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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白莲出墙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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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别害怕,相信我,今天晚上会让你度过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司马光说完这话,便低头含住了依依的耳垂,吓得她当即僵直了身子,动也不敢动。
对了,应该先给司马光下药,然后再找虎符。
不然自己跟着一个喝醉了的大色狼共处一室,的确是挺让人担心的。
想到这儿,白依依决定采用老套的情节制服这匹大色狼。
“公子,先别急着来嘛,今天晚上我肯定是你的人,还急于这一时做什么?房内可有酒?咱们一同喝一杯怎么样?”白依依不敢直接把迷药洒在司马光脸上,万一自己当时没来得及闭气,也昏过去怎么办?
做事一定要稳妥一点。
“喝酒?我房内没有酒。”司马光松开依依,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酒,茶总有吧?司马公子,你不知道,灿灿从小就有一个心愿,要将第一次奉献给此生最爱的男人。今夜司马公子买了我来,就说明前世注定,你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了今生的擦肩而过。为了遇见你,我等了这么久,又怎么会急于这一时?”依依为了哄骗司马光喝下迷药,真是煞费苦心。
司马光被白依依说的一愣一愣的,本来就喝大了酒,脑子有些不清醒,听了这些,更是犯糊涂。
“你不是要这辈子都缠着我吧?我只想今夜跟你上床,没打算娶你啊。”司马光大着舌头道,他怎么听依依的话,都是要嫁给他的样子。
死渣男,做你的白日梦,我怎么可能想要嫁给你这样的人?
心里这么想着,白依依却一点没耽误功夫,扶着司马光在床边坐下,然后起身去倒茶。
镯子里的粉末被白依依一点不剩的全部倒在了其中一杯里,这迷药真是好,沾水即溶,都省去了搅拌的功夫。
左手端的杯子里没有迷药,右手端的杯子里有迷药。
依依怕自己记不住,一直在嘴里小声嘟囔着,直至走到床边。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刚一走到床边司马光就伸手要去摘她的面纱。
依依吓得一躲,手中的茶水险些溅了出来。
“那么猴急做什么?饮了这杯解酒茶再说,你醉成这个样子,一会怎么跟我彻夜缠绵?”依依笑着坐在司马光旁边,打算将下了迷药的茶水给他递过去。
可是被刚才司马光的动作一打断,依依突然之间忘记到底哪个手拿的茶杯是下了迷药的了。
这可怎么办?要不然自己不喝了?反正借口说是要给司马光解酒的茶水,自己又没喝醉。
想到这儿,依依放心大胆的把左手那杯茶水递给司马光,喂他喝下。
司马光喝完茶后一直在沉默,依依在心里默默数数。
十秒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怎么还没看到他有任何反应呢?
是时间不够,还是自己手里现在端着的这杯茶才是下了迷药的?
“你怎么不喝?洞房之夜,你喂我喝了,我也要喂你喝才对。”司马光眯着眼睛,面色潮红道。
“因为我没喝醉啊,这茶水是解酒用的,我不需要喝啊。”白依依辩解道。
司马光皱眉,摇头不肯罢休,“我不管,你要是不让我喂给你喝,我就现在揭开你的面纱。”
听到司马光用这件事情做威胁,依依毫无办法,只得将茶杯递给司马光,掀开面纱的一角道:“喂吧,快点。”
她的语气忍不住急了起来,反正司马光已经喝醉了,估摸着也听不出她的语气有什么问题。
司马光“嗯”了一声,心满意足地握紧茶杯,饮了一口,然后对上了白依依的嘴唇,趁着她惊慌之际,将茶水喂了进去。
他吻的出乎预料,白依依一惊,竟然下意识咽下了这茶水,还让司马光真真切切的将舌头伸了进来。
“流氓”,白依依推开司马光,使劲儿伸手打了司马光一个巴掌。
谁能想到司马光的喂,不是用杯,而是用嘴啊。
第六十章:你竟然在屋子里私藏充气娃娃 一更
只听得司马光一声闷哼,倒在了床上。
那水杯也随着司马光的栽倒,“骨碌碌”一声滚落在地。
依依惊魂未定,连忙走到桌子前捧起茶壶猛灌了一口,然后使劲儿漱口,吐在地上。
现在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并不是说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洁癖,任何一个男人吻自己都能接受。
她的身体只是不排斥苏晟跟五公子。
刚才司马光把嘴凑过来的时候,她简直恶心的要吐出来了。
这跟长相无关,跟身份无关,当然,也许跟他那一口酒味有点关系。
总而言之。她现在必须马上找到虎符,然后逃离这个狼窝。
依依走到床边,使劲儿晃了晃司马光的身体,却发现他睡的像个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看来金牡丹给自己的这迷药还真是神奇,这么快就昏过去了。
也真是庆幸药效发作的快,不然自己还不真被这色狼给吃了吗?虽然这司马光长得不赖,可她也不是人尽可夫,真有人要。她就给啊。
屋子内只有一盏油灯,所以屋内并不亮堂,想要举着这油灯找东西又太过碍事。
所以依依只得摸黑寻找。
这是第一次,白依依前所未有的怀念手机,因为它自带手电筒功能,随用随开,极其方便。
从哪儿找起呢?依依首先想到的是面前方桌下的抽屉内,但是她又觉得好像不会有人把一个值得被偷的东西随随便便放到抽屉里面,这地方不靠谱。
于是,她想到了五公子屋子内的密道,会不会这屋内也有机关呢?
白依依摸遍了这屋内的墙壁,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举着油灯看了一圈,也没见到摆设任何花瓶瓷器。甚至连个小雕塑也没瞧见,只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木雕。
拿起来才发现那木雕是个裸体女子。前凸后翘。这算得上是古代的情趣用品吗?
依依无奈地摇头,赶紧将这玩意儿放回原地。
谁知道这司马光有没有对着这东西解决生理欲望的习惯?
想到这儿,依依连忙将手在裙子上使劲儿擦了几下,觉得脏得慌。
衣柜里没有,床上没有,但凡是她能够想到的地方都摸了一遍,可是除了灰尘以外,什么也没有。
奇怪了,既然五公子那么肯定这虎符就在司马光的屋内,她怎么会找不到呢?
她一回身儿,看见前厅里有一口圆缸。
该不会是虎符藏在这儿吧?好端端的屋子里,谁会放一口水缸呢?
就算你叫司马光,又不是水缸代言人,用得着这么敬业吗?
这水缸里肯定有鬼。
缸上盖着一块绸布,依依掀开绸布,伸手就往里面摸。
约摸越不对劲儿,怎么感觉她的手摸到了什么毛呢?
这毛好像有点硬,还挺长的。
等等?这是头发吗?
这水缸里放着的是人头?!
依依缩回手,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这特么是走错片场了吧?为啥司马光的屋里会藏着尸体啊?
难道司马光是杀人犯?因为逼良为娼未遂,所以杀人了?
依依大口喘着粗气,觉得自己现在进退两难,如果要是这么冒冒失失大喊着跑出去,一定会引来司马将军,那自己肯定没命了。
可是如果她现在悄悄溜走,并没有拿到虎符,那五公子岂不是同样不会饶过自己?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咬牙拼了。
依依努力想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点,可是她发现这件事太困难了,根本做不到。
明明是自己的心脏,你却没办法命令它在紧张的时刻跳得慢一点。
她举着油灯照到缸上,望着里面的人头一动不动,一使劲儿将人头拽出来了一点。
咦?这人头怎么这么硬?
再大着胆子望过去,竟然发现这是一个戴了假发的木头人。
她一把耗着木头人的假发,将它拽了出来。
发现同样是前凸后翘,跟她刚才扔在桌角的小版木头人一模一样。
司马光你真是够了,这特么是你的改良版充气娃娃吗?
满屋子都是这种东西,你真的是要精尽人亡的节奏啊。
白依依哭笑不得,随手拿过一旁的绸布将圆缸盖上,继续在屋内寻找可能藏着虎符的容器。
实在是发现不到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依依表示她在这间屋子里真的是受到了无穷的惊吓。
随手拉开屋内方桌下的抽屉,竟然真的有一块刻着虎头的铜牌放在那儿。
不是吧,她折腾了这么久,这虎符竟然就在抽屉里放着?也太随意了吧。
恰巧那虎符上有根红绳,依依这身衣裳又太过暴露,于是她便将那虎符挂在脖子上,将它藏在了胸前的束胸白纱里。
好凉……
白依依呲牙咧嘴,却也不敢发出声音,一切妥善完毕,她可以撤了。
但是这司马光明天早上一醒过来,发觉自己脸上有个巴掌印,却衣服穿戴整齐,会不会想起什么来啊?
要是他又去醉红楼找茬可就糟了,自己本来还想帮金牡丹的忙呢,可不是为了要给她添麻烦的。
想到这儿,白依依又折了回来,反正司马光已经因为喝了迷药昏睡过去了嘛,又不会突然醒过来,她晚走一会儿怕什么的呢?
白依依爬上床,三下五除二把司马光浑身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想了想,闭着眼睛把他的亵裤也脱了扔在地上。
拽起一旁的被子把他的下半身盖上了。
这才合理嘛,电视剧里演的都太不真实了,哪有OOXX之后醒过来,无论男女都穿着裤子的呢?围序丽技。
望着司马光的那张脸,依依当即就想到了他刚才的举动,还有今天在醉红楼,他还摸了自己的腰一把。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啊。
你不是昏睡过去了吗?好极了。
依依抬脚照着司马光的肚子踢了一脚,觉得很是解气。
只听见司马光闷哼着,伸手捂着肚子,不停地“哼哼”。
糟糕,他不会是让自己踢醒了吧?
依依连忙弯腰安慰司马光道:“没事儿,我在呢,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你只不过是做了个噩梦。乖乖睡吧,睡着就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司马光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白依依才放心。
哼,这只猪。
为了让这场戏演的更加真实一些,白依依还忍住恶心在他的脖子上亲了几口,甚至是用指甲在他后背和胸前划了几下。
这下戏份够足了吧?
不过还有个问题啊,司马光一直把她还是第一次的事儿放在嘴边,这要是明天早上起来没看见床上的血迹咋办?
白依依跪在床上无语问苍天。
老天爷啊,能不能现在撒点狗血下来,解一下她的燃眉之急啊。
第六十一章:一起做点疯狂的事 二更
四周很安静,屋外更安静,别说天降狗血,就算是一滴雨也没有。
难道要划破自己的手指吗?她舍不得啊。
都说十指连心,那多疼啊。
既然司马光已经睡死过去了,不如划破他的手指怎么样?就用针扎一下。几滴血而已,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想到这儿,依依又爬下床找针去了,刚才她打开抽屉的时候好像看到那里有针来着。
只是她没想明白,司马光是个大男人,为什么屋子里会藏着绣花针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白依依一手捏着绣花针,一手握着司马光的小拇指,闭上眼睛狠狠扎了下去。
说不好这滋味,那一瞬间白依依觉得自己似乎被容嬷嬷附体了,扎别人的手指果然比扎自己的手指过瘾太多了。
别说,这司马光睡的还真死,连手指被扎破都没反应哎。
这天好像越来越暖了,依依觉得自己穿这么多似乎也没什么用,直接将外衫脱下来。沾上了从司马光小拇指处挤出来的血。
白纱上面有血迹,肯定很显眼,明早上司马光一起来准保能看到。
这么想着,依依放心的将那白纱外衫随手扔在床上,捏起那根针,将其放回原位。
好啦,她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一大半。
终于可以去跟五公子交差了。
忙了一天,饭没吃,水也没喝,依依只觉得现在口渴的厉害。
可是这屋内的茶水都被她方才漱口用了,没有办法,只能等到跟五公子的人接应后,再去找水喝。
这么想着。依依将虎符又往里面塞了塞,以免遇上司马府的家仆被发现。然后走出了屋子。
她是个路痴。虽说是金牡丹早就跟她讲过这司马府里的地形图,可是这黑灯瞎火的,她完全记不住。
可是也不能干等着啊,既然是后门,肯定就是人流相对稀少的地方才对。那就应该是跟寿宴的喧闹声相反的方向。
白依依觉得脑子有点晕晕沉沉的,肯定是一下午都没吃东西导致的。
不过为了大宅院,吃点苦,受点累都是应该的。
放在现代,多少年轻人奋斗好多年才能付个房子首付,她不过这一晚上就赚回来一套宅子,多值得。
这条路很黑,应该就是往这儿走吧,她好像记得今天从后门进来的时候,也路过了一个花坛。
那就是这儿没错了。
前面的确有扇门啊,可是这门为什么那么矮呢?感觉不大像是府门啊。
脑子有些不大清楚,白依依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手里的红包不见了。
咦?红包呢?银子呢?是丢在司马光的屋子里了吗?
算了,那么点钱不要了。
白依依走到门前,见四下无人,心道看来五公子早就处理好一切后路了。
她走过去使劲儿推了推门,发觉推不开。
难道这门是从里面往外拉的?
依依蹲下去果然看见一个铜质把手,就是它了。
依依抓住把手,使劲儿一拽,怎么感觉门外有点味道呢?
呀,有男人在门外随地大小便耶,好丢人。
依依想也不想,直接无视了这个举止不当的男人,跟他擦肩而过,径自往前走。
“喂,你怎么能进到这儿来?”身后的男人一直在大吵大叫,喊什么,大街上,你来得,我来不得?
白依依转过身打算好好斥责一下这个没道德的男人,一回头却发现这男人很面熟啊。
“三王爷,怎么是你啊?你为什么要随地小便,好没道德啊?喝多了,没憋住?”白依依也不知道脑子到底中了什么邪,话不经思索竟然全部脱口而出。
说完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白依依才意识到好像说错了,尴尬地转身想溜,才发现身后是墙。
妈蛋,真让她走错了,这地方是茅房吧?
天呐,她到底在做什么,走到男厕跟正在嘘嘘的苏晟乱讲话,还顺道出卖了自己的身份,她简直可以蠢的去死了好吗?
但为什么她脑子这么不清楚呢?难道是自己下迷药的时候手抖,所以不小心把迷药也下到了另一杯茶水中?
可能是这样,唉,只怪自己手残。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呢?别在这儿面对着苏晟发呆了,走为上策。
等等,苏晟在嘘嘘?那自己是不是就能看到他裸露的下本身了?
先看完再走吧,就看一眼也行啊。
“你在看什么?”苏晟望着面前满脸潮红的白依依,皱眉道。
白依依还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面纱已经不见了,她眯着眼睛发现苏晟早就把裤子提上了,什么也没露。
动作这么快干什么?她还什么都没看到呢。
“白依依,给本王滚过来,闹够了吗?”苏晟盯着白依依,眼睛里渐渐充满怒火。
依依摇头否认,快步走出这个充满特殊味道的地方,大声回应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依依,我是金灿灿。”
都怪这司马府的茅厕太大了,竟然那么长,好像公共区的那种长排厕所一样。
苏晟紧跟着白依依的步伐追了出来,伸手拽住她的胳膊道:“你戴着面纱的时候本王便已经认出了你,更何况你现在摘去面纱,还有什么好抵赖?”
“面纱?”听到这个词依依精神了,她用那只没被苏晟抓住的手使劲儿在脸上摸了摸,她面纱呢?
天啊,面纱不见了,是什么时候掉了的?
“白依依,你穿成这个样子,简直伤风败俗!”苏晟脱下外袍,罩在依依身上,伸手用衣服将她整个身子都裹住。
白依依的小脸拧成一团,觉得这袍子裹着自己很是不舒服。
“什么伤风败俗啊?我又没露点?这袍子裹的人好热啊,你放开我。”白依依扭动着身子想从袍子里挣脱出来,可是苏晟的手扣的太紧,她根本出不来。
“你扭什么?还嫌今天晚上丢人丢的少?再敢乱动,本王砍了你。”苏晟呵斥一句,总算让白依依放老实了一些。
苏晟拽着白依依就往门外走,耳边却听见她一直在不停地嘟囔着:“好热啊,好闷啊,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热?”苏晟转过身望着白依依的脸,忽然意识到不大对劲儿。她身上并没有酒味,怎么人会迷糊成这个样子?
借着月光也看得出她脸红的厉害,伸手摸她的额头也是滚烫,这是生病了?
白依依实在忍不了这滋味,硬扒着衣裳,将苏晟的外袍脱掉扔在地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上越来越燥热。
好难受,面前苏晟的冰山脸忽然成为了她的救赎。
自己这么热,苏晟的脸这么冷,应该摸上去会很舒服吧?
想到这儿,依依伸手使劲儿摸着苏晟五官分明的面庞,好舒服啊。
他身上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是什么?
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么?
可苏晟是一个受啊,难道是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不管了,总之凑上去猛吸一口,她好喜欢啊。
“白依依,你在做什么?给本王起来。”苏晟皱眉怒道。
可是无论苏晟怎么说,白依依都如同一只黏人的猫,缠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苏晟的外袍被依依刚才扔在了地上,现在便只着一件中衣,给了她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白依依伸手扒开了苏晟的衣服,一边摸着他健硕的身材,一边将嘴凑了上去。
“白依依,你过分了。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虽然白依依在苏晟眼里一直色眯眯的,永远对自己的身体图谋不轨,但也没见她这么放肆过。
今日这是被人下了药吗?
“嗯,好像是。”
依依神智已经不是很清楚,回答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她此时满脑子都被一个念头侵袭着,那就是扑倒苏晟。
不顾一切的,扑倒苏晟。
“都是你自己不老实,但凡听话些,哪至于被人下药?”苏晟拉上衣服,一把将白依依横抱起来,自司马府后门离开了。
司马府后门的守卫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个什么情况?
三王爷怀里抱着的不是大公子花重金买初夜的灿灿姑娘吗?
这灿灿姑娘是被大公子玩够了,现如今又被三王爷抱回府,真是够折腾了。
从司马府到三王府这一路上,白依依都没消停过。不是将手伸到苏晟怀里乱摸,就是攀着苏晟的脖子,将舌头伸到他唇边一顿乱舔。
苏晟很想发火,直接放开双手,将白依依扔在地上不管她。
可她若是真的被人下了药,就这么深更半夜的扔在大街上又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准王妃啊。
平日不觉得她有多么沉,可这真的抱上两刻钟也觉得累人。再加上她人在怀里一点也不老实,止不住的扭动着,真是要了命。
回到三王府,顾不上管家的询问,苏晟便直接把白依依抱回了房。
“苏晟,咱们商量个事儿呗?”白依依双手紧紧搂着苏晟的腰,不肯放开。
“说。”苏晟一如既往地阴沉着脸。
可是无奈今日依依的心太过火热,任凭苏晟的语气如何冰冷,她都死皮赖脸的缠着苏晟不撒手。
“你要了我呗?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公子跟我云雨一番,多好。”白依依只觉得身上酥麻难忍,这迷药难不成到了自己肚子里,还起了别的化学反应?
她怎么越看苏晟越帅,觉得此生不能把他压在身下,简直白活一回啊。围乐反弟。
“你松手,本王去给你倒水。你肯定被人下了春药,喝点茶清醒一些。”苏晟努力想要拉开依依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却又怕力气使大,弄疼了她。
好半天无果,只得作罢。
“不用喝茶,咱们直接做就成。我今儿个穿的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今晚准备的,都免去脱了的困扰,你看,就这么一拽,这纱就全散开了,神奇吧。”白依依一边“咯咯”傻笑着,一边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束缚,那块挂在脖子上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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