,刚叫了声阿姐,就看到推着轮椅缓缓而来的容卿,顿时他的脸拉了下来。低头瞥了眼,看着自己,竟然变得和他最为鄙视的容瘸子了一样了,紧皱着眉头,绷着一张小脸,就连她唤了他几声都没有听到。
“阿烨?”摸着他的额头,心疼地看着他。
眼珠一转,露出了狡黠的目光,不过瞬间他就眼泪汪汪地扑进她的怀里,再不放手了:“呜呜,阿姐,我好想你。”付宁颇为动容,拍着他的后背,不断地安抚着,他抽泣了一会儿,这时容卿轻声提醒了,说是他受伤了不宜吹着冷风。付烨在心中骂了句多管闲事,抬头,可怜兮兮地凝视着她,“阿姐你现在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她心中一怔,传来莫名的酸涩,当初他私自带着冬城进,害得冬城现在被白家人带走,从此怕是要走上复兴白家的路子了。若说不怪他,那也是自欺欺人,可事已至此,冬城也算是回到了他的起点,多说无益。
拍拍他的脑袋,说道:“都过去了。”
“阿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转念一想,其实受伤了也好,至少还可以在她面前撒娇,嗯,尤其是看到那个瘸子故作从容的样子,当真痛快。一个劲地把身子贴了过去,小鹿般的眼睛闪啊闪的,“阿姐,我的脚不能走,你要扶住我哦。”
容卿推了推轮椅过去,适时打断了他们的姐弟情深:“不早了,也该用膳了。”
“我不饿!”他还想多气气容瘸子呢。
“方才你怎么说的,还听不听我话了?”付宁弹了他的脑门,真觉着他一丝一毫都不能惯着。见她敛了笑意,他也知道若再不乖乖的就要挨骂了,就嗯了声,紧挨着她走进了厅内。
此时厅内已经摆了满桌的佳肴,算是给付烨接风的,不过他随意瞥了眼,鄙夷了声,转向了付宁撒娇,有意无意地扫过容卿:“阿姐,这容家一定是不喜欢我,怎么拿这么难吃的东西呢。”其实那些菜式都是新奇的,不过不难为一下某人,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别闹。”戳戳他的脑门,轻声喝了他一下。
“呵呵,这些的确不像话,你凯旋归来我本该好好设宴才是,但是你有伤在身,还是吃些清淡的为好。”容卿答得滴水不漏,偏生还暗讽了他一把战事失利,气得付烨打着响鼻就坐下了。略略勾唇,神色温柔地拉着她的手,“阿宁,坐这里。”
“大哥,阿烨有伤在身,我要照顾他。”
“也好。”容卿点头,优雅地开始用膳,不时地扫过付烨,慢慢开口,“明日一早我就帮你看看,定会让你尽快恢复。”他是看出来了,付烨铁了心要拿受伤之事撒娇了,若不赶紧治好那小子,往后的日子可就有的头疼了。
“是啊,若落下病根可怎么好?”付宁附和着,不同的是,容卿是想摆脱付烨,她是真的替他担心。
“哦。”付烨不满地望了容卿,知道自己的那点子小想法被看穿了,眼珠一转,顿时想起了什么,睁着无辜的眼睛,“阿姐,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吻呢,我现在身上都好疼呢,阿姐亲我一下哪。”拽着她的衣角使劲地撒娇,然后满意地看着他手上一抖,但是下一刻,自己的脑门上也接到了一掌。
付宁淡淡地回了句:“别在胡闹了!”现在可是在容府,让人看了笑话去可怎么好,她板了脸,挥手让站在门外的女奴伺候他用膳,“快些吃了,早点休息,明日开始就要好好养伤。”那女奴走了过来帮着他布菜,但他连筷子都懒得动,只说不喜欢这个女奴伺候,付宁皱眉,想喝着他的,这时容卿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随他就好,若不喜欢,换个人就好。”过了会儿,从门口走来了一个身材粗犷的男奴,样貌极其丑陋,付宁看过,那人是容府中最为力大的男奴,她扑哧一笑,觉着这招实在太厉害了。“你既不喜欢女奴伺候,那我便给你找个男奴。”朝着男奴说道,“伺候付参将用膳。”
“是!”那男奴笔直地站着,应得响亮。
一见是这样的男奴,此时的付烨面色一黑,再也没了食欲,扒了几口饭就当完事了。瘸着一只脚,故作龇牙咧嘴地走到她身边,软软地靠在她身上,付宁心疼地圈住他,柔声问了:“怎么了?可是哪里疼了?今晚我派几个女奴给你守夜,好不好?”他固执地摇头,只说想和她一道睡,那理由是一套又一套的,说什么此刻他受伤了,那些女奴粗心云云的,付宁听了也有所动容,“那我”
“阿姐陪我嘛。”
“好”
就在付宁想应下时,容卿说了:“不可,你来了月事身子本就虚弱,且他受伤了,更该安心静养才是,依我看,就连女奴也不必去打扰了。”
付宁叹气,这两人今天你来我往的真是闹心,亲自送着付烨到他的房间去。不想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紧紧盯着容卿,扬起下巴说道:“我不管,我要住在你们隔壁,若是我半夜痛死了怎么办?”转头看向她,“阿姐,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对不对?”
“随他吧。”容卿笑容完美,点头应下了,心中不禁想着付烨小家伙学精了,可是,想和自己玩,还嫩了点。转身推着轮椅就往院子去了,经过她身边时,半抿着唇,一字一句轻轻道来,“阿宁,我在房里等你。”这话一出,不光付烨皱起了眉,就连付宁也揉着额头,颇为头疼,暗叫不妙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走路的时候看到一只金毛
蛋疼,一直以为金毛不是很大的
今天一见,擦,这货好雄壮阿!!!
我摸摸了它的毛,啊呜,好软的……
就是就是这货要是别这么雄壮娇小点就好了,论家看到大狗还素会怕的……
PS:感谢来来扔了一个地雷
39、湿太爱吃肉
扶着付烨躺到了床上,帮他端了杯水,许久不见他甚是想念,连他喝水的样子都盯了半天。那日她得以出宫,全是赖着他和太子做了交易,到了南方去**白家余孽,虽说有背后有家臣中的几位将军帮衬着,他到底是从未领兵打仗过的,可其中的艰难是可想而知的。
摸摸他的脑袋,满眼都是疼惜:“好好休息。”刚想起身,他拉住了她的手,圈住他的腰,“怎么了,哪里疼了?”
“阿姐怎么就不想知道我的事?”他闷闷地说。
“嗯,那好,你说,我听。”
见她答应着这般爽快,付烨忽然没了兴致,别扭地转过了身子,神色淡然,轻描淡写了一句:“没什么。”在前线的日子,他双眼见到的是尸体,双手碰到的鲜血,那些恶心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眸中涌着暗潮,连声音都冷了下来,“打仗无非就是杀人而已。”
由于太子开始**奴隶,所以在南方反抗的白家借此纠集了众多的奴隶,来势汹汹,朝廷派兵本就不多,突如其来的攻势更是让人措手不及,所以付烨这次才会受伤。只不过太子即将登基,断然不会容忍奴隶□这样的事,怕是白家的余人在劫难逃了,轻叹了口气,有些心绪不宁,和他又聊了些家常就准备出去了。
“阿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半靠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她,“所以阿姐才这么着急着走,唔,我记得那个瘸子可是在房里等你呢。”
笑着捏住了他的脸,把他的头按了下去,扯过被子就压住了他的脑袋:“整日整夜的在想些什么,我自然是喜欢你的,乖乖睡觉。”帮盖好了他的被子就起身了,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过一个迟疑,他以为她是要留下了,从被里钻出半个脑袋,巴眨着大眼,换上干净而纯洁的笑容:“阿姐难道你今天会留下来?”被瞪了一眼后,他立马把头缩了进去,一个劲地在那里自言自语,付宁只无奈地摇头,觉着这辈子是摆脱不掉这个小尾巴了。
走到房门前时,付宁挥退了女奴,亲自推门而入,慢慢走了过去。
桌边筑台上的蜡烛还着燃着,不时晃动的暖色火苗。容卿半撑着手,神态闲雅地看着竹简,微微低头,他的面容像是沉浸在了一片暗影里,如梦如幻。
她屏着呼吸,轻轻地走到他的面前,抽去了他手中的竹简,安静地坐在他腿上。容羽曾说过,他的大哥不喜与人接触,常常一人深夜看书排遣寂寞,到了今时今日她才体会到了他当时苦涩的心情。
忽而她心中浮现了一抹愧疚。
“大哥日后我若晚回来了,你就睡吧。”
“没你,我怎么睡得着?”容卿笑了,摸着她的长发,以为她是在担心付烨的伤势,柔声劝着她说明日定会好好治疗他的,让她宽心就是,“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把她抱到床上时,她低垂着头,第一次主动地窝在他的怀里,容卿笑得甜蜜,“怎么了?”
“大哥,我觉得我好坏。”
“怎么这么说?”
“我其实”
“嗯?”他在等待着下文。
“大哥,你说,人是不是都很贪心,想要这想要那的?”
“是啊,我想要你,所以我很贪心。”
他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背,而这个温柔的举止更是让她羞愧,顿了下,咬着双唇再也没有说话,翻身就准备睡去了。其实方才到付烨的房里时她就想问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现下心头纠缠着的那个想法越来越烈,到了半夜也是辗转反侧的,觉着该寻个时候派人查查冬城的下落了。
最好,还要瞒着他们两人。
睡在一旁的容卿虽不知她为何这般,可大致也是猜到了什么,只凝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
此时在隔壁房的付烨也不好过,听到了付宁不断的翻身,他下意识地认定是他们在是干着那些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望向了门边,忽然很是后悔。若是听了阿姐的话安排了守夜的女奴,现在他也可以下床了,就不必这样干坐着了,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第二天付宁去看他时,他就是一副精神涣散,颓靡不振的样子,靠近了些,还能看到他的眼下泛着黑色。他揉揉眼睛,很是委屈,糯糯地唤着她:“阿姐,你今天来陪我睡好不好?”
“怎么了,是认床了?”她可是记得这家伙有这个坏习惯。
“是啊,这床真是硬啊,一点也不舒服。”笑嘻嘻地勾着手指,“阿姐你过来。”等她疑惑着走近时,他快速地伸手在她臀上重重打了一下,在军营的那些天他听说了,若一个女人早上起来腿间还疼着,那昨晚定是经历了一场云雨。
“臭小子,你做什么?”现在他的力气是越来越大了,这么一拍,还真是有些疼,揪着他的耳朵就问。本想教训他一番的,不料付烨竟瞪了她一眼,哼声就扭头了,这让她真是摸不着头脑了,“阿烨?”
“哼!”
这下,付宁是真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个祖宗,好在这时容卿推着轮椅进来了。
几个女奴上前扶起了付烨,容卿上前帮他诊治了一番,解开了他手臂上的绷带时,看到了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付宁在一旁看时忍不住皱眉,感慨着这一路上颠簸而来他是怎么忍住的。付烨抬头,就差点眼泪汪汪哇哇大叫了:“阿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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