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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玄升天缥缈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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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之下,他当即倒出两颗丹药,吞入口中去了。感觉那两颗丹药化做一股清凉之气,直奔丹田魔婴所在处。
心神沉入魔婴,贪婪的吸纳着药力。只觉心神不住凝炼,就这一会功夫,已比他闭关这大半年的收获还大。
就这样他每天吃两颗丹药,然后运功吸收药力,自觉进展神速,很是有些沾沾自喜。
在丹药快要用去一多半时,一次偶然的发现,却让他几乎彻底崩溃掉!
那日他用完药,照例运功,心神刚沉入魔婴的那一刻,猛的感觉有些不对。凝神细察下,不由大惊!
他原本赤红色的魔婴,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变成一种怪异的紫黑色!
以他那广博的见闻,当然知道这种颜色代表着什么!这分明是婴儿将死之像!看来自己中了那“乖徒儿”的道了!这丹药里肯定有古怪!
此刻他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直待之不薄的徒弟,怎会对他下此毒手?他平常那副恭敬中还带着几分亲切的样子,难道一直是装出来的吗?
“我不信!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啊!吼!……”张大种状若疯狂的嘶吼着,久久平静不下。
常啸天那张憨厚、质朴的脸子,不住的浮荡在他眼前。张大种浑身一阵颤栗,一股极冷极冷的恶寒,瞬间淹没了他原本火热的那颗心。
“好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牲!我真是有眼无珠呢……呵呵,呵呵!”苦笑着,张大种开始默默盘算着他此时的处境。那畜牲既然已经向自己动手,那是决不会给他留下一线生机的。想来此时门外明处、暗里不定藏着多少眼线,自己这里有个风吹草动的,那畜牲必然晓得。
自己此时中毒已深,若动起手来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一旦毒发不仅魔婴完了,他这肉身怕也得灰飞烟灭。
可若不趁此刻尚能行动时往外闯,再过些时只怕自己想走也走不动了!
左思右想均不得计,近乎绝望时,脑际灵光忽然一闪,张大种喜道:“有了!”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拳头大,通体遍布着细密坑洞的物件,喃喃道:“吸神球啊,老伙计,老子我这回能否逃过此劫可就全看你的了!”
“哼!幸好没告诉那畜牲,老子已然炼就了等若第二元神的魔宝。此际老子大不了放弃肉身、婴儿,只要把这一身修为转到第二元神里,我总有返本的一天!那时,哼哼!希望你这畜牲福大命大,能活到那一天,老子定叫你后悔这辈子为什么要做人!”森然说完,先将葫芦里剩余的十来颗丹药,一一捏为粉末,埋在土下。张大种这才盘膝坐下,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神秘的手印,那拳头大的怪物件——吸神球,刹那间涨成西瓜大小,自行浮在他头顶上。
张大种一丝一缕的滤去毒素,将婴儿中凝聚的强大无比的真元缓缓渡进头顶上的魔宝里去。
整整经过了三天三夜,终于大功告成。
就在这时,常啸月那仍就恭敬无比的声音在门外朗声问道:“师尊近来可好?徒儿特来向您老请安!”
暗自庆幸时间刚好够用,张大种的神识离开肉身,挪移到了吸神球里,运用神通遁入地下。他却并不离去,就默默隐藏在二十来丈深的地下,放出一道细微之极的神识,感应着地面上密室中的情况。
等了半晌,不见回应,常啸月以密法打开设有阵法的厚重石门,径直踱了进来。
只见他在张大种那已毫无一丝生命气息的身体上细细检察一遍,轻轻叹息一声,道:“师尊,您老人家莫怪弟子无情。弟子也是不得已,谁让师娘一直要胁徒儿呢?我也是怕和她的好事传到你老人家耳朵里,您那脾气徒儿还不晓得么?虽说师恩若父,但和徒儿自己的性命比起来,也只好对不起您了!”
他尚在嘀咕不休,一个无比媚惑的女声,不耐烦的在他身后响起:“啸月,这老死鬼活着,你尚且敢勾引老娘!如今他死都死了,你怎的反倒说起这般鬼话?你这个臭小子连死人也要骗骗么?”
常啸月回身一把将那说话的女人扯到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常啸月的一双大手在她挺拔高耸,弹力十足的酥胸上不住揉捏着,口上喘息着道:“你这骚货,好没情意!那老东西好歹对你不错,他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吗?”
女人也娇喘细细的说道:“那老鬼硬生生将老娘从家中掳到这里,强暴了老娘几次又把我甩到一边不理!我凭什么要对他有情意?哎呀!你轻点!弄的人家那里好疼!”
张大种的元神驾驭着吸神球,在地下疯狂的打着旋,浓浓的血色光芒,急剧的闪烁不定。在那一腔的愤恨驱使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一闪就冲出地面。
均已情欲大涨的一对贱人,还未反应过来,张大种吸神球射出的红芒已将他们紧紧包裹住。“啊!”只及发出一声惨叫,全没半点修为的那女人,怎么抵挡的住张大种狂怒之下,拼了命运转的赤血神光?眨眼功夫,即被化做无形,落了个形神俱灭!
而那常啸月,发觉不对,马上发动了他的护体法宝烈血宝甲,在这赤血神光里毫发未伤,轻松的很。
“畜牲!老子今天要活活扒了你的皮!畜牲!我,我要吸干你的血!”张大种气极之下,断断续续的恨骂道。
“好啊,人家说‘君叫臣死,臣不死不忠’,徒儿倒以为换成师徒也是一样!既然师尊要徒儿去死,徒儿也只好逆来顺受。只是,师尊你如今这个样子,你拿什么让我去死呢?”常啸月依旧恭敬的道。
在他说话间,张大种早已把他现在所能施展的刺魄针、戳魂锥、化神刀,这几样神通轮番使了一遍,却全然奈何他不得,直急的“哇哇”大叫。
“呵呵,师尊也该打够了吧?徒儿看这您老人家这副惨样,心里好生难过!罢了!且让徒儿送您一程吧!”常啸月对失去肉身,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一成的张大种元神道。
只见他取出一面古拙的银白色小镜子,魔功一催,白茫茫的一片光华脱镜而出,径直向张大种照去。
张大种的元神在白光中一声惨嚎,原本腾起老高的红芒刹时消散的所剩无几。他拼命的激发出一股本元精华,将那白光阻了一阻,借机遁入地下逃去了。
常啸月收回那面镜子,也不追赶他,冷然摇头一笑:“中了镇魂镜的炼魂化魄光,你老鬼就算侥幸活下来,这辈子也超不过原来的修为了!我可是不用几年就可以赶过你了。哼哼,放你一马又如何?”
又看看地上那女子留下的几点血迹,稍感遗憾的道:“唉!可惜了这个骚货!真是个天生尤物……不过死了也好!毕竟她还是我师娘,这传出去名声可不太好。本教主今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哈哈哈……”无情冷酷的笑声在这室内四下回荡着。
“就这样,我仗着遁术精妙,在地下潜藏着。一边慢慢恢复着遭受重创的元神,一边观望着那畜牲的举动。一有机会总要悄悄阴他两下,倒是坏了他几件好事。”
“那畜牲始终料不到我仍旧躲在他身旁,气怒之下,把有些怀疑的五个人全给虐杀了。那五个本是对我忠心耿耿的人,就这样的无辜送了性命!虽非我所杀,却是因我而死。我心头一时难过,又暂时奈何不得那畜牲,便决然离开了那里。”
“我当时本是心灰意冷,遭受重创的元神用尽办法也恢复不过来。若非对那畜牲的一腔痛恨,总盼着亲眼看看他有甚好下场,只怕我早就放弃了!”
“呵呵,人说‘天无绝人之路’,果非虚妄之言!我在一片绝望之际,竟遇上了一份奇缘!我在地下乱闯乱撞,一日不经意间来到一处地底大殿,我粗略打量一下,竟然大吃一惊!那大殿竟是古怪的扁圆形,通体以一整块从未见过的乳白色,金铁一样坚硬的材料雕凿而成。”
“我惊奇之下,驭使吸神球四处详察了一遍。这一看,简直让我欣喜若狂!这座大殿竟是传说中的上古天神殿!”
“据说这大殿来历神秘,而一切的修炼起源皆在这大殿中来,它是所有修炼法门的源头!我大喜之下细细搜寻,终于在大殿中找到记载着上古神法的那颗传神球,可能是我资质太低,仅得到了一套吸收月华焠炼元神的方法。”
“但就是凭借这套法门,苦修了几时年,我才慢慢的恢复过来。上次月圆之夜,我恰好在你那宅院里出现,一见到你那过人的先天体质,不禁见猎心喜。”
“那是我刚好重新炼固了元神,恰可寻一个上佳的鼎材重得肉身。因此……嘿嘿!只是没想到反遭了你小子算计!唉!这也是造化!如今我重得肉身,且亏得你那颗固神丹,我可是得益不少!此时修为更胜从前。哼哼,那小畜牲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呢。且待老子慢慢收拾他!”
张大种这一番话,断断续续的,直从上午说到黄昏时分。
玄木四人一直静静听他讲述着,一动不动,竟然全听得痴了。
此时张大种全部说完了,他们才慢慢回过神来。
“呵呵,真不知老张际遇这般曲折!哼!那常啸月倒是个难得的人物,小爷定要找机会见见他不可!”玄木首先说道。
“唉!世事如棋局,变化无常!不管怎样,张老前辈能得回肉身,而且修为不退反进,这总是一桩大好事!那个欺师灭祖的畜牲,我乐无边也要会会他!”乐无边将师恩看的极重,最恨那等忤逆不孝之徒,一旦遇上必要好好整治一番。
“对,最好将他那颗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已经黑透了!”李春晓不知几时又钻进玄木怀里,此刻一连声的叫道。
莺儿神情复杂的看看李春晓和玄木,幽幽开口道:“此等恶人当然是杀不足惜,可他现时手握一教之力,要对付他怕不是很容易呢。”
玄木洒然笑道:“哈哈,莺儿就是细心!不错,要对付他不宜硬来,这可得找个好时机。暂时先不忙动他,日后小爷自有办法整治他!”
旋即又对着张大种问道:“你适才提到的那什么上古天神殿,我很感兴趣,你还记得怎么去那里吗?有时间咱们一起去看看,岂不是好?”
张大种点头道:“当然记得,我随时都可以领你们去。以你们这样好的资质,收获必然不小。”
“哎呀!这是什么味?臭死了!”李春晓忽然捏着鼻子,表情古怪的盯着张大种喊道。
几人这才觉察到,一股又腥又臭的怪味正从张大种身上源源不断的传出来。
张大种脸色大是难看,愤然埋怨玄木道:“你这个臭小子给我找的是什么烂身体,怎么像八百辈子没洗过澡似的?简直比狗屎还要臭!”
“呵呵,八百辈子没洗澡是不可能,但小爷想,他八十年没洗过澡还是有可能的。呵呵,老张你可别生气,这可是小爷经过了千挑万选才找来的好皮囊。臭一点有什么?洗洗不就好了?他身上的优点可多了去了,别看年岁大了点,可是精满神足,一副骨架也是上好的修炼坯子。你当找个现成的身体容易么?你还有什么抱怨的!”玄木笑着道。
“我说不过你,老子先去洗洗,你们聊吧。”张大种愤愤的去了。
“哥哥,你到底从那给他找来的这个身体?”莺儿好奇的问道。
“呵呵,今早我出去后,城里城外的找了一大圈,竟是一个合用的也没有。不是有一大群活人哭泣泣的围着,就是些缺胳膊少腿的。走到一条小巷时,发现他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我本待救转他,不料他看出我要救他,竟破口大骂起来:那来的小兔仔子,你家黄仙爷游戏人间一遭,如今大限已到,自要回归本原,要你多事么?话毕人已去了。小爷见他也是风尘奇人,想必不在意这无用的皮囊,又正好合用,当下便寻了个麻袋将他带了回来。”
“哈哈,哥哥你可真逗!什么风尘奇人?哈哈,你不知本城的乞丐都自称这仙爷、那仙爷的么?”莺儿忍不住欢笑着道。
“是么?”玄木无所谓的说道:“乞丐也没什么。反正小爷用那颗玄阴洗髓丹给他脱胎换骨;了,这身体绝对是修炼的好材料,老张不会吃亏的。只是乞丐为什么要自称仙人呢?”
“呵呵,哥哥你想,那乞丐过的是何等的逍遥自在,无牵无挂的?所以他们自称神仙,即是对自己那‘快活’日子的自嘲,也是对世人整日里庸庸碌碌,自寻烦恼的一种讥讽。”莺儿轻笑道。
看着闻言大笑的玄木,李春晓不解道:“玄木哥,你们说的什么神仙、乞丐的啊?春晓怎么听不懂呢?”
乐无边那里道:“春晓,你对这人世所知甚浅,自是听不懂他们的话。不过,这也好。要知我们修炼之人,最怕陷入世情里无法自拔。”
几人互相说笑间,张大种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指着玄木道:“好你这个臭小子!你给老子找的好身体!又老又丑这且不论,你可知老子爹妈为何给我取名大种?如今倒好,大小不说,‘种’都没了!让老子这,这个样子还,还不如去死呢!”
看着都快急出眼泪来的张大种,玄木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身体有什么问题?小爷看着挺好的啊。”
张大种看看那两个姑娘,一把将玄木拽起,向院中走去。
“那老家伙怎么了?他把玄木哥拉到外面去干什么?你们倒是说话呀!”李春晓生气的看着表情古怪,一个劲躲避着她目光的两人愤然道。
乐无边和莺儿早就听个明白,两人均憋了一肚子的笑,只是碍于张大种和玄木的情面,再加上有个清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李春晓在一边,这才强忍住,没有笑出来。
此时在李春晓一迭声的追问下,再也压不住了,只见两人捧着小腹哈哈大笑个不停。
过了足足一顿饭的功夫,玄木亲热的搂着张大种,开开心心的走了回来。不知玄木是怎样跟他说的,张大种原本的一脸怒气此时已全部散去,也面带笑容的欣然说着什么。
“好了,好了!你两个都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发现张大种一看见大笑着的两人,脸色立时变得尴尬无比,那张丑陋的老脸,红的都快发紫了,玄木赶忙喝止那二人。
莺儿首先停下笑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欠然神色,低头不语。
而乐无边也早停下笑声,此刻喘息着道:“这,这可不好意思。这个,其实呢,我们也没笑你们,只是呢,这个……你们明白?”
“我们明不明白都不要紧,只要你们不笑就好。”玄木没好气的道。
乐无边平静一下,肃然道:“玄木,适才你大师尊走的匆忙,没来的及和你交代下什么话。其实这次他叫我前来,是为了不久即将举行的昆仑元始门道庆盛会。我们后天就得动身,这两日你们要好好的准备一下,据你大师尊所言,这场盛况空前的大会很不简单。我们只有多加小心,准备充足,到时才好随机应变。”
“道宗第一门么?小爷早想见识一下了。没什么准备的,我们这就动身吧!”玄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悠然说道。
第六章 昆仑风云
李春晓欢呼道:“好啊,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
莺儿想也不想,紧跟着叫道:“哥哥,莺儿也要去!”
“不行!元始门的请柬上说的日子是九月初九重阳节,今天才是初五,你大师尊的意思是越晚去越好,我们最早也要后天才可动身。”乐无边斩钉截铁般决然道。
“呵呵,你愿意那天去都可以,只是小爷可不会听你安排。老张,两位妹子我们走。”玄木可丝毫不买乐无边的帐,清飘飘的回了一句,直接招呼三人就要去了。
看着四人抛下自己,不顾而去,乐无边苦苦一笑,低声自语道:“老哥哥呀,你可是给小弟找了份好差事!你这爱徒可大是难缠呢!罢了,且随他吧。谅也无甚了不得的。”语毕,他也追着去了。
走不多时,看见一家酒楼,玄木才猛然想起日里光顾听张大种讲他那段往事了,午饭和晚餐可都忘记吃了。别人均有修为,自可从那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真元中吸纳能量,吃不吃饭的都不打紧,可莺儿妹子却是普通人,她大概饿得够呛了!
心中暗暗自责,玄木开口说道:“这间酒楼不错,正好有些饿了,我们进去吃些饭吧。”
几人自无异议,当下一同走进店内。
刚进楼门,小二迎了过来:“几位客官,里边请!楼上尚有雅座,小的领您几位上去吧。”
玄木等人本不想上楼,但眼见楼下这大堂里已坐的满满的,也只好跟他上去了。
“您几位是头回来本店吧?我们这家‘香满楼’在这洛阳城中可是顶顶有名,拿手好菜多不胜数,像金鲤跃清江,牡丹甜酥锦,香辣烤鹿腿……包您吃后赞不绝口!”
在这快嘴的店小二涛涛不绝的介绍声中,几人来到了布置井井有条,让人丝毫感不到一点杂乱拥挤的二楼上。
将他们请到仅剩的那张空桌上,一一坐好后,小二问道:“几位用点什么?可需小的介绍一下?”
莺儿不由笑道:“你不是刚才就已经介绍过了么?呵呵,我就要那牡丹甜酥锦了!”
“我要香辣烤鹿腿,要两只!再来一坛好酒!快、快、快!”已近百年未得享受口腹之欲的张大种,此时已是馋虫大起,张嘴大叫道。
“我就来个金鲤跃清江吧,我喜欢这个名字。”乐无边也不甘落后的道。
李春晓小嘴一撇,气道:“好东西都叫你们点了,春晓点什么?不行!我非要点一个最好的,玄木哥,你给我问问,他们这里最好的菜是什么?”
玄木笑道:“哈!我们春晓妹子生气了,小二,快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几样菜都拿上来吧!我们还有事,最好快一些!”
“好嘞!您几位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交待厨上。”干脆的应了一声,那小二满脸喜色,风风火火的下楼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各式美味佳肴就流水一般的送了上来。
五人均被这色、香、味、意、形皆是不凡的美食引动,互相招呼一声,便运筷如飞,对着自己中意的菜肴忙活起来……
足足大半个时辰,啃了两只鹿腿,一大盘五香卤味六绝,半盆甲鱼汤,又灌下一坛足有五斤的女儿红,张大种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歇下手来。
奇怪的看着李春晓,张大种道:“你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做甚?我脸上又没长花!”
李春晓隔着乐无边,一双俏目紧紧盯着张大种的腹部,大是惊奇的道:“你肚子也没见大多少,那老多东西你都吃到哪去了?”
“哈哈哈哈……”玄木几人闻言大笑起来。
张大种大为难堪,干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玄木看一下外面漆黑的夜色,止住笑道:“好了,别闹了。天色已黑,正是我们赶路的时候,我们走吧。小二,结帐啦!”
“客官,总共三十二两五钱银子,掌柜的说了,您几位是贵客,这零头就不收了。……好嘞!收您三十两正,您几位走好!以后请常来本店光顾啊!”
玄木结清银两,随意应了那小二一声,五人便一同下楼去了。
“几位请慢走!在下这里有话说。”一个沉厚的男声自他们身后传来。
几人回身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高大,气度不凡的中年汉子正追了上来。
“你叫我们?”乐无边问道。
“是的。在下长白天池老人门下赵简。几位修为高深,且一身正气,定是前辈高人,在下衷心想要结识几位,若蒙应允将不胜感激。”那人来到近前拱手为礼,诚恳的道。
“哈哈!居然有人说老子一身正气?!这可真是新鲜得很!”张大种怪笑着道。
“老人家说笑了,在下门中最善观人之术,您老人家行止有度,目光威而不煞,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性情中人。我是不会看错的!”赵简答道。
“好,天池门下果然不同凡响!闻令师之名已久,可惜一直无缘一会。我乐无边交你这个朋友了!只是眼下我们尚要赶路,此时不便多聚。日后我一定得去长白拜访。”乐无边很是欣赏此人,奈何此时确是有事在身,只得如此道。
“呵呵,在下冒昧问一句,几位可是要去赴那昆仑元始门之会么?”赵简笑着问道。
李春晓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昆仑?”
“昆仑此次盛会,广邀天下同道,就连敝门远在塞北也还受邀。几位如此出众的人物,又于此时急着赶路,是以大胆一猜。呵呵,看来我还真猜着了。在下孤身一人赶路,大是无趣。我与诸位结伴同行可好?”赵简谦逊的道。
乐无边看看玄木几人并无异议,稍一思量,也就点头同一意了。
“欢迎你赵简,我叫玄木,九玄升天宗门下。这是莺儿,不是修行中人。她叫李春晓,是见心观门静心师太的爱徒。那老家伙叫张大种,来头可不小,以后再给你说。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了。”玄木纷纷介绍道。
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张大种耐不住道:“莺儿由我带着,你们几个就各显神通,自行方便吧!我们先去也!”
话毕,张大种遁光卷起莺儿,光芒一闪,人已到了空中。头一回尝到腾云驾雾滋味的莺儿,心中是又惊怕又兴奋,一颗芳心急剧跳动着。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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