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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玄升天缥缈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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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真见状气的一张老脸都发绿了,手一挥,一道青幽幽的丈许长剑光,挟着阵阵风雷声就向张大种劈了过去。
张大种身上冒起一团红光,刹那间凝成两只血红色,宛如实质的巨手,将那剑光狠狠抓住。
同时一缕纤细红芒,贴着地面悄然探向成真老儿。成真对那缕红芒视若不见,只管催运着真元。那青幽幽的剑光猛然大涨,一寸寸的向张大种当头压下。
张大种那双幻化的巨手,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他一边加紧灌注真元,另一边身上又放出上百道细小的针芒,披头盖脸的撒向成真那里。
成真以前便吃过这刺魄针的苦头,那敢大意,暂将注意力从剑上收了回来,护体法宝破邪圈应念化成一道中空的柱形光影,把他紧紧包裹起来。那刺魄针空自撞的“噼吧”乱响,却也奈何不得他分毫。
玄木眼见张大种吃了没有一件趁手法宝的大亏,心急之下,将他那寒光剑放了出去。叫道:“张老鬼,先接住小爷那把剑!我这就给你找几样合用的法宝。”
那边张大种驾驭着寒光剑挡住成真的攻势,玄木这里也开始寻思起来给他什么法宝才好。
九玄升天宗历史悠久,各种收藏极是丰富,那藏宝的万霞洞玄木几乎每天都要去逛一遍,他身上此刻法宝可是多的很呢。
看来张老鬼是以神识上的修为为主,嗯,对了!这件神幻刀他正可用上,还有惊雷珠,可比他原来那个吸神球要强得太多了!
玄木取出那两样法宝,抛给张大种,口中叫道:“老鬼,送你两件好东西,接好!”
张大种剑光猛地一闪,生生将成真逼退几步,身上红光一卷,那两样宝贝已取入手中。略一察看,心中已是狂喜!他是识货之人,就在一眼间已然看出它们的妙处。法宝本身威力如何,对他们这个境界的人来说差别并不大,但这两宝正与他修行法门相合,这可是难得的很。
元神运转将它们包容起来,那两宝竟然对他并不排斥,很顺利的就被张大种炼化合一。种种妙用就在那刹那间,电光石火一般迅速的印入他脑海中。
张大种心念一动,惊雷珠上蓝幽幽的光华一闪,一道手臂般粗细,银蛇样盘旋扭曲着的闪电突然劈向成真。
仗着护身法宝破邪圈所化的光柱,成真并为将这区区一道闪电放在眼里,他依然全力运转着那越涨越长的剑光,直将寒光剑一点点逼退。
张大种阴阴一笑,那道闪电此刻已恰恰迎头劈在成真身上,一阵耀眼的强光伴着一声炸响过后。只见那成真一身光鲜的道袍,已变成破烂不堪的一缕缕碎布条挂在身上,原本白晰润滑的皮肤,被电得焦黑一片,活像块木碳一样,呆呆的立在当地一动不动。一个巴掌大的白钢圈,浮在他头上载浮载沉的,正是他被击回原形的护身法宝破邪圈。
那本是气势如虹的巨剑,失去成真那源源不绝的真元补充后,在也抗不住寒光剑在张大种疯狂催运下的穷追猛打,恢复成三寸来长,晶莹剔透的模样,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掉头钻进成真的怀里去了。
张大种发出一声狞笑,驭使着寒光剑就向呆滞的成真老儿丹田处刺去。
“不可!”一声大喝,黄色的身影急速一闪,大手一伸就将那寒光剑紧紧抓住。“两位何以如此性命相拼?请看在我元始门的薄面上,暂且住手可好?”
张大种把眼一看,说话的正是那问心子。嘿然一笑,张大种道:“这可不是老子惹起的!刚才你们都看见了吧?那老龟儿子可是欺到老子头上来了!他不是要算旧帐么,老子奉陪到底就是!”
说话间,峨眉门下弟子早已围到成真身边,怒视着张大种,大有扑过来拼命的意思。
玄木几人也来到张大种身畔,表情各异的望着对面峨眉处。
成真在弟子的叫喊声中,终于回过神来。他方才被那道闪电击中时倒并无大碍,只是不提防下,居然被张大种暗藏在电光中的化神刀控住心神,这才状若痴呆。
心下衡量半天,自知实力尚差他一筹,忽然看见问心子,念头一转,计上心来。
只见他一脸怨毒的瞪视着张大种,愤然对问心子开口道:“问心道友,老道这就不懂了,你元始门不是开的道宗大会吗?怎么连这臭名远扬的赤血老怪也请来了?哼哼!这可让人糊涂了!”
问心子闻言一惊,他可想不到这老叫花子一般的怪人,竟然就是当年威名赫赫的血魔教主赤血老怪!旋即心下不由暗骂成真这老狐狸:你打不过人家就要借刀杀人么?先前怎么不见你讲出这老怪的来历?哼!我元始门岂会被你利用!
主意打定,他笑着说道:“呵呵,赤血老祖可把我们瞒的紧呢。不知您是因何到此的呢?”
张大种看看玄木,见他点头,便傲然答道:“老子是随我那小兄弟一同前来,本来也无意相瞒。只是我遭逢一场大变,不光面貌变了,心性也是大改!从前的名头已不屑在提,从今世上只有我张大种,再也没有赤血老祖这名号了!”
“呵呵,即是您老与九玄升天宗的道友为伴,且已放下过去种种……我元始门岂有不欢迎之理?只是如今盛会在即,还请二位放下往日恩怨,可好?”问心子微笑着说道。
张大种挑衅的看着成真老鬼,闭口不答。那意思明摆着是:你这个老东西先挑的事,老子如今看你怎样收场!
成真又急又怒,一张久经磨练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他此时已是连元始门也一起恨上了,森然开口道:“好!既是你元始门与这等妖魔鬼怪为伍,老道再留此也没意思,我峨眉一派就此告辞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蔽门怎的与妖魔鬼怪为伍了?难道九玄升天宗的朋友是妖邪么?更何况张老已是放下过去所为,我们凭什么不能接受他呢?”问心子一脸不快地道。他才不在乎峨眉派的去留呢!
“好,好!你们眼里只有九玄升天宗!罢了!弟子们,随我走也!”恨恨的交代几句,成真拂袖转身就要离去。
“呵呵,老弟怎么来我昆仑,竟连哥哥也没见上一面,就要这么去了不成?”一把雄浑、沉稳,饱含智慧的声音,仿似从虚无缥缈中传来,在大殿中悠然响起。
闻听那个声音,所有元始门下弟子皆恭敬肃立,连问心子也不例外。
“是问天老哥哥么?唉!不是小弟不欲见你,不然我眼巴巴的跑上好几千里来干什么?只是,只是,唉!小弟实是无颜再留,哥哥你就让我去吧!”成真心下大喜,口中却黯然的说道。
“呵呵,你那里的情况我也感应到一二,孰是孰非暂且不论。只是明日大会,老哥我尚有不少需要老弟帮着出谋划策的地方,你可是走不得啊!一切都看老哥我的情面,可否?”
成真这时只好应道:“老哥有命,我这当弟弟的岂敢不从。好!我就厚颜留下吧。”
“好!这就对了!大家都是修行之人,有甚化解不开的?呵呵,老道我功课未完,不能多说了,失理处各位道友千万莫怪。好在明日大会,自能与各位一一相见,也不急于一时。问心,你要替为兄招呼好各位贵宾。”
问心子恭应一声,那声音便沉寂下去,在无声息了。
“呵呵,真是高人风范。问天仙师不愧是十仙之一,这份大气,真让人肃然起敬呢!”坐于前排的那些大佬,一个个点头赞叹不已。
成真怒瞪张大种几人一眼,自行回到他的席位上去了。
问心子苦笑一下,对几人道:“几位请回座吧,大家也请继续饮宴罢!一定要尽欢才好。”
玄木几人对他点点头,也自回座位去了。
直热闹到丑时,众人才一同散会,各回楼馆歇息去了。
玄木因喝了不少酒,当时虽不觉怎样,现在这酒劲可上来了,回到楼中便一头倒下睡了过去。
二女见他睡了,也便上楼安歇了。
张大种、乐无边和赵简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终是无甚好说。当下各寻一块地方,默默修炼起来。
“当,当……”一阵清脆乐耳的悠扬钟声,遍传全山,将所有的人全部唤醒。
“谁呀?一大早的‘当、当、当、当’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小爷睡觉了?”玄木半梦半醒间,恼怒的叫喊着。
第七章 元始论道
“起来吧!懒哥哥!太阳都老高了,眼看大会就要开始,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莺儿趴在床边,柔声在玄木耳边说道。
“呵呵,妹子你弄的我耳朵好痒!我这就起了!”边说边坐起身,玄木伸了个懒腰,愉快的叹道:“真舒服啊!都记不得多久没这样睡过了,这修炼真是活受罪呢!”
他昨晚本就未曾脱衣,此时穿着倒也完整,有些许的折皱,真元拂过立时平整如新。
也不用梳洗,玄木精神焕发的道:“在那里招开大会?我们这就去吧。”
“奇怪!”乐无边疑惑的说道:“好像他们没说过去那里赴会吧?”
几人一想,可不!这元始门光说请人赴会,却真还没说去那里!这,这也太疏忽了吧?
正在此时,响了半天的钟声突然停歇。一把雄劲的声音隆然响起道:“各位贵宾!想必大家都在疑惑,蔽门如何疏忽到居然连在那里举行盛会,也忘了通知大家吧?呵呵,这可错怪蔽门了!这本是蔽门给各位准备的一个惊喜!请大家不要离开各自的楼舍,一处很有些新奇的会场这就要现出了!”
那声音刚讲完,除去莺儿,几人立时感觉到一阵阵真元运转时所发出的强大波动。四周白雾迷漫,天微阁仿佛正在向上不断腾升,给他们一种飞行的感觉。
玄木忽然想起了,当初上山时所见那几乎覆盖了全山所有建筑的庞大阵法,不由微笑着,低语道:“呵呵,元始门为这大会真是煞费苦心呢!如许大的御空阵,得耗费多少真元哪!呵呵,大手笔,真是大手笔!”
大约腾升了半柱香的光景,才停了下来。几人来到窗前,向外一望,均不由惊喜莫名!
但见这天微阁此刻果然已经来到半空中,近两百座琼楼玉宇一般的楼阁,和它一起静静的悬浮在虚空中。四外白云飘飘,烟霞缭绕,一个不停放射着七彩光芒的半球形透明光罩,笼罩住数里方圆,将这里映照的真如神仙世界一样玄奇美妙!
“好美啊!春晓好喜欢这里啊!”李春晓惊喜之极,忘情的纵身跃出,驾驭着飞剑在这幻彩神妙的天地中尽情翱翔起来。
莺儿见了,大是羡慕,她不禁缠着玄木娇痴的道:“哥哥,莺儿也要像春晓妹妹那样!你带我去飞,好不好?”
玄木自无不可,当下揽住莺儿纤腰,也腾身到了楼外。纵起剑光,带着莺儿与那有些眼红的春晓戏笑追逐开来。
乐无边在楼里看着他们,感叹道:“年轻真好!唉!可叹我已快是百年身了,这样的美好情怀,再也与我无缘了!”
张大种斜他一眼,气道:“你只是个不过百岁的小孩仔子,在这乱发什么感慨?老子已过四百多个春秋,却从不曾感到老过!你难道不知,断定一个人是否老去,最重要的是看他的心是不是还年轻的吗?”
赵简大感此言有理,也附和道:“是啊,张老前辈说的一点不错!乐兄你可要改变一下心态,你如今才不到百岁,可别弄得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呢!”
乐无边哭笑不得,这两人说的都是什么话?自己只是感慨失去了小儿女情怀,可我也没说自己老呀!当即气道:“你二人休要乱讲!我几时说过自己老了?这话要传到我婉儿妹子耳中,你们可要倒霉了!”
“哟!老子真没看出来,你小子一副穷酸样,居然还有个什么婉儿妹子?她是个什么人?你给我们说说。”张大种立时露出一副可恶的样子,流里流气的说道。
赵简也在一旁催道:“快说,快说!”
乐无边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眼前是两个什么人?自己刚才怎么糊涂得把那等密事竟,竟自行给抖擞出来?这可再也不能给他们吐露半个字了!立即转头看向窗外,直当那二人不存在一般。
“呵呵,你还卖上关子了!不说就拉倒,老子稀罕么?想当年我经历的风流韵事数都数不清!你那点事就是不说,老子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是不是才子遇佳人那老一套?你小子定是凭一张小白脸,再加上半肚子酸文,才将人家姑娘拐到手的,是吧?”张大种紧盯着乐无边变幻不定的脸色道。
“胡说!”乐无边终于忍无可忍,转向张大种怒然喝道:“你,你不要再胡乱猜疑了!我与婉妹两情相悦,岂如你所说的那般不堪!”
“哈哈!”张大种大笑道:“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呵呵,不要不好意思嘛!我若说的不对,那你就说说究竟是怎么样的?”
“那时,我们……”乐无边刚说了几个字,猛然反应过来。连忙停下,怒视着一脸狡猾笑容的张大种,再不说一个字。
赵简注意力早已转到外面,对两人的勾心斗角一无所知,此时忽然大叫道:“你们快来看,那是什么?”
张、乐二人顺他所指看去,外面不知几时多了许多年青人,都像玄木三人一样,满空盘旋着耍乐。这块妙境的正中央处,一个好像硕大无比的三色陀螺状物体,正在那里不住旋转。空中飞舞的人们,全都好奇的围着它观看着。
“少见多怪!那东西不就是问天老儿的爱宝三色神螺么?此物有个妙处,他可以瞬间就把人传送到指定的地点,别的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哼哼,倒很适合一干偷鸡摸狗之流。”张大种故做不屑的道,但他语气中却流露出明显的嫉妒之意。
那陀螺忽然分做六瓣,似花朵一样盛开,现出安然盘坐在里面的一个面容棱角分明,看起来无比坚毅果决的道人。
“呵呵,众小友玩的可真开心,老道见了也不由童心大起呢!且让我来助助兴吧!”
他一开口,众人马上认出他就是昨晚光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问天子,他的声音太特别了。
未及拜见,只见他双手一挥,两道彩虹蓦然现于天际,那绚烂华美之处,远远胜过雨后天空中自然出现的同类。天空中彩云四起,纷纷扬扬的香花从那些云朵上倾撒下来。一时间,香气扑鼻而来,花朵触手可及,美不胜收。
一时间所有人皆被这奇景吸引的着了迷,浑然忘了身边的一切。
“哈哈,诸位小友暂请回到你们的楼阁,时辰已至,大会就要开始了!”问天大笑着说道。
众小这才回醒,尊敬的向问天行过礼后,匆匆返回各自那里。
此时彩云散去,近千个老老少少的元始门道人,从空际飘然降落,秩序井然的凌空排列在场中。
“哈哈……”一阵欢畅之极的大笑后,问天子悠然开口道:“老道盼望这一天久矣!奈何一直不得机缘。如今幸得诸位买我这张老脸,问天在此拜谢了!”说着,他肃然站起,立掌躬身向四方一一行了一礼。
重又坐下,接着道:“诸位可能心中对此次盛会的用意不甚了了,此中因由老道这就给你们道来。大概诸位也已察觉,佛门自西汉末年传入我中土,一直不住发展。其信徒之众,在民间流传之广,如今皆已远远胜过我道宗。想我道宗源远流长,历史之悠久岂是佛教可比?如今反被一外来异教凌驾在我们头上,这岂不让人羞愧莫名么?”
各楼阁中的来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他们可想不到,元始门此次竟是这样的一份苦心。道佛两教眼下的形势,他们当然皆有所闻,心中也难免有过异样的感觉,未尝没有人想过要光大道宗将佛门气焰压下去。但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清静无为,要让他们去做这种有如市井混混争地盘一类的事情,却是万万不愿的。最后终归不了了之,仍旧沉浸在自己那与世隔绝的天地中。
“呵呵,大家先不要议论纷纷,且听老道将话说完。我道宗若修为精妙,最后可达成的境界之高,岂是佛门那区区法门可比的?我道宗历来成仙成神的先辈,数不胜数,那佛门成佛做祖的有几个?但我道宗一向与世隔绝,最讲清静无为,不喜与人争胜。这对修行来说自是好事,但也无意间给了外教可趁之机!不然,他佛教有何德何能?岂会壮大成如今的规模?想信诸位也已发觉,本门自上代门主起,这三百多年来不断光大门户,这里面的缘由大家如今也可明了了吧?”
“呵呵,问天老儿说的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呢!其实佛、道、魔,这三家不过殊途同归,又有什么好争的?他元始门究竟为什么广开门庭?哼哼,小爷可不信他说的鬼话呢!”玄木不屑的低声道。乐无边等人均悄然点头。
问天子神光炯炯的双目淡漠在他们脸上扫过,轻皱一下眉头,继续说道:“各位想来对老道的说法尚心存疑惑,这也无妨!老道等下自要一一说明。本次大会的用意就是将我道宗团结在一起,用我们联合起来的强大力量,全力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领域!现在就请大家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成真此时轻咳一声,首先开口道:“元始门的良苦用心大家都听明白了吧?不管别人怎样,我峨眉一脉就此决定依附元始门的凤尾,竭尽全力为我道门荣辱尽上一份微薄之力!”
他这几句话,犹如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巨石,立即激起层层波澜。各门各派开始议论起来,一些老成持重的还好些;那些年青人已禁不住浑身热血澎湃,纷纷叫嚷着‘光大道宗,驱逐佛教’这一类话语。
问天子微微一笑,宏声道:“好!诸位如此齐心,何愁我道宗不能称尊天下!我元始门为此将不惜一切代价!老道在此公开宣告:凡是有志为道宗尽心的同道,均可自由参阅我门中历代所藏之道法典籍,也可和我元始门所有的人——包括老道我,一同探究道法上的疑难问题。今后,我们道宗再也不会是一盘散沙了!”
他这番话,掀起一片更大的骚动。先前成真不过是挑起那些年青人的一腔热血而已,但在问天子的话却另那干老成持重的各派主脑人物也不由砰然心动。
元始门收藏的所有道典呢!尤其是还可以和问天子本人当面请教修炼上的疑难问题,这是何等的机缘啊!
他们当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资格和问心子一同探究道法上的问题,完全不是一个境界上的!所以在他们心中探究也就变成了请教。
一些少数的头脑较为清醒的人,隐隐感觉到此事大为蹊跷,元始门再怎么样热心道宗大业,也没必要开出这等诱人的条件啊!莫非,他们所谓的‘团结’就是将道宗整个纳入元始门之下么?天哪!这野心也太大了吧?
白云山无常真人忍不住向问天子问道:“问天道兄,若说光大道宗,这本是我道宗中人份内的事!贫道不懂,你是为何要开出此等充满诱惑的条件呢?莫非,你认为道宗的事,就是你元始门一家的事么?”
无常真人此番话说的极重。他的身份本也仅稍次于“十仙”一筹,在道宗中他也算数得上的人物了。此际,他这样一说,众人不禁也深思起来。
“哈哈……”一阵欢畅的大笑,问天子沉声说道:“无常道友问的好!就算你不问,老道我也是要说明的。大家都知道,佛门有个长老会,佛门中一切事关重大的决定皆是他们做出的。魔道中也有个天魔尊令,由六魔尊掌管,令出魔道诸教不敢不从。惟独我们道宗,自来就是一盘散沙,这样就使得我们明明实力最强,却偏偏弄的声势最弱。这不正是因为我们没有一个像那两道般的权力中心么?老道对此种情况痛心已久!今天,我问心子在这盛会上,代表我元始门,正式向大家提出结盟请求!会盟后,公推九位道高望隆的道友,他们今后将共同掌管决定我道宗一切要事,所有盟友皆要听从。诸位可赞同老道的意见?”
玄木闻言轻笑道:“看,老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
乐无边飞快的扫了问天那里一眼,传声道:“切再不可妄语!问天修为高深莫测,小心被他听去。唉!你大师尊果然所料不差,哼哼!现在已是会无好会了,待会说不定就要杀声大作呢。你等要见机行事!若有不对,赶快全力逃遁!我自有办法掩护你们。”
“呵呵,至于如此严重吗?有我张大种在此,什么也不必怕!”张大种傲然道。
“哼哼,凭你?你可能看出那问天子修为究竟如何?”乐无边此时对张大种仍旧余怒未消,忍不住调侃道。
张大种不屑一顾的道:“那老东西也就是大乘期而已,和老子差不了多少!有什么好看的?”
“哼哼,说你见识少可能冤枉你,但你还真像个坐井观天,傲慢自大的青蛙呢!刚才问天子那以气化虹的手段,你总看清了吧?凭你大乘期的修为能弄的出来么?”乐无边冷嘲热讽的道。
“这,这个么,”嘴里敷衍着,张大种寻思半天,自己可没那份神通,可都是大乘期,怎么会他行我不行呢?念头忽然一转,他恍然道:“难道他已到了升天期了么?定是如此!生天期已是人界修炼的极点,在道法上自然比大乘期强过许多!唉!若非魔道体悟不透,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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