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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不关风与月-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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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呵呵
本来是做好事，却没想到，三个月后，那妇人竟勾搭上了铁进父亲，上了他父亲的床。
当他母亲发现，那妇人已经怀有身孕。
要知道，铁进已经年满二十，正好到了说亲的年纪，这事一出，惹是邻居街坊都笑话他们家，也没有媒婆再上门。
别人一听到他家的事，摇头就走。
更过份的是，那妇人仗着自己有了身孕，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们家，要铁进母亲做饭洗衣的伺候她。
铁进因为此事，赌气搬了出去，只偶尔回家看望自己的母亲。
三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大半年，等到那妇人快临盆的时候，突然出了意外，那妇人不小心跌了一跤，撞到了石阶上，虽然请了大夫和稳婆过来，但还是因为大失血死了，孩子生下来也是个没活成。
死婴从妇人肚子里取出来的时候，浑身青紫，看着很是吓人，尤其是那孩子的额头，竟有一个凹进去的洞，想必是妇人撞到石阶的位置，刚好对着婴儿的头。
据当时在场的大夫和稳婆说，他们接触过的产妇婴儿那么多，夭折的孩子也不在少数，但看到那个孩子，还是把他们都吓坏了。
当时那妇人出事的时候，只有铁进母亲和那妇人两个人在院子里，于是矛头就指向了铁进母亲。
当时，铁进的父亲红了眼，怒上心头，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就朝着发妻砍过去，铁进母亲当场死亡。
邻居报了案，铁进父亲被抓了进去，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铁进并不在家。
后面他父亲被判了流放西北极寒之地，囚禁终生，铁进也不知所踪，没人再见过他。
在得知这些事情后，汤不审铁进的时候就简单多了。
他觉得，铁进一家就是被后来居上的第三者破坏的，而两名死者都是为人妾氏，又都是身怀六甲，于是就成了铁进泄愤的对象。
至于他为什么会易容躲在求子寺，汤不想不明白，即使家庭已经破碎，但那都是上一辈的过错，邻居街坊会说闲话，但那过错始终不在他身上。
不过，有了这些，让铁进开口就比较容易了。
当汤不把这件往事摊在铁进面前，铁进的心里防线就崩了，在那些刑讯老手面前，三两下就招了。
两个人都是他杀的，杀人经过也交待了，和林岚预想的一样，不过，他对这两件案子供认不讳，但对于他家里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却是只字不提。
林岚听完，眉头紧锁。
暗一见她这样，以为她在想事情，便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坐在旁边的楚俊逸和林瑶，乍听到这种事情，脸色都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林岚抬起头“之后呢？”
暗一立即回道，“汤大人已经命人写了结案陈词，想必明天早朝，就会呈达天听。”
林岚手轻扣着桌面，道，“你再跑一趟府衙，把三年前铁进父亲那个案子的卷宗借过来。”
“是。”
暗一领命而去。
凌昀道，“你觉得那案子有问题？”
林岚摇头“那案子应该没什么问题，照证人所说，铁进父亲杀人是怒极一时，当着大夫和稳婆邻居的面，这种情况下，想来不会是被冤枉的。”
苏霖插嘴道，“那你还要看那东西干嘛！”
林岚看向屋顶上漆黑的夜色“心里有个疑问，想证实一下。”
没过多久，暗一就回来了，因着林岚的郡主身份，暗一又是帮林岚做事。他赶到府衙时，汤不已经收工了，但他一道明来意，汤不还是立即让人去取了卷宗来。
林岚看完卷宗，有些明白为什么铁进会乔装易容躲在寺庙里苟且偷生。
三年前那件案子，官府在调查他父亲的杀人动机时，曾验过那妇人的尸体，仵作证明那妇人的死确实不是意外，那妇人的腰上和腿上都有伤。
也是因为这一点，铁进父亲没有被判死刑，而是流放囚禁终生。
而最有可能动手的人，便是铁进和他母亲。
当时，铁进和他父亲将那妇人救回家，他母亲不只事事照顾那妇人，过节时还叫她回家吃饭，这说明他母亲是一个心思很单纯很善良的人，完没有想过，这个寡妇会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发生关系。
三年前的卷宗中也保存了当时邻居的口供，在周围邻居眼中，铁进母亲是个非常传统，以夫为天的人，她木讷本份，女子的三从四德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大家都说她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
在东窗事发后，他母亲竟然能容许那妇人住进他家，还天天为那妇人洗衣做饭，这恐怕是被老观念已经洗了脑了，接受了这种情况。
而相反的是，铁进在那个女子搬进他们家的时候，就曾大吵过，之后还搬了出去，由此可见，他是有多恨这名妇人。
以上情况来看，铁进更容易冲动，更容易动手。
而林岚翻看以前的卷完，发现有一个邻居的口供中，曾提到案发那天，曾在村里看到过铁进，这说明铁进那天可能回过家。
不过，后面邻居一致作证，说那天铁进没有回家，这事官府就没有再查。
当时案情很明了，小三难产死了，铁进母亲也死于他父亲之手。
铁进父亲被抓的时候，对杀人的行为供认不讳，案子已经没有查下去的必要。
后面铁进父亲下了牢，据邻居说，那妇人的尸体是他们村民找地方埋了的，而那个死婴，村民不敢碰，自生出来后，就连稳婆都不敢再抱一次。
后来听说，是铁进把那个孩子给葬了的。
林岚看到这里，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场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抱着一具浑身青紫的死婴，走向那大山。
当想到那黑呼呼的大山，风肆意刮着，林岚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我想去天牢看看。”
话落，两道目光立即直直的射向她。
林岚这话没过脑子，说完才想到，等她回头看向楚霸天和林瑶，忙赔笑几声。
呵呵！
第四百二十九章 高明
怎么把这两人给忘了呢！怪自己看得太入神。
林瑶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道，“你现在是郡主，这大晚上的，要是给城中那些有心人知道了，知道背后会怎么说你吗！”
林岚笑着站起身，坐到林瑶旁边，挽起她的手。
“您这段时间也有出去走动，城中的人怎么说我的，您也知道，什么母夜叉呀，脾气暴躁无常呀，再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也不在姑苏城久待，又不用靠他们那张嘴过日子。”
“而且，”林岚指了指凌昀，小声道，“反正都会有人要，您还担心什么！”
一听这话，林瑶心里又好笑又好气，她直接伸手在林岚手臂用力上掐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你就是这样的态度！”
林瑶声音一大，其他人就都看了过来。
林岚嘴里喊着疼，另一只手搓着刚刚被林瑶掐过的地方，起身远离了林瑶。
她瘪着嘴，有些可怜地看向楚霸天。
楚霸天见这种情况，起身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准备过来当和事佬，替林岚说几句好话。
走到林岚旁边的时候，林岚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很认真很同情的看着他。
楚霸天愣了一下，不知道林岚这是做甚。
接着，只见她轻轻地拍了下楚霸天的肩膀，然后从身上拿出一瓶创伤药，递到楚霸天手里。
“爹，这药对治瘀伤有奇效，你拿着。”
噗嗤一声，楚俊逸和苏霖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刚刚他们可是看着林瑶掐林岚那一下。
林瑶回过神来，还没开口，林岚一溜烟跑了。
凌昀掩笑低头，连忙跟了上去。
苏霖看着林瑶瞬间难看的脸色，为免战火殃及，也立马跟了出去。
同时，楚俊逸起身，带着下人回自己的院子。
一下子，诺大的院子就只剩下楚霸天和林瑶两人。
楚霸天从女儿的调侃中回过神来，脸上也是掩示不住的笑意。
林瑶一看，心里的火更大了，握起拳头，就去锤楚霸天。
虽然气愤，下手却是很轻，不知是不是因为楚霸天手上那瓶药。
楚霸天见状，笑着将林瑶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岚儿只是开个玩笑，不想你整天板着个脸，而且，她也没说错呀，我确实需要。”
说完，楚霸天把左手的袖子拉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瘀点，那是林瑶前两天掐的。
林瑶看见那瘀点，脸更红了。
躲在暗处的楚俊逸听到这些话，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看着母亲林瑶在父亲怀里渐渐安静，楚俊逸放心地站起身，招呼下人，悄悄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楚俊逸嘴角的笑意犹在，想到林岚刚刚的举动，在心里暗道她手段高明。
经她这么一闹，林瑶压根没想起她深夜出门这回事。就算晚些反应过来，林岚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明天林岚和凌昀苏霖他们也是形影不离的，林岚今天这番话，还是会让母亲林瑶尴尬几天的，想来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数落她。
而这边太平了之后，那边林岚三人也已经赶到了府衙。
这大晚上的，守卫坐在大门前，手杵着枪正在那打瞌睡。
听到声响，两个守卫连忙爬了起来，举起枪对着三人，当看清是林岚后，两人连忙跪下行礼。
“参见郡主，不知这么晚，郡主上门有何事？”
林岚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起身。
“我要见一见铁进。”
“这么晚！”两个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眼里都满满是惊讶，毕竟现在已经快接近子时了。
不过，林岚毕竟是流风皇帝亲封的郡主，那两名守卫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给林岚开门，留一个人看门，一个人前面带路了。
林岚跟着那守卫往天牢而去，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留下的那个护卫连忙跑进府，叫来巡逻士兵去禀报汤不。
此时，汤不忙活了一天，结了案心情好，此时睡的正香，门就被敲响了。
汤不怒上心头，隔着门道，“大晚上的，什么事！”
门外的士兵听到汤不的吼声，身子抖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道，“门卫来报，刚刚岚郡主带着两个人往天牢去了。”
话落，汤不的瞌睡吓跑了，一骨溜地爬起身，外衣都未套，就急匆匆地打开门，看着跪在门的护卫。
“这么晚她去天牢做什么？”
“说是要见一见铁进。”护卫头也不抬地回道。
汤不犹豫了下，还是转身拿了件外衣，往天牢而去。
而这头林岚他们已经进了天牢，当狱卒打开铁进的牢门，原本闭目养神的铁进立即睁开了眼睛。
看到是林岚他们，眼睛里立即浮现一丝戒备，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放心，我不动手，这么晚过来，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铁进盯着林岚，完不信林岚这么晚上门，目地只是这么单纯。
林岚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个年轻人，和父亲出远门的时候救下了一个寡妇，他们可怜那寡妇孤苦无依，便将她带回了家里，给她介绍工作，对她多方照拂，可没想到这寡妇忘恩负义，竟勾搭上了年轻人的父亲，成了他父亲的妾室，还怀上了孩子。”
“年轻人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郁郁不平，却也只能接受，唯有这年轻人看不过去，跟父亲大吵一架搬了出去。”
苏霖凌昀还有带他们来的那个护卫，都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出声，林岚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铁进的反应。
“后面有一次，年轻人回家的时候，正好看那寡妇仗着自己有身孕欺负他母亲，他怒上心头，就推了那寡妇一把，那时寡妇正好站在石阶上，被年轻人一推就摔了下去，肚子磕到了石尖上。”
林岚故意停了一下，因为她看到铁进已经有反应了。
“寡妇大叫着，有血从寡妇的大腿处留下，湿了寡妇的裤子，年轻人看到这种情况，吓坏了，连忙让年轻人离开，接着叫出年轻人的父亲，然后跑到村里找来了稳婆和大夫。”
第四百三十章 郡主不可
牢房里，只有林岚的声音缓缓说着。
“寡妇大出血，难产而死，连同肚子里的婴儿一起，魂归西天，而那位年轻男子，因为担心母亲，一直躲在暗处，看到了整个过程。”
“他看到那血，像是流不完似，从床塌上蔓延到地上，还有产婆从妇人肚子里取出的死婴，浑身透着阴沉沉地青紫之色，身上血淋淋的，皱巴巴的脸上双眼紧闭“
林岚话还没说完，铁进已经双脚紧闭，双手紧紧地抱着头，仿佛那一幕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看着铁进独自挣扎，凌昀和苏霖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岚。
苏霖的惊讶，是完惊讶于林岚的能力，毕竟用他那个脑子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
而凌昀，则夹杂着心疼，他可以感觉到，林岚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手是微微有些颤抖的，说得这般身临其境，仿佛她见过那个场景一样。
凌昀这样想着，往前迈了一步，握住了林岚有些冰凉的手。
林岚转头，对他回以一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看着铁进在那挣扎，林岚道，“我想，当时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你父亲会突然出手，要不然，也不会任由那刀插进你母亲的身体里，可是，若不是你那一下，这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语罢，铁进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偏执地近乎疯狂地眼神看着林岚。
“要不是她，我阿娘不会伤心白头，我阿爹也不会杀了我阿娘！她该死！”
林岚听着铁进语气中，那个她字说的情绪模糊，心绪复杂，心头一转，道，“即使你这么恨她，最后她和孩子的尸体，还是你收殓的，对吗？”
林岚问得尖锐，铁进在愣了一下之后，迅速地低下了头，掩盖了脸上复杂的表情。
“看来，你是在意她的吧！”
“你胡说！”
铁进激动地大喊一声，站起身就向林岚扑来。
林岚稳如泰山，右脚往上一抬，向前一踢，呃，踢空了，但铁进仍旧飞到了墙角。
林岚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苏霖，扯了扯了嘴角，苏霖转头对她笑了笑。
就在这时，汤不带着侍卫赶到了，正好看到铁进被踢飞这一幕。
“郡主不可，郡主不可。”
汤不疾步地走进来，一脸恳切地看着林岚。
林岚摆摆手“汤大人，我可没碰他。”
苏霖上前一步“动手的是我，确实不是她。”
汤不瞅了瞅林岚，又瞅了瞅苏霖，心道，这俩谁打的有分别吗！反正最后这事都会记在林岚这个郡主头上。
想到此，汤不语重心长地道，“郡主莫意气用事，眼下铁进已经招供，判刑是迟早的事情，您又何必再弄脏自己的手，惹得一身腥。”
看着汤不一张脸都挤在一起，虽然不好看，但确实是站在林岚的立场上，替她着想。
林岚看着他，扬起一抹笑意。
“大人放心，我只是来问几句话，想更了解事情的始末，决不再动手，您在旁边看着就成。”
汤不还想再说话，林岚摆手让他先退到一边。
林岚看着站在墙边的铁进，道，“皈依佛门，去往求子寺，想必你是为了寻求心里的安宁，既然这样，为何又要在佛门重地残忍地杀害翠萍和杜娟？”
“因为她们和丽娘一样，不知感恩，得寸进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铁进激动地站起来，反正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林岚看穿，他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汤不在一旁听着，对着旁边的衙役小声地问了句“谁是丽娘？”
衙役摇头，这时凌昀道，“丽娘是他父亲小妾的本名。”
哦，就是三年前难产死的那个妇人，原来叫丽娘，白天翻看那份卷宗只是匆匆扫过，刚刚凌昀这么一说，汤不脑子里才有点印象。
汤不对凌昀点了点头，而林岚又继续道，“那你觉得在佛门杀人，佛祖会饶过你吗！”
“呵！”
铁进嘴角扬起一抹轻蔑地笑意，道，“你以为，求子寺里的那些和尚，有比我高尚到哪里去吗！你知道他们是在普通的清水里加入什么东西，使水看起来特别不同！你知道那大院里那个许愿池里的铜板，他们多久打捞一次，那些钱又花在了哪吗！”
铁进满脸不屑，汤不瞪大了眼睛。
林岚看着铁进偏执的样子，心里已然明白，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她转身对汤不道，“汤大人，求子寺的情况，就辛苦大人查实了，案子已结，往后就不需要再找我了。”
汤不连忙拱手“此案多亏有郡主，下官择日一定登门道谢。”
林岚点了点头，带着凌昀和苏霖走了。
他们走后，刚刚一直站在门边的狱卒才走过来，把林岚之前问话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到这段隐情，汤不震惊不已，对林岚更是佩服。
林岚三人走出天牢，刚好到子时，不远处的街道外，传来打更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人慢慢往回走，凌昀道，“怎么猜到铁进和那寡妇有问题？”
林岚摇头“这个真的是歪打正着，我只是在看过三年前的案宗之后，觉得有些蹊跷，再加上铁进改头换名进入求子寺，我觉得，他曾经一度是想要悔改的，所以，想看看是不是还有幕后推手。”
苏霖立即道，“结果没找到推手，反倒查到求子寺的问题，想来这求子寺本身，就是引发铁进犯案的诱因。”
“呦，觉悟变高了。”林岚语带调侃，还笑着向凌昀眨了眨眼。
苏霖一被夸，下巴就抬起来了。
“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能在侦探社独立办案的人，这点事情，小意思。”
林岚笑着摇了摇头，凌昀淡淡地道，“铁进本来是想求一方安宁，却不想会看到求子寺和尚丑恶地一面，这使他的世界观更加偏执，才造成今天这种后果。”
苏霖和林岚同时点了点头。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当走到家门前的那条大道，离家只有几百米的时候，苏霖突然歪过头，看着林岚。
“伯母会不会守在院子里等着你啊！”
第四百三十一章 入坑
凌昀听了笑出声，林岚淡定地摇摇头。
“不会，我娘还是很重面子的，今天我在所有人面前揭了她的短，想来也是要躲你们几天的。”
苏霖摇摇头“我觉得伯母不是那般拘谨的人。”
“那要不要赌？”
“赌什么？”
凌昀看着这两人，心道，又开始了！
林岚眼珠一转“谁输了，明天就任由对方派遣，提什么要求都得答应。”
苏霖退了一步，有些戒备，他感觉前方有坑。
林岚继续道，“我输了，任你差遣一天，绝无半句怨言，你输了，就任我差遣一天。”
苏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林岚“明天的事谁知道呢，反正不会让你杀人放火，违反道德伦常的事，你要是怕，就算了。”
说完，林岚甩过头，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苏霖一见，连忙追上去。
“好，赌就赌，谁怕谁！”
身后的凌昀脚步顿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心疼苏霖，可嘴角的笑意却是掩不住。
暗卫看着自家世子嘴角地笑容，暗道世子跟某人学坏了。
走到大门前，苏霖站定，双手于胸前合掌，在心里祈祷，林伯母一定要在院子里守着他们回来。
林岚看苏霖那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上前敲了敲门，守门的奴才打开门，把他们三人迎进去。
一眼望去，大院里空无一人。
林岚转过头，看着苏霖有些紧张的神情，道，“没事，可能在我院子里头等着呢！”
说着，林岚昂首阔步地往自己院子里走去，苏霖呆呆地站在原地，凌昀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跟了上去。
进到林岚的院子，依旧是空无一人，林岚招来守夜的仆人。
“我爹娘是否睡了？”
管家点头“王爷和王妃早早就睡下了。”
林岚摆手“好，你下去吧！”
说着，走到苏霖面前，“愿赌服输，记得明天要听话哦！现在赶紧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辰时三刻，我们在大门集合，去东阳郡主府。”
说完，林岚转身，一边走回自己房间，一边向后挥了挥手。
凌昀看着明显有些不服气的苏霖，笑道，“走吧，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说完，把他拉着去了旁边的客院。
第二天早上，林岚早早地醒了，也一直在床上磨蹭着，不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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