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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娘亲带球跑-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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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一默默的跟在后边,他有些羡慕云井辰,能够让师姐这么在乎,真是一件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事。

    留守在地牢中的侍卫目瞪口呆的看着凌若夕将云井辰带走,他们想要阻拦,可偏偏,没这个勇气,只能在她离开地牢以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禀报给卫斯理,让他做定夺。

    “什么?摄政王将云族少主给带走了?”卫斯理惊得神色大变,曾经他们二人携手离开的事,给他带来了太深刻的记忆,以至于,只要云井辰出现,他就会恐慌着,这个男人会把他们的摄政王带走。

    “摄政王她到底在想什么?”于老坐在丞相府前厅的椅子上,蹙眉问道,“这云族少主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为何阻止了摄政王大婚,摄政王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还把他带离了地牢?”

    凌若夕和南宫玉掌管南诏的时期,于老并未入朝,所以对以前的事也是一知半解,不太清楚。

    “这云族少主一直在纠缠摄政王,之前,正是因为他,才害得摄政王和皇上闹僵,最后抛下后位离开。”卫斯理用一句话将过去的事说了出来,他隐瞒了云井辰和凌若夕有旧情的事实。

    于老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可恶,这男人简直是无赖!什么第一世家的继承人,我呸!”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本相当心,他会用花言巧语将摄政王骗走。”卫斯理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无法保证,区区一个辅政摄政王的位置,能不能让凌若夕心甘情愿的留在南诏。

    “不行,老夫得进宫去瞧瞧。”于老是说干就干的冲动脾气,他立即离开丞相府,策马扬鞭赶赴皇宫,此时的皇宫还残留着喜庆的装饰物,但那热闹的气氛,早已经不在了。

    于老先去了御书房,却没有找到凌若夕,随后,他又赶赴寝宫,这回终于把人给找到了

    凌若夕正倚坐在床沿上,用木梳子替云井辰搭理着三千白发,柔顺的发丝穿过梳子间的缝隙,缓缓落下。

    不知道怎么的,于老忽然间觉得,这幅画面说不出的温馨与和谐,让人不忍心上前去打扰,仿佛那是一种亵渎。

    反倒是凌若夕先发现了他,她放下手里的工作,在大堂的软塌上坐下,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抿了一口。

    她悠哉悠哉的姿态,让于老各种急迫,想要说话,又怕打扰了她。

    “于老,你不是离宫回府了吗?怎么突然又进宫了?”凌若夕合上茶盖,这才慢吞吞问起了他的来意。

    于老是为什么事来的,凌若夕会猜不到吗?她不过是顺嘴一问。

    于老鼓足了勇气,这才选择开口:“摄政王大人,敢问你将如何处置云族少主?他虽然并非我南诏国内的人,但他却用这样的方式将南诏的威名踩在脚下,如果不给予严惩,百姓们会认为摄政王您有失偏颇的。”

    何止是有失偏颇,百姓们势必不会对云井辰有多少好感,甚至于,此人公然擅闯皇宫,大闹婚礼,若凌若夕包庇他,她的名誉,她的声望,都会遭受到很大程度的影响,更何况,她和云井辰曾闹出过轰动的大事。

    凌若夕神色冷冽,随着于老的话,她的目光愈发冷得刺骨:“于老,你这是在向本宫表示不满吗?”

    一股强悍的玄力自她的脚下升起,庞大的威压犹若气浪,蓦地扑向于老。

    他胸口有些闷闷的,只能咬牙硬挺,老脸迅速白了,额头上隐隐能够看到一颗颗豆大的冷汗。

    “请摄政王三思,不要因为区区一个云井辰,而引来天下流言蜚语啊。”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打从心里希望,凌若夕能够再次交出云井辰,并且下令处置他。

    “滚出去。”凌若夕不愿多谈,于老的请求,戳中了她的逆鳞,云井辰她不论如何也要保下,这事没得谈。

    “摄政……”

    “砰!”力量勃然加重,凌若夕显然怒到了极致,玄力正面袭向于老,如飓风般,将他整个人掀翻,变作一道华丽的抛物线,重重甩在了殿门外,四肢朝天,摔得人仰马翻。

    “这是警告,本宫做事不需要旁人来指手画脚,于老,本宫今天念你初犯,只做小小惩戒,若再有下次,即使你战功加身,本宫也决不轻饶。”冰冷到近乎无情的话语从殿内飘出,如惊雷般,狠狠的炸响在于老的耳畔。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之后,还是御林军小心翼翼的上前,将他搀扶起来,于老面如死灰的挣脱了他们的搀扶,踉跄着一步步远去,他的背影落寞且孤独,犹若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让人心酸。

    大婚的风波还没过去,于老和凌若夕发生争执的事,再度传开,一时间,皇宫内人心浮动。

    ()

第一卷 第507章 现实是骨干,梦想很饱满

    于老狼狈的离开皇宫,回到府里以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内,闭门不出,他这次是真的被凌若夕给伤到了,一番好心,没换来她的感激,这也就罢了,最后反而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悲惨下场,换了谁,心里不堵?

    凌若夕在平息了怒火后,稍微有些自责,她的反应似乎太过剧烈,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挥手找来了寝宫外路过的宫人,吩咐对方,请太医前往于老的府宅,替他看看身体,这是凌若夕所能想到的弥补方式。

    随后,她便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云井辰。

    他憔悴的面容,让凌若夕的心有些刺痛,手指爱怜的揉着他紧皱的眉心,就算是在梦中,他也睡得这么不安宁吗?

    “白痴,谁要你做无名英雄?不就是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这样就把你打败了?你的狂妄呢?你的骄傲呢?你的固执呢?”明明初见时,是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可现在却因为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凌若夕心里很不是滋味,有内疚,有心疼,有怜惜,却独独没有同情。

    她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的告诉他,她的不在意。

    就算他满头白发,就算他身受重伤,她也不会嫌弃他。

    “娘亲。”凌小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到现在才回来,刚进屋,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沉睡的男人,脸上的笑刚绽放,就消失在唇边

    反倒是他肩头的黑狼吧唧一下跳到地上,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床脚,爪子用力蹬地,跳上床榻,落在云井辰的身旁。

    “吱吱吱。”少主,我可算是见着你了。

    “行了,别鬼吼鬼叫的,他需要安静的空间。”凌若夕拎起黑狼的绒毛,随手一挥,把它给扔到了墙上。

    黑狼满心的欢喜还没完全表现出来,就被她用暴力的手段扼杀,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娘亲,干嘛把他带到这儿来啊?宝宝不喜欢他。”所有对凌若夕不好的人,凌小白都不喜欢,在他看来,云井辰根本就不值得凌若夕关心,他先前让她那么担忧,那么难过,他才不要原谅这个坏蛋呢。

    凌若夕察觉到他的敌意,心头有些无奈,“具体的情况我有空再告诉你,总之,先让他养好身体。”

    对上她的固执,凌小白就算有再多的怨言也不管用,只能黑着一张脸,气恼的坐在一旁,用最凌厉的眼刀死命的瞪着云井辰。

    小一已经回房翻阅老头留下来的医术手札,他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医治云井辰的方法,让凌若夕安心。

    “唔。”一声细碎的嘤咛,让凌若夕瞬间凝神,目光紧紧盯住他。

    静止的睫毛微微闪烁几下,那双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视线有些迷离。

    “醒了?”凌若夕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冷若冰霜的问道,就算她在乎他,但她也不会轻易的原谅他,要知道,这段时间,因为他的失踪,她可没少牵肠挂肚。

    当云井辰看清身旁的人影是谁时,如雾般朦胧的双眼迸射出了璀璨的光亮,他迅速起身,一把将凌若夕紧紧抱在怀中,手臂勒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凌若夕想要挣扎,却在听到他如孩子般低声呢喃的声音后,选择了放弃。

    “我终于可以抱到你了。”

    要有多么强烈的思念,才会连一个拥抱也变得这么弥足珍贵?要有多么强烈的爱意,才会在抱着她时,嗓音带上激动的颤抖。

    凌小白气得咬牙切齿,丫的!这个坏蛋居然当着自己面吃娘亲的豆腐!他简直太坏了!

    他刚想出声,刚想上前去把两人分开,却被黑狼紧紧的咬住了衣摆,这种时候,它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少主的雅兴的,哪怕是小少爷也不可以。

    黑狼的叛变让凌小白更加不爽,哼!这男人有什么好,一个两个都这么在乎他,重视他。

    “抱够了吗?”凌若夕被他抱得有些难受,眉头顿时皱紧,沉声问道。

    云井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愈发用力,“不够,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够。”

    怎么办,明明做好了一辈子默默守护她的决定,明明做好了,不再见她的准备,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

    凌若夕有些不悦,她迅速出手,手掌点住云井辰的穴道,顺势挣脱出他的怀抱,手指轻轻抚了抚褶皱的衣衫,她蹙眉道:“别做多余的事,我没有原谅你。”

    云井辰浑身僵硬的坐在床榻上,动弹不了,只是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好像怎样也看不够。

    他想了她多久,念了她多久,现在,他终于能够近距离的接近她了。

    “你有很多事需要向我解释,等你什么时候想说,我们再谈,这段时间,我会派人在这里照顾你,这间寝宫暂时留给你住。”凌若夕漠然启口,平静的交代着,似乎对云井辰完全没有任何的情意。

    但他太了解她,她不过是无法轻易的原谅他私自离开的举动,所以才故意冷落他。

    云井辰没有生气,反而纵容着她的小任性。

    凌若夕被他太过炽热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冷峻的面颊竟飘上了两团异样的红晕,她狼狈的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逃离了这间寝宫。

    凌小白恶狠狠瞪了云井辰几眼,拔脚追了上去,他才不要留下来,和这个坏蛋相处呢。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离去,而黑狼则留在了寝宫里,它跳上床榻,爪子轻轻拍了拍云井辰的手背,“吱吱!”少主,别上心,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相爱。

    云井辰眼眸微闪,因为被点中了穴道,他现在全然无法动弹,只能寄望黑狼替他解开。

    黑狼看懂了他的眼神,却有些犹豫不决,“吱吱吱!”

    少主,不是我不肯答应你,而是女魔头太强大,我得罪不起,你就稍微委屈一点吧。

    黑狼虽然重视云井辰,但它更害怕,私自替他解穴后,会遭到凌若夕的报复,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它也只能委屈他了。

    云井辰没有想到,他仅仅只是离开了四个多月,对他忠心耿耿的黑狼,竟选择了叛变!站到了凌若夕那方去。

    “吱吱吱。”少主,我先去找女魔头,你慢慢的,好好的。

    黑狼唯恐自己太晚追上去,会被凌若夕和凌小白惩罚,顾不得被点住穴道的云井辰,慌忙离开。

    “娘亲,咱们把房间让给他,那咱们住哪儿啊?”刚走出院子,凌小白就忙不迭的问道。

    “你想住哪儿?”云井辰的回归,让凌若夕心情大好,连带着,脸上也多了几分柔和。

    凌小白想了想,“唔,不如咱们住进国库里,怎么样?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好多金子,就连睡觉,也能够做美梦。”

    他觊觎国库又不是一两天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他哪里愿意放过?只要一想到自己睡在金银珠宝上,凌小白嘴里的哈喇子差点掉出来。

    凌若夕冷冷的盯着他,看得凌小白一阵心虚,他尴尬的动了动嘴角,“娘亲,宝宝的建议不好吗?”

    “你脑子里什么时候能别成天想着银子?”他这财迷的属性是不是越来越深了?

    “可是,银子很重要啊,而且宝宝喜欢它

    。”凌小白理直气壮的说道,坚决维护自己特殊的兴趣爱好。

    “你想住国库?”凌若夕眼底划过一道精芒。

    在银子的诱惑下,凌小白选择性的忽略掉心头升起的那股不祥预感,他用力点头:“恩!”

    “可以,完全没问题。”凌若夕爽快的答应下来,态度一反常态的干脆。

    凌小白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却在巨大的诱惑中被他抛开了。

    入夜后,凌若夕住进了明月居后院的客房,而凌小白则抱着黑狼,连蹦带跳的前往国库,他的手里拿着开启国库的钥匙,脸上笑开了花。

    当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国库外的锁打开以后,推门进去,却在看见里面的场景时,满心的热情,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哗啦啦透心凉。

    这里是国库没错,但里面所有的金银珠宝,都被人搬空,只剩下一张木板床放置在中央,四周鎏金的墙壁,显然无法满足凌小白的需求,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他就说嘛,娘亲怎么会答应得那么爽快,原来是故意捉弄自己!

    他原本想跑去明月居找凌若夕算账,控诉她欺骗自己的不道德行为,但他实在是舍不得这金灿灿的墙壁,于是,在两者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他吃力的将床推到墙角,左右两扇金墙将他紧紧包围,凌小白受伤的玻璃心,这才终于弥补了一点。

    第二天,当凌若夕来到国库,就看见他憨憨大睡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抖了抖,她都已经让人将国库搬空,他居然还能住得下去?目光扫过四周的金墙,她找到了原因。

    没有吵醒凌小白,她悄无声息的来,无声无息的走,换上朝服,她气场全开打算上朝,今天,在朝堂上,恐怕还有一场硬仗正等待着她。

    文武百官此时已经齐聚在朝殿内,但相比以前热闹的气氛,今天的他们,多了几分谨慎与小心。

    于老因病告假,没有出席今日的早朝,而丞相卫斯理则自打进宫后,就一直黑着一张脸,如一尊黑面神。

    六部尚书眼观鼻鼻观心,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缩小到最浅,看丞相这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又要有一番腥风血雨了啊。

    当凌若夕的身影从台阶下方出现,太监立即通报:“摄政王到——”

    尖利的公鸭嗓在宽敞的主殿中绕梁不绝,文武官员纷纷屏住呼吸,静等凌若夕上朝。

    她迈着缓慢的步伐目不斜视,登上高首,衣诀翻飞,她在龙椅上落座,深沉的目光挨个扫过这帮朝臣,然后,才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

第一卷 第508章 釜底抽薪

    话音初落,卫斯理率先走出队列,他没有抬头,只是恭敬的跪在地上,向凌若夕叩首,“微臣有事启奏。”

    就猜到第一个出声的人会是他。

    凌若夕眸光微闪,料到卫斯理想要说的事,但她没有阻止,薄唇轻启:“说。”

    卫斯理没有如往常一样,顺势起身,依旧直挺挺跪在这冰凉的白玉地板上,“昨日大婚上的惊变,所有人有目共睹,云族少主云井辰擅闯深宫,公然阻挠大婚进行,不论是论理还是论法,都该降罪于他,请摄政王做出公证的裁决。”

    百官屏住呼吸,没敢抬头去看凌若夕的脸色,他们在心头想着,这丞相大人也太冲动了,就算要说,也稍微换点缓和的词儿嘛,他这不是挑衅摄政王吗?

    凌若夕眸光一冷,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压迫感,如海浪般的气浪,席卷整个大殿,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希望本宫怎么裁决?”她冷冷的问道,深邃的黑眸里压抑着丝丝冷怒

    卫斯理能察觉到她的愤怒,可有些话,他却不得不说,“请摄政王按照祖制,交出云井辰,将他打入天牢,按犯上作乱,霍乱宫闱的重罪依法处置。”

    他说得铿锵有力,字字有理。

    空气里弥漫着的那股气压愈发冷冽,仿佛要化作刀刃,割破人的咽喉。

    “依法处置?”凌若夕喃喃道。

    “是!请摄政王将他秋后斩首,以儆效尤。”卫斯理似乎是豁出去了,与其等到将来有一天,她再跟着云井辰走,不如,就让他来将这个隐患扼杀在摇篮中吧,哪怕代价很有可能是付出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朝臣们能够感受到卫斯理的那份觉悟,他是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了让凌若夕处置云井辰。

    可她会吗?

    没人敢保证,也没人能猜到她心中所想的事,他们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决定。

    “斩首?呵,你还真敢说啊。”凌若夕怒极反笑,眉梢冷峭,似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卫斯理,本宫是不是近日太纵容你了?你可知对本宫指手画脚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她冰冷的语调里,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杀意。

    不少大臣联想到了昨天进宫向她进言,却落得个可悲下场的于老,一时间,为卫斯理担心起来,害怕他会重蹈覆辙。

    “就算摄政王今天也杀了微臣,微臣还是不得不说,因为微臣是南诏的臣子,微臣的命,微臣的心,是属于这个国家!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宁!”卫斯理说得慷慨激昂,向来文质彬彬的他,此刻似乎多了几分属于武将的孤勇与胆量。

    凌若夕挑高了眉梢,眸光参杂了几分讽刺:“杀了云井辰就能换来南诏的安宁?”

    “是!”至少没有了他,他们就不用担心有朝一日,凌若夕会抛弃南诏,撒手离去。

    “可笑!卫斯理,你真的是自找死路。”手掌砰地拍在龙椅的扶手上,这一掌,她在无意间覆上了玄力,扶手咔嚓咔嚓变成金色的粉末,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请摄政王息怒。”大臣们迅速跪倒,替卫斯理求情:“丞相他也是为了南诏国的未来,为了摄政王的名誉,请摄政王明鉴。”

    “请摄政王明鉴!”

    “请摄政王明鉴!”

    ……

    整齐的求情声,绕梁不绝,仿佛要将这房顶给一并掀翻,他们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希望能够用这样的方式,让凌若夕看到他们众志成城的决心。

    “你们这是打算造反吗?”凌若夕危险的眯起双眼,她想过今天会是一场硬仗,但她没有料到,所有的大臣,都站在了卫斯理的阵营,帮着他来对抗自己

    卫斯理连称不敢:“摄政王,请您体谅微臣等的一片苦心,微臣们只是按照祖制行事。”

    “那种东西,你们以为本宫会在乎?”凌若夕凉薄的笑了,那惊心动魄的笑容,却无端的让人心头发凉,“卫斯理,你还记不记得本宫为何会答应出手帮助南诏迎敌北宁?”

    她突然间问出的问题,让朝臣们吃了一惊,怎么听这话,其中还有隐情啊。

    卫斯理垂落在身侧的拳头黯然一紧,难道说……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的脑海中扎根,脸色霍地大变。

    “本宫当时不过是与你做了一场交易,本宫替你们守住天下,你替本宫找人,之后,本宫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南诏留下,甚至于,坐上这摄政王的宝座,你以为本宫是为了什么?”她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缓慢,十分响亮,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官员听得一清二楚。

    看看神色异常的卫斯理,再看看上方高深莫测的凌若夕,官员们彻底纠结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谁能告诉他们!

    “摄政王……”卫斯理觉得自己或许做错了!他不应该提出将云井辰惩处的事,不然,也不会让她曝光这些秘密。

    凌若夕没有理会他的呢喃,继续说道:“本宫之所以答应,是为了他,本宫留在南诏,也是为了他,就连这场所谓的大婚,更是本宫为了逼出他自编自演的一出好戏,你们现在却要让本宫处死他?你们认为这可能吗?”

    果然是这样吗?

    卫斯理心头不祥的预感被证实,脸色一片青白,好似被这残酷的现实打击到了。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没有人知道,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你们不是说若本宫包庇他,将会受尽非议吗?那好,今天起,本宫就辞掉这摄政王的位置,离开南诏,没有了这个身份,本宫想,天下万民也不会再在背后议论本宫了,对吗?你们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本宫的名誉会因为这件事受到损害。”凌若夕的话,就像是抛入大海的巨石,瞬间掀起千层巨浪。

    原本还拧成一股绳的官员,立马转移阵地,他们哭着请求她收回成命,哭着求她不要离开南诏。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凌若夕不再保护南诏,虎视眈眈的北宁定会重振旗鼓,再次归来,他们的铁骑,将会踏破他们的家园,将会践踏他们的土地。

    不论用什么办法,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他们都必须得把凌若夕给留下。

    “摄政王,”卫斯理见她神情淡漠,似乎并没动摇,一咬牙,将心头的不甘与恼怒压下,“请您三思,先前是微臣一时糊涂,干涉了摄政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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