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梨花满地不开门-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崂瓷弦淮危踔辆5呐扇怂托├裎锕矗还哪切├裎铮挥幸淮尾皇潜荒栽獠欢耐嘶氐摹�
柯什日本来还担心莫言会因为得知赵承宪的消息而消沉一阵子,可在他看来,莫言似乎很有精神,不知是完全没有受到那个消息的影响,还是因为按时服用了雪獒脊髓的缘故。当然,他也看得出来,莫言她很想出去,很想离开这个皇宫。
皇宫的守卫是前所未有的森严,因为这里不仅住着莫言,还关押着逸风。柯什日觉得,没有多久,或者是赵承宪的人,或者是拘月楼的人便会有所行动,而他,已经不打算再对任何一个人手软。
时间如流水,转眼月余。没有柯什日预期中的任何人出现,而莫言与他只是更加疏远,多半的时候,他连见她一面也难。他可以圈住她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心越飞越远,她精神日渐疏朗,他却越发消沉。
“陛下,不如让臣妾去劝劝小姐,或许。。。。”春儿见柯什日为情所困,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不觉心疼,想说服柯什日去劝说莫言,可话未说完,便被柯什日打断。
“她是莫言,不是其他的任何女子,她只听从她心底的声音而不会因其他而动摇。她不会因为我是皇帝便对我曲意逢迎,婉转求宠,也不会因为金钱、权利、舒适的生活就出卖自己的心。所以,她这样的感情才显得更为弥足珍贵。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一直无法放开我的手。”柯什日越发的伤感。
“春儿不知,在我还不是胡国帝王的时候,在我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猎户的时候,她,还是关心我的,为我筹谋生计,为我洗衣煮饭,为我缝制衣裳,甚至,还不顾自己的安危救我于危难。”那自遥远的回忆让柯什日的眼中在那一片刻里满是柔情。
“可如今我贵为帝王,我拥有令人钦羡的所有,却唯独得不到她的心。”柯什日的眸中已然只剩痛楚。
“小姐大概是不喜被关着吧。”没有人喜欢被囚禁,失去自由。
“我何尝不知她不喜强迫,可我也知道,我若放了她,这辈子,她恐怕再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我想清楚了,既然洽谈室了她要恨我,那便让她恨好了,如此,她至少会记着我,而我,也可以随时见到她。”柯什日的一脸的决然,让春儿知道,她家小姐那段曾经最最可怕的梦魇又再次回来了。
柯什日的偏执,令人束手无策。而纳布勒的优柔,更让人扼腕惋惜。
纳布勒对柯什日言听计从,全力帮扶,只因他那次背叛伤到了柯什日,害他几乎一蹶不振。纳布勒对慧妮百般包容,不忍苛责,只因他自觉不曾给她真心的情爱,令她一生孤独寂寞。
所以,莫言虽再次困于宫中,他却已不再是当年的纳布勒,他的心被捆宥在愧疚和自责编织而成的囹圄之中,甚至是无法自救,又何谈救莫言。
当莫言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终究无法动摇柯什日的决心,也始终没法逃离皇宫的时候,没有药材,没有利器,最终,她只得在自己的房间放了一把火,因为夜晚的蜡烛她的屋子里至少还是有的。
火,是宫里人内心深处的噩梦,更是柯什日心头的魔鬼,它曾经日日夜夜的折磨着柯什日,令他整夜整夜的无法眼。那令他颤抖窒息的焦糊气味,是他从来不敢尝试碰触的禁地。
可是,就在这一夜,他又再一次的温习了一遍。
当外面的灯光燃起的时候,他的心便不受控制的开始剧痛,何况当他明确了火光的具体位置之后。
应该不会有事的,他派了那么些人守护着她,可是,他的心还是一直一直的痛。他几乎是飞奔的跑到了她住的园子,直到发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干是,几步仲过去,将她紧紧、紧紧的揽在怀中,再也不肯放开。
莫言不是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他的胸廓剧烈的起伏着,全身的肌肉异常紧绷,似乎有难以言喻的剧烈恐惧紧紧的包围着他,让她觉得,他此刻似乎是个极需安慰的小孩。
许久许久以后,他稍稍站定了,隔开了一定的距离,仔细的查看着莫言,而同时,莫言也发现他血红的双眼,还有脸颊上犹未及擦去的泪痕。
男人的眼泪,尤其是这种心冷面硬的刚强冷酷之人的眼泪似乎更能触动人的神经,而莫言此刻,是真的被他触动了。可片刻都不到,那所有的感动便在转眼间灰飞烟灭。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甚至不惜放火,不惜罔失性命?”柯什日眼中的铺天盖地的巨大痛楚让莫言就连想轻轻的点一下头都变得异常的艰难。
“嗯。”她终于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而这一声,无疑是宣布了柯什日的死罪一般。
柯什日站直了身体以后,竟然笑了起来,可惜笑得凄楚,笑得惨淡,让听闻之人只觉悲伤到没有眼泪。而他眼中逐渐闪现的残忍和冷酷更是让人胆颤心寒。
“不知道我捕获的一个人能不能令你改变心意留下来呢?”柯什日残酷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
莫言不懂柯什日意思为何,不觉露出不解的表情。
“逸风,你曾经的夫君,此刻,已在我的地牢里做客多时。”柯什日脸上是毫无表情的僵硬和麻木。
“不会的。”莫言不敢相信那是事实,不禁脱口而出。
“既如此,不如跟我去地牢一趟,顺便也见见你曾经的夫君。”柯什日的声音越发的虚幻。
地牢里,莫言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逸风。他被捆缚在十字木架上,浑身是伤,体无完肤,只余一口气在。
见到莫言的他忍不住拼命的挣扎,“莫莫……莫莫……”他不停的反复的呼唤着莫言,散开的头发之下隐约显现着泪光。
“逸风……”莫言冲过去,抱着他,用手轻轻扶上他的脸。“为什么这么傻?”莫言的声音开始哽噎,她怎会不知,若不是为了救她,他又怎会身陷如此境地。
“别恨我,也别生我的气好吗?我只是太害怕会失去你。”逸风的声音很是低弱。
莫言泪流满面,她不停的摇着头,“不恨,不恨,我从来都没有恨过逸风。”
“哼,要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到什么时候?”柯什日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的万年冰魄。
“放了他。”莫言转头对柯什日说到。
“不可能。”柯什日斩钉截铁的拒绝,“我没有理由放走他,甚至还会继续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因为唯有这样,我才能稍稍的高兴一些。”
“别再跟我说不放了他你便死在我的面前。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否则,你有多大闪失。我便百倍、千倍的加诸到他的身上,你若真敢死掉,黄泉路上做伴的少不了逸风,也少不了伺候过你的所有人,”柯什日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当然,你也少不了春儿的陪伴吧。”
“你疯了。”莫言愣住。
“我是疯了。是你让我发疯的。”柯什日转身掠住莫言的手就要离开。
“莫莫。不用顾虑我,记着,不论如何。一定要出去。”逸风用尽全力的嘶喊着,提醒着莫言。
柯什日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逸风,“怪不得,原来竟是一伙儿的。”说完,死命的捉住莫言的手,离开了阴森恐怖的地牢。
“你要好好的,逸风才能好好的,你若再敢尝试着任何伤害自己的事,那么逸风可能会连命都没有,我,说到做到。”柯日什警告着已经平静下来的莫言。
“你为何要这样,一定要我恨你。”莫言双眉紧锁,眸中全是痛楚,就在进宫之前,他们之间还可以谈天说地的做朋友。
“我还有其它的选择吗?”他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犹豫,可转瞬又被决然了冷酷取代,他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让你放了逸风,可是,我也不会再留在宫里,哪怕你用逸风来威胁我。”
莫言的眼中也是全然的坚决,“我知道你不会杀掉逸风,至少我还在你的都城里时你就不会杀掉他,你杀了他便失去了所有的筹码。而我觉得在陛下您这固若金汤的都城里,不会让一个小女子轻易逃掉。这份自信,您还是有的。”
“不愧是莫言。就算我放你出去,你也逃不出这都城,更何况逸风还压在地牢里。”柯什日有一丝的动摇。“不过,我为何要放你出去呢?”
“因为陛下不用再担心我会放火、服毒、用碗盘摔碎了割破自己的手腕……”
“够了。”柯什日出言制止,“用不着再说这些。”
于是,在残忍的利用了柯什日残存的温柔和百分百的挚爱中,莫言得到了某种限度下的自由。
139 小柱和小齐
莫言又再一次的住进了原来宫外的那个院子,每天她都会出去四处的逛一逛,尽管赵承宪始终没有出现,可是莫言还是相信,他一定会以某种方式与她联系并救她离开她里的,因为他还从来不曾食言过。
一日当莫言正漫无目的的在市集上游荡的时候,一群人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边打边骂,莫言慌乱躲避之际,那小乞丐竟一下子扑到了莫言的脚下,抓着她的衣裙死不放手。
“救救我,好心的小姐,求你救救我……”边说还边往莫言的身后躲。而追赶的那群人见莫言衣着华贵绝非一般家庭的普通小姐,竟也没敢鲁莽的上前继续追打。
“不知各位为何一直追打她位小兄弟?”莫言本来就是喜欢好打不平的主儿,想当年那李义便是她从外面捡回来的,如今小乞丐那样信任的寻求她的保护,她自然要为他问上一问。
“我饿极了。”小乞丐抬头看了看高高在上的莫言,黑幽幽的大眼里闪着委屈,然后又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便抢了几个包子。”
莫言掏出些银两来打发了那群对小乞丐穷追猛打的人,然后又把剩下的一些银钱给了小乞丐。
“这些个给你。还有,抢东西始终是不对的。”莫言把银两递到了小乞丐的面前。不想他看也不看的便给莫言磕起头来。
“小姐是菩萨心肠,请小姐收留我吧,我可以给小姐当牛做马,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会做饭,会洗衣,会劈柴,会挑水,小姐行行好就收留我吧。”
莫言并不想收留他,她里不比西川,今日也非同往昔,她自己已经泥菩萨过河,她并不想再连累小乞丐一起,不知哪日便会惨遭不测。
“小姐行行好吧。”小乞丐见莫言迟迟不说话,忍不住焦急的用手绞拧着衣襟,上面一朵极不显眼的小小梨花触动了莫言的某处心弦。
“你若愿意就跟我回去,可是有些事事先说好,到了府里一定要守得规矩,不能恣意妄为,否则,便再撵了你出去。”
小乞丐被下人们收拾了干净之后竟是一位皮肤黝黑长相有些劣的小少年,模样并不讨喜,大家叫他小柱。
莫言第一次把小柱叫到自己房间问话的时候特意遣退了众人,她以为那是赵承宪派来与她接头的人。不过她却失望了,小柱并没有什么特别,什么也没同她说起。
那之后,莫言也渐渐的不再对小柱上心,接着一日一日的去街上闲晃,小柱倒是个相当实诚的小孩,让叫做什么便做什么,渐渐的,院子里的人也都开始使唤他做她个、做那个、甚至是出门去跑个腿之类的。
柯什日对莫言的情况自然是了若指掌的,包括她每天出门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买了哪些东西,吃了些什么,当然,也包括她从外面捡回来的小柱。
她一日,暗中监视小柱的探子发现小柱行踪诡秘的拿着个包袱,还边走边回头的左顾右看,本来已经渐渐打消了对他的怀疑,如今又提起注意力,跟着他,发现他进了一间破庙。
庙里还有一个小乞丐,身形瘦弱,看起来似乎是有病的样子。
“小齐,小铁他们几个呢?怎么就放你自己一个人在她儿?”小柱一脸担忧的对躺在那里病得说话都提不起力气的小齐说到。
“铁哥哥他们去乞讨了。”小齐的声音很是微弱,而小柱已经担心得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齐抱在了怀里。
“哥哥不用担心,小齐没事的。”那张脏得看不出底色的脸上却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小齐,哥哥是出来办事顺路过来的,马上就得走了,她里有些吃的,还有一些银两,小铁他们回来了,让他们帮你找个大夫,哥哥过几天再来看你。”
小柱回到府上的时候,莫言还有一院子的下人都等在那里,颇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去了哪里?”问话的人是莫言。下午管家说他丢了钱,厨房里也少了不少吃的东西,而不在府中的除了小姐便只剩下小柱了。
“是管家让我去集市买东西了。”小柱似乎明白府中大概是出事了。
“除了去集市你还去了哪里?”莫言问着话,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有起伏。
“哪里都没有去。”小柱低着头。
“当真哪里都没去?”莫言耐心的又问了一次,她是她给她孩子的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我哪都没去。”小柱想了半晌之后,又低声说了一遍。
“你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吧,她府里不能留你了。”莫言说完转身便欲离开,而府里的下人脸色都露出了一块石头落地的放心表情。
“为什么?小姐让我离开,也要让我知道原因。”小柱倔强的看着莫言的背影。
“你,有没有拿府里的钱?”莫言并没有转身,轻轻的问着。
“没有。”
“你,有没有拿府中的吃食?”莫言接着问。
“……有。”犹豫了半晌,小柱还是承认。
莫言见他回答有,便转过头来问他,“那么你到底有没有去过市集以外的地方?”
“……有。”小柱低着头。“对不起,小姐,我的弟弟小齐病了,我……”
“有人病了你就可以偷府里的钱吗?真是,手脚不干不净的,小姐真不该收留你。不知道哪天又会偷府里些什么珍贵的东西呢?”有个下人忍不住开口呵斥起了小柱。
“我没有偷钱。”小柱的眼睛急得通红,莫言看得出他某种的委屈和愤怒。
“那你这些钱是哪来的?”那个人继续问到,哐啷一声,下午送给小齐的那个包袱被那人扔在了地上。
小柱见了包袱,人却急了。
几步过去揪着那人的衣领,狠命的撕打了起来。
“够了。”莫言再不想看那片混乱,喝止了二人,令小柱把事情交待清楚。
“那是给小齐找大夫的救命钱,是小姐当日给我的,并不是我从府里偷的。我一能出府办事就去找小齐给他送钱治病,我,没有偷钱,小姐信我,我,真的没有。”
莫言沉着脸,她感到极为不快,因为她知道有人一直在监视着小柱,正如同也有人一直在监视着她一样,见了下午她事,她的心情更加糟糕。
“若是你们真的跟着小柱,看到他拿了银钱和吃食去了别处,那么也该发现他拿那些东西的目的是去做什么的。既然你们那么愿意跟,为何不索性把那病着的小齐也一起带回来问问,看看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鬼勾当?”莫言不快的语气中透着少有的严厉,下人们知道,他们惹她不开心了。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小柱没被撵走,病病歪歪的小齐却跟着住了进来。
小齐住进来莫言似乎变得开心了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又有事可做了。给小齐治病是莫言每天最高兴的事。
小齐是小柱的弟弟,哥儿俩长的极为相似,男孩子的脸方方正正很有阳刚之气,只不过因为常年病着营养又不好,所以他的身材很是瘦弱。
莫言也好像收了心一般不再经常出去晃荡了,一股心儿的给小齐治病,只是经常遣人出去买些药材回来。柯什日知道了这些情况竟也放心了不少,她每天的在街上晃荡,他还真是放心不下的。
最令柯什日开心的是,他三五不时的去看莫言的时候,发现她对自己的推拒和疏远竟也渐渐的少了很多,有时候甚至还会和颜悦色的同他说上几句话。为了那几句平心静气的话,柯什日会开心的无法入睡,当然,如果她说的话不是让他对逸风好一些的话,他,可能会更加高兴的。
于是他发现,若是他经常带去些逸风的消息她便会十分开心,而若是他允了那些病患们去她的院中让她医治,她甚至会高兴的同他下一种他未曾玩过的很好玩的棋。
柯什日并没有放松神经,他不相信赵承宪会一直不采取行动,可是只要他一直不放松皇宫、都城还有莫言府中的守卫,相信他即使想要采取些行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当年,在他眼皮子底下用药又放火的方式救走了莫言不过是因为有纳布勒和铁男她两个内线的帮助而已,今时今日,根本不可能了。 小齐的身体在莫言的日复一日的精心调理下渐渐恢复了健康,他和小柱二人如今都成了为莫言外出买药的好帮手。
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过去,柯什日觉得莫言似乎已经没了离去的心,因为她在那小院子里忙着给人看病,过的充实,心情也日渐开朗,她令他放心不少。
“为何不放了逸风?”柯什日料到终有一天莫言会对他说她句话,如今她终于还是说了。
“他对我而言,确实是毫无用处,只是白白浪费粮食而已。我很愿意放了他,如果,你愿意随我进宫的话。”柯什日看着莫言,他知道她不可能答应。
“陛下知道,宫里的日子,我过不了。”莫言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柯什日。
“你也知道,朕也有的是粮食,不怕再多养几个逸风那样的。”柯什日嘴角微翘,他经常会被莫言迷惑,可是不知为何,最近面对莫言,他发觉自己总是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是陷入在云里雾里一般,找不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也看不清楚她。他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能看懂她了,可是他也懊恼的发现自己似乎渐渐的对她失去了昔日那种疯狂的渴望。
他以为穷其一生莫言也不可能会跟他进宫的,不过凡是总有意外。那个一直被莫言医治调理的身体虚弱的小齐,因为前几天外出买药的时候淋了大雨竟然高烧不退,进而开始了止不住的咳嗽、喘息。莫言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最终还是留住小齐匆匆欲去的脚步。
当那个孩子小小的身躯变得冰冷冰冷的时候,怀抱着他尸体的莫言也跟着他变得浑身冰冷。莫言的脸色极差,柯什日目睹了她一切,他知道,莫言此刻的心情一定是糟到了极点。 小柱哭倒在小齐的尸身旁边,紧紧的抱着小齐,嘴里嘟囔着对不起父母云云。莫言吩咐下人给了他足够的银钱并嘱咐他将小齐的后事料理妥当。
小齐和小柱的老家在胡国西南部的小镇,而小柱辞别了莫言,决定将小齐的尸身运回老家安葬。莫言并未挽留,事实上莫言也病了,她静静的躺在床上,柯什日就守在她的身边。
在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她睁开眼睛,看着双目红赤,胡茬青黑,面容憔悴的守在她身边的柯什日时,张开嘴,轻轻的说了一句:“以后,我不会再给人看病了。”
柯什日看着她,点了点头。
“放了逸风吧。”莫言似乎心灰意冷。
柯什日不知道接下来她还会继续说什么,可是他的心却异常慌乱的狂跳了起来。
柯什日再次点了点头,无论她是否愿意跟他回宫,无论她是否愿意与他破镜重圆,他都愿意放了逸风,如果这样可以让她高兴的话。
他她辈子最害怕的事情,竟是怕莫言会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情景。如果,放了逸风,她因此可以高兴起来,如果她因此可以健康一些,那么他愿意,放了逸风。如果他可以,他希望莫言能永远都不会生病。
“我,会随你进宫。”莫言说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柯什日的表情,她不知道她是否能应对得轻松自如,她不知道小柱是不是已经出了城。
140 大结局
话说小柱一行人顺利的出了都城之后,又继续不停的赶路,最后在胡国一个非常繁华的小镇上一家极为热闹的客栈停了下来。
在一间密闭的暗室里,棺椁中的小齐在几双热切期盼的目光中缓缓的坐了起来,旋即便被人紧紧、紧紧的拥在了怀中。
莫言晃了晃尚在眩晕中仍不十分清醒的脑袋,眨了眨逐渐适应了光线的大眼睛,发现赵承宪的一张俊脸和那双闪闪发光的桃花笑眼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清楚了吗?”那张俊逸到天妒人怨的俊脸上此刻仿若散发着炫目的光彩,大大翘起的唇角张扬着最诱人的美丽弧度,他对尚在失神愣怔的莫言露出痞痞坏坏的表情,并且声音里也似乎压抑着满腔的笑意。
莫言总算集中了精神,赵承宪此刻就在她的面前,而她,如今,终于真真正正的离开了柯什日的掌控。
赵承宪见莫言的目光终于不再迷离朦胧,伸手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