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林门闺暖-第3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槐靥峒埃膊幌胩峒埃暇梗强刹皇鞘裁春檬隆�

    “暖暖?”

    见自家闺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林宇泽忙应下:

    “怎么会,”

    这话他说得有些理不直气不壮,因为他真的这般想过,只是却被林鹏给拒绝了。

    林鹏说,若如此,只怕暖暖处不好说。

    他这才想起,绿萝当年所受的种种,懵懵懂懂的小暖暖当年也不知懂多少,却对绿萝鼎力相助过。若让她知晓,只怕必会不依。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

    林宇泽居然没有想过拿了绿萝的孩子威胁刘氏!

    林暖暖欣慰之余,不禁涌起一股感动,按说这个刘氏干系重大,眼看着林老夫人年岁愈大,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二子,很是想念,

    而绿萝之子,可说是林宇恒唯一的儿子,若用他作质要挟从刘氏口中探出什么来,自然是件好事儿。

    可她的祖父、父亲,就因为要顾及她,却放弃了!

    “咳咳!”

    林鹏只觉得口中才散去的曲楂茶,又开始在口中慢慢泛酸,他不由轻咳一声,心里兀自埋怨林宇泽这个没眼色的居然还不走!

    林暖暖见林宇泽冲她递了个眼色,忙会意过来,笑着给林鹏又斟一杯,嘿嘿一笑说:

    “祖父自是更好!”

    林鹏不由翘着胡子哼哼,

    “哪里能有你家爹爹好,”

    知道祖父这是要自己哄,她笑着满斟一杯楂曲茶,走近林鹏,恭敬地说道:

    “祖父,请用!”

    林鹏虽有心拒绝,只自家小孙女儿就那么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他又哪里说出拒绝之语?

    一饮而尽后,见着自家小孙女如花笑颜,只觉得才还发酸的茶水,如今也是甘甜怡人。

    林宇泽耳听着那对祖孙俩说话,听见自家父亲问了秋葵的亲事,还道也有赏赐云云,

    只笑着抬脚走了出去,这一刻,他真是无比庆幸听了父亲的话,看看自家暖暖脸上那满足的笑颜,林宇泽只觉得即便是从刘氏处问不出什么,也是值了!

    他走几步后,又退了回去,低声同身侧小厮说了几句,小厮忙走近守在门口的秋葵问了几句,秋葵蓦地就红了脸,娇羞地说了几句,又低下了头。

    小厮得了要问的,笑着同秋葵道喜后,就忙忙走近了林宇泽在他耳边笑着说了个日子,林宇泽应了,又让小厮记着日子倒时也好赏赐一二,可不能让自家父亲专美于前,得了自家闺女的赞赏!

    就这么满脸堆笑,林宇泽走进了关押刘氏的屋子前,先轻咳一声,这才慢慢绷起了脸,走了进去。屋里头早就有人点燃了灯烛。

    待林宇泽进去,里头的门窗虽都打开,可屋子里潮湿味味混着尿骚味儿却仍旧让人不禁掩鼻皱眉。

    “好了,不用再扇!”

    林宇泽阻住了小厮犹自在扇风的手,目光如炬地投向那个抱膝缩在墙角的刘氏。

    看见这个刘氏,就犹如看见了林宇恒,想多年前自己竟然还将林宇恒当成了自己的嫡亲兄长,真真是有眼无珠!

    从前种种,如今想来林宇泽只觉得恍然如梦,

    “你”

    林宇泽想不到那刘氏竟然会先同自己说话,

    “你可是宇恒,你过来看我了?”

    声音很闷也很滞涩,仿若久未开嗓,里头还带着些许的艰难,说话时神情还有些呆滞,一看就像是个神智已失之人!

    林宇泽并不答话,只在小厮的服侍下,慢慢坐了下来,一双凤眸却盯着那刘氏,端看她下头如何说。

第九百八十五章 就是她!

    “宇恒,你来了,来看娘亲了?”

    无论刘氏是否在装糊涂,是否真的神志不清,至少将那一副慈母样子做了个十成十,只是她即便装得再像,只没想到后头不过还是转念成空。

    林宇泽也不说话,只兀自看着这刘氏径自一人忽而在哀声戚戚,忽而悲悯成狂。

    这会儿子窗棂俱被打开,偶尔从外头刮上几缕风,透进屋子。外头正隐隐飘着些许小雨,许是到了立夏,此时倒也不闷热,就连屋子里的那些个难闻的味道,被风也吹得消散了几分。

    “宇恒,你怎么不理我,难道你是怕薛明珠那个贱人见着你同我在一处生气?宇恒,你不能这样,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才是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来的人,我才是同你血脉相依、休戚相关的,那贱人虽顶着母亲的名号,可哪里问过你事?”

    林宇泽先还听得漫不经心,如今见她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侮辱薛明珠,他攥了攥拳头,才想狠狠踢过去一脚,却听那刘氏“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待见着林宇泽看过去,又开始“哈哈”大笑。

    如此刘氏,倒是真似疯了一般。

    林宇泽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她,心里有些觉得,这人许是真的被关疯了。

    心里想着该当如何,底下刘氏笑得更加猖狂,

    “我从前不曾告诉你吧,薛明珠那就是个蠢笨如猪的,明明有个那么好的夫婿,却见天念着个死人,琨哥待她多好啊,可她却怎么也不领情,你说说,一个女人,怎就那么犟?琨哥那也是个心软的,就为了那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生生就留下了那个林宇泽!还让他好吃好喝长了那么大,险些夺了宇恒你的位子!你说说,他怎么就不将那个林宇泽给弄死呢!”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一番话刘氏,就开始“桀桀”笑了起来,

    “琨哥不想让他死,我都知道。他还想要顾念那一对的母子情分?想让薛明珠同他重修旧好,好好同他过日子?有我在,怎么能让薛明珠那贱人得逞?桀桀!若不是我出的好点子,只怕那林宇泽根本就不能去江南。那岂不是要同我们宇恒争抢?”

    林宇泽眉头微挑,有些玩味地看着那个刘氏自说自话,心里渐渐清明:若要让他信了刘氏此时疯癫,那他就真的是蠢笨如豚了。

    毕竟,久不说话的刘氏,甫一见着个人,也不论是谁,就开始滔滔不绝,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劲儿。更遑论,为人母者,又怎么能认错自己的孩子?

    不过,想到薛明珠从前待他种种,就又摇了摇头,虽知道她从前所经所历,难免会有些黯然……

    刘氏似乎并不去管林宇泽是否在听,只兀自又说起来,

    “恒儿,你同你爹一样,也是个心软的。你说说看,那个林暖暖,分明长得那么一副狐媚样子,就该在平巷待着,你说你怎么就让她从平巷跑了出去,还让她一把火烧了平巷,放跑了那个秦明月,”

    居然不知不觉就说到了秦明月,林宇泽立时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虽面上不显,只心里犹自打鼓,看来这个刘氏当真是知道些秦明月的事情,估摸着也懂秦明月大来历。

    可就在此时,刘氏居然不肯再说话了,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起了眼泪,间或还抽噎一两声,直气得林宇泽手指交握,他又等了片刻,见那刘氏伤犹自心得不能自已,就又站了起来,一副立时就要走的样子!

    屋子里此时就余他同刘氏二人,伴着刘氏让人烦躁的哭声,昏黄的灯光也跟着或明或暗地摇曳起来。

    “宇恒,你怎么不过来!”

    刘氏身上是被绑缚着的,也就只有用膳时,才将她解开能够得以松快一二,她哭了一会子就抬起了头,看向林宇泽,

    “过来呀孩子,难道你忘了,从前说过的话?咱俩不是说好了么?待将林宇泽弄死,就劝着你爹爹休了薛明珠!”

    说着还顾影自怜叹息:

    “可叹娘亲一日为妾,只能终生为妾,往后即便是死了,也不能同琨哥葬至一处!”

    林宇泽越听越厌烦,方才刘氏辱骂了薛明珠,如今居然还口口声声要弄死家暖暖和薛明珠,他现下虽不能立即跟这刘氏计较,不过,待事了,他定会给刘氏那条乱吠的舌头些说法!

    “宇恒,怎么,你要走?”

    见林宇泽转身,刘氏忙在后头追着唤他,林宇泽也不看她,只打定了主意,先将刘氏饿上三天让她再没力气骂人,至于旁的,待她受些苦楚后再说。

    就在他将要跨出房门之时,就听里头的刘氏悠悠然又一声长叹,

    “宇恒,那个秦明月,你如今可以用了,娘亲从前不是跟你说,宫里头有我们的人?桀桀,其实,她就是!”

    说完像是怕林宇泽不信,忙又说道:“我从前不是同你说,安插了个在平巷,等着林暖暖去么,就是那个秦明月啊,孰料林暖暖那个贱丫头居然就能跑了?那死丫头还一把火将平巷付之一炬,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我让秦明月去卖,哈哈,本是因着林暖暖那丫头是个嘴馋的,原本还想着待接近了她,就让秦明月给她下毒,让她身不如死…啊!”

    林宇泽再也忍耐不住,飞起一脚踢得犹自还在说话的刘氏登时就没了声息,身子也如破布袋子一般飞起后重重倒下,不多时,刘氏身边的地上就洇了一滩子血迹。

    “世子!”

    等在门口的小厮,忙忙走了过去,近前探了探刘氏鼻息,见她虽柔弱,到底还有气息,忙禀了林宇泽:

    “世子,还有声息。”

    林宇泽面沉如水,也不回头看,只狠狠地道:“饿着她,只不让她死就好,”

    说着,就往前直直走去,待走了几步,又回头,

    “那刘氏牙口太锋利,让人好好给她磨一磨!”

    小厮大气不敢出,自家这位主子平日里看着一派儒雅,若真生了气,那可是很吓人的!

    未几,就听到屋子里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喊声,似是在唤林宇恒,又似是在说秦明月,只不管说了什么,林宇泽都不想再听!

第九百八十六章 金花五色笺

    刘氏之言,林宇泽自不会听,更加不会因着她这句似是而非之言就对秦明月心生疑窦。

    那刘氏从前在林国公府内宅之时,因着絮儿明珠不管事,若不是林老夫人一直压制着,只怕是早就一人独大。

    因着林宇恒是她的亲生子,更兼着薛明珠的明示暗示,外头人多少都以为,这林国公有个宠妾,隐隐有胜过薛明珠之势,自此,她便自得了起来,殊不知,那不过是因着薛明珠伤情伤心,不想过问那些内宅琐事,甚至因着想要躲避林琨,更是从中推了一把,越发坐实了刘氏得宠的样子。至于林老夫人,她毕竟年岁已高,兼之薛明珠同自家大儿子林鹏那一段,对刘氏也就略松了要求下来,只要刘氏越不过薛明珠,凡事做得不是太过,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她去了。

    看来这刘氏还以为,林国公府一如从前呢!如今居然还想用这么些小伎俩同自己玩心眼子!真真是太过看得起自己!

    她这是将林家人想得有多愚蠢?莫不是她还以为,林宇泽还是从前那个顾全大局的二爷,能一如从前般的对林琨父子深信不疑?顺便就信了她的鬼话?

    遥想当年,若不是他对林琨父子不设防,也不会三番五次中了他们的圈套,先是险些害了李清浅,更是让自家暖暖受尽了炎凉!后头一旦知道他们并非亲人,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又怎会被他们一二再再三的骗到!

    这个刘氏,还以为用些内宅里小手段,就能哄骗过自己?自己就这么中了她的圈套对秦明月戒备起来?

    不说一入屋子,她将将开口时,其实声滞涩,说话迟疑,还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足可见她这么些日子并非常常开口,无事自言自语。而是闭口不言,并不多话。

    自己只一来,就这么口口声声唤起了林宇恒,这足以让林宇泽相信,她不过是在装,后头说的那些不过是想激怒林宇泽好让他在一怒之下,失了理智,进而为后头秦明月的事情做铺垫。

    林宇泽疾步走过了回廊,待豁然见着那一片郁葱的竹林,走在了一片鹅暖石铺就的小路上时,心里的怒气便渐至平息了下来。

    他不禁思索:这个刘氏因何说秦明月是自己人,她这般说分明就是想要让自己同秦明月来拼个鱼死网破?

    林国公府里,他同林鹏父子不用多言,必是她刘氏的死敌,她自然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可秦明月…

    照此推算,难道秦明月也是他们的死仇不成?

    “啪!”

    林宇泽心念一转,手下略一用力,生生就折断了一株清翠的绿竹,待小厮惊得忙忙过来查看他手时,却见自家主子爷已然兴冲冲地奔向了书房,看着那个一瞬就飞扬起来的身影,小厮有些诧异地揉了揉眼睛,挠了挠头……

    林暖暖此时正忙成一团,自然不知林宇泽早早就回了来,更加不知那个刘氏在林宇泽面前还对她出言辱骂,气得林宇泽险些一脚就结果了她!

    此时她正让元儿拿了宣纸,想要再列个食单子,怕自己忙乱之下再忘了什么。

    待见着元儿巴巴儿地将个金花五色笺拿了过来,不由笑了,

    “你这丫头,莫要听玉姐姐胡说,她让你日常拿那个用,就真照做了!我这就列个食单子,你这般巴巴儿地将这么好的纸拿了来,可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这金花五色笺,还是薛明珠和薛明睿兄妹两个着人送过来的。金花五色笺,顾名思义,是将金银片或是金银粉在纸上为饰,十分之名贵。这样的洒金放银的纸,在林暖暖看处,不过就是好好看几眼,便束之高阁,好生收了起来。

    毕竟,她也就写写画画,也不用作什么传世之作,哪里就用得着那个。

    只不过,薛明玉当时也是歪理一大堆子对着她,说什么,林暖暖习的是卫夫人的簪花小楷,一手字更是写得清丽飘逸。不用好纸衬着可惜了。再有就是

    字好还在其次,最为要紧的是,用那一管好字在这金花五色笺上写下那许多的让人垂涎欲滴的吃食,真真是一件再赏心悦目不过的事!

    经薛明玉如此这么一说,旁人不过是笑笑。倒是薛明睿深以为然,比之薛明玉还要急迫,更是忙不迭也让人送了许多来,说是写完了再送过来,那股子殷勤劲儿,直让林暖暖哭笑不得。要说,这一对兄妹,从前她还觉得性子南辕北辙,可算是这儿找到了相似之处了!

    “哪里就是暴殄天物了,”

    元儿笑嘻嘻地怂恿着:“奴婢也觉得小姐的字极好,若再用上这金银纸岂不是更美?”

    她咽了口唾沫,

    “您再写上那些个好吃食,真是再妙不过了,”

    说完见自家主子犹不松口,忙忙又劝,

    “小姐,您还是莫要心疼这金银纸了,要奴婢说,这纸能得您的字、您的食单,那可是它的造化。”

    这个元儿,胡诌起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林暖暖斜睨了她一眼,揶揄着:

    “你这丫头,说话倒跟玉姐姐一样一样的,既如此,莫不如将你送给我玉姐姐?”

    这话吓得元儿忙闭口不言,只谄媚着拿了一张普通的生宣,放在了金花五色笺旁,再不敢多说一句,自己可还想跟着小姐一处,小姐到哪儿,自己就跟到哪儿呢!

    林暖暖一看,不比不知道,这一比,看那生宣,还真有些不顺眼!

    她不由轻咳一声,正色道:“算了,就用这金花五色笺吧,还有,你这丫头,还是在书房里伺候笔墨的呢,什么金银纸,分明就是有名字,你总是记不住,俗不要紧,只听着可有些不雅。”

    元儿闻言忙欣喜地撤了生宣纸,听自家主子如此一说,再细想想,不由额上冒汗,忙“呸呸”了两声,直向林暖暖请罪,

    “小姐,奴婢真是浅薄无知,这若是让婆婆知道了,还不知怎么骂奴婢无状呢!”

    元儿一脸的羞愧,怎么就想起叫金银纸了,金银纸,金银纸…这乍然听上去,可不就跟祭祀烧的纸钱一个意思!

第九百八十七章 面朝西 嚼赤豆

    林暖暖不过是随口说说,却惹得元儿如此羞惭,心知元儿这丫头面皮子薄,定是羞臊了,想这不过是小事儿,没得弄得主仆之间往后说话刻板无趣,

    元儿虽比不得秋葵、秋菊几个,到底也跟了自己好些年,这么多年来做事一直很妥帖,隐隐有些秋葵的品格,倒又比秋葵活泛些,好好调教也是个好的。

    怕这丫头太过自责,林暖暖忙摆手笑着宽慰她,

    “好了,这也不是大事儿,我不过是随意说说罢了,往后你在旁人面前留心些便是,我们俩个私下不用这般计较,哪里就值当你如此的!”

    自家主子越是如此说,元儿却越发的不能原谅自己,她忙忙同林暖暖告罪又告罪,更是车轱辘话说了好些句,只说得林暖暖扶额,让她下去歇一歇,这才又忙去找窦婆婆领罚去了。

    见元儿若此,林暖暖不免唏嘘不已。这些日子自己身边的二三等丫鬟可是比之从前行事要小心谨慎得许多,对自己更是细心妥帖,这些可都是窦婆婆的功劳。

    说来也是好笑,自薛明珠有日无意间,将林暖暖或会把窦婆婆带往诚亲王府之事给透了些许出来后,窦婆婆虽面上不显,更不见她过来问过林暖暖,可对人行事分明同往日有异。

    先是不见了从前在林国公府诸不理,只同林暖暖打交道的独来独往样子,

    不多时后又开始以林暖暖身边的奶嬷嬷自居,对林暖暖的饮食起居,穿衣打扮更是诸多关切,就连林暖暖因为懒惫而东一回西一回的养颜方子也让她收拾了起来,三不五时就要让她敷一回,更是连林暖暖挑嘴的毛病儿,都被她给治住了几分。

    这些日子,林暖暖身边几个,除却秋葵、秋菊、秋浓三个大丫鬟外,旁人可是没少挨她训斥,没少被她挑刺儿,

    林暖暖思忖,窦婆婆毕竟算是客居里面府,如今有些事消遣一番也好,人不是也比从前精神了许多?

    如此只纵着她,也多不管窦婆婆,只让秋葵看着,不出大差错便了。

    却不知窦婆婆还真有些手段,也不知她做了什么,也没用多少工夫,林暖暖身边几人俱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贴,行事颇有些章法,

    就连林暖暖想着的那个轮流值守的法子都不曾用上,直让她省却了不少心。更让林暖暖看到自己治家跟窦婆婆比,赏罚用人还是很欠火候,

    林暖暖更是想着,这是在自己家里,管得不过是个小小暖坞,若往后去了诚亲王府,可不会这般清净,如此倒也跟着窦婆婆学了些许手段。

    只窦婆婆见了总是摇头叹息,直道自家阿暖还是太过良善,人也容易心软,如此,她便越发不放心,倒是每日多用半碗饭,越发将身子将养的好了,更是同林老夫人嘀嘀咕咕,只怕他们这两个老的眼一闭脚一蹬,林暖暖受罪!

    闲言少叙、只说眼下,譬如元儿这事儿,若是从前按着林暖暖的意思,元儿方才的举止也不算什么,只那了丫头执意要去,也就由着她了。

    “小姐,窦婆婆可真厉害。”

    秋葵同元儿擦肩而过时,听了一耳朵,进来后忙笑着同林暖暖夸赞起了窦婆婆,自萧逸的那一对爹娘被抓了后,再没了从前的局促、担忧,说话间真是顾盼飞扬,看得林暖暖心里也舒泰,听了秋葵的话,林暖暖也跟着笑:

    “窦婆婆是好,只是她眼睛可厉害得很,少不得你们日后都小心些!”

    若是秋葵、秋菊有了错处,按着窦婆婆的性子,自是不会高拿轻放,就这么饶过去。说不得就拿了做个作伐,好一通训斥。

    “是,奴婢知道了!”

    秋葵笑嘻嘻地应了,见林暖暖手里拿着紫毫,忙挽袖上前帮着林暖暖研磨。见林暖暖所用纸张正是金花五色笺,不由捂嘴偷笑。

    见她如此,林暖暖顿了顿后就只作不知,继续写起了立秋饭的食单来。

    秋葵见自家小姐正兀自细细地琢磨,想起自己来时领的差事,不由犯难起来……

    “小姐,您…”

    想自家小姐年年都找了籍口避了过去,只这会子可不单单窦婆婆一人交代,就连林老夫人也派了秋月过来叮嘱,让小姐定要用服下赤小豆,再者说,小姐去岁过了立夏后却是偶有腹泻,依着秋葵看,也是想劝她用些。

    “怎么了?发什么呆?”

    林暖暖正写着“佛手茄子一道”,就听秋葵兀自在旁小声嘀咕,她说的是些什么,林暖暖自然听得分明,原本是不想理会的,毕竟,自己这么多年含混着不是也过了来?

    也不知这大夏居然还有这风俗,据说在立秋时不仅仅要“咬秋”、“贴秋膘”还得要用秋水送服,饮下七粒至十粒的赤小豆,用时还得要面朝西,据说这样就可以一秋不犯痢疾。

    林暖暖甫一听闻,就直挠头,谁没事干嚼那豆子?不说豆腥味难闻,且说这说法就有待商榷,听着就不靠谱。

    “小姐,窦婆婆将您去岁腹泻之事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也差人送了赤小豆过来。”

    想起自家小姐去年立夏过后在紫金山时,腹泻不止,人都瘦了一圈,更是面色苍白额上冒汗地直唤爹娘、祖父母、老祖宗的孱弱样子,秋葵心下一横,又加了一句:

    “窦婆婆让小雀子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