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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白莲出墙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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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白依依,五公子跟你只是雇佣关系,请不要再多想了好吗?
依依在心里默念这句话,然后抬头微笑,“找我有事啊?”
“三天之后就是司马将军的寿宴,你可做好准备了吗?好像这几日你一直比较忙啊。”五公子走进屋子坐下,随意说道。
“忙?怎么会忙?我每天都在跟金牡丹练舞啊。五公子,你就放心吧,我白依依出马,绝对一个顶俩,肯定帮你把东西拿回来。”依依点点头,想起司马光那好色的模样,觉得搞定他不是什么问题。
五公子看到桌子上那张写了字的纸条,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见上面竟然写着“勾引男人”四个大字,不禁以为自己理解错了意思。
“这是我为了完成任务才写的,我不是琢磨着应该怎么样拿下司马光么,你别误会。”白依依夺下五公子手里的纸条,将其捏成一团扔在地上,干笑了两声。
五公子挑眉问她,“你怕我误会什么?”
第四十九章:玩玩而已,我却当真了 二更
“我怕你误会我是为了勾引其他男人啊,毕竟这四个字很容易让人遐想。”话说出口,白依依使劲儿一咬下嘴唇,心中哀叹,自己怎么又什么话都说出口了。
好色的人就是有这点不好,美色当前。情难自控,思路完全没法过大脑好么。
不过五公子面具下的脸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呢?给人的感觉当然是俊朗霸气的一塌糊涂,可她还是很希望面具下面的五官是完美的。
每个人生来都是外貌协会啊,只是有些人比较有自知之明,有些人可以为了其他品质将外貌暂且放在一旁。
可白依依绝对是看人先看脸的那一种,她会因为脸而爱上一个人。至于那个人其他的品质是不是好,那都是后话。
“你很在意我误会你跟别的男人发生什么?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跟其他男人有什么?”五公子伸手将依依拉到身前那面具的弧度恰好勾勒出了他眼睛的完美线条,依依望着这双眼睛,总觉得有一点眼熟。
好像这双眼睛她在谁的脸上见到过,但哪个人并没有戴面具。
但是此时五公子的眼神太过炽热,她一时间又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没有”,依依舔了舔因为紧张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望着五公子的眼神。忽然间手足无措。围在医弟。
大脑顷刻间,一片空白。
“金牡丹说她已经教给你该怎么诱惑男人,你学会了吗?”五公子望着她迷离的样子,轻笑出声。
“啊?”白依依望着五公子这个样子有点紧张,自己要怎么回答呢?
如果她说学会了,那万一五公子让自己演示怎么办?光看今天下午金牡丹脸上那失望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学的不怎么样。
像五公子这种“久经沙场”的人,肯定一眼就看不得出自己姿势不对,眼神不到位,到时候岂不是显得自己毫无天资?
可如果她说自己没学会,那不就证明自己一直心不在焉吗?还有三天就是司马将军的寿宴,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还不在状态,万一五公子心中多疑。以为自己是个怀有异心的奸细怎么办?
虽然五公子看起来人是很好,但他能坐拥这么多资产。肯定不是白道上有关系。就是黑道上有关系,哪个都不是自己这个身无分文的人能够招惹得起的,除了温顺抱大腿外,她别无选择。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来吧。
“我学会了。”白依依使劲儿一点头,一脸正义凌然。
五公子伸手刮她的鼻子,满口宠溺道:“不就是随口问问你,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
依依浑身打了个冷颤,五公子又开启了无限温柔模式,她该怎么招架?
这种甜蜜陷阱,她简直喜欢死了好嘛。
真的就是献身也甘愿啊。
“依依,既然你已经都学会了,为了避免你寿宴上因为生疏而过于紧张,不如你先在我身上做做试验如何?”
五公子忽然正襟危坐,道:“依依,可以开始了。”
白依依咬着嘴唇为难,五公子这状态模式转换的未免也太自如了一些。勾引男人也不是什么容易事,总得给她个心理准备才是啊。
今天金牡丹怎么教的来着?
眼神很重要,要轻轻眯起来,四目相对,告诉他,我的眼里只有你。
语气要柔要缓,气场要够强,手指该怎么捏来着?
依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里却已经翻来覆去演习了无数遍,每一遍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依依决定摒弃掉金牡丹教给自己的诱惑方式,选择属于自己性情的那一种。
她直接坐到五公子的大腿上,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脖子,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公子,不如我们愉快地做起来吧?”
依依的心“嘭嘭”乱跳,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算不算过关,更不知道这古代男人到底愿意吃哪一套。
“好”。
令依依完全没想到的是,五公子竟然说出这样一个字,而后用一只手蒙住她的眼睛,吻上她的嘴唇。
他的吻一直都充满霸道,像是要将依依全部占有似的。
依依张着唇,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不明白这是五公子的真情所致,还是考验自己诱惑技能的一出戏。
跟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的鼻子没有再感受到那坚硬面具的冰凉触感,他把面具摘下来了?
怪不得要蒙上自己的眼睛。
“亲吻的时候可不可以专心一点?难道是我的动作不够好,让你分神了?”五公子说完这话,轻轻含住她的嘴唇,让她身子一颤。
依依睁大眼睛,望着五公子掌心带来的黑暗,耳边忽然响起金牡丹的那句话:“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娶妻的。”
想到这儿,依依使劲儿挣脱开五公子,从他的腿上跳下来。
五公子一惊,下一秒便将面具重新戴在脸上,那速度之快,以至于依依根本没有看清他的脸。
“对不起,刚才可能是我的动作有些过了,让你产生了误会。”依依有些慌乱,不敢再抬头去看五公子的眼睛。
五公子蓦地怀中一空,见依依躲在远处说话的模样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继而说道:“我没有误会什么。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这样对你,春风楼里……”
听见‘春风楼’三个字,依依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五公子的话,“别再提春风楼了。我说过很多次了,那日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五公子,我是一个挺好色的人,看见长得好看的男人的确总想占人家点便宜。但那些都是玩玩,当真不得。”
可是你不一样,你总是对我充满柔情,吻我时又充满霸道,我陷在你的态度里无可自拔,却明知道你根本没有当真。
不过是玩玩而已,对男人,对女人,可能于你而言都是一样的,当真不得。
当时这一次,我当真了,所以接受不了跟你只是玩玩而已。
对不起,这场戏,我已经沦陷了进去,不能再让自己伤的更深。
依依心里这样说着,脑袋垂得更深,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去看五公子的眼神,却又因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更加赶到难过。
五公子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随即,他的眼神便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当真不得?你一直都在玩我吗?”
依依愣住,这是一句试探吗?试探自己是不是有了逾越的心思,跨过了两个人之间身份的界线?
“不是,我怎么敢玩你,你是我的雇主啊。五公子你放心,我会一心一意完成这次任务,将那块虎符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给你。然后,还请你能够遵守承诺,将私宅改至我的名下。”依依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忍不住的颤抖,幸好,她穿的罗裙袖子够长,足够掩盖住她的窘迫。
五公子半天没有说话,屋内安静的让依依以为时间被定格了。
她终于忍不住抬头去看五公子的反应,却见他在自己抬头的那一刻起身,离开了屋子。
自己又惹他生气了?还是说自己没有遵守他们这个行业的规矩,不应该在任务没完成以前提报酬?
哪知道一刻钟后,五公子又重新返回这里,手中拿了几张纸。
“这是此处宅子的地契、房契,现在我把它们都给你了,这宅子是你的了。”五公子将那几张价值连城的纸递到依依手中。
依依接过房契。目光无措,“你要跟我划清关系?”
一定是自己惹到他了,所以五公子要先让自己看到这几张纸,让她死个明白。
也好,死前她也算是有过固定资产的人了,只是她还没能够掰直这些男人,她有点不甘心。
“五公子,动手之前,能不能给我几个选项,让我自己选择一种死法?我怕疼,我怕见血,有没有温柔一点,快一点了结的方式?”依依的脸堆成了一副苦瓜相,早知道今天回到这儿的下场是个“死”字,她还不如跟着祝弘泽回丞相府了。
好歹祝娉婷再讨厌自己,也不可能要了她的命啊。
“想死?等帮我把虎符取回来再说,你以为这宅子是白给你的?依依,我是个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的事。你说得对,我是你的雇主,在你尚未帮我办成事情以前,你想死,我也不同意。天不早了,睡吧。”五公子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依依的屋子。
“不用死了?我想多了?”依依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好半天回过神来,手捧着那房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捡回一条命。
五公子说他是生意人,可一个生意人要虎符做什么呢?
谁家生意人会整天戴着一张挡住大半张脸的面具出去谈生意呢?
八成五公子做的生意不是物品交易,而是人肉交易吧。
否则金牡丹怎么会跟他这么熟?没准那醉红楼就是五公子开的,之所以金牡丹对他百依百顺,还那么了解他。
只因为五公子是金牡丹的顶头上司。
那如此看来,苏晟跟五公子应该还是生意上的对手才对,一个是春风楼,一个是醉红楼,这是京城中两家烟花之地的鼎盛之处啊。
那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情人关系呢?
看来这事儿还有待调查。
第五十章:人在古代来大姨妈的第一天
本来还想着要对苏晟开展制服诱惑呢,这被五公子这么一搅和,心也乱了。
定做一身男装估计也要不少银子,她原本想去跟五公子开这个口,打了欠条借这笔钱。但现在来看,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五公子提起苏晟的事儿。
这五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明明就是个同性恋,偏偏要这么迷人,还动不动就亲她,明摆着让她掉入他的陷阱里啊。
依依将那房契、地契一同收到抽屉内,她终于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处房子,还是在古代。
好几百平的地方。可是却没觉得多开心。
她脱了衣裳,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宅子现在五公子送给自己了,所以等到三天后任务结束,他就再也不会回到这儿了,是吗?
他行事那么神秘,又有那么多处别院,肯定不会在意这个地方。
只怕自己在三日后,再想找到他也很困难吧。金牡丹没准会知道他的行踪。可她的嘴巴那么严实,又怎么可能告诉自己?
一想到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五公子,她心里反倒是觉得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那张面具看久了,竟然也不觉得怪异,反倒是认为正因为有那张面具在,把他那气质衬托得更好了。
依依深刻觉得自己过些日子有必要去城郊拜访一下凤如仙,向他讨教一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明明每一次五公子吻自己都是那么突然,心中毫无准备,可为什么自己却不讨厌?
究竟是自己对待五公子有着不一样的情愫,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适应能力特别强。只要是长相过得去的男人吻自己都能接受?
因为她想了一下,好像那天晚上苏晟吻自己的感觉也不错。自己不是还回应来着么。
白依依。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本以为你的心很色,不想到你的身体也能这么放纵啊。
这样的你,放在现代,活得那么规矩,简直就是委屈了你啊。
依依哀叹一声,双手拉住被子蒙住脑袋,心中纠结万分。
第二天早上,她没有出屋闲逛,生怕自己撞到五公子而觉得尴尬。
洗漱是在屋内解决的,早饭也是侍婢送到屋里解决的,若不是肚子疼要赶去茅房,她可能这个时辰压根不会走出这间屋子。
可是,如果她现在没有走出屋子,便也不会看到金牡丹跟五公子在长廊里的那一幕。
五公子的双手紧紧搂着金牡丹的腰,金牡丹这个人也依偎在五公子怀里。
宛若一幅情人模样。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依依绝对能够感受到他们之间奸情碰撞所产生的火花味。
依依使劲儿抽了抽鼻子,觉得鼻头酸溜溜的难受。
怪不得金牡丹一个劲儿的撮合自己跟苏晟,原来她也怀着心思掰直五公子呢。
可五公子的手为什么也搂着金牡丹的腰?就像是每次他吻自己一样,并没有什么理由,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撩妹技能是吗?
“明明是个gay,还那么会撩妹!”依依气的使劲儿踢了屋前的花盆一脚,自己的脚踢得生疼不说,那花盆竟然也被踢得翻在一旁,“咕噜噜”滚了几下。
依依吓了一跳,回头见长廊里相互依偎的两个人此时已经松开彼此,齐齐望向自己,连忙捂着肚子就往茅房跑。
虽然说有些事情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可白依依的格言是:能躲一时是一时。
钻进茅房,解开裤袋,依依望着亵裤上的淡淡血迹,心中哀嚎了一句“妈蛋”,她大姨妈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原本有问题,或者是自己的灵魂穿越到这身体上,导致了她有一些水土不服,总之一个月了,大姨妈都没来过了。
她险些忘记了自己穿越后,也还是个女人,大姨妈依然对她不抛弃,不放弃啊。
这可怎么办,古代肯定没有卫生巾啊。
金牡丹的声音在茅房外响起来,“依依,你在里面是吗?你刚才是不是看到我跟五公子抱在一起,误会了?”
本来依依现在应该特别讨厌金牡丹才对,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却觉得宛若天籁。
这恐怕是整个宅子里,唯一能够解救她的人吧。
“我什么都没误会,我月经来了,你快救救我吧。不对,你们都怎么称呼来着?月事、癸水?”依依搜肠刮肚的想把这个词儿翻译成文言文,生怕隐晦了金牡丹听不懂。
这古代的茅厕不像现代的厕所,它无论是上下,还是前后,都漏风啊。
她这光着大腿站在这儿,又冷又丢人啊。
关键迄今为止,她依旧没想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你等着,我去问问侍婢有没有准备这个。”金牡丹在门外说了一句,依依便听见了她离开的脚步声。
依依蹲在茅坑上数数,这好像是她自从穿越到古代以后,唯一能够自如使用的一种计算时间的方式。
当她数到672的时候,总算听到了脚步声,她充满希望地大声喊道:“你可算来了,我腿都要蹲麻了,快进来吧,门没锁。”
门外忽然传来厨房师傅惊恐的声音,“白姑娘,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儿啊,真对不住,我去外面上。”
扔下这话,厨房师傅逃也似的飞奔而走。
怕什么啊,你们的茅厕在隔壁,跟我又不是一间。
白依依嘟嘴。
“金牡丹,金牡丹,金牡丹。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总不能把我放在茅厕七天,一切自然风干啊。”依依百无聊赖的蹲在茅厕里念叨着,也就庆幸这茅厕没什么人用,不至于蟑螂臭虫满地爬,否则她真是要疯掉。
门被人拉开,白依依连忙捂住该捂的地方,大叫,“别进来,有人。”
因为这件茅厕是主子的,所以除了她,会使用的人也就只剩下五公子了。
任是他们再亲密无间,也不能这个时候被看见啊,多尴尬。
可是这开门的人好像并不听从劝告,等到外面的人走进来,依依才发现是金牡丹。
“怎么是你啊?”依依的语气里还隐约透出一丝失望。
金牡丹将手里的深蓝色布包递给依依道:“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
依依没回答她,接过那布包,见它大致跟卫生巾的长短差不多,还有两根布带子。
布制材料,里面垫的特别厚,捏起来手感怪异。
这是什么做的?一次性的还是循环利用啊?
她想问金牡丹这东西到底应该怎么用,但又怕自己的智商遭到质疑,于是只能按照猜测将它垫在亵裤内,把布带系在腰上。
没听见金牡丹说话,那应该是自己做对了?
看来她果然适应能力够强,连这个都能猜对。
“好了,咱们走吧,多谢你了。不过,你为什么要一直站在茅房里看我换啊?”依依奇怪道。
“我怕你不会用,毕竟你那么笨。”金牡丹的嘴巴毫不留情,但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出了茅房以后,金牡丹没再提起她跟五公子搂搂抱抱的事情,依依也没提。
自己又不是五公子的什么人,凭什么查问人家跟什么人交往,做过什么?大不了以后控制好自己的心思,别再胡思乱想,也别再胡作非为。
起码对于五公子,自己该抱着这种态度。
不是自己的人,再好也跟自己没关系,依依整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痛经。
她在现代的时候没这个毛病,每次来了大姨妈照样可以活蹦乱跳,如同打了鸡血。
所以当她看到寝室里的其他人竟然会在生理期疼得在床上打滚,她当时就觉得那些人好矫情啊。
现在,轮到她也矫情了。
这痛经,疼得她无奈,疼得她烦躁,疼得她满脑子只能想出一堆血腥的形容词。
什么剖腹切腹,什么五脏俱焚……
这疼痛感还是一阵一阵的,时不时的好了,时不时的又来了。
毫无征兆,毫无规律。
她发誓,如果再让她穿越回现代,换回那具不会痛经的身体,她再也不会嘲笑那些痛经的人了。
真是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依依,你今天就打算一天都趴在床上打滚儿度过了?”金牡丹坐在屋子里望着依依一边滚动,一边哀嚎,满是无奈。
正赶上这一阵子不疼,依依坐了起来,靠在她用被子堆砌成的“小山”,虚弱道:“不在床上打滚儿还能怎么办?我很难受啊。”
“还有两天就到日子了,你今天得跟我去买衣裳,我比量不好你的身形,舞娘的衣裙就要裹身子才好看。得露出你那玲珑剔透的身材。”金牡丹一脸认真。
“买衣服?这钱谁出?”依依恢复了一点精神,她还指望订做“制服诱惑”苏晟的男装呢,这不是机会来了吗?
果然是老天怜惜她,不忍心让她再这么受苦受难。
“当然是五公子,知道你没钱。五公子给了两锭银子,足够你做一身新衣裙了。”金牡丹从腰间解下荷包,举起来在依依面前使劲儿晃了晃,里面果真有银子碰撞的声音。
两锭银子是多少钱?白依依也没概念,但应该不少吧,一件衣服能多少钱,质量差一点的一百块足够了。
还真的不能质量太好,否则不方便撕碎啊。
你们想,苏晟性趣大起,脱衣服多没情调,肯定要手撕显得爷们啊。
结果那件衣服偏偏质量特别好,别说是撕,那剪子剪坏都费劲儿,等这一条一条剪碎,估计什么心情都没了。
那她不是就白穿制服,去诱惑他了么。
所以肯定要买一件质量差一点的男装,样式好看就行了。
“那咱们这就走吧。”依依忽然站到地上,心中已经盘算好了这两锭银子到底应该怎么花。
“你不是肚子疼吗?现在好了?”怎么一听说买新衣裙就马上跟个没事人一样,刚才难不成这丫头是装的,就为了逃避练习?
依依二话不说赶紧穿衣服,梳头,紧赶慢赶的模样。
“我这肚子疼是阵痛,趁着这阵子不疼咱们得抓紧走,免得等一会又疼上我该走不掉了。”依依笨手笨脚的抓了发带就往脑袋上缠,结果却是越缠越乱。
金牡丹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发带,三下两下就把她的头发捋好,梳成发髻。
“你说你自己都笨成这个样子,过阵子嫁人了可怎么办?”金牡丹替依依的未来犯愁,继而忽然想起依依要嫁的人是当朝三王爷,王府里的丫鬟奴役一大堆,怎么也轮不上她自己动手梳头才是。
她不是自己这样的命数,用不着会这些粗人做的事情。
依依听见她的话一愣,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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