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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一女四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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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这辈子是无法忘记容羽的。
她转身唤过殿门前的冬城,让他把鞭子收好,顺道去把付烨找来,说是准备回府了。
一瞥,见到冬城的模样时,容卿笑意顿敛,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猛地抓紧了轮椅,那人。。。。。。和阿羽。。。。。。。。简直如出一辙。。。。。。。
“大哥,怎么了?”见他失神片刻,便问。
“没什么,阿宁是要回去了?”
“嗯,府中还有事。”想起了病重的母亲,她微微叹气。
“那便早些回去吧。”容卿温和地挥手,这时冬城折返回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两人的身影渐渐相叠,他心口一堵,此情此景,正如当时他默默地看着她和容羽恩爱异常。即便那人是奴隶,可看着她对那少年的态度,就知非同寻常。低头盯着他残缺的双腿,不知怎的,就把心中所想的一一道了出来,“阿宁。。。。。。别走。。。。。。。”
“大哥,可还有事?”
他一愣,摇头。隔着太远,付宁只知他是笑着的,可不知究竟是怎样的笑,竟让他的话中带着几分莫名的失落:“没什么,路上小心。”
“多谢大哥。”
待人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他唤来了奴隶推着他回去。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以待直至上了马车,由于他腿脚不便,所以跟着的奴隶也要进来,以备不时之需。这个男奴是从小就跟着他的,算是了解他的脾性,见他半撑着身子,沉着脸,就轻声问了一句。
“主人。”
好半天,才回了句:“嗯?”
“主人为何要把自己的。。。。。鞭子,送给付小姐?”
容卿眉心一蹙,望着窗外,目光辽远,悠悠地说:“因为,只有让她记得阿羽,她才能,偶尔想起我这个大哥。”那根鞭子的确是他的,还是阿羽在世亲自送到他手里的,照着容羽的话来说,便是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他这个大哥。
那日她出去后他就派了奴隶跟着,仍掉鞭子的一段也一字不漏地到了他的耳里。阿宁想要忘记阿羽,他心底的确有过喜悦,可更多的是害怕,若是她连她爱的阿羽都要忘记,又怎会记得他这个无关紧要的大哥?
所以,即便是记住阿羽会让她心结难消,他也想要这么做。
长长地呼了气,只是如此一来,他算是对不住阿羽了,靠着软软的垫子上,他轻声吩咐:“回去后,调查下高将军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话说口味这个东西真是奇怪从前瓦也是小清新过来的看的都是啥校园文,啊啊,当年美好的岁月啊神马牵个手,接个吻算是极限了想不到瓦现在居然变成了个重口味,望天写这些就是证明,其实瓦也清纯过,尊的!
☆、初次
回府后,付宁忙着去照看病重的母亲,这几日大夫治了后也不见得好转,她颇为担心,她没有母亲那样的果敢性子,若是哪日母亲是不再了,这付家好不知要靠谁来撑下去。
君临之中论起医术来,没人能比得上容卿,其实若她开口,他必定答应,可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愿多与他亲近。容羽临走前想要把她交给容卿的,她记得清清楚楚,也正是因此她才多有避忌。
既然自己对他无意,就不必暧昧地让他萌生任何念头,也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喜欢上他的可能,如此,也算是对得起容羽了。
她叹了口气,想着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许换了个新大夫母亲能有些起色呢。
失神之际,一直跟着的冬城悄无声息地递上一块绵帛。自从和他约定后,他就一刻不停地跟随着她,即便是连沐浴睡觉都不肯离开了,付宁是毫不介意,回府的路上好奇地问了他这是为何,不想冬城只面无表情地说着:“等主人厌倦了,就会给我自由了。”
接过绵帛,打开一看,是高将军送来的。
粗粗扫了眼,她不禁大笑出声,这个高将军真是有趣,不过是说不去东湖了,非得说什么夜观星象,照他十年从军生涯来看明日必定有雨,言辞之间一板一眼的,生硬得很,像是交代将士般。
付宁不知,她这头呵呵笑着,可在高府的将军大人确确实实地抬头看着夜空,时不时地皱眉,嘴边念念有词:“一定有雨,不适合出征,不,出去。”她把绵帛交到冬城手里,走向了母亲的院子。后头跟着的冬城凝神蹙眉,握紧了手中的东西,神色复杂,写这份东西的人,是高修,名震天下的将军。
“冬城?”见他发愣,弹了弹他的额头,不想他只是平静地对视着她,她有些失望地笑了,“你该故作很痛的。”
他安静地道了一个事实,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她仅存的一点幻想:“我不是他。”他也不想这般,可是一想到她只把自己当作另一人,他的每个神情都被交叠成她记忆中的未婚夫,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
她紧紧地盯着他,一瞬,气氛凝结了起来。
一阵寒风肆意刮过,吹乱了她额前的发丝,迷离了她的眼神,她微微侧身,低头笑了,什么也不说,好似那些话根本没有听进去。冬城说的的确在理,她当初抢了他回来是为了偶尔做个念想,她并非不想去忘记,只是一次次地失败,她乏了,不想再挣扎了。
“我说你是,你就一辈子是他。”经过他身边,她低声说着,“我知道你爱惜自己的命,若想活着久些,就把自己变成我的未婚夫,而不是再提醒你的主人,你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挑起他削瘦的下巴,轻柔一捏,就如同她曾经调皮地对着容羽做的那般。
于是一路来,她心情颇好。
唯一让她闹些心的,就是眼前这个就要扑进她怀里的小家伙。
付宁很是头疼,他圈着她的腰是不肯出来了,想着等待他闹够了就把他提起,哪知这几月不见他是长大了许多,不再是她可以一手提起的孩子了。这时,她无故地想起了那晚的一幕,她面色微沉,觉着是该注意男女之防了。
“阿姐~”他嘿嘿笑了,赖皮地不肯出来了,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眼眸,“阿姐赶不走我了。”
她怀疑地‘哦’了声,对付这小家伙,她有的是办法,双手拉扯着他的耳朵,待他可怜巴巴地叫了,她才慢慢放手:“好了,放开。”
付烨揉揉红红的耳朵,哀怨地看着她,对于她身后的冬城,他连眼珠都懒得转动。方才高府派了人来送信,他自然是知道了是什么消息,高兴着她明日不用去赴约就兴冲冲地赶了过来。
“阿姐你明日不用出去了?”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阿姐别难过。”他避而不答,故作严肃了起来,站直了身子,再也不是软若无骨的模样了,“高将军既然答应了阿姐还借故推脱,显然没有诚意,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所以犯不着为了那什么将军的伤心。”
付宁摇头,现在母亲需要有人照顾,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出去,更何况高将军也不是他说得那般不堪,只劝着他回去,说他还是孩子,需要好好休息,而后绕过他往前边的院子走去。
“阿姐!”付烨气得蹬着脚,他好心好意来,怎么就这般不受阿姐的待见了?一脚踢开身后跟着的奴隶,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他身上,“滚开!”奴隶只好跌跌撞撞地从地上起来,小心翼翼地跟着付烨,忽然听到了假山后传来的低吟,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付烨,悄悄抬头,趁着付烨起火稍稍消了些才敢告知。
“你在这里别动。”
那奴隶点头照做,其实不用猜也知道假山后面的人在做些什么。府里的奴隶没有自由,就连那点欲望想要纾解也须得经过主人的允许,可总有人忍耐不住,等到夜深人静地偷情。这些事本也平常,但付烨从未见过,便好奇地循着声音过去,等到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是诧异万分。
假山后站着两个赤身的奴隶,男奴一手按住了她的后颈,一手抬起她的腿,凶狠地把腿间的东西不断地送进女奴的体内。随着他身体的律动,女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着,男奴一口吻住了她,将她夹杂着欢愉而痛苦的声音一一吞没。
付烨瞪大了眼,这是他一次,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云雨之事,他面色赤红,浑身发烫,眼睛再烨挪不开了。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来的,回到院子后,还不忘吩咐了奴隶:“今日的事不准说出去。”
“是,主人。”那奴隶伺候好了他睡去,这才敢退下。
这一晚,他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都睡不好,半坐起身,仔细地听着外头是否还有声音,算算时辰,这个时候守夜的奴隶也该睡了才是。此刻,他满脑子只记得那个男奴狠狠顶弄着女奴,不由蹭红了脸,手几乎是哆嗦着伸向了腿间,轻轻握住。颤抖的手不敢用力,缓缓地上下摸着,只觉那东西涨得委实难受,手不过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手稍稍一松,被子一沉,压住了他正扬起头的小家伙。
他轻轻一顶,不想这般地顶着竟让他觉着那是从未有过的舒畅,一时之间他不敢动了,待心跳稍稍平复了些,他在被上加了个枕头,重新顶弄着。
不过几下,他浑身好似痉挛一般不受控制,一阵湿意从那里不断溢出,他惊呼,赶紧掀开被子要一探究竟,只见那浊白的液体顺着他挺直的东西渐渐往下,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不知该要如何。
眼角一瞥,看到了已站在门口的女奴。
“主人?”女奴缓缓上前,笑得娇媚,边走边宽衣解带,“主人想要吗?让我来伺候主人。”
“混账,谁让你进来的!”他赶紧盖好被子,又是羞又是愤的,拿起枕头就往女奴脸上砸去,“滚出去,自己领罚!滚!”被他高声一喝,立马有侍卫把女奴拖了下去一顿毒打,听得外边的惨叫,他揉揉头发,穿好了衣物,反正今晚全无睡意了,还不如去陪陪阿姐。
此时已是深夜,母亲刚用了药已经沉沉睡了。
付宁从屏风后走出,松了松胫骨,听得奴隶回报说了阿烨院子的事情,她摇头皱眉,随了他去吧。去了外间,准备在榻上小睡一会儿,母亲的病反反复复,不知何时会发作,那些奴隶总会偷懒,还是她自己来吧。
刚准备好好休息,付烨就风风火火赶来了。
只是这次他倒没有直接扑进她怀里,而是别别扭扭了好些时候,才敢靠近。
“怎么来了?”
“嗯。。。。。。睡不着。。。。。。。”他随口扯了个谎,“我来陪阿姐好不好?”他先坐到了榻上,乖巧地笑了,拍拍身边空出的地方,“喏,阿姐快来。”对着后头的冬城勾勾手指,“你快些滚去帮本公子拿被子过来。”
冬城一动不动,还是付宁点头了,他才转身离去。
“你不能睡在这里,你去里头的房间。”
“为什么?”他歪着脑袋问。
她不答,想着若是说出那晚的事来,反倒伤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左右阿烨现在还小,对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的,应该无碍,她这个做阿姐的小心些就成了。不过,她到是对他院子里的事情很感兴趣,就问:“对了,我是听说你惩罚了一个女奴,是为了什么?”
他愣直了眼,面色涨得通红,很是窘迫,总觉着她射来的目光能把他看穿。
用力吹灭了蜡烛,他翻身一下就趴在了榻上,四脚张开,脑袋使劲地往毛茸茸的榻里蹭着:“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是那女奴不乖!”等身边没了声音,他疑惑地抬头,露出了蹭红的小脸蛋,低头一看她累得睡着了,俯□,还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温热地喷在他面前。
他耷拉了脑袋,也跟着躺了下来,无聊地玩起了她的头发,接着身子一扭想靠近些。不想,他的唇不经意地略过了她的脸庞,吓得他僵直了身子,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珠乱转,生怕她现在醒了过来。
手指颤抖地碰到了她的唇,来来回回,细细回味着那柔软的触觉,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如此静谧的夜中,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不知下一刻那颗心还是不是自己的了。
付宁蹙眉,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双唇一动,叮咛出声。她这般一动,正好含住了他的半截手指,吓得付烨不敢动弹,而正在此时他尴尬地发现,好似他腿间的那个东西很不老实地抬起头来了,很涨很涨。。。。。。。。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打算让弟弟尝点甜头
☆、湿太爱吃肉
轻轻抽了出来,夜色如水中,一截湿漉漉的手指格外令人遐想。付烨屏住了气,双眸忽亮,鬼使神差地俯身靠近了她的唇边,红艳的唇微微张开,好似一朵绽放的花朵,惹人采撷。他憋红着脸,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面上的温度也越发灼热,手指是握紧了又松,反反复复,就是不敢真的吻下去。
懊恼地抬头,锤着他的脑袋,不过就是亲一下,他怎么就下了了手?
眼珠乱飘,他定了定心神,想着现在无人,不过是亲一下阿姐嘛,小时候也老玩这类的游戏,就算被阿姐知道了,也没什么的。他如此劝着自己,重新躺了回去,这时付宁翻身了个身,一伸手,半个人压住了他。
头,靠在他胸前。
手,圈住他的腰。
而最让他心潮澎湃的是,他的某个发涨的东西,正好在她的腿间。
扑通,扑通,他心跳地厉害,一直问着自己,该怎么办,他清楚地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姐姐,他是不在乎这些的,可若是阿姐醒来了,看到了这番景象,他要如何自圆其说?
瞥了眼胸前熟睡的人,舔了舔干涩的唇,反正现在阿姐没醒。缓缓地伸出手,轻捏住了她的后脑,然后无比温柔地覆盖上了她的。不过轻轻一碰,这样柔软的滋味让他心头血气上涌,张嘴慢慢啃咬着她的下唇。
“唔。。。。。。”付宁觉得呼吸不顺,难受地叮咛。
他吓得不敢动了,停了好久,等她再次沉睡了,才放心地蹭了蹭身子,把他难受的东西塞进了她夹紧的双腿间。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样突如其来的紧致,他全身紧绷,浑身的血液在那瞬间燥热了起来。学着那对奴隶的动作,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缓慢地□起来,明明很想加快些,可又怕惊扰了她,只好双手猛抓着榻上的绒毛,紧咬着双唇不让溢出半分□。
“咳咳。。。。。。”
里头传来了咳嗽声,他吓得脸色一白,赶紧想从她身上下去。不想他还未动身,就尴尬地看着身下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他手脚一乱,一下跌倒在地。
“我。。。。。。。”
付宁起身,微眯起倦意的眼,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光睡在这里,他方才可是趴在她的怀里,若是她还是如从前一样纵容他,日后还不知会如何,也是时候该知道知道了,“我可是说过的,日后不准你和我同睡,怎么,这些话都忘了不成?”
“我,我哪有!”他立马地扭头,掩去了尴尬万分的面色,“我只是。,只是,想和阿姐一起。。。。。”
“咳咳,阿宁。。。。。。。”
里头的咳嗽声越发剧烈,付宁也赶紧起来,懒得再追究他的那点子事情,就忙着照顾母亲了,只吩咐了他回去,不准他再来。他乖乖地点头,想着方才也算是赚了便宜,真的让她怀疑了也不太好,扁嘴,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走了。
经过门口时,原本付烨连眼都懒得瞥下冬城,他哼了声,忽然注意到了冬城手上捧着的被子,心想着莫不是这奴隶早就来了?他面色阴冷了下来,用力拉过冬城的项圈,把所有恼羞成怒都加诸在了手上的力道上:“你方才可有看到什么?”
“没有。”冬城慢条斯理地摇头。
“哼!”使劲推开了他,离开还不忘警告了句,“最好没有,否则你的人头就不保了!”
冬城低垂了眼帘,屋内的一幕,他的确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主人,只是没有料到亲姐弟之间也能如此,倒真是让他开了眼界。身为奴隶,想要活命,自然会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何况他现在别无所求,只想好好扮演她未婚夫的角色,然后,等待主人的厌倦。
“这幅深沉的表情真不适合你。”原本打算守夜的,可母亲硬是让她回去就好,她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也听从了。忙完了母亲的事情,付宁走出了屋外,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摇头叹道,“是不是在想着,我就要嫁给那个高将军了,你就可以自由了?”
他诚然点头。
“那好,那就好好扮演他。”她张开双臂,笑了,“我乏了,抱我回去,记得动作温柔。。。。。。”她话音未落,冬城已经板着脸一下抱起了她,原本以为他瘦瘦弱弱的,这力气倒是不小,抱着她脸部红气不喘的。
他别过脸,不去看她一丝一毫的神情,紧闭双唇,视怀中的女人为无物。她胸前的柔软没有蹭到他,让他心神微动,她淡淡的馨香他没有闻到,更没有被吸引片刻,手臂中温热的身躯只是他的幻觉,只是他的幻觉。。。。。。。。。
窝在他的怀里,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步子摇晃,这样的感觉真的像是回到了从前,她伸手,理了理他额角凌乱的发,她面色柔和了下来,“真像。”听到那个像字,他身子一顿,无意识间加重了力道,捏得她的肩膀都有些痛了,“真是无趣。”她轻碎了句。
冬城走得很快,好似把她当作了一件东西一样抱到了院子,快步进了屋内,把她放到床上一丢,面无表情地就要往外走去,就如寻常的奴隶守夜一般。
“站住。”
他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若说,我要你留下呢?”拍了拍床边,意有所指。
好半天,他红透的脸才恢复了,硬是挤出了这么一句:“我不做娈童。”本就想逗逗他,没想到他还以为是真的,那股憋着的神情当真是有趣,还真以为要吃了他一样。摆摆手就让他下去了。冬城一愣,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都不知所措,也不似失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点头后就走出了屋外。
之后的几天,府里都很平静。
付夫人的病虽没什么好转的迹象,可也没有恶化,这点,付宁算是颇感安慰了。今日出门前,付夫人还好好嘱咐了她一番,那意思是让她好好把握住高将军,难得高家愿意和她们联姻,决不可错失良机。
这些她都懂,何况她对那个高将军也没那么反感,即便没有他,也会有别人:“嗯,我明白。”
赴约之前,她是千万答应了母亲会好好的,到了东湖后,她简直要怀疑高家联姻的诚意了。偌大的湖面上没有任何船只,高修就笔直地站在湖边,一袭修身黑衣,身形挺拔,见到付宁时紧绷着俊脸,半天才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
“将军,我们找个地方先坐?”
“不用坐了,母亲说了,我是要和你培养感情!”高修大手一挥,迈开步子,“走,培养感情去!”
付宁揉揉发涨的脑袋,扯着笑问:“敢问将军,要如何培养呢?”她怎么觉得这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的,莫非高大将军有高招不成?
他点头,伸手往前一指,那气势颇有挥军杀敌的意境:“逛湖。”
眨眨眼,以为他只是说笑而已,这东湖可是君临最大的一个湖了,若真的逛完了,那这双腿也不要了。没想到的是,大将军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刚发话完毕就一人负背气宇轩昂地走起来,也不管身后的她是怎么吃力地跟上。
“将军!”这回,她也微怒了。
“有事?”
“我累了!”紧紧地盯着他。
“嗯。”高修上下打量了她,“气喘,流汗,嗯,你的确累了。”停了会儿,眼瞧着差不多了,转身就说,“休息够了,继续培养感情。”
付宁颇为无奈,靠在冬城的身上才算是站稳了脚跟,平复了下心情,觉得这大将军真的非同常人,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将军是想培养感情?”料到他会点头,她牵强地扯了个笑,“那好,现在我累了,将军抱我前面的亭子。”见他凝神思考着这话是否属实,她又加了句,“还是将军今日来是敷。。。。。。啊啊。。。。。。”
这人,怎么不说一声就抱起了她?
身后跟着的冬城一怔,慢慢地跟上,抬头,正好与她的目光不期然地对视了,他赶紧别脸,装作一切都未看在眼里。付宁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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