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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娘亲带球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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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最小,几乎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好不容易生活中多出了一个关系亲切的师姐,他自然希望能够和她亲近。
云旭听着这话,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他究竟是对凌姑娘仰慕呢,还是爱慕呢?
第一卷 第236章 想念儿子
“大哥哥?”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小一有些急了,他害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得他不高兴,他若是不高兴,被师姐知道,那师姐一定也会不开心的。
若是云旭得知了他心里的想法,定会全力阻止他靠近凌若夕。
“凌姑娘的事,她若想告诉你,自会说,抱歉,我不能瞒着他告诉你。”云旭婉言拒绝了他的请求。
“哦。”小一失望的垂下了脑袋,他不过是想再多了解师姐一些,怎么就这么难呢?
入夜,晚风呼啸着从山谷外的小道刮入,凌若夕穿着粗布麻衣,斜躺在药田旁的石头上,青丝从后落下,拖曳及地,她把双手垫在脑后,当作枕头,头顶,是无垠的夜空,繁星璀璨,将整个夜幕点缀得极其绚烂。
山谷的夜晚总是这般安宁,没有虫鸣鸟叫声,没有打斗争执声,甚至连人声也很难听见,就像是一个彻底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祥和、宁静。
“混蛋,这么小的年纪学什么伤春悲秋?”老头疯癫的声音在凌若夕的耳畔炸响,她神色不变,仍旧保持着躺在石块上的姿势,甚至悠然的翘起了二郎腿
“你不是女子吗?怎么这么不着调?”老头被她洒脱不羁的动作给怔住,结结巴巴的问道。
“本性如此。”凌若夕头也没回的抛出了四个字,理直气壮到让老头彻底语结。
他口中哼哼了两声,挨着她的身旁坐下:“你姓凌?”
“恩。”
“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还放任你看我的书,学我的本事,你居然连姓名也没有告诉我,我真是养了一匹白眼狼啊。”老头装腔作势的擦了擦眼角,似在拭泪。
凌若夕睨了他一眼,嘲笑道:“你不适合走这么悲情的路线,还有,要哭就别把辣椒水抹在眼睛上,太假了。”
演技被她洞穿,老头立即放下手,将刚打开的辣椒水重新用红布塞好,放入袖中。
“想要离开这里真的只有打破结界这一个选择?”凌若夕冷不丁问道,双眼静静的凝视着夜空,让人分不清她是随口一问,还是认真的。
老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会骗你吗?这里谁不想离开,谁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我们出不去,木尧梓那假神仙你看到了吧?他的修为你猜有多高?”
“紫阶?”凌若夕保守的给出了一个答案,自从失去玄力后,除非对方的玄力波动极其明显,否则,她很难察觉到对方的品级。
“哼,就连二十号的混蛋也是紫阶中期,假神仙会只有紫阶?”老头挥挥手,眼神略带鄙夷,似乎在鄙视她的智商。
凌若夕彻底沉默,她很想说,捉弄她一个没有玄力的普通人,真的能让他满足吗?
“他早就达到了紫阶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地玄,可是,就算是十个他一起上,也打不破深渊地狱上方的结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离开这儿,除非你修炼到神级,可就你那毁掉的丹田,可能吗?”老头的话说得直白,且残忍,几乎是在凌若夕的伤口上撒盐。
但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关心、劝慰的话,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便透着一股冷嘲热讽的意味。
睫毛轻轻闪烁几下,她明亮的黑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从没有人离开过这里?”
“据我所知,没有。”
“可是,就算知道了这些又怎么样?”凌若夕蓦地坐起身来,背脊挺得笔直,犹如松柏,“你们出不去,不代表我也不行,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到底行不行?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哪怕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半步,至少我试过,即使到了黄泉,我也对得起自己。”
一番话,她说得淡漠却又决绝。
老头彻底愣住了,他原以为在听到了自己所说的话后,她会有更加理智的选择,比如在这里扎根,好好的生活,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凌若夕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是疯了吗?”他愕然喃喃,眸光不停的闪烁着,似惊疑,似嘲讽,还有隐藏得极深极深的,如同萤火般的希望
凌若夕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反正我不会放弃,早晚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
“为什么一定要走?你会从上面掉下来,还身受重伤,丹田尽毁,你一旦离开,势必还会受到这种危险。”老头冷静的说道,为什么她宁肯去面对外面的敌人,也不肯留在这里过太平日子?
凌若夕噗哧一笑,那笑带着三分柔软,七分感慨:“因为有人在等我。”
“谁?”老头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围绕在她身侧的冷漠气息仿佛消失了,只剩下春水般的柔和,犹若这天上月光。
“我最爱的人。”她血脉相连的儿子!凌若夕缓缓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浮现的,是凌小白从小到大的每一幕成长画面。
她至今仍记得,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突然临盆,在找不到产婆的情况下,只能孤身一人躺在床上,硬是拼着一口气,生下儿子时的痛苦,以及抱着那渺小的小生命时的满足感。
她曾经以为自己孑然一身,上辈子,她有过同伴,有过朋友,只是最后,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背叛,她发誓不再相信任何人,就连她效忠的组织,最后也背叛了她,可是,在来到这里,她却有了一个第一次想要去保护,想要去为他撑起一片天的小东西。
她曾想过打掉孩子,但最终,或许是母爱的天性作祟,她终是没能舍得,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凌小白。
“你想到了什么,笑得这么恶心。”甜美的回忆戛然而止,某个老头不识趣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凌若夕面色一冷,翻身从石头上跃下,居高临下的看着盘膝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老头:“我在想什么关你屁事。”
“……”这女人,怎么如此粗鲁?老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身影缓缓进入木屋,完全无法回神。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简直无法想象,一个漂亮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如此粗俗,如此粗鄙,可是,却又该死的对他的胃口!
“嘿嘿嘿,混蛋丫头,你真的有决心和这结界杠上一辈子吗?那就做给我看吧,让我看看,奇迹究竟会不会出现。”老头一改往日的疯癫,眸光晦暗的盯着脚下的土地,喃喃自语道。
从这天起,凌若夕愈发疯狂的开始翻看书册,试图从中找到重造根基,修复丹田的药方,云旭的调理工作,被她交给了鬼医,鬼医白白得了一个药人,怎会不答应?他每日开始想方设法的用各种诡异的处方制造出毒性极其可怕的毒药,让云旭品尝。
一个大老爷们,硬是疼得几次晕厥,但每次醒来后,鬼医总会在他身边不动声色的嘀咕:“哎,你还是没混蛋丫头有韧性,想当初,她的痛苦可比这多十倍啊,你怎么连个女人也不如?”
云旭骨子里是刚强的,怎会轻易认输?尤其是输给未来的主母!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一次次晕厥,一次次再去接受酷刑,无限循环
“师姐,这样下去大哥哥他会死掉的吧?”小一不安的扯了扯凌若夕的衣袖,听着从木屋里传出的,惨绝人寰的痛苦叫声,头皮阵阵发麻。
凌若夕一边翻看着书册,一边享受着日光浴,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死不了人,老头他有分寸。”
分寸?师傅他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吗?小一表示很怀疑,但既然师姐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反驳,师姐说的总不会有错,将心底的担忧压下,他侧身站在凌若夕身边,为她遮挡住头顶上斜射下的阳光。
午后的骄阳极其炽热,就连脚下这地,似乎也被烘烤得快要冒烟,小一站得昏昏欲睡,眼皮开始互相打架。
就在此时,一声张狂的大笑从木屋里传出,惊得他浑身一抖,瞌睡虫通通飞出了脑海。
凌若夕更是吓得将书册上的一页纸给撕扯下来,凌厉的眉梢顿时紧皱,她霍地抬起眼眸,带着一身冷冽的气场,朝木屋走去。
“师姐!师姐!”小一急忙抬脚跟上,完蛋了……要是师姐和师傅打起来,他该帮谁好呢?
许是跟着凌若夕屁股后边转了太久,连单纯的小一也潜移默化的染上了淡淡的黑。
凌若夕还没来得及踹门,木门就被人粗鲁的撞翻,门板迎面倒下。
“师姐小心。”小一忙不迭唤道,下意识想要上前护住她,眼前一抹黑影迅速闪过,他的后领就被人拽住,提着朝后方退去。
“哈哈哈,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浑身漆黑的老头疯疯癫癫的从木屋里冲了出来,一身朴素的长袍早就被炸毁,白色的亵衣变成了黑炭,那张布满疤痕的面颊,更是黑如锅底,他笑得震天动地,两排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凌若夕松开了拽着小一衣领的手指,面含冷怒,瞪着眼前正在发疯的老头:“老头,你知道什么叫低调吗?”
无缘无故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做什么?
“混蛋丫头,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老头止了笑,双手叉腰,好不得意的说道。
“……”凌若夕完全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拍拍小一的肩膀,吩咐道:“带这疯子去沐浴,别让他在这儿污染空气。”
小一嘴角一抖,第一次发现师姐说话挺毒的,他不敢叫她失望,急忙点头,上前想要拽鬼医去洗漱。
“哼,别碰我。”鬼医傲娇的推开了他的手臂,黑漆漆的手掌缓缓伸出,一枚黑得发亮的药丸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身上多年来囤积的污垢精华?”凌若夕毒舌的吐槽道。
“屁话!告诉你,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找的灵药。”此言一出,凌若夕顿时愣了,瞳孔蓦地一紧,一个健步冲到了老头面前,顾不得他身上的狼狈,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你说真的?”
这东西对她而言太过重要,她岂能平静?
第一卷 第237章 等价交换
什么叫做从地狱到达天堂?凌若夕此时此刻的心情便是如此,她激动的紧握着这颗小小的药丸,指头略带颤抖。
“我从来不说假话,你爱信不信。”老头似乎被她方才的疑问给惹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混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心血才弄出这玩意?不感激他也就算了,居然还质疑他的医术?
“我看你最近一直在寻找药方,哼,就你那点小本事想要炼出灵药修补你那完全被震碎的丹田,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啊,也就是心软,却没想到竟拿自己的热脸贴了你的冷屁股,你要是不想要,那就还来。”老头摊开手,准备把自己的心血给要回去。
凌若夕立即将药丸抛入嘴中,一口吞下,“多谢。”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却道尽了她此刻的心情,素来冷峻的面容,此刻多了一分柔软与感谢,倒是让习惯了和她斗嘴的鬼医有些不自在。
黑乎乎的面颊上迅速染着一层潮红,他咻地转头,拿后脑勺对着她:“少和我说这些,我帮你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
“愿闻其详。”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这个道理,不管他在图谋什么,他费劲力气帮了她,是事实。
她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说过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可对?”老头神色肃穆,紧紧地盯着她,目光极其锐利,似要将她看穿。
凌若夕微微颔首,正色道:“是。”
就算所有人都说这里只能进不能出,但即使是这样,她也要试一试,找到出去的方法。
“哪怕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办法,你也不会放弃?”老头继续逼问道,口气一次比一次严肃。
小一总觉得他们两人似乎在谈一个很严重的话题,不自觉在一旁屏住了呼吸。
“放弃?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语调平平,但难以掩饰的,却是她话里的坚定与不惜一切的决然。
“好,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离开之日,带我一起出去。”
“什么?师傅!你要走?”小一这下急了,眼圈迅速染红,一脸的不舍。
凌若夕心尖一动,听这话的意思,他是想跟着自己离开?
“好,不过我也有要求。”她一口答应下来,深沉的黑眸里有精芒闪烁。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好心,哼,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老头子我就答应你。”
“若是能成功出去,你要听命于我,做我的属下。”没等老头发飙,她继续道:“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不需要你的忠诚,我只需要你在我有所需要的时候,替我做事。”
老头的身手高深莫测,一身炼药的技术更是登峰造极,凌若夕不是傻子,龙华大陆上有多少强敌环绕,她心里清楚得很,且不说她和北宁、轩辕、南诏之间的恩怨,就是她与云玲之间不死不休的大仇,她若毫无势力,毫无建树,只会被敌人欺压。
她必须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她才能踩在敌人的尸骨上,将那些逼她,辱她,伤她的人,通通踩在脚下!
“不干!我不干,”老头哇哇直叫,指着凌若夕的鼻尖怒斥道:“你丫的连命都是我给救回来的,现在居然恩将仇报,想要我替你卖命?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小一有些无奈的看了凌若夕一眼,虽然他觉得师姐的要求不算过分,但师傅说的似乎也有道理,纵然他们俩没有进行过极其郑重的拜师仪式,但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心里头早就认定了这层关系,要师傅屈居人下,而且这人还是他的徒弟,似乎不太靠谱。
凌若夕掏掏耳朵,揉了揉被鬼医大吼大叫的声音震得发痒的耳鼓,“我没说要你替我卖命,只是,你从没有在深渊地狱外的地方生活过,你能习惯外面的日子?万一你惹出了什么事,不还得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么?我帮你,你也帮我,这是很合理的交换
。”
她语调轻柔,丝毫没有要逼着老头答应的强势,对付这喜怒无常的老顽童,怀柔手段比强硬的压榨更有效果。
老头面露深思,时不时抬起眼皮,打量她几眼,似乎在权衡她的话。
“你慢慢考虑,反正一时半刻我也找不到办法,咱们多的是时间。”凌若夕含笑说道,但那笑容却带着莫名的笃定,似乎确定他最后会答应她的要求一般,尔后,便施施然抬脚,准备进屋,等待这药效的发挥。
“你说她刚才那笑是啥意思?”老头神色古怪的凝视着她悠然离去的背影,纠结的问道。
小一摇晃两下脑袋,师傅这么聪明都不明白师姐在想什么,他就更不清楚了。
“我怎么傻到问你呢?”老头悻悻的瘪了瘪嘴,挥挥手:“去屋外守着,这药威力极其霸道,你还是守着她去吧。”
至于其它的事,他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小一立即点头,乐呵呵的跑到木屋外,席地而坐,手掌轻轻托住下颚,两只耳朵高高竖起,听着里面的动静。
凌若夕刚进屋,嘴角便情不自禁的抽动了两下,这屋子是刚被台风袭击过吗?这一地的狼藉是在闹哪样啊?视线从地上的混乱杂物上扫过,最后落在中央的木桶内,漆黑的汤汁有淡淡的涟漪荡开,云旭只着了一身亵衣,有气无力的躺在其中,神色略显憔悴。
“你这样子倒真像刚被人给蹂躏过的。”凌若夕吐槽道。
云旭此时浑身乏力,肩头垂落的青丝早已被汗水打湿,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小一。”凌若夕朝屋外唤了一声。
“哎,师姐,有什么吩咐?”小一一个鱼跃从地上窜起,连蹦带跳跑进了屋子里,笑盈盈的问道。
“把他带出去。”有旁人在此,她根本无法做到静心,即使那人是对她毫无威胁的云旭,也不例外。
小一急忙卷着袖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连人带桶推出了屋子,随后,他又将地上倒塌的木门扶起,用铁锤重新装上。
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凌若夕盘膝坐在后方的木板床上,将心底的思绪通通清空,脑无杂物,一片清明。
起初,她完全感觉不到药效的作用,丹田仍旧无法凝聚玄力,空荡荡的。
但凌若夕并不着急,虽然不清楚老头是用了什么办法炼制出能够修补好丹田的药丸,但对老头的炼药术,凌若夕却是信任的。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破碎的丹田里有一股热流突然窜起,那股气流来得迅速且凶猛,若不是凌若夕意志力惊人,只怕早就痛呼出声了。
那热流似是岩浆,在丹田旋转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旋窝,尔后,又朝她的经脉流动而去,撕心裂肺的疼痛,从神经末梢传来,凌若夕死死咬住牙根,硬生生承受着这股可怕的疼痛
冷汗顺着她的面颊一滴一滴落下,衣襟湿润,青丝粘稠,她根本没有心思去计较自己狼狈的形象,光是强忍痛苦,已经用尽了她一身的力气,一秒如同一年般漫长,那股灼热感流动的速度开始加剧,在如同刀绞的煎熬中,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破碎的丹田里,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波动。
那是玄力!
紫阶初期的玄力波动!
平静的心潮立即泛起狂喜,她不敢妄动,只能慢慢的调动这丝比丝线还要细小的玄力,缓慢运转起来。
天色渐沉,云旭力竭的身体已恢复了生气,他换上一件简朴的长衫,与小一一道守护在木屋外,神色淡漠、沉稳,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知道师姐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一整天也不见她出来?”小一忧心忡忡地嘀咕道,师傅的毒药有多厉害,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可是,为什么这么久师姐还没现身呢?
“不知道。”云旭摇摇头,目光越过他,看向身后的木屋,里面隐隐传出的玄力波动让他欣喜,但那波动根本不似一个紫阶强者的,太过微弱,太过弱小。
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吧?
不!那可是凌姑娘啊,她怎么会被这点事打败?他应该相信她才对。
云旭一次又一次在心底做着自我催眠,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头的焦急已染上了眉梢。
老头正弯着腰仔细的检查着药田里的草药,似乎并不担心凌若夕的情况,还有闲情逸致哼歌,他那堪比魔音绕耳的歌声,让本就被焦急与紧张折磨的云旭和小一,更加躁动,两双略显不善的目光齐齐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干嘛?”老头心头一凝,粗声粗气的质问道。
“前辈,能劳烦您稍微安静一点吗?”云旭沉声请求,虽然心底对鬼医有所不满,但他还记得,这老头是自己和凌姑娘的恩人,态度还算恭敬。
“切,我的药不会有错,收起你们的担心吧,我保证,她绝不会有性命之忧。”老头说得振振有词,只可惜他平日里那些出人意料的怪异行径,早已在云旭和小一的心里根深蒂固,想要相信他,难!
就在三人谈话间,忽然,一束紫色的光芒从木屋内刺出,光晕大现,仿佛要将这天渲染成白昼。
三人不自觉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以木屋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一阵小型的龙卷风,在这劲风中,衣诀翻飞,落叶旋转,尘埃被掀得弥漫在半空。
云旭心头大喜,凌姑娘终于恢复了?
老头骄傲的挺了挺胸口,他就知道,他的药不会失败。
反倒是小一,一副既激动又诧异的样子,师姐她的实力,居然这么强吗?
第一卷 第238章 立战约
那束突然出现的紫光直冲云霄,整个深渊地狱中的人通通抬起头,面露一丝诧异,就算是突破紫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静的夜,无数人开始骚动,有人披着衣衫走出山谷,顺着崎岖的山道,朝鬼医居住的地方走去,很快,荒无人烟的山道上,便齐聚了不少的人影,他们借着月光或走或飞,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的议论几句,话题总是围绕着方才的异状。
“你们说这是不是鬼医搞出来的动静?那老头或许又捣鼓了什么毒药。”有人猜测道,毕竟,鬼医古怪的行径又不是一两天,这里的人谁不清楚?
“我看不像,不是说他那儿住了两个外来者吗?倒有可能是他们弄出来的。”有人怀疑着,凌若夕和云旭的突然出现在深渊地狱中已不是秘密,不过一个是实力不强的蓝阶修为,一个是毫无品级的女人,没被这帮信奉弱肉强食的杀戮者放在眼里罢了
在他们看来,云旭和凌若夕也就是撞了大运,才会有幸从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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