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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男也配洗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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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安更是讷讷无言,半晌勉强开口:“师叔……教导的是。”
这位师叔道术修为其实一般,在门派中虽不弱,却比不上天资出众的柳子安。
柳子安性子高傲,本也未把他放在眼里。但毕竟是父亲的直系师弟,占了个师叔的名分,他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何况这番话的确言之有理,滴水不漏,他就是想反驳,也寻不到漏洞。
“好了,误会已解。”徐渡挥挥手,“我还有一处关窍尚未想清楚,没什么事,便散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时候师叔那么喜欢修炼了?
但他们也着实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柳子安领着柳依依先行离开。而顾菱则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一眼,这才姗姗离去。
徐渡见他们走远,将门合上,回到蒲团上坐好,从意识中召唤出了K系统。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二更正在生产中;
第104章 真千金的渣兄长(2)
【亲爱的宿主,有什么帮助可以为您提供?】
K的声音响起。
“现在的情况; 是你造成的吗?”徐渡问。
【不错。】
【原本等待着你的; 是最终世界; 你和另一个人有一场对决……不过; 上一个世界的代价积累太过严重,这将会导致你在下一个世界时的虚弱状态。】
【为了保证对决的公平,我特地把你安排在这个灵力充沛的世界,来缓解你身体的损耗……怎么样; 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K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轻松,但信息量却是很大。
根据徐渡的理解,在最终世界; 他将和杜虚展开对决,而现在这个世界,则是他恢复体能的最后一站。
徐渡用神识探了探原主的修为; 虽说原主修为不精,但在天玑门应该也算上等,然而现下却只剩微薄修为; 恐怕跟他自身的损耗也有关系。
不过好在这个世界灵力丰富,徐渡此前经历过不少修仙类的任务世界; 对于将周围灵力纳为己用的术法; 很是熟悉,信手拈来,很快便充盈起来。
他闭关了一周,体内已经吸纳了不少灵力; 不仅可以维持日常行动,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原主修炼的那些剑法术法,威力也大幅增强。
而修道之人面相气质往往与其修为也有一定联系,原主修为不精,兼之情思过度,虽然容貌不错,但整体显露出的气质却是平庸。
而徐渡用一周的时间,将修为大幅提升精化,再加之他心性坚定、情感淡薄,如此相由心生,周身气质比原主多了几分清冷感,宛如皓月之辉,霜雪之色。
他将衣冠正好,背着剑,手执拂尘出关,一路上引得不少弟子侧目。
天玑门的后辈弟子们自然认得这位年纪轻轻的师叔,不过原来只是存着辈分上的尊重,今日一见,却生生多出一丝天人之感。一些年轻的女弟子甚至还悄悄红了脸。
徐渡并未理会这些目光,他出关后一件事,自是要拜会掌门柳易。
*
柳掌门一家闲时便居于疏意院,徐渡到时,一家四口正在庭院内品茶赏花。
“师弟?可算出关了。”柳易端着茶杯,笑道,“还不快过来,坐下品品这新到的秋茶。”
徐渡坐下,依言品了一口。
这茶叶味道其实算不上顶级茶品,不过也没办法,现在的天玑门只不过是个实力中庸的门派,天玑门真正发迹起来,是在原书的后半部分。
魔教与正派之间爆发矛盾后,前前后后折损了不少门派,唯独天玑门,因着柳依依与魔教首领萧落的关系,未被侵扰,反而还保留了实力。
不仅如此,柳子安还凭借着柳依依与萧落的关系,设计将其除去。
为此柳依依还怨恨过柳子安,她爱着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萧落有情。萧落死后,柳依依本打算为其报仇,可是根本下不了手,与柳子安重逢后,二人互诉衷肠几句,很快便滚到了一处。
徐渡将心思拉回现下,捏着茶杯,忽然沉吟道:“怎的不见几位师侄?”
这院子里只有柳易夫妇坐着,两人相视,柳夫人轻轻一笑:“他俩正在后院练剑,依依这孩子,明明性子柔顺却又好强,她没子安学得快,子安便手把手教她,两人总是一处切磋……”
她絮叨时的神情温柔,似乎深感一家人其乐融融,当然这只是一家四口,顾菱似乎并不在这个范围内。
徐渡想起那双说谎时故作无辜的眼睛,忽然觉得柳夫人幸福的表情有些碍眼,便摩挲着茶杯,微微一笑。
“那……顾师侄呢?”
柳夫人唇畔的笑容微微一僵,柳易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哼,那个不成器的,我已罚她待在后山断崖,思过半月。”柳易说。
难怪并未瞧见人影。
徐渡挑眉:“这又是为何?”
柳易皱眉不语,柳夫人则长叹了口气,柔声道:“顾菱……她也确实不像话。那日大伙儿一起吃饭,吃着吃着依依忽然掉了眼泪,也不肯说缘由,问了半天才说,顾菱污蔑依依和子安不清不白,损了他二人的清誉。”
“他兄妹二人我看着长大,彼此之间就是手足之情,依依到底也是女孩儿家,被顾菱言语诋毁,自然难过,还不敢说,生怕我和她父亲责罚顾菱。”柳夫人摇摇头,“……顾菱那孩子,自小于乡野养大,行事不知礼节,也无半点掌门之女的风范,这便罢了,可诋毁女孩子家的清誉,却委实太过了。”
柳夫人神情遗憾,徐渡却觉得可笑,柳依依若是真不愿说,自有不说的办法,又怎会特地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掉泪?
只是人心偏了以后,便怎么也不肯看清现实……更何况顾菱也确实没说错,原书里柳子安和柳依依确实不清不楚,百般纠缠。
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只消柳依依认祖归宗,彻底断了名分关系,在一起也没什么……却偏要拿着兄妹之情当幌子,遮遮掩掩,来回折腾,便叫人觉得有些恶心了。
徐渡听完,故作惊讶:“这期间可是有什么误会?……说起来,我此次特来拜会师兄,主要也是为了拜谢顾师侄,那日多亏顾师侄出手相助,否则又今日怎能完好无损站在这里?”
他将那日现编的谎又讲了一遍,柳易夫妇听完,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看来并没有人跟他们讲过这件事。
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交谈声,夹杂着温柔的嬉笑,逐渐朝这庭院来。
柳依依和柳子安一人提着把木剑,走了过来,见到徐渡也在,微微一愣,随后赶紧施礼问候。
徐渡微笑着接受了他们的施礼,“两位师侄来得正好,我与师兄师嫂正谈到你们……那日顾师侄助我,你们也在场,怎的未向师兄提过此事?听说柳小师侄素来盼着顾师侄向善,我还道你第一时间便会同掌门师兄讲起此事——”
他平淡的目光落到柳依依脸上,柳依依也不知怎的,心跳漏了一拍,竟直直地盯着徐渡看。
她自是知晓这个小师叔对她有意,但也从未放在心上,可今日不知为何,却觉得师叔瞧着与往日不同,一身青蓝门派道服,银丝拂尘散散垂落于袍袖,衬得整个人清冷缥缈,即便是坐在木架垂下成串的紫藤花下,被温柔色彩笼罩,也觉得仿佛隔了一个人间的距离。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她的目光里没有情感,只有冰冷的审视,柳依依心里忽然酸涩,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柳小师侄?”
徐渡被她盯着许久,有些不耐,皱眉。
“啊……”柳依依面生红晕,“我……我那日颇为劳累,回去以后便忘了。”
她堪堪回神,看了一眼柳易夫妇,眼眶里微微浮起一层薄泪,“我……都是我不好,竟然忘了这样重要的事,对不住菱妹妹……”
柳依依面相本就生得柔弱,泪光点点梨花带雨,说话细声细气的模样,落在柳父柳母以及柳子安眼里,甚是惹人怜爱。
“柳小师侄莫哭,这样倒似我欺负了你,掌门师兄怪罪,可如何是好?”徐渡轻笑一声,“今日惹哭了师侄,实属罪过,只是还有要事,改日再登门赔罪,先告辞了。”
柳依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色又是一红。
这副怀春模样,自是落到了柳父柳母眼中。
“好了,依依,你师叔他也只是随口一问,他一向最喜欢你,又何苦哭成这样,”柳夫人爱怜地抚了抚柳依依的背,又看了眼一旁的柳子安,“子安,陪你妹妹去屋里洗把脸,好生安慰安慰她。”
她有意将那兄妹二人支开,待得他二人走远,便凑近柳易,笑道:“许久未瞧见你那小师弟,今日一见倒也是一表人才……我瞧着依依似乎也有些心思,你觉得如何呢?”
柳易亦是一笑:“夫人有此念头?”
他随后微微沉吟:“我本想着将依依许配给年轻有为的才俊后生,我那师弟……资质不算上等,不过今日一瞧却也精进不少,如此,倒是有些犯难。”
柳夫人摇头嗔道:“你们男人总想着修炼进境,哪里知道女孩子家的归宿。我瞧着徐渡很不错,在门派中也算佼佼……他二人彼此有意,到时候依依嫁过去,也能一直留在天玑门,有我们照看着,定不会受到半点委屈。”
“倒也在理。”柳易笑吟吟地摸摸胡子,“再瞧瞧,若是徐渡当真可靠,依依的婚事,便全由夫人做主安排便是。”
他夫妇二人言笑晏晏,构想着柳依依的婚事,却完全未曾念及年纪相仿的顾菱。
而他们的谈话也并不是秘密。
柳子安陪着柳依依回房,他修为不浅,顺着风听着几句,正是关于徐渡和柳依依的婚事。
听着父母的意思,似乎对此颇为赞同,而柳依依似乎也对此有些少女心思。
今日以前,柳子安从不觉得依依喜欢徐渡。可适才柳依依看着徐渡时,面染桃花的神情,他也瞧见了,当时只觉得胸口像被大锤猛地一击,整个人恍恍惚惚,好似坠入了冰冷的湖底。
他眉头皱起,微微握紧了拳头。;
第105章 真千金的渣兄长(3)
徐渡离开疏意院后; 去了后山断崖; 也就是顾菱思过的地方。
在原书中; 此时顾菱已与柳家决裂; 被赶出了天玑门。而此时情节已经发生了转变。
其实就徐渡本身来讲; 与柳家人虚与委蛇; 还真不如和顾菱一道离开天玑门; 反正在哪里不是保护?只是此处灵气丰沛,很适合他来恢复身体。
徐渡上了断崖; 此处是天玑门派最荒凉之处; 野草荒芜,枯枝斜蔓; 只一方窄窄的崖面; 崖下是万丈深渊; 黑洞洞向上卷着寒风。
顾菱穿着一身单薄的青衣; 脚尖点在断崖的边沿,似乎身体只要稍一前倾,就能轻飘飘地坠下去。
“你想跳崖?”徐渡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忽然开口。
顾菱一惊; 一下没站稳,朝前栽去; 朝崖底坠下去。
被徐渡一把拉住; 带离了崖边。
她靠在石壁上,惊魂未定,怒目看着徐渡:“你故意的!?”
“怎么可能; ”徐渡说,“不是你自己站在那种危险的地方?”
“站在崖边就非得跳崖?”顾菱抱起双臂,抬头一笑,“那你就错了,站在悬崖边,也可以想象我讨厌的那些人,掉下去的样子……我这人,只有害别人的份,是决计不可能自杀的。”
她确实是这样的人,在原书里,也是一路黑化到底,并未有过轻生的念头。
“那便好。”
徐渡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将一个三层食盒摆在她面前,依次打开。
最上层是只烧鸡,中层是一小壶竹叶青,最下层则是一件绒披风。
顾菱看着摆在眼前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即失笑:“师叔……你这是被夺舍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这么说也没错。
徐渡垂下眼帘,没有搭腔,只是把食盒往前推了推:“坐下吃吧。”
他席地而坐,拿起食盒中的银箸,撕下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又倒了半小杯酒,一饮而尽。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向顾菱:“没有毒,你可以放心。”
顾菱的眼里满是怀疑和探究,不过最后还是慢慢坐下,用起了徐渡带来的食物。
她太饿了。
虽说修道之人时常辟谷,但她此时的修为并不高,从山下送上来的饭菜也不知被谁捣鬼,尽是些酸败的残羹剩饭,这几日来也只靠着树上野果子充饥。
是以在刚开始的试探后,顾菱狼吞虎咽,也不顾徐渡的目光,很快将烧鸡吃得只剩骨架子。
她又喝了几口美酒,终于长长舒了口气,像只酒饱饭足的野猫。
适才吃烧鸡,嘴边沾了油,顾菱抬起手,正要用袖子擦掉,脸上却被一方冰冰凉凉的丝帕按住。
“用这个。”徐渡说。
顾菱撇嘴,“我可不是柳依依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你少把她那一套安我身上。”
不过她虽是这么说,还是乖乖用帕子擦掉了嘴边的油渍,擦完后连自己都楞了一下。
也许是徐渡并未流露出轻视的神情,不像她刚回天玑门那会儿,同柳易一家人同座用食,他们虽和蔼地笑着,却遮不住眼里的不耐与鄙夷。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东西?”顾菱将披风披上,瞧着空空的盒子,忽然问。
“我不知道。”徐渡很诚实地说,“不过照着柳依依反着来便是。”
想到柳依依啃着烧鸡、喝着小酒的样子,顾菱笑出了声,圆圆的眼睛弯起,少了几分偏激,多了些少女的娇俏味道。
她懒洋洋地往身后一靠,开口,“师叔你对我这么好,怕不是有什么图谋?”
平日里原主和顾菱关系并不好,顾菱记仇,一顿美餐并不能挽回什么。
“确实有事需你帮忙。”徐渡斟酌了片刻,点点头,“柳依依辜负我一片情意,我心中不忿,想报复她……你不是也不喜欢她,何不助我?”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总得编个理由,若是说“无甚图谋”,顾菱反倒不信。
顾菱原本还在喝着剩下点竹叶青,听到这话,险些喷出来。
她盯着他,“你认真的?”
她当然知道徐渡喜欢柳依依,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而柳依依对徐渡并无情意,这她自然也看在眼里。
但顾菱没想到徐渡竟会因爱生恨,反过来报复柳依依。根据她的认知,这个小师叔除了脸长得还能看,根本就是个憨批草包,理应给柳依依当一辈子的舔狗。
“并非虚言。”徐渡点了点头。
顾菱盯着他,徐渡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更是淡漠无波,看不穿他的心思。
她忽地一笑:“虽然如此,但这事,我不打算作陪。”
徐渡也没说话,只是投去询问的眼神。
顾菱娇媚一笑:“我确实是讨厌柳依依,但——我也很讨厌你,两个彼此厌憎的人,恐怕做不好盟友吧。”
她始终怀疑着徐渡。
“那真遗憾,”徐渡脸上没有半分遗憾的神色,“本来还想把这个还给你,现在倒是免了。”
他从怀里轻轻勾出一枚玉佩,褪色的红丝绳拴着块白玉,并不是什么好玉种,雕工也甚是粗陋。
那日顾菱设计害他,解他衣带时,徐渡顺手从她身上取下。
明明不是什么珍贵物件,却贴身携带,粗糙的玉面瞧着很是光滑,似乎是持有者时常摩挲的结果。
顾菱果然脸色一变,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猛地抬头:“还给我——”
她扑过去要抢,却被徐渡轻轻避开。
徐渡干脆朝后退了几步,到思过区域的范围以外,顾菱紧追来,却撞上了断崖的结界,震倒在地。
这结界专为思过而设,只对顾菱一人有效。
“你——”顾菱咬牙,精致的面容上染上戾气,“徐渡,你等着。”
徐渡漫不经心地将玉佩收回怀中,“我自然等着,等你解禁后来找我,咱们再谈谈合作的事情?”
他拢了拢衣袖,不再看顾菱一眼,便御剑下了山。
*
数日后。
殿内,徐渡端坐在榻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卷,凝神。
他的脚边坐着一位蓝衣少女。
“师叔——”顾菱揪着徐渡垂下的衣角,仰起小脸,“我错了……当日不该冒犯师叔,师叔你行行好,把那玉佩还给人家好不好?”
徐渡不咸不淡地翻过书页,“当日的条件,可考虑好了吗?”
顾菱连忙点头,“那是自然,师叔有何吩咐,顾菱自当马首是瞻。”
看来那块玉佩,当真对她极是重要。
不过原书中,倒并未提及这块玉佩的出处。
“好。”徐渡放下书卷,沉吟道,“既然你诚心可佳,我便看看你的表现,再适时将东西还你。”
这玉佩是拴住顾菱的筹码,在他将体力完全恢复好之前,不能让她离开。
顾菱甜甜一笑:“那就请师叔看我表现咯。”
然而心里都快恨毒了徐渡,只遗憾自己修为时间尚浅,不然这种草包,岂不是跟烤串似的一剑穿一个?
顾菱正想再说些好听的,却忽然瞧见一张纸片从门缝中飘进来,缓缓地落到徐渡手心里。
瞧着是道宗的通灵纸术,顾菱从前听人提起过,这种法术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施术者有着精深的修为,想不到徐渡竟然也会,似乎还颇为纯熟。
“有人造访。”徐渡将纸片放到一边。
果然很快,房门被推开,柳依依端着一盘糕点,亭亭玉立地出现在徐渡面前。;
第106章 真千金的渣兄长(4)
柳依依平日里不怎么穿门派弟子服; 今日亦是; 穿了套烟绿色的水纱衣裙; 裙裾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花纹,头发亦是松松散在脑后; 以翠玉环佩为饰。
看起来不像是修道之人; 反倒似富贵人家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
她端着盘糕点; 笑盈盈地走了进来,见到顾菱也在,笑容微微一凝。
不过很快,柳依依重新勾起唇; 绽出温柔可亲的笑意。
“依依新做了几块桂花糕,特来送给师叔尝尝。”柳依依微笑道。
徐渡点了点头; 指着不远处的小几:“放在那儿就行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也没有多余的表示; 似乎没有丝毫的兴趣。
柳依依有些失望; 不过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她的目光移到顾菱身上,故作惊讶:“菱菱怎么也在这里?才从断崖下来,怎么也不好好歇一歇,反倒来叨扰师叔?”
顾菱“啧”了一声:“是师叔自己叫我来的,说是要好好点拨一下我的修为——这也叫叨扰?”
她懒洋洋地靠在徐渡腿边; 似乎与他关系很好。
柳依依心下惊疑,看着顾菱扬起的笑意,微微攥紧了手边的衣角,忍不住朝徐渡看去。
徐渡没有否认; 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柳依依心下不禁酸涩起来,从来只有师叔哄着她的份,何曾遇到过如此冷淡的徐渡。
平日里师叔最是讨厌顾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二人竟走得如此近。
他不是心里只有自己的吗?
柳依依忍住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正想再同徐渡多说几句话,却见顾菱滴溜溜的目光落到先前那碟桂花糕上,娇笑道:“师叔,柳师姐做的糕点瞧着好像很好吃,可否赏给顾菱?”
徐渡手捧着书卷,眼睛也没抬起过:“也好,我本就不喜甜食,你全拿去吃了吧。”
顾菱笑嘻嘻地道了谢,将盘子端过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柳依依的脸色难看起来。
偏偏顾菱吃了两块,还拍拍手,挑衅地看了一眼柳依依,“柳师姐的手艺也就这样,这桂花糕不甜,还硬邦邦的,亏得师姐还好意思拿来给师叔吃。”
“你……”柳依依再也忍不住,瞬间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看向徐渡,“师叔……我、我……”
徐渡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反正在那儿哽咽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完整的话,只是一味用盈盈泪眼瞧着自己。
他摩挲着手中的书本,沉吟道,“顾菱她对美食一向讲究,她觉得不好吃,那就是真的不好吃,厨艺确实有待提高。”
“……”
柳依依惊了,万万没想到徐渡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素来只会帮着自己,怎么会顺着顾菱的话,批评起自己来?
她脸涨得通红,正巧对上顾菱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仿佛在嘲讽她今日的出丑。
柳依依抽噎起来,掩面夺门而出。
“切,这么一句,就顶不住了?”顾菱瞧着柳依依夺门而出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
她笑盈盈地瞧了徐渡一眼:“如何?我表现怎么样?”
“演得不错,不过你不也乐在其中?”
“这可不是演。”顾菱摇摇手指,纠正道,“这叫本色,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其实她对待柳依依的态度也一向如此,在彼此的交锋中从不肯吃亏。
只是柳依依并不是一个人,她有柳易夫妇和柳子安护着,被顾菱“欺负”后,便去找他们哭诉,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以顾菱受罚为终。
“小师叔,我这可是为了你,”顾菱站起身来,凑近了徐渡的脸,轻轻道,“万一事后柳掌门他们找我麻烦,可怎么办呢?”
她的头发拂在脸上痒痒的,不过徐渡心如止水。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徐渡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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