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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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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蚌一听就不干了:“人家就要去,就要去!!”
身后诸人哪里见过这般奇景,忍不住地笑。容尘子低声跟她解释:“若此妖物吸食女子精魄,场面必然不堪。你一个女儿家去作甚?”
河蚌又哪里是个讲理的,一看容尘子是真不打算带她了,她抱着容尘子的胳膊,眼泪立马就在眼眶里打转了:“人家就去,就去!”
容尘子有理说不清,看看周围诸人的神色,他清咳一声:“好吧,那回房换衣服吧。”河蚌这才开心了,欢呼一声便回了房间。容尘子紧随其后,不顾于琰真人的脸色,轻声道:“烦请诸位稍等片刻。”
清玄自然又上了些点心略略招待。
回到房间,玉骨正在给河蚌洗手。容尘子略略施了个眼色,她便躬身退了下去。容尘子将门闩好,这才替河蚌洗脸擦手。河蚌还在盘算:“人家要穿什么衣服呢?我觉得这件就很好嘛。”
“嗯。”容尘子吻吻她的额头,顺手将她抱到榻上,河蚌是个衣来伸手的,立刻就张开双臂任他宽衣解带。容尘子将她的衣裙放在一边,冷不防覆身而上。纱帐垂落,遮住帐中风光。
第一次河蚌还是比较享受的,第二次她就觉出中计,不由哭闹不休。容尘子前几日学了些房中术的法门,这下子有了用武之地。三两下逗得她再度兴起,这才遂了愿。许久之后,容尘子整衣起床,河蚌还带着哭音哼哼:“人家也要去。”
容尘子系着衣上系带,语声温柔:“嗯,那起床换衣服吧。”
河蚌没有回应,容尘子穿戴整齐再俯身去看,她已然睡熟了。那睡颜太过恬静美好,容尘子不由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叹一口气唤了玉骨进来照看。
厅中于琰真人等待已久,但见那个河蚌没有跟来,大家还是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一群道宗之人同行,跟着个娇滴滴的女子总不像话。
容尘子随同诸人一并到了大风坡,附近百姓听闻道宗高人除妖,俱都前来围观。大风坡别无他物,但见参天古树旁一片茂密的斑竹林,其竹高异常,根株肥厚。诸人都面色严肃:“看来是这丛斑竹作怪了。” 容尘子开始布阵,于琰真人于旁边一根条石下发现一个洞口。弟子辈的道士也不用自家师父招呼就开始抡锄去挖。洞口初时不过碗口大,里面却越来越宽。外面围着的百姓又是好奇又是害怕,想上前不敢上前,想退后又舍不得退后。
洞口居然还带拐弯,挖过转弯处,突然一股臭气薰得众人皆吐。容尘子和于琰真人俱都皱了眉——是尸臭。看来村里失踪的少女是凶多吉少了。
本章完
第79章
? 洞越靠近山里;挖掘便越困难。眼看着天色渐渐晚了;于琰真人不得不下令停止挖掘。容尘子看看天色;也是暗自着急;再晚些时候只怕家里的河蚌要醒了。她若醒来发觉得容尘子不在,定然不会同他干休的。
于琰真人也瞧出他心不在焉,顿时就板了脸:“道家本就有双修的法门;我原道你即使养个鼎器也不算什么。可是如今你看看你;不过分开片刻,就连魂都快被勾走了。自古温柔乡便是英雄冢,何况你我出家之人,更应远声色、黜嗜欲。你呀;凡名俗利倒是入不得眼;就恐情关难过。”
容尘子面色赧然,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多年来他也曾无数次讲给自己的弟子听。然情丝无形,蚀心蚀骨,又岂是挥刀能断的?
他轻声叹息:“真人教诲,晚辈定当铭记。只是她性子顽劣,若晚间晚辈不归,只怕闹将起来,客馆丫头哄她不住。”
于琰真人面上现了些怒容:“看来方才我的话,你当春风过耳了!也罢,如今紫心老友已经过逝,你贵为一派之尊,旁人也管不住了。”
毕竟是长者,于琰真人发了怒,容尘子也走不得,只得站在一边,留意洞穴的挖掘情况。
这次鸣蛇的动静实在太大,庄少衾身为国师也有些风声鹤唳。今接到于琰真人传信,他也不敢搁耽,立刻就带了十几名身手矫健的兵士赶到了凌霞镇。
原意自然是先同容尘子会合,得知容尘子已经先一步赶往大风坡,他也欲追上。路过客栈遇到出来采买食材的玉骨,他骇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漏网的鸣蛇,不免又仔细查问了一通。
在得知河蚌还在客馆,他顿时就发了一点善心——决定将这货给自己师兄带过去。于是他去客馆把原本睡得正香的河蚌叫醒了……= =
河蚌醒来之后可就不好了,她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就要冲到大风坡把容尘子啃了。庄少衾虽擅花言巧语,可也哄不住吃货,他揉了揉眉心,看着水遁而去的河蚌,轻声叹:“师兄,你乃正神转世,定会逢凶化吉的……吧?”
就在诸道士刨洞刨得最起劲的时候,河蚌出现了。诸道士一转身就看见了她,因着刚睡醒,她长发微乱,身上还穿着那件羽衣,她双手拎着裙角,□着双足,踝间金铃依旧。天地之间都失去了声响,她像是古卷中走出一页锦锈华章,又如繁华碧叶间流淌清露一行。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怕点滴声响惊忧了这半山绮丽。河蚌出乎意料地没有哭闹,容尘子没有过来抱她,显见这次这个老道士更厉害,哭闹肯定不管用。
她站在离容尘子三步远的地方,脸庞尚带醉人的桃红,那双眸子似被清愁擦拭,泛出湿漉漉的辉光。夕阳的余辉斜斜铺散,她微微仰起头,清泪将落未落:“老道士,你又不要我啦?”
原本不欲再触怒于琰真人的容尘子,顿时就上前拥住了她:“说得什么胡话?”
河蚌悲悲戚戚地任他紧紧相拥,然后隔着容尘子,她转过脸,伸出小舌头向一旁面色铁青的于琰真人做了个鬼脸,气得于琰真人差点脑溢血。
晚饭时分,庄少衾赶了过来,当然把河蚌的随侍玉骨也带了过来。河蚌和容尘子坐在一起,庄少衾正感叹师兄福大命大,就瞧见河蚌取了个馒头,正拼命往上蘸糖。
容尘子将她的菜都分好挟到她的碟子里,一面和于琰道长谈论洞里的异事:“吾观洞中妖气厚重,只怕妖类数量繁多,所结阵法总恐有所疏漏。若令其中一只逃脱,凌霞镇只怕又将不得安宁……”
他这头说着话,河蚌手里的馒头已经蘸得糖比面粉厚了。她兴高采烈地举起小手,将馒头举到容尘子唇边。容尘子饮食本就清淡,如何受得了这许多糖,只尝了一口浓眉就皱到了一起。
河蚌只当不觉,又将馒头厚厚蘸了一层,再举高了喂他。容尘子垂眼望她,见她笑颜如花,他轻叹了声,遂缓缓张口,就这么不紧不慢地任她蘸糖吃了大半个馒头。次数多了,那河蚌就有些狐疑——难道这糖不够甜?
她看看手里剩下的一块,不由就伸嘴去咬,容尘子不着痕迹地取过来,就着清粥一并咽了下去。
山洞刨出了斑竹的根系,腐臭的气息越来越重,容尘子本是不允河蚌跟来的,但她那样好热闹的性子,又哪里拦得住。也幸得容尘子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她才没能第一个冲进去。
里面的情景,比想象中更为恐怖。山洞中全是女子的尸体,看样子不止大风坡,附近的村庄也遭了难。时间不长,尸身俱被剥去衣裳,有的已经呈**之状,有的还十分新鲜,死相俱都惨烈。
内中多有孕妇的尸首,胎儿从□被掏出,羊水、鲜血混着五脏六腑零零碎碎流了一地。容尘子将河蚌护在身后,语声凝重:“胎儿灵气最重,惨死之人怨气最强,都是邪门歪道最好的补药,看来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补充自己的法力。”
陈尸的洞穴腐臭难闻,没有人说话,这么多条人命,如果是因为鸣蛇之事未处理干净,那么整个道宗都有责任。
许久之后,庄少衾终于出言道:“妖物必已退至穴底,想必还有一场恶战,都把情绪收起来吧。”
于琰真人也沉声道:“如此枉顾人命的妖孽,实应千刀万刮!!”
道门诸人的愤怒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发泄,所有的剑都出了鞘,所有的法宝都被祭起,只等斩杀穴底的妖孽。
然真正寻至穴底时,容尘子便皱了眉头——这里确实聚着一群妖,数量不下百余,却俱都是刚刚化形的小妖,想必是借着鸣蛇的邪灵之气开启了灵智。小妖种类繁多,有斑竹、草木,更多的是家畜。
见诸道士杀气腾腾,它们反倒吓得缩到了角落里,尚未完全化形的瞳孔里溢满惊惧。
两下相望,怒不可遏的人群反倒有些尴尬。于琰真人看了一眼容尘子,事态很明显,它们之中绝大部分都没有伤人的本事,看来是受大妖胁迫。如今大妖不知去向,单单留下了这一群连妖都不算的弱仆。
容尘子缓缓收起长剑:“当务之急,必须抓到逃走的孽障。”
于琰真人沉默不语,一个道号玄云子的道士低声相询:“这群小妖如何处置?”
容尘子望向那一片惊慌失措的妖物,沉吟半晌,正要说话,冷不防一道狂风平地而起,直接卷向妖群。小妖全无反抗之力,只听得一声惨呼,当下就有四只被绞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容尘子攥住河蚌的手腕,喝了声:“小何!!”
河蚌右手掐诀,又是一道狂风,一群小妖惊恐之下开始拼死反抗,企图逃离。但它们连腿都未长好,又岂能突出一群道门高人的围捕?
腐气森然的洞穴里开始弥漫呛鼻的血腥气味,河蚌转头看容尘子,语声平静:“它们必须死。”
容尘子握着她皓腕的五指渐渐收紧:“它们根本无力伤人,定是被人利用。除魔卫道之剑,岂可用于斩杀家禽草木?”
周围没有人说话,只有松香火把猎猎燃烧。道宗的宗旨毕竟是降妖除魔,不是滥杀无辜,诸道士虽然阻止小妖奔逃,却也犹豫着没有赶尽杀绝。
出人意料的是,于琰真人和庄少衾也一直沉默。河蚌拨开容尘子的手,低声道:“你若不忍,出去吧。”
所有人都止步不前,看她将一众小妖屠戳殆尽,有小妖红着眼睛拼死反抗,但毕竟道行太浅,她三步杀一妖,溅得一身鲜血。
约摸盏茶功夫,所有小妖俱已殒命,玉骨全身发抖,却仍是持鲛绡替河蚌擦拭身上的血迹。于琰真人的声音带着回音在洞穴中响起:“将妖物尸体拖出去,于洞口焚烧。通知民众,作乱小妖已被我等正法,让他们进来认领尸首吧。”
庄少衾应了一声,见容尘子仍旧站立不动,只得把着他的手臂一同出去。小妖的尸体一具一具拖出来,血染得土地都变了颜色。民众有的大放悲声,有的感恩戴德,冲着诸道士又跪又拜。
庄少衾命官兵将火油浇到尸体上,不多时,大火冲天而起,山风中飘散着熟肉的香气。
是的,不管什么原因,它们都必须死。如果它们不死,没有这一地鲜血残肢,村民的激愤如何平息?如果它们不死,没有战果,宫里的圣上会如何评价道宗?
若上失信于朝廷,下失威于百姓,会不会有新的宗教崛起?
一旦道宗威仪不存,那么多的道观、道士日后又当如何?
从大风坡回到客馆的路上,容尘子和于琰真人都一言不发,庄少衾安抚民众,玉骨伺候河蚌洗了个澡、换身衣裳。于琰真人将容尘子叫到书房,容尘子眉目之间仍然矛盾自责,他自入道门,一直修身正德,未曾想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于琰真人也在沉思,许久之后,他将一枚板指丢进杯盏中的茶水里,尔后伸二指缓缓捞起:“其实这世道,就如这一杯水,要想从里往外捞东西,难免就要湿了手。”
容尘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微微点头:“谨记真人教诲。”
晚餐是素斋,席间诸道士仍旧极少言语,气氛低沉。只有大河蚌坐在容尘子旁边,左右刀右手叉,大块朵颐,忙得不亦乐乎。庄少衾有意打破僵局,他是感激河蚌的,否则这送去宫里的书函还真不知道怎么写:“当务之急,怕是必须要捉住那只逃跑的主谋。”
此话一出,诸人总算暂时绕开了先前的事:“当初应该留下几个活口,如今这大妖何处寻得?”
河蚌的晚饭是玉骨单独做的,有鱼有肉,她吃得两颊鼓鼓的:“我有怀梦草,能以其为介质窥探天道,待会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诸道士俱都面色大变。怀梦草乃神话中的异宝,传说东方朔曾献于汉武帝,想不到这河蚌还藏着一株。容尘子用公筷给河蚌剔着鱼刺,似乎对此草并不感兴趣,庄少衾就关心些:“你来找我师兄,也是因为提前偷窥了天道?明知差点赔上性命,还敢前来垂涎我师兄的血肉,你倒也胆子不小。”
河蚌不满:“什么叫偷窥,人家光明正大地看的!!不过我也是被它骗了好不好,当时看的时候,知观有一截在我嘴里呀,那我就以为吃得到呀!!谁知道差点挂了!!”
容尘子将一块雪白肥嫩的鱼肚子肉挟到她碗里,仍是郁郁寡欢:“我哪一截在你嘴……”
话未落,他一把扑过去捂住了河蚌的嘴。席间诸道士一脸严肃地沉默半晌,随后集体暴笑。于琰真人怒而起身,拂袖而去。容尘子整张脸都着了火——于琰真人,您回来,贫道冤枉啊,我对天发誓那招根本就还没用过啊……
这头河蚌还在生气:“当时为了看得清楚些,我还借了东海海水呢,格老子的,费了那么大劲它还不说清楚!”
庄少衾给她挟了一箸炒青菜,不由为天道叫屈:“咳咳,其实吧……那真的……已经很清楚了……”
“纳尼?”河蚌眯着眼睛看眼前的一干道长,“很清楚了吗?”
在座二十一位道长悲悯点头——这年头,注重妖怪的德、智、体全面发展是一件多么刻不容缓的事啊……
番外一:北斗七仙君的幸福生活
天庭;禄存星君府。www。gosky。Net
北斗七星已经到了六星;这时候俱都焦急不已。
贪狼星君已经开始疑惑:“按时辰三弟早该归位了;怎么这时候还不见影?”
天璇星君比较稳重:“可能地府手续繁琐;误了些时辰也是有的,要么派个去看看?”
文曲星君到底性子直:“得了吧;别装好了!三哥再笨肯定也知道咱们把他卖了;这时候肯定生气呢!!看这架式;咱不去道歉,他怕是不肯归位了。”
这话一出;廉贞星君随即缩了头:“要去们去;三哥的性子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时候谁去谁挨打!!”
一提到挨打,所有的目光就转向了开阳星君——他是武曲星!
“凭什么是!!”开阳星君大声嚷;“当初骗他下去历劫的可是贪狼大哥!!”
贪狼星君和善的面色瞬间变脸,狰狞无比,比川戏还夸张:“因为是大哥!”
开阳星君不服:“还有破军呢,又不是最小的!!”
破军扬起一张天真纯洁的脸:“六哥,当然不是最小的,才是最小的。”
开阳星君一脸绝望:“三哥如果见到,会怎么样呢?”
六星君一齐抬头,望向头上的禄存星君府的牌匾——六十年前,西方如来突然下令,愣说是有妖渡劫,需要上神引渡。
北斗七星早就闲得身上长毛了,个个摩拳擦掌,要求下凡历劫。惟有一向性子清冷的禄存星君无动于衷,六星宿闹腾的时候,他几乎包揽了星宿厅所有的事务。
六星君挤破了头,就差没内讧了。突然有一天,缘最好的文曲星退出争斗,果断把下凡历劫、公费长假旅游的美差让给了五个兄弟。
北斗七星何许也,顿时觉出有诈!遂刑讯逼供。而更惨的是,文曲星口才了解,奈何身手不济——他动口,其余兄弟动手。最后实是熬不过酷刑。
——他们挠他脚底板儿!!
文曲星招了。
原来此劫内容,乃渡妖成仙不假,但是渡的妖却非一般良善之辈。此妖据传还有后台,乃西方如来弃徒之独传弟子。
如来有个爱徒叫文华,才思了得,本来深受如来喜爱,谁知最后坠入魔道。如来不得已,派观世音菩萨清理门户,却终难舍旧谊,留下了文华的三个弟子。
不料最后这三个弟子有两个死于非命,只留下一只好吃懒做的河蚌精依然间晃荡。|www。GosKy。net|
时隔数千年,眼看这只河蚌精也有了些道行,如来思徒心切,便有意渡化。
若真是如此也不算什么,毕竟有点背景也算是建个交情。可是这次的劫乃是情劫,就是要让堂堂神仙去爱恋一只妖怪!!
北斗七星都是天命正神,哪能接受这样的设定?!况且还是个河蚌,实是太重口了,太没节操了,太有失神格了!!
所以文曲星不乐意了,所以剩下五星都不乐意了。
北斗七星有六星都不愿意的情况下,大家只好一致把目光投向了七星里最靠谱,但女缘最差的禄存星君。
“唉,三弟一向只知道埋头做事,为们付出了那么多,也应该让他放个长假轻松一下了。”贪狼星君聒不知耻地说。
“唉,们六兄弟能有如今的逍遥日子,三弟功不可没,这样的美差们只顾自己,太不应该了。”天璇星君一脸愧悔。
“们七兄弟里面就三弟最木讷……呃,最沉稳,由他渡情劫,肯定是最保险的,绝对会安然无恙地归来的!!”开阳星君开始鼓掌!
“可是……”文曲星其实还是有点良心,“可是这次是和一个河蚌女妖渡情劫,三哥爱上一个河蚌……”
剩下五双眼睛都看过来:“要么他,要么!”
文曲星君一脸大义凛然:“三哥出马,一匹顶俩!他一向就是们兄弟中最优秀、最沉稳、最靠谱的!!”
六星君商议一刻钟,此事遂定。
那时候禄存星君星宿厅处理北斗七星的公务,半晌他突然打了个喷嚏,跟着就看到自己的六个兄弟找了来。
贪狼星君是大哥,他很快就把事情讲清楚了:“三哥,这些年来一个处理们七个的公务,实是太辛苦了。兄弟们都看眼里,这不,这次公费长假、免费旅游的美差,兄弟们终于给争取来了。”
禄存星君又不是傻子,他当然将信将疑:“究竟何事?”
贪狼星君咳嗽一声,瞬间严肃起来:“如来佛祖流落外的徒孙渡劫,特命星宿厅派一名正神下凡应劫引渡。”
禄存星君沉吟:“引渡仙友,乃辈分内之事,原也不算什么。只是等……”
不等他话说完,天璇星君立刻接话:“三弟,这些年劳苦功高,也确实应该放个长假休息一下了,安心地……去吧!!”
禄存星君还是有些迟疑:“……怎么听着这话碜得慌……”
六星君不由分说,众星拱月般簇拥着禄存星君,一路将他“押送”到司命部,眼看着他办完手续,又一路跟去地府,送他上奈何桥,看他饮孟婆汤。
禄存星君感慨于兄弟情深,挨个拍了拍肩膀:“吾走之后,汝等要勤勉做事,不可再如以往胡闹。”
一席话,说得六星君都红了眼。开阳星君最动情,一下扑过去抱住了他:“三哥……们会想念的。呜呜,其实很舍不得……”禄存星君心上一暖,又听他哭道,“以后周报、月报、年报谁帮写,公文谁帮批、公务谁替做啊……呜呜……”
他一哭,其余五星君也动了情。
“以后嫦娥仙子再开舞会,谁来替当班啊……”
“以后再做错了事,谁来替顶缸啊……”
六星君奈何桥上哭作一团,禄存星君看着手中的孟婆汤:“们再说下去,是真想走了……”
= =
这时候突然想起一件要事,禄存星君表情严肃:“此次历劫内容是?”
六星君瞬间安静,贪狼星君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道:“吾弟去后,间不久会有鸣蛇作乱,待三弟与有仙缘者除去鸣蛇……”
他话停此处,禄存星君便明白了:“是杀劫,吾已知晓,汝等且回去吧。”
他大步走向转回司,等到身影再也看不见了,贪狼星君方继续道:“待到除去鸣蛇,吾弟再与那妖精缠绵一番,不论偷抢拐骗奸都好,哄得她肯成仙就算是渡劫成功了。”
六星君一致拱手:“大哥,您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贪狼星君面不改色,十分谦逊:“哪里哪里,本星君为忠厚老实,从不行欺瞒之事,整个天界都是知道的……”
奈何桥上哇的一声——孟婆吐了……
禄存星君府,开阳星君从清虚观返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贪狼星君很淡定:“如何?”
“不、不、不好了……”开阳星君一脸菜色,“三哥……”
其余五星君心中了然——禄存要回来报仇了!!
正寻思着跑路,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贪狼星君立刻摆出兴奋欲绝的架式:“音乐起!!”
仙女一阵丝竹管弦,仙音渺渺,周围有仙婢撒着粉色的花瓣,几位星君齐贺禄存星君归位。
漫天花雨中,禄存星君的府门渐渐打开,六星君同时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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