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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凤倾天下-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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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手下的面色变得犹豫起来,“巧儿姑娘被发现了!”
“什么,巧儿被发现了?”巫跃竹的语气变得极其尖锐起来,“你是说,我们买通了的那个李巧儿,竟然被发现了?!”
巫跃竹在弄清了李巧儿的事情后,就自己去联系了孤身一人打算去报仇雪恨的李巧儿,并且与之进行了一番商榷。
他当时对李巧儿的要求是,生下宋止墨的孩子,并且给他下毒。后来节外生枝,出现了莫邪,这才让他的计划作罢。不甘心归不甘心,但是莫邪是天下人的救星,他也不能狠心去将莫邪杀害。所以只能靠着一些极其狠毒的药物,来取这些人的命。
现在竟然被发现了,不过,巫跃竹松了一口气,李巧儿将自己的弟弟托付给了他,希望他能够好好地照顾他。
巫跃竹自然是答应了,所以,他并不害怕李巧儿要面对的事情,因为他手上有着李巧儿十分在乎的人,他相信,李巧儿不会这样笨地透露自己。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使用催情香,我听说这个能够增加怀孕的几率啊,看来你这么想要皇子,那朕不明白的是你又为何要加害于朕?”
李巧儿的面色变得惊惧,纵使再让之前的李巧儿毁容,她都未曾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因为此时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想到自己已经托付给巫跃竹的弟弟,她的心脏又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地选择了,要么咬舌自尽,要么,就痛快地跟着宋止墨耗下去,然后最终让他失去耐心,赐给自己一瓶鹤顶红。
“来人,带避子汤。”接过那浓黑浓黑的避子汤后,宋止墨捏住她的下颚,就灌了下去,她被呛地咳嗽,衣服只是半裸地披在肩上,宋止墨有些嫌恶地看着她,忽然又响起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为了朕这么苦练床上功夫,那朕就满足你可好?来人,带李巧儿去军营!”
李巧儿的脸色顿时变得如同猪肝的颜色。她害怕地挣脱着,因为她知道自己去了那里,必然要被那些男人撕成碎片!
然而想到等到救自己的人那是根本不可能了,所以她放弃了这个念头,于是咬舌自尽了。
从李巧儿的嘴边缓缓溢出来一抹鲜血,宋止墨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赶紧把她带下去,找个地方埋了!”竟是连最后一面都有些嫌恶,之前还在床上郎情妾意,下一秒就成了撕破脸的敌人!
身边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唏嘘不已,川儿已经抖得如同筛糠一样,硬生生地咬住了自己娇艳的红唇,拼命地忍住了即将到嘴边的一声惊呼。
谁知还没有反应过来,宋止墨却是吐出了一句让人不寒而栗的话,“把这群人带下去,通通杖毙!”
此话刚落,不少小宫女因为害怕就提前地咬舌自尽了,川儿也是其中的一个。
巫跃竹听到消息后,却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李巧儿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冷血无情之人。他一向交易都会抓住对方的致命点,然后利用这一致命点,去跟对方进行“友好”的商谈。
“那尽量找到她的尸体被埋藏在哪里了,命人找出来厚葬吧。”那些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走了出去。
他们迅速地赶到齐月,找到了李巧儿埋身的地方,然后看到了那个女子的尸体。
☆、第二百八十八章糊弄、相信
找到了李巧儿的尸体后,领头的黑衣人拨开了她的头发。紧抿的红唇下溢出的鲜血血迹残存在她的嘴角,那个人眼光一扫就明了她的死法。
咬舌自尽。
看来是自己一心求死,而不让别人有威胁自己的可能。
估计是要守护什么秘密吧。
巫跃竹这般放心地让自己来,也只不过是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个死人,透露不出丝毫秘密。自己要做的,不过就是处理掉这个尸体罢了。
黑衣人手揭开面巾,沉凝目光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巫跃竹说这个女人是一枚棋子,行动败露后被杀。可看她这般细皮嫩肉的样子,还真不像是个探子。不过巫跃竹说自己不便现身,免得遭了什么埋伏。
黑衣人小心地看了京郊的这片荒地。这里估计是抛尸的地点,骷颅遍地都是,在时光与自然的双重打磨下,这些骨头都显现了出来。
身边的这群大汉只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来忍住了这股恶臭,他们很疑惑自己面前这个尊玉一般的少年怎么会情愿地做这种事情,而且没有丝毫的抱怨。这个少年虽然明显比他们小不少,但是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就让他们立刻打消了怠慢此人的念头。仿佛狼一样的眼神,锐利而又机敏,让他们忍不住害怕了起来。
黑衣人静静地靠近这个女子,然后蹲下身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个女子,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然后眼神看向手腕的地方。黑衣人取下她手腕上的一个镯子,这个镯子黄绿相间,鎏金玉石之间有一道裂缝,倘若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小心翼翼地从女子的腕上褪下那个看上去有些老旧的手镯,然后轻轻地扳开了那个裂纹。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那个裂纹是有意为之,而非失误所致。所以,在他看到那个空心的手镯里露出的一截小纸条时,他心下当即明了,然后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黑衣人警觉的扫了四周一眼,确定并未有人,这才手脚麻利的将纸条痕迹抹去。
攥着掌心的纸条,黑衣人缓缓起身欲走,却又站住,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目光竟有些惋惜之意。摇摇头,他缓缓吐出一句。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这手上的镯子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弄断了。”
身后的黑衣人愣了愣,然后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首领。
“嗯?”
男子眨了眨眼睛,微微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看她可怜,也不能让她曝尸荒野吧。算了,你们来几个人把她埋了好了。”
身后的黑衣人有些不解地看着男子,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国主吩咐他们来收拾的啊,首领怎么会不记得呢?
男子的眼睛冲着他微微地眨了一眨,霎时间他明白了一切。
他点了点头,“是公子,小的马上让人去把这位姑娘埋了,”他故作打趣的笑了笑,“少夫人倘若知道少爷您这样怜香惜玉不知道会不会吃醋?”
男子一身玄色长袍林立于那里,面如冠玉,沉静如水,让人心生一丝沉寂。
“所以……还是不要对她说的好。本少爷,只是顺道做了件好事,并且这位姑娘切实地秀色可餐,”他的眼角挑了挑,“可惜了一个美人啊。”
他们心照不宣地撒着弥天大谎,并不害羞。
完事了以后,他上了马车,最后看了一眼京郊这片已经萧瑟的森林。正欲走时,却被一声厉喝唤住,“哪里走!”
男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这个停在自己面前也是一脸蒙面的人,然后朗声笑了起来,“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指教?”
蒙面之人一副狠厉之色,“说,刚刚那个女子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男子与他身后的黑衣人迅速交换了一下无辜的眼神,结果黑衣人站了出来,“我们公子只是路过这里,看到有女子抛尸荒野,实在不忍心……”
“你们又是如何知道这女子是抛尸荒野的?”那蒙面人咄咄逼人地问道,似乎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男子坐于马上,并不害怕也并不惊慌,似乎早就猜测到了这个男子的出现。
“这附近荒无人烟,即便最近的村子离这里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行程,若是一个女子有心寻死,何苦要到这里来轻生?”
那蒙面人一时间哑口无言,但又不甘心放走这个看似有些嫌疑的人,“那你为何又要出面来掩埋这个女子?”
男子微微一笑,眼角微微地上挑了,“自古男儿爱美人,兄弟,难道不是这个道理,我看这姑娘可怜,不愿意让她成为那堆被风干日晒的白骨,遂将其掩埋于地上,有何不可?”
这话很有道理,蒙面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算了算了,你走吧!”这个男子一看起来就风流成性,那桃花眼也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女子的心。
但是这群人为什么要带着一个面巾?
“那你们又为何带着面巾行路?”
“那么兄台你又为何要带着面巾?”男子嘲讽一笑,带着些微微的鄙夷。
蒙面人忽然忘记自己也是带着面巾来到这里的,此番强词夺理,此番故意滋事,都不过是想弄清楚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
宋止墨说,李巧儿被抛尸荒野的事情一定会被透露出去,既然此人是个奸细,或许会有人来善后。
所以他才会一直忍受着风吹日照雨打,终日在这树林里待着,与遍地森然的白骨作伴,虽然每每想起这个他都会毛骨悚然。
他吞吞吐吐了一番,“我是因为长的太丑不能示人才会这般,公子难道你也是吗?”
男子明显不可能同上答复,所以他仔细地想了一想,装出一副流氓地痞的模样,“本公子在外欠着的风流债太多,唯恐被女子认出来纠缠不休。带上面巾出门已经成为了习惯,还望兄台海涵。”
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还最终真的打动了蒙面人,蒙面人想了想,最终答应了下来,他指着森林的另一头,“你们出去吧,注意安全。”
男子微微躬身,“那谢谢兄台了,有缘再会~”
走出一段距离后,确认自己已经消失在了蒙面人的视线里,他才从袖口里那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
李霄。
很明显这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猜测了一下,难道是李巧儿的亲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只能让巫跃竹来解决了。
回到了秋水一别后,他迅速地上楼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迅速地扯下了蒙在自己脸上的面巾。凌沫颜给自己上的妆竟然还没有毁掉,他实在是有些佩服那些易容药水的魔力了。
没错,这个男子,就是凌沫颜的哥哥,凌月轩。
一连几天,先前在树林里拦住凌月轩的蒙面人实在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出没在这里,于是灰溜溜地回到了齐月的宫殿里复命。对于遇见凌月轩的事情他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做过多详细的解释。
宋止墨的眼神凝了凝,然后停留在了蒙面人的身上。
其实,他看到的那个少年,绝对不止那么简单。
或许就是巫跃竹派过来善后收尾的人也不一定。
查清了事情的原委,宋止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李家出手了。李家怎么会想到,当初借李巧儿得来的权势,获得了一些好处,居然就这么快地失去了。
李老爷站在门口颤颤巍巍地看着这些人,一旁的李夫人老泪纵横,“当初说让你把这个女人从宫里带出来你不听,还说什么她会为我们家带来好处!现在看看吧,她才是毁了我们李家的人!”
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头也是感慨不已,抹着脸上的泪水,声音颤抖,“我当初就不该贪这个便宜啊,怎么会让这种有所企图的人进宫,现在她是害了我整个百年创下的李家啊!”
李夫人抹着泪花,“那巧儿怎么办?我还没安置好她。”
李老爷眼神里闪过一丝歉疚,“是我们对不起她,若不是我们贪了那点便宜,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田地。唉,也罢,夫人你拿着府里剩余的银子,交给你那些兄弟,去安置一些田产吧。”
“老爷啊,老爷啊……”李夫人老泪纵横,挽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他们一齐走到了门口,看着那些夺门而入的官兵。他们开始在整间里搜寻这,李老爷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带着李夫人赶紧逃到了地下的秘道里面。这个秘道是他早些年自己一个在地下室里面挖凿的,谁也没有告诉。
其实巫跃竹这一次派凌月轩前来还有一个目的,这件事情他一直在瞒着凌沫颜。
其实自从那他知道了那个毁容的李巧儿之后,他就一直试图在联系宫内的李巧儿。他一直知道这种人既然能够只身犯险,必然是受了重金所诱。李巧儿是齐月人,而且又是大臣家的女儿,这个身份接近宋止墨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他只是想知道,倘若他开出的价格更高一些,李巧儿会不会替他做事。之所以瞒着凌沫颜,是因为当时的凌沫颜,一心想要帮助那个可怜的毁容姑娘。如果他趁着李巧儿受害之际,反而去收买那个冒牌货,岂不是太寒了人心,尤其是会让凌沫颜失望。
☆、第二百八十九章 真相、分歧
凌月轩事先并没有告诉凌沫颜自己要出门一趟的计划,因此凌沫颜一天都没有见到凌月轩后有些微微焦急。
凌沫颜赶紧到了楼下找到了萧别,然后询问了凌月轩的情况。萧别也只知道昨天凌月轩一大早就领着几个人出了门,作为外人,他也并不适合去过问他的出行。
大哥对齐月京城应该很熟悉了,不会走丢的吧?还有,据凌月轩那样说,那表明他是有计划的出门。想到此,凌沫颜也终于能够稍稍地放松下来。
就是不知道凌月轩这个正事到底是什么呢,巫跃竹怎么会好端端地让他们的训练将军请假来看望自己的妹子?
难道说,大哥是过来看自己心爱的女子吗……才会在外面夜不归宿?亏巫跃竹还在信里写什么让凌月轩代替他来看自己呢。想到大哥一直都很关爱自己,虽然自己的心里对他依旧是很陌生着的,但是非常感谢他的所有包容和疼爱。
大哥一直都不肯告诉她他心爱的女子到底是谁,一想到这个,凌沫颜就感觉自己有些气鼓鼓的,想当年她和巫跃竹在一起的事情可是分分钟就被家里人知道了,而轮到凌月轩,却是缄口不提此事。
算了,去大哥的房间整理整理吧,让他回来的时候能睡地舒坦一些。
可是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傻眼了。
那个永远在她面前沉稳安静的男子此刻竟然优哉游哉地在浴桶里面泡澡!神情安逸自然,半寐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凌沫颜赶紧轻轻关上了门,然后退到门后面,松了一口气。
方才她的行为是属于偷窥大哥洗澡啊!虽然知道大哥是个美男,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啊,自己怎么能觊觎他!但是一想到那精致的锁骨,健壮的肌肉,古铜色的胸膛,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虽然跟自己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是一涉及到男女之事,她还终究是难以避免这种与生俱来的羞涩。平息了一番自己的呼吸,她调整好了呼吸,敲了敲门。
“嗯?”里面传来一个透着几分慵懒的问句。
“大哥,是我。”
声音立刻恢复了沉稳与淡然,夹杂着一丝不易辨别出的欣喜。
“阿芷,怎么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凌沫颜依旧还是脸红心跳。
“方才。”他稳了稳呼吸,“阿芷你有事吗?”其实他想说自己还在洗澡的,希望他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等一切就绪后他再过去找她。
“唔,那你出门都干了些什么?”
这件事情巫跃竹求他一定要向凌沫颜保密,因为一旦这件事被凌沫颜之间,还活着的李巧儿那里将无法交差。
“嗯,出门走了走,熟悉了这里的环境。虽说之前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但一直都是待在训练场地,跟着你和爹爹一起训练。”
凌沫颜居然真的就相信了他的话,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有必要在外面夜不归宿吗?”
凌月轩的笑容僵硬了起来,然后他灵机一动,“在某个地方碰到了朋友,他拉着我在那里住了一宿。”
凌沫颜没有做进一步的怀疑,只是点了点头,她发现了其中一丝不同寻常。或许是大哥从来没有向自己撒谎过,而此番,他撒谎的模样太过僵硬,让她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面如冠玉,彬彬有礼的少年,忽然之间有一种感觉,大哥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年少时一心一意要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了,他似乎有了更重要的事业。
例如复仇,例如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
“你呢,昨天没出什么事情吧?”凌月轩很快地就转移了话题,他实在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再浪费一秒钟。
“没有。”凌沫颜摇了摇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大哥我上次答应你要在秋水一别招待你的,今天你就把时间分一点给我吧。”
凌月轩的嘴角溢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倘若她想,他所有的时间都可以给她。
哪里还要他分出时间来给她。
回忆忽然又飘向了久远的地方。
“关关雎鸠,在河之州。”
他拿着一卷书,一字一句地教她念着。他一身白袍纤尘不染,一张脸淡漠至极,仿佛不曾为世俗所累。他注意到她念这句诗眉头微耸,瞳中似落尽尘埃,遮住了他一探究竟的视线。然后她一双纤纤细手探出袖口,为他抚平蹙起的淡淡黛眉。
“小颜?”他不明所以地放下书,捉住她的停在他眉间的手不安分的手,问道。
“大哥蹙眉可比不得美人,还是舒平了的好。”她笑嘻嘻地停下手,在他背在身后一板一眼地说道。那时侯凌沫颜才十岁,是个整天胡闹疯癫的“假小子”,不懂得读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那一刻他眼底的落寞是为了什么。在年幼的她心里,只有京城的糖葫芦和纸扎的小人才能牵动一个人的情绪,甚至她曾天真地以为,许是在那劳什子“河之州”卖一种好吃的糖葫芦或者漂亮的纸扎小人罢。
他也从来不探寻她的心思,从小舞弄刀枪的姑娘,本身就粗粝无比,而且其貌不扬,哪里会考虑到他一个少年不安分的心思。
他被带回来的那时候凌沫颜尚小,记忆并不深刻,后来也一直认为,凌月轩就是她的亲哥哥。从皇宫里带出这个孩子的那一刻,凌子武就发誓要替妹妹来保护好她的儿子。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凌子武就让凌沫颜跟着他读书识字、学习武功,十八般武艺都被他们学习地很精了,这才放他们去战场上实习。
一开始她曾好奇过问他为何女子要识文断字,他只是敛着淡眉道说,“若是小颜能背地完整本《诗经》,我便自然告知。”
凌沫颜的心里片刻灰溜溜地断了念想,因为那本《诗经》不但篇幅极长且拗口至极。之后她私下向爹爹询问,爹爹对于此事原因竟也是缄口不提。她在气愤之余又沾沾自喜,如此说来,既然这个问题如此神秘,那即便是她背完了整本《诗经》,他也定然不会如约告知。在差点被骗之后,她又明白了一条生活的哲学……小孩子的话是万、万、不、能、信的。
气跑了无数个夫子之后,凌子武最终放弃了让凌月轩和凌沫颜学习文学的念头。之后凌月轩大了一点的时候,就由他来教习凌沫颜。凌月轩上课不似他们之前请过来以前的夫子总拎着厚厚的板尺叫她胆战心惊,这一点也是她最终松口跟凌月轩识字的原因。反正他自个讲,她爱干什么便干什么,还是叫人十分惬意的。可是好景不长,大哥必然是在爹爹询问时他一字不差地叙述了她整日的娱乐活动,导致爹爹大人十分气恼,后来提出什么劳什子的测考,她这才闻风丧胆,同时也深刻地认识到,原来大哥和爹爹大人智慧的组合就叫城管,以她一个平民百姓的智商是万万不能惹的。
可是在大哥和爹爹的软磨硬泡以及威逼利诱之下,那时调皮的她确实学会了不少歪门邪道,甚至能写几封酸溜溜的情诗私下以大哥的名义送给那些一见到他就脸红的小姑娘们。只是人在做天在看……然而当有一天连天都看不下去的时候……是这样的,大哥很纳闷为何总有思想前卫开放的女子主动上门提亲,甚至带来曾经的定情书信……当然,那并非出自他之手的书信。
为报一箭之仇,大哥在测考时对她百般刁难,那一次,他记得他在屋外看着她,那时娇小的她抖得像深秋叶片般地走进爹爹的房间。因为根据爹爹的规定,错一题打一大板。
她看着被批改得惨不忍睹的考卷,一闭眼一咬牙心一横,捂着小心脏提心吊胆地走了进去。不出所料,那晚走出房合上门,夜间凉风习习,他依旧等在那里,看着她愤怒地对着月亮比出肿了两倍的中指,恨恨道:“人在做,天在看,大哥这般歹毒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第二天醒来,正当凌沫颜绞尽脑汁地思忖着今日如何请个病假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方白色袖袍飘进屋内,随后一道淡淡的声音刺痛了她的耳膜:“听闻小颜今日无法提笔,那么听一堂讲课便是。”
由于大哥是个依仗恶势力为非作歹的三无人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于是她躺在床上磕着瓜子,凌月轩在一旁,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史前讲到先代。
最终,在凌月轩和屋里一众丫鬟无奈的眼神下……她不负众望地打起了呼噜。而后悠悠醒来,她起身,看向窗外,夜色比较浓郁,月亮的轮廓若隐若现。她讪讪一笑,挥着袖子大摇大摆直奔香味去了。饭后,她被大哥叫进他屋里。他从一个精致的木雕盒子里取了一点什么在手心里,细心地搓在她的手掌上。凌沫颜还记得当初的那种感觉……反复几次后,敷上一层冰凉散发着白梅凛冽清香的膏药,一瞬间似有股冰泉流过火辣辣的手背。
☆、第二百九十章 回忆、苦涩
许是课下那些写俊娇郎种种旖旎的戏本子看得太多,昏黄的灯光下大哥专注为她上药的画面竟有那么一丝丝的诱惑。凌月轩被那么多的小姑娘一见倾心是有原因的,她在心里迅速地做了总结:
一.大哥相貌堂堂俊朗飘逸,一身白衣总是纤尘不染,堪比画中少年郎。
二.大哥满腹诗书气自华,气质翩翩,谈吐不俗。
三.大哥的每个月的零花钱是很可观的,吃喝用度基本无愁,偶尔她还能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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