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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凤倾天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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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她不愿意,所以他只能强吻和偷吻,但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只想好好的疼爱她,给她所有的温柔。知道了这个无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他忍住自己内心的奔腾而出的浓浓的痛苦。
他曾经伤害了她,所以余生他一定要把最好的全部给她。
只要自己有,只要她想要。
灯火通明的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抵死地相爱,赠与对方温柔。
灵魂一直都太冷,所以需要两个人一起来,彼此取暖。
罗雀山脚。
白衣男子坐在院子里,落寞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自从舞倾城告辞后,他一直坐在这里,倘若不是知道他还活着,阿季一定会立刻去找秋然师叔。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再深深地呼入一口,清冷的空气似乎还散发着来自她身上的馨香,一团一团地似乎有着形状大小地钻入他的肺里。
肺里猛地灌入冷气,一时的不适让他狠狠地咳嗽起来。
阿季走了过来,为他披上一件衣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一直会坐在这里,但是自从今天下午那个漂亮的姐姐过来,师父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了。
他也许只是想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疗伤。
☆、第二百四十二章挑战、危险
不是任何身上的伤口,而是那道心上深深的伤疤。每看到她一次,那道本该愈合的伤口就会撕裂一次,原本就该波澜不惊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像是要宣告什么一般。
疼,真的很疼。
看着她难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阿季,师父是不是很没用?”他淡淡开口,眼里落下一层又一层的灰,遮住了阿季一探究竟的视线。
“怎么会呢,师父的医术那般高超,徒儿佩服都佩服不过来。”他说的真是实话,一直以来,师父都是他努力的动力,也是他的榜样。
他低下头,然后恍若隔世地看着面前的风景,还是一样的花草芳容,还是一样的绿意盎然,但是却缺了一个她。
“倾城……”他恍惚着,轻轻开口唤道。
阿季浑身一震,然后一阵神伤。
原来……师父是为了一个女子这般肝肠寸断……就是那个倾国倾城之姿的婉皇贵妃吗?
……舞倾城,一舞倾城的舞倾城。
阿季这样想着,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意。
原来……原来是那样的一个女子啊……
他再也忍不住内心涌起的难受,疾步离开了莫邪身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颤抖着,缓缓放下别着头发的玉冠,三千青丝滚落,斜斜地披在她的肩上。镜子里同样是一张清水出芙蓉的脸,只是一双美目也越来越发红肿,然后珠泪滚滚落下。
她以为只要自己接近他,就会有机会站在他的身边!
她死死地咬着唇,那个婉皇贵妃确实美到极致,不怪师父那般失魂落魄。
可是那她女扮男装,苦苦地求他收下自己做徒弟又有什么意义!
爹爹请他回来为娘看了一次病,惊鸿一面后她再忘不掉他,日日夜夜的思念,逼迫着她最终抛下自己昔日的荣华富贵,女扮男装来到山脚下,再有意落难,被他救起。
她从来不后悔抛了那些狐裘美酒,她只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遇见他!
这里的生活一直很清贫,她也是吃尽了苦头,面对莫邪的质问,也只说是被人所害失忆的落难千金。她苦笑,倘若真的不记得往日的所有,又为何独独忘不掉他。
一切的蓄意,都只是因为那怦然间的心动。
这些年他一直孑然一身,行走了大半辈子,也从来不见他安个家,心里一直欣喜着,以为老天在帮着自己,他会给自己一个机会。
谁知道,真相是这样残忍……!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他非她不娶,可是又毫无办法,只能靠着行走江湖消磨时间来逐渐淡忘她;得知她需要帮助,又忍不住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住了下来。
他所有的所有,都只是为了这个女人假意的一个微笑,或是一句感谢。她恨恨地想,师父又怎么会不清楚皇宫里面人心已经所剩无几!但是他就是那样义无反顾地爱她,即便知道她做过再不堪的事情,也替她遮掩着,然后自己淡忘!
所有的伤痛,都留给自己一个人咀嚼……她可笑地想,或许只是因为那些伤痛是她赐予他的,他才会那样宝贝着,不舍得放下吧!
眼泪越流越多,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泪都流完一样。她终于忍不住,扑到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是云卓山庄的大小姐,她明明什么也不缺!但是她想要的只有屋外那个男人的心!
云季啊,云季,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她抹了抹泪,也许回家,自己还能当回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留在这里也是徒添伤悲罢了。
“师父,我想回去一趟。”
第二日清晨,云季依旧换上了那一身男装,束好头发,眉清目秀的模样。
莫邪疑惑地看着她,“……不是说不记得在哪里了吗?”
她抿了抿嘴,“虽然记忆已失,但是总归是有些模糊的留下来了。”
他担心地看了看她,第一次,他的阿季给他这样的陌生感。
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师父陪你一起吧。”
她的心里一动。
他要陪着她?那位婉皇贵妃还需要着他,他会这样就走吗?他之所以在这儿定居下来,不就是方便她找到他吗?
她眼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试探着问:“师父你走的开吗?”
莫邪一愣,然后半晌明白了过来,他低头,喝了一口云季为他盏上的清茶,“无妨。”
她点了点头,“那请师父也准备准备,明日我们上路吧。”
莫邪也不再说什么,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苏子川近日日日得受到凌沫颜的魔音灌耳,耳提面命,晚上得接受巫跃竹对于政事各种见解的熏陶。
面前的这对璧人实在是郎才女貌,天合之作。
巫跃竹看着负手于前,站在门边的他,友好地笑了笑,毕竟之前也是吃过一个锅的伙伴。
他看了看凌沫颜,那女子高高挑眉,此刻正端着一瓷杯,闭目养神,还悠然惬意。
她此刻着一身宝蓝色的袍子,乌黑的发随意地用一根簪子别住,慵懒风情。
苏子川看着她,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他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来到两人的面前,一掀袍子单膝跪下。
“国主,凌将军。”
“平身。”巫跃竹赶紧扶住他,然后送到身边的座位上,正对着他和凌沫颜。
凌沫颜垂着眸子,目光有些涣散,像是有些累的模样。苏子川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远处被褥的凌乱,再看看凌沫颜散乱的头发,是个猪脑子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为何,他的呼吸竟然有些停滞。
在偌大宫殿的夜明珠的照耀下,身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眼神优雅,他高高束起的冠同样凌乱,却带着异样的高贵与风情。普通的墨玉簪子,在他乌黑的发间竟有几分熠熠生辉。
苏子川调整好呼吸,他面对的依旧是一个君王,而且面前的这个人一直深藏不露,所以他切切不可掉以轻心,必须利用好这次的机会,飞黄腾达。
“子川,我特地请来宫廷的琴师、画师,这些日子,你不但要练习忍术,还要跟着这些人去提高自己的才艺。通过这些,你接触到的人才能够更多。雅俗共赏,因此看客也就多了。”
巫跃竹看着他的眼光分明充满了自信,他坚信眼前的这个脸色有几分苍白的男子,能够给他一个很好的交代。
“是的,国主,我会永远为伯羌效劳。”
纵然有自己的目的在其中,但国家的利益,同样重要,自从他投笔从戎后,这种想法就更加的根深蒂固。
巫跃竹很是赞赏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待你在齐月完成你的任务后,伯羌的高官中自然有你一个位置。”
苏子川单膝跪地,“谢国主。”
拿起桌上的一个卷轴,巫跃竹将他递至苏子川面前,“这就是你要在齐月联络的人群。”
名册上头赫然映着一个名字,沈陌。
其次是,方逸琛。
苏子川的眼神凝了凝,整个名单上没有找到几个自己熟悉的齐月官员的子女,不少都是通过皇帝的“举贤良”对策中受提拔而来的。
例如唐泽清。
这个人他印象极为深刻的。早些年,他还是个白衣书生,四处云游之际遇见了同样游历四方的唐泽清。那时候他们都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风华正茂的少年书生,一见如故。
现在的他,确实是从寒门中一跃而起,成了头带乌纱帽的臣子。
巫跃竹见苏子川陷入沉思,便为他一一指点起来。
“沈陌,是户部尚书沈墨砚之子。此人性格孤僻,除方逸琛外几乎不与人交好。能够辨别字画真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方逸琛,通过六年前的’举贤良’政策,以上《十策》获得宋止墨赏识,虽然当场并未被封官,但是在余后的五年,实施的效果十分不错,因此被特别封侯,也就是现在名动齐月的‘逸琛侯’。”
“其余人等虽不及前两位有才,但都已经入朝为官,成了宋止墨的得力助手。”
巫跃竹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停留在苏子川的身上,“我要你做到什么,你知道吗?”
青葱的指甲在玉石桌面了叩了叩,仿佛在陷入沉思。
他要做的,绝对不是入朝为官这么简单。
电光火石之间,他明白了巫跃竹话中的深意。巫跃竹要他做的,还有要获得宋止墨最起码九成的信任。
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在短短的时间内,要让一位生性多疑的君王,不渝地相信自己。
凌沫颜有些同情地看着面前的苏子川,心里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悲凉。此行危险重重,若是稍有不慎,首当其冲的就是苏子川。
他站在所有人之前,处于明处。这盘大棋的任何一个细节错误,都有可能让宋止墨怀疑并嫁祸于他。或许在某一天,他刚刚起床,外面就等候着大批擒拿他的官兵,那时,他百口莫辩,因为他们都难以进行施救。一旦凌沫颜或巫跃竹手下的人出面,那样只会暴露地更多,他们的计划也就更增加了风险。
苏子川的面色沉稳,看不出丝毫波澜,尽管他也认识到他处境的危险。这种身份让他不得不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否则最后可能连死也不知道原因。
☆、第二百四十三章真相、失望
“你可有信心?”巫跃竹欣赏地看着此刻毫无波澜的苏子川,一般人在了解这种差事后,只会手无足措。而反观苏子川,他似乎胸有成竹,早就预料到并打算好了一切。
“近日,我会陆陆续续的将我在齐月的人手、房契转给你,并让你与他们取得联系。至于你的身份,我也会尽快地安排好。当然,参加‘举贤良’不可避免,无论你的背影多么强硬,我想要的还是你本人,受到宋止墨的赏识与信任。”
面前的男子静静地垂首,片刻后,他终于吐出了一个让巫跃竹松一口气的字。
“嗯。”
一双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巫跃竹看着他,眼睛里似乎涌起了黑色的潮水,“我伯羌,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翌日清晨,她早早地起床梳妆,实际上她扮为男儿身后就比之前方便了不少。她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自己用来裹住胸的布条,没有差池,这才放心地走出门去。
一人一马车已经候在了那里,她赶紧加快了步子跟了上去。
“阿季,快些吧。”隔着清晨新鲜的空气看阿季,莫邪忽然觉得他的徒儿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没再多想,然后接过他的包,抱着他上了马车。
“往哪里走呢?”
云季其实心里早就改了主意,她只是想让他陪着自己出门走一走,而不是待在那间小小的木屋里整日魂不守舍地候着舞倾城。
“应该是南边的那些地方吧,我们一路找找吧。”莫邪忽然开口。
她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是南边?”
莫邪看了看她,然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着绸子衣料,南方贵族大贾多喜好穿丝绸,以彰显自己的富足。”
她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他们会走的很远。因为那丝绸,是爹爹让人从南方带回来的。
点了点头,她听话地说:“师父,徒儿听你的。”
出了山,她和莫邪一起悠闲地在城里面逛着,莫邪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对她说:“忽然想到这里还有位故人,这一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必须去拜访一下。”
她点头,然后马车一路竟到了云卓山庄!
她有些害怕地盯着迎风招展的那面旗帜,那苍劲有力的笔迹是她最熟悉的。
“进来吧。”他拉住依旧在门口犹豫的云季,然后带着她进了屋。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拜访你们的云卓庄主,可否让我一见?”
那小二看莫邪也是气度不凡,便就带着他一路上了雅座。
云卓踱步进了雅座,惊异地盯着坐在莫邪身边的云季,半晌后,不动声色地坐下。
那小丫头使劲朝他使眼色,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了,便面带微笑地看着莫邪,“莫神医,好久不见了。”
莫邪点了点头,“云夫人最近状况如何?”
“托莫神医的福,恢复地很不错。”他把目光又转向了一边的云季,看着她问,“这位小友是?”
云季暗暗瞪了他一眼,莫邪开口,“这位是我收下的徒儿,阿季。”
云季只能讪讪地冲他一笑,“云庄主您好。”
唤来小二为他们斟上茶,莫邪也在谈话中说明了他此番的来意,云卓眼珠子一动,“我这里有根百年人参,不知道莫神医能否看上眼?”
莫邪讪讪一笑,“无功不受禄,莫某不敢唐突。”
“莫神医也帮内子恢复得甚好,这棵人参留在我这里也是无用,不如给莫神医研究研究,也能帮到更多的人。”
莫邪起身冲他一福,“那莫某就不客气了。”
云卓唤来小二,“带这位莫公子去拿那根百年人参,”他又转头看向云季,“我对这小友甚是有眼缘,第一眼看上去就很喜欢,如果莫神医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想与这位小友聊一聊。”
莫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云季,然后随着小二一起走下楼去。
“爹!”见莫邪已经走远,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你这一去两年,你让你娘又发病了知不知道?!所有人都说我云卓养了个好女儿,年纪轻轻地就出去闯江湖!”他看着云季怪异的打扮,心里一阵恼火。
“爹,不许怪莫神医,是我自愿跟在他身边的。”
她垂眸,有些微微苦涩地说。
“你知道他心里……”他叹了口气,“不说也罢,阿季,你必须得留下来。”
云季扭头,“不,我要跟着他一起出去游历。”
云卓气的胡子颤抖,他一摔烟斗,瓷质的雕花烟斗立刻掉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云季咬着唇,“我只想跟师父在一起,爹,你就成全我吧。”
云卓怒不可遏,他嚷嚷起来:“你知不知道这对一个女孩子的声誉是多么有影响?如果让别人知道你跟一个男子日日夜夜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不会再有人上门提亲的!”他顺了口气,“你必须留在家里,莫神医那边我会解释,总之不准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他并不适合你,况且他也有了心仪之人,你这样做也是徒劳,他不会多看你一眼,若是让他知晓了你的身份,他只会更加厌恶你!”
云季露出迷茫的表情,“可是爹,即使我知道他爱的是婉皇贵妃,却还是忍不住地去喜欢他!”
云卓看她一眼,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得了,你还这么小,哪里知道什么情爱,先留在家里,寻些日子我带你去参加一些酒宴,你或许能认识认识其他的人!莫神医虽然才能出众,性情耿直,但是并非良人,你要记住。”
“并非良人?”她不解地问。
“他……给不了你最终想要的幸福。”云卓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
过了一盅茶的工夫,莫邪跟着小二回到二楼的雅座。
云卓歉意地朝莫邪一抱拳,“其实云某实在是感觉对不住神医,今日我见到你这徒儿……”云季急切地看着他,他终于开口,“就是云某小女,云季。”
莫邪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云庄主的千金?”
云卓歉意的笑了笑,“这鬼丫头女扮男装,一时半会我也没有看出来,见谅见谅。”
那双乌黑色的眼珠子静静地停在她的身上。
半晌他淡淡开口,语气冰冷,“那倒是凑巧,只是云小姐之前一直没有告知我她是个姑娘家。”
云季羞愧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面。
“我……”
莫邪的神色又瞬间缓和起来,“也罢,既然云小姐回来了也是皆大欢喜,那莫某就先行一步了。”他朝仙风道骨的云庄主一抱拳,“云庄主老来得子,自然也是宝贝着,下次可不能再让令千金开这样的玩笑了。”
云季愣愣地看着他,玩笑?
他是在怪她作弄他吗?
只是去喜欢一个人啊,难道这也有错?
莫邪最后冷冷看她一眼,“那……云小姐,再会。”
她咬着唇委屈地看他,并不说话。
“师父……”她最终轻轻地喊了一声。
他没有回头。
他没有回头
云卓看着伤心欲绝的云季,也是叹气一口,然后拉着她回屋。
“你也看到了,他对你并无留恋。他喜欢的是名动京城的舞倾城,你必须记住。”
“舞倾城……”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为什么感觉好像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
她不顾一切地朝前奔跑过去,然后从背后环住他瘦削的腰。
脚步停滞在那里。他低头看着环在腰间的那一双养尊处优到了极点的手臂,然后狠狠地扯开她的袖子,登上马车。
“师父!”
她的眼泪喷薄而出!
“烦请云小姐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这对你不好。”他的目光并不看她,只是冷冷地留在鞋面上。
“我错了师父,请师父带着我离开,阿季只想一辈子守着师父!”
他的目光微微地闪了闪,然后又瞬间恢复到之前的冰冷。
狠狠地一甩鞭子,然后马车的车轱辘缓缓地向前奔去。
他没再去看那个蹲在路边哭的一点也没有形象的小女孩,他怕自己会后悔刚才那样做。
他怎么会这么愚钝,没有看出她是个女孩子呢?自己的徒儿阿季,怎么会是这云家的大小姐呢?她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自己又怎么能够那样地伤害她呢?
他痛苦地闭上眼,不再去回想刚才的画面。
云季被一双大手抱起,然后回到了云卓山庄。
云卓严厉地看着云季,心里虽然心疼得不行,但他此刻必须得让他的小丫头清楚一些事情。
“阿季,要坚强啊。”
云季狠狠地摇头,直接扑到在被子里,嚎啕大哭着,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通通地发泄出来一样,眼泪和鼻涕糊在被单上,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从她刚刚奔出去不顾一切的那一刻,莫邪在她的心里,就已经超出了一切,这一切与面子再无关系了,无论他们看到的云家大小姐是什么模样了!
“阿季……”云卓无奈地看她一眼,然后走出了房间,合上门,依旧听到云季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哭泣着。
云夫人赶过来,“老爷,是咱家阿季的声音吗?”
云卓无奈地点点头,然后摆了摆手,“先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云夫人正沉浸在女儿归家的喜悦中,听到这句话又愣在了那里,“女儿怎么了?”
他有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先前你请了莫神医来,被这丫头盯上了。”
云夫人惊讶地看了看,“你不是告诉我阿季去了江南那边的私塾吗?”
云卓摇了摇头,“我之前已经查到了她所在的地方,派了家丁和护卫去找她,她也不愿意回来,那些人只好留在那里保护她。”
☆、第二百四十四章云季、归家
云夫人几乎晕厥过去,“那她和莫神医在一起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都放心?”
云卓捻了捻胡须,“莫神医的人品我是很清楚的,关键是,莫神医为了避嫌不收女徒弟,阿季是女扮男装去那里的。”
“老爷,你怎么能让阿季去冒那样的险?”
云卓出其不意地开口,“之所以放阿季去那里,是因为我明白莫神医不会对她做什么,这样一来,让她在那里吃吃苦头,也能磨磨她大小姐的脾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这丫头这次回来也听话多了,你不必担心其余的,这些我都会安排好的,夫人,你只要养好身子就可以了。”
他温柔的目光向她递了过去,然后又落在云季的房门,“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到底此行学到了多少,有时候趁年前去历练历练,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所以,他才会忍痛把那根百年老人参送给他,一来是谢谢他治好了自己夫人的病,二来是为了感谢他帮忙照顾了阿季。
莫邪坐着颠簸不已的马车,恍惚地想起了许多的事情。
今日的变故实在是太大了,倘若他不去一趟云卓山庄,恐怕自己要好长时间被这个小丫头蒙在鼓里了呢。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天下雨,她跌倒在路边,一身白色的绸布衫子上溅满了泥。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到达这个山脚的,毕竟她是偷偷出来的,家里不可能备着马车。
她脸上是那样的无助,以及迷茫,看着他的眼神也是那样的忧伤。
他当初以为那种忧伤只是因为她走投无路,而不是因为其他的某些因素。如今看来,却是他疏忽了。
他的阿季,原来,从来都不是他的阿季。
他这样想着,伤感地淡淡垂眸,现在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了无牵挂的,孑然一身的,无欲无求的,过完这一生,恐怕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了吧。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在齐月苏家的后院里,凌沫颜扯着巫跃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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