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皇后:凤倾天下-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逸琛诚恳地看着自己未来的小舅子,然后点了点头,“如果苏家不介意逸琛无权无势,逸琛自当带厚礼来迎娶依依。”
苏子川回到苏府后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告知了董依依。
董依依恍如砸梦中一般,许久后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然后杏眸中缓缓地流出几滴泪水:“谢谢苏公子了。”
看着她明艳动人的娇俏脸庞,不知怎么的,苏子川心里竟掠过一丝嫌恶,但他的嘴角还是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习惯,但是必须得改口了,因为方逸琛过几日就要上门提亲了。”
董依依笑了笑,脸上还挂着一行清泪,“哥。”
苏子川点了点头,“你记得就好,我先回房了,明日还要参加殿试。”
董依依也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认真地梳妆打扮起来。
自己就要嫁给心目中那个魂牵梦萦的男子了么?她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仔细掐了掐手背上的肉,还好,会疼,看来这不是梦。
☆、第二百六十六章秋闱、殿试
三天已过,终于到了苏子川参加殿试的日子。
凌沫颜觉得自己的紧张程度不亚于苏子川,虽然不是她考生,虽然苏子川并不紧张。
她像是那些陪同高考考生的家长一样,欣慰地看着苏子川,“子川,好好考。”
苏子川扭头,薄唇微抿,嘴角含着微笑,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嗯。”
被苏子川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凌沫颜急忙转移了话题,“苏子璇的事情解决地怎么样了?”
“完成了,方逸琛同意娶她。”
凌沫颜松了口气,“那便好。如果这些事情办好了话,我就能尽早地回伯羌了。”
苏子川的表情那一刻竟有些恍惚,然后很快地恢复过来,“是啊。”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是会定时回来的,放心好了。”
苏子川不露痕迹地拨开她的手,淡淡地“嗯”了一声。
走进那个曾经熟悉无比的皇城,凌沫颜心里一时千回百转,这也曾经是自己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尽管回忆并不那么愉快,但起码印象还是很深刻的。随着人流一起涌入皇城,她望着里面的一草一木,忽然心里涌起一股及其不舒服的感觉。
抑制住不安,她跟着苏子川来到了宋止墨进行殿试的宫殿内。宋止墨一袭金色龙服着于身上,金色腰带上嵌满了玉器,看上去灼灼发光。
她深呼了一口气,推了推苏子川,“你进去吧。”
苏子川知道她的过往,知道这里可能引起了她旧时的回忆,于是默默地走了进去。苏子川在齐月的父亲,也就是兵部侍郎,已经侯在了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走进去,脸色挂着和爱宠爱的微笑。
一袭淡绿色衣装的苏子川走进去立刻引起了轰动,他样貌堂堂,面如冠玉,惹得不少女子芳心暗许。凌沫颜看着里面的场景摇摇头,看来不管到哪里,花痴都是存在着的。她今日特地用面纱遮住了脸容,也没有进殿,不然一定会被宋止墨认出来。
胆怯地朝里面看了看,她退回去,站到角落一个比较好看清的地方。
一个接一个的考生走进去,基本上都是垂头丧气地走出,宋止墨坐在大殿上,显然一副有些失望的模样。但他还是面含微笑,一个接一个的询问着。
轮到苏子川的时候,他从容不迫地走到宋止墨面前,不卑不亢。
宋止墨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然后又望向兵部侍郎,微微地点了点头,以示赞许。
苏子川掀袍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早就听闻兵部苏家的儿子是个人才,平日也不曾见过,今日一看,倒是个翩翩少年郎。”
兵部侍郎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躬身朝着宋止墨微微一拜,“陛下过誉了,小儿还是浅薄无知,不问世事。”
宋止墨挥了挥手,“不用如此谦虚,朕亲自来检验一番。”他看了看苏子川,“不要让朕失望啊……”
苏子川彬彬有礼地走上前,在下座落座。
“子川你认为,就目前与伯羌的关系有什么看法?”
苏子川毫无波动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薄唇微启,“就伯羌这些年的进步,想赶上齐月还是不太可能。我们齐月历史悠久,文明开化,鱼米之乡遍布,仅仅是资源方面就与我们有着天壤之别。”
轻轻点了点头,宋止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另外,财力方面,齐月功底深厚,敛财已久,所以我们的实力雄厚,不过……………按照伯羌近些年的发展速度,尤其是在伯羌新任国主巫跃竹继位以后,他们在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听闻这个伯羌国主很有能力,也很有手段,具体的我虽然不清楚,但是已经隐隐地对齐月产生了威胁。”
宋止墨的眼神凝了起来,然后看向他,“那苏公子认为当务之急是什么?”
苏子川的波澜不惊的眼神飘向他,然后又落在了殿外。
他轻轻吐出几个字,不大不小,在场的人却是都切切实实地听在了耳朵里。
“等。”
“等?”
宋止墨念了一遍,有些不解地问他。
苏子川十分自信地点点头,然后郑重地看
宋止墨将一边的侍奉宫人叫过来,耳语几句,那宫人点了点头,退下去。
宋止墨继续问道,“怎么个等法?”
苏子川自然是在为伯羌拖延时间,凌沫颜在殿外听得一清二楚。齐月目前的情况确实就如图苏子川说的那般,要等,但是事实上,以齐月发展的速度等下去,伯羌大抵会超过他更多。巫跃竹一直在养精蓄锐,真正的实力估计会很可怕。从凌沫颜现在在齐月做了这么多事情一路通行无阻之后,她就能感受到巫跃竹所安排的这盘棋的布局,是多么的恢弘和天衣无缝。
这便是所谓大师的深谋远略,当真叫人叹服。
从她回到齐月,一路上都有人接应,到朝廷里安插了各种各样权臣,增加户口的这些地方,凌沫颜能够感受到巫跃竹布下的天罗地网,是多么的庞大,几乎是从伯羌一路牵到了齐月,毫无差错。
这让一直身为特工的她也不得不佩服起巫跃竹来。他能屈能伸,即使是在做质子的那段时间,还依然在不遗余力地拉拢关系,扩大自己的人际圈。
苏子川也令她十分惊叹,毕竟,最初的他只是个不起眼的伯羌小兵,一开始还是黑不溜秋的,现在,华衣贵服往身上一披,也倒是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不比这齐月的某些王公贵族家里的公子哥们差,甚至还比他们更有胸襟与气度。
更重要的是,苏子川现在是把利器,刀刃冒着幽幽的白光,随时等待着出鞘,一刀毙命。
面纱下她的脸绽开了绝世的笑颜,红唇掀起,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殿内谈吐自如的苏子川。她看着宋止墨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心动了。
“目前我们要做的是,尽量地囤财,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若是我们有了巨大的财力,到时候有了足够的生产的资本,战争中的消耗也不足为惧,而伯羌小国,所能耗着的时间并不多啊。我们可以选择持久战,消耗他们的粮草。”
宋止墨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肺腑的微笑,看来他的想法也与苏子川的有些相像。
凌沫颜不禁嗤笑一声,这样的头脑,和巫跃竹一比,还是差距大了点。如果是巫跃竹,他立马会想尽办法查清楚眼前之人的来历,知道了过后,赶尽杀绝。
宋止墨拍了拍手,目光里面满是赞许。一位宫人走了进来,端着笔墨纸砚,金色的卷轴在托盘之间横放着。宋止墨展开卷轴,毛笔舔了舔墨,然后在布匹上仔细地写下一行字。
“殿阁大学士,御笔亲征苏子川。”
拿过玉玺,在红泥上一印,稳稳地盖在了圣旨上。
太监一路小跑进来,拿起圣旨,开始宣读。
所有人都朝着苏子川看来,艳羡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转。
此番苏子川仅凭几句话就博得皇上欣赏,风头直接压过了当年献上《十策》的方逸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金苏子川博文实见,时策精辟,谕旨轻征为殿阁大学士,即刻领命,侍读宸宇,奉命辅助皇帝处理文书。”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没想到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竟然获得了这样的殊荣!不过另一方面,他们也知道,皇上这样做,也是为了拉拢新任的兵部侍郎,以安抚朝廷重臣。毕竟凌家和舞家几乎已经被打倒了,皇上若是再不扶植自己的势力,很有可能会引发宫廷政变。
而此番苏子川参加殿试,皇上卖了这样的面子,定然会让这种新官好好地卖命。
宋止墨的目的还是不单纯啊,凌沫颜忽然忘记了这一点。也是,他是有意要提拔苏子川的,怎么可能就因为那些话而做出决定?方逸琛是有那样的才能才得到了赏识,不然他哪里来的资本让宋止墨刮目相看?《十策》定国安邦也有了很长一段时间,宋止墨才提拔方逸琛做了侯爷,之前也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官而已。
她恍惚地笑笑,勾勾唇角,确实,宋止墨这个人,什么时候单纯过了?他那种疑神疑鬼的性格,只怕是比巫跃竹还要来得厉害一点吧。
一个激灵,她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宋韵澜。
她必须趁着现在找到她,因为自己能在皇宫里面逗留的时间不长。
想了想,她离开大殿走到角落处,随意打晕了一个宫女,然后把她拖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把自己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换上宫女服,仔细地易了容,特地还改了嗓子说话。
做完这一切过后,她开始四处寻找着宋韵澜可能藏身的地方。之前她拖人打听到宋韵澜确实是在齐月宫内,只是不知道藏身何处。苏子川领命出来,不见了凌沫颜,于是四处寻找起来。
凌沫颜自然看见了苏子川,然后婷婷袅袅地走过去一服,“苏公子这边请。”
苏子川神色漠然,没有认出来,只是敛了敛眉,“这位姑娘,我还有急事。
这种在路上忽然被黄花大闺女要求“借一步说话”的事情他已经见惯不惊了。所以他很自然地拒绝了她,然后飞快地走向了别处。
☆、第二百六十七章阴谋、难言
凌沫颜一扶额头,然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喊了一声,“我是教官啊!”
这个是他们约定俗成的暗号,因为之前凌沫颜层经在训练他们的时候这样告诉他们,她从此以后就是他们的教官了。
苏子川闻言脚步一顿,然后快速返回,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教官?”
凌沫颜如获至宝地点了点头,然后攥住他的衣角,“是啊,我易容了。”
苏子川手里还拿着宋止墨刚刚赐给他的文书,他愣愣地看了一眼凌沫颜,压低了嗓音问她,“怎么打扮成这幅鬼样子?”
凌沫颜看了看自己全身,自我感觉良好啊。
怎么在苏子川这里就成了副鬼样子?
懒得与面前之人再玩什么唇枪舌剑,她只得把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嗓音说,“我这不是来找宋韵澜的么。”
苏子川闻言顿悟,点了点头,“你有什么线索了吗?”
凌沫颜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此处极为偏僻,除了一间似乎经历多年风雨的破屋子,就无其他。
此刻宋韵澜正在屋子里抄着书,耳力极好的她听到一阵窃窃私语,她走出门,四处张望了一眼,看到一个宫女正和一个长相极其英俊的男人拉拉扯扯,她摇了摇头,这宫女私通都大胆到宫里面来了,心想着齐月的宫殿管理实在是过于松弛,好歹身为齐月公主,她便清了清嗓子,“大胆!竟然在宫里面私通!”
那两人似乎被吓了一跳,那宫女在看到她的脸时居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夏末!”
宋韵澜睁大眼睛,愣在了那里,难道一个随随便便的宫女都知道她在伯羌的化名了吗?
她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只得愣愣地看着远处拉着手的两人,她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
这回换凌沫颜愣在了那里,她有些惊讶地退后了一步,”难道你不认识我?”
苏子川在一旁好心地提醒了一下,“你易容了。”
凌沫颜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了然,她看了看面前的宋韵澜,然后笑起来,“我是阿芷啊。”
宋韵澜看着面容陌生的凌沫颜,也笑了起来,指着屋里,她朝他们招招手,“快进来吧。”
一走进房间,凌沫颜一屁股坐下,然后指着苏子川说,“兵部侍郎的儿子。”
宋韵澜点了点头,“新欢?”
苏子川平静无波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丝涟漪,红色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根。
凌沫颜无奈地看着苏子川,然后转身来推她一把,“胡说什么呢,朋友。”
宋韵澜笑笑,“第一次看见你和巫跃竹在一起,你也是这样说的。”
凌沫颜摸摸头,笑得很是尴尬,“是吗?”
宋韵澜给他们沏了杯茶,杯盏被端到他们面前,然后宋韵澜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这次来齐月的计划是什么?”
凌沫颜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问,“你之前的那门婚事怎么办?不要忘了,你可是在当婚嫁娘的时候被带走的。”
宋韵澜耸了耸肩,“那有什么办法,我身为齐月的这个半调子公主,不可能过的轻松。”
她勾唇,像是讽刺地笑笑,“宋止墨可没这么容易放过我,你们放心吧。”
凌沫颜看了一眼苏子川,发现他只是沉默地在听着,并没有任何表情。
见此情景,凌沫颜觉得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她确确实实地有个想问的问题,“如果我给你机会,你愿意回去吗?”
宋韵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之前是我太天真了,以为那样就是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但是真正成为平凡人的时候,忽然又觉得不太真实。”
凌沫颜有些勉强地笑笑,然后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是啊。”
看来打宋韵澜这张牌,是打错主意了。她之前就应该想到宋韵澜不是那种留恋小户生活的人,更关键的是,她不是个会卖国的人。因为她当初纵然万般不愿意,却依旧是出门和亲了。
苏子川悄悄地在下面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示意她尽早离开,以免被发现。凌沫颜立刻心领神会,对着宋韵澜歉意地笑了笑,“失陪了,我得先走了。”
宋韵澜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话,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找到了那个宫女,凌沫颜迅速地把衣服换了过来,然后跟着苏子川一起离开了。她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怀疑,因为之前京城就有传言,苏子川的妹子苏子璇有不能受到阳光照射的怪病,只是带着面纱,很多人都在猜测面纱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容。到底会丑恶如鬼还还是会貌若天仙呢?
听到这些传言,凌沫颜总是会心一笑,“就让他们猜去吧。“苏子璇和方逸琛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
选了个吉日,方逸琛上门提亲,苏子川和兵部侍郎一起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看一箱又一箱的聘礼被送入门。
苏子璇则是坐在自己的屋里,身后一众的奴婢在为自己梳妆。
有了身份和地位真好,似乎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光芒万丈的他身边。
苏子璇有些心酸的想,如果自己不是接受了这个身份,他还会要自己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为什么方逸琛脸上的表情并没有那种欣喜若狂呢?
凌沫颜站在帘子后面,看着方逸琛坐在那里,似乎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起来,他对这门婚事并不是特别地上心。
云家此刻是鸡飞狗跳,云卓老头子气的七窍生烟,拄着拐杖直直地戳着地面,“方逸琛这个小子,真是心思太大,竟然为了名利去娶一个自己根本都不认识的姑娘!兵部侍郎就了不起吗?他云家住一年赚回的银子,比兵部侍郎一年的俸禄却是要高出不少。
云季倒是没有像云老爷子那样过激的反应,她认为方逸琛爱娶谁娶谁,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和方逸琛发生过的唯一一种关系,就是接吻,再没有多余的成分了。罢了,就被当狗啃了吧。
至于那个苏子璇,她是真的连面都没见过,听说还是个病秧子。她不禁有些怀疑他的世界观,是不是已经扭曲到人神共愤了。这可不是借机上位嘛!真是太大的胃口了,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人各有志,也不能说方逸琛就是错的。只是可惜了沈陌,不知道那个冰山美少男会伤心成什么模样呢!
散了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回到屋里,不再看着老爹暴跳如雷。
凌沫颜回到了秋水一别,萧别已经侯在了屋里,桌上叠着一堆高高的信笺。凌沫颜的眼角弯了起来,拆开那些五颜六色的淡色信笺。
有大哥送来的,有白隐和景泉送来的,当然,最多的是巫跃竹寄来的。
她随意抽了张粉色信笺,拉开飘逸的丝带,一行工整却又恣意的字迹跃然纸上。
是巫跃竹的字体。
肉麻的问候她自动略过,筛选出来有效信息。巫跃竹依然在伯羌进行这战略部署,并在边境修葺城墙。
打开大哥的信笺,优美的行书赏心悦目。目前大哥依然在对伯羌的军队进行训练,让他们提高整体的战斗力。伯羌的军队不太懂团结,自然凌月轩也是就此毛病进行了一番整改。
而白隐和景泉的信多是关心她过得好不好,是否习惯。凌沫颜展颜一笑,这两个人怎么就像惦记自己出阁的闺女一样,事事过问。
自己好歹也在齐月住了那么长时间,又哪里会住不惯这里。
董依依的房间里。所有的首饰都已经被装点到身上的各个部位,整个人看起来流光溢彩。面如桃花,手如玉脂,纤纤素手执着帕子,娇羞不已。
对着镜子又仔细地照了一番,这才婷婷袅袅地走出了门。姗姗而来的女子在光影下宛若仙子,淡紫的衫,素色的鞋,乌黑的头发在头顶绾成一个漂亮的髻,其余的编成麦穗一般细长的辫子垂在两侧。一串光华流转的月牙朱华在她脖颈之间散发着异样的风采。
纵然是阅女无数,方逸琛还是有些失态,就连一向对女色毫无感知的苏子川的眼神都有些飘忽。若是这副样子叫凌沫颜看了去,不知道又要怎么取笑他。
方逸琛正色看了一眼董依依,然后指着从府门口一直排到屋门口的大大小小的朱红色箱子,“可还满意?”
董依依垂下眼睑,然后怯怯地应了一声,楚楚动人之姿自然不用言说。
方逸琛的眼神越过董依依,径直看向苏子川,“逸琛礼数不周,还望依依家兄家父多多提点。”
兵部侍郎宠溺地看着董依依,“这些年在外面也苦了你,爹爹也为你准备了一份嫁妆。不过怕是没有逸琛侯那样的手笔。”
打开仓库,里面堆满的箱子细细数起来却也是不差方逸琛分毫。
董依依有些难为情地别过脸,心里的惊慌还是挥之不去。难道这些以后真的就属于自己了吗?有了家人,有了相公,有了足够站在他身边的身份。
可是,那些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光泽的朱红色箱子看上去那样不真实,似乎伸出手触碰就会消失。
凌沫颜躺在床上,研究着奇门遁甲。一旁的桂花糕已经消耗殆尽,她伸出手捻了个空。不悦地皱起眉头,她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糕点!”
外面那个很不幸的小伙子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因为这个缘故,时间一长,他的化名就成了“糕点”。
☆、第二百六十八章出嫁、眼线
糕点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已看不清是喜是悲。他拿起那个很大的瓷盘,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主子,这样吃下去真的不会胖吗?”
凌沫颜狠狠瞪他一眼,“胡说什么呢,让你去端就赶紧去啊。”
糕点只好悻悻地出门了。
凌沫颜看着他的背影,想着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打量了自己的身子,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胖了?……聘礼已收,接下来是安排一系列的活动。采名纳名就略过了,因为两情相悦,若是算出个八字不合岂不是很尴尬。
婚礼择日举行,选个好日子,董依依就要进逸琛府了。
男女近日不得相见,这是规矩,方逸琛和董依依也无可奈何。
闲的实在无聊,他去了沈府。沈墨砚对方逸琛也还是十分客气的,把他领进了沈陌的屋门口就离去了。
沈陌的桌上堆着一本又一本的时策书籍,他正细细地研读着。
见方逸琛走进来,他心里一动,表面却还是不动声色。
方逸琛兀自地走到他面前坐下,拿起那一本本的小册子翻看,然后啧啧称奇,“平日见你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没想到对于政事的见解也还是蛮深刻的。”
沈陌脸上的冰层终于化开,带着几分不屑,“人情世故,放眼到天下,也是一样的。”
方逸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错了,大国之间的博弈更加细致,平常的只是争个柴米酱醋,但是这大国之间,争夺的是领导权,争的是天下民心。”
沈陌提起笔,又在砚台里蘸点墨,浓黑浓黑的毛尖在纸上抹了一把,然后又顿在了那里。
“赢得民心难道不需要策略?看的还是统治者的决策罢了。”
为了引出沈陌和方逸琛,凌沫颜不得不在秋水一别里面举行了一个才子佳人聚会,向各大达官显贵都递出了邀请函,自然,也让苏子川正式地出面了。
凌沫颜认为,是时候,让苏子川,去站在上层人士的交际圈里面,好好地延伸一下自己的人际交往范围了。
巫跃竹许多时日不见凌沫颜,竟然相思成疾。他饭茶不思,寝食不安的模样吓坏了小李子。小李子为了巫跃竹掏心掏肺了这么多年,成了他肚子里面的蛔虫,自然知道自家国主是在想什么。
他支了个招儿给巫跃竹,“国主要不您去看看皇后吧?”
巫跃竹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对小李子的提议很是赞赏。
“朕若是去了齐月,伯羌的国事又该怎么办?”他指着桌上被小李子摆的齐整的奏章,忽然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